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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杭只听见一阵抽气声,其他人或许也是没想到上官婉儿会这么大胆,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本以为余雨蓉定会反击一场,哪知她只是安静坐在她的位置上,一脸无关自己事情的淡然模样。
上官婉儿和余雨蓉天生不对盘,这是长安城权贵圈几乎人所皆知的事情,而近日余雨蓉这样安静的状况是第一次。
上官婉儿火爆,余雨蓉也不是好惹得,要不然两人也不会僵持这么久。
可今天的余雨蓉愣是一句话都没说,现在距离初试还有一个时辰,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喂。”
余杭怔然。
“就是你。”上官婉儿转头盯着余杭。
“你到别处去坐,这位置我要了。”
这是明抢位置了?
余雨蓉就坐在她左手边,上官婉儿想必是想给她找些难堪。
余杭虽不喜这般,但只是让个位置也不算什么大事,嘴角微擒,直起身子。
“等等,你不是那天……”上官婉儿盯着她的脸,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余杭也知道她想起了暖香阁那天,“上官小姐好。”
她衣着芊芊,一身干净利索,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好感。
上官婉儿嘴角咧出一抹艳笑,余杭有道不详的预感,怕是她会将她与康贝勒相识的事情道出来。
要知道,长安城中除了薛大少,最受欢迎的公子哥便是康贝勒了,若是上官婉儿说出些什么,那她可相信女人们会将她撕裂。
“我们那日在暖香阁见过呀,你还是康贝勒友人,没想到今日会在这儿见到你,我们真是有缘啊。”上官婉儿笑得一脸和善,余杭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柔。
“今日能在这遇到上官小姐也是我的荣幸。既然这位置上官小姐看中了,那您便坐这儿吧。”余杭转身便想走。
背后却幽幽冒出来一句话。
“不准走,就坐那儿。”
这会是余雨蓉说的……
其他人已经默默为余杭捏了一把汗。
这两个小姐明显是把她当炮灰,这下她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总有得罪的一方。
“余雨蓉,这位置我看上了,与你何干。”上官婉儿率先开口。
余雨蓉这才懒悠悠抬起眼,目带厉色,娇艳脸庞泄出几分冷艳的美。
“这位置原先便是她的,你没资格让她走。”
“她乐意,与你何干,莫非,你是怕了我?”上官婉儿扬起一张娇艳小脸,双手插着腰。
余雨蓉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强逼人家就是你上官婉儿会做的事?”
“你哪知眼睛看见我逼她了,你让她来说说。”
此话一出,几乎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余杭身上,她的话一出,就注定了要得罪某个人。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
不知静谧了多久,直到上官婉儿双眉皱起,余雨蓉眉眼带笑。
“我……”
“你们怎么回事!”一声历喝骤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这屋子里的尴尬。
来人一席灰色衣衫,眉眼不怒自威,此刻瞪着眼望着正僵持着的他们。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监考他们的老师。
没有一个人说话,来人指了其中一个学生,那学生估摸着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便是上官婉儿要余杭的位置,余雨蓉不让余杭跟她换位置。
“如果不想坐那个位置就不用考试了,直接走。”
此话一出,上官婉儿的脸顿时僵了僵,不服道:“我只不过想跟她换个位置,这有何不可。”
“没有为何。”
“我……”上官婉儿话还没说完,“你想出去?”
“我……不想。”上官婉儿愤愤望了一眼余雨蓉,末了还狠狠瞪了余杭一眼。
要不是她,她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下被这样‘羞辱’,没错,这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羞辱,她居然站余雨蓉那边,她是不会放过她的。
余雨蓉回以她一个十分友好的微笑,眼眸似无意地向余杭转了转。
很好,上官婉儿总算知道了,感情余杭是余雨蓉的人。
余杭心中暗道不好,刚才上官婉儿的眼神莫非是把她记恨上了,她可什么都没有干,该不会被她认为她是余雨蓉的人了吧,她刚才只不过再想着要如何让这两个小姐都不将矛头指向自己,没想到会有如今的情况。
余雨蓉神色清冷,看不出什么表情。
上官婉儿回到自己的座位,不满写满了脸上。
来人道了声:“今日乃国子监初试,若是有谁想闹事,那便请走出这大门。”
堂下鸦雀无声。
“接下来我将会宣布本次考题,你们自己准备好,届时将要用到的用具已经摆在你们桌子上,想必你们已经看到了,你们乃是十八学士所荐之人,想必定有过人之处,学士们期望你们能不负他们期望,通过初试。”
“今日考题。以月为题,做出词一首,画一幅。”
第四十一章 等着看戏
静谧的屋子缓缓流动着隐隐的光。
每个人的脸上皆是坚毅,偶尔有谁挠挠头,顿头思悟,便接着继续创作。
余杭将纸张扑在桌上,沾了沾墨汁,便开始作答。
今年的题目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往年来说初试考的皆是四书五经,极少出现别的情况,而如今让他们作诗作画,想必是头一回。
余杭勾唇一笑,提笔而作。
时间在窸窸窣窣提笔落字间匆匆流过。
一个时辰已过,余杭在落下最后一个字,等着老师将试卷收走。
屋内许多人陆陆续续而走,她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才走。
左脚刚踏出屋门,便传来一声娇喝:“好你个余杭!刚才竟然不帮我!”
上官婉儿一脸怒容,这余杭明显就是余雨蓉的狗腿子,居然犹豫,让她被训,害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糗,真是不可饶恕!
“上官小姐。”
“呵,你知道得罪我什么下场吗?还跟余雨蓉狼狈为奸算计我。”上官婉儿挑眉,双眸直射余杭。
“上官小姐您误会了,我并不认识余小姐,今日是第一次见面。既然是第一次见面,又何来狼狈为奸之说?”
“你当我瞎啊。”
余杭皱眉。
“今日在这书院里我不便出手,我告诉你,若是以后让我发现你跟余雨蓉有什么交集来陷害我的话,我可不管康贝勒的颜面,绝对让你在这长安城里待不下去!”
撂下一席狠话,上官婉儿便气呼呼走了。
余杭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是哪里得罪了这小姐。
如今烈阳已挂在半空,陈叔早在半个时辰前便在书院门前等候,见到余杭走出来,便急忙迎了过去。
烈阳当空,陈叔额头上已挂满汗珠,余杭估摸着他至少也等了她半个时辰。
“陈叔,以后不用这么早。”
陈叔笑着应是,乐呵着高兴。
一场初试便过,十日后便可知结果。
余杭所见之人仅为十八学士所举荐之人。
上官婉儿为吏部尚书之女,想要取得其中一张字帖并不难,让她更好奇的是余雨蓉,她原先一心想着要取得余杭手中这张字帖,如今被她抢了一步,她又是从何取得字帖的。
她的母亲徐氏,仅为一妾室,在卫国公那儿又不得宠,上还有个虎视眈眈的七氏,也能让她取得字帖,也真是难得了。
这当然不是她该关心的事。
只是,门口那抹纤影是谁,若是她没看错的话,那不是余雨蓉吗?
余杭环顾了四周,发现其他人都走光了,只剩她一个,若所余雨蓉不是有事留与此,那想必是等她无疑了,可她什么时候又与她有何相干了。
余杭装作全然无知的样子,大步往前跨。
“余小姐。”余雨蓉挡在她身前,挡在她的去路。
“余大小姐。”余杭双目澄亮,“不知有何事。”
“我们好像见过吧,还不止一次。”
余杭暗笑,当然不止一次,在国公府时她便见过她,加之书香满屋被烧那次,以及她正眼瞧她那一次。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东方大学士的字帖在你那儿吧。”余雨蓉绕着余杭转起了圈圈,目光带着打量。
“是。”余杭挺直腰杆,一脸镇定。
“你可知我求这字帖耗多长时间,没想到,结果却是到了你这小人物手中。”余雨蓉停下脚步,直视余杭双眼。
“不过区区城南村外一小野村姑,竟也敢前往国子监,我不管你是何意,总之,现在就算你有了东方俭的字帖也没用,这国子监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当然,我这是好意的提醒,如果你要是坚持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余雨蓉笑笑,目露不屑,脸庞虽娇艳无比,但透出的更多却是一股冰寒。
“那小女子就谢谢余大小姐好意了,只是这机会小女来之不易,既不能辜负了自己的努力,也不能辜负了东方俭大学士的期许,所以纵使前方再难,余杭也只有迎难而上了。”
余杭将拒绝表现得很明显,顿时让余雨蓉黑了脸,不过随即调整好来。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没办法,不过。”余雨蓉扬唇,缓缓凑近余杭,娇唇微启,在她耳边淡淡道:“婉儿妹妹她,可没有你想象般那么善良哦,要知道,现在在她眼里,你我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这着实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仅是这两天的接触她便知道上官婉儿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那就不牢余大小姐费心了。”
余雨蓉转身就走,余杭本身便让她很是恼火,当她得知东方俭的字帖竟然被一个乡野村丫头得了去的时候,心里头这把火,烧的不是一般的旺,东方俭竟然给一个乡野丫头也不给她,她堂堂卫国公府大小姐竟然比不上一个乡下来的臭丫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过她相信,这丫头轮不到自己来收拾,上官婉儿肯定不会放过她,她根本不需要出手,等着看戏便是。
“姑娘,你考的如何?”老陈并不知道余雨蓉跟余杭所说之话,他只见姑娘跟一衣着华丽姑娘细言细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坐等通知吧。”
余杭上了马车,便撑起了手,想休息一番。
老陈也不在说话,只是依旧乐呵。
某处
“爷,您就不担心她过不了吗?”
骨节分明,修长十分的手扬起,微微挡住烈阳,指腹的晶莹爆满在阳光的折射下映出耀眼的光芒。
这只纤手的主人薄唇微扬,淡淡笑语吐出,“那你是觉得不该让她过?”
“没,小的只是觉得,上官小姐……”
他的话还未讲完,便被一道嗤笑声打断。
男子俊美无比的五官在笑容的感染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外壳,宛若出身天上的谪仙,高贵不可亵渎。
不知是否男子心情大好,此刻竟有心情回答起身边的小厮,若是放在平时,小厮可是半句话不敢说出。
“哈哈哈,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受败的人,等着看戏吧。”
第四十二章 神秘男子
“小杭,小杭。”周婶子急匆匆寻了过来,眉间掩盖不了的焦急。
“怎么了,周婶子。”余杭伸手接住周婶子的手,询问道。
“你周大叔不知从哪带回一男子,浑身是血,还不愿上医馆,你周大叔人又老实,见人这幅受伤模样便带回了家,这也不知是好是坏,现在他让我来找你随我去医治那人呢?”
余杭这几个月来在药理上略有成就,已不在同当初那般青涩无知,一些简单的医理她也学会,平日里身遭的小伤小病都是她处理的,这会周大叔一带回个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余杭。
这会儿虽疑惑那人是怎么回事,但她也没多做犹豫,拿了些平时常用药品,便随着周婶子去了她家。
周婶子家就在余杭隔壁,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余杭叮嘱周婶子将门关紧了,这人伤成这样还不去医馆,想必是有仇家,若是让人闻到血腥味寻到这儿来,伤了无辜的她们,那便是一个大问题了。
周婶子听了余杭的叮嘱,提了几桶水将地板上的的血印冲刷了几遍,又寻了些醋,播撒在院子各个角落,直至出去血腥味。
余杭一进去便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躺在床上,身上的血染了一身,周大叔正不停拿着毛巾给他止血,却弄得手慢脚乱满头大汗。
一见余杭便像见了救星似的。
余杭唤了他一声便着手处理。
余杭向周大叔要了热水,也不害臊,与周大叔合力将男子
的衣衫扒开,这人伤口极深,胸前被砍了两刀,左肩肩胛上一刀正中,后背又被划了几刀,血止不住蹭蹭直往外冒,看起来好不吓人。
余杭先将他的血止住,将伤口清洗干净,后便将止血的药粉不要钱似得洒在他的伤口处。
不知是否太过疼痛,男子眉头皱的像座小山峰,嘴中止不住吐出闷哼。
余杭到底是个女生,搬不动一个大男人,周大叔便一直在身边厚着。
“周大叔,他伤的太重,我只能简单帮他包扎一下,至于其他的还是要到医馆去看看,而且他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极有可能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余杭话还未说完,一声痛苦的闷哼便响起。
“嗯~”
男子双眸微张,嘴唇苍白不已,艰难地寻视眼前的焦点。
他只看到,一张小小的脸,杏目樱唇,眉眼带着提防望着他。
“你是谁……”他吃力地吐出一句话,只感觉胸前后背阵阵疼痛袭来。
余杭皱眉,这才打量起眼前这张脸。
英眉利目,里面豪不掩饰的质疑,若不是余杭了解他这一身伤有多重肯定不会认为他是个受伤之人。
“你是谁。”余杭反问。、
男子顿时便顿住了,身体不停地传来疼痛感,似乎在告诉着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你现在最好去医馆,不然我不敢保证会把你怎么样。”余杭的声音透出一股森冷。
“不行!”男子猛地一声,似乎撕扯到了伤口,余杭先前为他包扎的伤口又蹭出了一层鲜红。
“该死,不想死别乱动。”
“公子你就好好躺着,我们不送你去医馆就是了。”周大叔为人老实,一见到男子身上有沁出了血滴便心软了。
男子沉默不语,似是同意了他的话。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余杭,见她动作熟练地位自己更换纱布,没半点女孩子的娇羞,这让他有点意外。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周大叔是个好人,你的命是他救的,你不能害了他们,你可以走了。”
男子冷眸望了她一眼,作势便要下床,却被周大叔拦住。
“哎哎,这位公子你先别急,你的伤还没好,现在不能下床。”周大叔扶住男子,转头又对余杭道:“小杭你这说的什么话,怎么会影响到我们,这位公子现在还只是个病人,你就别介怀了。”
余杭皱着眉,这个男人着实是个拖累,伤这么重肯定是招惹了什么仇家,多留他一日便多了个危险,周婶子和周大叔是她来到这里对她最好的人,她怎么可以让他们置身风险。
而这个男人,好似要甩又甩不掉,他这幅模样出去,就算不被仇家杀死也会流血而死。
“周大叔,这个人肯定不安全。”
“人命关天啊!”
余杭执拗不过周大叔,便软了态度。
“要不这样吧,让他去我家住,这样我也方便照顾他,你们也不会忙着照顾他。这样不一举两得。”
此话一出,周大叔有点犹豫了,按理说余杭说的是没错的,但他始终没忘记刚才余杭啊冰冷的眼神。
“你就别犹豫了,我们仅是一座屋子的距离,还怕我跑了不成。”
周大叔最终咬咬牙应下了。
男子一直一言不发盯着他们两,好似转动眼珠子已经耗费了他许多的精力。
失血过多造成了他身体的极度虚弱,此刻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晕眩状态。
余杭回家去,摘了些草药,捣成汁,加了些止血的药粉,又抓了几服药,便是为了一个陌生人在忙活着。
“你这又是捡了什么人回来。”百凌佑手中端着一盘梨花糕,一口一个往嘴里送。
余杭罢罢手,“别提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周婶子今天来让我去帮忙照顾下人,但这人来路不明又古怪,我怕会给周婶子他们带来麻烦,便将这个麻烦带回来了。”
“你也真是多管闲事,你就不怕他真的是歹人。”梨花糕的香味顺着空气飘散过来,余杭伸手拈了一个送往嘴里。
含糊道:“我也不想啊,谁愿意惹上一个烂摊子,但如果我不帮他们的话,要是受伤了那岂不是他们了。”
男人此刻正安然地躺在床上,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阳光微暖,缕缕暖阳透过窗棂倾泄进来,有几缕调皮地跑到男子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暖色光环,唯美无比。
------------------------大家来猜猜,这个男子的身份?--------------------------
第四十三章 把她带走
“嘶~”一阵抽气声响起,顿时吸引了屋内人的注意。
余杭走进床边,床上的人似乎是扯动了伤口,只见一阵抽气。
“别乱动。”余杭按住了他,取了些药品替他换药。
那男子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这人也真是奇怪,受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死不了,看你这样子不出五天就应该不用再让我照顾了,所以,你懂得。”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