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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旭低笑一声,抬手横过他薄薄的前胸把下巴就要玷到水面的人儿捞上一些,勺起兑了不少中药汁的池水浇在他如玉的肩上。
“御医说你体虚气弱,泡药浴对身子有好处。”宏旭边淋浴边说道,埋在水下的手也没闲着,一路轻缓地揉捏着那嫩滑的腿肌,“瞧你,瘦成了这般还不肯好好吃东西。”嘴唇摩挲着他圆润的耳坠,宏旭呢喃地说道,“朕会心疼的!”
子璃一直僵着身子,在自己腿上活动的手和身后透着情欲味道的话让他不敢稍有动作。
宏旭舔弄着他的耳坠和脸颊,鼻端喷出的热气顺着耳道传到脑袋里就像是呼呼吹拂的海风。子璃缩着发痒的脖子躲避这噪声源,宏旭顺势沿着他的颈项吻上他白皙的背部,舔吮着他圆润的肩头。
子璃战栗着想要摆脱男人的纠缠,无奈那横在胸前的手就如稳固的锁链般让他无以遁逃,抵着男人重要部位的臀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剑拔弩张。
原本按摩肌肉的手已经滑上了腿根部的禁区地带,当一把包裹住那敏感器官时,宏旭能听到怀中人发出的一声喵呜般的轻叫。
子璃伸手抵着腿间那不断撸动的大手,有些迷离的眼神泛着水光,像极了养在流动清水中的黑玛瑙。
“呵呵,”耳边又传来了几声低沉的轻笑,“你这般模样究竟是快活还是难受呢?若说你是快活又为何要阻止朕的手?若说你是难受又为何眼泛春光?真是矛盾的性格!不过朕喜欢!”
宏旭说着扳过他的脸深深吻上了那半启的樱唇。
子璃梗着脖子往后缩意欲躲开这过于蛮横的吻,不过扣着他后脑勺的手牢牢牵制了他的行动。
“唔 ;”有力的舌头已经在他的嘴里搅弄纠缠了很久,感觉自己的腔壁和舌头都快麻木了,对方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换做啃吮他的唇瓣。
宏旭把他的身子转过来,强劲的手臂扣着他的腰拉近,紧紧贴合的体位让他隐忍多日的欲望瞬时沸腾起来,热烈的亲吻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路往下,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枚楚楚动人的樱果和细腻的散着药香的肌肤。
子璃仰着脖子双手撑住他结实的肩膀,微蹙起秀气的眉,轻咬那泛出红艳媚光的下唇,表情迷惘地承受着来自胸前的唇舌触感和手指在身后幽穴旁徘徊的骚扰。
“唔 ;”撑着肩膀的五指骤然收紧。
“别紧张,只是一指而已!”宏旭哑着嗓子在他耳边安抚道,“放松!”
子璃软下了绷紧的脊背,宏旭拉起他的手让他趴在自己肩上,一边吻着他的颈项,一边抽动手指做着扩张运动。一指,两指,三指,紧致的穴道,即使是浸在热水中也能感受到那份撩人的热度,若是被这样的内壁包裹着,那就将会是何等的销魂。宏旭这般想着,立刻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欲望抵上那极乐的入口。
环着自己肩膀的手再次紧张地箍紧。
“宝贝儿,放松,否则会痛!”
穴口已经完全幽闭,但是堵在外端的异物却毫无半点退兵之意,仍然缓慢而坚定地徐徐前进。
“吧嗒”忽然感觉后背砸落了两点温热的液体。
宏旭心中一颤,轻柔地吻着他的发道:“哭了么?宝贝儿,别怕,朕会很小心的!”
子璃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愿抬起脸。敏感的地带分毫未落地将那内壁被摩擦被撑胀的感觉顺着脊椎穿送上大脑,遍布全身的神经网仿佛也将那痛楚扩大了无限倍。
缓慢的动作似乎更是在延展拉长着痛楚,当宏旭意识到这一点时,子璃已经扑簌扑簌地流了满脸泪,接着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牙尖入肉的痛并没有让宏旭皱一下眉头,他只是专心地考虑着如何将自己的分身悉数进入而又将痛楚减到最低。
子璃的抽泣让他心疼,但是到了这步田地饶他是忍耐力惊人的帝王也无法停止得下了。把心一狠,他扶住子璃腰,接着往下一压,终于全部进去了,可怀里的人也痛得冷汗渗了一身,发出受伤小猫一般的呜咽。
“宝贝儿再忍忍!”宏旭一边安抚着他猝地软下的分身一边难耐地开始挺动起来。
律动的身体牵带着池水也荡漾起来 ;
…
好痛苦,好痛苦啊~~~
写真是了我很多脑细胞,头发也不知道揪掉了多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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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差点忘了~~~
童鞋们,端午快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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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绦绦柳丝,盈盈夏荷,点点的微风送来玉莲的淡淡馨香,载着波光的水面泛起游鱼的银色鳞光。一只雪白的鸥鹭猝然展翅,颀长的双腿优雅地掠过湖面,经过一擎荷叶再次显身时长喙里已衔了一尾半箸大小的银鱼。
子璃躺在垫了软毡的藤椅上,半垂着眼眸对着雕窗外的景物呆呆地出神。春岚站在一旁,就着装有冰块的玉盆子打着轻罗小扇,眼光时不时在主子似睡非睡的脸上逡巡一周。
几个新拨过来却凡事也难插上手的侍女只能垂首立在一旁,春岚美目一转,瞅着最近的一个侍女压低声音道:“去瞧瞧明月姐姐来了没?殿下喝药的时辰到了!”
“是。”那侍女牵着衣裙轻步转出了门去。
不一会儿便看见明月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跟随其后的是太医馆里送药的侍童。
“殿下,该喝药了!”明月捧过药碗走到椅侧柔声说道。
迷茫的眼眸微微转动,目光散散地落到明月满是担忧的脸上,随后又无动于衷地移开了。
“殿下 ;药不苦,陛下特地让太医加了甘草,若不成,这还给您准备了蜜枣!”
“ ;我没病。”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明月轻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劝,殿下这脾气要倔起来就是几匹马也拉不动,何况是她!
“是,殿下没病,不过这不是什么治病的药而是调理身子的药!”春岚忍不住说道。
子璃闭紧嘴巴,对两人的劝解再也不予理会。
正在主仆僵持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道尖着嗓子的唱词:“皇上驾到!”
“参见陛下!”明黄的身影一由门屏转入,厅内的一干人等立刻齐齐跪下。
“免礼。”宏旭衣袖一挥,径直走到斜躺在藤椅上的人面前,收敛了一身的凛冽气势放缓声音道,“怎么,又不肯喝药么?”
“是的,陛下!”见子璃没有半点要搭腔的趋势,明月不得不帮腔回道。
宏旭把子璃扶起,坐下,从后将他揽在怀里,接过明月手里的药碗,勺起一匙送到他嘴边道,“乖,张嘴,喝了药才能好!”
“我——没——病。”子璃转过头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面对他满含挑衅的态度,原本跟着他的内侍就罢了,但是新拨来的那几个侍女就忍不住一阵胆战心惊,还从未有哪个人敢见驾不行礼并且敢用这种语气对陛下说话,即使是后宫最得宠的妃子也不敢稍有逾越。
宏旭神色一敛,但是面对他苍如梨花瓣的脸,表情又忍不住缓和下来,“是害怕喝药汁么?既然这样那就罢了!凛德,把方才李太医研制的药丸呈上来。”
“是,陛下。”早就候在一旁等候差遣的凛公公连忙把一樽白玉瓶子呈上。
“虽然药效差了,但是吃了总比没吃好!”宏旭倒出一丸不容推却地送进他嘴里,即使子璃要紧牙齿,但是粘上唾沫化出苦味的丸子让子璃不得不接过他递来的水灌下。
“咳咳。”晓是过急了,子璃呛咳了起来。
宏旭连忙轻拍他的背。
一个小太监在门边躬身进来凑到凛德耳边低语几句,随后凛德笼着袖子回禀道:“陛下,庆王爷在殿外,嚷着要见北灵殿下!”
宏旭面露不悦沉声道:“朕不是吩咐过 ;”
还未说完,便听见宏庆大着嗓门的声音:“走开,再拦小心本王将你甩到天上去。小瑜儿,小瑜儿,我来看你啦!不声不响就搬到了这夏荷宫,害我去明阳宫白跑了一趟!”
宏旭皱眉瞪着随即出现在门口的宏庆道:“你真是愈发没规矩了 ;”
“哎呀,皇兄,规矩是人定的,哪有人随着规矩转的道理?”宏庆无谓地挥挥手,然后一脸委屈地跑到子璃跟前,捉着他的手道,“小瑜儿,你也忒狠心,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皇兄不发榜找人,我只好暗暗差人寻,若是早些寻到你也不用吃这么多苦头 ;”
“宏庆!”宏旭一声叱喝打断他的话。
宏庆惊讶地回头,看见皇兄脸色阴沉,眼底戾气尽显,这明显是发怒的征兆。皇兄居然对自己发怒了!这是在母后去世后再也没有过的事情。他惊讶不明多于害怕战栗。
宏旭看着呆呆对着自己的宏庆缓了口气道:“说你没规矩还不认,有这样唠唠叨叨影响病人休息的么?”
一向少心眼的宏庆听他这么一提也真的认为皇兄是在为这事生气,所以连忙知错地“哦”了一声,然后捂住自己的嘴闭口不言,不过目光仍然灼灼地望着脸上不知为何比方才还要苍白的子璃。
第四章
让子璃迁入夏荷宫是宏旭老早就在心里打定的主意。{ }先不说这座宫殿前有荷塘后有梅园夏可降温消暑冬可踏雪赏梅的怡人环境,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儿离自己的寝宫和御书房都近,下完早朝不必绕上一大段宫廊便可见着人了!想到这,宏旭始终凛冽的气势不禁柔和了些。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加快,累得尾随其后的一干宫侍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
进了殿门,阻止凛德的报驾,将随行的侍从留在门外只身走进了内院,迂回的雕栏木桥浮于水上,深入重重荷叶间,在池中央敛起一间朱木兴建四面镂空雕墙的阁子。这是宏旭喜好此处宁谧怡人特地让工匠建造的,在子璃搬进夏荷宫之前,这里一直是宏旭最常来的地方。每觉倦怠伤神时都会来这里坐坐,或让人奉上茶具品茗,或仅是躺在榻上小憩。
自从子璃搬来后,这里就成了他最爱呆的地方,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虽是夏季,但此处水凉风大,明月怕他沾了寒气特地在阁内铺了张床榻,这反而更方便了子璃,他有时甚至就睡在这里过夜。
虽然成了子璃的专属地盘,但是宏旭来的次数却有增无减,只不过现在的目的有些不同罢了!
远远的便瞧见了那抹白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阁子前稍突的板阶上,柔软的墨发散披脑后,左右的几络正因为风的吹拂而微微飘扬着,像极了荷塘边婀娜的柳绦,让人忍不住想要滤到手心轻轻摩挲。一袭乳色长袍包裹着那羸弱的身子,风扬着向后的衣物勾勒出他细小的腰身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玉莲碧叶的簇拥间静静伫立,出尘得仿佛是那化身为人的花仙。
宏旭很想立刻飞身上前,把这驻凡的精灵搂在怀里,无关情欲,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听听他起伏的心跳和嗅嗅他颈项间让人舒心的味道。而事实上他已经这般行动了!
他从后紧紧将子璃包裹在怀里,下巴轻轻厮磨着他的脸颊他的发。
“怎么出来也不加件衣裳?风大,着凉了可不好!”
“放开!”子璃不甚合作地扭挣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但是力量悬殊身板悬殊怎会是宏旭的对手?抗衡了一阵还是挣脱不了对方的铁臂铜爪,正好乖乖地任宏旭眉开眼笑地半抱半扶着回到室内。
“这里虽好,但也不宜久留,这阁楼是纳凉用的,怎可以当作寝室?”宏旭将子璃放到贵妃榻上坐好,又亲自给他添了件外套又说道。
子璃黑亮的眼睛定定地瞪着他,眼里隐然透着些藏不住的怒意,他握紧手心撑在软榻上,抿着嘴唇看着面前这个脸上挂着宠溺笑意的男人,只不过这笑落在他眼里就成了得意洋洋或者说胜券在握的笑。
“怎么了?不舒服么?今天听说你倒是很听话地喝了药!”宏旭抬手欲探探他的额头。
“啪”子璃再也忍不住一把拍开他的手腾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神色一变的宏旭。
………
下一章会解释子璃为什么伤心为什么生气!
:这个月我会很忙很忙,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有空什么时候会更新,所以进度会很慢很慢!请见谅啊!么么~~~~~~~
对了今天是儿童节呀,大家儿童节快乐哟!
呵呵,不是的话,做个超龄儿童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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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这是做什么?”宏旭寒着脸沉声道。 平日虽然也有闹别扭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敢正面冲撞的。被拍开的手一点儿不痛,但是子璃的举动却无疑触及了他的纵容底线。作为君王,只要他稍微露出一丝宠幸,不管是他的妃子他的臣民全都掩盖不住眼里的欣喜欲狂。唯独面前这人,对于自己的有心讨好居然敢这么不屑一顾地拂掉?宏旭越想越气,在心里翻腾的怒气化作了眼底更深的阴鸷。
“我做什么?我觉得恶心!你每天这样假惺惺装好人是不是觉得很有趣?把我当小丑般耍是不是可以调剂一下你孤独无聊的生活?”子璃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捏紧拳头愤恨地朝面前这个自认为不可一世的男人吼道。
“你发什么疯!”
宏旭眼底的笑意已经完全敛起,恢复的凛冽阴冷,即使是持着豁出去态度的子璃也忍不住怯懦起来。不过怯懦的情绪很快就被这段日子以来无处可泻的怒气和惊觉事实后的屈辱所取代。
“我疯?我还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之前一直像个傻子那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我就奇怪,为什么堂堂一个人质皇子逃跑,居然没有一个官兵来追捕,沿途经过的城镇也没听说官府要通缉什么京城要犯,一路畅通无阻,我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运气好,原来这一切都是你默许甚至是有意而为的!你早就知道我想要逃跑,还故意让我随行到长坤寺湥Ы洌构室馊萌税才盼易≡诿挥惺涛腊咽氐暮笤骸!倍钌仙隽讼该艿暮梗园椎牧成惨缸徘嗥昧ι钗思缚谄幼诺溃暗蔽乙晕约阂丫杂傻氖焙蚰阋欢ㄔ诶淅浞⑿Α>拖窨醋潘T拥暮镒樱恼踉呐μ永朐谀阊劾镆膊还且怀』┲谌〕璧谋硌荩 弊恿低炅⒖桃Ы粝麓剑苑酪蛭目谔弁炊滩蛔∫莩錾胍鳎�
想到自己那一个多月的逃亡只不过是一场供人娱乐的游戏,子璃就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陷在了猎人圈套中的孤援无助的动物,不管如何拼命的挣扎也摆脱不掉猎人设下的囫囵。面临穷境的绝望和作为弱者的无力感让他深恶痛绝!所以他愤恨这个掌控全局的操纵者,明明是故意为之却还要装作路人甲乙来解救,难道猫抓弄老鼠的恶趣味就这么能体现他的高高在上他的大权在握?
他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世界遗弃了,孤身只影地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现在自己只不过,只不过是想要远离他们这帮满心宏图大志、权计谋划的王侯将相,过上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罢了!难道这样的要求也不可以吗?
“说完了?”宏旭不为所动地紧盯着在他看来情绪激动得稍嫌过分的子璃。犀利逼人的气势夹杂着不容质疑的绝对权威一步步走到子璃跟前,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上,他抬起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子璃的下巴,沉抑的表情,似乎寡情的薄唇忽然勾出一个讥讽的笑。
“看来你还不笨,仅凭宏庆说漏嘴的几句话就猜到朕是故意让你逃跑的。”幽深得透不出一丝情绪的眼眸忽然一冽,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子璃硬是咬着唇没有哼声。
“说了这么多,句句都是责怪朕的话,倒是本人却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你想离了这地方,好啊,朕不是如你所愿了么?你都出了楚荆跑到赤襄了!你责怪朕故意让你逃,难道你更希望自己一出城门就立刻让朕捉回来?”宏旭危险地眯起眼,忽然抓起他的胳膊往前一拉牢牢将他摁在自己胸前,低头看着面容有些扭曲的子璃接着道,“问问你自己,若不是因为你的姘头负了你让你伤透了心,你还会怪朕故意给你逃跑的机会么?嗬,恐怕道谢都来不及呢!”
“我们才不是那种关系!”子璃咬着牙道,“没有开始又谈何负?我生气我伤心,是因为我恨自己太天真看不透人心。”
宏旭冷哼一声,“听口气你似乎还挺遗憾你们没有开始的!嗯?还在狡辩么?”
当他从暗卫汇报中知晓两人态度暧昧举止亲密时,他多想马上下令将人掳回然后稳稳锁在身边再也不让他离开半步。但是不行,要做个好猎人就必须给多点耐心,反正小鹿是逃不出他的视线,那他又何不给多些时间让小鹿知道,一旦走出了他圈定的范围,那将会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等小鹿回来后,只要自己在它脆弱受伤时温柔安抚,难道还会怕它再次逃跑么?但事实总是有些不如愿的,要怪就怪小鹿实在灵气得很,这么快就察觉了自己的企图!宏旭有些恼怒地想着。
为何与自己平和相处的时间就这般短暂!但是却能与别人卿卿我我了一个月,对别人展颜欢笑,在别人耳边喃喃私语 ;
想到这,宏旭就忍不住狂躁起来。低头又瞧见子璃一脸隐忍着苦痛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那个人真值得你整日这般愁眉苦脸么?就因为他踢开了你,就把气撒到朕身上!嗯?他有什么好的,难道是因为床上功夫十分了得让你欲仙欲死?若是这样,朕绝对比他能干,保证让你几天下不了床!”
子璃气得发抖,他忍着隐隐发作的心痛吼道:“别把每个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唔 ;”
宏旭不等子璃说完,忽然一把将他推倒在软榻上,单手压住他乱挥的双手,寒着脸道:“龌龊?你居然认为朕龌龊?嗯?是不是对你太好就越发上脸忘了自己的身份?嗯?若是这样,那朕,今日就教你好好认识认识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说完,立刻将子璃身上的衣袍狠厉一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