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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住我之后,众人又聊了一会儿。则这时殡仪馆那边传来消息,说遗体准备火化了,郭晓燕和郭晓芙两姐妹肯定得到场的,而梁京就不用了。
毕竟之前已经出过殡了,这回悄悄地,用不着大张旗鼓,就留下来陪我。
两人待在郭家无聊,便离开,开着郭晓芙留下来的那台小mini,到了附近茶馆饮茶。
之前的见面呢,梁京对我虽然热情,但有许多东西也不好细问,而这一回倒是多了许多兴趣,但我还是有些守口如瓶。聊了几句之后,他便转了方向,聊起了以前读书的风花雪月来。
这种前尘往事是最好的话题,两人也没有什么顾虑。
聊着聊着,说起现在的感情生活,梁京突然笑了,说你觉得我小姨子怎么样。人挺崇拜你的,你要是觉得她不错,我帮你牵红线?
我说算了吧,我这四海为家、满世界漂泊的,可不想耽误人家。
梁京哈哈笑,说你再考虑考虑?
如此在茶馆泡了一下午,体验了一下武口这边的茶馆文化,到了晚上的时候,郭书记在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宴请了我,与会的还有郭家一众人等,席间谈得不多,我问了几句话,就知道郭书记到底是老练,事情处理得十分果断圆滑。
饭吃到一半,我觉得有些尿意,便离席,前往洗手间。
而就在我准备回来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走廊上面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
第十四章 荆门黄家,阴魂不散()
对于危险,我有一种莫名的警戒。
我本来想要返回包厢里面的,结果在下一秒,立刻决定回到了卫生间,在格子间里立刻换了一身行头,然后使用南海龟蛇技将自己的脸型变换,变得老去许多,又弄了一个假发,身高也缩了几寸,憋得紧紧,这才出了门。
我这边刚刚一出来,就有两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人走了进来。
这两人的眼神刁钻歹毒,我出门的一瞬间,立刻扫量了一下我。就好像能够看尽我的骨子里去一样。
不过我并没有惊慌,而是装作是有些不胜酒力的样子,打了一个满满的饱嗝。
呃……
从胃部里散发出来的酒精味道让人闻着很不舒服,那两人立刻嫌弃的表情,没有再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而是朝着卫生间里面走去。
我出门之后,没有回包间,而是径直走到了电梯那边去。
刚刚抵达电梯这儿,结果服务生上前拦住了我,说对不起先生,我们的电梯正在检修,请您稍等一会儿好么?
电梯检修?
你堂堂五星级饭店,正在营业时间的黄金期,你告诉我电梯检修,这特么不是在逗我么?
我心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绝对是有人在针对,而目标不用猜,估计应该就是我头顶上的那一亿元悬赏花红。
我所有的好心情在这一刻都没了,点了点头,说好,然后转身走向了楼梯那儿去。
刚刚走到楼梯口。瞧见这儿站着好几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家伙,大部分体型彪悍,一脸阴霾,瞧见我推门而出,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我,刚要说话,我却一下子先发制人了:“搞什么啊,你们那个单位的,酒店的?我要投诉你们……”
我故意变换了口音,弄了点儿港普,然后装作醉酒的样子,那几人打量了一下我,大概感觉不是目标,没有与一个醉鬼多作纠缠。让开了路来。
而即便如此,我也是骂骂咧咧,毫不罢休的样子,有个年轻一点儿的受不住刺激,从兜里摸出了一个证件来。
“警察!”
他举在了我的面前来,我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了过去,口中骂骂咧咧地说道:“条子了不起?老子是纳税人知道不?知道老子的企业一个月纳多少税么?没有我们交的这些税,谁能养你们这些废物?”
我叨逼叨、叨逼叨,年轻人气得想要打我了,然而旁边一个稍微老成持重一些的男人却拦住了他,说小徐,你跟一醉鬼较什么劲儿?
那人方才没有再理我,而是回过了头去,而这时又有一个描眉画眼的年轻女人推开了门来,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去,更没理我。
我见状,没有再闹,而是扶着楼梯往下走。
我一路下到了一楼,大堂处打量了一下,发现的确多了一些装扮不对劲儿的人,这时我感觉到手机在震动,掏出来一看,瞧见是梁京打过来的。
没有犹豫,我直接把手机给关了,然后就这般光明正大地离开了酒店,刚刚出门,不远处有出租车,在几个灰色中山装狐疑的目光注视下,我打车离开。
上了车,我也没有太多松懈,行了差不多一公里左右,我便下了车,然后在街道附近一阵转折,又打了一辆车。
这回我方才将手机打开了来,发了一个短信给梁京。
我告诉他有仇家来找我。我先撤了。
梁京很快就回了,告诉我放心,他和郭家不会告诉他们任何事情。
得到这个回复,我就安心了,在我看来,能够在武口调动得了那些灰色中山装的人不多,仔细想一想。荆门和武口同属于鄂北省,估计得到消息、过来拿我的人,正是荆门黄家的那帮九头鸟。
难道这件事情,跟荆门黄家有什么关系么?
我关了机,然后坐在出租车后排那儿仔细想,突然间灵光一闪,我擦,想起来了,那个什么翔林地产的张总,叫做张波的,莫非就是荆门黄家大小姐的那个女婿?
对了,对了,那回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黄家大小姐结婚的,名字就叫做张波,婚礼我都参加了呢。
问题应该就出现在这里,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印象里那家伙应该是荆门黄家的一打手才对,没想到居然摇身一变,又成了什么翔林地产的张总了。
活脱脱一房地产商。
不过回想起来,其实也对,在收刮民脂民膏这条道路上。房地产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荆门黄家为了维持它江湖第一世家的排场和威风,自然少不了得赚这份钱,而人张波也不可能一直当打手,做这种一手搭银行、一手搭买家的生意,才是可持续发展的道理。
想通了这里面的曲折,我也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并不担心郭家会出卖我什么。
毕竟荆门黄家是名门望族,人郭家也并非随意碾压之辈,俗话说得好,“破家县令,灭门知府”,那荆门黄家即便在朝中有些势力,也绝对有反对者。他们这回做得有些越界了,还指望人家卑躬屈膝?
能够爬到那个位置,郭书记就不是什么软弱之人,应该也够荆门黄家喝一壶的。
我中途换了三次车,赶到了武口高铁站,然后补票前往金陵。
而我用的证件,是朱小柒之前帮我弄的另外一套身份证。
几个小时之后,那帮人在武口满世界搜寻我的时候,我早已坐上了北上的高铁。
次日我抵达了梁溪,与黄胖子联系之后,直接前往了他位于太湖边上的那个小院子里去,赶到的时候,黄胖子正在无聊地画避火图,我倒不知道他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技能,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看得面红耳热的,果真有唐伯虎之风。
黄胖子一幅图画完之后,方才歇笔,让我评判一番,我连忙拒绝,说才疏学浅,真的瞧不出什么艺术价值来。
黄胖子哈哈大笑,说不用你谈什么艺术价值,就问你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感受如何?
我憋了半天,方才说道:“嗯……还不错。”
这时老管家过来,帮我们沏了一壶清茶。
老管家离开之后,黄胖子憋了半天,突然说了一句话:“老王,我们私奔吧?”
我正喝茶呢,结果茶没喝好,给这一句话呛得不行,问什么情况,我就算是私奔,也不会跟你这一大坨肥肉啊?
黄胖子一脸哀怨。说给拘禁这大半年了,整个人都快要废了,现在别的念头没有,就一个想法,那就是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就想出去晃荡一下,要不然真的憋疯了。
我说你在家里不挺好的么,写写字,练练画,休养生息,再练点儿功,多悠闲啊,别人求都求不来。
黄胖子苦笑,说要不然我们换一下?
我说我倒是想跟你换,可是荆门黄家追得我满世界到处乱跑,我能停下来么?
说到这里,黄胖子笑了,说你丫在舟山那边,差点儿将荆门黄家一整队的猎鹰给灭了不说,还将人贴身保镖、猎鹰的头头黄汉给弄死了。可以啊?
我说人家要杀我,我能不反抗?
黄胖子说脑袋上顶着一亿悬赏的感觉怎么样?
我拍了拍兜里,说有个毛用,我还不照样是穷得叮当响,要是没有你的周济,只怕我连坐火车的钱都没有。
黄胖子说少来,听说你搭上了舟山那边的一白富美,钱财不是小事?
我把昨日遭遇的事情说给黄胖子听,他听了哈哈大笑,说荆门黄家是有点儿病急乱投医了,居然动用了公权,这事儿可是犯忌讳的,如此一来,我觉得他们也是有点儿狗急跳墙了;不过你可得小心一点,荆门黄家的底蕴还是很强的,几个不出世的长老,听说实力都很强,即便不如天下十大,但是媲美个茅山长老什么的,也还是有的,而如果黄门双杰任何一人出手。只怕你的问题就严重了。
我说不会吧,他们不会这么不要脸吧?
黄胖子冷笑,说表面上荆门黄家是江湖第一世家,不过他们这地位是怎么来的,别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
我下意识地认同,说对。明面上的脸皮要,私底下,唉……
黄胖子说黄天望身居大内,出来的时间少,估计找不到你,但那黄公望乃邪灵左使,行踪飘忽不定。若是真的找来,你最好还是多个心眼。
两人聊了一会儿,我说讲正事,黄养鬼那事儿,你查得怎么样了?
黄胖子说快差不多了,我觉得他们下一个儿的目标,极有可能是西北悬空寺,至于是不是,我这里还得等几份情报,你在我这儿歇两天,事情就清楚了。
有了这结果,我也放了心,当天准备离开,结果黄胖子一力挽留。还说要与我不醉不休。
这兄弟盛情难却,我也推辞不得,没办法,便与他多喝了几杯酒,然后当天歇在了这里。
我这儿酒意朦胧,才没睡下多久,突然间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动静。趴窗头一看,却瞧见那老管家在门外,跟一大堆的人在交涉着。
什么情况?
第十五章 管家马六,快剑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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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探头往外望,这时身后却出现一只手,一把拽住了我。ㄨ
我下意识地想要反抗,结果耳边却传来了黄胖子的声音:“老王,是我,别说话,跟我走。”
我一听,没有犹豫,转身而走,跟着他来到了书房,他走到书架前,不知道碰触了哪个机关,书架平缓地转动,露出了一个暗格来,然后有楼梯朝下。
黄胖子把我往里面推,低声说道:“你去下面躲一下,千万不要出来。”
我一愣,说你不走?
黄胖子摇头。说不用,我的事情,跟荆门黄家已经达成和解了,他们不敢乱来的。
我诧异,说来的是荆门黄家的人?
黄胖子哼了一声,说除了那帮子骄横跋扈的家伙。还有谁敢闯我家这儿呢?
他转身,将书架合拢,而我则来到了暗格之中,翻开那木板,有一个楼梯往下,便也不再犹豫。顺着楼梯往下走。
过了差不多三米左右的厚度,我方才发现下面居然别有洞天,下来是一个大厅,大厅中间是一个长桌,旁边还有黑板,黑板对面是一处监视系统。总共该有十三块屏幕,此刻正在运转着,却是小院和房间的各处图像,最远的居然离这院子有二十米左右的路灯下,也有图像传过来。
大厅里还有别的物件,看起来是个紧急藏身之所。瞧见那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估计住个一年半载都不是问题。
而除了大厅,旁边还有好几个门,不过我也没有心思去参观,而是走到了监视器的跟前来。
我瞧见旁边的电脑前有一个操纵软件,有声音的图标,于是选中了院门口那儿,点了一下。
这鼠标一点,那画面立刻就亮起了绿灯来,紧接着我听到老管家阴沉的声音:“不管是谁,只要敢闯入这院子一步,就是与黄剑君不死不休。”
我抬头,瞧见监视镜头下方,有一个两条白眉毛垂下的地中海老头儿站在门口,身后有七八个穿着白色对襟的男子,大冷天,这些人却不介意将自己强壮的胳膊露出来,然后用充满挑衅的目光看着老管家。
长眉老头眯着眼,缓缓说道:“也就是说,没得商量?”
老管家说道:“这是原则。”
长眉老头伸出右手的两个手指,说道:“我再次跟你重申一下,我怀疑你这院子里藏得有我荆门黄家的死敌王明,此事确凿无疑,我希望你能够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查看一下,就算是给我荆门黄家一个面子。”
老管家的脸板得跟一木头似的,僵硬地摇了摇头,说我也跟你说两件事情。
长眉老头说道:“你说。”
老管家说道:“第一,我们府中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王明,只有我们家侄少爷。他在家里已经闭关大半年;第二,你想进去,也可以,踏着我的尸体进去。”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风骨一下子就凸现出来。那长眉老头为之一惊,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眯着眼,说道:“也就是说,你们是不打算给我荆门黄家面子咯?”
老管家不说话,而这个时候,黄胖子抓着一白酒瓶子,歪歪扭扭地出现在了老管家身后,睁着醉眼,嘿嘿笑道:“我们若是给了你荆门黄家的面子,回头我说我要找我一离家出走的老鼠,得去你们荆门黄家大院里面翻个底朝天儿,你们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个面子?”
他脸上笑嘻嘻,然而话语却带着刺,长眉老头儿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大声喝道:“你算个什么玩意,胆敢进我黄家大院?”
这一句话凶得很,黄胖子的脸一下子就憋红了,怒声回骂道:“谁的裤裆里没塞住。把你这玩意给露出来了?”
“混账!”
老管家回头,朝着黄胖子骂了一声,然后不冷不淡地拱了一下手,说我黄家的人,自有我们家老爷教训,就不劳烦您在这里插足了,顺便问一句,您是哪位,你能代表黄家么?
旁边有一帮闲站了出来,指着长眉老头说道:“这是我们的黄风长老,当今荆门黄家家主的三叔,你说呢?”
老管家点头。说既然是老辈人,更应该讲究规矩,我还是那句话,想搜查,可以,踏着我的尸体进去便是了,黄剑君的家人,性命可以不要,风骨得留着。
黄胖子腆着肥硕的肚子,嘻嘻笑道:“还有我,还有我……”
两人这是在把那黄风长老架在了火上去,弄得那长眉老者一下子有些尴尬起来。不过他到底是蛮横的人,眯着眼睛,监视器下,竟然能够瞧见那眯着的眼缝里流露出一种恶毒的光芒来。
我觉得他真的想要铤而走险了。
沉默了大概半分多钟,长眉老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真觉得我荆门黄家,不敢惹你们那什么一字剑,对么?”
老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平静地说道:“你有种,就试试。”
长眉老头深吸一口气,双手一抓,一股土黄色的气息从地下腾然升起来。汇聚在他的双手之中,竟然化作了一个混元无漏的圆球来。
这场面看着真诡异,明明就是一个气团,却好像是那球形闪电一般,充斥着一种诡异的威慑力。
而这时他的嘴角也微微一挑,冷笑道:“试试就试试。”
说罢,他将那土黄色的圆球往前面轻轻一推,那玩意就朝着前方轻飘飘地飞去,看着仿佛如同气球一般无害,然而却将整个炁场都弄得一阵波纹浮动,就连监控器的画面都为之扭曲。
然而那老管家瞧见了,却猛然一缩身。然后从那院子的泥土里,拔出了一把剑来。
那把剑脏不拉几的,看着好像从茅坑里面捡出来的一般。
随后我瞧见他朝着那圆球劈了一剑。
从老管家起手的那一瞬间,我就一下子跳了起来,忍不住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低声吼道:“好剑法!”
这剑法的奥义,跟我那“一刀锋芒”,是一模一样的。
然而当瞧见他使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好像有一股气团注入身体里,全身的毛孔都瞬间舒展开来,就如同吃了人参果一般舒畅。
这才是真正的剑法。
唰!
这一剑,将长眉老头的那圆球给劈得稀碎,所有的诡异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又来了一群人,却是穿着青衣长马褂,戴着小黑帽儿,竟然是慈元阁的人,而领头的,则是慈元阁的现任阁主方志龙。
先是自己的得意手段被破解,随后又来了第三方,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长眉老头儿甭提有多难受了。
他盯着那老管家,好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当年江湖上有一个顶厉害的快剑马六。乃江浙一带最为有名的剑手,结果落败于一字剑之手,据说是给杀了,从此再无踪影——阁下,可就是那快剑马六?”
老管家斩完一剑之后,又回到了门口来。
他眼观鼻鼻观心。淡然说道:“我不认识什么马六,也不知道什么快剑,我只是黄剑君府中的一个老仆人,而这胖子,这是他的一侄儿而已。怎么,还有赐教?”
长眉老头抬起头来。一扫颓势,哈哈一笑道:“时隔二十年,能够再次见到快剑马六,当浮人生一大白,我便走了又如何?”
他没有看那边匆匆赶来的慈元阁众人,而是冷然说道:“马六。你护得了那小子一时,护不得一世,他总有落到我们手里的一天,到了那个时候,就别怪我黄风无情了。”
说罢,他一挥手,其余人都随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老管家低眉顺眼,看着地面,那把剑也被他不动声色地塞回了地缝里去,仿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