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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飞知多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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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芳〃哼〃了一声没说话,蔺文章问金棍:怎么样?快把你的被罩拿回去好好洗洗吧,年轻人要注意点细节,走吧。金棍气冲冲地捡起被罩,和王金芳互相怒视一秒钟离开办公室。蔺文章累了一般坐回办公桌前的椅子,王金芳走上去说道:蔺老师,您得给我做主啊,这事传出去多寒碜啊。    
蔺文章〃哦〃了一声,抬头看到王金芳的脸就在面前,大得仿佛自己家和面的大盆。他一下没了兴致,推了一下办公桌说道:你还嫌知道的人少吗?算了,这件事谁也别提了,你走吧。    
王金芳半真半假地扭着身子,长长地〃嗯〃了一声,听得蔺文章皱起眉头:别说了,有时间我再找你谈话。王金芳迟疑了一下,兴奋地说道:好,我等着您找我谈话。    
王金芳回到宿舍时,屋里又坐满了唧唧喳喳的女孩子。她得意地撇着嘴:我就知道你们全都在,哼,那个老色鬼,又说有时间再找我谈话。老娘还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我呸,怎么咱们学校带把的都一个德性啊。    
一干女孩互相看了几眼,有的摇头叹气为王金芳难受,有的眉头紧锁为自己的环境担忧。秦雅莉偷偷笑出了声:金芳,你真得小心点啊。金惠一手托着瓜子边嗑边过来说道:阿拉就说了的,那个老东西不是什么好鸟。    
王金芳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攥住金惠的小细胳膊,抓了一把瓜子说道:管他娘的怎么想呢,就他那样的老帮菜,永远甭想沾老娘的边。我呸,他妈的怎么都是瓜子皮!    
此时金棍正在406欲哭无泪,几个坏蛋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古建三满怀歉意地说道:兄弟,我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早知道不和你斗嘴了。其实谁晚上不跑马呀,偏那个肥丫头事多,我靠。    
金棍看也不看他:你少跟我扯淡,那被罩根本不是我弄的。    
布敬章走过来拍拍他:别闹了,反正不管是谁闹的已经这样了。金棍说:凭什么,那傻×闺女非说上次的床单也是我画的,妈的以前吃老子的东西都喂了狗了。    
众人听到这话脸色同时一变,金棍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没好气地把那个被罩团起来,扔到走廊的垃圾筒里。几个人被那句话搞得全没了兴趣,一个个找出自己的饭盆准备吃饭,郑经扯了扯布敬章的衣服:臭皮,那事有着落了,可能这几天你就得准备。布敬章没说话,和他一起走出去才说道:不着急,等我再想想。    
郑经很为布敬章的想法担心:你别忒大意了,不管怎么说,这事闹出来对谁都不好。而且你想过没有,秦雅莉假如真的吃了亏,你却毫发不伤,你以后还怎么在工程院混?别嫌我危言耸听,这丫头不是一般人,以前不搭理你,现在有事没事就找你谈心,就说明她不是那种没脑子的美女。假如你这次做得漂亮点,说不定还可以有意外收获。看见没有,古三和金棍都憋成了什么样,你丫有了机会还不上。    
布敬章捏着下巴看着食堂里的队伍:你说我可以试试?可那得花钱啊,我哪儿有那闲钱。    
郑经说:要不说当局者迷呢。人家好歹是个县长的千金,你现在投资点算什么,以后让她爹给你随便划拉几十亩地种玉米就够了,还不明白。    
布敬章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心想那老东西现在说不定连棒子面窝头都吃不上呢,于是说道:这个先放一边,我瞅系花看上我的可能不大。回头再给我来个上房抽梯我不全白忙活了。    
郑经往前蹭了几步说道:有赌不算输。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咱们蔺主任那么一德性,师娘还不是长的跟花儿一样?相信我,没错的。    
布敬章呵呵地笑了:我要有师娘那么一个老婆,准不跟女学生穷联系。啧啧啧,师娘怎么就看上老蔺这么一主了。哎?不对,你小子这不是骂我呢吗?我难道比老蔺还差啊!    
两个人边说边往队伍前凑,布敬章又察觉到了秦雅莉远远地注视。郑经的话越发让他坚定了信念,不管如何,第一步总要帮秦雅莉迈出去。不管什么混不混的事,女孩总需要〃泡〃才有可能到手。话说回来,如果真能成,毕业带回去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对老爹老娘也是一种安慰。而且失势的凤凰总好过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们。    
秦雅莉被布敬章暧昧的微笑搞得有些害羞,可还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个男生狡黠的笑总让她有种安全感,虽然比起队伍里乱窜的孟津来说,他的身材是那么〃迷你〃。    
郑经这两天一直很来劲,每天都要问布敬章是不是决定了找铲三儿帮忙。热情的让他几乎怀疑这个小个子和铲三儿已经夸下了海口,准备好好宰自己一刀。不过他随之为自己这样的猜测感到羞耻,虽然自己号称〃臭皮〃,可论智商是比不过郑经的。    
这个小子做事机灵,重要的是少有一种执著和踏实。布敬章常想,假如8年以后同学再见,有可能坐〃大奔〃,开宝马的肯定是郑经。然而,他对自己从来是很信服,比如被自己当枪使,做个出头卒子什么的。这说明他在内心是认同自己的。再说了,布敬章不屑地告诉自己:就算刀子磨得再快,自己身上那点油水也实在没什么值得惦记的。    
于是布敬章有借口找到了秦雅莉,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系花把这个事当成自己的,不然以后提要求都难。他一面骂自己龌龊一面忧心忡忡地说道:系花,事情到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假如这样做可以省掉那些钱自然更好,假如不能,其实也多花不了多少。我们却多了一个机会。而且或许可以认识几个有用的人,别生气,你以后难免还会去黄河大道,谁敢说不再出这样的尴尬事?    
秦雅莉听得直点头,其实她是懂得一点这其中的门道的。早在上大学前,自己不止一次看到过有人托父亲办事。那些人们说话的神态和眼前的这个小子很有点相似,这让她觉得很有些奥妙,于是说道:你,你别叫我系花了,怪羞的。叫我雅莉就行。    
布敬章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那就这样吧,这个星期六我们请他们吃饭,我的意思你就别去了,你说呢?    
秦雅莉凝神思考了一会儿,其实脑子中什么都没有:我听你的,如果合适我就去,如果添麻烦我就不去了。    
布敬章咧开嘴笑了:呵呵,善解人意的女孩最让人放松。    
秦雅莉羞涩地拧了拧脖子:我们,我们到外面走走吧,这里太乱了。    
A大方圆一公里,星罗棋布地布满了各种消费场所。布敬章精心考察了一番,找到一家本地人开的川菜馆。那里的顾客不少,本校的不多,关键价格合适,菜量不小,还有两个装修过的雅间。他和郑经商量了一下,周六晚上过去定了一桌二百多块的包桌,约好铲三儿6点过来。布敬章本想让郑经从家带两瓶好酒出来,折价给自己。可惜郑经的父亲最近看得一直很严,只好从校门口的商店买了两瓶三十元的中档酒。布敬章心里暗暗叫疼,一边琢磨这就算给秦雅莉买的护手霜吧,以后有了机会一定要摸回来。    
布敬章一面骂自己一面忍不住想像秦雅莉的小手,郑经在一边装模作样地喝着茶水。服务员进来催了几次,他不耐烦地说有事就叫你,没事别进来。然后对有些紧张的布敬章说:我告诉你,这些人不比那些穿官衣的,不用正儿八经的客套。可越这样你越要记得,穿官衣的翻脸只是不办事,这些孙子翻脸可能就真反了,弄不好吃你的饭砸你的锅。回头掏钱挨顿揍可忒不值得了。    
布敬章咽了口吐沫:不是真的吧?    
郑经笑了:我是说和他们一样的人,咱们好歹是大学生啊,他们也不至于瞧不起。关键你还真得有点不亢不卑的意思。这些孙子,说自己是什么出来混的,一个个都他妈眼高手低。你就这样想,自己花了钱,请他们铲事。最多欠个人情算我的,你要觉得亏了他们,那就不妙了。    
布敬章明白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郑经挠挠头:你丫就虚头八脑云山雾罩言不由衷地和他们随便说几句吧,酒喝差不多我把话当面点出来。丫挺的肯定不说不办,过几天我回家找他一趟,挤兑两句估计就成了。    
记住,不管他们喝多少酒,千万别小气……正说着,服务员推开门:先生有客人来了。话没说完,一只大手就把她拨到一边,一个穿着中式大褂的小个子男人走了进来:哟,你个小蛋子儿的来这么早,我寻思还得等会儿呢。    
郑经已经站了起来:可不是吗三哥,您怎么过来的?快坐。臭皮,这就是三哥。    
布敬章撅着屁股站起来,拱了拱椅子:三,三哥您好。    
铲三儿随和地答应了一声:好好好,别客气,都是自己兄弟,别客气。说完这句话,跟着他进来的七八号人马已经熟练地坐了下来,并没有和两个主人搭腔,自顾自打开餐桌上的两盒云烟互相让着,点上。    
郑经扯了扯布敬章,在铲三儿身边坐下。俩人的态度果然透着那么一股子亲热劲,布敬章放了点心,端起壶来给一干人等斟茶。斟到谁,那个人都欠身点点头,然后用指头敲一敲餐桌,一时间雅间里都是得得声。布敬章觉得这些人一下变得随和了,于是大着嗓子喊了一声:服务员,点菜。    
四个凉菜上来后,宾主端起杯子一起喝了一个。郑经捅捅布敬章,意思让他别来什么祝酒辞了。布敬章有些失落,把藏了一肚子的话咽下去。热菜一上,人们的气氛明显高了许多。几个最先红脸的人开始叫他兄弟。    
郑经也活跃起来,他和铲三儿的熟络说明了一种无形的地位。随从们不无羡慕地看着老大和他说着小时候的趣事,心里就有点酸溜溜的。    
气氛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吵闹起来,原因大概是一个人带了一个高级的mp3播放机,布敬章说自己一直想要一个都买不起,那人随口说这东西不花钱,再贵自己也不花钱。布敬章充满艳羡地〃啧〃了一声,不无遗憾地说这玩意儿听英语最棒了。那人满不在乎地说中国人学什么外国屁。    
布敬章有些挂不住就说多少大楼里的人都靠这玩意儿吃饭。那人不满意地蹾了下酒杯,不小心碰倒了茶碗,一碗水差不多都洒在铲三儿的中式大褂上。他本来正有声有色地回味少年时为了逃避父亲的皮带,双手挂在楼顶的伟大事迹,一下被热乎乎的茶水搞得全然没了兴趣,一巴掌扇在那人的后脑勺上:你妈的喝点就炸,滚。    
几个早被那mp3弄得心烦意乱的伙伴幸灾乐祸地看着,那人二话没说走了出去,走出门前狠狠剜了布敬章一眼。他打了个冷战,无辜地看了看铲三儿。他脱下湿透的大褂,两只胳膊上蜿蜒的青龙让所有人喝彩声四起。女服务员敬畏地把湿了的大褂拿出去吹干。郑经示意布敬章别说话,端起酒杯说道:可以啊三哥,我小时候记得你胳膊上就一条龙,现在可是成对了。    
铲三儿谦虚地笑了笑,郑经继续说道:我就说现在门口的台球馆总见不着你,现在定是混大发了。铲三儿被雅间的空调吹得有点凉,恼火地看了看衣衫整齐的人们说道:混什么大发,到哪儿都是穷混,没劲。不像你爹,老实巴交的还真弄出你这么一个大学生。    
郑经和所有人一起笑起来,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对了,上次我说的那小子这几天又去我们学校了,那叫一个猛,弄得校警都没脾气。怎么着,你们会过了没有?    
铲三儿纳闷地说:哪个小子?我会谁啊?    
郑经给了布敬章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不就是那个混到派出所的那小子吗,你说他过去跟你会过一次,让你给骂跑了。    
铲三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郑经继续说道:我们这哥们儿不知道怎么招惹了他,非得讹我们5000块不可,靠,真他妈以为自己戴上箍儿就成警察了,我说认识你,那丫挺的都不买账。    
铲三儿〃嗯〃的声音高了一个八度,仍旧没多说什么。郑经只好继续说道:这不,想起您来了,我寻思着有钱也不能给那王八蛋啊,三哥你给出点主意,哪怕把这钱都咱自己花了呢,是吧?来,几位大哥别光闲着,走一杯。哎,服务员哪儿去了,把菜单拿过来。    
十点半的时候,一干人等终于酒足饭饱了,铲三儿已经穿上了大褂,一边剔牙一边看布敬章结账。他的手有点哆嗦,可还是按刚才在厕所郑经说的主意,一人给买了一盒红塔山。铲三儿满意地笑了笑:谢谢啊小哥们儿,今儿大家都喝好了吗?人们哄了一声,郑经有些急:三哥,我说那事成吗,不行我哪天到家里再给您说说去?    
铲三儿哈哈笑起来:你小子,我不说了酒桌上不谈业务吗,你非问。行,我告诉你,咱们现在干的活,超过一万收三成,要是不好干就四成。你这哥们儿这点钱不值当费劲,麻烦。再说,咱们也见不着现金,你说我怎么弄。    
布敬章和郑经的心同时凉了半截,铲三儿咂摸了半天牙花子又说道:这样吧,谁让我疼你呢。回头我让个兄弟给你问问去,能免了呢,你好歹请人家吃顿饭,不能免呢我也就不管了,成吗?    
布敬章求助地看了看郑经,他不死心地说道:那有个准吗?铲三儿沉默了一会儿,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杵子,我给你说点正经事。明儿去趟黄河所,找钢炮一趟,就说A大那学生的事别让管了,回头我请他喝酒。    
郑经等铲三儿挂了电话佩服地问道:好家伙,三哥有点企业化的味儿啊,牛……×!对了,您把杵子的电话告诉我吧,告诉他我是谁,省得您再自己操心。    
铲三儿一边招呼兄弟们撤退,一边说道:就是刚才让我骂跑那小子,是咱们街坊老歪他兄弟,回头你找他去吧。    
布敬章和郑经对望了一眼,刚暖和一点的心一下又变得拔凉拔凉的。    
不管怎么说,事情总是有了些眉目,可布敬章总觉得有些不妥,毕竟铲三儿只是口头安排了那么一下。虽然相比5000块那一顿饭不算什么,可谁也不敢说这个老混子只是〃意思一下〃,回头再对那个杵子说别管这机巴破事了。这样一来,吃饭破费事小,让那个钢炮知道了自己的意图事大。    
郑经听了他的想法,断然说铲三儿肯定没问题。他混这么多年倒也不完全是耍凶斗狠,一个三十多岁的混子,光靠打架砍人已经不行了。所以既然他当众人的面答应帮忙,是不会给兄弟们做坏榜样的。相反,假如那个杵子办不好这个事,铲三儿反而会认真地去处理。    
布敬章听了这番话心里稍稍安稳了一点,晚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是想起杵子剜自己的那一眼。他有些后悔接触这些人,以前从电影电视中看到的有关情节,都无法和现在重合。那些〃矮骡子〃(电影《古惑仔》对混子们的称呼)怎么看都不像今天看到的人。他们一个个更像没吃过好东西的盲流,除此之外对别的毫不关心。    
或者,他们已经知道有老大在这里,自己只管吃喝就是。这样的情景,让布敬章想介入他们做个〃朋友〃的想法完全不能实现。为此布敬章格外别扭,那几百块毕竟是不小的投资,现在除了得到一个电话之外,毫无收获。    
此时的406已经完全沉入了黑暗之中,不过却并没比白天安静多少。孟津一边打呼噜嘴里不时嘟囔着什么;古建三磨牙的声音像极了老鼠;金棍的呼吸时而沉重时而轻松,仿佛一辆不停上下坡的汽车。郑经侧耳听了一下,对面的布敬章一直在辗转反侧,于是睡意蒙眬地说道:别闹心了,这个周末我回家就去找人。    
布敬章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万一那个钢炮就是不买账,我们怎么办?    
郑经〃嘘〃了一声:别说了,反正事已经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行花钱找人和钢炮生磕,我就不信那钱非给了他不可。    
郑经迷迷糊糊的语气让这话多了很多麻木的残忍,布敬章却觉得安全了一些:对,就是破财也不能让他诈了去。这个想法让他从烦乱中清醒过来:行了睡觉吧,今儿他妈喝的可真不少。    
郑经还没说话,听到孟津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再喝点吧,不然啤酒都凉了,不对,都热了。两人偷偷笑了一声,又听到另一个仿佛压抑了很久的声音说道:我,我,我……想要……那是吴玉明带着老家口音的梦语,仿佛一个鼓足了气的气球,被扎破后便倏然没了声息。布敬章两人没敢笑。几分钟后,吴玉明坐起来嘟囔着:妈的。    
406终于安静下来,夜晚带着凉意的空气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浓烈味道。布敬章下了床把门打开,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操场一片安静,在月色下发着金属一样的光泽,每片草叶都刀子般森然而立。    
布敬章把薄被披上,凉爽中的温暖让他油然想起了秦雅莉,不自然地吸了吸鼻子。她身上的味道真奇妙,他有些晕沉地想:为什么她的手看起来那么细腻,不知道摸到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他不自然地摸了摸因为尿意有些发胀的裤裆,心想弄不好今天自己也得跑一马,于是扯了块手纸塞进去,觉得别扭又拿了出来,听到吴玉明在床上继续呻吟着:快点,快点。把马给我牵住。    
第二天布敬章早早地就醒了,让他意外的是自己昨晚并没出现状况,他不无羡慕地看着精疲力竭的吴玉明正一脸怀念地收拾着床单,苍白的脸上还有几分羞涩。郑经抿着嘴一笑:臭皮,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这时孟津也幽幽醒了,慌忙掀开被子坐起来,忽然又坐回去盖上。对面的布敬章一脸疑问地说道:奇怪,不是有正常性生活的男人不会梦遗吗?    
郑经端着脸盆边出门边说道:那准是最近不正常了呗。    
孟津张口结舌地不知道如何回敬,摸摸索索地在被窝里捣鼓着什么。这几天大家似乎都在各忙各的,今天都消停下来。尤其是吴玉明最近可能跑马跑得格外痛快,居然主动提议中午大家齐钱喝点。    
金棍早猜到昨晚布敬章俩人的勾当,一脸的不满和沮丧。这俩人加起来想泡秦雅莉可太容易了,而且明显是找到了办法,自己可真是枉做小人了。他慢吞吞地收拾着自己,想着现在偷偷借给秦雅莉钱会怎么样。可一想自己拿出5000块也没那么简单,又没了心气。谁知道这几个人背后说了自己什么坏话。想到这里他不禁迁怒到金惠身上:这个他妈的上海小赤佬,花钱不办事倒也罢了,没准还得说自己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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