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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太……她,那家伙,在去立海大的路上了吧?”裕太正想走开,观月却幽幽开口,“……她,我说,……”观月的声音别扭起来,“她有没有……再提到我?”
怎么问我?!裕太吓了一跳,风尘前辈和自己没熟到可以说那些话的时候吧?她是和老哥熟一点,不过老哥也没说什么啊。
“我,我不知道。”裕太老实地说。
“……你今天没去送行?”观月的声音越发飘乎。
“没有啊……老哥也没去!今天大家都上学!”裕太忽然想到了什么,马上说,不过最后他还是老实补充了一句,“哥哥打过电话祝她一路平安了……”
“嗯哼,裕太啊……”观月的声音越发玄乎起来,“你今天的训练,是大家的两倍……”
“是……”裕太终于慌慌张张奔到场内,成了“特训人员”中的一组,快要哭了。
“报复!卑鄙!”众人心里恨恨的想,却没人敢说出来。
观月半眯着眼睛,看向了自己网球袋里那抹红色:终于还是找到了啊……这次,可是专门根据你的性格编制了个剧本哦,风尘小姐。
“对了,那个,风间……前辈,去哪里了?”刚刚加入“训练”的裕太发现每天定时来网球部报道的风间弥子也不在,脸色有些怪异的问赤泽。
“转学了,今天一早。”赤泽的脸色更怪异。
“哈?去哪?”
赤泽看向正在休息处做“日光浴”的观月,脸色更怪异,压低了声音说,“冰帝。”
“哈……”
观月看向场内说悄悄话的众人,冷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风间弥子会转学……是他意料中的事。
那个女人果然是和风尘不对盘,昨天下午她看到风尘和忍足在一起,还来试探问自己风尘是不是要转学,转学哪里。自己只不过恰好给了她一点“有误差的信息”,今早就从校长那里得到了她要转去冰帝的消息……
“哼哼哼~”根据资料稍加判断就能做出这样的剧本,自己的剧本才是无敌的啊……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参照网王青少训练结束那集里观月长达十多秒的冷笑)
在场内训练的人看着已经妖魔化在冷笑的观月,心里再次狠狠鄙视了一番:卑鄙!
阳光照耀下,圣鲁道夫网球场外一个小孩小小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
不要变心哦,观月初,如果被我发现你变心或者不喜欢她了,我会……杀了你哦。
这样的话……
小孩往圣鲁道夫校门口走去,阳光下他稚气的脸上露出了绝决又诡异阴暗的表情。
这算还你了吧!风尘!我再也不欠你了!自己的计划……终于可以开始了!
而这时的立海大网球训练场。
“风尘来我们学校了。”永远闭着眼睛的柳莲二在训练中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正在和他做对打练习的丸井手一抖,不但球没接住,脸色也变得苍白,“柳,你骗人!”
“15—0,”柳莲二漫不经心报了下比分,再度发球,仍是沉着又重复到,“风尘来我们学校了,”看着丸井跳跃起来想接自己的球,又补充了一句,“是真的。”
丸井以一个极不潇洒的姿势跌到了地上,看着莲二,然后,哇地一声……哭了。
“柳前辈!你太过份了!故意的吧!”一旁的切原也失了球,把球拍一丢,怒气冲冲。
而和切原做对练的克鲁西则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茫然问道,“风尘……是谁?”
“你知道是谁吗?”仁王问柳生。
“应该……是个女生吧?”柳生用他特异的高尔夫姿势回球。
“哎~”仁王的眼睛转了转,又把球打回去,“……好像,很好玩吧?”
“……”
“给我认真点训练!我们的目标是冠军!”一旁的真田把一切尽收眼底,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是,我们的目标是冠军!我们走的是王者之路!要是有人拦在我们的路上,那……打败他(她)!
至于冰帝。
“什么?”迹部正在吃早餐,就接到忍足了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忍足的声音有着十足的笑意,心情好像很不错。
“弥子小姐……很漂亮哦,比起风尘要可爱多了……”
“你懂个屁!”迹部用摔把电话挂了。
侑士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明和风尘家很熟还一直没有告诉自己!
“少爷……”管家匆匆过来收拾被迹部摔坏的电话。一定又是和“风尘小姐”有关!每次提到她,优雅的少爷就变了……
迹部看着自己的管家,笑意慢慢浮了上来。
风尘……你以为跑到立海大本少爷就拿你没办法吗?哼!
至于老和你做对的风间弥子……
“桦地,你去找校长,告诉他把刚转来的风间弥子调到和网球部人员无关的班上!还有,集合全部部员请假!我去合宿训练奋战!”
本来准备去找风尘的,那个白痴……先让她快活一阵好了,反正网球比赛她也一定会来看的!还跑得掉吗?
迹部转身拉开自家的及地窗帘,沐浴着阳光展露他优雅的“女王微笑”。
“是的。”半晌,他身后才传来桦地似乎有点无可奈何的声音。
接触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一个个回留言的……但实在提不起劲,连续忙了一个月,连周日都没有……人瘦了六斤……这是唯一的收获~我当减肥了……所以……如上……擦汗……
所以,所以……现在更的这章,连男主观月同学以及备用男主迹部大爷都没有出场……实在不敢写他们,怕走形破坏他们的形象……
我果然还是改名叫三月一更好了……
再汗,另,非常感谢卓莉(是你吧?我眼都睁不开,希望没打错你的名字)为这文写文案……有空我来贴好了……不过,你写得太正式了……让我大汗……我这文,原来也走过严肃路线啊?……哈哈,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最后弱弱问一句……复活节……哪天啊?……偶对日期节日已经无力了……
那一天,云很白,天很高……
好吧,实际上我并没机会注意到天气是不是很好,云是不是够白够高,只因为和我交换的立海大的同学是个一年级的菜鸟,而我有印象的帅哥又都是二三年级的,这导致我准备近距离泡立海大帅哥的计划彻底破产。
而且代理父母不知道从哪里给我弄来了一套立海大的校服,告诉我说他们已经和学校达成了协议,要求我在新学校要穿立海大的校服,而不是圣鲁道夫的。所以当我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看着台下一大片和我相同的校服,一堆完全没有特点的脸时,我一点也没有到了新学校的兴奋,这也导致我在下台时迅速变成了那一片、一堆当中的一点。
怪不得借理父母把条件说得那样诱人,什么要泡帅哥泡帅哥,要逃课就逃课……他们一开始就把我能够引人注意的条件(不同的校服)以及有可以引发高调“事故”的地点(有帅哥的二、三年级)统统排除在外了,加上我要两头跑,实在没有什么精神与时间去纠缠立海大的王子们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到立海大已经三天了,居然还没有跟网球部的人碰上面,而我居然也没有特别懊恼,有非要去和他们打交道的想法。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想当年,只要周围有帅哥出现,就算没有机会我也要创造机会,有困难我也克服困难去和帅哥搭上两句话的,但是现在,明明知道网球部就在学校里,明明知道只要有心往窗外看看,就能看到网球部的帅哥们在练习,可我却还能稳稳坐在教室里,架着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阿笠博士的产品,样本参照柯南的追踪眼镜。这是代理父母对我的“保护物品”之一)听着讲台上那个老师摇头晃脑讲着我已经不想再听的课。
“风尘同学,很酷啊~”同桌的女生和我搭话的开场白就是这么一句,对她们来说,这种对中途转来的学生表示善意的行为是为人基本的礼貌,而我,却硬是从这句礼节性的话中解读到了自己的不正常。
酷=面瘫=内向=个性阴暗=性格扭曲而≠神秘感≠有魅力……
从来没有人这么评价过我,花痴,怪物,有病,甚至白痴这样的评语都不曾打倒我,可是现在这么一个中性词就生生刺痛了我。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那个肆意妄为的花痴,变成了现在这样“酷”的好学生,从那个没心没肺的怪物,变成了文静内敛的女生?
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对除了那个人之外的帅哥感兴趣?
三天了,来立海大的新鲜感早被代理父母的安排和我自己不明的心绪清除干净,剩下的,只有茫然。
窗外的树在风声下飒飒着响,曾经,在那样的树下,我调戏过他,他尴尬过,我讽刺过他,他恼怒过……而现在,我却坐在了立海大的教室里,而他,至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和我联络过。我没机会道歉,他,甚至也没说再见。
他现在在做什么?而我,又在做什么呢?
我呆呆地看着讲台上的老师以一个巨大的唾沫星子结束今天的课,而后班长又在黑板上写上了我的名字,前面还有一句短语:今日值日生。
等到拿起扫帚面对着放学了的空荡荡的教室,我才醒悟过来:我TMD居然还真的在这里乖乖做起值日来了!
老子不干了!这样要死不活的状态,这样认真无聊的学生模范,我把扫帚一扔,正想一走了之,偏偏这时走进来一个人堵住了门口,看了看空荡荡的教室,又转过来看我,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你们班的风尘同学,今天又不在吗?”
那人一头银白长发,只在脑后轻轻一束,狭长的眼形,瞳孔里的笑意如散碎的星辰一散一发,微斜的嘴角含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邪气,就是这样的气质,带着诱惑人的神秘感。
极品!绝对是极品!只是这个极品……貌似有点危险,而且……有点眼熟啊……
“仁王雅治,你可以叫我仁王前辈,当然,叫雅治君我更高兴。”他似乎对我的失神并不在意,仍是笑着耸了耸肩,然后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蛋糕咬了一口,斜着眼睛看我,“在学校,我想没有人不认识我的吧~”
我的确是认识你的,不过不是在立海大这所学校里!只是,我居然迟钝到对他这样的帅哥都快没印象了?还要他说出名字我才能反应过来他是谁?最近果然不太正常!
仁王笑得很邪,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再加上嘴里吃着蛋糕有点含糊不清的语意,如果是以前的我,会觉得他是在挑逗我……可是现在,我却能很清醒地看到他瞳孔深处闪着诡计的光芒。
“仁王!你为什么老是抢我的蛋糕!”随着外面一个红头发的少年冲进来,然后扑向仁王手里的蛋糕,仁王眼里狡猾的笑意似乎都具像化了,“丸井,你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丸井抢回蛋糕,对仁王在上面制造的缺口很是嫌恶,“这里只是一年级的教室,而且那个人又不在……”
“哦~”仁王扬高了眉,“你果然在外面偷听确定了那个人不在才冲进来的吧?”
“……可惜还是晚了。”丸井怔了一下,看向手里的蛋糕,很有点可惜自己的蛋糕被仁王咬了一口,眼神开始变得坚定,语气变得恶劣,“你最近有病是不是?下课就往一年级的教室跑?别以为真田去医院照顾幸村了就没人管你!还要抢我的蛋糕……”说着,他顺手把蛋糕往教室后面的垃圾筒丢,“被你碰过,我才不吃……”
“……的确晚了……”仁王接上丸井的话茬,看着那做正在做抛物线运动的蛋糕,笑意更浓。
丸井跟着仁王的眼神看去,有点呆了。
“哎……”
哎……
哎你个头啊!你以为你神射手啊?就算是神射手,你也看清楚垃圾筒旁边还有一把竖着的扫把吧?你看不清楚扫把,也麻烦看清楚扫把旁的这么一大条人吧!
我垂头看了看因为扫把挡了一下而转变角度并散在我身上的奶油蛋糕,再看了看散得满地都是的奶油与蛋糕屑,一时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站在垃圾筒旁居然一直都没走开啊!”
……我说,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站在垃圾筒旁没走开?我抬头,看着走过来的红发少年满脸歉意,想像着在他那顺滑的头上狠狠揉一把是什么感觉。
“的确晚了……”当丸井离我只有三步远的时候,仁王的话轻飘飘传了过来,语气里的不怀好意更是浓重,“丸井,请看黑板……”
“仁王你闹够了没,都殃及无辜了你还……”
“丸井前辈,仁王前辈,你们在一年级的教室里吵什么啊?该训练了吧!”
伴着那特别的嚣张声线,海带头又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而这时,丸井刚好回头看到了黑板上的:“今日值日生”……
好吧,我想,神也许比我想象中的爱我。在我沉寂(?)了这么多天之后,就把帅哥一古脑给我丢了过来。只是……
“风尘?!”
“风尘!!”
听着两个好听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是件很享受的事,如果不是第一个声音里含着十足的惊恐,第二个声音里含着淡淡的厌恶的话,我想我会更高兴一些。
而之后,还有第三个声音用一种绝对幸灾乐祸的声音说,“对~她就是风尘。”
这时教室的情况变成了:戴着黑框眼镜,裙子上粘着奶油蛋糕的我面无表情地站在教室放垃圾筒的角落里,丸井瞬间退到在教室中间的仁王身后,又探出半个头来看我,仁王则悠哉哉抿着嘴轻笑,至于切原,站在门口不进也不退。
大家都不说话,而我们站的位置,也形成了个诡异的几何多边形。
“我说……”半响,我终于决定打破这样的宁静,可我一开口,丸井就跳着叫了起来,“她是风尘!”声音隐隐带着哭腔,然后冲向教室门口,撞开了切原,头也不回逃命似地跑了。
我愣在那里,看了看有二分无奈,八分开心的仁王,“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们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把丸井前辈吓成那个样子?”切原打断了我的话,口气里的厌恶甚至都没有掩饰,“你对每个男生都那样,真是太、太、太……”
那样?哪样?今天我什么没做好不好?而且,什么叫太?太什么了?这孩子,语文学得不好吧?
而这时,我也没想到要解释,没想到目前要挽救一下自己在立海大众帅面前的形象,仍是看着仁王说,“我只是想问问……”
“我也不知道丸井为什么这么怕你,”仁王耸耸肩,“不过就是被你在大街上抱着亲了一口,还说了声好甜……”他的笑意越发亲切,“你的口味很奇特呢……”
谢谢你把事情解释得这么清楚,我叹了口气,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看了看被冲出门的丸井踩得到处是奶油的地板,“……我只是想问,你们两个谁来帮我做值日?”
仁王的笑脸不见了。
切原的脸色变黑了。
“你你你,你居然敢~~”切原跳着吼起来,一只脚却踩到散落到了地上的一块奶油。
我终于和立海大的帅哥们搭上线了……虽然不是我想要的方式。
混乱中的表白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有活过来……忙碌一个月,补了一周的觉,还是觉得倦……所以,没有回留言……大家见谅,最近都没什么高潮之处,也没什么好说的……
另:羽翼啊,我还是搞不懂你怎么占沙发的……太强了……
犯了大错误……把日吉写成立海大的了……怪我太萌舞台剧里的日吉了,写的时候正在看舞台剧冰帝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大家!……哎……所以把并不罗索的巴西桑原同学拉出来算凑数了,有点走形,对不起大家啊~
今后一定不犯这样的错误!真的,对不起!对网王迷的大家来说,这算是不可饶恕的错误吧……下次一定注意……呃,不,没有下次了!我一定看着网王的各校成员表再写!对不起!
“风尘小姐,你要知道,我们学校网球部是王牌。”
“风尘小姐,你要知道,不管你有多特殊,妨碍网球部的练习,都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风尘小姐,你要知道,不论你在原来的学校有多么优秀成绩有多么的好,在立海大,我们为了网球部可以放弃一切……”
“风尘小姐……”
一大清早,我就被校长请进了办公室,然后他非常有礼貌,却又一点也不客气地指出了我在昨天犯的技术与观念上面的重大失误。
丸井昨天逃走之后直接回了家,没有去训练。
切原昨天踩在奶油上一跤滑下去把头撞破了,没法训练。
仁王把切原送到学校医务室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去参加训练,用他本人的话说,“要讲同学爱,网球部的二年级王牌都受伤了,自己也没有心情训练了。扑丁。”
他的这番话,导致本来训练得好好的网球部其它成员们也涌到了学校医务室,让本来只是在额头上磕破了一个小口的切原不得不继续窝在了医务室里,扮演重伤病人的角色。(切原:冤枉!那是仁王前辈后来又在我头上加了一记!我看他才是最不想训练的那个!)
而刚从医院回来的真田面对着空荡荡的网球场发呆,得知真相后不但将训练内容加了两倍,面瘫程度向着极限靠拢,怒气指数则轻易到了“无我状态”。
在他的“无我状态”影响下,全校无论老师还是同学,校长还是扫地阿姨,都开始以一种幸灾乐祸却又极同情的眼神在看我。
当校长与我谈话之后,呃,基本上是他在说,我只是听候发落。结论如下:
立海大网球部VS 风尘,第一回合,立海大胜。风尘被记一小过。
这也间接导致我对立海大的网球部的不满到达了顶点,(为什么不是直接?因为直接导致的后果是我值日没做,罚扫厕所。)
而非常不幸的是,代理老妈在得知这一后果时居然取消了我“可以旷课”的原则,坚持要我将扫厕所的处罚完成了之后才算完。
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听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