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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敬章扶着小树晃了晃头,努力回味着刚才手指的感觉。妈的,消失得也太快了,他注意到秦雅莉的素色衬衣上还留着自己的指头印。布敬章又闭上眼,秦雅莉关心地扶了下他的胳膊:还没好些吗?要不再坐坐吧?
布敬章没说话,头晕已经消失了,感觉到胳膊上的那只手的温度,胆子不禁大起来,放开小树站直了身子。秦雅莉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被布敬章的胳膊搂了过去。他的怀抱虽然并不宽厚,却一样充满了渴望和力量,独自苦闷了两年的县长千金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便趴在那里抽泣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峰回路转的,布敬章欣喜若狂地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思路:当你觉得最绝望的时候,可能就是最有希望的时候。刚才还矜持有度的系花,现在居然如此全面地被自己搂在怀里。女孩的娇喘让他心里又酸又软,不禁用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这动作让人很放松,秦雅莉抽泣得越发厉害,弄得布敬章背心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布敬章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板其实很健康,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秦雅莉在怀里像小鸟一样乖巧,又软又挺的乳防让他心如鹿撞,裤裆却意外地平静了许多。
几分钟之后,秦雅莉渐渐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时满眼的泪光让布敬章欲念顿消,还没开口,听到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你真好,我舒服多了。
布敬章面无表情地摇摇头,秦雅莉奇怪地看着。布敬章再次壮了壮胆,闭上眼向女孩的嘴唇贴过去,一边想着电影里是怎样的情景。就在他马上就要尝到那种销魂的味道时,〃啪〃的一声脆响把他从迷乱中惊醒了。
金棍一脸鄙夷地看着床上的布敬章,这小子从来没有过这样弱智的表现,不是一个人傻笑,就是皱着眉头咬牙切齿,从前那点睿智全都没了踪影。他偷偷〃呸〃了一口,秦雅莉真是他妈的一个贱人,有一个县长爹什么事办不成,一张学生证就被吓了个半死。布敬章肯定连哄带骗地说了什么,不然才不会这样听他的话。
布敬章觉察到了金棍的注视,不过那个可恶的校工老胡头让他更生气,这个曾在A大以〃捉奸〃闻名的老头子十足一副猥琐模样,一看到年轻男女亲热就仿佛吃了春药般激动,十几年前他经常随身带着手电筒在校园里巡逻,看到行为不轨的男女先大力拍手高声怒喝,然后用四节手电罩住猎物的关键部位。当年老胡头曾经创下过连抓十三对野鸳鸯的记录。
据说曾经把一对在学子湖野合的男女吓出了毛病,女生精神分裂,男生永久性无法勃起。也正为此,学校此后放弃了对这种事情的紧抓。所以后来的很多A大学生,尤其是男生,对老胡头都抱着一种很奇怪的感情。
布敬章心说你老丫挺的退休这么多年都死不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在那个时候突然出现。老胡头虽然没力气怒喝了,拍手的动静还真不小。
看着他眯着眼的样子,布敬章真有心把他扔湖里去,这个老王八蛋肯定在某个地方欣赏半天了。看看秦雅莉兔子一样跑得没了踪影,布敬章攥紧拳头,伸出中指和老胡头打了个招呼,没想到老胡头也颤巍巍地用双手回敬过来。走出老远还能看到佝偻成问号一样的老校工站在那里,执著地举着两只伸出中指的拳头。
布敬章想到这里把手举了起来,一根一根慢慢合拢手指伸到上铺的位置,突然伸出中指。金棍眼睁睁看着,愣了半天,终究还是长叹一声躺回去。现在屋里就他们两个,没人看热闹打架是件很无趣的事。
金棍正别扭着,忽然听到走廊外有女声响起,他欠了下身子,布敬章打开门,郑经和芮灵出现在门口。郑经问了一句孟津哪儿去了。
布敬章懒洋洋地说不知道。郑经看看金棍却没说话,转头对芮灵说:你坐一下,我给你找他去。
芮灵已没了那天歇斯底里的样子,只是垂头丧气的毫无精神:你别找了,我还是回去了。你告诉他好好休息吧……她没说完就转身刚要走,郑经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个样,有点事你就往后爽(A城土语,爽即为退),挺大一个人了没点主意。孟津好歹是为了你挨这么多打吧?
芮灵侧着身子听着郑经的数落,没哭也没跑。等他不说话了,才慢慢离开门口。郑经无可奈何地看着女孩消失,半天才嘟囔了一句:这叫什么事啊。
布敬章看到他失望的样子坐起来说道:我说大头你最近是怎么了,不怕天热上火啊?净给自己找事,那闺女就是这样,我早看出来了。你消停消停吧。
郑经低头不语,忽然抬起头笑起来:我真是闲得蛋根子疼。唉,你说咱们宿舍是怎么了,以前都没心没肺的不挺好吗,怎么现在整得跟他妈太平间似的。不行,这样下去不得闷死我。你丫烂泥不上墙,我还不得再找点事干。
嘿嘿,我告诉你,芮灵那样的闺女,使点劲,敢许还是孟津的,信不信?布敬章没介意他的挤兑,想想自己的事就算差不多定了,剩下的只是找钱的问题,孟大个挺实在一小伙子,可别挨了揍还丢了女友。于是〃嗯〃了一声:咱们这狼忒多,芮灵这样的,没准哪天转了性,到时候孟大个哭都来不及了。
金棍一直在上铺听着他们说话,刚有些愤怒心里又老大不是滋味,女人是祸根,他跳下床准备出去。郑经随口问道干吗去,金棍不想显得自己小心眼,就说去上自习,随手拿了本书拉开门,被门口站着的人吓了一跳,对方显然也没反应过来,举起的拳头在他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金棍本来一肚子没好气,一把拨开那只手,骂了半句〃我靠〃就打住了。对面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在〃外面混〃的人,总是死眉耷拉眼的,就算满脸堆笑,也让人看着不痛快。金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正不知道该怎样,听到郑经惊讶地喊道:杵子?!杵子哥,你怎么来了?
郑经示意金棍赶紧走,把杵子让进来,布敬章虽然有些慌张,还是利索地跳下床拿出烟来递过去:哎呀,杵子哥我们正说有时间去找你呢,怎么想起到学校来了?
杵子摆摆手:刚掐了,不抽了。靠,你们这宿舍也够脏的,我还以为大学里多干净呢。敢情和我家也差不多呗。郑经不知所谓地呵呵笑了几声说道:杵子哥过来有事啊?
杵子一屁股坐在郑经的床上,脱下一只脚上的〃懒汉鞋〃踩上去:啊,有点事。说完继续打量着宿舍,随手抠着脚指头缝里的泥没再说什么。
布敬章看了看郑经,他轻轻摇摇头,坐到杵子对面说道:走,咱们出去说,正好喝点酒,靠,这天热得真快。
杵子收回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慢慢悠悠地说道:我说你们够可以的,这阵子我挺忙,就没去找钢炮,今儿我上午一去才知道,你们把钱都给了人家了?!看到两人没否认,继续说道:你们说这算怎么回子事?他等我把话都说完才告诉我已经拿了钱,这不是当场给我一大嘴巴吗?我靠,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你说你们这俩兄弟办的什么机巴事啊。
郑经看了看布敬章,意思看见了吧,麻烦来了,这号孙子办不成事也得找你麻烦。郑经嬉皮笑脸地扯着本地口音说道:都赖我们,忘了给你说一下,其实也没什么。正好我们这兄弟手里有了点闲钱,又看你挺忙的就……
杵子也〃哼〃了一声:不是那么回事,不管忙不忙,事该怎么办就得怎么办。你们这样一弄,我不成傻×了吗?三哥本来就和钢炮不对眼,这下倒好,这小子2毛钱一斤韭菜,还他妈拿一把了。让我回去告诉三哥他回头请客,你说三哥要知道还不翻了。
郑经两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愣了半天,布敬章才说道:怎么这样啊,那钢炮也太不会说话了,要不,要不……郑经接过来说道:行啦杵子哥,咱们出去说,别跟屋里闷着,走,今天我请客,咱们吃烤肉去。
杵子依然没动地方,换了另一只脚抠着:你们到底给了他多少钱?布敬章刚要说话,郑经偷偷碰了碰他:没多少,就是想先稳住他。这号人哪儿有准啊,万一真把事捅到学校来,咱不白忙活了吗?
杵子冷笑了一声:这倒没白忙活,这样一弄把三哥也折进去了。那钢炮背后还不定怎么说呢。
郑经听了这话没吭声,布敬章着急地看看他还是没说话,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反正都这样了,把钱给了他就算了。他想起什么又飞快地说道:当然,三哥和杵子哥的情咱们是认了,不然可能给钱那钢炮都不买账呢。
杵子懒洋洋的声音此时忽然变得冰冷起来:算了?能这样算了吗?他站起来,趿拉上布鞋,拍了拍布敬章的肩膀:以前是你们的事,现在,哼哼,现在可就是咱们的事了。这口气你们能忍,我和三哥怕是没办法忍。说不定,这次得动点真格的了。
郑经吓了一跳:别啊杵子哥,本来事不大,咱们最多吃点亏就算了,要把三哥绕进去可不应该啊,是不是啊?
杵子趿拉上鞋,歪着头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小个子:要不说你们不明白这里的事呢,这样吧,你们别管那么多了,钱反正是不能再给了,这个咱们得说好,再给他钱,那可真是扇我和三哥的嘴巴子了。嗯,你们回头把剩下的钱给了我,我得让钢炮亲眼看看,咱们有钱,可就是不给他。
三哥什么时候受过窝囊气。他没让布敬章插嘴:别怕,我今儿跟钢炮说了,他要再找你们,我一准跟他翻脸。放心吧,他没那个胆量,他也怕晚上出门让人给喷了。我再说一次,剩下的钱绝对不能给他,让我好好恶心恶心他,说不定还能把给的钱弄回来!
布敬章被杵子意气风发的样子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看看郑经好像也被这个绝妙的计策惊呆了,半天脖子上的喉结吃力地活动了一下:杵,杵子哥。我看不用了吧,那钱都给出去了,还怎么要回来?人家不逼着要剩下的3000块就阿弥陀佛了……
杵子摆出一副凛然不惧的神情说道:别扯淡了,我今天给他说了他不敢,记着,过几天有钱了告诉我,我过来拿,行,就这么着吧,三哥让我们晚上出去干点活,你们俩别再办傻事了。
郑经跟着杵子连声叫着:别走啊,杵子哥,咱们再聊聊,杵子哥,哎,哎,别走啊……杵子一边走一边摆着手:行啦别送了,我走了。过几天我再来。郑经眼睁睁看着杵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芒里,看了看脸如白纸的布敬章,〃哼〃了一声:好了吧,美了吧?给钱,他妈的给钱倒给出了麻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布敬章腿都软了,艰难地回到宿舍坐下来:靠,这可麻烦了,哎大头你说,钢炮尝到甜头真的肯罢休?他仿佛抓住了什么似的连声问道:三哥会不会真把这事当自己的办?这些话是不是三哥让杵子来找咱们说的?唉,你倒是说话啊。
郑经低头蹲在自己的铺上大力地挠着自己的大脑袋,把本来就不多的头发弄得好像鹌鹑的屁股:说什么说,没听他说过几天来拿钱啊!自己的事,你真他妈傻,明摆着杵子看见钱了眼红,你以为他是替你心疼哪?别臭不要脸了。
布敬章才明白过来叫了一声:我靠,我靠,那,那,那……
郑经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你靠什么靠,赶紧准备钱吧你,哼,钢炮那你能想办法拖,我告诉你杵子这你拖都没法拖。呸,都他妈什么东西,还恶心恶心他,一帮子牲口!
布敬章急得坐到郑经身边:到底怎么办啊,那钱要是给了杵子,钢炮肯定得急了。
郑经继续挠着鹌鹑屁股:3000块,3000块。忽然他〃嗵〃一声跳下床:我不管了,你自己想辙吧,我告诉你,这事我管不了了。
布敬章吓得抓住他:别啊大头,都这份上了我还能找谁啊。要不,咱们再找找三哥,让他说说,咱们现在好歹再拿3000把事结了就算了,管他们谁要呢,你说行不行啊大头?!
郑经拨开他的胳膊,摇了摇头说道:你想美事去吧,要找你去找,我可不想再招惹这些人了。明天放假,我回家歇着去了。
布敬章被这话噎得没了词,半天才说道:好好好,我也不管了,反正就3000块钱,谁爱要谁要,我他妈什么都不管了。
郑经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停下来说道:3000块?哼,你瞅着吧,这次八成得弄你6000!
终于到了4月30号,恰好是个星期六。A大的学生像从没休息过劳动节一样兴奋地奔走相告,一时间旅行社培训班都在校园上蹿下跳起来。有钱有闲的人就相约游山玩水;喜欢学习准备考研的,正好抓紧时间恶补功课;就剩下几个有闲没钱的呆在卧室和操场,犯傻或者发疯。门口的烤肉摊也格外热闹,网吧更是人满为患,空气中漂浮着各种气味和尘埃颗粒,质感得仿佛伸手可以抓一把。
可这样的辉煌场面很快就黯淡了,留守学校的人毕竟钞票有限,过早的消费一下把他们甩到了狂欢背后。所以5月2号的早上,A大格外的安静,睡觉省钱又省力,显然是最合适假期做的一件事。
406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孟津自从上次芮灵来过,就上了发条似的天天去宿舍等着,谁知道这个闺女仿佛沾了鬼气似的怎么都遇不见。一次孟津眼睁睁看着她回到宿舍,就在楼下一直等着,再次看到的时候,她居然是从教室回来。于是孟津断定7号楼肯定还有别的出口,可他没办法知道这个令人激动的秘密……芮灵远远地看到他就绕道溜走了。
孟津终于没有去追,他不知道怎样把女孩从25号的死亡阴影里拉出来。所以很快又恢复了从前胡吃闷睡的状态,只是周末不再去舞厅跳舞……那身假冒的名牌西服再也没穿上过他的身子。
金棍心想这样才算扯平,就剩个骡子一样的吴玉明,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自己的经济实力很快就会发生作用,虽然还是吃亏,可总好过现在没人搭理。于是他每天悠然自得地躺在宿舍,只等着人们开口让宰自己一刀……虽然他不止一次地骂自己贱骨头,可还是非常地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古建三每天都泡在录像厅里,管理部门大概都放假了,老板狠心弄来了一堆〃二级半〃的电影,每天通宵放着,搞得很多男男女女焦躁不已,于是学子湖畔总能听到胡老头偶尔的一声鼓掌。
庄鹤继续泡着自己的网络女友并维护着社团老大的位置,说起来他好久没让人骗了,吴玉明乐得抽身专心做老师。据他说小琴的手是已经摸过了,虽然是打字时矫正她指法摸到的,可〃她就那样乖乖地一动不动,一点都没不好意思〃。
郑经不听布敬章的劝告回家消停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406苦苦支撑。秦雅莉破天荒来过一次,足足让四楼的色棍们咂舌好久,可惜布敬章一看到她就想起6000块的事情,不禁琢磨着这么昂贵的〃长期饭票〃是不是太奢侈了。
秦雅莉显然察觉到了什么,只说是芮灵让自己帮忙看看孟津的。孟津听到这话激动了一下,还没问出什么系花已翩然离去,孟津追过去倚着门框虚弱地喊了一句:告诉她我很好,别让她担心我。
孟津的声音在走廊里颤悠悠地扩散开去,几个在宿舍偷偷看毛片的小子忍不住钻出来大喊道:谁他妈这么有病,大过节的哭什么丧呢!
孟津像受了刺激的公牛一样来了精神,怒吼一声破门而入,很快又回到走廊上……一个小子当武警的同学正好也在,180斤的孟津被人利索地过肩摔扔了出来。孟津不怒反喜,当天中午,芮灵两眼通红地出现在406肮脏的门口。
布敬章和陪着芮灵来的秦雅莉一起出了宿舍,他依然没想出个头绪,不过从金棍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自己再这样六神无主,他那张储蓄卡就该起作用了。
秦雅莉依然乖巧地不多说什么,偶尔会在公共场所挽一下布敬章的胳膊。那是熟悉和信任的小动作,布敬章心里暖洋洋的,便把饭票的事暂时忘了。脑子活络起来,主意自然就多了。钢炮起码已经2000块到手了,杵子怎么也不至于反过来讹诈自己。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只要钢炮不再提什么身份证的事,能拖一天就舒服一天。
两个人不知不觉又走上去学子湖的小路,秦雅莉白皙的脸庞上出现一抹迷人的红晕。布敬章暂时忘了联防队员,这女孩明知道这个地方很暧昧,还跟着自己,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他熟练地拉住秦雅莉的手,心忽然跳得很快,看来今天会发生点什么事也未必可知。
预感很快被证实了,闪着黑光的哈雷机车鬼魅般出现在学子湖边的铁栏杆外。布敬章极度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难道自己像麝鹿一样有着某种腺体,一发情就能散发出什么味道,让这个长着狗鼻子的家伙轻易就能找到。
到底是拿了人家手短,联防队员的语调客气了很多,他告诉校园栏杆那边的布敬章和秦雅莉,别指望铲三儿真的能帮忙,他的事已经在市局挂了号,被端掉只是早晚的事。假如半个月内布敬章弄不来钱,联防队长肯定能把他和秦雅莉当铲三儿的同伙一起绕进去,〃到时候三万都没用了〃。
哈雷机车再次轰鸣着消失了,布敬章连愤怒的力量都没了,秦雅莉这次倒表现得很清醒,说反正2000都给了,再凑3000给了他就完了,〃这不正说明咱们的决定是对的吗?〃
布敬章心说对个屁,你要知道杵子的事一准就不这么说了。可他没敢说出来,秦雅莉的小手热乎乎的在自己手里,他用力握了握,心想要是以后你真能嫁给我,这些事说给你也算是一种资本了。他一边苦笑自己这么快就想到娶这个女孩,一边意兴阑珊地往回走。这次他的预感没起作用,杵子居然也骑着一台〃公路赛〃等在校门口。
布敬章正准备悄悄溜走,杵子已经看到了他,笨手笨脚地下了摩托跑过来,一边摘下墨镜一边气喘吁吁地说着:嘿兄弟,幸亏遇见你了,我刚听到消息,黄河所刚换了个所长,和我一个朋友还有点联系,咱们的事有戏了。你赶紧凑钱给我,没准吃顿饭还能把那些钱要回来。
秦雅莉一脸惊讶地看着布敬章,他正急速地眨着眼,半天才说出话来:杵子,杵子哥,我上哪儿凑钱去啊。我,我真没钱啊。
杵子似乎比他还惊讶:什么?我昨天不就告诉你了吗?没钱?没钱怎么办事。他的神情飞快变化成联防队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