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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不卑不亢地迎着急怒的男人解释道:“正是如此,陛下。目前能维持这种状况已是万幸!下官之前已经说过,北灵皇子的底子薄,受不住过激的情绪,气郁于心伤脾费脏自然会咯血。而且此时他又身重剧毒,毒气攻心,更是严重 ;”
“中毒?他为何会中毒?中了哪种毒?”男人一听,双目赤红急吼道。
李太医看着这位频频暴怒的君主叹了口气道:“其实北灵皇子之所以中毒,陛下您也有一半推卸不了的责任!”
“朕?是朕累他中毒的?”
李太医微微颔首,接着道:“陛下,虽然,下官并不敢妄猜您这般行事的目的 ;但是,您在北灵皇子身上下了惑心蛊吧!用自身的血养成的蛊虫能有与主人相通的意识,当它被下到寄主体内,不管两人相距多远,只要蛊主发出命令,蛊虫就能传达给寄主,或者说暗中操控着寄主的身心意识。其实,这也算不得毒,只不过是利用蛊作为媒介达成的操纵!不过坏就坏在,这种蛊虫会释放一种液体,若不遇上龙涎草倒无甚害处,若遇上了龙涎草,那可就成了剧性毒药。发作的初始时段是心口钻痛,中级时段是七孔血流不止,最后时段是暴毙,而且是极其痛苦的死亡!龙涎草因为不适宜我国的水土气候,所以我们楚荆人很少种植,但是在赤襄它却是一种十分常见的菜肴佐料 ;”
男人脸色灰败地走到床边,细细端详着气息微弱的少年,然后将他揽起,紧紧抱在怀里,神情甚是痛惜哀戚,“李太医,救他!朕命令你马上把他身上的毒解了。”
李太医为难地拱手拜道:“请恕下官无能!陛下,目前,下官只能用药物阻止毒液的蔓延,至于解毒 ;请陛下再给下官多些时日,下官会尽力研制解药!”
“你要研制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男人咬着牙道。
“陛下 ;”李太医很是无奈地垂首,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上前一步回道,“不过,陛下可以派人去找一个叫‘圣药手’的人,下官听闻此人不仅医术精湛,而且擅长解毒。只不过此人居无定所,喜好四处游历,而且性格怪异,传言他只肯医治觉得与自己有缘的人和办得到他提出的一个要求的人!”
“朕不管他是否居无定所,是否性格刁钻,总之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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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恐怕要找到那个什么药手,难呀!”听完,美人摇摇头叹道,“小美人儿这模样倒是眼不见心为净,但就是折腾了我的 ;”
“喂,你,你在干嘛?不要以为人家帅哥看不见你,你就可以随便非礼人家呀!”他指着忽然走到男人背后虚虚抱着对方的美人哇哇叫道。
美人不服气地回头一瞪,“叫什么?我的皇帝儿子,为娘的抱抱也不成么?”
…
昨天有不少亲留言说看不懂第七章,或者说感觉连接不上,那么看完这一章是不是觉得摸得着头绪了呢!
其实我这样安排,主要是因为子璃对宏旭的成见实在太深,若是按正常的写法,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两人才能相爱。现在以一个陌生人的角度,站在局外人的位置,用客观的态度重新认识宏旭的好以及对自己的深情,这样,子璃才会冰释前嫌,才会对宏旭产生好感,接着才会爱上这个霸道皇帝攻,然后才会有发展前途!补充一句:那个“他”其实是子璃的灵魂啦!)
说了这么多,不知大家能不能接受,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欢迎留言~~∩_∩~
谢谢各位的支持,鞠躬~~~~~~~~
:今天是高考完的第一天呐,高三的童鞋应该可以好好放松放松啦~~~~~撒花~~~~~~~)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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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我的旭儿可是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小宝宝,粉雕玉琢的,见着人就咯咯咯咯的笑,长到一岁的时候就爱牵着我的裙角‘母妃,母妃’地叫,软软糯糯的声音简直喊到了人的心坎儿里去,让人恨不得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再狠狠地亲上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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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旭儿是个很聪明很聪明的宝贝儿,三岁上太学院的时候,已经识得了好几百个字,学了一阵,懂的已经超过了他的哥哥们,太傅也经常在他父王面前夸奖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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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旭儿是个很好很好的哥哥,他才四岁,但是已经像个小大人一个细细爱护他的弟弟,那是我的第二个孩子,但是我可怜的宁儿夭折了,旭儿知道后就病了好几日,醒来后见着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母妃,您还会把弟弟再生出来的是么?’,后来我又生了庆儿,那一年,旭儿六岁 ;”
一大清早,美人就猫在他耳边满脸感慨地絮叨着她宝贝儿子的童年趣事。
他置若罔闻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喂,我说你,明明是个鬼魂来着,需要睡觉么?”唱了一宿外加一早独角戏的美人恼怒地推着他抗议,“起来,和我说话!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才遇着个和我一样死了却没让鬼差捉走的同类,你怎么可以对我不理不睬?”
他终于受不住,腾地坐起来说道:“哎呀,你都啰啰嗦嗦了整晚不累么?你不累我也累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吧!况且你不睡觉会长皱纹的,你晓不晓得?你看,现在你脸上不就长了好几条皱纹么?”
“啊,真的?那不叨扰了,我得马上回去补个觉!”美人立刻捧着脸颊穿墙跑回了隔壁寝室。
终于赶走了那只啰嗦鬼,他摊倒在床上,但是翻来覆去怎么睡也睡不着了!无奈地坐起,穿出了房门。
外头艳阳高照,寂静的行宫只有夏蝉的聒噪。没由来的,心情一阵低落,胸口也闷堵得慌!
想想也觉好笑,他不是鬼么?既然是鬼,却为何可以在太阳底下晃,既然是鬼,却为何又有人的喜怒哀乐!
轻叹一声,当他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却到了夏荷宫的殿门外。
一路畅通无阻地行至这主人的寝室,相对于昨日的人满为患,此时的室内空无一人。他走到病榻前,低头细细打量起床上的少年。
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目,纤细的身子,脆弱得似乎一碰就会碎!端详了一会儿,忍不住抬手沿着少年细腻的面部线条虚虚描画。
“你在做什么?”倏然,身后传来一声寒森森的呵斥。
他吓得手一抖,穿透了少年的脸。接踵而来的是一股突兀的吸力,如同打着猛卷的漩涡,一个劲儿地将他往少年身子里拉。他猛然抽回手,连连后退了几步。
正当他惊魂甫定时,身后又响起了那人的怒吼:“朕问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
愕然回头,看见门口正站着那只啰嗦鬼的皇帝儿子!只见他神色阴沉地盯着自己,哦,不,是盯着自己跟前一个不知何时偷溜了进来正手持利器的侍女。
那名侍女回头看见一脸戾气的男人,吓得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陛 ;陛下,奴婢,奴婢,娘娘 ;”她抖若筛糠地软在地上,面无人色口齿不清地说着。
男人瞧见地上掉落的匕首骤然暴怒,未等她说完,已身形一闪移到侍女面前一脚将她踢飞到了墙壁上。
“来人,把这可恨的贱奴拖出去送回给她主子!”
领命的侍从连忙进来把那满嘴血污奄奄一息的侍女拖了出去!
男人走到床边把少年抱起,一改方才的暴戾,动作轻柔地摩挲着他的额头道:“受惊了么?不过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朕绝不允许有人伤害你的!”
他紧紧搂着少年,那模样像是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
“ ;你何时才愿意醒呢?嗯?你若是气朕那就快些醒来,破口大骂或者拳打脚踢都成!但是,不要像这样只顾着自己睡好么?”男人压着嗓子轻声道。
一向斜挑入鬓的剑眉此时哀哀下倾,纠结着宇间的疙瘩,让他冷峻的面容染上了一层凄清的苦楚。这个绝对强势绝对权威的王者,此时却只是一个极普通的男人!一个为爱人而愁眉不展的普通男人!
他愣愣地看着男人半垂的眼眸,心中缓缓升起一股异样的,酸酸的,胀胀的,说不清的,道不明的情绪!
接下来的日子男人加强了夏荷宫的防守,凡是出入行宫者必须经过重重盘查,凡是进入主殿者必须有他的亲笔手谕。觉得这样还不妥帖,男人干脆直接搬了过来!
散发着柔和光线的烛光下,男人正低头静静批阅着奏折,几案上摆着的那两沓厚本子足足够到了下巴位。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瞧见男人微蹙的眉和即使半敛着亦能感受到那睿智深沉的眼眸。男人时不时抬头望望床上沉睡着的少年,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发现男人脸上的神情会变得异常柔和,空气中弥漫的宠溺味道就连烛光也被溺毙其中,变得愈发暧昧起来。
夜已大深,当窗外的月光也开始昏昏欲睡时,男人终于放下了奏折结束一天的工作。抬手揉揉鼻梁的睛明穴,然后起身走到了床边。
他也随着男人的起身由椅子上站起,这时才猛然发觉自己居然就这么盯着男人盯了一整晚!
正当他在暗骂自己莫名其妙时,门外警醒的宫侍已经轻声进来替男人褪了外套解了玉冠。
男人一摆手,宫侍们立刻退出门外继续守夜。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视线,故意忽略男人包裹在亵衣下的隐隐透出轮廓的精壮身躯。
男人躺在床上,把少年稳稳拥在怀里。
“吵醒你了么?宝贝儿!”男人吻了吻少年的额头轻声问道。
抚抚那柔软的头发,男人又亲了亲少年的唇,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
∩_∩哈哈~
最近爱上了一首歌,推荐一下——路绮欧的《刺猬》
第十章
“你到哪儿去了?”一见着他,美人立刻迎上前有些委屈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走?我能走到哪儿去?”他耸耸肩自嘲道。
“你有心事!”美人瞅着他,脸上的关切让他心中一暖。
“ ;也算不得什么心事。”他往草地上一躺,枕着自己的双臂望着月光如洗的天幕缓缓道,“只是觉得心里,怪怪的,就好像 ;唉,你能理解这种感觉么?”
美人不解地摇摇头,走到他身旁席地坐下。
“罢了,我也解释不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么?想要我说什么?”
“你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这里?人间不是有一种说法,人死了就要去投胎转世的么?”
美人虽是微微一笑,但笑容中却染上了无言的落寞与苦楚,“我是被困在这儿的呀 ;”
……
黑暗中,宏旭倏然惊醒,下意识的去确认怀中的人是否安在,少年细细的呼吸让他心中稍定,但梦里那绝望痛苦的脸仍然在眼前挥之不去。
宏旭翻身坐起,触手的冰凉肌肤让他一惊!少年的呼吸骤然变得紊乱,探上脉门,发现他体内的气息正如发狂的野兽般四下猛串。连忙输入真气遏制它的暴走,但仍然阻止不了七孔中血液的奔涌而出,不一会儿身下的枕头已被染湿了大片。
“来人,传李太医。”宏旭高声命令道。
为了方便出诊宏旭已下旨李太医留守夏荷宫,所以,不一会儿宫侍便将李太医引了进来。
此类情况已不是第一次发生,李太医自然晓得这是毒发的症状,所以他立即从药箱中拿出一排针灸工具,在火尾处消毒后,把毫针慢慢刺入膻中穴。
宏旭仍然源源不断地输着真气。
两人忙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终于将血止了,紊乱的心脉也平复了下来。
“最近发作的时间频频加密,这样下去,恐怕情况会难以控制,陛下 ;”
“这个朕又如何不知!”宏旭脸色难看地对着他道。
“下官无能!”李太医垂首。
“罢了,你退下吧!”
李太医领命退下。
“暗卫!”
“属下在!”
“你派遣几个影罗搜寻‘圣药手’的行踪!”
暗卫有些错愕地抬头,影罗一向是君王用来搜集军事消息和别国密政的资源,可现下却为了区区一个男宠竟如此大动干戈!但作为属下,他无权质疑君主的命令。
“是,陛下!”
宏旭把一脸血污的少年抱到浴池,洗净两人身上的污迹。出来时明月等几个侍女已换上了干净的床褥。轻轻把怀里的人放进被衾里,又亲自把他的头发擦干。
折腾了一阵,天已泛白,早朝的时辰将至,宏旭不再睡下直接换上朝服出了夏荷宫。
接下来的请奏、议事让他忙得难以抽身,甚至连早膳也是在御书房草草解决,更别说回去看看心中牵挂的人了,不知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可曾犯病?不知李太医可曾按时看诊?
一直忙到大晌午才得以空闲,宏旭连忙起身走出御书房赶回了夏荷宫,刚到行宫门口便看见了几日前被他特意派到北灵的宏庆。
“你们怎么总爱拦着本王呀,啊?”
“请王爷恕罪,陛下吩咐过若没有手谕不可进入夏荷宫!”侍卫为难地说道,“王爷若想进去,请先到陛下那儿领了手谕,属下自然就不敢拦王爷您了!”
宏庆刚想再开骂几句,忽然看见面前的侍卫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恭敬道:“参见陛下!”
宏庆悻悻转身也跪倒见驾:“参见陛下!”
“嗬,倒是第一次见你这般有规有矩!”宏旭看不出喜怒地道。
“皇兄你是在笑话我么?”宏庆站起来走到宏旭身旁道,“我知道小瑜儿正在养病,但是我保证绝对不吵,皇兄你就让我进去瞧瞧他吧?”
宏旭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讨好的宏庆。
“呃,皇兄,你不要看着我成么?怪可怕的!”宏庆拍拍胸口小声道。
“哼!”宏旭一甩袖子撇开他往里走了。
宏庆见他虽没答应但也没反对,所以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上。
刚到主殿,宏庆已把方才自己的保证丢到了九霄云外,只见他扯着嗓子叫道:“小瑜儿,小瑜儿,我看你来啦,还特地带了北灵最好吃的松子糕,我尝过,真的很好 ;”但下边的话就在宏旭杀人的视线中生生咽回了肚里。
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故意忽略宏旭恨不得将他丢出门外的目光,抢先一步跨入内室。
一向粗神经的宏庆走到床边,对于床上人过于沉静的脸色也未作他想只当他仍在睡觉,所以小声唤道:“小瑜儿,该吃午膳啦,你还在睡觉么?起床啦,起床啦;”
“宏庆,你就不能消停一阵子么?”宏旭走过去拨开他乱摸的爪子,把床上的人儿揽起抱到贵妃榻上坐下。
“皇兄,小瑜儿他怎么了?”终于瞄出了点异样的宏庆惊疑询问。
宏旭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让怀里的人以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胸前,接着力道均匀地揉捏起他纤细的四肢,按摩着许久未动的肌肉,这是宏旭每日必做而且绝不假借他人之手的事情。
周围的一干侍女皆面色如常,似乎对于宏旭这一番颠倒常规的举动毫不意外!其实她们起初亦是错愕万分的,即使知晓陛下对北灵皇子已是史无前例的宠爱,但是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向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君主居然会亲自做小伏低,包揽着本应交由她们来完成的工作,仿佛北灵皇子是别人碰不得摸不得的稀世珍宝,万事只能通过他来亲力亲为!
“宏庆,人你已瞧过了,现在就回到你府里去吧!”宏旭微蹙着眉略带疲惫地说道。坚定驱逐的语气没有给宏庆任何反驳的余地。
“ ;哦,是,我走了!”宏庆闷闷不乐地答道,总觉得皇兄最近忤逆不得!“那,皇兄要好好照看小瑜儿呀,他好像病得不轻!”
驱走了宏庆,宏旭方吩咐道:“把补血的药端来!”
“是,陛下”明月把熬好的一味药奉上。
“朕知道你厌恶喝苦药,但是不喝身子会受不住的。”宏旭低头柔声对着瘫软在怀中的少年说道,但瞧着少年乖巧至极的模样儿眼睛竟微微有些酸涩了。
第十一章
“什么?万万不可!”御书房内,老丞相邹严和吏部尚书梁允平同时惊呼道。{ }平时这两个总爱唱反调的对头此时却难得的统一战线,对上方那位君主的话双双持反对意见。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老丞相上前一步拱手道,“京城不可一日无主,况且陛下您身系社稷万金之躯,怎能随意离宫,孤身冒险?”
“丞相,朕不过是微服出宫又不是去行军打仗又何孤身冒险之说?”宏旭皱了皱眉头语气甚是不悦。
“陛下,在宫中尚有人行刺,若是到了外头就更是为难莫测,难道这不是冒险么?”宏旭的不悦并没有让丞相退缩,相反,他迎上一步回道。
“ ;朕会带多些护卫!”宏旭盯了这老头子一阵,发现完全起不了威吓作用,所以只好咬牙退一步道。
“人多了就更不安全!一行人,单看那些举止气势都不似寻常人的护卫,想不引人注意也难!”
“照你这般说来,那朕就什么地方也别去,好好呆在宫里是吧?”宏旭瞪着老丞相,阴阴沉沉的眼神里大有“你敢答句是来看看”的灼灼威胁。
但老丞相也不是笨蛋一只,瞄懂皇帝赤裸裸的恐吓后悻悻避开宏旭的视线,然后百无聊赖地捏起下巴的那几根胡须来。
“下官认为是的!”但有一只傻蛋见丞相没有回答就忍不住直直跳出来招雷劈,“陛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
宏旭一听,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走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往死里摁!
“梁尚书,朕还未出门呢你就在咒朕?还是,你认为朕弱得像只白斩鸡一样没有自保能力任人宰割?”
“下官惶恐,下官并无此意!”梁允平连忙垂首道,一边在心里愤愤骂着旁边这个挖坑让他跳的老狐狸。
宏旭一挥手打断道:“好了!朕今日招你们来告诉你们这些不是要听一堆无甚意义的废话,而是要你们在朕离京的这段时间好好帮朕看着点,别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