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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身后传来阵阵清脆的脚步声,惊扰了我的沉思。
吴兵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爬上了楼顶。
我回头无神的望去,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张了张嘴,话还是咽到嗓子眼里了。
“老兄,独坐高处一览校园众美女呀?”吴兵风趣的说,拍了拍我的肩膀。
“迷惑。”我没有被吴兵的话逗笑,确切的说我笑不出来,嘴巴里就冷冰冰的蹦出这两个字。
“迷惑?什么让你迷惑了?”吴兵忍不住的笑了,蹲下身子坐在我身边。
“女生。”我有气无力的说,手抚摸着额头,心里感到惆怅。
“哈哈!”吴兵笑的一下子倒在楼顶上。
“确切的说是恋爱。”我的语气有些生硬,脸上一片默然的表情。
“恋爱?”吴兵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有点郁闷的望着天空。
我望着遥远冷清的秋日里的天空,眼神里没有一点儿光气,心里不知被什么东西堵的严实严缝,有点喘不过气来。
沉默。
烦躁。
迷茫。
恐慌。
心痛。
瞬间,种种的情绪一股脑门的涌进心间。我双手抱住了头深深的埋进了裤裆里,紧闭着双眼,我感觉浑身瑟瑟发抖,我快要停止呼吸了。
“志根,我决定向徐言书表白了”吴兵贴紧我的耳畔小声的说。
“表白?”我抬起头,有些惊讶。
“对呀!”吴兵说的很肯定。
“你疯了。”我诧异的说,有点恼火。怎么自己如此敏感?
“怎么了?”吴兵摸了摸似和尚的脑袋,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老兄,听我一言,千万别表白。”我重重的拍了拍吴兵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
“为什么?”吴兵感到一阵焦虑,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两下。
“那样你会和我一样,迷惑。”我故意把“迷惑”两个字的音说的很重。
吴兵望着天边几片还在飘荡的树叶,心情有点儿低落,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 ※ ※ ※ ※
我爬在桌子上睡了多久;我不知道;只感觉精神疲惫;困的眼睛睁不开;但是我怎么也睡不着。教室里很吵闹;我倍感烦躁。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苦恼的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叮铃铃”该死的上课铃声响起了。我心中生起一阵厌恶感,真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去一个无人知晓无人烟的地方,似乎那个地方才能真正的找回曾经的自己。
班主任抱着一大堆厚厚的足有20厘米的试卷走进教室,步子稳健;他高大的身影站在讲台上;浑身上下散发着职业教师的气质;他扫视着全班四十多张带着喜悦和慌张形态各异的面孔; 泛着油光的黑色脸庞异常严肃;似乎脑海里早已储存了一肚子足能让你脸红到脖子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训词;不知那个学生的考试成绩又亮了“红灯”,又要委屈的遭殃了。
“同学们,这次期中考试全班的成绩相当不错,可是平时考试总是名列前茅的个别学生这次却滑了下坡,确实该找一找原因了。”“啪”班主任将试卷使劲的扔在讲桌上,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炸醒了,我抬起头望着那一大堆试卷,似乎体内某一根神经被针扎了一样,一下子困意全跑的无影无踪。
“刘佳欣,英语93分。”
班主任不停的翻阅着试卷,话语和动作干脆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徐言书,数学97分。”
“肖可军,物理100分。”
“哇噻!肖可军考100分耶!”全班同学一片哗然。
望着那一张张批阅着鲜红分数的试卷,望着那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脸庞,我的心里一阵紧张,砰砰乱跳、矛盾重重,害怕知道自己考的分数;然而又渴望知道。不知多久了,除了每天按时完成功课外,似乎早已把学习抛到九霄云外了, 自己到底考的怎么样了?
我屏住呼吸,认真的听着。
怎么还没有念到我的名字?
“张志根,语文,67分。”洪亮刺耳的声音猛烈的撞击着我的听觉。
我低着头无精打采的走向讲台,拿起试卷的时候班主任狠狠的瞪我一眼,我无地自容的走回座位,心情沮丧透顶。
“刷”一下子,全班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我,他们难以相信语文平时是“顶尖高手”的张志根怎么会考的如此狼狈不堪了?如此差劲了?顿时,一种羞耻感漫过我忧郁的心,我拿起了试卷捂住了发烫的脸庞,泪水就不觉的滴落到那张批阅着醒目的67分让我刻骨铭心的试卷上,我是第一次考的如此“垃圾”。
整整45分钟里,班主任叽里呱啦的讲的是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深埋着头,感觉脸上有无数个蚂蚁在不停的爬,一阵阵发烧却不知往那里放,心中藏着羞愧难以启齿的感受。
“叮铃铃”我默默祈祷的下课铃声终于叫唤了。
我低着头飞快的向厕所跑去,只想找个清静偏僻的地方来平静一下自己不安的心,掩饰住自己狼狈的形象,然而却被一个同学怪声怪气的叫喊声止住了脚步。
“张志根、方思旋班主任有请。”望着那个同学嘲笑的眼神,我心中升起一阵厌恶感。
我没有一丝的害怕,最近我常常光顾办公室,可谓是班主任的常客。我跌跌撞撞的向办公室走去,回头望了一眼一筹莫展的方思旋,我心里不停的紧张,怎么还有她了?
“报告。”站在办公室门口,我和方思旋面面相觑,心照不宣的喊着。
“进来。”班主任的话语显的异常简练,把平时常说的“请”字给画上了省略号。
我和方思旋心里七上八下的,深深的低下头站在班主任面前,等待着不知是怎样的严厉“审判”。
“站好了。”班主任愤怒的吼着,两眼似乎在冒火。
我和方思旋条件反射般敏捷的站成了立正姿势,双腿似乎在颤抖。
“你们最近在干些什么?”班主任怒视着我俩,不停的拍打着办公桌,“看看你们考的成绩能排全班第几名?”“刷”一下子,班主任拉开抽屉拿出成绩公布单使劲的扔在办公桌上。
猛然间,方思旋的脸红了一大片,阵阵羞愧感漫过她那稚嫩的心。我深埋着头,似乎要把头藏进衣领里,但是怎么也藏不进去,我沉默无语。
“孩子们,抓紧时间呀!现在就高二了,转眼就高考了,数一数还剩下多少日子”
班主任喝了一口凉开水,似乎把刚才的怒火咽进肚子里了,就喋喋不休口若悬河的像个老娘们样不停的唠叨着。
“一个旅游者非常希望欣赏到泰山日出,在爬泰山时他永远不会为途中的美景而停留,会执着的爬上山顶的。就好像你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学习,是为了未来有个好的前程,不能让一些绊脚石阻碍自己、、、、、、、、”
班主任最后说的一翻蕴含着深刻道理的话语一直深藏在我和方思旋心中,给了我俩深深的震撼,某一刻我俩似乎真正的明白了什么。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办公室;我鼓起了酝酿已久的勇气忍着心痛决定快刀崭情丝。
“思旋。”我轻声的喊着;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方思旋回头;茫然失措的望着我;眼神里充满忧伤。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我极不情愿的问着;心里犹如刀割般疼痛。
“我……我不知道。”我分明看见两滴泪水滑落出了方思旋的眼角;速度超快。
第六章 何处是出口 (5)
什么是恋爱?
我和方思旋之间是在恋爱吗?
我不知道。老师和家长们说我们是在早恋;可我脑海里还是一片模糊;搞不清楚。但我深深的感觉到这种叫做早恋的东西似乎潜藏着一种令人望而却步的危险,真他妈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心里上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某一刻,我感觉到早恋是具有诱惑力的,迫使人无法控制的掉进了一种无形的陷阱里,不能自拔,找不到出口。我更加感觉到早恋是一种比海洛因还毒的毒药,让中毒的少男少女求生不行求死不能。
我一个人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在走廊上转来晃去,心情压抑。
天气越来越冷了,校园里一下子静了许多,显的空旷,似乎隐隐约约听到冬的脚步声。冷风呼呼的往我脖子里钻,我裹紧了衣服靠在梧桐树下,仰着头无神的望着昏沉沉空荡荡的天空,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感觉真的好冷。
刘佳欣提着暖瓶去开水房打水。
某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到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所以刘佳欣经过我面前时我装作视而不见,我不想说话,似乎没有力气说话,我真的好累。
“张志根,你知道吗?下午我们班要开设一个讲座。”刘佳欣走出开水房,暖瓶外壳上滑落下几点开水。
“什么讲座?”我心里充满了好奇,这可是学校里的首例。
“好像是关于早恋的,据说先在我们班开讲,然后在全校开讲。”刘佳欣说。
我似乎掉进了冰窟窿里,浑身在发抖,我一下子沉默了,心中布满了层层阴云。
“你怎么?张志根。”刘佳欣望着我,感觉到奇怪。
“没事。”我冷冰冰的说,想笑却笑不出来。
“可能还让学生回答问题,主要是针对早恋的看法。”刘佳欣说。
“你不要在说了行不。”我冲着刘佳欣一阵火冒三丈的猛吼,感觉到呼吸困难,我快晕了。
刘佳欣望着我,感觉莫名其妙,泪水快流了出来。
教室里是人声沸腾,讲座还没有开始就炸开了锅。
老师迟迟没有来到。我回头望了望方思旋,她低着头,一脸的忧伤,我的心开始惊慌不安,默默的祈祷着,但愿这个讲座延期开讲。
也许某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必须要学会面对,而且要勇敢面对。
一位漂亮的女教师双手交叉在胸前抱着文件夹轻轻的飘进了教室。
“哇“全班同学一片惊讶,并不是被女老师的漂亮击晕了,而是这位女老师是学校里解答学生心理问题还开通了心理热线的刘老师。
“同学们,请放下手中的笔和课本,现在我们共同讨论一个话题。”刘老师走向讲台,翻开文件夹,面带微笑的说。
“会讨论什么话题了?”
“是不是讨论关于性话题呀?”
教室里一阵躁动;同学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我感觉椅子上长了无数颗钉子;有点儿坐立不安;真想逃离出教室。
“同学们;请安静;我们所要讨论的是关于早恋的话题;题目是<;男女生应保持44厘米的距离>;”说着刘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标题;字迹秀气。
“早恋?”教室里一片惊讶,但瞬间是鸦雀无声,有的同学埋头做着笔记还是忍不住的发笑,只是笑不露声。
不知为什么听到“早恋”两个字眼我特别敏感,我感觉脑袋快要爆炸了,一阵阵的发晕。
“44厘米?那男女生怎样讨论学习呀?”突然一个男生打破了教室里的寂静。
“那以后我就不能坐我哥哥的车子来学校了,命苦呀!”一个女生唉声叹气的叫嚷着。
“是不是和女生接触的时候还带把尺子量一量有没有超过44厘米呀?太别扭了。”肖可军一阵嘻嘻哈哈。
“这不是要男女生绝交吗?太荒唐了。”刘佳欣摇了摇头,感觉有点可笑。
顿时,教室里乱哄哄的,根本不是在讨论话题,似乎在骂群架,像KTV场所一样火爆。
“安静!安静!同学们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请听我慢慢讲解。”刘老师站在讲台上一阵焦虑,不知所措。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都竖起了耳朵静静的听着。
我回头望着方思旋,她深埋着头,脸色一片绯红,我感到阵阵惊慌。
刘老师犹如春蚕吐丝般细心的讲解着,主要讲解了四个方面。1、青春期对异性产生的心里变化。2、早恋会带来怎样的困惑?3、早恋与学习的利害关系。4、如何走出早恋的误区了?讲的很有针对性,同学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都听的入迷了。
我双手捂住了耳朵,爬在课桌上装腔作势的睡觉,心中异常烦躁,浑身感觉好像有无数条虫子在爬,好不自在。
谢文胜着魔般的看着物理书,调皮捣蛋的肖可军笑嘻嘻的在他背上乱画了一只乌龟他也没察觉,似乎完全不属于讲座里的任何一个角色。
“那位同学,请你回答一个问题。”刘老师说。
吴兵拥了拥我的胳膊,我抬起头睁开似乎没有睡醒的眼睛,才明白刘老师是在叫我。
我一阵慌张,一下子猛的站了起来,“咣当”一声椅子倒在地上,“刷”一下子同学们都看着我;一片哄堂大笑。
“请问你是怎样看待早恋问题的?”刘老师微笑的问。
我一下子懵了,呆若木鸡的站着,双腿有点颤抖,不知道说什么。
刘老师微笑的向我点了点头;那眼神充满了鼓励。
“我认为……”我感觉嗓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吞吞吐吐,我绞尽脑汁的想着,“我觉得我们这个年龄阶段早恋是不可避免的,关键是男女生要把握好度。”我含含糊糊的说完,回头不安的望着方思旋时刚好与她的目光相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忧伤,似乎要落泪,我感觉浑身在发抖。
“请坐,回答的很好。男女生的早恋如果在思想、情感、行为不把握好度,就会步入误区,带来困惑从而影响学习、、、、、、”刘老师津津有味的讲解着。
教室里一片笔尖滑过笔记本的沙沙声,同学们都洗耳恭听着。
不知为什么,当我说完那一番话后的一瞬间,我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似乎心中堵着一块大石头,现在突然间消失了,心里开始慢慢的平静。
“同学们,确切的说并不是让男女生之间保持44厘米的距离,只是要求男女生千万别掉入早恋的陷阱,既是有早恋的倾向要立即收住踏入险区的脚步,保持纯洁高尚的友情,我深信各位同学会做的更好。”刘老师讲解的很精彩,似乎在演讲一样。
“哗哗”掌声犹如川流不息咆哮着的海水一时激起千层浪样,一浪接一浪,一浪盖过一浪,久久未能平息。
我也有气无力的附和着拍着巴掌,心里如刀割般疼痛。
讲座完毕之后;好多天我一直处于在精神恍惚的状态;常在冥思苦想;我该怎么办?
我和方思旋之间是初恋吗?
难道我们只是青春期对异性产生朦胧的好感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初恋是最美好的,是一生令人难以忘怀的,是一生令人回味的。我只知道这种早恋带给我们的是苦涩的滋味,就像一个没有熟透的苹果一样,有点儿甜,里面还透着点儿酸,不过有时候更像一个半熟半生的辣椒,辣的我俩忍不住的流泪。
某一刻,我感觉我和方思旋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危险。早恋使我俩的成绩一落千丈,家长的谴责,老师的反对深深的刺伤了我俩的心,我觉得十七、八岁的孩子恋爱似乎在这个世界就没有立足之地,有时候我也恼火忍不住的破口大骂,妈的,我们恋爱关你们屁事。
某一刻,我感觉我和方思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俩似乎突然间都成熟了一大截,似乎我俩的体内从骨子里透漏出一种和大人一模一样的气息。
那晚我不知在女生宿舍门口徘徊了多少次,幸亏一个女生的帮助才“邀请”到了方思旋,在花园里我俩促膝长谈了一番,并理智的针对我俩现实状态制定了突破早恋出口的有效措施。
第一、 我们的行踪不同了。校园里几乎看不到我和方思旋结伴同行的身影,大多数是我俩孤独的身影在校园里某个角落里游荡,或者我俩是处于发呆的状态。
第二、 我俩不在寻找对方的目光。曾经我俩在任何时候都寻找对方的影子,或者某一天看不到对方的身影,心里总有一种失落的酸楚感。现在只能强烈的避开对方的目光,既是在路上或者生活中无意四目相对时,我俩都闪电般的躲避开,或者相视一笑,表示友好。
第三、 我俩排除一切在学习中以及课余活动在一起的可能性,根本不给早恋进一步“前进”制造机会。
第四、 学习中我俩依然互相交流探讨,但是是有度而行,稍微碰触到早恋的那根弦我俩都迅速转移话题。
多少个日子里,我俩都伴随着心中的隐隐作痛刻意的回避对方的一切,我俩能走出早恋的误区吗?似乎这个过渡期真的很难熬,但我俩依然承受着心里的折磨,希望能真正的找到早恋的出口,得到心灵的解脱,尽快结束这段似插曲的纯真苦涩之恋。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何处是出口 (6)
肖可军一个人爬在栏杆上,望着繁华喧闹的城市,冷风拂过发梢,感觉瞬间被孤独感重重包围,心里空落落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知多久了;那个曾经似“开心果”的肖可军忽然间消失了,一下子变的心事重重、沉默少语了。
不知多久了,一个大胆奇怪的想法常在肖可军脑海里徘徊;使他心中惊慌不安。对于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说;肖可军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怕可耻。他明白这样做会深深的刺伤父母的心,可是他心中充满无奈,某一刻肖可军感觉自己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逼的,心中就升起一阵怨恨感,对父母的强烈思念驱使他为这个想法而付出行动。
不知多久了,肖可军心里一直是矛盾重重、不知所措。
肖可军站在走廊上,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心中藏了多久的一个声音不停的呼喊。
我要向父母索取爱。
月黑风高的夜晚令人感觉到恐惧,难道今晚有暴风雨吗?
晚自习后,肖可军的身影突然间不翼而飞,似乎瞬间变成了空气蒸发了。
肖可军行踪诡异的来到宿舍找了一件外套穿上,然后蹑手蹑脚的向校外走去,阵阵冷风吹着;肖可军感觉心里真的好冷。
校门口,看门的老头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窗外,仍在提高警惕的坚守岗位。肖可军蹲在墙角仰头望着漫天星光,绞尽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