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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姑回来了?”秦一笑看着杨柳问。
“大少爷。”杨柳福了个礼,秦一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秦如薇此时也下了马车,笑道:“离开几天,倒没料到你们这般想我呢!”
“小姑。”二人唤了一声。
“嗯。”秦如薇正欲开口说话,身后马车有了响动。
“这是哪呀?”微哑,又带着些惺忪的声音响了起来,帘子一动,一个人探出头来。
二娘本就对着马车的门,这一看,正对上那人的正脸,眼睛倏地瞪大,小脸蛋羞得通红。
秦一也看见了那张绝色的脸,和二娘一样,惊讶过后,是羞红了脸。
秦如薇抿嘴笑,司徒芳长了这样一张祸害的脸,也不知是福是祸?
“小姑,这这位……”秦一结结巴巴的,脸上又红又热。
“这是司徒公子,秦一,你带他进去歇息吧。”秦如薇吩咐道。
 ; ;…无…错…小…说…m。…quledu… ; ;这时赵铁柱也已经走过来搬运东西,张着嘴,手比划着,这一举动又让秦一和二娘他们惊愕不已,纷纷看向秦如薇。
“一会再说,先把司徒公子领进去。”
“哦,哦。”秦一忙的应下,红着脸看向司徒芳:“公子,这边请。”
“我饿了,快些做好吃的。”司徒芳依旧背着他的那个黑布袋,趾高气扬的吩咐落。
秦如薇嘴角一抽,道:“少不了你的。”
司徒芳轻哼了一声,跟着秦一走进铺子后院。
秦二娘好奇地看着两人,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好奇心。
好容易安妥下来,秦二娘就迫不及待的问起赵铁柱和那司徒公子的事,秦如薇简洁的说了,二娘忧心郁郁地道:“柱子哥真的会治好吧?”突然就说不了话了,可不把人急死?
秦如薇瞟她一眼,见她眼中只有担忧,并没有其它,便移开了眼。
“我不在的时候,铺子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儿?”秦如薇看向兄妹俩问。
秦一皱起眉,道:“小姑,珍颜坊也出了薏仁胰子,羊奶泡沫胰子,就连那玫瑰花水都有,卖的价钱,却是要比我们魅妆要低一些,这几日,我们铺子的生意少了好些。”
秦如薇听了先是一愣,很快就松开眉,道:“除此以为,还有别的事没有?”
“倒没有旁的了。”秦一和秦二娘对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姑姑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似的。
秦如薇倒没有多在意,因为这都在她衣料之中,生意做开了,做好了,这仿造的肯定大有人在,端看这消费者,是要买正品还是高仿的了。
酒香不怕巷子深,她一直都深以为然,也对自家的产品有信心,只要不使出阴损招就好。
外头,司徒芳在大声嚷嚷,秦如薇似是才把他给想起来,这位爷可是个饕餮呢,可得罪不得!
“杨柳,你和二娘去街市,看还能不能买些材料回来?”秦如薇想了想,便取来纸张刷刷的写了好些材料,也好安抚那位大爷。
他们天不亮就从县城驾车回来,这当口天色都快黑了,杨柳她们回来的时候,也只是买到了几样不容易烂和变味的食材,鸡蛋,香菇,青瓜等等。
快到中元节,天还热的很,秦如薇也没打算做什么大鱼大肉的,便做些清爽的小菜。
灶房里是指望不上男人的,秦如薇打发秦一他们在铺面盘点,她则带着杨柳和二娘做晚饭。
古代的香菇,可都是天然野生的,一只只圆润,肉十分饱满,将它们细细的清洗干净,用剪子将香菇头给剪掉,一只只码放整齐,然后每个香菇里面都打进一只鹌鹑蛋,点上一颗枸杞,撒上盐花,这才放进锅里蒸。
“文武火,蒸半刻钟。”秦如薇吩咐起灶的二娘,自己则又拿起青瓜,整条的拍碎,挤出水份,用盐腌,道:“明儿再去买上二十来斤青瓜回来,咱们做腌青瓜条,这天热,吃那个开胃。”
杨柳她们知道秦如薇主意多,也自是没有不应的理。
说话间,时间一晃过去,和蒸香菇一道下锅煮的鸡蛋已经熟透了,秦如薇指挥着杨柳捞起来剥壳,她则快手将调料倒进青瓜里搁在一边。
一只只白嫩的蛋发放在盆子里,这时香菇鹌鹑蛋也蒸好了,菇的香味和蛋混在一起,别提多香了。
“这做法倒是新鲜得很。”秦二娘惊喜地道。
秦如薇只是笑笑,她不知道的,可多着呢!
生怕后院的那大爷不高兴,秦如薇加快了动作,又将卤蛋做起来。
可惜这里没有冰箱微波炉烤箱什么的,不然她还有更多的美食给耍弄出来,不怕笼络不住这司徒芳。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总算是把几人的晚膳给料弄出来,却因为食材的缘故,都是极简单的,但在灯光下,却也是颇有看头,勾人食欲。
“这是香酒卤蛋,这是拍青瓜,这个,香菇煨鹌鹑蛋,咸蛋芥菜汤,清热下火,您尝尝?”秦如薇小心翼翼地给司徒芳介绍,笑道:“今儿咱们回来晚了,食材也买不到啥新鲜的了,先凑合着,明儿再给做些新鲜的如何?”
司徒芳睨她一眼,拿起筷子道:“焉不知你是不是在糊弄我?”
杨柳和赵铁柱对他气死人不偿命的作法是已经习惯了,这位不但气死人不按理出牌,还自大,饕餮,还是个生活白痴,啥都不懂的,故而说出这么一番话,也十分淡定的见惯不怪了。
但秦一和二娘就觉得不对了,兄妹俩同时涌起一句话,这人怎么这样啊?
“这一桌虽然简单,但也是小姑待在灶房里做了近一个时辰的,灶房可热了。”二娘嘟嚷一句。
司徒芳看都没看她一眼,这可把二娘给尴尬的红了脸。
“别理他,他就这德行。”杨柳悄悄在她耳边咬耳朵。
“你说我坏话,我可听见了。”司徒芳瞪了过来。
杨柳一撇嘴。
司徒芳拿起筷子汤匙,先是夹起那个香菇煨鹌鹑蛋,这个看起来好吃多了。
“怎么样?可合您意?”秦如薇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见他咬了一口就迫不及待的问。
司徒芳慢慢的嚼着,直到把整个都吃了,才道:“一般吧。”但他却是伸手去夹第二个。
秦如薇看着,嘴角却是扬了起来,对杨柳他们几人道:“你们也吃吧。”
杨柳他们却是故意要和司徒芳打擂台似的,几人纷纷都夹向那香菇,毕竟这个做法新奇呢,他们可都没尝过。
司徒芳却是急了,皱了一下眉,快速地用筷子拍打他们的筷子,那些香菇纷纷掉落盘中,他却全部倒在自己的碗里。
秦如薇愣了,杨柳他们也愣了,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护食,你不是说一般么?”
可司徒芳的回答,却让他们气得差点要扑上去咬人。
“是一般,但这个看着好看,只能我吃。”说着,又快速地叼了两块香菇进口,生怕有人和他抢似的,手里筷子还往卤蛋上叉去,着实把几人气得不轻。
秦如薇连忙笑着道:“快别争了,明日再做就是。”
“娘子,奴婢们倒是不图,但是您辛苦亲手做的,您倒是没吃上一个呢!”杨柳很是不岔,愤愤不平地瞪着司徒芳。
司徒芳闻言,看了秦如薇空空如也的碗,再看几人的脸色,好像察觉到什么,皱了一下眉。
“没事,我倒是吃多了。”秦如薇笑了笑,她说的确实是真话,因为前辈子,曹辉很是喜欢这个菜,为了照顾他,她也常做这个菜,自然也就吃得多了。
曹辉,来这里都有八个多月了,可那个男人的模样,却已经渐渐模糊了,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已经不想他了,而因为一个菜,却又再度想起前尘往事,那曾遭遇过的背叛。
想到最初淹在水里苦苦哀求的一幕,秦如薇心头一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给捏住了心脏一般,让她脸色变了几变。
戳着碗里的饭粒,突然,一个香菇落入视线之内,秦如薇一愣,不由看过去。
司徒芳看也没看她,也什么也没说,只是很勤奋的将饭菜给扫进口里,见秦如薇看他,便道:“已经给你一个了!”就好像有多委屈似的。
秦如薇噗嗤一笑,道:“没要你的,是要你吃慢些,你是医者,难道不知道吃饭过快会对胃造成压力么?”
司徒芳一愣,仿佛对她这种说法感到很奇怪,他吃饭一直都这么快啊!
秦如薇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一番关心的话,她对他,不就是利诱的关系么?难道只因为一个香菇引起的暖意?
看着那嫩黄的鹌鹑蛋,秦如薇咬了一口,嗯,真好吃,比以往做的都要好吃,以往的,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她会在这个地方,活的更好更好,把前世活不够的命都活够。
150。 第一百五十章 蛇蝎美人
一,夜无话。
翌日,秦如薇被一声惊呼给吵醒,惺忪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觉那惊叫声是杨柳的声音。
昨夜他们回来晚了,故而也没有回去十里屯子,而是将就着在铺子挤了一晚。
“娘子,娘子不好了!”杨柳急急地走了进来。
“一大早的是咋了?”秦如薇打了个哈欠,半阖着眼问。
“是司徒。”
“他就那个脾性,你去惹他作甚?没得气坏了自己还没处发作。”秦如薇头一点一点的,以为是司徒芳又给她气受了。
“不是的,司徒公子他不见了!”杨柳急轰轰的道。
司徒芳不见了!
秦如薇闻言,瞌睡虫立即跑了个精、光,一把抓住杨柳的手问:“你说谁不见了?”
杨柳都快哭了,语带哭音,道:“是司徒公子,柱子说他不在屋里头,都找偏了,娘子,他是不是给跑了?”
她是知道自家娘子是有多紧张那司徒芳的,也知道他有大用处,所以也让他们让着他,可过了一晚,现在人不见了,可怎么办才好?
秦如薇脑袋瓜嗡嗡的,顾不得回答她,飞快地将自己的一头散发挽了条大辫子垂着,抓过搁@无@错@小说 M。qulEDU。Com在床头上的衣裳套上,趿上鞋就往外走。
院子里,秦一他们几个都满脸急色,见她出来了,还没开口,就被秦如薇一挥手,道:“找,把人给我找出来。”
几人立即分头去找,这好好儿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柱子,你去看看他带着的黑布袋还在不在房里头。”秦如薇又吩咐赵铁柱。
因为只有两个屋子,所以只得女眷一个屋,男的一个屋挤着,可现在,却少了一个,怎让人不急?
赵铁柱立即跑进屋里,没片刻,就跑了出来,哭丧着脸摆着手道:“没有,不见了。”
秦如薇身子一软,差点没摔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难道他真的无声无息的就走了?那铁柱怎么办?唐濮怎么办?
“他啥时候出去的,你们都不晓得么?”秦如薇咬牙问。
赵铁柱满脸的羞愧,摇摇头。
“我们都睡得很死,待发现他不见了的时候这天都亮了。”秦一走过来,很是不安的回道。
“司徒芳,芳芳,你给我出来。”秦如薇握着拳大喊几声,又恨声吩咐:“你们也先别紧着开铺,去,去外头找人,不管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给找出来。”
她可以不要那什么脂粉方子,也可以不理身上的宫寒之症,但铁柱和唐濮,却不能不要他司徒芳一个方子啊!
秦一和赵铁柱应声去,两人才走到院门,忽听吧嗒一个声音响起,几人看去,只见一个黑色布袋从屋顶上掉落在地上,不由一怔,纷纷看向屋顶。
“大清早的吵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了?”司徒芳坐在屋顶上,揉着眼打着呵欠,显然对刚刚的吵闹极是不满。
敢情这位是爬到屋顶上睡去了!
见他没走,秦如薇的心一下子回到原位,随即是愤怒,大声怒吼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好好儿的跑上屋顶作甚?”
司徒芳本来也还是没睡醒,突听这么一声大吼,也是吓得醒来了,傻愣愣的看着秦如薇。
“还不给我滚下来,想死吗?”秦如薇是真火,这会子也不当他是不是要供起来的大爷了,就像个火球似的,一引就爆。
杨柳也是吓了一跳,偷偷地拉了秦如薇一把,秦如薇甩开她,只抬头看着司徒芳骂道:“你再不下来,今儿就别想吃好吃的!”
实在气死她了,好好的有床不睡,竟然跑到屋顶上去。
作为一个饕餮吃货,好吃的美食何其重要,秦如薇这威胁的话一出,司徒芳立即纵身一跃,从屋顶上飘了下来。
得,这一举动又是把众人吓得惊叫起来,秦如薇脸都白了,见他稳稳地落下,才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人是有身手的,这该是那传说中的轻功吧!
“你说,你跑到屋顶上去是做啥?”
“睡觉啊?”
“难道没有床让你睡吗?你倒是喜欢当那个梁上君子了!”秦如薇听了咬牙。
“什么梁上君子,屋里热得要命,他们还打呼,吵死了。”司徒芳一指秦一他们。
秦一和赵铁柱听了,脸立即涨红。
秦如薇也是一愣,咬牙道:“那你也不该跑到屋顶上去啊,蚊子虫子啥的,你也不怕?”
“我身上没有蚊虫敢靠近的。”司徒芳耸着肩,又摸了摸肚子道:“快去做吃的,饿,做昨天晚上的那个香菇。”
“你不是说一般嘛?”秦如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个最好吃。”司徒芳嘟嚷着,别开脸去。
“你可承认了好吃,那得给我治这宫寒,还有,铁柱的解药,也快快配了,不会说话,是个麻烦,我还指望着他给我做事儿呢。”秦如薇睨着他,又给了个甜枣出去:“你放心,你要是治好了他,我还会做更多好吃的你尝鲜。”
“那得要多点,吃不饱。”司徒芳扫了一眼这院子,皱眉道:“这里太小了。”
秦如薇自也知道这里地方小,道:“先将就着吧。”说着就要回屋梳洗,一大早被唬了一跳,心血可都少得很。
早点,她做了包子和饺子,司徒芳的饕餮之名可不是混叫的,一个人能吃上几十个饺子,秦如薇表示很肉痛,日后这量可都得往大了添。
用过饭后,秦如薇就开了单子打发杨柳和二娘去买食材,她则抓住司徒芳替自己把脉开方。
开玩笑,这吃是吃过了,总不能白吃不干事不是?
司徒芳满脸不情不愿的,但碍于秦如薇以食来威胁的淫威,只好也就从了。而且,他承认,这吃过的东西,还真的挺好的,起码比山谷里头的要好吃多了。
把过秦如薇的脉,司徒芳已经断定她受过寒才导致这般,几乎想都不用想,就开了一张方子,道:“吃上个一年半载,也就成了。”
秦如薇却是多了个心眼,道:“未来的事可说不准,要是不好呢,哪肯定得换方子吧?你要是走了,我去哪找你?要不,你一直住在这里?我管你吃。”
“你这是怀疑我的医术。”司徒芳气得跳脚。
“哪能,我这不是打个万一吗?”秦如薇忙的谄笑道。
司徒芳哼了一声,道:“你这病我肯定能治好。”
秦如薇心喜,又问:“那你是要去哪呀?左右没地方去的话,不若就在高田耍个一年半载的?”又看了他不离身的黑布袋,问:“说起来,你这袋子都不离身,那里头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药!”司徒芳扯了过来,直接打开。
秦如薇闻到一股子泥土还有腥味的气息传了过来,不由探头看去,立即尖叫出声:“蛇,蛇!”身子连连退了几步。
司徒芳笑嘻嘻的,抓出那条蛇,妈呀,这可是最毒的眼镜蛇呀!
秦如薇浑身都起了鸡皮,尖叫着道:“你你,这是药吗?拿开,快拿开!天啊,这是有剧毒的,你快放下,不,打死它!”
司徒芳把眼一瞪,道:“小白可是我养的,不能打死。”
这个王八蛋,变、态!
秦如薇脸色煞白,抖着声道:“有毒的,咬了人可了不得啊,祖宗啊,就算不打死,那也快把它给放了吧!”
养什么不好,竟然养眼镜蛇,这还是人吗?这非常人果然做非常事!
“小白跟了我好多年,怎么可以放了?它有毒是没错,但不会轻易咬人的,而且那小黑碳的哑毒,也得用小白的毒才能解。”司徒芳狠狠地瞪她两眼,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狠心,连小白都不放过,要我们骨肉分离。”说着摸着小白的头故作深情道:“放心,我不会和你分开的。”
那条叫小白的眼镜蛇像是听得懂司徒芳的话似的,在他手掌直起身子,那三角头直直的瞪着秦如薇,嘶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