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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笙激动直接跳了起来。
“哈哈,还有小桥流水?太棒了!观棋你太伟大了,你就是我的太阳。”
观棋已经跟在罗笙身边成了精,对他那些胡言乱语早就自动过滤了。能看到少爷高兴就好。
“什么时候能修好?”抓着观棋的袖子,一双眼闪啊闪啊乱冒星星。
“基本竣工了。”
“呃……怎么都不提前给我说一声,万一有不满意的地方呢?”虽说处处都满意吧。
观棋假咳一声,突然蹲了下去,用双手托着腮帮子,嘟着嘴说:“哇~~我要是有自己的园子,就一定要有小桥和流水。前院种上红枫和银杏,春来翠绿夏来阴凉,到了秋天,哈哈,一红一金的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哦哦!后院要种各种的果树,唔……不要桃子,要种李子,杏子,柿子,橘子还有苹果!哈哈哈哈~~”
罗笙双眼一翻,冲观棋一竖大拇指,“观棋,你绝对是我偶像!”
罗笙和家里人打了招呼,就准备开始搬家了。
他搬家很容易,因为这边的家具一样都不用动,新家具静扬早就订好,现在已经都摆放完毕。
当罗笙看到那张豪华的不像样而且大的离谱的床时,一颗心都醉了。抱着静扬的胳膊说,“这下咱们能玩出多少新花样啊~~太期待了。”
身后忙活着搬箱笼的弓藏一脑袋撞上了门框。
允王和皇帝一起玩味的看着蓝照影送上的折子。自然是推脱找不到蓝一艾了。
“这样也不错,至少蓝一艾一时不敢贸然行事。要不罗少卿天天出没在御书房,朕还真担心这粗心家伙着了他的道儿。”
焕扬点点头,看向皇帝,“皇兄对笙笙亦有动情么?”
皇帝一笑,“不错,朕很喜欢他。也仅仅是喜欢……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拥有他么?焕扬应该比我还了解其中含义。”
允王洒然一笑,“皇兄所言极是,如此,臣弟告退了。”
“今日这么急着走?”
“他今天搬到少卿府了。”
“如此,那你就快去吧。”
独自坐在龙椅上,拿起本奏折有一瞬间的停顿。
罗笙。即使不能像两个弟弟一样彻底的拥有他,但只要能这么天天看到他,有他陪伴,听他的欢声笑语,看着他机灵活泼的眼睛,也是足够了。
微微一笑,打开奏折,竟然是罗笙的评语:此折饭后不宜观看,切记。
好好好,就听你的,不看。甩去了一边。随即温柔的轻轻呢喃着:“你啊你啊,真是个小妖精……”
“按你这么说,皇帝和罗笙也搞到一起去了?”
蓝照影紧张的看着蓝一艾,“我不能确定,但是,他们之间绝对有暧昧。”
蓝一艾残酷的一笑:“天助我也!”
“二哥!你不要动罗笙吧?他不是坏人,这些事从头到尾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啊,可惜,他错就错在不该和皇帝在一起。”
“不要!”
蓝一艾盯着蓝照影,笑的邪气,“除掉他,你不开心么?你不是还念念不忘你那个端王么?”
蓝照影看着哥哥的笑容瞬间失了神,端王……
痛苦的挣扎在良心和欲望之间,我该怎么办?
“而且,那个端王要是知道了他心爱的小人儿和皇帝又去乱搞,你说,他会伤心成什么样?为什么你不帮他除掉这个让他伤心的人呢?”
闭上眼睛,任泪水挂在脸上,蓝照影颤抖着声音:“我该怎么做?”
罗笙,对不起……
戈壁绿洲之一的阿克苏城墙上,左渊裹着斗篷匆匆跑向站岗的士兵。
“聿腾,罗笙来信了。”
士兵眨眨被风吹的干涩的眼睛,“哪呢?”
“跟我来!”
两人顶着风跑到一处窝风的角落。
左渊看着聿腾坚毅的侧脸。这小子啊,三弟没白疼他一场。
看着信,聿腾心里热乎乎的。之前一直错怪罗笙,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接受任何人的开导。甚至到了南疆后和左渊发脾气诋毁罗笙,被他上顿揍下顿打,指着鼻子臭骂都不悔改。
后来还在朝中当值的舅舅亲自写了长信来,告诉他那天朝堂之上罗笙是怎样顶着压力不惜开罪皇帝力争聿家全族老小的生命。
那时左渊已是不搭理他了,跑去找他,不是闭门不见就是喊杀喊打的,最后左渊气极了,摔出来一叠信笺叫他自己拿回去看,从此再没他这兄弟。
信全是罗笙写来的。百般嘱咐左渊一定好好照顾聿腾,说他年纪小小遭此变故或有什么想不开的,一定要多多开导。说若是聿腾恨他就由他恨吧,总要有个让他发泄恨意的人。
密密麻麻的嘱托,连衣服饮食,烟草消遣都一一嘱咐到了,随信的还有一张百两黄金的银票。叫左渊上下打点,尽量给聿腾弄些好差使,嘱咐着若是有什么小功可捞的就把聿腾顶上来,这样他在京城这边也好替他活动奔走……
“大哥,大哥!罗笙说皇帝签了诏书,准我叔叔官复原职了!”
左渊兴奋的一把抱住聿腾,“太好了!今天我请你喝酒去。”
少卿府的大床上,罗笙痴迷的吻着静扬。
“唔唔,静扬真是帅死了,爱死你了!”
体内被人狠狠的一戳,焕扬俯下身来,嘴唇在他耳边摩挲着:“那我呢?”
不用言语,只是侧过头送上双唇,一吻之后微微分开一点距离,叹息着:“把人家搞的这么爽,想不爱你都难,死相!”
允王早就被这宝贝雷惯了,再不会失态。奋力一顶引来一阵妩媚的呻吟。
端王再也按耐不得,拉下爱人的头。
罗笙意会,毫不迟疑的埋头下去,含住那个兴奋的,灼热的,美味的棍子。
嘿嘿,涂!蜂!蜜!这可是他今天第一次尝试哦,舔一舔,吮一吮,唔……真甜。
'66'第 66 章
第 66 章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我就不让皇帝碰到罗笙,咋滴吧?YY死他!第六十六章
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罗笙皱着眉头钻到枕头下面去。再敲?!老子一~~~~刀,捅死你!
感觉有人翻身下床,从被子里钻出半个头瞄了一眼,是焕扬。
身后的静扬抱了过来,把这宝贝翻到面向着自己。
呼~~静扬身上的味道真好。香香的。
不片刻,静扬也爬了起来。罗笙才不管呢,他是标准的“觉皇”,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但是……即使是压低了的谈话声也很吵啊!
怒!小宇宙爆发了。
一掀被子坐了起来,“要死啊!大早上的吵个屁!”
揉揉眼睛,面前三个黑铁塔。
“啊~~~~~~~~~~~~~~~~~~~~~~~~”媲美救火车般尖叫着,跳下床,跑到坐在桌子边的两王身边。三个铁塔瞬间消失于房间各个角落。
“刺刺刺刺客……咳……咳咳,皇帝?!”
皇帝怎么在这?抓头,再抓头。
“笙儿……回去把衣服穿上。”
大惊!低头一看,完蛋!白色的小衣完全敞开着,身上那些红印章一样的痕迹嚣张的袒露给皇帝过目,好象在说:此乃合格猪肉哦,绝对木有注过水的说。
假笑一声,以风的速度跑回了床上。还好还好,裤子还在身上。
开始乱翻,衣服呢?衣服呢?该死的衣服呢?
“蓝一艾真的要拿笙笙下手?”允王黑漆漆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探子不会听错的,他们的记忆力非常好。”还能模仿语调动作呢。
“找死!”咬着牙,端王恨不得此刻就撕碎了姓蓝的。
“不过,朕分析,下手的应该是蓝……”
“咕咚!”
三人一起看向床的方向,只见罗笙裹着被子掉了下来。挣扎着爬起来,才站稳,就觉得下身一片清爽凉快……
裤子呢?裤子呢?
罗笙僵硬的低头盯着自己雪白修长霹雳无敌的双腿,再抬头看看那三双闪烁着百万特电的高光探照眼……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
“哇~~~我没脸活着了!”
抓起被子蒙住头又滚回床上,自此再不肯出来。
“皇兄是说下手的应该是蓝照影?”允王算是此刻唯一还能保存一点理智的男人了。
皇帝愣了一下,马上收回情绪,“不错。”
端王也控制住了思维,努力把笙儿那圆润润的小屁股压后再想,提醒自己,现在的事比较重要。恩……笙儿的腿真漂亮。
三人又做了一轮商议,基本定下方案,这才又看向床上。
床上一大团被子攒成了一个球儿,一直颤啊颤啊,皇帝在允王耳边低语:“他不会把自己憋死吧?”
端王走过去,轻轻拍着被子,“笙儿,笙儿?”
被子里瓮声瓮气的,“呜呜……别管我,让我死了吧!”
皇帝一拍手掌,从花架子后面,柱子上面,床底下各闪出一名探子。挥挥手,探子一揖齐刷刷的消失了。
允王也走了过去,“笙笙,人都走了,出来吧。”
被子蠕动起来,半天才冒出半个脑袋。静扬叹了口气,“你看脸都憋红了。出来吧,咱们去吃早点。”
罗笙小心的瞄了瞄外面,皇帝一闪躲在了允王身后。
终于确定没外人了,罗笙刷的一下跳了出来,“真快憋死了!”
允王闭上眼睛用手揉着太阳穴,笙笙啊,裤子呢?
端王只觉得天旋地转……这宝贝,神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条,都没看见二哥身后还有个人吗?看着罗笙趿拉着鞋子走到桌子旁去喝水,一路上这小屁股扭的!
皇帝到底是皇帝,深吸一口气,稳定住体内到处乱蹿的热流迈着方步从罗笙身边走过,还不忘打个招呼:“打扰少卿睡眠了。”
罗笙还在灌着冷茶,一点头,“无妨。”
皇帝走出房门,听着里面当啷一声瓷器碎裂的声响,嘴角大大的弯了起来。
“回宫!”找个顺眼的妃子去!
站在朝堂之上,罗笙脑袋里完全听不进去大臣们在说什么。
鹤顶红?砒霜?见血封喉?
更是不敢抬头看皇帝。
敌敌畏?八四消毒液?硫酸?
其实他也是白担心,皇帝现在比谁都不愿意在朝堂上看见罗笙。因为无论他穿了多少衣服,脑袋里也会自动过滤成没穿……扭动的小屁股,秀气的脚掌,纤长的腿,还有那些红的叫他崩溃的痕迹……一会下朝再去找个妃子!
蓝照影尽量装做自然的伸开双臂,一边对搜身的卫兵嫣然一笑:“大人当差辛苦了。”
卫兵被这美丽的笑容震的连爹妈姓什么都忘了。
克制着自己的紧张,蓝照影快速的走向军机处。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有大臣们散朝出来了。
靴掖里的匕首冰凉的时刻提醒着他——目标:罗笙。
'67'迷你番外 之 罗笙其人
迷你番外 之 罗笙其人 作者有话要说:都木有注意到,竟然早过了十万字大关……
于是,写了这篇番外,送给所有支持我的大人们,也算是给罗崽子一个交代。
另:描写正常化的H,兔子正在抓紧时间修炼中。
抱拳。
在上学期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过,男孩子里有几种固定模式的人一定会存在。
第一种:简直就是班上男孩子们的楷模,够飒,够酷,够拽,够叛逆。
此种人运动场上一定是最爱臭显摆的那一头,当然无论篮球还是足球,丫确实也能耍的有模有样。还在追求命中的基础上要无比风骚的摆出各种潇“傻”造型来。
在学习上,此类人惯常是分数一般,虽然聪明,但屡屡被老师们惋惜不用在正地方。
班上的女孩子们基本会对此类男同学多少有点芳心暗动,无论美丑,都幻想过要跟这种人同桌。因为他很健谈,虽说极有可能头天还聊的开心,转天就开始跟你摆酷。所以,逐渐会被女同学们叫成“臭屁”“沙文猪”。
这种男孩子基本被在下称呼为“王子殿同性通杀型”。
第二种:一般都出现在学习委员或班长身上。
不用在下细致形容了吧?
丫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同学面前装成“刘备流”。动辄满嘴大道理悲天悯人的以为自己是上帝,说的你想捅他一刀才痛快。
在老师面前立刻变成“太监流”。那狗腿的,真不是一个“牛”字了得。
学习上一定是无比的生猛,当你为数学及格了而狂欢请好友们去大啖麻辣烫庆祝的时候,丫们往往在愁:为什么最后一道附加题(难度=变态)没有做出来呢?
运动上一般也不差,而且偶尔会在第一种王子殿们摆造型的时候截杀他们于无形。
这种男孩子基本被在下称呼为“狗腿殿万人唾弃型”。
第三种:比王子殿还拽,还酷,还叛逆。
永远是班上第一个叼着烟在校外眯起眼看你的人。
永远是全班男生还在对女孩子们朦朦胧胧的抓耳挠腮时,丫已经抱着个女朋友嚣张的四处乱逛的人。
永远是老师们懒得去管或不敢去管的雷区。
永远背着一个校级处分直到即将升学考试才取消的人。
永远比王子殿先进。在王子殿们还用高声谈笑或上蹿下跳的球技吸引女孩子的目光时,丫们已经开始用沉默寡言的冷姿态和凄凉的背影让女孩子们尖叫了。
男同学们基本对这种人在心里崇拜的挠墙,但没胆子学他们的行为。
这种人的学习成绩……不谈也罢。
基本上,在下称呼他们为“撒旦殿男女通杀型”。
第四种:要身高没身高,要三围没三围,干什么什么不灵,吃什么什么不剩。
这种人的学习嘛,永远是中游,所以老师对他们是不疼不爱。
家长心目中,咱这娃老实,乖巧,孝顺,可机灵了。
球场上没他们什么事,通告板上更没他们什么事。
吃完午饭会规规矩矩的刷饭盒,如果谁要是有什么着急的事直接把饭盒扔给他们,保证你回来的时候饭盒干净的跟新的一样。
这种人看似中庸,其受欢迎程度却远远大于王子殿和撒旦殿们。
他们是女孩子们不会脸红就可以与之谈笑风生的人,直到若干年后再聚会时,已经是他人妇的女同学们往往会一脸深情的回忆:当时啊,那个小谁家的小谁对我很好的,这么温柔贴心的男人谁嫁了他谁幸福。
他们绝对不是王子殿的追随者,不过他们会为王子殿每一个精彩的进球欢呼,会在王子殿失落的时候拍拍肩膀拉他去打电动。他们是王子殿们心里最尊重的朋友。
同样,这种人往往和撒旦殿们关系也不错。撒旦殿们视这种人的作业为自己的作业,这种人的考卷为自己的考卷,这种人的午饭为自己的午饭……
当撒旦殿打了架受了伤之后,一般会一个电话把这种人叫出来,由着他们边骂边给自己处理伤口。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是个爱好在各学校门口打劫的地痞某,千万不要劫到这种人。第二天你会看到撒旦殿们向你抡着片儿刀冲在最前面,王子殿们吆三呼四的带着乌压压的崇拜者紧随其后,一群拿着扫把拖布铅笔盒的小女生们不甘示弱的跑在最后面……
综上所述,这种人可以称呼为“霹雳无敌人见人爱殿男女通杀型”。恩?名字太长?好吧,那就简化一下:“罗笙殿男女通杀型”。
废话了半天,没错,罗笙在上学的时候就是第四种人。当时班上有震惊全校的王牌撒旦殿一头,级草王子殿一头,狗腿殿N头。
在高考完了以后,撒旦殿约了小罗同志去K歌。很不幸,小罗同志的初吻就在那个烟气朦胧的KTV包厢丢失了。
以至于多少年之后,穿越之前,小罗同志对接吻行为仍旧有抵触。
忘不了啊……那个湿了吧唧的舌头钻进嘴里的感觉;忘不了啊……那双有茧子的大手狠狠的揉搓着他的胸口;忘不了啊……那双铁一样的胳膊勒的自己几乎窒息。
绝对一噩梦!
大学毕业了。工作了。
在一中型私企的策划部,罗笙很努力的工作着,应酬着。
工作五年,薪水长了些,地位高了些,存款多了些,阅历厚了些,年龄大了些。于是,被勒令相亲两次。
本着相亲对象会一个比一个恐怖的原则,罗同学非常理智的在第二次相亲结束时敲定:就是她了!
其实,上面的原因还是其次,最重要的一点是,撒旦殿又找上门来了。
而且,非常非常晕眩的是,自己的屁屁被撒旦殿开苞了。
那绝对不是一次美好的回忆。但足够刺激。
也亏了撒旦殿同志,罗笙知道了原来自己也会叫床,而且叫的劲劲儿的。还知道了自己的大平胸对男人的诱惑力不亚于软绵绵的大波波。
虽然他很好奇,就自己这身粗皮老脸的至于让撒旦殿啃个没完么?人家撒旦殿现在可是女见女晕,狗见狗狂的大帅蝈一头,还像模像样的折腾起个公司。华丽丽的名片上,撒旦殿名字后跟着三个英文字母,罗笙认识,“CEO”。
行啦,也被连插带操的折腾够了,一大早罗笙就跑了。
比较不完美的是,这天下小雨。而自己没带雨伞。撒旦殿不一会就从后面追出来了,抱着罗笙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那……你给我拿把伞吧。”淋着雨很难受的说。
撒旦殿一愣,点了个头就往回跑。
有的司机是很无良的,专门从水坑上开过去吓唬行人玩儿。
于是罗笙看着那片水花敏捷的往旁边一跳!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地上有个香蕉皮?
红光,绿光,大白光一顿乱闪之后,罗笙再睁开眼时,听到的就已经是弓藏的问候了。
“少爷,少爷睡着了?”
随着弓藏的目光看过去,这个背向着咱们的少年罗笙开始了另外一个时空的生活。
第二天的报纸。
北京市民罗某,男,27岁,因踩到人行道上的香蕉皮跌倒至使颅内重创医治无效死亡。其家人将负责管理这一路段的环保单位告上法庭,申请赔偿各项损失费用共记四十二万余元。
报案者秦某系死者高中同学,目前受刺激过度导致精神轻微失常。
坐在宽大的奔驰轿车里,秦子夜看着窗外飞速流逝的街道和行人。
一直维持着雕像一样姿态的秦总突然说:“刚才这歌叫什么?”
“离歌。”
“再放一遍。”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著沈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看不见永久听见——离歌……”
秦总压抑的哭泣声逐渐变得无所顾及……后视镜里,那个男人缩在座位上,伤心的像个孩子。
'68'第 68 章
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
一连几天,下了朝罗笙就第一个开跑,奇怪的是,皇帝那个无比狗腿并且无处不在的霹雳大太监也没出现过。
最近一直被皇帝抓在御书房,都木有做好本职工作,唉……可耻啊!
这几天发奋努力,叫来交好的荣品宣一起帮忙,几乎以光的速度处理着堆积的公文。
明明是为了弥补之前自己落下的工作,偏偏叫王肃年这老家伙看到了他和荣品宣加班加点,老头很实在,洋洋洒洒一道奏折上去,皇帝也真是给面子,第二天上朝,他和荣品宣就被点名表扬了一番。惹得站在前排的老爹眼泪汪汪的一直回头看罗笙。
这风头出的,哪有的事儿啊?传说中的狗屎运?只好站在一边偷偷翻眼睛。
还有比较窝火的事,焕扬和静扬也不知道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