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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女友太监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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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令。”

  走出还没几步,背后一声尖叫,惊起四座。

  我赶紧回头。

  “虫,虫。”诺诺指着碗里缩成一团。

  “怕什么,它还吃了你不成。”说罢,我端起碗。

  我靠,一只肥虫悠然漂于粥上,四肢被煮得舒展发白,再用勺一搅,又浮上来一只,这只和那只不属一类,那只是爬行的,这只带翅膀,我看着恶心,忿然找师傅理论。

  师傅说,“微生物不可避免,再说也营养。”

  “你看看这哪像微生物,这么大,还这么多,都快成生物链了。”我把碗举到师傅面前。

  师傅也感诧异,“不会啊,怎么可能,你们放里面的吧。”

  “放屁。”我怒。

  “你说什么,小伙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怎么能骂人。”师傅脸色有变。

  “算了,小然,我们去别地儿不就行了,走吧。”我被诺诺拉出餐厅,回头看他招牌,上面赫然写着“放心粥棚”。

  “放虫粥棚。”我骂道。

  “好啦,你咋这么容易冲动。”诺诺抵着我。

  骂人是常有的事,只是碍于形象,我一般不再女孩子面前口出秽语。

  “没事吧。”我不答反问,这个时候最需要表现男子气概,加分。

  “没事,就是惊了一下。”

  “哦,受精了呀。”我故意加重“精”字的读音,眼眯成一线。

  “死性不改。”诺诺掐我。

  那感觉很舒服,这或许就是痛并快乐。

  陪她在校园里转了几圈。

  这景都看遍了,只是人不同,所以还是很有耐心。

  平时,可没这情趣,我不喜欢在学校里瞎转悠,一般都窝在宿舍。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九章 演习
数日后,诺诺报名随学校老师去C县招生。

  我们学校就这样,全民皆兵,是人皆骗。

  我当初就是被一个貌似善良的学姐给忽悠过来的,之后我们再去忽悠别人。

  当然学校也会给骗子们支付一定的报酬,所以报名者积极踊跃。

  在宿舍静不下来,老大他们看片儿,音响开得老大,###声不断。

  没事干,一个人去图书馆。

  找本书,静静坐着。

  书名很长,是讲学术的,看不懂,以前也没看过。

  就为这才要看。

  看得昏昏欲睡,心力疲惫,是一种很好的催眠术。

  眼皮开始打架。

  脑海里出现两个窈窕身影。

  兰,还有诺诺,在鲜花的簇拥下,手拉着手,彼此欢畅,真如姐妹一般。

  她们真的是姐妹吗?不禁出现奇怪的想法。

  耳边传来吸鼻声,把我的美梦打断。

  一个男生耸着鼻子,在裤兜儿来回摸索着,可能是要找纸巾。

  没找到,他就向图书管理员的位置看了看。

  管理员睡得正香。

  他回过头,掀起书上一页纸。

  “撕拉”就是一张,擦起鼻子来。

  事后,又觉得不干净。

  于是乎,“撕拉”,又一张。

  清理干净后,他怕被人发现,小心翼翼的把撕下来的纸揉在一起揣到兜儿里,做贼似的,四顾看了看。

  我咋舌,这不是林学强吗。

  他冲我点头,发觉自己的行径被暴露之后,忙起身离去。

  不想走到门口,警报声突然响了。

  管理员迅速弹起,警犬一样盯着林学强。

  “对不起,这位同学,请你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管理员勒令。

  林学强只好一件接一件掏。

  “还有那个兜儿呢。”管理员又说。

  林学强见瞒不过,便掏出两片皱巴巴的纸,放在管理员面前。

  管理员瞪眼,“知道不知道,破坏公物,要重罚。”

  人脏俱在,林学强乖乖认罪。

  我在一旁好笑,聪明反被聪明误啊,门口装着检测器,就是超市用的那种。

  要不,管理员也不会睡得那么香。

  只是我没想到那玩意儿会这么灵敏。

  回去讲于老大他们听,一传十传百,到最后竟又传到林学强的耳朵里。

  加之上次借钱遭拒,林学强对我颇有看法。

  这谣传的版本据说有好几个,什么传林学强用借来的书擦屁股,被老师抓了个现行啦。

  什么林学强用卫生巾当书签啦。

  这描述对象一下子都由上身位移到下身,群众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越是经不起推敲的,传得越远,这怎么可能的事。

  晚上去洗澡。

  到澡堂门口,原先的那个老太太热心的问我,诺诺找到了吗。

  我说找到了。

  老太太听后大笑,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淳朴得很。

  我不禁给她鞠躬,“劳您操心了。”

  “呵呵,去吧,去吧,小伙子,好好把握。”老太太说着把我推进去,也不收钱。

  从澡堂回到宿舍。

  门却锁着,上面贴一纸条:“请小然同学,到吉元料理来,A区14座,我们等你。”

  落款老大。

  靠,我这衣服都没换,上身背心儿,下身裤衩,去料理。

  怀恨老大他们欠考虑,愤愤赶去。

  来到吉元,被守门的小厮挡住,“对不起,先生,衣冠不整,不得入内。”

  “我来找人。”

  “找人,我可以帮您叫,请您在这儿稍等。”

  “首先,我不是什么先生,我是小生,再者,我这不叫衣冠不整,是个人风格问题。”

  那厮不听。

  我冲里大声喊道,“你们大堂经理呢,把他叫来。”

  在吧台一中年妇女,听此,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她问那个服务生。

  服务生解释了一番。

  那妇女开口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有规定……”

  “等等,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既在你们这里消费,那就应该当上帝看待,不是吗,哪有拒上帝于门外的。我也无意给你们添麻烦,只是今天确有急促,没来得及更衣,请你们行个方便。”

  有些事情,不能装孙子,该强硬就要强硬,威逼利诱也不失上选。

  那厮还要争辩,旁边的妇女给他眼色,他便一边去了。

  妇女马上摆出职业的微笑,“呵呵,先生,您说的是,我们会根据您的提议做出相应调整,希望以后多提宝贵意见,请。”

  妇女伸出友好之手。

  语毕,那妇女的笑戛然而止,干别的事去了,还真是职业。

  我来到A区14座。

  诺诺,兰还,徐嫂还有老大他们围坐一团,其乐融融,看来已事先介绍过。

  “来了。”老大见我笑。

  “嗯。”我又问诺诺,“你不是去招生了吗?”

  “回来了呀,前期的准备工作,回来三天再过去,兰姐和我事先商量好了的,赶这段时间来看看你呀。”

  看我,说得好听,监督我还差不多。

  “哟,这花裤衩真个性,来,走近让我看看。”兰故意大声说,大家都盯着我的花裤衩。

  “是脱下来给你看,还是穿着。”我问。

  “这就行。”兰咬牙。

  大学生活,无非吃吃玩玩睡睡。

  我觉得这韩国料理这玩意儿跟我在路边摊吃的烧烤没什么区别。

  肉是事先腌好的,酱稍好一些,来这地方也就吃个情调,指它吃饱不如回去啃馒头。

  我从小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也不喜欢参加朋友主持得很正式的应酬,太拘谨。

  最主要的是吃菜都很不实在,若迫不得已参加,我吃完必要再找些小吃填饱肚子。

  从吉元出来,大家各自回去。

  而我的两边,一个兰,一个诺诺,让我不敢造次。

  晚上,没回去,陪着两个美女,逛了一下B城的夜景。

  兰张口就是A城如何,让我听得不自在,毕竟大城市出来的人,有差距啊。

  晚上找了地方住下,姐妹俩睡床上,我睡地板,尽管这钱是我掏。

  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上厕所,踢开门,兰正在方便。

  看见我,先是一惊,很快恢复平静,在我面前自如的提上内裤。

  看得我热血沸腾,拥上与她亲热。

  “干嘛啊,诺诺还在睡觉。”兰推开我。

  “放心,我轻点儿。”我抱紧,她不再挣脱。

  手指慢慢深入她的内裤。

  就在这时门开了。

  诺诺出现在我们眼前,这丫头一直没睡。

  时间凝固,我们都一动不动,也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

  诺诺的眼泪夺眶而出,转身跑了出去。

  我穿衣去追,不见人影,在附近找了好久。

  无果只好回到房间,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办。”兰问。

  “什么怎么办。”

  “她。”

  我不说话。

  “早觉得你们关系诡秘,只是你们总哥哥妹妹的,我也不好戳穿。”兰又问,“你真的强奸过她。”

  “你相信。”

  “当然不相信,只是我们分隔异地,想你有个人照顾,我也就不再争什么。”

  兰继续絮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记得高中时你对我说过什么吗。你说你会死守我一辈子,你说你会好好爱我……”

  “够了,那是高中,现在不会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和我分手,又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我能怎么办,你把爱情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我当初就没想到会和我重归与好。”

  “是吗,即便你没想到,但刚分手,你就再找一个,这伤是不是好得太快了。我顾全大局,不和你计较,你在外面花柳成性,这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时,能好好的陪我。”

  “陪,怎么陪,上床吗,都是如此,就别再说了。”

  幽暗的房间,我们看不见彼此,只能听见兰的抽泣。

  我拿着衣服走出房间,也不想回学校,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我该怎么办。

  几天都不见诺诺,后来,招办老师说她已回到C县。

  我准备去找她,也报了名。

  走前的一天,学校组织防火演练。

  通知晚上9点,只要警铃一响我们就要集合到指定地点,有专人引导,也有像样的消防设备待命,走一下过场。

  那晚,我和老大他们早早来到指定的地点,支起摊子打牌,就等着警报响。

  警报响了。

  远处闷雷一般的奔跑声,不时还有哨声,挥舞着学院的大旗,奔向我们。

  那场面蔚为壮观,犹如千军万马,喊杀震天。

  越看越像冲锋陷阵,不像搞演练。

  大家气喘吁吁的跑到我们跟前,带头的老师问我们怎么这么快。

  我说,“飞下来的。”

  队伍后面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团火光爆出。

  我们不禁后退几步。

  “靠,这演得也太真了。”老大感慨。

  砰,啾……啪,还有礼花。

  “哇,太有意境了。”飞和妖男欢呼。

  “着火啦,着火啦。”有人大叫。

  喊的人越来越多,人们乱成一锅粥。

  有叫喊的被我们拦下,“不是演习吗。”我问。

  “演个屁啊,真着了,快跑。”

  大家争相逃命,一哄而散。

  那几台消防设备立即赶往火源,干瞪眼却喷不出水来,即为演戏就没想着会有这一出,所以是事先也没灌水。

  宿舍估计是回不去了。

  我们便出去喝酒,彪哥得知我明天要走,也跟来了。

  大家闲扯吹牛,一杯接一杯的喝,没完没了,忘了时间。

  看店的伙计等不及,要清场。

  彪哥伸手甩出一叠钱在桌子上,“这场,我包了,你们回去吧,店里的东西丢了,坏了,都算在我马彪的身上。”

  伙计看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只得收下钱回里屋去了。

  店里只剩我们一桌。

  喝到不能再喝,不知上了几次厕所,吐了几回,倒在厕所里,又他们找来,搀回桌上接着喝。

  “小然呀,明天什么时候走。”彪哥咧着大嘴。

  “明天中午的火车。”我说。

  “还赶什么火车呀,哥哥开车送你去。”

  “不用了吧,彪哥,怪麻烦的。”

  “麻烦什么,小事一桩,听说C县这几年旅游搞得不错,我也想去看看,叫上几个兄弟一起。”

  “恩,好吧。”我微微答道。

  第二天回学校提行李,宿舍竟被贴了封条,还换了把新锁。

  我们找到宿管,宿管说,学校安排,具体不清楚,要我们找宿管处。

  我们去,半途路过操场,发现聚集着很多人,领导在发话,我们听多了,觉无聊,照直走着。

  “在这次火灾中,由于我们的正确引导以及妥善安排,无一人受伤,只是有几人至今下落不明,我们已将其列为失踪人员,下面便是失踪人员名单。”

  “莫小然。”

  我愣。

  “徐强。”

  老大愣。

  “继明扬。”

  妖男愣。

  “李飞。”

  大家愣。

  “请知道其下落的老师学生,及时与校办联系。”

  我靠,什么时候就变失踪了。

  找其澄清,后被告知昨晚,火灾过后,学校把人都集中起来,组织点名,那时我们早已跑到校外的村子喝酒,所以,就成了失踪人员。

  火灾是一小伙儿引起的,为追女生,在女生宿舍楼下放烟花,与楼太近,礼花窜进宿舍,窗帘,单子什么的都烧起来。

  幸好当时人已疏散,没有大碍。

  只是这一把火殃及半栋楼,把楼烧得跟古城墙似的。

  老板大怒,“他妈的,这帮学生把学校当什么了,砖窑吗,想烧什么就烧什么。”

  那小伙受到处理,还要被学校索赔,想来也是极其可怜,人本无意,谁能预料得到呢。

第十章 C县啊C
C县果真是个很好的地方,据说这里出过一个大作家,名字如雷贯耳,在他的笔下,C县终于由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县变得远近闻名。

  县城三面环山,临近县城有一条江。

  这江蜿蜒曲折,穿过县城流向不知什么地方。

  所以要想进县城,无非两种路。

  一是走水路,驳船,若有外来车辆,这是必经。

  驳船不大,正好载下一辆小轿车。

  来回渡河,全靠两条横跨江面的铁锁链,船夫站在船上,一边一个,徒手拉着链子使船移动。

  另一条路,是跳岩,其实算不上什么路。

  所谓跳岩,就是在河床上每隔一小段就树一块方形岩,这岩石极小极窄,只露水面一小截,能容行人骡马走跳经过。

  就像小时候,我们在家门前的水洼里放上几块砖,点脚在砖上走过一样。

  我们开车,所以只能走水路。

  上了船,彪哥和我,还有他的几个兄弟,便从车里钻了出来,紧紧的抓着船舷上的铁栏,唯恐这船翻了,把我们连同车子一起沉下。

  而两旁的船夫却不以为然,吆喝起渔歌,他们见惯了这场面。

  我从小不会水。

  江水明镜可见,本应使人无限美好,可我却想到了死亡。

  看着江中倒影,面容被荡漾的水波扭曲变形,亦幻亦灭,如同魂魄。

  我突然觉的做河神是个不错的美差,至少这介于有形的无形可以让我了却不少烦恼,自娱自乐一番。

  不过,当我看到那些游客将垃圾随意丢弃江中,不时还有小孩撒尿于此时,这种感觉荡然无存。

  现在的河神不好当,捡垃圾不说,还要挨尿,这是我做梦都不敢去想的事。

  那些在电影里动不动就出现的男女主角儿趴在江河边痛饮的场面,倒让我觉得恶心,现在肯定不会有人这么拍了吧。

  一座座吊脚楼临于江边,错落有致,这与大城市的整齐划一相比,丝毫不差,甚至过之。

  说得时髦一些就是和谐美。

  吊脚楼大多是木质结构,有着浓郁的乡土气息,尤其当你置身其中,那木材的馨香嗅得分明,惬意。

  彪哥一路唏嘘,从江对面就没停过,他的兄弟也在一旁不住的附和,从江对面也没停过,我想这就是做老大的好处,亦是老大的悲哀。

  我们像是乡下人进城一样,处处都新鲜,处处都觉好看。

  在城市呆的久了是会腐朽的。

  彪哥逛得不亦乐乎,他的兄弟也夸得不亦乐乎,我心不在此,又路途的疲惫,不禁郁闷。

  我郁闷的不是彪哥,而是他身边的那帮兄弟,他们不停,估计彪哥是不会停。

  于是,我借故要去找学校的招生点。

  临走前,彪哥问我要不要找个兄弟一同。

  我说,“不用,没什么大事,兄弟还是留给你吧。”逐告退。

  其实我是怕和他的兄弟不好相处,就刚才那样,我看着都恶心。

  来到一家酒店,招生点就在这里租的房子。

  我仰望这栋并不算高的全县最高建筑,一个巨型牌匾赫然其上,宽度超出小楼的宽度,远看就像束着腰带。

  上面几个烫金大字,不知什么书,什么体,什么字,总之奇形怪状,我拖地都比这画得好看。

  进去便问看店的人,这店叫什么名儿。

  看店的有一搭没一搭,“不会自己看。”

  “没看懂。”

  “我没念过书都能看得懂。”

  “我是,真的,真的,看,不懂。”我一字一词的顿。

  “那是个鳖。”

  我靠。

  “原来不是字啊。”我汗颜。

  “嗯,画得不错吧,我们老板的大作。”看店的露出一副巴结脸儿。

  “恩,不错,不错。”我违心道,“只是为什么要画个鳖。”

  于是,那个看店的便一五一十的讲解起来。

  这店的老板原本不识字,店是他爹传下来的,他爹也同样不识字,可店不能一直没有名字啊。

  那时C县还远没有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只是一个几十户人家的小山村,村中无一人识字,这店也只是为偶尔的过客张罗着,挣不几个钱。

  老板整日为店名愁眉。

  一日与友喝酒,大醉而归,撒泼似的在自己家的床单上尿了起来,媳妇是怎也劝不住,没法儿,只好拿出去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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