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我关心的不是老大的电话,而是他手机上的号码。
郁闷。
之后的几天我都无事可干,偶尔会去上课。
竟有老师问我是不是新转来的,严重受到打击。
我也曾去澡堂门口找过诺诺,可是坐在那儿的换成了一个老太太。
询问其下落,无人知。
渐渐的,这事也就淡出了我的视野,生活重归无聊。
无聊对我来说,是常有的事,无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竟然不知何为无聊。
一天,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心想是不是又有哪位女生被那个了,要我去接受某某问询。
谁知老师一见到我就不住的夸我如何,夸得我毛骨悚然。
“鉴于你上次在校办会议室问询中的出色表现,学校打算让你参加这一次的省大学生辩论赛。”老师说。
我一向对辩论这东西不感兴趣,可能与我性格有关。
我认为那只是一种纯属狡辩和展现片面逻辑思维的游戏,双方所谓的观点往往都是瘸腿的残疾,争来争去,不都还是一样。
于是,我说,“老师,能不能不参加。”
“可以啊,这属自愿,学校充分尊重学生的意愿。不过,你们上次在校外酗酒闹事,学校正在研究作何处分,该怎么办,自己决定吧。”
人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无奈被人抓住把柄,不答应也是不行,只好从了。
回到宿舍,飞正玩着CS,他最近比较痴迷这个。
但无论何种对手,结果都是一样,飞必被射死无疑。
他给自己在这个游戏里起的名字叫yaya,不清楚他为什么起这样的名字,但我倒觉得他大可以起个什么死神之类的名字,或者是死神来了。
后来,他知道在cs里可以用作弊软件,他便骂编软件的人是始作俑者,败坏诚信。
但很快,当他发现作弊的好处后,他也一如既往的加入到了作弊的行列。
可是他依然无法赢得比赛,这让我们很是费解。
作弊都做不过别人,何等的失败。
于是,他真的将名字改为死神。
一时间,飞在我们学校的cs界也成了小有名气的人,因为他太能死了,已经死出了境界。
学校的cs社团聘请他为本社团指定活靶子。
每每赶到社团参赛前夕,飞都会应邀充当假想敌。
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学校的社团也终由区域排名倒数第一,上升至倒数第二,其中飞的作用功不可没。
飞的例子使我懂得,出名不一定要靠做好事。
这段时间里,我也有了人生中第一个QQ号。
一次与网友聊天,我们论及以后的打算,他说我以后肯定是能做大事业的人。
我吃惊的问“有多大。”
他说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大。
这话让我一下子懵了。
也使我不禁思考了一下。
其实我这个人很容易满足,也很容易陷入自我的小圈子里。
都说现在的钱不好挣,在我看来,挣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挣多少的问题。
刷盘子洗碗同样能赚钱,好多人在说赚钱难的同时,就已经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
突然发觉自己上了两年大学,对所学的东西一无所知。
不过这也不足为奇,想想我的英语都已经学了快8年了,照样还是一窍不通,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作为一名新手,辩论这方面有很多东西要学,熟悉规则、要求是最基本的。
为此学校找来了几个自诩专业辩手的同学组队,张口闭口间都以专业自居,看来我是唯一野生的了。
辩论最主要靠的是两方面,一是逻辑思维能力,二是语言表达能力。
别的不说,究其他们的思维正常与否我都要打个问号。
在一次模拟对抗中,我们在讲到和谐社会的维系是靠法律,还是靠道德时,二辩竟然顺水推舟的说起了风水。
不曾想过和风水有什么关系,着实令人汗颜。
又如在一场关于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的辩论中,三辩竟然举例说超人之所以为超人就是因为他把内裤穿在了外面。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穿呢,三辩的答案是时下流行,所以是时势造英雄,此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有的连普通话都不标准,说起来像外语,旁边还要站个同声翻译。
他们一方面夸下海口,自己有多么的能耐,一方面又在实际辩论中显得驴唇不对马嘴。
有时他们还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论不休,我在一旁看着好不热闹。
我被分为一辩,准确的说是他们挑剩下的,后来想想做一辩也没什么不好。
第一场辩论是和A城的X大学打,正方观点,理想人才以仁为主,反方,理想人才以智为主,我们是反方。
A城的X大学,那不是兰的学校吗。
为了写好开篇立论,我通宵达旦搞了一夜。
拿给队友看时,本以为他们会赞赏一番。
谁知,他们一看到稿子,约莫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就把我的立论给枪毙了,看来是早有准备。
接着,二辩挥手指点起来,“小然啊,你这个不能这么写,应该那么写……”
三辩更绝,干脆拿来自己写的让我照着念。
四辩倒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再重写一遍,给他看。
三人俨然一副高手心态。
迫于压力只好按照他们的意愿重写一份,没办法,谁让我是野生的呢。
再给他们看时,还是没获通过。
这儿添一笔,那儿添一笔,把他们之前支持的观点又都一一否定了,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几遍折腾下来,终于发现他们的本质,故弄玄虚,扯淡至极。
于是,他们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到比赛时,我照样念我自己的稿子就是。
比赛这一天,我早早的起来,因为规定要穿正装,打领带。
我向来都不穿这玩意儿的,估计以后也不会想穿,太麻烦,领带我足足系了十多分钟。
本人手拙。
坐着学校的校车来到比赛现场已是下午,场地就在A城X大学的礼堂,是个很不错的学校,至少从外表上来看。
通知是在晚七点开始。
我们吃完晚饭,稍事休息,就上场了。
主席做了必要的解释和介绍之后,便是正方的发言,没什么听头,感觉他们的开篇像是在讲经布道,俨然把自己说成了救世主。
最后以贬低我们而告终,恨不得一刀劈死我们。
接着,就轮到我发言。
“谢谢主席,各位评委老师、各位观众大家好。同时也非常感谢对方辩友刚才一番犀利的陈词,从对方辩友的自我介绍,再到对方辩友的开篇立论,不难看出对方辩友的睿智和伶牙俐齿,不可不为“人才”呀。对方辩友先发制人、气势汹汹、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的言论,也给小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着实让小生“小汗”了一把,咻~”
说着,我做了一个挥汗的姿势。
“你我本是同道中人,都是以“智”取胜,相煎又何必太急呢?既然对方辩友总是爱拿“仁”字当噱头,那么我们不妨再解释一下“仁”之何意,孔子曰:仁者,爱人也。“仁”就是爱人的仁慈之心。请问亲爱的“对方辩友”,你们这是在爱我们吗?
人才、人才,顾名思义,就要唯才是用,“才”首当其冲就是“智”。“人才”竞争,说到底就是才智的竞争,没有智,何谈其“仁”。“智”字先行,“仁”才能当其道,无大智者,安能悟其仁义者乎?
时代不同,其背后的历史文化、背景以及价值取向也会有所不同,对其人才的界定和诠释也会不尽相同,我们不否认对方辩友的所谓人才理想化中的“仁”,但是我们要说的是,那是在封建时代,要知道历代帝王同样也拿着“仁”当幌子,统治着天下的顺民良民,古人不是还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我们讲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说到“仁”,就不得不谈一谈孔子的儒家学说,儒家学说在其秉承和发扬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之余,同样也成为历代王朝统治的工具,封建社会越是走到尽头,越显受其毒害之深。而我们这次探究的难道不是新时期的理想人才吗?对方辩友?
有“仁”者未必是智者;“智者”人才,必知其大仁大义呀。孔子也不是一生下来就知其大仁大义的,首先他的“仁”源于他从小积累的大智慧,源于他深厚的文化底蕴,然“仁”才行其道也。
有仁无智,无所谓“仁”,有仁无智者,无能者也,何谈其理想人才?
在儒学中,“仁”确实是在其理论金字塔的顶端,但“智”却乃仁、义、礼、智、信五行之基。无智者,如同大厦无底将倾;无智者,如同松柏无根将朽;无智者,如同“仁人”无立将覆呀。
兄弟姐妹们,社会在变,人才也在变,我们不能再像冷兵器时代那样,拿着刀枪棍棒去搞改革、搞发展。新时期的理想人才应该以智为主,以其理智、才智、明智的智慧为先,当然我们并没有忽略“仁”的必要性,要想成为理想人才就要以智为主,以仁为辅才能形神兼备、才德兼修。实乃居家、旅游之必备;休闲、外出之良选;真可谓老少皆宜,童叟无欺呀;坚持“理想人才以智为主”的朋友们,祝你们在三日之内,找到工作,并且不怕被老板炒鱿鱼,同业抢饭碗;以智为主,自信男人的选择,完美女人的挚爱;智者为基,人才中的战斗机,哦耶!谢谢!”一语既出,观众的反应还算可以。
自由辩论阶段,轮到正方时,对手突然举出个牌子,一男队员先是在上面画了两个圈,后来又在两个圈中间化了一竖,总的看来就是这个样子“olo”。
他一边画着,一边振振有词,说两圆代表仁者,他管这叫仁者无敌,四顾圆滑。
然后那根插进去的棒子就是我方观点的智者,直生生插进去就会影响到仁者的发挥了,以此来说明仁的重要性。
我盯着他的杰作琢磨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倒挺像个小鸡鸡,举牌的是个MM,拿着牌子还不住的向观众微笑,真是辛苦。
愈发觉得那MM可爱起来,心想那男的在你面前画小鸡鸡,你还高兴。
比赛结束,结果很快公布出来,我方获胜。
不过也没什么值得高兴,我们之所以取胜,并不是因为我们真的很有能耐,而是对方真的很戳。
给老妈发了短信,报个喜。
不一会儿,回来一条,“怎么发给我了,一下子觉得长辈份儿了。”
不禁奇怪,一看署名是兰,怎么会。
忙翻看手机上的电话本。
她和老妈的姓一样,她的电话号码就排列在老妈的下面,我一时激动点错了。 。。
第五章 留在A城
给带队的老师请了假,让校车先走,我留下来,约兰见面。
见面难免尴尬,彼此寒暄一阵,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之后,两人无语。
稍许,我摩挲着裤边,“为什么离开我。”
“分手还需要理由。”兰冷冷的回答,她变了,像是另外一个人,以前的我们本不是这样。
“我只是想问问。”
“我有男朋友了。”兰看着我,眼神忧郁,又有一丝决绝。
“哦,看来,我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一起吃顿饭吧。”兰挽留。
这么晚,她还邀请我吃饭,况且我是吃过的,想来她也是没什么好的理由,只能如此说,于是我留了下来。
“你没吃饭吗。”我问。
“吃了。”她本能的回答。
“那为什么要留我吃饭。”
她自觉刚才不该那样说,忙为自己开脱,“吃了,还有点饿。”
“你可真能吃,胖了,小心你男朋友不要你。”说这句话时,不知有多难受。
其实,我清楚起由,只是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寻根究底。
最后的晚餐嘛,毕竟因为曾经的关系。
来此,她也应该尽地主之谊。
不过,这顿饭吃得很不爽,自己没什么胃口,意思夹了几筷,席间又无话可说,只能大眼瞪小眼,祈求快点结束。
膳毕,出了餐厅,才想起,今晚的住宿还是没解决,时间仓促,也没事先打算,怪自己大意。
先送她回去。
陪她走着,我没开口说送,她也不拒绝,就这样我们静静的走着。
随她来到宿舍楼下,本以为她会转身不舍。
可是她却连头也不回就径直走上楼去。
我在门口徘徊,有种想冲进去的冲动,但门口老大妈的眼神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来到学校外的小旅馆,暂且住下,准备明天回B城。
拖着疲惫的身躯,衣服也没脱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无睡意。
隔壁的男女激战正酣,不时还有杀猪般的嚎叫,让人崩溃。
听着,自己渐渐起了生理反应,火热火燎,拉开裤链,准备自己解决。
这时电话响了,靠,什么时候不打,偏偏这个时候。
“我在校门口,等你。”兰的电话。
想想刚才她的不辞而别,我就怒不可解。
于是,我斩钉截铁,“不去,老子正忙,没空陪你玩。”说罢,挂断。
兰又打来,我不接,她就一遍又一遍的打,我干脆把手机关了,耳根清净。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打开手机,弹出一条短信。
诺诺,“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和我联系,莫非把我忘了。”
“怎么会,好歹也是把我送进局子的人,只是不知道你的电话,心有余力不足,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心想早就要找你了,如果不是老大的手机丢了。
“去死吧,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们老大手机上不是有我的号码吗,你那么聪明。你的号码是那天我们吃完饭,从你们老大那里问来的。”
还真是个细心的女孩儿。
“老大的手机丢了。”
“哦,原来如此,出来吃个饭吧。”
晕,这几天饭局还真不少,发现自己的好多事情都是在饭桌上解决的,不过这也符合中国的国情,看来以后是不用愁吃饭了,“我在外地,要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有难度。”
“你在哪儿啊,我现在就过去。”她倒还挺上心。
“妹妹啊,我可是在A城,你不会真想来吧。”
“恩,我现在就去,到了给你打电话。”
这丫头虎头虎脑,我也不好劝她,她想来就来,反正我没大碍,说不定,还能有个什么艳遇呢。
我一边想,一边流着哈拉。
晚上,在旅馆下的超市买了些方便面和日用品。
回到旅馆,吃着泡面,翻起了画册。
正觉无聊,看到墙角的一台老旧电视,想想这地方能有电视还真好,可这电视的信号似乎不怎么稳定,时断时续,还伴有大片雪花,我一连换了几个台都是如此。
下楼找到老板,告之情况,老板说这电视就不是用来看频道的。
我问,“那是看什么的。”
“是用来看片儿的。”老板说着拿出一大落儿的###儿。
我从中挑出几张便上楼打开电视,电视下面放着一台碟机,旁边还有一个安全套,真是周到。
把光盘放进去,随着嘶嘶的读盘声,屏幕上出现了男女交媾的画面,但不知怎的,总也看不进去,胡思乱想,越看越觉得恶心,尽管这不是我第一次看。
顺手捏起安全套,正准备以探究竟,电话响了,估计是诺诺。
一个陌生号,于是正襟危坐起来,“你好,哪位。”
“小然,是我,你总也不接,我用公用电话打的。”兰说。
“怎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能再见你一面吗。”想想女人的心思还真是搞不懂,之前是谁连头也不回就走的,现在又要见我,想着就烦。
“好吧,我在XX旅馆,XXX房,就在你们学校旁边。”我说。
我答应并不代表我还在乎她,对她,我已心死大半,那种感觉说得再诗意一点就是心在滴血,生疼,生疼。
我把房间稍微收拾一下,等她来。
不一会儿,响起敲门声,我走去开门。
兰的情形让我大吃一惊,蓬头垢面,面容憔悴,脸上还有些红肿。
兰一把抱住我,紧紧的,在我怀里呜咽。
回到屋里,给她倒杯水,等她慢慢喝下。
我不时的打量,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不觉心疼起来。
“怎么回事。”
兰抱杯子,低头不语,眼泪一滴滴的坠入杯中。
“好啦好啦,别哭,不想说就不说,怪我多嘴,洗下脸吧。”
我去给她放水,这时,兰从背后猛的抱着我,“不要走,求求你。”
这句话说得让我承受不起,可是我还是要尽量摆出欣然接受的样子,我觉得这是责任。
尽管这时谈责任,有点扯,但毕竟曾经的女友,看到她如此落魄,我怎能忍心再去拒绝她。
于是,我转身回抱她,轻抚她的头发,给她慰藉,我知道她最喜欢这样。
等她情绪稍为稳定,我把她扶到床边,她屈曲的坐下。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问她,“天色不早了,送你回去吧。”一个有男友的人了,留她无益,让她男友知道,对大家都不好,尽管我很想。
兰不说话。
“那就是想留下来喽。我可事先说好,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留下来,要考虑后果。”我紧接着说道,“别哭了,再哭把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严重影响我的审美情绪,知道不。还有,留这里可以,明天出去给我买早餐,要不然给我洗内裤,或是袜子也行。”我逗她。
兰的哭声渐渐止住,露出浅浅的笑意。
好熟悉的感觉,她在高中时,也曾无数次的这样对我,说实话,哄女孩子是一门技术活,弄不好小命难保。
兰的心情好转,使我欣慰,蹲了半天腿都麻了,站起来活动一下。
兰的双臂突然环住我的脖子,向后一侧,我们一起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