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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雨-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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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狗子是陈山乳名,E的邻居。我们这一辈子为人不论奸良都会有一些非血缘而关系又比较紧密的人的。如果亲戚是生命第一延伸的话,这些人就是生命的第二延伸了。二狗子是E第二延伸的优先级类别,两人在地上爬时就显现出臭味相投的迹象。都各有一肚子的坏水,放在一处恶劣便呈几何级数倍增。在学校,教过他们一届的老师对体罚都会积累起一套丰富的经验,并运用娴熟,遇到再歪的苗子也能整得麻杆一样的直。据说还被一校长总结为“陈E十二条”,并广而推之,收效甚好。在小镇,俩人被视为“二害”,经常是一回家,俩人的家长便一家提了一个就是一顿猛揍,俩人便放开了嗓子干嚎,等在他们家里控诉他们的乡邻见此暴力场面,不久就心生不忍,脸有怜悯之色,最后劝阻,凄凄然而去。两人的情谊在患难中也愈发的坚固。小四时,E 因火烧前排一女生辫子,恰好班主任常去那女生家家访,然后和其父对饮。那女生告发了E,班主任对E进行了一次无节制的修理,至今脸上还有一条疤痕,那次E差点被整傻,见了女人就发秫,此后E就安分了。而二狗子继续混于江湖。初三下学期,二狗子不顾家人强烈反对,毅然退学。二狗子的父亲迅即采起了行动。二狗子他父亲因兄弟多,只上了半年学,还是半工半读,上午搬一凳子进教室,下午割牛草挣工分。政策开放后,他的商业天赋得到充分释放,籍着精明和善于钻营,从一建筑小工到一大包工头,揽了镇里的绝大政府项目,敛了巨额钱财。但财权基本控制在孩子他娘手里,他娘念完了初中。这是他心中的一大隐痛,于是便对儿子寄以厚望。当他得知儿子想辍学时,急红了眼,发出一系列的恐吓,直至动用私刑,把二狗子吊起来就是一顿乱棍。无奈二狗子是螃蟹吃了称驼…铁了心,发扬起了革命精神,打死也不去学校。二狗子他爸四十年来第一次流了泪,说就算是我求你了,我给你买摩托车(这是二狗子初中时一个相当强烈的愿望)。但二狗子不出声。二狗子不去学校一是长期的厌学情绪,二是学校为了提高升学率有些老师冷言冷语的阴骂学生逼迫一些学生放弃中考所致。二狗子他爸恨铁不成钢,去祠堂烧了香,一跪就是半日,但列祖列宗也改变不了二狗子的决心。二狗子怀揣了母亲给他的六百块钱下了广东。年底再见到二狗子时,二狗子西装革履,头发狗添过似的油亮。掏了一包全英文标识的香烟见人就散,并参与到成人级的赌博圈玩钱。E知道了什么是风光无限,什么是穷酸寒碜。先是BP机,后是手机,一年丢给E一窜不同的数字,他爸都没有他换代得快。E问起二狗子在广东的具体情况,二狗子却讳莫如深,只是说那里好,你要不读书了就来找我。E通过二狗子对广东产生了无限美好的联想,心亦向往之。但E一直都没有做好踏入社会的准备,后来又为形势所迫,二十一世纪没有文凭不好混;二是要顾及家里的面子,好歹都得念个大学,然于南方对E一直是一个诱惑。

  “哦,医学院的,去医学院的专车最早也得明天八点”。女教师似是自言自语,她见E一脸疑惑,就解释说学校有三个校区,这里是总院,另外还有一个医学院和一个理工分院,明天有专车送你们到那边去报道,你先坐下,等会就安排住处。E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二狗子那边的事看来还得往后推迟几年。女教师又问E有没有没有吃饭,说罢从桌子里掏出一盒盒饭。E刹时便闻到了诱人的蒜苔肉丝的香味,嘴里想客气说句不要,却感觉肚子已贴到了背脊上,双脚发飘两眼发黑,手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接过饭扶起筷子一阵风卷残云,那吃相惨不忍睹,女教师只是不注意的瞄了一眼便被这情景带到了那种“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饿殍遍野的灾荒年代。

  晚上E是在一高年级的学生干部宿舍睡的,在宿舍里又闻到了那种久违了的混合刺鼻异味。

  次日E早早地在指定区域等待候命,随后被一辆大巴运到了医学院。

  医学院不及总院的一半的大。在大门口就望见了那栋主教学楼以及教学楼门口接待新生如总院一般的篷子。大门的入口处是一座抽象建筑:四米多高,一双手似的玩意捧一直径一米长的大铁球,上面无任何文字记录。这建筑的含义E后来私下猜测了上千次,到毕业都没搞明白究竟寓意何在,它抽象的离奇。

407的兄弟
E在医疗系处递上通知书,接待他的是一“五五”分头。分头登记了名字,给了E一张报到流程表。说箱子你放这儿,先去办手续,把表格上要盖的章盖完后我带你去寝室。E一看表格,大多都是要钱解决的,就打听了一下银行,分头说学校门口左侧就有一家。E望了一眼他的箱子,就去了银行,排队取了六千五佰块钱,照着报道表一路章盖下来,手里最后就只剩下了四块零票子。六千多,厚厚的一扎,打认识人民币以来,E还是首次过手如此的一笔“巨款”,可惜半个时辰光景就成了几张薄薄的发票。心说他娘的这学校也特黑了,如今都盛行分期付款,它就不会分步骤的来盘剥吗?自己好歹也能过把有钱人的干瘾,鼓囊囊的腰包是昂首挺胸最为坚实的理由。

  E持了发票,到最后一站领取了寝具,一出门便直取分头。

  分头还在,箱子也在。分头问手续弄完了没,然后说宿舍在二号楼东407。分头本是打算帮E一把的,帮他拖只箱子,或是夹床被子,领他到宿舍。这种帮助并不是基于分头的道德,道德本身就是个不可靠的东西。他现在属于学院接待新生的编制,有义务提供此类服务。就在分头起身时,突然从旁凑上来一吊带美人。E瞄了一小眼,舒心悦目,令人神清气爽,女人不但是一道风景,有时还是一件艺术品。吊带美人没看E,直接与五五分接上了。五五分此时也是精神一振,跟注射了大量吗啡似的,一扫刚才的委靡,对E少的可以的一点同情心和责任感瞬间被雄性荷尔蒙击退,一根食指在空中指向不明的指了一下打发了E,然后满脸谄笑地跟吊带美人套近乎。E想这就是现代红颜祸水的微缩版了。

  E夹了被子,拉着旅行箱,一根烟工夫找到了二号楼,然后分两次把东西一层楼一层楼地往上运。E谨记一条规则,就是在没有任何外力介入的情况下,该怎样的去有效地执行并完成一件事情。

  二号楼式样陈旧,然装饰颇新,E步履艰难地到了四楼。

  在407的寝室门口,堵着一个穿条大短裤身材肥硕的家伙,弓着背坐在一把椅子上弹吉他。那椅子的靠背只剩了左侧的一截竖方木。E只在二维世界里见过吉他,与吉他相匹配的人物也总是些被冠以“XX家”称号的角色,所以E对胖子有了敬意,并不在意他堵住了前往407的交通要塞,侧了身拐进宿舍。那胖子似乎瞟了E的背一眼,但手下并未停止半个音符,那歌弹的是Beyond的《光辉岁月》,音律悠长。  

  寝室呈长方型,靠门的一方又辟出的空间作为舆洗室。门没关,一个壮实的小伙子正举起水桶往头上浇水,一溜子黑毛沿胸前正中线隐入那紧绷的*里头。那同学头发有些长,水一淋像是个刚摸上岸的水鬼。寝室有四张双层铁架子床,有被褥的床上床下都一片脏乱。对着3号楼的窗下有一张长条桌,桌上一头坐一人,另一头紧挨的床上坐一人,中间位置的椅子上蹲一人,另有一人在频繁的变化方位走动,他们一伙在玩牌。斗牌的仨人像门口的吉他手一样都光着膀子。因有人在全程全方位监控,动悉全局,三玩家都脸色凝重,殚精竭虑,每一把牌都甩得相当艰辛,因为事后得经得起分析和推敲。这还是不带彩的,要是搞上个三毛两角的,那气氛,血压高一点的人稍一不注意就得吐血,这就是高手之争。

  E看了还空着的床铺,拿不准睡上铺还是下铺。这时那位观望者一转身发现了E,眼中顿时放出一丝光来,两步迈到E跟前,不容分说地从E腋下接过被子往一张空上铺扔去,并帮E把旅行箱塞在床下,然后没完没了的跟E唠起废话来。E知道了这人叫贾一道,其时贾一道已在宿舍里闷了好几日。此君不长于牌技,好动但不喜户外运动,来校不几天,就惶惶不可终日,好不容易见了张生面孔,哪能轻易放过,就上来找E搭话。E对贾一道的举动作了正面的理解,以为贾一道是个好人。天下善良之辈少是少了点,但毕竟没有死绝,运气好一点还能时不时像他一样碰上个把。

  整个的谈话过程几乎是贾一道一人在喋喋不休。事实上当时的E已经很疲倦,偶尔简短地回应一两句或点点头表示认可都已颇费心力。当贾一道获知E是普高考过来的时很是惊异,接着就摇头叹息。然后以控诉的“豪不夸张”语气描述了医学院。说医学院是一条贼船,把人连蒙带拐骗上来后进行敲骨吸髓,三年过后就甩你一张废纸,白眼珠子一翻,飞起一脚,想死想活由你自个儿去折腾。也不要指望在这里能学到什么,他们的精力不在你的脑袋而是在你的口袋。这评论无疑对E是当头一棒,虽然E在考试的分数上一直是郁郁不得志,十几年来标志“优秀聪慧”的奖状犹如天边的日月只能望而兴叹,但这不代表E就是个自甘堕落,不思进取的阿斗。他四肢健全、不痴不傻、有欲望、有野心,里外都是一挺不错的有志青年。如今全国人民都在绞尽脑汁的搞钱,学校也得活命,只要下手不算太绝,搜刮一些也就认了。但到学校来虽不指望成为再世华佗,扁鹊||代,死了还让人竖块牌子在庙里分吃点冷猪肉,但总得学个两手,压得住那些扛着“祖传秘方”专治鸡眼淋病的江湖郎中吧。E本就对这学校没有信心,听贾一道这么一说,心情降到了冰点以下,喝DDT的想法都有了。

  “四条二三条枪带火箭的牌都输 ,真他妈的是日鬼了”坐在桌头的光膀子说。这家伙说话尖声细气,又生得脸嫩皮白,酷似港台影视剧偶像派的那种奶油小生。

  “王思成,不是我贬你,再给一条枪你还是同样的结局,你也不看看你的对手是谁”蹲在椅子上的人说道。

  “你个水货还说,一张牌都没出,要不是何小川的牌顺,我关你个的。”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高手本色” 那人说道。

  “那这把牌都是你鸟人的功劳了” 王思成说完望着他对面的何小川。

  膀阔腰圆的何小川一直没说话,这时他一摆手:“发牌。”

  那个被称作“鸟人”的这才发现自己无意中贬低了盟友,嘿嘿笑了两声,说“以后谁要输了,就到下一把牌打牌之前不准说话。”

  这时吉他手进了屋,找王思成要了根烟,又继续出去抒情。 

  贾一道对E说吉他手叫黄钟,一个做梦都想发财的人。到这里来是被逼的,因为他父亲割痔疮有一手,这是个祖传的活,方圆两百里无人能及,他爸想把这百年的手艺发扬光大并开拓一些新的业务,比如接个生割个阑尾什么的,就硬是逼他儿子来了这里,要他弃商学医。

  这时斗牌的三人散了场,鸟人径直出了宿舍,王思成则很是新奇地望了E一眼,跟在动物园参观一新物种似的。何小川则庄严肃穆的望E点了点头,然后从床底下抽出一只脸盆,脸盆里有三四样物件,板直腰进了舆洗室。

  王思成套了衣服,招呼了一声贾一道。贾一道见E一脸的绝望,为自己又成功地在医学院的大门上抹了一把锅灰而心里痛快,含笑地望了E一眼,满意地跟着离去。

  等E弄好了自己的窝,清理了日常用品,何小川已八字步的站在窗前,脸朝外,一手握镜,一手持镊,不紧不慢地夹着胡子。

  E倒在床上,但毕竟是新环境,睡不塌实,浑浑噩噩的,处在一种似醒非醒﹑似梦非梦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E感觉是蛮长的:跟山顶洞人分吃了野味,做了回纣的奴隶,喝了董卓的血酒,把秦始皇一铜锤给谋害了,随戚继光抗倭,直到爬草地时被蒋委员长一炮炸飞,E 才醒了过来。肚子咕咕的在叫,E在校园里找到食堂,胡乱的吃了一顿,回到寝室又躺倒在床。

  刚才出去时在宣传栏看到个通知:后天军训。E对军训有一种与别人不同的期待,这也暂时的转移了E对学校的忧虑。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排长的三宝
第二章  

  很多同学对军训惟恐避之不及,E却不然。E对于挑战身体最大潜能和军人所特有的力量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向往。                                     

  九月十四日,军训如期开始。医学院所有新生都穿上了统一发放的迷彩服,集结在学校后山脚下的足球场上。

  足球场只是初具雏形,场地杂草丛生,坑洼不平。407室分在五连,带队的教官年不过二十,一脸的朴实忠厚,是那种人见人欺、狗见狗吠的貌像,在上面寻不到丝毫的军威,后来五连被取消检阅资格跟这张脸不无关系。所以有时形象并非一定得正派,假若他是一脸的横肉加一大把鸟铳给射了似的麻子,五连的妞们就不会那般的放肆,五连的汉子也不会那般的油条了。再加上这个兵又拙于言辞,三锥子也扎不出个屁来,在一个动作上所花费的精力放在别的教官那儿就是史前的野人也给训好了。可五连的小兵就是牛B,性子比野人还要野,这使得五连形同一盘散沙,纪律空前涣散,训练进展极度缓慢。王思成心里高兴了,这军训跟演香港肥皂剧似的快活。王思成一开始就不愿意接受军训,视其为刑役,设法逃避,就跑去告假,结果被一老师怒斥外加恐吓,说这位同学我记住你了,查勤时只要三次见不到你就让你卷铺盖滚蛋,让他好不郁闷。

  王思成脸上的笑没挂多久,就被排长的皮带驱散了。

  这次来医学院的兵中军衔最高的就是排长,他是这次军训的总教头,跟豹子头林冲一级别的,虽手下人马不及他的万分之一,但狠劲却丝毫不逊色于他。五连这只稀烂的队伍他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头。他先是把五连的班长叫到一边,单独授法,然收效甚微,五连起色不大。于是排长亲自披挂上阵,专门调教五连。五连的恶梦由此开始,肩上抗一颗星与白板的区别就是能给别人带来更大的折磨与不幸。

  排长有三件法宝:猪肝脸(还是变了质的)、震山吼、一条鞭。先说猪肝脸,排长的脸色紫,像有顽固性便秘病史的人几十年来努力给憋的;情绝,他的脸时刻笼罩着一股血海深仇,电视中全家连老带小给小日本宰了个精光的人也没他把表情表现得那样淋漓至尽。二是震山吼,排长的训话是运足了气从喉咙里炸出来的。这两种震慑力量让五连的形势大为改观,但还不足以从根本上掌控局面。而是排长使出了他的必杀技:一条鞭。这是个不提倡体罚教学的年代,但排长不管这一套。排长双目如电,一旦目标锁定,就鞭随心到,手一扬从不落空。且其鞭技精妙独到,甩下去隔着衣也是一道痕,但伤皮不伤筋,动肉不动骨,挥洒自如,运用娴熟。贾一道说排长入伍前八成是个羊倌。当然光有技术还不行,手够狠心也要够黑。什么是善不掌权慈不带兵,娇滴滴的美人儿看准了照样是手起鞭落,豪不含糊。那“啪”的一声闷响李连英听了都得侧目,可排长眼珠子都不眨一下,兴致来了还要补骂几句。碰上这等人,不夹起尾巴来你说会有好果子吃吗?

  排长为了更好的巩固个人威信,决定杀几只鸡给猴看。第一个被选中的倒霉蛋是黄钟,这也是苍天无眼。黄钟训练时反应虽是迟钝了点,但他人实在,动作做得也有模有样,不偷奸耍滑,也不给教官使乱,休息时叼根烟蜷缩在不为人注目的地方独自发呆。这年头能作到安分守己不去找别人麻烦就算是好人了,但排长没打算对他网开一面。事故出在黄钟的大肚子上。黄钟的肚子积累了过量的脂肪,接近十二周的孕妇。排长严格要求做到“收腹挺胸”,就怒喝一声一鞭子击过去。黄钟委屈,但他没法,只得撅了屁股,样子很难看。排长其实也没指望一鞭子能平下去,这帮乌合之众搞军训,老虎有个病猫的样子就心满意足了。但排长瞧黄钟那大腹翩翩的老板派头很不上眼,手心痒痒,再者打了也是白打,何不图个心里顺畅,就飞去一鞭。打过黄钟,又找了一双脚度数开得过大的同学,使出一记扫堂腿。那同学性子烈,对排长怒目而视,两眼珠子像要暴出来当子弹使以击穿派长的方脑壳。排长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看着那同学的眼睛连声说好,双目绝对的有神,很有军人气质,要其他人以他为榜样也跟着一样鼓起一双蛙眼来。如果当时旁边有堵墙,那同学肯定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撞上去,这不是明摆着不让他活了嘛。

  排长合法使用暴力,以高压手段确立了威信,大大增强了五连的纪律性与凝聚力,队伍面貌焕然一新,五连正朝着光明的方向前进,训个银样蜡枪头的模样还是有希望的。但“*人”事件使排长的威信遭到了质疑,排长露出了黔驴技穷的本质,五连的训练严重受挫,又停滞不前。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阿拉伯人”事件
每天训练的开始,排长都要求五连站一个小时的军姿,这可是个磨练性子的活。J城的风大,山上的松树是朝着一个方向歪着长的。那风一起就像要跳出个千年老妖似的场景:飞沙走草;乌天黑地的。但排长以为环境愈是恶劣就愈能锻炼人的意志,“只有波涛汹涌的海面才能锻炼出强悍的水手”,所以排长很乐意把五连杵在球场的风中。几十人齐唰唰的排在那里,每个人的状态一目了然,又可以防止人偷懒,利于排长对这些人的“早发现,早处理”原则。在五连中个儿最高的是“*人”,过了排长一个头。排长对他训话时得把头仰着,当然排长不会有高山抑止的敬仰,这里他是爷,海拔也就是阿尔卑斯山被踩在拿破仑脚下那么回事,算不上啥优势。高个子大多形瘦,一个人在一定时期摄入的营养总量是有限的,横向发展过度必然会造成纵向发展所需营养缺乏,顾此失彼,发育不均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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