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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浅夏流年-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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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俊�
  还没等知夏开口慈郎便凑到丸井前边,回道:“幸亏清源告诉我你们要下午才过来,不然我早就回去了。”
  仁王似笑非笑地望向知夏,说:“我还以为清源你对网球产生兴趣了呢。”
  “仁王学长——” 作为话题人物的知夏也没多做解释,朝几个前辈问了好。
  另一边,慈郎抓着微卷的发丝苦恼地说:“哎,我得回去了。”
  “路上注意。”知夏略微思索一下,含蓄地说。
  慈郎朝她摆摆手,反指着自己,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怎么样的。”
  “不是这个,”知夏笑了笑了,索性直接挑明,“路上千万别睡过站。”
  听见旁边的几道暗笑,慈郎无奈地翻翻白眼,求饶地说:“你可以不用讲出来的,多不好意思,真是。”
  丸井低笑了几声,朝慈郎安慰道,“没事,我们部里也有个经常睡过站的,都习惯啦!”
  慈郎扁了扁嘴,朝那个仍在笑的人道别,“好啦,你别笑了,我走啦!”
  走出老远,慈郎转过头朝知夏招招手,大嗓门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喂喂!下次请你吃好吃的!”
  “有趣,”仁王趴在丸井肩上,看着越走越远的慈郎,笑道,“清源,你从哪里认识这么个有意思的家伙?”
  有点不服气将自己给漏了,丸井抢声说道:“我也认识他啊!”
  “有一次在街上碰到的。”知夏挑了最简洁的话概括了一下。
  “哦——”仁王音尾处转折了一下,挑挑眉心,“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清源有男朋友了,害我担心了好久。”仁王声音不大,却已经让该听见的都听到了,缩了缩脖子,极力地忍住笑没敢回头。
  熟知仁王性格的知夏对他这能归类为调笑的话权当是玩笑罢了,所以只是配合地笑了笑。
  没等来满意的反应,仁王似乎不尽兴,抚额叹息地说:“这反应,真是伤我心!清源,你应该表现的再热情一些才对。”说完还伸出手指朝自己嘴角两边比划这弧度大小。
  “好了仁王,别再闹了,该回去了。”幸村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出声说道。
  “嗨嗨,知道了,”看了有点神出鬼没的部长一眼,仁王耸耸肩拍了下丸井,“走吧。”
  走出校门口时,网球部的人都已经往自家的方向分开了,知夏对打算与她一起走的柳生说道:“柳生学长,我今天回外公那边。”
  柳生点点头,“我先走了。”转身之际,朝旁边的幸村看了一眼才离开。
  “走吧。”幸村走近几步说道。
  知夏奇怪地看着幸村,重复了一遍,“学长,我回外公家。”她记得幸村家不是那个方向的。
  嘴角噙着浅笑,幸村开口解释:“我今天也回本家,同路。”
  一路上,两人都有些少言寡语,走了很长一段路,幸村打破了此刻的沉默,“以后都不用住在那个地方了。”
  “那边,应该谁都不会喜欢。”每次去总有种幽冥恐惧的感觉,她也是非常排斥。
  幸村摇头低笑,补了一句:“东西真的很难吃。”
  “是学长的味觉挑剔了吧。”她也在那边住过,虽不能说是美味,但也没像他说的这般不济。
  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幸村轻浅一笑,“或许吧,可能是我将就不了,好像有点固执了。”他没否认她的说辞,换了一个话题,“小千就要和她爸爸一起去国外了,本来城户医生打算她出生后去国外进修,但小千的妈妈生下她后就去世了,所以耽搁了,本来城户医生想把她留在这里,不过发生那件事后决定将小千带在身边。”
  “孩子总想待在父母身边。”就如那时的她一样,这是天性。
  幸村点点头,笑笑,“是啊,孩子依赖父母,父母也不会遗弃自己的孩子,亲情让人很温暖。”
  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神黯淡下去,嘴角的笑容渐渐蔓延出苦涩的味道,知夏的眼睛看向一旁,“如果,有些人的出生只是个意外,或许就无法获得那份亲情。”
  无法看清她此刻的样子,没来由地,幸村觉得知夏这些话好像含着一些悲伤,却令他捉摸不透,心思一顿,开口问道:“……有些人,是谁呢?”
  “那些很渴望亲情的人,”看向幸村,迎上那对带着关心的眼眸,知夏回答道,“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总会有遗憾发生。”经历让她知道,人们总以为平常不过很笃定的事总有意外情况。
  认真带着浅笑的神情浮现在幸村精致的五官上,“知夏,想要讲故事给我听吗?”
  对他的直白知夏怔了怔,随后摇摇头,习惯隐忍的性格再加上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讲述。
  “没关系,以后再讲,”她的反应在幸村的意料之中,他没勉强,望着那张侧颜,轻声开口,“遗憾的事不能改变却可以弥补,慢慢填满这个遗憾。”
  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莫名的蛊惑夹杂着温热的海风慢慢吹散至她的耳边,拂进心底,久久不能散去。

  挑衅 附碍

  写完最后一个字,知夏合上手中的日记本放入桌边的抽屉内,许多事不能与人倾述便只能寄予纸上,每隔几天或是突感而发便会记录下发生的事或是自己的心情。
  人们常说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但是,爆发与灭亡她都不想选,就只能找个折中一点的办法。
  这段期间真田为了练习方便搬回了本家,藤山回来住了几日又匆忙出国了,日子平静无波地过去,忙碌却也充实。
  这天轮到知夏值日,在班级所管辖的区域打扫卫生,一个学生匆匆忙忙赶来,像是报告新闻地对在场的人说:“哎哎,知道吗,听说今天有个东京来的家伙到网球部挑衅呢,扬言要打败学长们呢!”
  “找网球部挑衅?谁啊,这么有胆量?”
  这个发出轻蔑的声音的女生,知夏认出她是网球部的忠实追随者,好像叫池田,每次话一说到网球部就有聊不完的话题。
  告知消息的女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看上去很狂妄。”
  池田嗤笑一声,摆摆手,她对那些学长们的能力可是深信不疑,“放心啦,狂妄的家伙来到立海大可占不了便宜,走吧,去看看。”
  几个女生往前边走时发现知夏没跟上来,那个池田随口问道:“清源?你不去吗?”
  “不了,也没什么好看的。”见她问到自己,知夏摇着头淡笑地婉拒了,对那颗小黄球无爱,自然也不想花费时间在这上边。
  谁知,池田不依她,“怎么可以不去呢?学长们可是需要鼓励的啊!”快步走向她拉着就走,无奈之下,知夏只得跟着她们一起去了。
  一走近网球部,围栏外边已经有许多人占据有利位置了,围栏里边的低年级部员在大声应援。
  池田找到一个中间的区域的位置,立刻放下了知夏的手全副精神投入到场内的比赛中。知夏抚了抚被拉红的手臂,这热情的方式还真让她有点不大习惯。
  场上的真田气势凌厉地回击着对方的发球,那个对手穿着连帽衫,帽子将头部和表情遮的严严实实,只是那不输于真田的气场让人不可小窥。
  对决许久,那个人已是气喘吁吁,节奏变慢,明显处于下风了,立海的皇帝又是一记冷厉攻势,对方没有接住,有些体力不济地半跪在场上,大声呵着气。
  周围顿时为真田发出一阵喝彩,真田神情冰冷,姿态倨傲地说道:“敢单枪匹马直闯我立海,你的本事就只有这么一点?”
  那边的人垂下了头,过了许久,在众人都以为他已经放弃时,突然发出了狂妄的笑声,缓缓站起,“就在刚才,完成了……”好似自言自语地轻声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真田嗤之以鼻地下了结论:“哼!困兽之争。”
  又一轮的拉锯战开始了,就在刚才处于下风的人此刻却能将真田所有的击球准确无误地回击,速度也大大提高了许多,看不清明的脸上汗流不止却带着一丝闲适浅笑。
  场边的立海正选部员脸上一闪而过某种不明思绪,当对方又从真田手中拿下一分时,立海部员有些难以置信,底下都起了窃窃私语。
  正当两人还想继续比赛时,一个修长身影走进场中央,伸手放下了网绳,走入场地中心,比赛被迫中止。
  “幸……幸村部长……”观赛的部员认出来人后,紧张地叫出了声。
  那个闯入立海的人见是立海的部长,声色自若地挑挑眉:“怎么?幸村,你想要做我的对手来一局?”
  听见这人不仅单挑真田副部长,还对部长如此的言语,立海的部员不由得倒抽一口气,“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向立海大的皇帝和神之子下战书?”
  幸村不以为意地笑笑,拒绝了他的要求,“下次吧,我说过了,很期待和你们正式的比赛。”
  那人也没多勉强,冷傲一笑转身留下一个孤高背影便离开了。
  见好戏完结,围观的学生渐渐散开了,知夏走时看见真田表情有些难看地和幸村在说话,另一个仍是那副天塌下来都可以微笑的表情,只是距离太远,听不清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在书店转了一圈,本想买的书没有找着,倒是从宗教类那个书架上拖出了一本佛学。外公本就是佛教徒,她从小耳濡目染,所以对这个在印度发源却在中国发展的宗教有着浓厚兴趣,而外公也常常说佛学能使人修身养性开阔心境。
  “知夏。”
  身后响起熟悉的温雅嗓音,知夏转身便看见那道修长身影跃入视线,“幸村学长。”
  看见她手中拿着的那本,幸村绕有兴趣地挑挑眉毛,有些诧异,“佛学?”
  “只是有些兴趣,”知夏扬了扬手上那本书。
  幸村轻浅一笑,拿过她的书随意翻阅了一下,停留在一页上,读出上边的句子:“ 情不附物,物岂碍人。”字正腔圆地读出这两句话,幸村慢慢回味其中的深意,漂亮的嘴角轻轻扬起。
  看着他自信的表情,知夏朝书上看了一眼,问道:“学长好像知道是什么意思。”
  幸村看着她但笑不语,没承认也没否认。
  “真的知道吗?”像是有些气恼他此刻的反应,知夏又问了一遍。
  将书本递还给她,幸村双臂环胸,望着对面的知夏,“问别人是什么意思首先要自己知道什么意思才可以吧?”
  见他不答反问,知夏的视线重回到那张纸上,短短八字,却是字浅言深。
  修长的手出现在她眼前,将她手中的书合上递还给她,说道:“你会明白的,天黑了,回去吧。”

  医室 沉延

  最近流感侵袭,学校才刚刚用广播通知学生们做好防范工作,没几天就有一些学生感冒了。在流感泛滥之际,因小卷照顾得当,知夏很幸运地躲过了,然而,在那之后却还是着了凉,也不知道究竟是幸运还是倒霉,虽然没有流感这样麻烦却仍旧非常难受。
  一大早,知夏捂着有些酸痛的鼻子走到自己位置上,早晨吃的药片开始发挥药效,头有点昏沉沉再加上昨晚没有好好睡觉让她现在直犯困,碍于是那个铁面神的课没敢睡,单手支着脑袋撑在课桌上。
  熬了一节课总算听到了下课,铃声一响知夏再也支持不住地靠在了桌子上,下一节是体育心里打算着只能跟老师请假了。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只是稍微动了动没去搭理。
  接着,有双大手掰起她的头探了探她的额头,知夏将眼睛睁开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那个铁面神就在眼前,“清源同学,清源同学,”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师找个同学陪你去医务室看一下,请假条回来再补。”
  知夏机械化地点点头,顿了顿,说道:“老师,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见她已经站起身状态还算不错,老师才放心地让她一个人离开。
  知夏本想到医务室配点别的药片就行了,那个老医生给她量了体温,看到显示的度数后皱着眉告诉她一定要打点滴才可以。
  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庄重的态度严肃的表情,还有嘴边那撇胡子,表情一生动颇有吹胡子瞪眼的架势,这让知夏想要出口拒绝的话又给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乖乖地睡在了隔间的小床上。
  老医生走了进来,在旁边的柜子里拿了几瓶点滴液动作熟练地摆弄好就走了出去,听到外头的交谈声,知夏这才发觉这个小间室只是用个布帘与外头隔开了,观察了四周看见墙边的几个柜子里放满了药。
  中途老医生进来看了看,床上的人已经睡熟了,他调整一下滴液管的速度又走了出去,一到外边看见刚进门的清秀少年,笑道:“今天怎么是你来了,真是难得啊。”
  少年有礼地问了好,“恰好经过这边就顺路来拿一下,浅野医生。”
  “恰好?顺路?”老医生浅野不满地嗔怪了一眼,“可怜我这个老人家当初还那么照顾你啊!”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先生做出一番撒娇意味明显的举动,少年轻笑了一阵,语气满含歉意:“是我疏忽了,浅野医生,抱歉。”
  “你那是贵人多忘事吧,我都让你多来看看我这老人家了,”老先生的话仍是不依不饶,只是表情始终带着笑,见他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不由得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那人也没狡辩,脸上挂着淡笑。
  “你这家伙就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还想再说什么眼尖地看见有学生过来了,对那少年指了指小间室,“在那里面,自己去拿吧,小点声,里头有人生着病在休息。”
  “知道了。”
  少年进了小间室在病床边的小桌上看到那包东西,放轻了脚步小声地走了过去,无意中一眼看见了床上睡着的人的样貌。
  迷迷糊糊中,知夏感觉床边陷了一个重量,只是眼皮沉得厉害睁不开眼,以为是老医生,没有多想又睡了过去。
  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有着年代久远的青石桥的那个地方,看见了那个伴着自己长大的庭院,和庭院的藤椅上独坐的老人。
  雾霭迷绕下,闪过一幕幕场景。
  一老一少蹲在庭院的苗圃里面,大小两双手沾满了泥土,周围都是青草的气味。
  老人拿着颜料笔在墙边照着小女孩的身高画了一笔做纪念,捏捏粉嫩的小脸,慈眉地笑着,“我们小雾要赶快长大!”
  镜像一转,老人牵着柔软的小手顺着河堤走着,走上那座长满青苔的石桥,怕地滑老人索性背起了小女孩,趴在老人的背上,女孩揉紧老人的脖子甜甜地叫着外公。
  似梦非梦间,感泛着些丝丝凉意的手抚上自己发热的额头,轻轻贴着,舒适的感觉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梦里边看到那个老人因为自己的生病紧锁着眉头,浅浅地漾开笑容,“外公,头疼。”
  坐在床边的人听见她的呓语,低下头靠近听了一遍,当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后温柔一笑,修长手指抚上那张白皙的脸颊,动作轻柔地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般……
  悠悠一觉,睁开眼见到同临睡前一样的场景知夏才意识到原来只是个梦,那个沉长绵延的梦中,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场景,有些混沌的脑海仍有些迷茫,伸手摸着额头,上边仿佛还留着那份温柔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站在床边的人一见她醒了,垂下身问道。
  听见熟悉的嗓音,知夏转过头讶异地看着近在眼前的高大身影,思绪顿了一下,点点头,“好多了,哥哥。”
  真田有些不放心,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热的手掌轻抚片刻才放下,转身从饮水机那边倒了一杯水递到知夏嘴边喂她,交代道:“还有一点热度要好好注意,多喝点水。”
  “哥哥,我知道了,谢谢。”看见真田汗湿的鬓角知道他是一训练完马上赶过来的。
  “怎么了?是不是水还热?”见她动作停下来,真田以为水还烫口,用手试探了一下。
  知夏摇了摇头,“没有,正好。”经他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这杯水是温的。
  喝完一大杯水,拿了纸巾想擦下嘴边看见点滴液已经输完拔下了,转过头看了墙壁上的钟都快五点了,“哥哥你来了很久了?”
  小心地扶下她,确定没什么大碍了才放手,回答说:“没有,训练结束了才过来的。”事实上,早在接到电话说她病了在医务室时就已经赶来了一次,看她睡得很熟而浅野医生说不要紧才回去的。
  跟着真田走到医务室外,看见那边的两个身影,同时地,那两人也看见他们了,走近几步,柳生率先开口问道:“没事了吧?”
  “没事了,”知夏摇摇头,见自己的书包在柳生手上,想要接过,却被另一只手抢先了一步。
  真田从柳生手上接过书包,紧了紧自己肩上的网球包,“我来拿,回去吧。”
  “知夏,这个先穿上。”幸村走到知夏身边叫住了她,将手中的拿着的递了过去。
  看着幸村手上那件土黄色衣服,知夏迟疑了一下,没有马上接过。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虑,幸村了然一笑,曲解地揶揄道:“放心吧,刚洗过还没有穿,不脏的,才出了汗可不能再受凉了。”
  “谢谢,幸村学长。”虽然担心的不是这个,但他这番玩笑般的说辞也令人放松许多。
  幸村虽然瘦但比较高,知夏穿起衣服后发现手都可以藏在袖子里。她总以为运动型的男生衣服上总会有些汗味,而这件衣服上干净清爽的味道实在很难联想伴着幸村挥汗如雨地练习过。
  旁边的真田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幸村,出声说道:“走吧。”

  认知 花房

  午餐和晚餐一连两顿都没有吃,知夏虽然强调自己没什么胃口,而真田还是乖乖地让她喝了一碗粥。取来了家用药箱里的体温计测试了一下,看到上边显示的度数才放下了心,“有一点点热度,吃完药好好睡一觉。”
  “我知道了,”看着回家后就一直忙个不停的真田,知夏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哥哥,给你添麻烦了。”
  整理药箱的身子一顿,随即轻斥道:“傻瓜,有什么麻烦的,好了,你休息我先出去了。”轻轻合上门,真田的手停在门把处像是在想些什么。
  口袋内的手机一阵震动,拿出后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眸内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异样,按下了通话键,“什么事?”
  “也没什么,”对真田直接的接听方式仿佛完全在意料之中,那边的人顺势接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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