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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感觉一阵蛋疼无比。而老鬼则走到我身边来,对着我低声说道:”那啥,老王啊,要不然,咱还是跑了吧?”
跑?
对,刚才那驼背黄老头突然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我们也是瞧见了,小凉山六狼个个凶猛,论实力,加起来绝对超出了我和老鬼,然而即便如此,还给他打得满地乱窜,这要是给人家知道了咱女儿将那蛇给偷吃了,岂不是闹大了?
一年十万,十年百万。百年千万。。。。。。
呃,咱可没有那么多闲钱来赔,数一数钱包,算上白天在集市上吃粉时补的零钱,我和老鬼两个穷光蛋的兜里面加起来,还有二十二块五毛。
然而一想到跑。我的心里又犹豫了一下,毕竟做完坏事,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了,其实也是一件麻烦事儿。
我犹豫了一下,瞧见小米儿还在吧唧嘴呢,顿时就气不打一处儿来,板着脸冲她低声吼道:”你以为这儿是你家呢,见到好吃的就随便拿,知不知道给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啊?”
小米儿正津津有味地啃着那长蛇呢,听到这个,顿时就委屈地流出了眼泪来,呜呜一哭。却是将那长蛇给扔到了地上去。
她渐渐长大了,已经听得懂了人话,这是我第一次骂她,心中自然悲伤。
我是个孩奴,她不哭还好,倒也还能够板着脸来训斥几句。这一哭。心中顿时就跟百爪挠心似的,自己个儿也都忍不住了,走过去,抱着她说道:”哦,哦,小米儿乖,咱不哭啊,不哭——不过爸爸得给你讲一个道理,那就是别人的东西,咱不能随便拿,这个需要征得被人的同意,你知道不?”
小米儿是个懂事孩子,一边委屈地抽泣,一边点了点头,胖乎乎的小手儿伸到了我的嘴里,却是想要我舔舐她手中的蓝色鲜血。
呃。。。。。。
你这是在孝敬老人么?
我正纳闷着,突然听到老鬼催促道:”走了走了,不要再停留了,我们本来就是一屁股的麻烦,你还准备再招惹一些么?”
我低头一看,瞧见这家伙居然捡起地上的蛇尸来,深深吸了两口,也是一嘴巴的蓝色鲜血。
看得出来,这玩意真的很珍稀,连这残羹冷炙,老鬼都止不住吸了两口。
不过这一回,他倒是将那玩意给吸成了一条干尸,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我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领着两人走出了堂屋,先是查探了一下少年黄石的情况,发现他只是短暂昏迷,并无大碍,于是便离开了这房子,奔着寨子的西侧走去。
经过寨子外的一条阴沟,我们顺手将那条蛇尸丢进了里面。
做了坏事逃逸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我们趁黑而逃,离开了这个彝族村寨,一路想着西北方向逃去,走了二十几里山路,爬到了一处高山险峰之上,已然是半夜时分。≮;あ;⇄;阅;⇉;屋;➶;s;H;u;Y;u;e;u;≯;
三人都有些疲惫了,老鬼在这儿找到了一个山洞,先进去查探一番,然后带着我们进去歇息。
即便是疲惫不堪,我也仍然坚持修行,照顾小米儿熟睡之后,我盘腿而坐,闭目修行,而老鬼则在我附近不远的地方半躺着,过了一会儿,幽幽说道:”老王,你心里面不舒服,对吧?”
在兄弟面前,我毫不隐瞒,点了点头,说对,我觉得人家带我们回家,给我们饭吃,不回报也就算了,还把人家的宝贝给吃了,这事儿有些欠妥。
老鬼开解我,说你不能这么想,事实上那少年领着我们到他家,应该也是另有目的。
我故作不解地说道:”哦,是么?”
老鬼笑了,说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那熊孩子带我们回家,就指望着那骆大兵过来耍横的时候,我们能够站出来”见义勇为”,也就是说,他准备用一顿饭,收买我们当打手,小小年纪,能利用道德绑架来算计,也算是不错的人才了。
我叹气,说他倒也没有什么错,也许他只是更愿意相信人心里面的善良而已。
老鬼说你别自责了,事情既然已经出了,那就这样吧,总不能叫小米儿重新吐出来吧,你也别怪她了,这事儿,我也有一份。
我说你就惯着她吧,为了分摊责任,居然也跟着吸了两口血。。。。。。
老鬼嘿嘿笑,我觉得良心受扰,不过到底还是没有什么办法,只有闭目修行,不知不觉运行了十几个周天,精疲力竭之后,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间我听到洞子外面有讲话的声音,下意识地就从深度睡眠之中苏醒了过来。
我睁开眼,瞧见老鬼俯身蹲在洞口位置,却是早已醒来,而我则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老鬼回头瞧了我一眼,将右手食指竖在唇上,示意我安静,不要出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靠近了洞口之前,竖起了耳朵,便听到有人在不远处低语着,一开始的时候模模糊糊,过了一会儿,当我集中精力捕捉那声音,便能够听得清楚了。
当听清了那声音时,我忍不住心脏跳动了一下。
说话的那人,却是刚才追击小凉山六狼的黄老头儿,而跟他讲话的人,从那话语里面揣摩,却是追逐我们的黄家杀手。
这回事儿也太诡异了,荆门黄家,怎么会跟这一个居住在深山老林子里彝族村寨的驼背老头还有联系呢?
我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越发地心惊胆战。
我说这个驼背老头儿怎么这么凶猛,原来此人居然是荆门黄家的一份子,在多年之前的时候,因为跟当时的主家,也就是黄门郎的父亲闹矛盾,于是就远走了南疆,最后在这个地方安下了身来。
老头儿曾经发过毒誓,此生也不会再用黄家手段,故而能够一辈子隐忍,安安稳稳地做着一个无害的山中老头儿,即便是别人欺负到了头上来,也丝毫不想着反抗。
然而这誓言最终还是破了,当他发现自己最爱的孙子被别人拿捏在手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老子一身修为,怎么可能被你们这些乡野的粗鄙汉子欺负了?
老头儿大发神威,打得小凉山六狼抱头鼠窜,一番追逐之后,心中的愤怒却又冷却了下来,回到家中,才发现孙子带来的客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他倒也是有些手段,很快就在寨子外面的阴沟处,找到了那头已经变成干尸的赤练蓝蛇。
他活了那么多年,人老成精,都不用多想,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强取豪夺是真小人,而偷奸耍滑是伪君子,更加遭人憎恨,他将自家孙儿黄石摇醒,问清楚了来龙去脉之后,止不住地心头冒火,准备要拿住那两个逃跑的小子,教训一下他们。
利用别人的感情,这事儿实在是太可恶了。
老头子一遭觉醒,心头恶念横生,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碰到了尾随而来的黄家追兵。
正好带队的那中年人认识这老头儿,而且还是很近的关系,双方一见面,并没有打起来,反而是平添了几分”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戏码,然而黄老头儿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他二哥的孙子黄养天,就是被那两个小子给残忍的杀害了去。
这还得了?
黄老头儿是跟黄门郎的父亲有一些私人恩怨,因为自己修为低微,也就自己离去了,跟其他的兄弟却还算是挺亲的,特别是黄养天的爷爷,当初他走的时候,十里相送,那情分,绝对是亲兄弟。
我不知道黄家追兵的领头人到底是怎么跟黄老头儿描述当时的情形,总之残暴狡诈这四个字,是安在了我们的头上。
黄老头儿一辈子住在这大山里,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熟悉无比。
他答应了那人,会帮忙找到那两个小畜生。
商谈完毕之后,他们开始搜山。
这些人离去之后,我和老鬼低声交流,得知了这大概的情况,止不住地心中发冷,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来。
那黄家老头儿跟荆门黄家有关系,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但这并不是最让人头疼的。
关键的问题在于,黄家的追兵,为什么能够这么快地确定我们的方向,并且照过来。
这才是关键,如果我们搞不清楚,不管逃到哪儿,身后的麻烦都会不浅。
我和老鬼两人商量一阵,越发感觉头疼,知道这儿不能久留,倘若夜间一过,到了白天,对方筹集了人手,即便这洞子在隐秘,也会被找到,而到了那时,妥妥的瓮中捉鳖,哪里有逃脱的机会。
当下我们也是叫醒了小米儿,摸出了洞子。
然而刚刚出来,突然间一股冷风就在耳边轻轻吹拂着,我的心中一跳,暗道不好。
有杀气!
凛冽而又森寒的杀气,直指人心!亚丰央血。
PS:
到底谁是那个顶端厉害的追踪高手呢?。
第五十一章 南海,同门()
,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感受到杀气的一瞬间,我身子宛如游蛇,朝着旁边滑了过去。
一道冷风贴着我的身边划过,我下意识地用余光打量,瞧见那山壁之上,居然有一道深深的印痕。直入其中。
那攻击来得蹊跷,而人却是来无影去无踪,出手过后,很快却又隐藏了起来,而老鬼和我则在一瞬间背靠着背,左右打量,正暗自心惊的时候,突然间旁边的小米儿却是一个箭步前冲,朝着旁边的一棵大树踹了过去。
她自然没有踹着,因为那大树的前方突然间就是一阵扭曲,有一个黑衣人浮现而出,手握黑色刀刃,朝着小米儿的头上斩落而来。
这就是袭击我们的凶手!
小心!
我大声喊着,而小米儿却似乎有所感应一般。身子骤然落下,躲到了一旁,这时老鬼却是在对方现身的一瞬间冲了过去,从侧面飞起一脚来。
那人用刀脊反撩,将老鬼给一下挡了回去,身子如同流水。仿佛又要隐入虚空之中,老鬼冷笑一声,说还想玩障眼法?
话音刚落,一大把沙土砸落在了对方的身上,使得他整个人都现了形状出来。
我这时正好封住了对方的去路。
我、老鬼和小米儿三人正好呈现出一个三角形,将这人死死封住,这时方才瞧见此人穿着一身全黑的劲装,蒙着面,脸上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来,又黑又亮,身子习惯性地低伏着,挽着一把涂得漆黑的长刀。
我在围住对方的时候。还有意地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周围并没有别的埋伏,也就是说,只有这个家伙在这儿。
他能够找到这里,并且在我们出现的那一刻出手,显然是有着很充足的信心击杀我们。
他就是那个擅长追踪的高手。
我心中一跳。冲着那人说道:”阁下可是马拜庭?”
面罩将那人的脸容给遮掩。让我们瞧不见他的表情,而他在愣了一下,却是回答我道:”你怎么认得我?”
对方一开口,我心中就确定了七八分,冷然说道:”我不光知道你是马拜庭,而且还知道你是以前天下第一杀手亭下走马的传人,是不是?”
那人站直了身子,抱着刀,傲然而立,说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亚丸扑弟。
我说既然如此,那么你就不该找我们麻烦。
那人冷然笑道:”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做杀手的,对任何人都无仇无怨,只是替钱办事,两位对不住了,日后到了黄泉,自己知道,是荆门黄家找你们的茬,与我马某人无关。”
他倒也坦然,讲完这一句话,准备动手,我却开口说道:”慢着,你既然是亭下走马的传承,那么可知道,他的师父是谁么?”
那人被我打断,心中十分不爽,不过他对于传承一事,还是十分自豪,所以也是耐着性子说道:”自然知道,我师父亭下走马的授业恩师,是南海一脉的南海剑魔,与当今天下十大一字剑,是同一个师父!”
我说那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他说我管你们是谁。
我指着老鬼说道:”那人名叫老鬼,是南海剑魔的关门弟子,算是你的师叔,而我王明的师父叫做南海剑妖,论起辈分来,也是你的师叔辈——听到这里,你还准备动手?”
那人冷笑连连,说两个信口雌黄的小儿,屁大点儿的年纪,还敢在我面前诓骗,真以为我刚出来闯江湖的?
我说你若不信,为何不问一问我们是否懂得南海传承呢?
那人浑身一僵,说你想说什么?
我说南海降魔录,这心法亭下走马可曾有跟你讲过,还有南海龟蛇技,瞧你刚才的手法,应该也是懂的吧?
他终于震惊了,说你们两人,真的是南海一脉?
我说的确如此,我刚才所说的话,绝对不是诳你,马拜庭,你我其实都是南海一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如放下执念,通力合作可好?
那人被我的一番话给说懵了,有些犹豫,而我则举起了双手,说马拜庭,你仔细考虑一下我的提议。←百度搜索→ㄨ
对方将信将疑,缓步走到了我的跟前来,凝望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确认一下,你叫做王明,对不对?”
我点头,说对,就是我。。。。。。
话语未落,旁边的老鬼突然惊声叫道:”老王,小心!”
伴随着老鬼的提醒,那家伙却宛如一头猎豹一般陡然冲了过来,我心中一惊,往旁边退开,那人的刀锋却抵临我跟前,冲着我胸口刺来,而他则发出了寒冷到极点的话语来:”杀手就要有杀手的职业道德和修养,只要是接了单,别说是南海一脉,就算是我师父死而复生,老子照样会把这刀插在他胸口去的!”
对方出手凶猛,那刀锋凌厉,宛如暴风骤雨一般扑面而来,我没有办法硬撼,唯有利用南海龟蛇技灵活的走位躲避。
然而对方确定是亭下走马的传人无疑,对于南海龟蛇技也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总是能够瞧出我下一步的动作,将那锋芒递到了我的身边,让我在一瞬之间,就险象环生。
不过好在我并非一人在此,旁边还有一个老鬼。
南海剑魔与南海剑妖,虽然都是南海一脉,但是门下传承却到底还是有一些不同,面对着这个凶猛而无情的”师侄”,老鬼也是恼怒了,纵身扑来,将其缠住。
老鬼的手段犀利,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他的速度,那是一种超出了肉眼反应的急速,给这人产生了极大的牵制。
不过那马拜庭本就是成名了十几年的杀手,最得意的也正是自己的速度,当下也是以快打快,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来。
只有跟这样的强手交战,我方才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不足。
对方除了诡异的身法和宛如幻象一般的手段之外,使出的招式其实我也都明了,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对于南海一脉诸般手段的理解,似乎要高出我们一筹,使得同样是一般地手段,在他的手上使出来,却变得更加恐怖一些。
我与其交手,总有一种慢半拍的感觉。
如此一番激烈交锋,那家伙的身子扭动了几下,却是又消失在了半空之中,无论是肉眼,还是炁场,却都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而就在这时,小米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低头一看,却见一道锋芒竟然从地上伸出,朝着我的胯下刺来。
唰!
刀锋闪过,我踏着罡步走移,那家伙偷袭再一次失败之后,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能够识破他障眼法的小米儿身上来。
那家伙是个没有人性的东西,尽管小米儿不过是一孩子,在他眼中却并无区别,手中的长刀一扬,却是朝着旁边的小米儿给袭杀而去。
小米儿瞧见这家伙来势汹汹,慌忙躲闪,没想到那家伙杀心浓重,却是刀刀致命,将小米儿追得到处乱窜。
混蛋!
瞧见对方真的是下手不留情,我的心中也是一股怒火生出来,想着我与老鬼之所以拿他没有办法,一是对方神出鬼没,突然一下就没有了影子,二则是他有着兵器之力,随手一挥,便能够将我们给逼开。
不过你有兵刃,我便是空着双手么?
想到这里,我当下也是将轩辕内经陡然运行,左手与心脏一齐发力,血液涌入头顶,一股气血喷薄,那一瞬间,一道金光就从我额头上的疤痕中射了出来。
逸仙刀!
那玩意在受到了我体内龙脉之气的滋润,就好像打气的充气娃娃,一下子就变长变粗,落在了我的手上来。
一刀在手,我没有任何犹豫,朝着前方就是猛然一扑,长刀由上而下,重重劈向了对方。
马拜庭感觉到了危险来袭,放弃了对小米儿的追杀,反手来挡。
铛!
一声清脆的响声铮然而起,我感觉右臂一阵酸软,下意识地一愣,想着老子这把刀,好歹也斩杀过成魔的马疯子,那人活生生地斩成了两半,怎么在这儿,却感觉好像扛不动对方呢?
我一个愣神,身子就是踉跄朝着退去,待那家伙将长刀一卷,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我这才想明白了。
并非逸仙刀不厉害,而是因为我身体里的龙脉之气并不充足。
先前之所以能够将马疯子给一句斩杀,并不仅仅只是逸仙刀的作用,而是我将玉龙第三国所有的龙气都吸收入了体内来,在那一刻,形成了一种势不可挡的刀势。
然而此刻我紧紧凭借着体内积累下来的龙脉之气,哪里能够和这个修行了几十年的马拜庭硬拼?
我往后退了几步,心中疑虑,而马拜庭却仿佛也受到重击一般,朝着旁边退去。
这是老鬼右手之上,浮现出了一大团的冥火,朝着他的后背印去,马拜庭挥剑来挡,而被他一直欺负了的小米儿却在这关键时刻飞出了一脚来。
砰!
小米儿一脚正中对方,那人跌落倒地,我也终于举起刀,朝着那家伙斩落而去。
三方一齐出手,而就在此刻,那家伙突然间身子一扭,一大蓬的光芒从胸口爆开了来,紧接着我们眼前一片刺眼的明亮,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视力。
PS:
牛皮糖的功夫,真正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