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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给他太多纵横的机会,直接拔出了三尖两刃刀来,上前与其拼斗。
铛
双方在一瞬间都斩出了凶猛一刀,而在刀剑交击之中,巨大的炁场爆开,陆勇飞身往后跌去,一脸骇然地说道:“三尖两刃刀?我的天,你是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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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识时务()
听到连云十二水寨总舵主陆勇的话语,我顿时就明白了两件事情。
第一,我的三尖两刃刀在江湖上已经出了名,许多人一瞧见这奇型兵器,立刻就会想到了我;第二,我之所以那么有名,这背后少不了荆门黄家和民顾委的黄天望在背后推波助澜,而我并没有死去的消息如果传了出去,仇家就会想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般,追逐而来。
那是我不愿意的,即便我不惧怕,也不想沾染这麻烦。
而这位刚刚得到一把上古宝剑,就想要把我给斩杀于剑下的总舵主,显然是不可能帮我保密的。
他不会帮我保密,这事儿我并不在意。
事实上,当他喊出我江湖匪号的那一瞬间,我就决定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杀人灭口。
我不是上帝,也不可能别人打我左脸,我还伸出右脸去挨胖揍,西方人虽然宣扬如此,但却绝对没有几个这般圣母的人,要不然早就亡国灭种了,而我也同样如此,陆总舵主既然觉得他的庚辰避水剑能够斩天斩地,那我就给他瞧一瞧,所谓的“上古第一奇剑”,在我看来,根本只是一个笑话。
没有任何犹豫,长刀而往,凭空飞出了一条黑龙来。
黑龙的气势磅礴,有碾压一切的姿态,陆勇瞧见,大声呐吼一句,然后硬着头皮举剑来接。
黑色真龙翻滚不休,重重撞在了庚辰避水剑之上,这黑龙之气顿时化作了两边,竟然被那长剑给分成了两道,避开了他去。
瞧见这庚辰避水剑如此神奇,陆勇顿时就欣喜若狂了起来。
他本来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之后,心死如灰,然而没想到这庚辰避水剑居然如此给力,说是避水,却连那恐怖的劲气也分离了去,简直是吊炸天的功效。
这剑给予了他强烈的习性,口中大叫一声,然后开始朝着我反攻而来。
对方的剑法连绵密集,剑如雨点一般滴落,暴风骤雨,端的是一个“密”;而除了“密”,他的剑法还是刚中带柔,颇有一种长江流水、连绵不绝的架势,一看就能够跟他那水寨的身份联系到一起来。
很显然,陆勇纵横川西数十年,并且拉起了连云十二水寨这么大的摊子来,并不是一个简单之辈。
他有着强大的实力,也维护自己尊严的强烈决心。
战斗在持续,我刚刚激发出了一大股的黑龙刀意,却被那庚辰避水剑出人意料地破开了去,知道凭借着暴力碾压的手段暂时算是失败了,不过我并不惊慌,而是战略性地后退,凭借着无相步和南海剑技与对方周旋。
陆勇瞧见我并没有咄咄逼人,反而是摆出了防守之态,顿时就是心花怒放。
他以为我技止于此,不由得狂喜,手中的庚辰避水剑散发出了明亮光华来,青黛色的气息充斥剑身,而他则冷然笑道:“我当被传得遍天下的隔壁老王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尔尔,今日我便将你斩杀了去,夺了那十亿花红,而且还能够跟朝堂之上的人们搭上关系,有了那样的大腿,也比我这般惶惶不可终日要好上许多……”
他的剑法越发凌厉,而我却也笑了起来,说陆勇,你这一辈子,所做的事情都在舔菊,舔完邪灵教的,又舔千通集团的,接着又去舔荆门黄家和黄天望的——劳驾问一下你,舌头累么?
听到我的嘲讽,陆勇顿时就暴躁了起来,手中的庚辰避水剑洒下一大片的剑芒来。
他大声叫道:“将死之人,何必装逼”
刷
一道剑光斩落在了我旁边的一方大鼎之上,那大鼎的一角就像切豆腐一般斜斜跌落而下,远处的白纸扇大声劝谏道:“勇哥,不可啊,收手吧,你现在回头还有得救……”
属下在那边力劝,而陆勇则陷入了风魔状态,朝着我这边愤然而冲。
我的眉头一挑。
按理说,陆勇这个人既然能够成为连云十二水寨的总舵主,应该是一个沉稳的人,如此的狂躁好战,着实有一些不同寻常。
难道……
我看向了他手中愈发锋锐的庚辰避水剑,想着难道这把剑还有了自己的意识,并且试图掌握陆勇,将他的意识给控制住?
一想到这里,我没有再多的犹豫。
这个泗水龙宫里面有着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包括被铜汁裹身、封禁千年的无支祁,看似凶悍、实则傻乎乎的巨人阵灵,再加上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破剑……
我不能再拖了,得结束这一切。
那么,三尖两刃刀。
我轻轻地念着,原本偏于防御的刀法在一瞬间就变得刚烈了起来,与陆勇几乎是正面拼斗,刀剑每一次都在猛力碰撞着。
而在碰撞的那一瞬间,我也是激发出了小金龙,让它作为枢纽,将龙脉社稷图里面的旁边龙气,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拼斗之中狂涌而出,朝着陆勇兜头而去。
铛、铛、铛……
两人打得热闹,看起来仿佛不可开交的模样,然而十几个回合之后,恐怖的龙脉之气已经支配了对方的恐惧,我感觉到陆勇的整个身子都有些发僵,握剑的手抖过不停,就好像是帕金森综合症的患者,不自然地抖动。
对方虽然是江湖枭雄,但到底还是扛不住这般磅礴的龙脉之气倾泻,硬着头皮坚持了这十来个回合,已经算是十分不错了。
我不会让这样的人,再留于世间,平添许多祸害。
所以我没有给对方太多的**之机,手中的长刀不断劈砍,而趁着低头的那一刹那,将逸仙刀给祭了出来,随后又是一刀,劈在了对方的剑上,朝下猛然一压。
陆勇全力倾注在了那庚辰避水剑上,硬生生地顶住了我的打压,然后厉声喝道:“潘子帮我”
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够将我斩杀。
不但如此,而且极有可能成为刀下亡魂。
所以他方才出言求助。
然而当这句话说出口来的时候,逸仙刀已经绕过了他的感知,以一种出其不意的方式,直接刺入了对方的后背,刀尖从对方的胸口中透出。
当瞧见胸口有刀尖冒出的一瞬间,陆勇全身的气力就像给抽光了一般,再也没有力气抵挡住我的三尖两刃刀。
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很古怪,似笑非笑,虽然他张开了嘴来。
他想要说话,结果一张口,便有鲜血喷出,随即跪倒在地,最后看了我一眼,噗通倒地了去。
我收回了逸仙刀和三尖两刃刀,然后俯身,拾起了那把剑。
陆勇即便是没有了气息,死得彻底,抓着那庚辰避水剑的右手却已经很紧,我不得不费力掰断了他的手指,方才将长剑接管过来。
但我的手一握住那剑柄的时候,感觉到一股狂暴凶戾的气息,从剑身之上朝着我的脑海中狂涌而起。
无数的厮杀画面在我的脑海中爆炸了起来,让我凭空就生出了几分愤懑之气。
我想杀人
我心头一瞬间浮现出来的念头,就是杀人,然而随后被我给镇压了下去,抓着这庚辰避水剑,我沉默了一会儿,知道它是一把凶兵。
尽管不知道这玩意为何会变成一把凶兵,但我决定不留它下来,为祸人间。
于是我扔在了地上,再一次地拔出了三尖两刃刀来。
我将长刀高高扬起,准备将这庚辰避水剑斩断了去,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大声喊道:“不可”
啊?
我转过身来,瞧见刚才在力谏陆勇的白纸扇在不远处出言喝止。
我回过头来,看着他,说怎么?
白纸扇说此剑斩杀了太多的妖邪,怨念存集于此,方才会变得无比暴戾,甚至会影响到使用者,但如果能够做一场法会,将这里面的怨气超度,到时候必然又是神兵一件,现如今毁了去,着实可惜。
我听完对方的话语,不由得笑了,说我杀了你们总舵主,你不觉得可惜?
白纸扇看着我,说勇哥得剑而猖狂,忘乎所以,甚至都忘却了你为何能够名扬江湖的原因,最终落败身亡,实在可惜;作为属下,我已经尽到了自己劝谏的职责,也没有以身殉死的必要……
我嘴角一扯,知道这倒是一个聪明人,在时局不利的情况下,居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妥协。
只不过……
我看着对方,说你应该知道,此刻的我麻烦缠身,如果让人知道我还没有死,我会很头疼的,所以,我必须杀人灭口。
白纸扇举起了手来,说我若是拍着胸脯说我不会说出去,你肯定不能相信,不如这样,我跟你干。
啊?
对方如此的识时务,让我为之一愣,然而还没有等我做完决定,突然间西北方向传来了几声惨叫。
白纸扇一听,眉头一皱,说那秃驴又搞什么事儿?
我们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黑乎乎的,什么也瞧不见,我皱着眉头,伸出了手来,指了过去,说表现你决心的时候到了。
白纸扇没有一点儿犹豫,箭步冲了过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里面冲出了三人来,抬手就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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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傻大个()
对面急吼吼冲出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良辰大和尚。
他和同伴刚才还发出了几声惨叫,此刻却突然冒出来,对白纸扇拼死厮杀,而那白纸扇潘东威也没有犹豫,左闪右跳,大声喊道:“大和尚,自己人……”
啊、啊、啊……
大和尚与他的同伴厉声吼着,双目赤红,根本没有听他的话语,而是疯狂劈砍着。
我在远处瞧得真切,那大和尚似乎是真的想要白纸扇的性命,出手疯狂,完全没有章法,怎么狠怎么来,而白纸扇则边退边解释道:“大和尚,总舵主已死,我现如今降了王明先生,我们是一拨儿的了……”
他这般解释着,然而大和尚依旧没有理会,继续追砍。
这个时候,连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来。
此时此刻的大和尚,应该是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变成如此。
双方在一追一逃,而白纸扇也发觉了异常来,朝着我这边退来,远远地问我道:“怎么办?”
我没有让他头疼太久,箭步而上,然后一个迎面冲天锤,直接将大和尚的一个小弟给砸晕了去,将人放平,快速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身上,发现他的脖子上面,居然有一个拇指大的疙瘩凸起,这玩意有点儿像是蚊子咬过之后的伤口感染,脓包发涨,油黑透亮。
我有点儿强迫症,瞧见这痘痘,忍不住就伸手去挤,结果一用力,那疙瘩痘痘破开,竟然从里面飙射出一团白浆一般的东西来。
那玩意像是细线虫,全身牙膏一般的**白色,只有顶端脑袋的部分有一点儿暗红,看起来十分恶心。
它从脓包里面出来之后,身子居然伸出无数手脚,朝着我这儿爬了过来。
这是什么鬼?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左手之间腾然冒出了一大团的火焰,喷射在了那人的脖子之上去。
火焰狻猊提供的真火将那人脖子燎得一片漆黑,而那人的身子居然古怪地一阵蠕动,随后关节扭动,竟然直接从地上直愣愣地又站了起来……
这尼玛,是僵尸了么?
我没有什么妇人之仁,将刚刚从那陆勇手中夺过来的避水剑猛然一挥,把这人的脑袋削了去。
那人的脑袋腾空而起,却并没有瞧见鲜血喷射的场面出现。
我只瞧见那脖子的断口处,有一片淡黄色的脓液流了出来,而当这脑袋在地上滚落了两下,这身子居然还能够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短短十几秒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满心错愕,没有理会这扑来的身子,一脚蹬开了去,瞧见白纸扇被那大和尚追得满地乱跑。
洛小北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瞧见地上那颗嘴巴还在不断张合的脑袋,有些哭笑不得:“他们到底碰了什么东西,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摇头,说不知道。
洛小北抱着胳膊,说会不会传染了?
她这话儿说得我一阵哆嗦,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又是一声暴喝:“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把兜卢氏的千足异虫给放出来了……”
我回头,却见那个被洛小北忽悠走了的巨人居然又跑了过来,瞧见这乱糟糟的场面,怒气冲冲。
它厉声责问着,洛小北却是眼珠子一转,大声喊道:“你来得睁开,就是这三人将那无支祁给放出来的,他们还放出了你说的这个什么千足异虫——该怎么办?那什么虫子会不会传染的?”
巨人听到,气势顿时就弱了几分,说我、我不知道啊?
洛小北恼怒,说你什么情况啊,在这儿镇守了那么多年,除了偷吃龙涎液之外,居然一问三不知?
巨人无语,说这个、这个……
洛小北说愣着干嘛,把这两个到处乱奔的家伙给拿下来啊,他们被那个千足异虫给感染了,到处杀人,若是传出了外面去,那可如何是好?
巨人听到,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就顺从了她的指令,开始冲到了大和尚和另外一个手下的面前来。
它的身型巨大,拦在跟前,就好像是一堵墙。
良辰大和尚此刻被那千足异虫感染了,神志异常,极富攻击性,就算是这么一大个子拦在面前,也是毫不犹豫,上去就是一阵劈砍。
巨人可不是我们,跟这位大和尚一点儿交情都没有,直接一脚踢了过去,然后猛然一踩。
砰
就听到一声闷响,随后这两人都给踩成了肉泥去。
如此的简单粗暴,让人为之错愕。
这个曾经囚禁于我,掌控我生死的小刀寨寨主,西川水道之上的传奇人物,此时此刻,就这般悄无声息地死了过去,化作了一大滩的肉泥,而将人踩死的那巨人就像踩到了狗屎一般,哎呀一声叫唤,说不好,那虫子钻我脚板心来了,怎么办?
它急得跳脚,而洛小北则大声喊道:“着急什么,这不有我么?你坐下,把脚板朝着我们这儿来……”
那巨人六神无主,听到了这话儿,也不加考虑,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把脚丫子伸到了我们的跟前来,我抬头望去,结果被一阵恶臭熏得啊,差点连隔夜饭都要吐了出来。
丫的有多久没有洗脚了,这味道,真够劲儿的……
我给熏得直翻白眼,而洛小北却冲我喊道:“给它那里来点儿火啊,消消毒……”
我这才知道她大包大揽,却是想让我来帮忙啊。
我有点儿郁闷,不过也没有拒绝,那巨人看着傻模傻样的,看着不像是对头,若是真的给感染了,就算我们能够杀死它,也有些于心不忍。
我左手一挥,火焰透体而出,灼烧在了那一大片湿乎乎、黏糊糊的地方,顿时就有一大股的焦臭传了过来。
巨人皮厚,但脚板底到底还是敏感,给火燎得哇哇直叫,说上仙、上仙,小神扛不住啊……
洛小北义正言辞地说道:“这点儿痛苦都扛不住,你还是个男人不?”
巨人哭着说道:“小神是男神,不是男人。”
洛小北一副作呕的样子,说就你这傻大个儿的样子,还男神呢——我还没说呢,你这么多年,在这儿都干嘛呢?
巨人说睡觉啊?
洛小北说你真是一头猪啊,除了睡,没干嘛么?
巨人说大禹王让俺在这儿守着,别到处乱走,俺胆小,怕他责罚,就一直在这儿睡着了洛小北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巨人说上仙你叫我犁娄吧。
洛小北陪他说着话,那大个儿耐着性子回答,而我这一把火也给他脚板底清理完了——事实上它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就凭这家伙脚板底上面的那泥垢,就算是千足异虫厉害,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够钻得进去。
我处理完这巨人的脚板底,任由洛小北陪它聊天扯淡,而我则来到了不远处的那两滩肉泥前来,瞧见还有无数虫子翻涌,没有犹豫,又放了两把火,算是清理。
弄完这些,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对于这个大和尚我谈不上有太多的感情,当初两人的确是有一些嫌隙,但对于我来说,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他是死是活,我原本以为自己并不关心,却没想到瞧见他突然之间死去,多少还是有一点儿感怀。
修行的道路上,不断的有人死去,这大概就是江湖吧。
这边三人全部都化作了火焰,我回头找到了白纸扇,说黑天蛟等人呢?
白纸扇指着远处,说她和其余两人跑到那边去了,我也管不着——总舵主从一口棺材中找到了那避水剑,想过来斩杀你们,独吞宝藏,所以我就过来拦他。
我冷哼一声,说宝藏,你觉得这儿有宝藏么?
白纸扇摇头,说不过是一处上古遗所而已。
我说既然说到这里,那么你应该知道,千通集团派人过来与你们联络,找寻这泗水龙宫,是为了什么吧?
白纸扇说知道,九州鼎。
我说对,我的目标也同样如此,你也帮忙找一下,如果能够找到,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走。
白纸扇看着我,说果真?
我说对,我曾经听良辰大和尚谈及过你,知道你这个人聪明,对于奇门遁甲之术也颇有研究,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你了解与我合作的好处,也了解欺骗我的坏处,所以不会一直防着你,但不要给我发现你有任何异心,知道么?
白纸扇冲着我抱拳,说有您这句话,我心里面就有底了。
说罢,他转身,朝着旁边的不远处走了过去。
我也不去看他,而是越过这边,朝着那边的高台之上走了过去。
这高台在洞口正中,走上石阶,我瞧见这儿居然是一口深井,一米直径的井口,黑黝黝的,一眼也望不见底。
我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