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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楚然欣然一笑,又问起了殷娘,道:”她也是个能干的,可她那个样子,又是寡丧,也总能招了些不长眼的登徒子,之前便是引了那铺子的东家注意,那东家夫人是个爱捻酸的,这才寻个由头把她给辞了。”
秦如薇听着道:“我瞧着她也是个能干的,且就用着,若能得用,将来也还能多一个帮手。”
庄楚然点了点头,正欲再说,钟忠此时却是来报:“曲先生来了!”
清明回乡祭祖,回城时遭遇大塞车,等车加塞车折腾了六个钟,这是用手机码的~
186。 第一百八十六章 心思
听说曲时想要见自己,秦如薇有几分意外,这个男人,她只有一面之缘,怎么就会想起她这个人来了?
随着钟忠走进待客的堂屋,庄楚然正和一个中年男人相对而坐,见她来了,都转过头来微微一笑。
“曲先生有礼了。”秦如薇笑着上前,福了一礼。
“秦姑娘有礼。”曲时站起还了半礼,笑道:“听清晖说你也在此,便邀来一见,还望你别怪我唐突了。”
清晖,是庄楚然的字,两人已经熟稔道叫字的程度了?
秦如薇挑眉,露出一个客套的笑,道:“先生客气了,能再见先生倒是我的荣幸。”
庄楚然让了座,几人复又坐下,庄楚然道:“曲先生说如今关口开通,有你的一份功劳,故而要再见见你。”
秦如薇微怔道:“这话却是不懂了,我并没有作什么,怎会是我的功劳了?”
“你所提议的以核定身份文书入关,按内定时间逗留离开,对关口开通却很是有大的帮助,从基本减低了异人在我大夏犯事的几率,又能促使了大夏的经济,怎不是功劳?”曲时笑道。
秦如薇敛眉,道:“先生言重了,这都乃是今上的功劳,今上知人善任,乃是大才,你说是不?”'无''错'小说 m。qulEDu。COm
曲时一怔,看向她明亮的杏眼,里边透着聪慧机敏,不由露出一丝激赏,不邀功,不张扬,这才难得。
谁都喜欢被记上一功,但又有多少人能这样看轻,还如此聪明让功?还是记在当今圣上之身。别管这么让功谁会高兴,最重要的是,皇帝高兴就成了!
“你说的极是。”曲时笑看着秦如薇道。
秦如薇微微低头,嘴角露出一抹清浅温婉的笑容,曲时看着一愣。
这角度,这笑容,他似是在哪看过?
庄楚然见曲时看着秦如薇发呆,不由握拳轻咳了一声。
曲时回过神来,见庄楚然和秦如薇都诧异地看着他,脸上一烫,尴尬地道:“呃,对不住,我走神了!”顿了一顿又道:“实是刚才见秦姑娘让我想起一位故人,故而忘神了。”
“难得看先生走神,这位故人定然对先生很是重要。”庄楚然笑说。
曲时看了秦如薇一眼,目光看向虚空,道:“倒也称不上重要,可她却是我极敬重的一位女子,只可惜红颜薄命……”他把目光收回,再看向秦如薇道:“刚刚看着姑娘的样子,很像我那位故人,让我一时看呆了。”
初见那人,他比眼前的两人年纪还要小些,她身份贵重,高高在上,可待人却是极其温和,她果断睿智,行事决策不输男子。
后来他求学,再听她的消息,是大婚嫁作人妇,再听到时,却是名花陨落,何其哀。
“伊人已逝,先生也莫过于伤心。”秦如薇淡声笑道:“我看也快晌午了,不若我亲自下厨做两道小菜,先生留下吃过饭再走?”
“薇儿的手艺极好,先生你定要赏光。”庄楚然也道。
“那就叨扰了,我口味偏重,好辣。”两人都是有意岔开话题,曲时怎会不晓得,便笑着应了下来。
酒过三巡,送走曲时,庄楚然打趣道:“我倒是有些好奇曲先生的那位故人到底与你怎么相像了?能使他这般难以忘怀。”
秦如薇翻了个白眼,道:“你也吃多了两杯逗人玩不成?”
“我说真的。曲先生走南闯北,见过的人无数,学识不凡,能使他记在心上难忘的,能然是个极有能耐的人,说不准是个身份贵重的。”
秦如薇伸手摘下一片竹叶子,淡笑道:“这世间相似的人不知凡几,而我,和谁再相似,于这世上,也就独独的只有一个我罢了。”
庄楚然一愣,弹了弹她的鼻子,道:“你突然这般认真,我却不知怎么接才好了。”又失笑道:“指不定你和他那位故人有什么牵扯呢。”
这人越说越离谱,秦如薇啧了一声,也只当他这是醉话,没当心里去。
接下来的日子,庄楚然除了念书,就是陪着秦如薇见各个供货商,谈合作签契约的事。
从卖皂粉的供货铺子出来,秦如薇斜着眼看着庄楚然道:“从前你是故意装呆的吧?”
这两日,每见一家货商,谈合作的时候虽然基本都是她做主话事,他不过是在旁听,但她到底是个女子,这年代,对女子总是苛刻了些,规矩是如此,女子做生意更是如此,都难免会被人看轻,哪怕秦如薇是唐濮介绍而来的。
可他往旁一坐就不同了,总能把秦如薇未想到的补上,轻描淡写的一两句话,总能说到点子上,让人刮落不得,再加上他的秀才身份,多少有些震慑。
这一溜下来,秦如薇虽说占不到多大的便宜,但总算是没吃亏,顺顺利利的敲定了日后铺子的合作供货商。
庄楚然挑眉:“怎么这般说?”
秦如薇轻哼了一声,伸出指头戳了戳他的肚子,道:“你这里就是黑。”腹黑的家伙!
庄楚然没料到她此举,俊脸不由分说的红透,心里酥酥痒痒的,半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说话呀你……”没得到回应,秦如薇不由抬头看他,见他红着脸怔怔的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的……轻浮!
秦如薇的脸也红了起来,瞪他一眼,向前走去。
庄楚然看着她婀娜的身段,半晌才咽了咽唾沫,心道,是真要考虑娶妻成亲的事了,又想到他母亲那一关,双眉又拧了起来,俊脸微沉。
而被他念着的庄大娘,同样的为此事发愁和恼怒。
庄楚然所表现出的前所未有的强硬,让她心烦意乱,更觉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让她不得不重新考量一二。
是要和庄楚然硬对硬的对抗到底,还是顺着他,让他娶了秦如薇?
庄大娘看着眼前的一幢簇新的大宅子,心里的两个小人在打起架来,一个在说不能输了这一截,不然就永远都输了,一个在说,娶了她,儿子高兴也孝顺自己,还能用银钱助着他青云直上。
“乖乖,不得了,瞧这房子气派的,秦家那丫头是挣了多少银子呀!”
有人在身后说起话,庄大娘扭头看去,见是村里的两个婶子,挑着一对箩筐,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的。
“这么大的房子,估摸着得花个好几百两吧?”另一个婶子满脸艳羡地道:“要是能住上这样的大房子,死了也值得了。”
“哟呵,想住还不容易?现在谁不说这秦丫头是个聚宝盆能生金的,你家大宝也十四五了,干脆也去秦家提个亲?不止住这房子,呼奴唤婢的还不是一个话?”最开始的那个婶子道:“要不是我家那个太小了,我早去登门了。”
“浑说,我那才多大的孩子,满着说才十四,咱家是没福气了,就不知谁家有这福气。”那被劝去提亲的婶子叹息,遗憾不已。
“谁家有没福气不晓得,反正最没福气的就是那邓家,这可真真儿是走宝了。”
“可不是,这都是命。”
两人说着话挑着箩筐走远。
庄大娘听在耳里,心里膈应得难受,被自家百般嫌的人,在其他人心中都是个宝,这哪能不膈应?
“哟,庄大娘站着这作啥呀?”吴家婶子提着个篮子,上面装满了衣裳,黑黑的脸上雀斑点点,见庄大娘杵在秦如薇房子跟前,不由笑嘻嘻地上前,看了一眼那大房子,道:“这房子可真有派头,大娘好福气。”
庄大娘一愣,撇头看她:“这房子又不是我的,什么好福气不好福气的?”
“哟,大娘你就别装了,你家秀才爷对秦家丫头是个啥心思,旁人不知,我还不晓得?”吴家婶子捂着嘴吃吃地笑,道:“我都见着他们好几回在一块说话儿了。”
庄大娘的脸一黑,气的胸膛上下起伏。
“虽然这不是你的房子,可你想啊,等那丫头嫁了你家,这还不是你们庄家的?那丫头又是个会赚银子的,嫁妆就不说了,将来子子孙孙,那是打断了腿都不用愁吃喝咯。”吴家婶子酸溜溜地道。
“我家然儿将来是要当大官的,当了官有啥东西没有的,这点子东西算什么?没得眼皮子浅。”庄大娘不岔又不屑地道。
吴婶子歪了歪嘴,尖声道:“哎哟,这哪有嫌银子多的?当官儿也得有银子打点了才能当上大官儿吧?况且,秀才爷不还是还没当上么?”
这话可是暗指庄楚然未必能当上官了。
“你这乌鸦嘴,我懒和你说!”庄大娘怒极,狠瞪她一眼,快步离去。
吴婶子轻哼地呸了一声,又看一眼跟前的大房子,啧啧地赞了几句才走了。
却说庄大娘回到家里,连灌了两口凉水才将心里头的那道火给压了下来,将刚才所听所闻都在脑中过了一遍,又看了看屋里陈旧的摆设,再想起那簇新的房子,不禁抿紧了唇。
思付片刻,她才叫来春芽,道:“你去准备点香烛,明儿陪我一道去普华寺上香。”
后台抽了风,现在爬上来了,嘤嘤~
187。 第一百八十七章 唯一机会
在县里逗留了六日,秦如薇才带着一马车的东西回高田镇上,眼见天未黑,便先去铺子一趟,下了马车,还没走进铺子,便见一个人飞快地冲过来。
赵铁柱立即拦在她跟前,警惕的看着那人。
秦如薇却是拨开他,惊喜地看着那个人,那不是谁,而是唐冶身边的小厮大勇。
“大勇,你这会子怎么过来了?可是你家公子回来了?”秦如薇喜问。
唐冶离开了有两个月了,算算路程,也该回来了。
大勇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呼呼地吐气,道:“是的,公子他回来了。”
秦如薇大喜,忙道:“别急,慢慢儿的说,他可好?药采到了没有?”
大勇吁了口气,待心跳平复了好些,才道:“公子受了些伤,但无碍,药采到了,这就差我来告儿秦娘子你一声。”
听说唐冶受伤了,秦如薇心头一紧,又听得无事才松乏了些,道:“好,很好。”抬头看了看天色,便问:“你家公子如今在何处?”
“公子正在庆记里歇息,说是明儿一早就去庄子上。”大勇回道。
秦如薇点点头,想了想道:“明日我无事,和他一道出城去庄子,现在天儿马上就晚了,我/无/错/小说 m。qulED。COM也就不去叨扰他了,让他好好歇息养着。”
大勇哎了一声,告了声好,便飞快地跑走了。
“瞧娘子这高兴的,嘴都咧到了耳边去了。”杨柳笑着打趣。
秦如薇满眼都是笑,道:“自他去了南疆后,我这心是高高吊起,现在总算是落在原处了。”
唐冶此行,秦如薇嘴上不提,心里其实是极担忧的,先不说两人有多大的情谊,司徒芳是她介绍出去的,就因为司徒芳一句话,唐冶便长途跋涉的跑到南疆那个可怕的地方采药。
若然唐冶在那边出了什么事,秦如薇一辈子心里难安,现在他回来了,还带着药,她自然欢喜。
“您这话可不能让秀才爷听着了,不然的话,他可得要急了。”杨柳揶揄地掩嘴偷笑。
秦如薇脸色一红,呸了一声,佯作恼怒地道:“你这小蹄子,从前道你是个沉稳从容的,现在这嘴舌倒是厉害上了,看我不撕了你。”说着就去挠她的腰。
杨柳闪躲求饶,主仆俩就在门口闹成一团。
“老早就听说你们回来了,却是一直没进来,道是为何,主仆俩却是在这闹上了,啥事这么高兴啊?”殷娘站在门口笑问。
秦如薇笑眯眯的,道:“大好事,天大的好事。”
庆记。
唐冶听着大勇的回禀,眼里带了笑,道:“她当真这般说?让我歇着?”
“是呢,公子。”大勇笑着回道。
唐冶心里一暖,想要站起来,腿上却是一疼,不由嘶的一声呼疼,看向自己的腿,苦笑。
所谓轻伤,其实是差点断了一条腿,更别提后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了,南疆,还真的差点就折在里头了。
“公子,您还是歇着罢,不然明儿个大公子可又要给奴才好一顿排头吃了。”大勇连忙上前扶着。
唐冶跳着,重新坐回去,想着明天的会面,便又笑容满脸的闭上眼。
大勇瞧在眼里,心里却是轻叹一声,这少爷,怕是已经忘了,秦娘子和那庄秀才爷可是郎情妾意的了。
翌日一早,秋风送爽。
唐冶早早就等在了魅妆铺子的门口,见到秦如薇,那张脸笑成了一朵花。
秦如薇见着他,同样的露出笑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你回来了,真好。”
唐冶笑道:“嗯,我回来了。”
两人聚了几句,心急着为唐濮治疗的事,便各自上了马车,朝唐家庄子去。
唐濮,同样的早早就等在了庄子门口,一旁抱着一只鸡腿在啃的司徒芳蹲坐在庄门口的大石坂上。
“来了,公子,定然是四少爷他们来了。”唐濮的小厮祥子兴奋地道。
唐濮的手顿时握成了拳,支起耳朵,听着马车的轱辘声由远而近,脸上溢满了喜色。
“大哥。”唐冶下了马车,快步向唐濮走去,却忘了自己的脚伤,不由咝了一声。
唐濮应了一声,向前伸出手摸索,眼中溢满了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唐冶拖着腿上前,握着他的手哽咽道:“大哥,我采到药了。你的眼睛以后能看见东西了。”
唐濮笑了,却是未忘他刚才的一声呼痛,追问道:“可是哪里受伤了?”顿了顿再道:“不许骗我。”一双手往他身上摸索。
唐冶抓着他的手,笑道:“受伤是难免的,但无大碍,大哥放心吧,真没骗你。”
“那就好,那就好。”唐濮连连点头。
“你们别堵在门口了,先进去再说吧。”秦如薇笑着提醒两人。
唐濮脸上微红,道:“让你见笑了。”
一行人进了屋,吃茶聚话,唐濮迫不及待的问起唐冶在南疆的经历来。
唐冶也没隐瞒,却是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座的人都知道,听着轻描淡写,其实是心惊肉跳,惊险重重,单是毒物毒虫横生,就足以让人胆战。
唐濮站起来,对着唐冶的方向,长长的拱手鞠躬:“四弟,大哥欠你一条命。”
唐冶连忙避开,道:“大哥不可,你我兄弟,谈什么欠不欠的。”
“大哥记在心里。”唐濮拍了拍胸口。
司徒芳听得鸡皮疙瘩骤起,道:“你们也是够了,俩大男人磨叽的,像话吗?”
唐濮兄弟被噎得僵在那里。
秦如薇瞪他一眼,眼里净是不认同。
司徒芳缩了缩脖子,嘟嚷道:“不就是去采个药么,至于吗?”
秦如薇忙道:“四少,还是把药拿来让芳芳看吧,早些治疗为好,也别耽搁下去了。”
“这就取来。”唐冶连忙吩咐大勇去取。
早在进庄子时,这些以唐冶几乎用命换来的药材也跟着送了进来,故而大勇没多久就将那珍贵的药材取了来。
司徒芳也不多话,直接打开一个个盒子,细细的查看,尤其是在一株浑身通红的植物前,连小白都从他的袖袋窜了出来,爬在了那植物上,伸出蛇舌子舔着。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唐冶更是紧张得冒了冷汗。
却见司徒芳拿起仔细地看,甚至挤了汁液去尝,此举让秦如薇轻呼一声,惊愕又担心。
唐冶听见这一声,见她那般担忧,不禁心下微酸抿起了唇。
“可是有什么问题?”唐冶有些着急,一边的唐濮听了,心又提了起来。
司徒芳拿过水漱了口,道:“这么多药材,最要紧的还是此赤红珠,香味独特,乃是目蛊最爱的植物。如果说婴孩是人的奶水养大,那么这赤红珠的汁液就是目蛊的奶。水。也只有这种药才能唤醒目蛊,不然还是白跑一趟,你很幸运,给找对了。”
唐冶松了一口气,正欲说话,唐濮却是在此时大叫一声。
几人吓了一跳,回过头去,只见唐濮捂着双眼跪跌在地上痛呼,不过一瞬就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