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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妖全文 饭卡-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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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有谁,任何一个有良心的教徒,在上帝面前,来证明他们的清白?!”少年大声呼喊,火把噼啪作响的燃烧着,但除此之外,仍然没有任何回音。
  台上的八个人渐渐绝望了。他们清楚地记得,七年前,就是在这三声同样的问话后,通红的烙铁烫在一个小姑娘的胸口。
  不要恐惧你的敌人,敌人顶多会杀死你;不要畏惧你的朋友,朋友至多会出卖你;但有一群漠不关心的人们,只有在他们不做声的默许下,世界才会有杀戮和背叛。
  “杀了他们。”少年命令。
  火把一个接一个地扔进教堂、住宅、杂货铺、粮仓、马厩,整个小村亮如白昼。村民们被赶出家园,眼睁睁看着多尼在铺天盖地的业火中走向毁灭。
  尼克站在这所破败的房子面前,看了很久很久。
  这里承载着她所有美好的回忆,童年,幻想,亲情,柔软稚嫩的一切。叔叔亲手打造的秋千上欢笑连连,红色屋顶和乳白色的围墙如同童话里的伊甸。而如今荒草淹没了花园,墙壁爬满藤蔓,玻璃全被打碎,胡桃木的家具一件不剩,甚至连门板也都被村民卸下来留作自用。
  最终,她将手里点燃的火把扔了进去。腐朽的房梁噼啪剥落,老房子很快就被火焰吞噬。火舌舔过庭院里夜莺歌唱过的丁香和野蔷薇,吞噬随风飘荡的秋千,最终点燃了屋顶上的小风车,将所有的回忆埋葬。
  卡尔站在她身后,什么话都无法出口。他写了信,希望她带手下来参与起义,可尼克却径直来到这小村烧掉一切。
  “走吧,都结束了。”她说,转身走了出去。
  整个村庄在她背后燃烧,火焰将天空染成浓烈的赤色。尼克一步一步,再也没有回头。
  追在她独自行走的背影后很久,卡尔终于开口:“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村民造谣只是引子,为什么审判会立刻执行?为什么卡里图斯和佩德罗会盯上你们?”
  “……卡尔,我不想知道了,一切就到今天为止吧。”尼克很累,这场大火她等了如此多年,以至于梦想实现的时候,已经累到不想再追究更多事。还有什么比无穷无尽的真相和复仇更让人疲惫?
  “你们两个是被敌人陷害的,只为了剥夺你的继承权!”
  尼克头也不回,假装没有听见。卡尔大吼:
  “你一直叫他阿萨,但根本不知道他的本名!”
  听到叔叔的名字,尼克一顿,停住了脚步。
  “他的真名是阿尔萨斯·德·巴莱米诺,女王授命的圣骑士,莱昂的领主!”
  “阿萨已经死了,他是谁也不重要了。”尼克低声说,“即使他是你的亲叔叔。”
  “不、不……你不明白自己的重要性……”卡尔焦灼的摇头,四顾无人,终于将真相说了出来:
  “我告诉你,你的真名。卡斯蒂利亚女王伊莎贝拉的外孙女,继任女王胡安娜的女儿,妮可·哈布斯堡,你是拥有双王神圣血统、将要登上西班牙王位的公主!”
  灰暗的天空低沉沉的压下,焚烧形成的浓云一层层覆盖在这原野上。
  尼克慢慢回过头,满眼皆是疲倦:“原来你一直想说的就是这个。那又怎样?就算我是公主,你单枪匹马就想让查理给我腾出王位?卡尔,别做梦了,一直活在幻想里没有好处,我只是个没有家的海盗。”
  “不!你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查理逼疯囚禁了你的母亲,他是不能饶恕的叛逆!卡斯蒂利亚已经集结了军队,很快就能将他赶走……难道你带人回来,不是想帮助我们吗?”卡尔急切地问。
  “我是答应过会两肋插刀,但不打算掺和什么革命。船长派这些人来是因为有任务安排给我,我只是趁机回来报仇。”
  “别再提那个海盗了,他怎么有资格命令你?你有最纯净的血统,不能再跟海盗和异教徒搅在一起了!
  “纯净。”尼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是不是还想说,我神圣、我纯洁、我干净清白的和婴儿一样?”
  “以前的事那是没有办法,以后我会成为你的剑,代你染血,保护你……”
  “卡尔,你一直看不起塞拉,看起不起船上的弟兄。”尼克打断他的话,终于厌倦了这场令人疲惫的应对。“可你不知道,四五年前,别说什么公主,你只要给我一块发霉的面包,让我舔你老二我都愿意。”
  她淡淡笑了一下,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你说的那些,现在我不需要。”
  她转身走了。
  什么叫做悲剧,不是骑士保护公主直到战死。
  而是他来晚了,公主早就历尽世间艰难,不再需要任何保护。
  “你真的要追随海雷丁做一个海盗,与你的祖国西班牙终生为敌吗!!”卡尔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尖锐起来,因为他眼前是浓黑的绝望。红狮子投奔伊斯兰世界近在眼前,宗教的差异,比国内党派分裂的距离更加无法跨越。
  国与国的矛盾可以化解,但基督徒永远不能跟穆/斯林握手言和!
  卡尔急切的呼唤着,可尼克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依然朝海岸的方向大步走去。这个孩子早在毫无反抗能力的年纪就选择了独自复仇之路,当她坚强有力的时候又怎么会听人摆布?
  “主啊,我的主啊……”
  泪水从清澈的蓝眼睛溢了出来,卡尔终于停下追逐的脚步,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当她收到自己请求帮助的信,带着人上岸的时候,他是多么高兴!革命的曙光似乎就在眼前,卡斯蒂利亚即将恢复往日荣光!可一切都不像他想的那样,尼克对叔叔的爱,并没有发散到别人身上。
  西班牙,这个带给她一辈子无法治愈伤痕的地方,从来不是她的祖国。
  尼克,妮可,他的公主,一生的梦想与憧憬。
  卡尔这时才茫然意识到,她从来不是一尊供人跪拜的偶像,而是一只拥有强壮翅膀的鸟儿,在天际高高翱翔,不会被任何人影响自己选择的目标。
  “再见……我的,主……”卡尔终究没有追上来。对上帝的信仰是欧洲骑士的立身之本,而忠诚,只能排在信仰后面。
  尼克想,她跟那个金发蓝眼的青年大概不会再见面了。
  海面上黑沉沉的,即使用上所有望远镜,也完全看不到任何船只经过的迹象。
  尼克心里慌慌的。三天前,红狮子准备围攻西班牙军事重镇瓦伦西亚港。海雷丁提前获悉会有一只来自热内亚的雇佣军来援助,于是给了尼克三条船五百个人,让她在援军可能经过的海路上设伏。
  无聊的等待实在太漫长,而她设伏的地方距离多尼村又那么近。只要三四个小时,一切就都结束了。尼克心里对自己那么说。叔叔他,等待的时间也太久太久了。
  于是尼克第一次违背了海雷丁的命令,干下一件胆大妄为的事情——擅离职守,带着船长给她的人去烧村复仇。她自以为赶得及回来继续埋伏,可等来等去,早已过了船长预测的时间,援敌船只的影子却依然没有出现。
  究竟怎么回事?是在她离开的时候错过了敌人,还是敌人突然改变了航路?是继续等下去,还是立刻起航去援助船长?尼克不知道。她指挥作战的经验毕竟太浅,遇到这种两难抉择,完全束手无策。
  战机一错再错,当尼克终于没有等来援敌,赶去瓦伦西亚港的时候,只在海面上发现了飘散着的船只残骸,和许多面目熟悉的海盗。
  当尼克再一次见到海雷丁,心中忐忑向他报告前因后果的时候,这个红发男人简直像从没见过的陌生人的一样阴沉恐怖。
  海雷丁勃然大怒。
  他一生料敌如神,但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用心血浇灌的树苗、着力培养的手下居然会背叛。
  可直到战斗开始、热内亚援军悉数登上战场,尼克也没有出现。
  海妖居然带着人失踪了。
  守军和援军里外接应,红狮子反被围困在瓦伦西亚港,海雷丁付出了两条船的沉重代价才将敌人重创后突围。
  事情很快搞明白了。他的冲锋队长并没有按照命令静候敌人,而是带着人上岸放火去了。她自以为赶得及回来,却因为欠缺经验跟援敌擦肩而过,就此错失机会。
  在全员参加的裁决会议上,尼克双手被绑在背后,像个犯错的孩子垂首站着,却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惩罚将会多么残忍。
  失期者死,玩忽职守当斩,海盗法则和军律一样,必须用铁和血来维护其尊严!
  海雷丁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因愤怒而沸腾了,而后又因为极度失望而冰冷。他把她想得太单纯,太简单,有谁能抵御住一顶王冠的诱惑?不管她去干了什么,都是收到岸上的来信后才带人上岸……
  背叛!他悉心培养她,全力信任她,不惜提前跟西班牙决战也要救她,因此这种背叛更加使他失望和痛恨。
  海雷丁闭上眼。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蠢,蠢到又带着人回来的地步。但既然你回来了,就得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代价。”男人做了决定,一把火枪,一颗铅弹被放在船长桌上,推到她的面前。
  “冲锋队长尼克,流放荒岛。”
  这就是海盗的死刑:带着一把枪被扔到没有人烟的岛上,最后一颗子弹是留给自己。
  尼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开除?船长不要她了?她必须……下船?!
  这个词代表的意义让尼克彻底惊慌失措了。她以为挨一顿鞭子,或许再扣两年奖金,甚至直接降级为普通水手去擦甲板扫厕所,这都可以接受。但是,“下船”!
  伙伴,自由,湿润的海风……这意味着一切都要失去了!
  “不!!!”尼克激动地大吼,像条垂死的鱼拼命挣扎:“我不走,我坐过六次牢!不管扔到哪儿,非洲、北极……就算流放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活!我不要、不要下船!!”
  此话一出,满室寂然,维克多差点背过气去。
  船长当然知道她是越狱惯犯,流放荒岛不过是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可这个傻孩子,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穿了船长的意图,这让他怎样再留情面?
  海雷丁脸色阴沉如铁,冰蓝色的眼睛里酝酿着一团飓风,船长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可怖的寒冷。
  “不愿走,那就做好准备吧。”他冷冷地道,“一百鞭,如果你能活着撑下来,这把枪可以不用拿。”
  “不行!!”维克多失态地高声尖叫,在场的人里只有他最清楚这惩罚的后果。
  一百鞭!即使一个强壮的男人也可能当场丧命!更可能死于重伤后的感染并发症……维克多扑到尼克身前拼命晃她的肩膀:
  “你会活活被他打成两截的!快答应流放!”
  尼克咬紧牙关,摇了摇头。
  海妖号不仅仅是一艘船,它代表了她的伙伴和偶像,她的寄托与事业。
  她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东西了。不想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不想受伤生病后苦苦煎熬,更不想……不想再度一个人孤单,流浪。
  “我接受鞭刑,船长。”
  黑眼睛沉静如墨,海雷丁望着这张稚嫩的脸沉默了很久,很久。
  但最终,铁石般的命令还从他口里说了出来:“船医,准备好鞭子,明早行刑。”

  鞭刑

  维克多咬牙切齿的完成了他这辈子最不情愿的工作——对一条仅看就很可怕的牛皮鞭子进行消毒处理。如果用平常惩罚用的九尾鞭,那么三十鞭以后,被惩罚的人后背所有皮肤都会剥落下来,在炎热的夏季很容易得败血症。而这根用小牛皮硝制而成的长鞭,则可以延长行刑的次数和时间。
  这是海雷丁的鞭子。
  他很少亲自出手惩罚什么人,也只有这样严重的事件、犯下大错的是他左右手的时候,这根令人战栗的鞭子才会出现在众人眼前。
  鞭刑是要脱掉上衣公开进行的,维克多想了好多办法,最后决定把一件后背开扣的衬衫借给尼克,这样她可以用前襟盖住胸口,再把下摆塞进裤子里,不必赤/裸裸的在三千个男人眼前遭到鞭打。
  做这一切的时候尼克就呆在医务室里,不管船医怎么咒骂劝说、用伤口发炎溃烂而死的病例吓唬她,这个固执的孩子就是不肯松口。
  “你还不如怀了孕!不管在岸上还是海上,孕妇好歹有免刑的特权。”维克多用酒精恶狠狠地擦拭尼克即将受刑的部位,这张光洁的背马上要被抽得稀烂,一辈子没有恢复原状的希望。
  “那样也要被开除的。”尼克背对着他说,“这次真是我的错,咬咬牙就忍过去了。”
  “你这混蛋着魔了吗?一百鞭,你把牙咬碎了撑不过去的!听好了,等他打上个一二十鞭,你就晕倒,无论怎么用凉水泼你也别睁眼,按规矩是不能打没有意识的人的。反正跟你上岸那群人也知道你是女孩儿了,等船长出过气,规矩上也做给众人看了,就差不多可以混过去……”
  维克多絮絮叨叨,把他所知一切可以减轻痛苦的方法教给小混蛋,却她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尼克默默等待着行刑的到来,这是第一次,她已经得知自己会受伤害却不想逃跑,海雷丁极度失望和愤怒的表情仿佛就在眼前,她终于明白到,有些事做错了是没有挽回余地的。
  无法回避的时刻终于到了。
  第二天一早,红狮子的所有船只聚拢在一起,众星拱月般围着海妖号,所有船员都被要求站在甲板上观看行刑过程。
  船长昔日的宠儿,海妖尼克队长被带上最高层的舰台。两名海盗将她双手拉开,用粗糙的麻绳牢牢禁锢在行刑用的铁栏上,保证即使她昏倒也不会滑落下来。水手长上前,把尼克背后的扣子一粒粒解开,如初雪般晶莹洁白的背脊就暴露在空气里,所有男人眼前。
  很少有人产生亵渎的想法。
  这个女扮男装的少女威名传遍地中海,除了船长,没有什么人能在她这双纤细的手腕下走过三招。她有义气,有担当,快意恩仇,就算不是真汉子,也绝对是这群海盗心目中最爷们儿的存在。甚至捆绑尼克的水手也不禁用眼神为她加油,希望这个队长能熬过苦刑留下来。
  “上口枷!”水手长按照规矩大喊,旁边的水手立刻将一根缠了棉布的木棒横塞在尼克嘴里。咬着这个,至少可以多撑一倍时间。
  海雷丁手持皮鞭走过来,在距离三米远的地方停下。鞭子非常长,他根本不需要站在跟前。
  “记住,再也不要违抗我的命令。”威严的声音一字一句敲打在所有人心上,即使没有在刑架上的人也止不住颤抖。
  第一记鞭子带着破空的呼啸挥了出去,清脆的抽打声过后,一条红痕便斜斜贯穿了光洁无瑕的背脊,肿成一条渗出血珠的棱。凄厉的鞭痕和白皙皮肤形成了使人目不忍睹的对比,维克多扭过头去。
  第一下总是最痛的,身体会吃了惊似的做出各种反应。有人会咬紧牙关闷哼,有人会吐掉口枷高声尖叫,甚至会有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失禁。而尼克,则习惯一声不吭的忍耐痛苦。随着第一记鞭子落在背上,她呼吸暂停了两秒,接着闭上眼睛重重喘息起来。
  海雷丁手腕一抖,鞭梢便像一条灵活的黑蛇在空中划了个圆,顺从的飞回手心里。他握着鞭子耐心等着,一直等尼克的身体熟悉了这种意外的疼痛,喘息逐渐平稳下来,他才不疾不徐地挥出接下来的惩罚。
  铁一般的节奏就像海浪拍击在巨岩上,沉稳坚定,永无休止,决不因她的僵硬和颤抖而放缓,也不因观者的表情而轻落。每一记鞭打都扎扎实实,鞭梢没有一次落在铁栏、甲板,或者其余什么不相干的地方,鞭痕就这样一道排一道的整齐并列起来,没有一条重合。等整个背部都没有完好的地方时,他就从第一击开始的地方重新抽。
  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在海上,只有鞭梢呼啸、以及落下的清脆声响打破沉默。尼克的前襟已经湿透,汗水混合着血水流淌下来,疼痛像海潮没顶般一波波让她晕眩,又总是在下一击的力量下清醒。
  五十鞭,长的简直像创世纪。她看起来已经快撑不住了。
  “松绑。”海雷丁收回鞭子。
  两个水手立刻上前松开尼克手臂上的绳子,把像水浸过一样的她扶下刑架,口枷拿出来后是一圈清晰的带血牙印。维克多扑上去,把一杯水凑到她唇边,尼克轻轻摇了一下头拒绝。
  “喝下去!”维克多高声道,然后凑在她耳边轻声吐出一个拉丁词汇。
  “是鸦片。”
  尼克喘了口气,乖乖凑到杯子里喝了两口。她嘴巴里已被自己咬破,血液把杯中苦涩的液体染成淡红。鸦片的作用立竿见影,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传遍全身,背上火辣的鞭痕也好像没那么痛苦难耐了。
  “带她下去疗伤。”海雷丁吩咐。如果不是要故意致人于死命,这种上百鞭的刑罚一般是允许分开进行的。
  “不……一次打完吧。”尼克嗓音嘶哑,推开了维克多的手,轻声道:“结了疤再撕开很麻烦的。”
  “小白痴!歇几天,还有回转余地的!”维克多暴跳如雷,简直想掐死她。打成这个惨兮兮的模样,说不定过几天船长就心软免掉剩下的呢?
  “一次吧,我受得了。”她声音很微弱,但依然固执。
  “……好。”海雷丁的命令简直让人以为他有一副铁石造的心肠,“再捆上去。”
  接下来的五十鞭他换了手,鞭痕从另一个方向倾斜下来,和刚刚的痕迹交叉叠起,像一张鲜红的血网笼罩她身上。皮肉裂开了,最后二十鞭,每当海雷丁挥动胳膊,鞭梢便会扬起一串血珠,飞散在周围的人脸上身上。
  她依然一声不吭。
  当水手最终把血肉模糊的尼克放下来时,维克多觉得他自己都要昏倒了。作为一个医生,他当然见过更严重的伤势,但等待这一百鞭结束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几乎要把他压垮。
  海雷丁走过去蹲下,查看尼克的伤势。力量控制的还好,应该不会死……
  就在这时,已是半昏迷状态的尼克动了动,湿润的眼睛张开一线,断断续续地低语:
  “船长……我没有……背叛过你……从来……没有……”
  她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
  维克多自己力气不够,急忙扬手指挥,让海盗们把她搬到医疗室。但海雷丁却推开那些手,自己伸臂穿过尼克胸口腋下,背朝上轻轻抱了起来。
  “到我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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