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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朕要废后!!!”顺治在慈宁宫愤怒大喊,皇太后是看着自己儿子莫名想起了先帝皇太极,那时候为了宸妃姐姐的八阿哥也是这般失控的模样,多么相像~
“皇上呀,您又不是不知道皇后娘娘的性子,为这么点事就要废后,您想想她的阿玛您的好舅舅啊!马上就快要秋猎了,到时候他一来,,,”苏麻喇姑是顶着顺治的怒火小心的扯着他给他分析,不想顺治是更加怒火烧心,“别说贤妃没错,就是有错,当着宫内所有后妃宫女的面居然让一宫主位跪在坤宁宫前,她不要脸朕还要脸呢!舅舅来又怎么样?他教的好女儿!难道那宫规在六宫之主的皇后眼中是摆设不成?!”
苏麻喇姑和瞟眼看过来的皇太后交换了个视线,都表示头疼,最后万般无奈皇太后还是软下口气对顺治道:“除了废后,随你怎么着吧,要不然不等秋猎,你舅舅保证会抗旨进京带人杀过来!”其实,皇后这事她也清楚,但想着试试顺治的态度就默许了,本来安慰自己顺治只可能是一时兴趣,没想到,就不是个善茬啊!董鄂氏,也不能久留了!
顺治其实也不过是嚷嚷两句而已,他知道废后没那么容易,而皇后本人又没脑子,还容易控制,若换了她来个其他家族的心思深沉的,到时候他恐怕会更头疼,可看着乌云珠那脸色苍白的样子他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关禁闭抄写宫规直到秋猎,还有坤宁宫的奉例缩减至半,后宫每日的请安也暂时取消!”
皇太后总觉得罚的有些太轻了,按他的性子怎么可能?果不其然,顺治接下来又恨恨的说了句:“只此一次,若下次再有皇后如何薄待妃嫔,或者怎么着了的消息传出,朕,对着皇额娘您还有爱新觉罗列祖列宗发誓,绝对要废后!金口玉言,所有人都给朕听着看着!朕说到做到!!”皇后是个会消停的人么?他等着名正言顺的废后呢!
看着顺治冷硬走出的背影,皇太后苦笑着摇头,“我总以为他还是孩子,需要我的庇佑,没想到。。。”
苏麻喇姑也喃喃道:“是啊,现在看来咱们大家都错了,皇上他、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且,也越来越像太宗皇帝了,刚刚那一瞬奴婢差点就。。。。”
皇太后闭眼播着手上的串珠,心想着她何尝不是又像见到了对自己和姑姑怒目而视,眼神冰冷却唯独对一人心有暖意的先帝呢?看来,皇后也是该好好教教了,不然这么下去被废是早晚的,福临那性子可不是能忍的,想想多尔衮的下场!
寿康宫
贵太妃是笑的毫无形象,“废后,福临居然说要废后!哈哈,这个孩子还是太嫩了点!”
乌兰嬷嬷是好笑的看着贵太妃,同时也有些嘲讽别又是一个先帝吧?“主子,看来,那乌云珠真成了咱们皇上的心头肉了呢,那咱们?”
“哼,给我暗地里注意好了御膳房那里,皇太后还要靠着她那儿子呢,这节骨眼明面上是不会对乌云珠做些什么的,最有可能的是私底下绝了乌云珠的生育能力!”对于皇太后那几下子贵太妃也算是熟悉了。
“可这要是让董鄂氏生下来?这后宫不得。。”乌兰嬷嬷捂嘴惊讶。
“让我和博果儿不爽,我就让皇太后一辈子膈应!”贵太妃狠狠往桌子上一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又问,“孔家的那个该回来了吧?”
“娘娘您是说四贞格格?算时间是该回来了呢~”孔四贞是皇太后养女,定南王孔有德的独女,顺治九年李定国奇袭广西,攻破桂林,孔有德自尽,其家一百二十余口悉数被杀,仅余一女,即孔四贞,皇太后不忍便养于宫内还认作了女儿,此次恩准出宫是回去祭拜她父母了。
“这后宫全是科尔沁来的也没几个会说汉话,也未免太冷清了,是该热闹起来了。”贵太妃手拿茶盏转了起来,这孔四贞心思可不小,明眼人都看得出对福临有意思,可皇太后偏偏安排了这个身份,啧啧,前路难哟,再加上现在这董鄂氏,她倒要看看这事儿会怎么发展!
“是啊,主子您就等着看好戏吧~”乌兰嬷嬷笑道,此刻她们是谁都没有料到,看戏的最后反倒会被看,而且是一场让人匪夷所思,膛目结舌的大戏!
宫外
博果儿和郑亲王的儿子济度还有五哥爱新觉罗硕塞和他四岁的儿子博果铎,说实话,硕塞本来对博果儿没啥大的好恶,当哥哥吧,年岁相差太大,没啥好说的,管教的话人家也有额娘呢,当陌生人吧,可偏偏这是皇宫各种利益纠葛又会缠在一起,今儿也是被劝出来的。
一处茶馆
“五哥,你最近还好吧?”博果儿看着几人出来半天了气氛还是僵硬的不像话便开始没话找话,但硕塞气色也真的说不上好,博果儿仔细瞅了会倒真想起来了,这家伙也短命的很,而他儿子更可怜,连个子嗣都没有,还是从康熙儿子里过继的!
“怎么这么问?”硕塞神色有一瞬间不自然,显然是知道自己身体,虽然他年纪才三十不到。
“硕子你身体不好?”济度有个好阿玛,在宗室里混的如鱼得水,谁再看他不顺眼也不会当众给他没脸,况且年前他也已经受封为简郡王,被立为世子,其实他和博果儿的郡王位来的没啥区别,可偏偏有人挑刺,他只能说博果儿人品不好哈~而且看博果儿不爽,他就会非常爽!
“就一些小毛病,当初跟着南征北战的有些暗伤没及时处理好正常的!”硕塞一边说一边悄悄注意博果儿的神色,企图知道他到底怎么知道他的事的?当初接活佛来京,私底下请他相面的事难道被人发现了?还是说,那活佛说的贵人就是。。。。
“阿玛痛痛,额娘哭了~”这时候被抱着的博果铎忽然语出惊人,硕塞面色极度不自然,博果儿叹气,时也命也,话说起来他忽然觉得后背毛毛的,原因是陪他坐在这的包括他怎么想想都短命啊,济度也是,好像是顺治十七年时候去的,那时候他也才二十七八呢。。。。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爷这么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济度看着博果儿诡异的在他和硕塞身上扫来扫去眼神立刻炸毛了。
“博果儿,你是不是想说什么?”硕塞假装疑惑的笑着问。
“五哥觉得权利这东西对于你来说是怎么个看法?”博果儿不答反问,他需要知道他的态度,因为他忽然又想起了件有意思的事。
想了想,硕塞还是试探的回答了句,“权利是好,但也得又命享,你哥哥我还算好,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不过想来怕是也到此为止了。”说着还有些叹息,是的,三十不到就位居亲王,先掌兵部,如今又握宗人府,还能有什么前途?再往上怕是就得成死人了!
“可惜了,不能再上战场,要不然过两年咱们可以在战场上相见了,那多痛快!博果儿,你说呢?”济度阴险的笑了笑然后大力在博果儿背上拍,“硕子不行,你可是才正起步啊!别到时候有机会自己却怕的先临阵脱逃啊!”
博果儿嘴角抽啊抽,你不损我几句会死是吧?“咱们爱新觉罗家只有战死的,哪有临阵脱逃的?!”
这话硕塞同意,“博果儿没错,只有战死的没有临阵脱逃的!不过只可惜你,,”还没说可惜什么,硕塞又像触了什么禁忌似的住了口。
“五哥不用说我都明白,我看要担心的还是你自己。”博果儿脸色微微冷了冷,“就像你刚才说的权利这东西,也得有命享。”
“你、你是不是知道?”硕塞脸色非常不好。
“有病就该安生养病,还成日戳人跟前是打算刺谁的眼呢~咱们兄弟中也就五哥你享尽人间富贵呢~”博果儿忽然略带酸楚还有嘲讽的开口,除了硕塞,就大哥豪格,还有他那个因为一个女人追封的襄亲王,其他兄弟几乎都是辅国公镇国公,要没问题他也不信呐,其中原由追根究底还不就是当初跟着多尔衮多铎走的太近了?要不然皇太后能废心思拉拢一个生母被送给大臣为妻的?还亲自给他选福晋赐婚,看看,成亲几年了就生了这么一个孩子?这孩子还是以后生不出孩子的!
济度听他说到这也有些忧心,话说他们年纪相仿,兴趣爱好也一样,平日里在阿玛特意关照下走的也近,有什么事自然跟着担心,而且听博果儿这口气,似乎病的不轻啊,难不成,真有什么?不过又不好明着问,只能眉眼轻挑眼含不削道“博果儿,你那郡王位置谁不知道怎么来的,硕子那可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厮杀打拼来的,就算是享尽世间荣华那也是应得的,莫不是碍着你的眼了?”
博果儿冷笑着起身,“哼,早晚我也会有,五哥若是信就回去好好的休息一阵,若不信,病死也与我无关!”皇家就是麻烦事多啊,外人看来的泼天富贵能那么好享的么?博果儿是一边叹息无奈的往回走,一边感觉拿现在这处境没法子,想来也只能等顺治自己那出幺蛾子使使劲了,要不然皇太后也不是吃素的,就他这一个空壳郡王就想成大事?
“你!!”济度倒是跳起来要追上去骂人,但被硕塞眼疾手快拉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身体是我自己的!”难道真的有人想要对他动手?
也是,当初额娘被送给朝中大臣之后他在宫内就孤立无援,倒是哲哲大福晋对他颇为照顾,但也只是照顾毕竟不是亲生的!不过他自己也十分争气,皇阿玛见了也觉得像当年的他,就教导了两年,宫内明流暗争不断,他为了活命只能选择上战场,这时候皇阿玛是十分信任十四叔和十五叔的,他为了博一份关注自是跟前跟后,直到皇阿玛病逝,福临登基,皇叔掌权,皇太后器重赐婚,然后没几年皇叔又突然病逝,福临那小子还不解气的把尸骨扒出来挫骨扬灰,那狠样他当时都抖了几抖,是的,他怎么就忘了呢?虽然他及时撇清了关系,但到底是一起上过战场喊过皇叔,教了他好些东西的人呐?他自己‘忘记’了,可‘别人’都给记着呢!
“要不我改天再去问个清楚,那贵太妃可不是省油的灯,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让他来提醒你的!”济度也思量。
硕塞犹豫了会点头“也好,我不方便出面,看博果儿的样子不是不说而是不好说呢,你阿玛一向和贵太妃关系好,你出面倒是有‘理由’啊。”说着硕塞忽然笑了起来,济度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吃人了,“关系好,哼,关系是好到就差没认错儿子了!!娘的,小爷才是他正正宗宗的儿子啊!!!”
“哈哈哈~”阳光洒下,硕塞笑的无比爽朗,济度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神色变了几变,最后低垂下了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11章 莫名
硕塞的事只是小插曲,他要是真的好了,以后若感激他能帮一分是一分,好不了,这也是命。。。只是,他却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了,硕塞五哥死在十一年,他死在十三年,不过两年之隔,但却引发了他心中极大的不安,这一次他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
“出来!”博果儿走到自己府门的时候忽然一个转角拐进了附近的一条胡同。
“还不出来,真以为我是傻的呢鳌拜!”博果儿盯着不远处空荡荡的地再次开口,没一会一身便衣的鳌拜十分不解的晃悠了出来,“好小子,居然能发现我!”
“跟了我这么多天,鳌大人是发现了什么回去打算交差啊?”博果儿稍微侧了侧头,那张稚嫩的脸既显无辜,又显可爱,发现他,他可还没那么大本事!不过是额娘给他提的醒,然后两人又一一分析了遍可能的人选,这不,一诈诈出来了。
鳌拜被博果儿戳穿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那什么,我啥也没看见,郡王爷也当没见过我可好?”他是打算和稀泥了,这事他本来瞅着不会有太大难处,以为皇太后杞人忧天了,现在看来,未必,他就当结个善缘了,能让皇太后‘惦记’的多少有点‘本事’,他可不想到时候引火烧身!毕竟现在他处境可尴尬的很,明面上得的是皇上信任,实际上完全听命与皇太后~
“当然,鳌大人的为人本王自是清楚,皇兄亲封的巴图鲁称号拥有者怎可同一般宵小相比?日后有机会也定当上门拜访,鳌大人不会拒绝的吧?”博果儿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凌厉的看向鳌拜,鳌拜心里一咯噔,连忙点头,博果儿这才勾了勾嘴角朝着鳌拜点了点头,然后走出胡同,一边走一边还自顾自说道:“天下无雄主,自古名将多悲哀,天下之大,难道就出不了尽展卿之所能的明主吗?居然沦落至跟踪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鳌拜闻言浑身一怔,盯着博果儿消失的地方双拳紧握,久久沉默,眼中时不时的闪过寒光以及些许杀意挣扎之色。
博果儿是心情大好的回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会在别人心中引起多少风波,至于鳌拜会不会把这话带给皇太后?呵,他是个聪明人,能坐上以后康熙的辅政大臣,掌握生杀大权,绝对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听命与皇太后?不过是没办法而已,谁让顺治太弱又醉心汉文化,鳌拜跟着他能有什么出路?难不成让他弃武从文?反倒是皇太后知人善用,在棒子加糖果,不听命都不行~
郡王府内凉亭,顺治捏着棋子苦苦思索,博果儿走进都没发觉。
“臣弟见过皇兄,皇兄怎么下棋下到臣弟这来了?”他又来干什么?怎么没和董鄂氏黏糊在一起?博果儿一肚子思量,还是说他发现他的‘小动作’了?
顺治抬头看了他一眼丢下棋子然后接过身后递来的沾水的热帕子擦了擦手看着博果儿似是无意道:“起吧,朕心情不好出来转悠转悠,你哪儿去了?”这小子一到兵部跟鱼游进大海似的,都逮不到他人了!这不就只能自己上门等了?
博果儿鄙视,你特么就木有心情好的时候!“我?济度那小子找我出去茶楼喝茶听曲,那新来了一对姐妹花,啧啧,那嗓子真不错啊!”说完大咧咧的坐下假装回味,完全没发现顺治脸色好像比刚刚更阴沉了。
“博果儿喜欢?”顺治觉得真是来错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他心情貌似更恶劣了,很想发泄,但又、、在弟弟面前、、不能破坏形象,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还好吧~”博果儿不在意的挥手,“那种唱小曲的就是真看上了我也不能领回来啊,我额娘会敲死我的,不过那两嗓子不是我说,那个真叫绝,皇兄改天我领你去,你若听了肯定也会喜欢。。。。”博果儿假装欢喜的说着。
不过他说是说了半天,顺治却坐在那不冷不热也不搭话,博果儿是奇怪,他来这难不成就听他‘瞎编’来了?“那个、皇兄,我脸上没东西吧?干嘛这么盯着我?”
“听你说的起劲呢,朕怎么忍心打断?”顺治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博果儿则是暗自抖了抖,话说怎么感觉那么让人后背发毛呢?“皇兄你病了?那赶快回宫吧!”
话音刚落顺治的眼神更加深幽了,手下抓着的茶杯也不知何故越捏越紧,又直愣愣的看了会博果儿忽然别开了眼叹气,“枉朕高高在上,身边却连一个知心的也没有。。。这会就连你也嫌朕了赶朕走了是吧。。。”
o__o”咱话题别转移的这么快行不?还有,你那宝贝董鄂氏呢?你有心事不找她诉去,当我这心灵垃圾筒呢?“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谁、谁嫌你了,除非那人傻了!”呸呸呸,我不是再说自己绝对不是!
“只要真的兄弟博果儿不嫌弃朕就好了!”顺治瞬间笑的春暖花开,博果儿懊恼眨眼,摔,这到底是什么四次元诡异的对话阿喂!
“皇兄,你到底、有什么事啊,这天色不早了,你出来皇太后知道不?”快回去吧,你一直戳在这我怕我自己手抖,一不小心下毒毒死你啊喂!
顺治眼中飞速闪过一抹不悦,转瞬即逝,笑了笑说“没事,对了博果儿,你这新居住还好吧,朕可是特意让内务府给你选的,还缺什么不?”
“真的很好什么都不缺了,多谢皇兄,让皇兄费心了!”这算是没话找话是吧?不想走我、还真不能赶你走,算了,你想留就留吧,正好,打听下硕塞的事,到底是他的主意呢还是那位尊贵的皇太后的主意,不是他相信顺治,而是实在是他那性子,应该心里没那么多弯弯道道吧?
“那就好,缺什么跟朕说,咱们是兄弟,无需见外!”顺治看着博果儿当着他的面就开始走神既有些无奈又有些火气,然后手上是往博果儿脑袋上狠狠一敲“博果儿,朕真的不得不佩服你,天底下也就你敢当着朕的面走神不把朕放眼里!”
“啊??”博果儿吃痛的眨眼,这什么跟什么?
看着他呆呆还是不明白的样子,顺治暗地里多次深吸了口气总算缓和了狂躁想要爆发的怒火状似和蔼道:“算了不说了,天色不早了,还是先备膳吧,茶楼里的吃食点心偶尔尝尝即可,吃多了小心吃坏肠胃,改明儿个朕从御膳房播两个御厨送来给你好了,以后少出去、、”鬼混!最后两个字顺治理智的没吐出来,看看,这才回来,这么快又惦记上了,不过是两个卖唱的,哼~
“不是,皇兄你今天还要在这吃?”博果儿也顾不得脑袋上敲的痛了,只是瞪着眼诧异的指了指他指了指凉亭,这又是抽什么风呢,还送御厨?嫌他现在风头还不够盛?还是想着要再一次毒死他呢还是毒死他?
顺治抿了抿嘴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博果儿似乎对他这决定反映很大的样子点了点头,博果儿看着他坐那貌似不动如山的样子,咕哝了两句不知道什么无奈起身,不料顺治却忽然拉住了他,然后给自己身旁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吩咐准备,那小太监会意的小跑了出亭子。
“朕觉得博果儿你得先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好像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