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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飞知多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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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敬章有些着急:我骗你我是孙子!咱们学校又不是没出过这个事,被派出所捅出来,连他妈学位都危险。我想了想,1500不过是四门课的补考费,要真能摆平了,我也就认栽了。再说,不是系花被绕进去了吗?学位事小,丢人事大。    
金棍打断他的话:对,你正好摆平自己,收买系花。我落了什么了?    
布敬章说:我又跑不了,也不是不还。你就是借点钱呗,难道我自己吃了喝了你也能多长一块肉不成。    
金棍说:当然不一样,我就不爱借这样的钱给你,我不借你你没办法吧?    
布敬章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半天才说出话来:好,好,好。算你狠,我不借了。不过我告诉你,你别把这事告诉别人,不然咱们谁也好不了。    
金棍看着布敬章气冲冲地离开,想了想终究没有说话,低头不知道想了会什么,转身向楼梯走去。已经躺回床上的布敬章支起身子听了听,又躺回去看着头上的床板,上面留着不知哪位师兄的一首诗:    
从来不闻窗外事,苦中作乐无人知。黄粱不曾饱人梦,才知生来不逢时。    
这首诗虽然够烂,可还是极大地渲染了一种没落的情绪。遥想着那个郁闷的师兄,布敬章觉得好受了些。再想到不管怎么说那位师兄毕业证已经拿到了,自己苦熬了两年多,却被个〃业余执法者〃横空一脚。他再也控制不住沮丧的心情,狠狠地叹了口气:自己上哪儿淘换那一千多块钱去。    
晚上的时候人回来的差不多了,吴玉明却一直没见,快熄灯了大家才想起来。庄鹤不无担心地问布敬章:老吴昨天晚上特兴奋,说小琴对他有意思,还说今天晚上去找人家。你说他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布敬章正忙着想1000块钱的事,心里正长满了草,不耐烦地说道:你该给吴老咩拴根儿链子才好,我又不是他爸爸,干吗总问我。    
庄鹤委屈地扁了扁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赌气坐回去乱翻手里的一本《电子游戏》。孟津这时端着一个脸盆走进来,头发脸上都湿漉漉的,日光灯下看上去很有点健美的味道。    
建三冷眼看着: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怪,没完没了地刷牙洗脸洗屁股,怎么跟娘儿们似的。    
孟津居然没翻脸,憨厚地笑了笑:要不是灌肠需要钱,我连这套下水都想涮一遍。你管我呢。    
金棍没听清楚〃下水〃这个词,把手里的钱包收起来放好说道:你说涮什么吃?      
年多,自己的苦日子就一直到毕业了。    
想到这里,布敬章忽然有了主意:郑经总说自己认识几个社会上混的,估计和那个联防队员的劲头差不多。如果能找到这样的关系,说不定会很容易就混过去。    
他用了宝贵的十分钟检讨了一下:首先,自己没有错,作为一个大学生到公共场所散步根本无可厚非。再者,就算自己想偷窥春光,可并没有伤害到谁。和秦雅莉的偶遇根本是件很美妙的事,没有理由因为公安机关的误会改变性质。    
布敬章被事实的真相鼓舞着:简直太丢人了,自己一点没错,却被一个联防队员吓得没了主意,那真不是自己的风格。他非常惭愧,虽然自己其貌不扬,可脑袋瓜子一点也不比别人差,甚至更好。    
406的几个〃人才〃不一样心服口服吗?那个杀猪匠一样的家伙凭什么吓倒自己。他终于走出了威慑的阴影……就算这个事学校知道了,也毫无证据,因为自己根本就没错。    
布敬章精神百倍地起了床,好像刚拣了5000块钱一样充满希望:不管怎么说,先和郑经这个精豆子沟通一下,能摆平最好,说不定还能因此认识一个派出所的朋友。假如不行,就给他来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捅出来这个事谁都没好处。那个联防队员说不定只是想吃喝一顿,那还不简单。    
布敬章一边刷牙一边和郑经聊天,牙膏沫喷的他一脸都是。郑经不怀好意地笑了:你小子又有什么坏点子了,是不是昨晚把系花〃喀嚓〃了一下,嘿嘿。    
布敬章〃呸〃了一口,咕嘟咕嘟地漱着嘴:你当谁都像吴老咩一样啊。我有正经事找你,上午下了课再说。    
今天第一节课是大课,阶梯教室乌央乌央地坐满了人。秦雅莉像所有谦虚的美女一样,和王金芳两人坐在最后面。布敬章和郑经边说话边推门进来,第一眼就感觉到了秦雅莉的眼光飘了过来。    
他用眼神表示了一下收到,轻松地和几个熟人打着招呼。系花的眼神起了变化,布敬章分明感觉到那里多了一丝依赖。秦雅莉历来是大教室目光的集中点,现在她却对自己青睐有加。看来那晚的意外,说不定可以帮自己成就一桩好事。    
讲台上,一个老太太声情并茂地说着什么,教室里的嗡嗡声渐渐小了很多。窗外春光明媚,偶尔有麻雀落在窗台上又马上飞走,便有人满怀羡慕地看着它们。漫长的五十分钟终于过去了,几个早按耐不住的人在铃响的同时站了起来。老太太无可奈何地走下讲台,却并没离开,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四散逃离的孩子们。    
布敬章扯了扯郑经,示意他老太太还没走,两个人假模假样的就一个复杂的公式讨论着。看到老太太似乎露出一丝微笑,转身离开门口。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书本,刚跑到门口,上课铃响起来,行动不甚方便的老太太鬼魅般出现在走廊,手里是一卷纸,布敬章和郑经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坏了,这个以后发制人著称的老小姐,又出手了。    
果然,老太太不慌不忙地等大家安静下来,满意地看了看空出来的座位说道:现在开始点名。人们马上喧哗起来,几个人不动神色地换了下位置,空座位似乎不那么扎眼了,于是老太太又说道:这节课小考,内容就是上堂课讲的内容。    
布敬章得意地捅了捅郑经,指着几个龇牙咧嘴的人说: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啊。    
郑经忍住笑点点头,看着老太太变魔术一样掏出个数码照相机。众学生不禁一声惊呼,看来老太太今天豁出去了。于是刚才商量好替人喊到的人再也不敢放肆,而常年靠替人喊到为生的人们,脸色更是惊疑不定:要知道,他们已经不会用自己的嗓音回答自己的名字了,谁知道老太太是不是还准备了录音机滤波器什么的。    
卷子发下去后,教室终于安静了。郑经按耐不住喜悦说道:真不错,这些题我那卡片上都有。    
布敬章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嗯,是个好兆头,中午我请客。    
郑经惊讶地看着他,布敬章头也没扭指了指卷子:快,认真点。    
有那么一句话:最长的五分钟是下课前的;最短的五分钟是考试后的。4号阶梯教室的同学们在一个上午,同时经历了这两个五分钟。铃声响过之后,人们筋疲力尽,垂头丧气,无可奈何,咬牙切齿地从教室里走出来。只有郑经一如既往地洋洋自得,他是少有的几个从不补考的男生。几个平常不怎么看好他的女生频频投来哀怨的目光。布敬章拍了拍郑经:早干吗去了她们。郑经点点头:让她们为我痛苦去吧,活该。    
中午布敬章果然请客吃饭,而且是在学校外面。此时郑经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一脸疑惑地看着布敬章,他正认真地研究小黑板上的菜谱:醋熘白菜4元;麻辣豆腐5元;沙锅丸子6元。郑经失望地叹了口气,听到布敬章对服务员喊道:来个水煮肉片,两根鸡腿,一个小葱拌豆腐,两瓶啤酒。于是呵呵地笑了:你他妈没事才怪呢,说吧,省得我喝完酒了后悔。    
听完那个短暂的故事,郑经不置可否地晃了晃脑袋,布敬章热切地看着他:没那么严重吧,你不是也给咱们讲过这样的故事吗?那些人比警察好说话,是吧?        
郑经终于点点头:不过以前只是讲故事,真要办这个事,只能问问。他示意布敬章先别兴奋:你想啊,不管真假,人家可是想要5000块钱,假如真能把你丫挤出血来,可发了笔小财。所以我想事不好说,不过咱们可以找人问问,放心吧。    
布敬章沉吟了一下,脸色有些沉重,菜也吃不下去了。郑经自顾甩开腮帮子狠吃:你小子可以啊,和系花相偎相倚了一宿,爽了吧?难怪金棍那小子直瞅着你运气呢。哈哈哈,妈的,你闻人肉香,我吃猪肉香。    
布敬章礼貌地听郑经没正经地胡扯了一顿,饱了肚子空了脑袋的小个子终于想出了办法。他想起自己大院里有个叫〃铲三儿〃的老渣子,一度在当地很有名。虽然郑经是个好孩子,他们的父亲却是世交,因此郑经虽然苍白矮小,却从不受欺负。不过,他对面露喜色的布敬章说:这些人现在都为钱办事,而且能不招惹就别招惹。    
布敬章想起那天联防队员的那副嘴脸,他似乎完全知道自己怕什么,不紧不慢居高临下地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想到这里,布敬章深深地出了口气,这个混蛋根本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别说自己是三分之一诸葛亮,800个也不顶事。一种屈辱感升了上来,他咬牙说道:就算给钱也不给那个王八蛋,你帮我联系吧。    
事情似乎有了眉目,布敬章因此轻松起来。秦雅莉不明就里,每次遇见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布敬章并没着急解释,肆意享受着美女的青睐。直到三天后的午饭时间,秦雅莉对刷碗的布敬章飞快地说了一句:我在校门口等你。    
布敬章早料到有这一天,不慌不忙地刷干净饭盆,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孟津一干人等这几天出奇的安静,让他们嫉妒去吧,他不动神色地离开人群走到校门口大道上。此时四月的太阳正温暖,A大崭新的建筑泛着雪白的光泽。    
女孩子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穿上裙子了,已经有些熏人的暖风不时撩起她们的裙裾,肉色的长袜给校园平添了几许活色生香的味道。想着同样鲜活的系花正在石凳上等着自己,布敬章忽然快乐起来,不管联防队员怎么样,系花可是实实在在地接近着自己。    
秦雅莉的衣着在姹紫嫣红中格外朴素,布敬章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不自觉地抻了抻背心的下摆,才发现上面有块吃饭滴上的油渍,向下看去,那条三十块钱在夜市买的裤子上也有两块。他随手抠了抠没用,才发现那双球鞋上居然也有一块油渍。布敬章觉得自己是有点太邋遢了,虽然家道中落的系花很朴素,可怎么也是干干净净的,看来自己不能像懵懂无知的吴玉明那样不修边幅了。    
秦雅莉也看到了布敬章,刚想站起来,又放慢了起立的速度。几个大一的小屁孩正兴高采烈地从外面吃饭回来,看到秦雅莉都放慢了脚步。一个白皙高挑儿的小伙子向秦雅莉挑了挑眉毛,一边提高了说话的音量:我靠,春节我光二踢脚就买了一千多块钱的,放得我那个麻烦啊。后来请了几个哥们儿一块帮我放,这不我爸开车送我来的时候,还剩了好几百个呢,早知道拿来让你过过瘾,靠,一块五一个的大炮真他妈的响。    
布敬章停下来,双手揣着裤兜看着那个小伙子。对方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和几个同伴不动声色地围了过来。布敬章马上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这样容易冲动。现在的孩子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师兄,没准巴不得在美女面前拾掇自己一顿呢。正犹豫着是不是装作认错人的表情,听到秦雅莉小声说道:咱们到那边去吧。    
布敬章抽出手,面带微笑地转身走过去,模模糊糊听到那几个小子同时发出一声绝望地叹息:鲜花与牛粪啊。    
花儿正在开放    
我心正在荡漾    
姑娘现在身旁    
近得闻到芳香    
我想用心品尝    
姑娘轻声说    
去,瞧你那小样儿    
布敬章不知怎么想起刻在课桌上的这首诗,心里甜滋滋的。花园里迎春花已经开败了,桃花也只剩下一些残蕊,可错落在土堆间的叶子却碧绿得可爱。秦雅莉泛白的牛仔裤在其中格外显得俏丽,布敬章再次注意到她美好的臀部,一扭一扭得十分性感,好像一个有着灵魂的小东西在向自己招手。    
他很奇怪,自己虽然并非柳下惠,可一直不如孟津一干人对系花的屁股那么在意,为什么现在却忍不住一次次去看呢。他很快明白过来:自己根本是典型的实用主义,以前系花离得太远,所以看了也白看,现在离近了,可能看了就不白看了。想到这里布敬章偷偷乐了,他想起孟大个走路的姿态,便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虽然衣服上的油渍有些煞风景,可扬眉吐气的感觉非常美妙。他看了看那几个频频扭头的小子,心里不知怎么就自豪起来。    
秦雅莉在亭子里一条石凳上坐下,扭头看了一眼。布敬章赶紧收回目光,放下得意恢复了懒散的神情。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成了她的依赖,此时不牛更待何时。所以他学着系主任的样子咳嗽了几声,还没说话,就听到一阵沉闷的机车轰鸣声由远而近逼过来。布敬章打了个冷战,心里叫道坏了,和秦雅莉双双扭过头,联防队员巨大的墨镜出现在亭子外,那条金色链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冷的光芒。    
秦雅莉艰难地收回目光,看到布敬章也在转过头来看自己,两人同时咽了口唾沫,听到联防队员沙哑的声音说道:我靠,咱们仨还真有缘分。正好,省得我亲自抓你了,准备好钱了吗?        
秦雅莉还在旁边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他挪到柱子边靠着,心里渐渐明白了点,钱自己没有,眼看着秦雅莉也不像有钱的样子。他回想起看过的香港电影,努力学着那些流氓的神态,盯住联防队员的眼睛说道:我,我不知道学生证是不是在你手里,再说,再说了,5000块又不是小数目。一个学生证值那么多钱吗?    
联防队员猛地摘下眼镜,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对方,又飞快地观察了一下身后,发现没有危险才迟疑着登上台阶,布敬章转过身才发现没路可退,只好抱着柱子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联防队员咧开嘴无声地冷笑起来:小子,今天气挺壮啊,不过我今天没功夫跟你扯淡。我还告诉你,那天我说的是一个人5000,你们俩加起来就是一万。你不是说不值那么多钱吗?那我就问问你们校长值不值。    
秦雅莉在旁边叫了一声,布敬章禁不住把柱子抱得更紧一些,连吞了几口唾沫:一万?你抢劫啊,我们哪儿有那么多钱?再说,他放开柱子大声说道:你拿的又不是我的学生证,凭什么要我的钱?    
联防队员吓了一跳,逼过来狠声说道:喊你妈个×啊,你他妈的是不是有毛病。告诉你,这钱是我们队长要的,别给脸不要脸,要是他来了你给钱也晚了。    
布敬章没等他说完,放开柱子义愤填膺地说道:我不管是谁要的,反正这事跟我没关系,你没一点证据。告诉你,你们队长来了我也这样说,联防队就可以不讲理啊。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有些哽咽似的含糊不清:张嘴就要一万,你们当我傻子啊。    
联防队员被他反复无常的神态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歪头看了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半天才说道:你的学生证不在,你相好的可在呢。    
布敬章没等他说完飞快地说道:什么相好的,我没相好的,我也没钱,你们队长来了我也没钱,不信咱们就当面对质。谁来了我也没钱,校长来了我也没钱,我就是没钱。    
联防队员低声喝道:你妈×的给我闭嘴。    
布敬章马上听话地闭上嘴,看了看秦雅莉,她的嘴唇和脸色一样变成了白色,两颗门牙把下嘴唇咬得变了形。联防队员很满意这个效果,目光绕过布敬章:闺女,你带钱了没有。你的学生证可在我这里呢,你相好的不管你,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雅莉震了一下,复读机一样重复着那个词:相好的,相好的。说着把头转向布敬章,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怖,布敬章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对视着,身边的世界都安静地带着一丝温软的味道。联防队员似乎也被这幕言情剧一样的画面感动了,默默地看着两人眼神的交流。他换了换重心,让自己站的舒服些。    
亭子外的阳光此时越发明亮,还没有落净的柳絮在空中飘来飘去,有一团挂在他的鬓角上。联防队员随手挥了挥,柳絮又跑到他的眼睛里和耳朵上,又软又痒的感觉非常难受,他张开大手使劲地抹了一把骂道:你大爷的还有完没完。    
秦雅莉六神无主抽泣着,布敬章在旁边垂手而立。联防队员再次留下话,一周之后拿学生证来换钱,不过这次他没强调布敬章的事,只是旁敲侧击地说了几句。布敬章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不管怎么说,提上裤子的嫖客还可以耍赖,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学生他能怎么样。    
棘手的倒是秦雅莉的学生证,布敬章忽然来了气,以前都喜欢说美女是〃胸大无脑〃容易泡,现在看起来这一没脑子5000块就没了。    
联防队员这次没有说太多大道理,只是告诉秦雅莉最好别〃死猪不怕开水烫〃,如果真的没钱,捅到学校只是第一步,作为一个在本地混了几十年的老渣滓,他自然有办法让秦雅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是这句话完全击败了秦雅莉,她本想靠自己的口碑取信于老师和学校,现在看来根本没那么简单。她想起自己那幅雪白的床单,不禁打了个冷战,看看布敬章,对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此时布敬章的神经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他知道自己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压力的消失让他的脑袋急速地转了起来:这正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于是他用自己惯有的那种沉稳语气说道:别哭啦,不是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吗,我们一方面借钱(他特意在〃我们〃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一方面找人疏通这个事,你哭也没用,被别人知道了反而不好,什么办法也都白想了。    
秦雅莉毕竟是前县长的千金,明白了布敬章的意思后很快停止了哭泣:嗯,都是我不好,着急解释把事情搞砸了。    
布敬章大方地挥了挥手:你一个女孩子当然没见过这个了,别自责了,没有想不出办法的难题。    
秦雅莉抬起头,大眼睛里的泪花在阳光下晶莹无比:你相信我什么事都没有?      
在宿舍里像群小母鸡嘻嘻哈哈嗑着瓜子。王金芳吃力地爬上秦雅莉的上铺,把手里的瓜子递过去。秦雅莉没接转身躺过去,王金芳尽量让自己轻盈一些,床板仍吱吱嘎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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