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笙矛盾的闭起双眼,三年来,真真假假的做戏,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不再排斥李静扬的一切。无论是轻轻的亲吻或是肢体上亲昵的举动,早就有如家常便饭。
而最让他意外的是,李静扬一直没有越雷池一步。
就像现在,他满足的拥抱着怀中的罗笙,细细的亲吻着他的脖子,贪婪的嗅着他发丝间清爽的香。
“笙儿放心,明天一早准备接旨。”
罗笙大喜,转身与他面对面,一双激动的眼睛流露出真实的欢欣。
李静扬随即狠狠抱住这雀跃的人儿,低沉的说:“笙儿,笙儿。你可知你在本王心里的位置么?”
罗笙一震,迟迟没有出声,最后化做一个缠绵的吻回答了端王。
“翔龙卫?”李焕扬探究的看着罗笙。
难得今天他是走正门来,穿的像个王爷样。
其实罗笙心里一直赞焕扬气质高贵,少数几次见到他穿王爷服饰,更是衬托得尊贵无双。
“对呀,对呀。”罗笙欢快的笑成一串,扑过去搂住焕扬的脖子:“焕扬今天好漂亮啊~~”
允王宠爱的笑着接住他,顺势坐下,就让罗笙坐在腿上,赖在怀中。
“翔龙卫。直隶帝王。这不是很好么?我最讨厌官职中一层又一层的隶属关系了,这个职务啊,简直就是特意为我设的一样。哈哈。”
“你开心就好。不过我担心……”
“嘘!”罗笙扭头用手指按住焕扬的嘴唇,“我是去南疆,我大哥也在那边,自有人照顾我的。我不要焕扬为我担心。”
焕扬握住罗笙的手指,轻吻几下,随即笑道:“一去即是三年,恐怕笙笙的目的不仅仅是建功立勋吧?”
罗笙大笑,抱住焕扬的头狠亲几下:“还是焕扬了解我。三年呢,先不说三年之后会发生什么,就是三年之中,以端王的性格,我不信他不另找新欢。到时候我回来,最好是他自己淡漠我,最低限度,我也可以做出悲情大戏,演一出罗二公子情伤心碎的戏码不是?”
焕扬不以为然,“这几年我几次观察刺探静扬,他对你,不是一般的情感。我是该赞你演的好,还是该替你担忧呢?”
罗笙皱了皱眉头:“其实是我自己做的不好才对。太过贪心了。”
“怎么讲?”
“又想不得罪端王,又想能全身而退。最可恨的是我竟然不再排斥,唔,着实有点苦恼。”
“有想过最坏的打算么?”
“想过,”罗笙点头:“最坏最坏,被端王上。”
焕扬哈哈大笑。
“笙笙啊,你还是不了解静扬。”
罗笙神色一正,很少听到焕扬主动讲端王的事。
“静扬除了对你,其他他想要的人,可是直接按在床上了事呢。可以想象,静扬这几年忍的多辛苦。同时,你也越来越危险。”
罗笙点头,有点头皮发麻,“那他会对我怎样?”
焕扬把头埋进罗笙的颈窝,“他会对你一辈子,不离不弃。你呀,是他的心头肉。”
罗笙大惊,刹那间一头冷汗。“好恐怖……”
“李家人真心喜欢的东西,就一辈子都只能属于自己。静扬如此,皇上亦如此。”
罗笙彻底崩溃了,混乱中茫然的问:“那你呢?你也是李家人。”
“我?”焕扬抬头对上他的眼神,闪烁着不寻常的光彩,“放着亲兄弟不帮,我反而帮你,你觉得呢?”
不待罗笙回答,手上加力,重重锁住他,“我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11'第 11 章
第 11 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终于有人回帖了,这是动力啊……第十一章
接到圣旨之后的罗府开始小规模沸腾起来。
贴身的四男四女自不必说,罗笙有点矛盾的由着他们折腾。
起程的日子安排的紧了些,四个丫头们就好象我突然要阵亡在她们跟前一样,个个都是一天到晚用水气蒙蒙的眼睛盯着我。
润雪憨厚,只会一个劲儿的给我赶制四季衣衫。光是各类靴子、鞋子就已经折腾出了一包裹。有天傍晚,用上点轻功,悄悄的靠近低头忙活着的润雪身后。她手中的是一件基本完工的夏季便服,知道罗笙爱素雅,刺绣基本是精巧朴素的图案。
让罗笙心里难过的是眼泪。
润雪一滴滴的眼泪落在新衫上,手中的绣针却不停的游走,把那泪水竟缝了进去。
晴冬和暖雾乖巧的叫人心疼。平日里都是她们伺候罗笙的一切生活细节,原本总是扬着银铃般快乐笑声的人儿,最近几天的小脸蛋儿压抑的叫罗笙几乎不忍心去看。
还是蕴霜老成些。
临行前夜,罗笙单独叫蕴霜来到屋内。
“我走后,你要多照顾她们三个。润雪有点死心眼,我这一走三年,你看着她年纪是时候了就撺掇夫人给她配个人吧。晴冬和暖雾基本还是孩子心思,我在南疆,有大哥照顾,观棋他们也都跟着,你要多多劝慰她们别钻牛角尖儿,我活的好着呢。”
蕴霜点头。
仔细看了她两眼,肩膀还是有轻微的颤抖的。
“傻丫头。”罗笙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示意她坐过来。
蕴霜摇头,但迟疑几秒又靠了过来,扑通一下跪倒,微不可闻的抽啼着。
罗笙心软了。
“二少爷,待我们是极好的。”蕴霜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罗笙有点惊讶,就他所知道的蕴霜是鲜少有废话的,所以也不打岔,只是等,等她继续说。
蕴霜小心的由怀内抽出一块木片,真诚的抬头仰望着罗笙。
“蕴霜不怕少爷责怪,因为蕴霜知道少爷其实是心地最善良的人了。虽然一直瞒了少爷,但少爷是不会怪罪蕴霜的。”
罗笙边好奇的听着,边接过递来的木片。
非常简单的木片。一面刻着一个“封”字,一面刻着一个“影”字。
“我……是封影宗安插在府里的。”
罗笙又仔细看了看木片,出乎蕴霜意外的,直接还给了她。
“江湖的事,我也听弓藏和飞鸟跟我提过几回。你来我身边这么些年,不过就是从府里探听些消息传给你的帮派,并没有于我有任何不利,我自然不会怪罪你的。安心。以后这种事,万万不可再提,今天我就当没听见。”
“少爷……”蕴霜哽咽着,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好。
罗笙一笑,烛光中的脸有说不出的美来。
挥手示意蕴霜可以离开了,等到只剩自己一人时,一股莫名的不安开始蔓延。
就要离开了。
之前不是没想过,去南疆,不可能万事顺利。总会有麻烦的。
皱眉。
想有建树,更不可能那么简单。
轻叹着,移步到窗前。推开窗,一弯新月,几颗星。
现在的生活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物质,无论是父母还是那两个人,都给予他最大的满足。精神,虽然不是甘心的做态,但静扬和焕扬并没太过逼他,有时候甚至仗着他们的旗号威风八面。
我到底还不满意些什么?挣扎着做戏做了这么些年了,为的不就是今天么?
罗笙懊恼的对着空旷的院落冥想。
到底是什么呢?心里总是有种说不清的茫然。
起程的日子。
皇上在金銮殿上为十八位翔龙卫饯行。
目光寻找到端王和允王。不敢有些许纠缠,马上低眉顺眼。
皇上的声音没有去细听,甚至连好奇的看一眼都欠奉。折磨了他一夜的问题依旧盘旋在心头。
跟着另外十七人,随波逐流的行至宫门。
眼睛里看到高大巍峨的宫门外一片盔甲闪烁,整齐有素的精兵已是整装待发。
接过小太监递来的缰绳,等待着那一声号令。
为什么呢?这难道不是我所求么?我还在不开心什么?
小太监卑躬屈膝的退到旁边。
不期然的,罗笙眼尖的看到一名小太监偷偷的望了一眼宫门之外。
那一眼,是的,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东西。羡慕,向往,幽怨,不甘……
好象闪电一样,灵光乍现。
是自由。
罗笙一震,深吸了一口气,思路豁然开朗。
是自由!脑袋里开始飞速的切换着画面,都是自己的梦想。
广阔原野上的策马狂奔;一丛篝火,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浴血征战,横戈马上,快意恩仇……
什么功名,什么利禄!
去他的地位,滚他的军权。生死算什么?只求豪放于天地间。
这几年来自己缩手缩脚,满腹计划,到头来累的是谁?
开罪了端王又如何?惹怒了允王又如何?
思路豁然开朗,整个人都格外精神起来。眉梢眼角都是朝气蓬勃。
这次带队的孟天广将军已经上马,一声振奋的清啸回荡于宫墙。
“起程!”
罗笙浑身一震,吾心飞扬!
上马,搂住拢头,马儿抬脚嘶鸣一声,回头,隐约的能在那遥远的金銮殿重重台阶之上看到那两个人一左一右立在一个明黄身影边。
意气风发的一笑,长啸一声,策马而去。毫不留恋。
'12'第 12 章
第 12 章 第十二章
孟天广将军与罗笙的大哥罗简颇有往来。
但罗笙看的出,这位将军的为人是极严格的。虽然有大哥的关系牵连,孟将军对他也并无太多照顾,更不用提纵容。
好在观棋等人野外行军的经验比较丰富。
头晚扎营,因为罗笙事前慎重交代过,绝对不可过于骄奢,一切以军队同等级武官待遇为标准。观棋与飞鸟只得放弃自带的营帐,表情复杂的从司务那领来统一配发的帐篷。
罗笙对帐篷知识有限,但看这四个人的神色就知道差强人意了些。
尤其是帐篷搭好后,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样子逗的罗笙大笑不止。不过,确实是有点寒酸。
不以为意,第一个钻了进去,但马上又被弓藏请了出去。说请是轻的,简直可以说是连拉带拽。
也不能怪这四人一脑门子的官司,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金贵的二少爷竟然对这个又小又破又简陋的帐篷无比的感兴趣。
等到不语和飞鸟抱来几捆干草树枝,另做了一番铺垫后,观棋才允许罗笙猴儿急的钻进去东瞧西看。
弓藏在帐外默默的摇头,总觉得二少爷变了个人一样的。
就寝前,罗笙发现这四人竟然是要露宿的,二话不说摆起少爷架子,一个个揪进了帐篷。
无论谁,稍做不从,马上黑脸,轻则说教,重则满地打滚,一副泼皮样子。
最后还是观棋稳住了局面。“既然如此,大家也不必推脱了,承二少爷的好意吧。出门在外,主仆之间也确实不需像在府内了。”
坐在帐篷内,大家一时拘谨,还是罗笙挑起了话头,仔细询问野外行军的种种细节。观棋等四人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至宵禁前五人相谈甚欢。
是夜,罗笙睡的滋润,全不知那四人无一不是心事重重。
惊讶,荣幸,不解,感动……
第二天一大早,觉最轻的弓藏第一个被罗笙吓醒。
只见二少爷一身短打打扮,头系一条白手巾轻手轻脚的钻出帐篷。
摇醒其他三人,一路轻功跟出去。
少爷的行为叫人费解。
只见他一路慢跑,边跑还边做打拳状,嘴巴里念念有词,好象是什么“望,途,水,佛。”四人相顾无言……
又跟了一会,离营区已经有了一段距离。二少爷找了片空地,以双掌双脚撑地,上下起伏起来。形状甚是古怪。
起伏有数十次后,少爷又跳起身来做一种更为古怪的揉身动作。时而双臂平伸,时而曲腿跳跃,嘴巴里更是大呼小叫:“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
罗笙到是不亦乐乎,观棋等四人却表情纠结。
飞鸟当机立断,一个飞身扑了过去,三两下把罗笙按在了地上,着弓藏为他号脉。
“难道是痰迷了心窍?”
罗笙挣扎两下未果,只能翻着白眼任他们折腾。
仔细诊察后,并无异样。弓藏仍不死心,叫不语以内力催动罗笙全身筋脉,仍旧无异。这才黑着脸扶罗笙起身。
罗笙除了气的跳脚也不好解释,只得说,这是在一本西洋书籍上看到的强身功夫。待到弓藏细问时又说不清道不明。
“总之,这是锻炼体型的好方法,待明日你们与我一起练如何?”
四个人齐刷刷的摇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每天不外就是行军,安营,拔营,行军。
罗笙到不悠闲,或与孟将军畅谈兵法,或到其他翔龙卫帐篷里闲谈,但每天早上的锻炼是绝对不落的,日子长了,观棋等人到也不为怪,不过四人轮流陪伴晨练罢了。
'13'第 13 章
第 13 章 第十三章
在此次一众翔龙卫中,罗笙与蓝将军的四公子蓝照影最为谈的来。
蓝公子通晓医理,为人亲和。更可贵的是他是唯一与罗笙一样住配发的营帐的公子。
其他公子们么,罗笙也没什么交恶。
一想可知,虽然都不是长子,但三品以上官阶府上的公子们难免都有些骄奢,偶有放浪些的,毕竟是在军队之中,也不能如何,更加上孟将军一向以军法严明为最,谁也不想还没到南疆就先失了面子。所以这一路到也算安生。
不过,确实有那么几个逐渐露出针对罗笙的苗头来的,其中又以范近亭,聿腾,左渊三人为首。
又是一日扎营。晚饭时候,罗笙端了碗菜饭直接跑到营火边与士兵边吃边聊。
士兵们起先对他甚是窘迫,不知该站还是该坐,但逐渐听罗笙言谈亲切,而且所用饭食与他们并无不同,不几日工夫就随和下来。
翔龙卫是按六品武官(营千总)标准待遇,出外行军虽有资格单开伙食,但罗笙偏要一路跟士兵同吃。弓藏观棋等人最近也被罗笙诸多异常举动磨的皮了,只好随他去。只不过天天弓藏迫着他吃下些强身的汤水药剂罢了。
士兵们难得遇见罗笙这样的武官,只听他言谈有物,尽是些他们平日听不到的道理思想,又不是做样子假亲切,怎能不喜爱?
一来二去,反而变成一见罗笙就都围过去问这问那。或追问昨日没听仔细的兵法,或嬉笑闲聊。
今日罗笙吃毕,拍拍手理论起功夫来,一众士兵更是兴奋。
男人凑在一起,难免互相起哄吹牛,说着说着急了的也有,动起手来比画比画也是常情。
罗笙看的心痒,忍不住也想下场一见长短。
“罗千总,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拳脚无情。”
“无妨无妨,既然我来了,就把什么官职都抛开去,不许缩手缩脚,也叫我看看大家的真本事,顺便也叫你们这群泼皮看看我的功夫,到叫你们心服口服才行,免得你们总把我当细皮嫩肉的小姐般对待。”
大家见他说的有趣不禁一起起哄,说好输了的明日要请大家吃牛肉。更惹的场下的小兵跃跃欲试,一直叫着:“老子可请不起,罗千总真金白银的带了一大车,今日可真是要痛打一番明日也好混顿牛肉来吃。”
一众士兵哄笑不止,气氛更是热烈起来。
巡营的孟将军等人一身便服,听到这边喧哗早就悄悄潜了过来。见说到此处彼此会心一笑,仿佛回到年轻时的模样。悄悄找了处背光的地方,忍不住也仔细关注起来。
罗笙也不含糊,着飞鸟替他拿着外袍,一身劲装下场。
众士兵见罗笙平日里着官服时纤细瘦弱,今日才看出原来他不过是天生容长身量而已。薄薄的布衣下,不难见体态健美,柔韧灵活。
刚才起哄说笑的小兵顿时注意起来,一派认真样子。
平日里罗笙的拳脚功夫以不语调教为多。不语此人真正是名如其人,虽是话少,教授功夫时却一点都含糊不得。对付罗笙这等喜好耍赖的少爷最是适合,这也是观棋为什么挑不语亲授罗笙的缘故。
飞鸟抱着袍子紧张的立在一边,他平日里也颇为稳重,但此时见罗笙已然与那小兵拳来脚去,两人打的认真,虎虎生风,心里还真是十五个提桶七上八下起来。又怕罗笙被打伤了,又怕罗笙真的打不过就地耍起赖来,太过丢人,一心盼着他赢,恨不得一拳就能打倒对方才好。所以连形象也顾不得了,竟然跟着众士兵们一起大呼小叫。
“二少爷!扫他下盘!”
“哎呀!好机会啊,怎么不攻他左肋呢?”
罗笙已与那小兵打了几十个来回不见胜负,众人更是声嘶力竭的加油助威,突然只见罗笙一趔趄,被对方脚下一绊顺势被人压倒在地,闹了个灰土满面。
众士兵不顾一切的欢呼起来,那小兵虽然胜了却先急着扶罗笙起身。
罗笙边笑边咳吐那满嘴的泥土,“好了好了,我输了,这位小哥功夫果然了得。说了做数,明日晚餐我请大家足吃他一顿牛肉。”
惹来士兵们更加高声的又叫又笑。
暗处的孟将军与另外几名偏将互换眼神后,神色复杂的盯了罗笙一会才又像来时般悄悄潜走。
'14'第 14 章
第 14 章 第十四章
回到营帐,飞鸟还在罗嗦。
“刚刚那人这般打来,少爷应该攻他下盘才是。才那一路小擒拿手简直使的不成样子……”唧唧咕咕,唧唧咕咕。
罗笙不怒反笑,也不言语,只是耐着性子听他讲,一边甩开靴子,一边招呼弓藏拿套干净内衫来。
不语听闻罗笙跟人比拳输了,先是一副严厉面孔,但随后再听,面上神色竟然逐渐轻松起来,看罗笙的眼神更是异样光彩闪烁。
罗笙见飞鸟一时间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突然拌了个鬼脸,叫了声:“我去洗澡了。”一溜烟跑了出去。
飞鸟愣在当场,左右环顾,只见观棋笑而不语,弓藏更是一副神秘兮兮的老样子。
还是不语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头,悄悄耳语:“少爷是故意输了,个中原由你要自己想不通就去问观棋。”
飞鸟一震。能做罗笙的贴身侍从也不是等闲人,不语一句提点,马上茅塞顿开。仔细又想了一遍罗笙比拳时的细节,果然如是。
“二少爷真是……”
“长大了。”观棋扬了扬下巴替他说完。
罗笙懒得麻烦司务官再预备热水,自己提了两桶冷水放在营地边一块大石上,沾湿手巾简单擦洗起来。
“以罗二少如此袅娜体态,参军可真是太可惜了。”油腔滑调的声音叫罗笙眉头一皱,回身望去,不是别人,正是范近亭,聿腾两人。
罗笙笑,“袅娜二字不敢当,范公子说笑了。”
“罗二少太过谦逊了,聿腾你不知道吧,有人可是很中意的。”也不言明谁中意什么,只是拿暧昧眼神上下扫视罗笙的身体。
“哦?聿腾驽钝,还请近亭告知才是。”
“哎,有些事是不可说,不可说,啊?哈哈哈~~”
罗笙眯起眼来。
这范聿二人也算生的人模狗样,平日里看不出,光鲜的皮相下竟然如此龌龊下流。
心里反复思量几次,不愿生事,硬生生压下火来,自顾自的继续擦洗。
谁知这两个家伙非但不去,反而更是嚣张的在一边你言我语,全当他不存在。尽拣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调笑。
“有些王爷外表看去刚正严谨,实际也是一肚子□绵绵。偏偏有些公子就着了道,给人平白玩了几年,最后随便配个小官打发的远远的,还道是王爷照顾,真乃可怜,可悲,可叹也。”
“近亭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