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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 夏夜幻想曲1-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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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之下,我将这桩婚事的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冬狮郎,末了不忘记让他保守这个秘密。“事情就是这样,现在你都明白了么?”
  从冬狮郎的脸上见到了难得的错愕的表情,他的语气同样是充满难以置信的,“懒虫夜,这些……都是真的?”
  我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不客气地摸上了他的头,莞尔一笑,“千真万确,毫无半点虚假成份。所以,不要再摆出一副要砍人的样子,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知道了,别啰嗦!懒虫夜~~”依然微微皱眉的冬狮郎双手抱胸,别过脸去。看来,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
  转念一想,脑中突然闪现一个极为夸张的念头,这小酷孩如此在意我的婚事,莫非是……“喂,冬狮郎,你是不是在……吃醋?”
  “懒虫夜!你胡诌什么?”冬狮郎激动地站起身,睁大了眼,理直气壮的说着,底气却明显不足,“我……只是怕你这个大麻烦嫁给朽木,让朽木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日子过。如此而已!!!”
  “这样子啊……哦……”我有些意兴阑珊,通常和自己关系亲密的姐姐要嫁人,作为小弟弟,会吃醋是理所当然的事。小孩子不都应该是这样的么?原来,真的只是我个人的夸张想法。(喂喂喂,小白是你弟弟么?别见人家可爱,就乱认弟弟!)
  “咳咳咳……你这大麻烦,有我看着就够了。”冬狮郎目光闪烁地看向我,脸上飘起两朵淡淡的可疑的绯色浮云,“到了朽木家,改改你的傻样,别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听明白没?懒虫夜!”
  这小酷孩知不知道他在以命令的口吻跟谁说话呢?我——月森夜,好歹也是堂堂一个三番队队长!说我是个大麻烦?还命令似地让我改改傻样?我哪里傻?“喂,冬狮郎,你小样儿——”抱怨的话没说出口,山本老头的地狱蝶到是来凑了热闹。
  “冬狮郎,谁让你随随便便违禁卍解?这下麻烦来了吧!”虽然想如此不厚道的嘲他,最后还是吞进了肚子,无论怎么讲,他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冬狮郎,我同你一起去见山本老头。”
  没能拦得住我,他只得不情愿地让我跟着一块儿到山本老头的一番队。推门进入老头的办公室之后,眼前早已站着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我那个明天即将正式领证盖章的“老公”。这下子,直接的、间接的肇事者一一到齐,就等老头判刑。出乎意料的,山本老头仅仅是例行公事般,随意说了几句看似是指责的话语,让我们铭记身为护庭十三队队长的职责和义务,便将我们三个放行。最后,破天荒地向我和朽木白哉恭贺结婚之喜。唉,今天,脑子不正常的人真的有很多!
  踏出一番队大门,抬头望天,夕阳已经染上天边,如此闹来闹去,不知不觉间,一天即将过去。冬狮郎有些别扭地看了看我,又斜睨了一眼走在我们两个之前的朽木白哉,闷闷地开口,“懒虫夜,我先回十番队,明天的婚礼,我会出席。”言罢,无声无息地瞬步离开。
  明天的……婚礼么?呵呵,好没真实感,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在干什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那个背影,夕阳之下,他那修长的身影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朦胧光晕,似幻似真。他的眸中永远只有漠然,那没有起伏的声调,冷冷的处事态度以及矜持傲慢的待人方式。这样的一个人,我真的要对着他生活一段日子?呃~~很恐怖!光是想想就浑身哆嗦个不停,还是早结早离吧!
  “走,回家。”眼前人那没有起伏的淡然声调暂时地将我从无尽的哆嗦中拉了回来。
  我轻描淡写地应了他一声,走上前,跟上他的步伐。之前阻止他与冬狮郎那时,他便有说过,“今晚需要做婚前准备,晚上我来接你回府。”该来的始终要来,结婚就结婚,谁怕谁!
  之前我记得说过,那么一句信誓旦旦的话,现在我完全撤回!跟着朽木白哉回朽木府之后,晚饭都没来得及吃上几口,就被一群身着华服的三姑六婆以及她们身后尾随的一堆侍女前拥后簇地扶到了满屋花哨和服的和室。一群老女人统领着一群小女人,对我张牙舞爪地上下其手,又是脱又是穿,我算是明白过来,她们原来是要让我试穿明天婚礼上的礼服。没有做过多的无为挣扎,当下释放出抑制住的灵压,三秒内搞定她们,自己依葫芦画瓢地开始试穿礼服。
  朽木家族无愧为大贵族,新娘的礼服设计得相当夸张华丽,换过十来套礼服之后,我抹了抹汗水,准备回婚前休息的和室睡大觉。漫不经心地穿过蜿蜒走道,途中偶尔遇上几个家丁或侍女,无不战战兢兢、毕恭毕敬地对我又是下跪行礼又是满口“夫人”得叫。难道我长得像吃人的老虎?还是说像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别拿我跟那块朽木相提并论,我是十分尊重奴权的!看来,结婚后,有必要对朽木府上的家奴进行思想改造教育。
  兀自想着心事,完全没有留意所走路线,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寂静的庭院,庭院不大,却颇精致细腻,院中种植着大片的桔梗花。青紫色的桔梗花海在淡淡月光的笼罩下煞是可爱。如此可爱的花朵,却有着特别的花语——永恒的爱、无望的爱。两种看似天差地别的花语出现在同一种花之上,或许正是它的特别之处。
  视线依循着花海而去,蓦地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竟是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桔梗花好似是他的最爱。永恒的爱、无望的爱,是天意弄人么?用在他身上,显得那么讽刺地贴切。他对于已逝亡妻绯真的爱可以说是永恒的,然而天人永隔的爱却也是无望的爱,永远得无望。
  见他早己察觉到我的存在,我便尽量保持安静地走到他身旁,“很漂亮,桔梗花。”
  “你该休息了。”清冷的眼眸看了我一眼,随即,恢复到他最初的旁若无人状态。
  月光花海中的他,给我的感觉是透着淡淡孤寂与哀伤的。原本怀着一丝好意想随意和他聊上几句,才开口,就被他下了逐客令。这都什么跟什么?这是对待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人该有的态度?
  我有些不满,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进一步走上前,靠近他,歪头斜睨起他,“知道我选择老公的标准么,白哉?”见他毫无反应,我兀自继续说,“我的老公必须要长得和谐,若是养眼的话,那是最好不过。当然,这点,你勉强够格。”见他依然面无表情,我还是继续说,“做我的老公更是要‘三从四得’,所谓三从:一跟从、二随从、三听从;所谓四得:老婆我的生日要记得、生气要忍得、上街购物花钱要舍得、老婆我的心事要懂得。”
  “……”朽木白哉修养极好地没有拉下脸,淡定依旧,清冷眼眸中闪过的一丝诧异转瞬而逝。
  没有如我所愿地见到他变脸,我不免有些失望,振了振精神,补充说道,“另外这三点是我附加的,第一、老公不准对我耍酷;第二、老公不准让我吃醋;第三、吵架后老公要绝对让步。”言罢,向他投去鄙夷的眼神,不满道,“你看,光是第一点,你就严重不符合!你什么时候给过我好脸色看?没有吧!”
  “老公老婆……是现世对于丈夫与妻子的称呼?”他没心没肺地自动过滤我的老公论,挑他愿意听的听。在尸魂界生活那么久,与现世严重脱节的他,自然是不清楚我口中的“老公”“老婆”所谓何指。
  我面无表情地应和了他一声,觉得再与这块不可雕的朽木周旋纯属浪费精力与感情,索性转身,准备回房睡觉。
  孰料,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生日——”
  “你说什么?”深怕自己幻听,我不置可否地回眸。
  “告诉我,你的生日。”
  “嗳?”我下意识地歪起头,在他那清冷眼眸的逼视下,本能地回答,“一月十八日。”
  依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恍惚间只听得他继续淡淡道,“你的生日,我会记得。”
  嗳?嗳!那些老公论纯粹是道听途说外加随便胡诌的歪理,本打算气气他,他这算是……当真啦?满脸黑线……本着做人要厚道原则,我决定向他解释清楚,“喂,那个,白哉,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玩笑话。”
  一阵伴随着樱花般淡淡香气的风从身旁拂过,他轻捷地瞬步离开,只留下那四个让我咬牙切齿的字——“我没当真。”
  朽木白哉,算你狠!结婚后,你别想过好日子!
  见过哪场婚礼上,新郎冷脸、新娘黑脸的么?没有?那么不要错过我和那块朽木的婚礼。因为这场婚礼自始至终,都只是一场看似更像是祭拜祖先的庄重又繁琐的祭祀仪式。
  就这样,在朽木家族六位长老老头、护庭十三队所有队长及副队长、各贵族名门宾客的见证下,我——月森夜,正式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朽木氏。
  朽木夜?这名字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听!
  TBC……

  第67夜 新婚?心昏!

  被婚礼折腾了一整天,几乎没有怎么进过食的我饿得饥肠辘辘,礼成之后,在三姑六婆的扶持、众侍女的尾随之下被送进了新房。按照那唠叨管家告诉我的程序中,被送至新房后的我似乎需要接受喜婆们最后的关于新婚之夜的关照之类的,我猜想无非就是那些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XXOO之类的十八禁,才打算释放灵压解决她们,却见她们再无任何小动作,毕恭毕敬地向我下跪行礼之后便识相地离开。不觉甚感意外,她们何时那么明白我的心意?
  因为有些饿得发昏,我无心去欣赏这朽木家精心设计布置的新房,唯独只有一个印象:新房大得不像话。无精打采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托着腮发呆。外面估计还要折腾好一阵,有得朽木白哉他好受得。经历了一整天的婚礼折磨,我算是完全有所觉悟,果然还是单身好,结婚真的很麻烦!
  作为一个新娘,不好好待在新房娇羞安份地等待着自己的新郎,反而毫无形象地鬼鬼祟祟在外游荡,似乎十分得说不过去?不过,在本着以“解决五脏庙问题为天”理念的我的面前,任何礼教的束缚统统都给我绕道走。
  小心谨慎地避开任何人的耳目,依循着厨房传来的阵阵香味,我不费吹灰之力地轻松抵达我的目的地。在确定厨房无任何能够威胁到我的闲杂人等之后,我悄悄潜入内部,如我所愿地将数之不尽的美食尽收眼底,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大快朵颐一番。
  “啊,就猜到你在这儿,我的馋猫大嫂!”熟悉的声音惊到我的同时,更是让我的心头洋溢起阵阵喜悦。
  “露琪亚?!你什么时候回的尸魂界?”我一把PIA飞手中的糕点,抱上了近在眼前的娇小身影。
  露琪亚轻柔地回抱我,声音里满是开心之情,“好朋友与兄长大人的婚礼,我能缺席么?”
  露琪亚继在迷失森林事件中受伤痊愈之后便接受到紧急命令前往现世执行任务,与她的重逢竟然是在我们最初的相识之地——厨房,看来,世界上那些妙不可言的巧合或许真的存在!
  十多天的暂别重逢之后,我与露琪亚全然没有顾忌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闲聊起来。对于我在短短十多天中身份的天差地别的巨变,她除了一脸的难以置信外,就是莫名其妙的开心。
  我与朽木白哉的婚事前天才敲定,昨天刚闹得满庭风雨。对于刚从现世回尸魂界的她,理应感到惊讶才对吧?忍不住向她提出疑问,却遭她意外的反问——你讨厌兄长大人么?她的这一问,够水准,挣扎了片刻,我如实地摇了摇头。对于朽木白哉,谈不上什么喜欢,也论不上什么讨厌,我对他没有太大的感情倾向。
  谁知我的回答换来她更加开心肯定的笑容,“这不就对了嘛!你喜欢兄长大人,兄长大人也喜欢你。我有什么可以奇怪的?尊敬的兄长大人和最好的朋友结为夫妻,这真是一件大喜事!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个……露琪亚,不是我想打击你。不讨厌与喜欢完全是两码子事,怎么能够等同?至于你所说的他也喜欢我,单方面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可要不得。”本打算这么改造露琪亚的错误思想,转念一想,暂时就让她如此误解也罢,我不忍心告诉她内幕使得她的心情从山峰瞬间跌入谷底,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有时候,白色的谎言是必要的。
  闲聊了一阵之后,露琪亚突然意识到身为新娘的我到处游荡有些不妥当,便急急地将我推出厨房,让我回新房,而她则偷偷潜回外厅。我此行的目的已经圆满达成,便乖乖听话地潜回新房。
  回房的途中一切顺利,毫无任何意外及危险。转过走廊深处的弯儿,新房便近在眼前。只是,视线之中,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鬼鬼祟祟地前进,时不时地左顾右盼。出于好奇,我尽量悄然无声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偷偷跟在他身后。那故意抑制住的似有似无的灵压……是他!
  我好笑地看着他在新房前鬼鬼祟祟的窘然样,最后实在忍不住地走上前,揶揄道,“我的十番队队长什么时候干起了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懒~虫~夜~”被突然出声的我小小惊吓到的冬狮郎缓缓转过身,阴郁着脸,微皱着眉,不爽之意溢于言表。
  我不厚道地一脸笑意,走到他身旁,欣赏着他脸上那未消的一丝窘迫。
  似乎察觉到我的意图,他别过脸,双手抱胸,闷了半天之后,突然睁大了眼,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小酷孩,用得着那么敏锐么?我总不见得大大咧咧地告诉他,本新娘刚刚到厨房溜达了一圈,大快朵颐之后,正准备回房。被他那炯炯目光的注视之下,我瞬间一个激灵,莞尔一笑,“冬狮郎,今天的礼服很适合你,感觉像是过儿童节呢!”
  转换话题是目的,然而我说的也确是实话。脱去死霸装和白色羽织的他,除却了不少他平日里的锐气,添了不少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和阳光。
  我如愿见到小酷孩昂起头、撅嘴不满的样子,他别扭地狡辩着,“谁是儿童?你说谁是儿童?告诉你,我不是儿童!”
  收起玩笑之心,我向他询问起来意。想来,此刻的他,理应在外厅与众人享受着喜筵才对,怎么会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新房前?只见他甚为别扭地别过头,默不作声,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却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一团白糊糊的温热不明物体放我手中,逃似得不见了身影。
  这冬狮郎玩什么把戏?出于好奇,我盯着手中的不明物体定定审视一番,冒着热气、散发着阵阵甜香的用白色丝巾包裹着的不明物体?迟疑地翻开一看,映入眼帘的竟是温热的桂花甜枣糕!他鬼鬼祟祟地跑来就是为了给我送桂花甜枣糕?我的心头不觉一阵暖意。这小酷孩,真的……相当了解我。
  收好手中的桂花甜枣糕,未来得及踏进门,意外地感应到另一股似有似无的灵压,用余光扫了身后不远处一眼,竟真是他。他的灵压,我有感应,只是有些不确定。
  “都结束了?”婚礼的主角能够随随便便跑开么?
  “没有。”立于原地的他,不改一贯的冷颜。
  “有事?”那么就没有理由出现在这儿!
  “……没有。”深邃的黑色眼眸仿佛直视我心般,淡漠中透着一丝犀利,毫无起伏的清冷声调隐藏起他的一切情感。
  我下意识地错开他的视线,心头竟划过一丝没来由的慌乱,他是何时出现在这儿的?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他刚有见到冬狮郎么?真是的,为什么此刻的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背着自己的丈夫偷偷会情人因深怕露马脚而慌乱无措的妻子?我一定是脑子脱线才会产生如此荒谬的错觉,一定是!
  见他有转身离开的趋势,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我不再多言地迈开步子准备进房,却不走运地踩到了礼服,一个踉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地往前倾倒,就说这礼服又沉又厚,除了养眼外一无是处,这下——又要摔个……
  没有如我预料的与地面拥抱,却意外地倚靠在一个坚实可靠的怀中,腰被有力地托着。
  “谢谢……”在我即将摔倒的瞬间,是他瞬步至我身后并及时替我解了围?
  “走路时要注意脚下。”依然托着我腰的他的清冷的声音自近在咫尺的耳后根飘来,他说话时呼出的灼热气息让我的耳后根觉得一阵酥酥麻麻,心跳莫名漏跳了半拍。
  “嗯,我知道了。”我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道,发现此刻我们的姿势似乎有些……暧昧,便稍稍使力离开他怀中,他适时地松开了托在我腰间的手。
  我站稳了身,拉了拉衣襟,无意间回眸,见到尚未离开的他,与我仅有三步之隔的他。视线自下而上,今天的他少有的褪去黑色死霸装和白色羽织,虽然身上的礼服怎么看怎么像葬礼上穿的黑色礼服,但是不减他的俊秀。唯一不和谐是……礼服衣襟处起的几道皱巴巴的褶痕。
  我径直走向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抚上他的衣襟,直至完全平整伏贴,才不自觉地展开笑颜。(注意,强迫症的一种体现!)抬头,对上他的黑色眼眸,他的眸中有着我所不熟悉的诧异与……温柔?我眨了眨眼,有些木讷地收回手,在心中默哀自己的强迫症发得不是时候,尴尬道,“那个,只是见你的衣襟起了褶痕,所以……”
  “进去吧,外面冷。”他抛下一句让我足足在原地怔了三十秒的话,无声无息地从我的视线之中消失。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体温正常;再稍稍使力地捏了一下脸颊,感觉正常。那么,不正常的难道是朽木白哉?朽木白哉会出手替我解围?朽木白哉会好心提醒我?朽木白哉会露出称之为温柔的眼神?那个转身的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的家伙真的是朽木白哉?他可是朽木白哉啊!我看,多半是我头脑发昏。错觉!幻觉!
  进房后,关上门,无意间瞥到了门边的小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鼓起状不明物体。难道是我刚刚不小心落到地上的?谢天谢地,没有被他发现,否则解释起来就麻烦了。我蹲下身将它捡起,往衣兜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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