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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拉着诺诺一起来到饭桌上。
诺诺一看兰就坐在桌子的另一面,先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她,然后就是扭过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该去工作了。”她说完,转身要走。
我劝都劝不住。
兰这时起身拉着诺诺,“好妹妹,别生我的气了,来,我们坐下说说话吧,好久没在一起了。”
“有什么好说的。”诺诺一脸委屈,想掉泪的样子。
这使我不禁想起她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心情也跟着坏起来。
“呵呵,我这次来,就是要化解咱们之间的误会,你是个好女孩,之前,是我不理解你,也没有顾及到小然的感受。我现在啊,已经有男朋友了,不过不是莫小然,我们在一起挺幸福,小然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以后还要你多管带点。”兰一脸豁达。
我怎么听着这话像是托儿所阿姨说的,雯子也说过类似的话,似乎我就是在这几个女人之间来回的托管。
我和诺诺同时望向兰,兰的一袭话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不少。
于是,大家坐在一起,吃着说着。
俩人的距离也渐渐拉近,又姐姐妹妹的叫起来,和好如初。
我看着高兴。
吃完饭,我领兰在B城的一些景点转了转,诺诺没来,她要到很晚才能下班。
B城的大小景点数不胜数,算是一个有工业有旅游的城市,但多数景点都在市郊,来去很不方便,所以我也不怎么常转。
市区倒是有一个不错的景点,大宝塔,小宝塔,大宝塔和小宝塔不在一个地方,但相距不远,我没去过,只是听说,这回顺便也过去看一下。
在去的路上,兰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大宝塔大,还是小宝塔大。”
我说,“当然是大宝塔大啦,大宝塔嘛。”
我们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大小。
到了大宝塔站,我们下车,看完了大宝塔,看小宝塔,我才发现原来小宝塔比大宝塔大。
两者形似,只是大宝塔是小宝塔的缩小版,我看得郁闷,蓝也看得郁闷,问我,“你到底来过没呀。”
“没。”
“没,那你就说大的比小的大。”
“我是猜的,按常理就应该是大的比小的大嘛,到了这儿才知道原来还有小的比大的大这一说。”
同理可得,顾名思义思不得啊,哎哎。
小宝塔前面是一个广场,广场有很多长凳,来往的游客都在这里休憩,小孩在这里玩耍,也有滑轮滑,骑小轮车的,还有些卖小吃纪念品的。
我们挑了个人少的地方并肩坐下,手中拿着冰淇淋。
记得高中时,我们就这样,我们时常翘课,去一些我们认为好玩的地方,手中也时常拿着冰淇淋,那时的我们认为这样就可以一直到永远,没有阻碍,没有顾忌,我们开心快乐,相视一笑,再继续啃着手中的冰淇淋。
我问兰,“你这次来,真的就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吗。”
“你不相信。”兰看着我,一脸真诚。
“不是不相信,挺诧异,没想到我们相爱几年竟会有这样的结果。”
“什么意思。”兰说。
“没什么意思,就觉得轻松呗,真的,毕竟我们继续下去,只能让对方更加痛苦,爱情本不该是伤害。”我露出一丝苦笑,说出这样的话真有些难为情。
兰也随着笑起来,“是啊,我们都长大了,要懂得舍弃,我明白,我的存在给你和诺诺之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接着,兰扭头直视着我,“小然,谢谢你,无论结局怎样,你让我懂得很多。”
兰在我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带着那冰淇淋的丝丝凉意,风过,那块吻过的地方格外敏感,我的心霍霍的疼,只是疼,没有多余的想法。
兰的大义让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不过感情的事,好了就在一起,不好就分开,我觉得这很正常,尤其面对一颗早已不爱你的心,何必苦守,不如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现在和他到底怎么样了呢。”我关心。
“呵呵,我们早分了。”兰领回我的意思,知道我问的是A城X大学的那个男孩儿。
“那你在饭桌上怎么说你和他在一起挺幸福的。”
兰的眼光暗淡。
我隐隐感觉到什么。
第三十五章 翅膀
兰说,当我弃她于不顾去追诺诺时,她就明白了,我是爱诺诺的,霎那之间我所做出的决定,所表现的决绝,无疑都是本能的流露。
“我知道,错在我,我兀自接受了另一个男孩子的示爱,又唐突的告诉你,不给你任何可以挽回的机会,人的分开容易,但心的分开岂是一朝一夕。”兰满脸惆怅的说着,从她那名贵的LV包包里,掏出一支香烟,烟身纤细修长,应该是女士的那种。
她点着,压上一口,接着说起来。
我看着眼前的兰,渐感陌生,但又说不出的熟悉,而她现在的种种都证明她已不是我心目中那个曾经的兰,眼前的兰是那么成熟老道,深谙世故,宛如风尘中的女子。
我追出去的那一刻,兰好恨自己,恨自己总是不能在关键时刻表达自己真实的感受,她还是爱我的,只是从她嘴里说出就会情不自禁的责备我。
她怪自己不懂得珍惜和挽留,可世间又有多少是说珍惜就能珍惜的。
直到我追出去好久,兰才确定我是真的出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我们就此分别,永不相见。
兰给那个男孩子打电话,他说他回来接她,他真的就来接了,那个男孩儿叫许建飞,接到兰的电话就连夜赶到B城,开了近5个小时的车。
许建飞推开房门,看见兰就坐蹲地板上,抱着双腿,脚边散落着大堆的酒瓶,一宿没合眼的兰,眼睛哭得红肿的,头发散乱。
他一把抱起兰,眼神凝重,一语未发走下楼去,把兰放在了车里。
他们回到A城,当晚他们住在一起,他们做爱,不停的做爱。
兰一句接一句的说着对不起,她对不起我,更对不起许建飞。
后来,兰和许建飞真正的交往起来。
在许建飞的一次生日会上,他邀请了许多朋友同学,兰当然也应邀赶往。
兰来到许家的别墅,她第一次进许家的门。
豪华的装修,数不胜数的古董名车,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在一旁陪伴左右的许建飞,不厌其烦的为她介绍着装潢设计师作此的用意,古董名车的来历,每件物品都有一个故事,不管这故事是否属实,许建飞都很乐意与兰分享,兰也细心的听起来。
许建飞是那么热情而又不失风度,随意自如而又礼貌尤佳。
兰被一次又一次的打动,但美好并没持续多久。
一切都在见了许的父亲之后改变了,许的父亲是A市的XX局长,又是市政协主任兼常务副主席,在A市是响当当的人物。
许的父亲叫许无天,A城上下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许无天,许无天,权利大无边,无法又无天。
许的父亲见到兰,眼前立马一亮,顿生好感,而许局长对儿子的教育向来严厉,严父出孝子嘛。
当许看到父亲正盯着身边的女友目不转睛时,许马上乖乖的把兰领到父亲面前。
“儿子,这谁呀,也不给介绍介绍。”许局长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发话,领导就是不一样,说话都要高人一等。
许见到父亲,刚才的绅士风度全无,愈加点头哈腰,猥琐起来。
“呵呵,父亲,这是丁兰,我的同学。”
当从许的嘴里吐出“同学”俩字儿时,兰感到无比差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许。
许察觉到兰的诧异,忙解释说,“兰,这是我父亲,我父亲平素对我要求可严了,在外不能随便交女朋友的,这次生日会上,邀女同学来,我可是给父亲说了好一阵子呢。”
许建飞一边说,一边悄悄给兰使着眼色。
兰领会的点了点头,嫣然一笑,“许叔叔好。”
“好,好,好……”许局长一连几个好,笑得合不拢嘴,呲牙咧嘴上下打量着兰,从头至尾,从外面巴不得看到里面。
生日会上,不断有人敬酒,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是祝贺许建飞的生日,二是祝贺许建飞和兰。
倒是许父蒙在鼓里,不明缘由,也一个劲儿的给兰敬酒。
不多时,兰已面色红润,站立不稳。
那晚,兰就住在了许家,第二天醒来,自己枕边却多了一个男人,兰定睛一看,这男的不是别人,就是许父老贼。
兰再看看自己身上,和丢在一旁的安全套,一下子全明白了。
许建飞岂会不知这事儿,只是迫于老子的淫威,再者,许和兰又只是“同学”关系,又有何顾忌。
见此,兰已心凉大半,本以为许建飞会是一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公子哥,至少也要比我莫小然强吧,没想到这等的懦弱无能。
至于其后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兰没有细讲,我也不想去问。
一连两次的打击使兰伤透了心。
此事一出,许变得沉默少语,对他和兰的感情只字不提,平素里见了直呼其名,在许父面前则喊小妈。
许父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因为儿子在兰面前总是神情恍惚,心不在焉,也或许仅仅是出于儿子学业的考虑,在前几个月,就把许建飞送到国外去念书。
许的父母很早就离了婚。
后来许局长的妻子用从财产分割里得到的一部分钱办了一家公司,这公司具体干的什么还不清楚,只知道它现在是在B城,经营范围极广,涉足金融,房地产,餐饮等等,分门别类,不一而足,人脉更是深厚。
兰现在的生活很是悠哉,许局长时常出差在外,即便不出差,也常常因“公事”早出夜不归,兰觉得他在外面也应该有女人,这样的人花天酒地惯了,心难收住。
兰刚开始的时候一想起这些就心慌,愁眉,但后来她想通了。
兰从不问他在外面都干些什么,或者是要去哪里之类的问题,兰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在许家,做一个心安理得,独守空闺的主妇就好。
现在看来这是明智之选,当外界事物无法改变,也只有改变自己。
我羡慕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因为他们可以过一般人不能过的生活,说得白一点,当别人都在疲于奔波时,他们至少还可以停下来享受一下只有他们才能享受的享受,他们可以达到常人无法达到的目标,相对于平头百姓来说,他们实现自己愿望的成本远比普通人低得多。
有钱好办事,有权就有钱是不假,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在这方面,不管你有多高的地位和权力,有多少金钱和势力,都是无可避免的。
“我现在可以大手大脚得花钱,想去哪里就去那里,没人阻拦,也不会有人管我,可我真正要的不是这些,为什么我越想得到东西,就越难得到。”兰掉泪。
此时,明白人,应该给女孩子递张纸巾手帕什么的,好让她的悲情得以更好的发挥,可我偏偏没有随身带纸巾的习惯,至于手帕,那就更不用提了,我觉得那纯属一种摆设,或者是一种看似高贵的生活习惯的炫耀,更何况重复利用的东西不卫生。
听了兰的一席话,我感慨颇多。
外表风光,内心无人抚慰,可悲。
“有得必有失嘛,不要在意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了,别生在福中不知福,现在有多少女孩子都羡慕你的这种生活。”我拍拍兰的肩膀,安慰道。
生活总是和我开着玩笑,这玩笑时好时坏,时大时小,我非圣人,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至少,挫折过后,悲伤之后,流泪了,叹息了,我会更加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更加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尽管这信念,我无法用言语具体形容。
晚上,我们一起去酒店接了诺诺。
兰开车,我们坐在后排。
“那天晚上给你发短信,收到没。”我问诺诺。
“收到了。”诺诺说。
“那为什么不回。”
“因为郝佳都告诉我了,你在她家住,还有什么好回的。”
“吃醋了吧。”我笑嘻嘻。
“哼,才不会呢,为了你这样的人,不值得。”
“还说没有吃醋。”
“哎呀,你烦。”诺诺照我肚子上一下。
“轻点,轻点啊,肠子都让你给拍散了。”
“活该。”
“呵呵,小然呀,你也真是的,有事没事,住别的女孩子家干嘛。”兰插话,不心疼我,反倒为诺诺打抱不平,在诺诺面前处处体现着大姐姐风范。
“哪有,你们都不了解情况,我正睡着呢,宿舍整一面墙就咔嚓了……”我给她们讲解着,惊心动魄,绘声绘色,我都佩服我自己,说话像是写小说,风里来雨里去的,她们被我忽悠惯了,岂会相信我所说的话。
我越是一本正经的说,她们就越是不相信,越描越黑,我干脆不说,任她们展开想象的翅膀胡乱猜测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十六章 水壶事件
我们先是去吃了一顿比较像样的饭,然后就去看了B城有名的音乐喷泉。
B城的音乐喷泉远近闻名,规模宏大,档次较高。
今天刮着些小风,我们走在景观大道上,离喷泉还有一段距离,就已经能隐约感到有凉丝丝的水雾飘过。
喷头里喷射出形状各异的水形,扇面,玉柱,半球蒲公英,牵牛花等等,种类繁多,又由喷泉灯照以不同的颜色,相互交叠,错落有致,井然有序,各种组合的小喷泉环伺着一个百米多高的中央主喷泉。
灯光随着音乐的频率来回变幻着,五光十色,扑朔迷离,极富情调。
这里定期还会有水幕电影,我们来的很是时候,正好赶上。
电影不是我们很感兴趣的那种,老早的片子,黑白的。
我们也是闲来无事,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片中的英雄人物,大叫一声,“同志们,冲啊……”
只见我们正前方一对小情侣,旁若无人的抱头庝啃,那啃得嘎吱作响,一副誓不出声不罢休的样子。
后来电影演完了,接着上B城快报,就是新闻联播,广场上又陆续聚集了一批前来乘凉赏景的人们,大多吃过晚饭,携着老人,领着小孩,牵着宠物,摆摊买小东小西的也渐渐多了起来,我们却准备起身离开。
巨大的水幕上正播着一段B城领导的讲话,像是什么工作会议,这工作会议还没进行到一半,突然,“XX医院,运用国际先进技术,灵活快速的诊疗方法,专治男女……效果显著”一则性病广告就这么硬生生的插播进来。
妈的,喷泉管理处还真会赚钱,净捡黄金时段插播,效果真是显著。
说起B城的性病广告,那可是历史悠久,普及甚广,无论是B城电视台,户外广告牌,还是公交车,街头小广告,都酷爱性病,走在大街小,性病广告铺天盖地,随处可见,外人见了还以为B城特产性病。
依我看,这性病广告应该和蚊子,苍蝇,老鼠,蟑螂并称五大害。
一阵无语之后,我们又都恢复正常。
兰先是把诺诺送到她所在酒店的宿舍,然后又要送我。
我说不用,自己走着回去就行。
兰因为白天开车的劳累,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我赶上最后一班公交,在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车站下车,独自走着,忽而又想起兰说的话,不觉伤怀。
在小摊上买了两瓶啤酒,坐在路边独自喝着。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尝试着喝一些酒,尽管自己不能喝,我喝酒酒容易上头,没喝几口脸就红得跟关公似的,不过,醉倒不醉。
已是午夜,路上的车和行人渐渐变少,偶有经过的车和路人也是倏忽一晃而过。
干脆在这路边睡一夜,走也走累了,这天气又不很热。
想着就歪靠在路边的小树上。
汽车“唰,唰”的开过,车灯挑得老高,我不禁眯起眼,耳边的“唰,唰”声也随着困意渐渐远去。
突然,不远处“嚓”的一声,急刹车。
我靠,我猛的跳起,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
一辆轿车被几个身形剽悍的黑衣人拦在路边,一个中年女子被黑衣人拉下车,那女子一叠的尖叫,零星的路人见此都躲得老远。
一溜烟,这条道上人跑得精光。
妈的,拦路打劫啊。
我冲着酒劲儿,上前欲要制止。
“干嘛呢,小伙子,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儿,小心我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其中一个黑衣人见我上前恐吓道。
在他们粗壮的手臂下,女子被压得呼吸困难,衣服扒得凌乱,脸涨红,看到我来,目光闪现出一丝希望。
这伙人不但劫财,而且劫色,我想起诺诺的遭遇,更加火冒三丈。
那几个男的见我要来真的,立马拔出腰间的匕首,匕首在路灯的照耀下,格外刺眼。
我把头扭向一边躲避刺眼的光芒,他们趁此一拥而上,举起手中的匕首向我刺来。
我他妈咋觉得这帮人的套路如此熟悉,“身形彪悍,一拥而上……”
就在匕首将要刺进我体内的一刹那,“马廉。”我惊呼。
“小然。”马廉看到我更是惊讶。
我相视一笑,抱在一起,真是相见恨晚啊。
紧跟在身后的那几个男的都看傻了眼,中年妇女更是一头雾水。
“这又从何说起啊,不是要打劫的吗。”其中一个黑衣男木讷。
“不打了。”马廉只一回头,继续和我拥抱。
中年妇女此时还站在那里犯楞。
“走吧,多亏今天你遇见贵人,要不我们就把你……”刚才那个黑衣男说着,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中年妇女连声向我道谢,还给我塞一张名片。
想想也真傻,给我名片干嘛,再去打劫你啊,不过人家也是死里逃生,一时激动的了,岂会想那么多。
马廉吆五喝六,喊着那帮黑衣男,把我送到郝佳家的楼下,我们相互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