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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他微笑着安慰我,让我实话实说就行。一看他就像一个新手,他的话筒使劲的往我嘴里塞,我不得不左躲右闪。我一肚子的牢骚正愁没地方发泄,刚想一吐为快。突然感觉他的话筒好像一把尖刀一样抵在我的脖子上。我心想还是算了,如果我要是实话实话实说我怕他紧张。
于是我笑了笑,又清了清嗓子,准备歌功颂德。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四十八、我也得去招聘会?(2)
到家之后我闷头好好睡了一觉,再次醒来时我决定写一部自传式小说,我觉得有必要把我毕业至今的情况写下来,而女主角就是路露陆。如果运气好能够发表,我即将成为一位崭新的80后作家,从此至少可以短时间内坐在家中衣食无忧,或许还有闲钱可供我装逼作乐之后再试着淡泊名利。如果失败,那我损失的也只是现在看来一文不值的时间和用电脑的那点电费。我把这个计划告诉了仲亮,仲亮执意跟我一起写,至少他的“烟酒生”生活可以提供一点素材。我回绝了。
俗话说老婆是别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好。我觉得写东西仿佛生孩子。自己的孩子再丑再啥也不是,还是自己的好。孩子要是别人的,感觉死活就是跟他亲不起来。
我想试着当一名作家,运气好就进一步当个畅销书作家,运气再好点就成为著名作家,然后最终成为有史以来人类社会最牛逼的作家。后来我妈叫我吃饭,我寻思寻思拉倒吧,还是吃饭重要。
四十九、我也得去招聘会?(3)
人不能总是走霉运,仿佛扔一枚硬币,连续出现N个反面之后怎么也该出现一次正面了。晚上我大舅给我们家打了一个电话,我妈接的,撂下电话之后,我妈欣喜若狂的跟我说:“儿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困扰我的工作问题解决了,我大舅在北京有一个多年的朋友,开了一家环保公司。我感动的很,亲情伟大的力量穿透我的衣服和皮肉直刺进我无力跳动的心脏。
我大舅是一个能人,学历虽然不高,但是在外闯荡江湖已经多年。从开始的跟我现在一样的无业游民发展到某国企的高层也不过用了几年的时间,在我不学无术的那段大学时光里,他一直是我的榜样和安慰。我总想将来靠着不笨的头脑和能说会道的嘴皮子功夫像他一样赶上机遇挣大钱做大事甚至拯救世界,可当我不再天真一事无成在家待业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世界都拯救不了我,这时我大舅的一句话却拯救了我。
我妈说:“愿意去北京么?”我感觉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更像是命令语气的祈使句。
我说:“哪都行!”
我没法安排我的命运,学生时代我就听从命运的安排进行着闯关游戏般的一步步升学,好不容易通关毕业了我依然被命运牵着鼻子走。无需升学的我现在需要的是生财。我不想抗争,我想去北京。我期待那里会有属于我的新的生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五十、去北京得先学车?
第二天一早,大舅直接打我手机,说他跟那边的老板丰总联系好了,我可以随时过去,但是要先学会开车。我挂了电话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我管我妈要了两千块钱去学开车,实际上只需要一千七足以,但我得还高羽钱,还要履约请他和梁馨吃顿饭。我打电话联系仲亮、高羽二人。高羽说没问题,仲亮在我说了我请客之后也痛快的说了没问题。
驾校的信息是我在网上找到的,这年头有了网络方便了很多。仿佛全世界被剁碎了被塞进电脑里,你想要什么信息你只需要敲敲键盘,网络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个掏垃圾的工人一般找到你需要的信息,然后在袖子上蹭蹭,擦掉黄色和灰色的污渍把干净的东西递给你。方便极了。
但是有自由的地方就有制约,有方便的地方就有人不辞辛劳的提供不方便。有一次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发帖子的哥们说,刚开春的时候,在江边吹吹风的感觉很好。还附赠几幅美丽的照片。我想到H市也有一条江,虽然已经将近枯竭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这里居住的人们还是管它叫江。于是我留言说:“真羡慕你,妈妈不让我去,小的时候我就想感受一次开春江风的感觉了,明年开春哥们一定去!”当我点击确定留言的时候,我却意外发现电脑上显示这么一行字:
“抱歉,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此留言包含反动或*信息或被屏蔽字眼,暂不能发表。”
我顿时一惊,这是怎么了?我急忙看看自己的话,没什么问题啊。我又仔细检查了好几遍,才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原来我马虎大意忘记了打一个“逗号”在“你”和“妈”之间。让“你妈”连在了一起,于是我被屏蔽了。我急忙加上逗号,再发表一看还是不行,系统又给出了我刚才的答复。这回我真的懵了,我开始怀疑自己家电脑中了病毒,把我刚才的话全部变成了反革命或者侮辱他人的言行。于是我赶紧想辄,我的电脑买的时候厂家赠了一套杀毒软件,绝对正版,我一直用着,所以就算我登陆再多的黄色网站有了它就能恢复成最开始的无毒状态。
我仔细斟酌后,决定立即杀毒。
我这个人有时候就爱较真儿,我杀完毒后又找到那个帖子重新打上了刚才的话,结果让我惊愕的是还是不能发表留言。我顿时觉得又好笑又生气。我那时正好没事,就把那句留言逐一的删减字数再发表。我想这样才能找到被屏蔽的原因。
最终我找到了问题的所在,原来“春哥”二字才是不能连在一起的。我当时一愣,很不解“春哥”二字到底得罪谁了,是属于反动还是黄色?后来上网一查才知道原因。最终我无奈的打算在那个帖子下边留下这么一段话:“真羡慕(你爸的合法妻子)妈不让我去,小的时候我就想感受一次开春江风的感觉了,明年开(夏之前的那个季节)哥们一定去!”
我以为这回能打上去了,没想到“你爸”跟“你妈”一样享受着受限制的待遇,我想了想只好又把“你爸”改成“你爷的儿子”。然后心满意足的打上这句完全不通顺,逻辑混乱的留言。
过了两天,我收到了那个哥们的回复,他原话说:“你是不是脑can(二声)?”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在骂我。于是我就这样无可奈何的成了脑can(二声)。。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五十一、艳遇?(1)
我拿着钱报了名之后就直奔定好的饭店去了,没想到我是最后一个到的,那晚高羽居然没喝多,酒过三旬后他说他完事还要开车呢。梁馨急忙夫唱妇随的帮着说话。
“你丫该不是打算‘未醉潜逃’吧?”我说。
“我是未醉,但是不会潜逃。”高羽对我说,“还有个菜没上呢。”
“咱的饭钱在这呢,逃不了。”仲亮拍拍我的肩膀说。我意识到了还欠着高羽的钱,赶紧掏出三张塞给他,报了名还了钱我兜里又一贫如洗。
高羽听说我要学开车,忙问我学费多少。我说不贵,一千七。高羽说他赶明也得办个真的去,揣着假证开车心里特没底。梁馨又说,你不是办个真的,你得考个真的。别哪天你在街上把哪个老太太飞了我还得到监狱给你送盒饭。高羽信誓旦旦的说:“不能,万一出事尽量保证同归于尽,不给组织添麻烦。”梁馨瞪着眼睛狠狠的打了高羽一下。
后来还是喝到了晚上十一点。仲亮和梁馨以祝贺我即将踏上征途为由,频频向我举杯,高羽以茶代酒更是来势汹汹。于是我有点多了,直到我眼前隐约又出现了路露陆的身影,开始胡言乱语。大家短时间的沉默后决定散了,高羽对我说要不你别回家了,去仲亮宿舍对付一宿吧。我嫌他那远,就没答应。梁馨说她今天正好回家取点东西,不去高羽那住了。
“那你去我那吧,我那近,正好我先给你上一课驾驶辅导。”高羽对我说。
“行,我就带着你错误的驾驶技术去学习,等学明白了回来纠正你。”我迷迷糊糊的回答。
“那行,我先送梁馨回家。”高羽说,“仲亮你也一块吧,我在北大桥那绕个道。”
“得了,梁馨家在南大桥,你这么折腾等送完我们还不得天亮了啊。”仲亮摆摆手表示回绝。“我就在那边的网吧包一宿吧,明早再说。”
“我不跟你车了,你车一晃我不得吐里面啊!”我跟高羽说。
“那也行,我把钥匙给你,这儿离我家近,你自己溜达着过去吧。”高羽随手扔给我钥匙。
高羽和梁馨驱车扬长而去,仲亮搀着我走了一到一家网吧后就撇下我钻进去了,于是半夜十二点我独自走在街上。喝多了后唯一的好处是麻痹了累的神经,我一个人拎着剩下的大半瓶雪花啤酒不知疲倦的晃晃荡荡在去高羽那儿的路上。我不怕醉倒街头,因为我现在身上没有半个子儿,丢不了啥,最多丢人。我也不怕第二天起不来床上班迟到,因为我还不需要上班。
到了高羽那儿飘着上了楼,掏出钥匙,对着钥匙眼儿我死活就是插不进去,我笑了起来。我拼命的把住自己的手使之不再颤抖,用力的朝门眼儿插了一下。突然发现整个门似乎被我插的动了一下,我用手一摸,不是我喝多了,而是门确实没锁。我扒开门就进屋了。
进屋后我就感觉不太对劲,布置的跟上次来的时候全然不同。我头疼的厉害,也没多想,推门进了卧室看见床一头就栽那了。
人这一辈子,总有很多事你认为绝对不可能发生,但是偏偏就发生了,还他妈就发生在你身上。
第二天一声声嘶力竭的女人尖叫声把我唤醒,好几个小时过去了,酒劲早去得无影无踪。我立刻睁开了眼睛,在不到秒的时间里,我的大脑没经预热全速转动着。首先按我的理解这个房间里不应该有女人,因为梁馨回家了,如果有人躺在我身边的也应该是高羽。其次就算是有女人也绝对不会尖叫,因为该女人无疑是梁馨,梁馨没道理尖叫。最后,就算是梁馨在尖叫,也绝对不是这个声,这和她的嗓音差之千里。
我连忙左右看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坏了!这根本就他妈不是高羽家!
我慢慢的转过头,一个*的女孩正看着我发抖。她双臂抱着胸前的双峰,下身仍埋在被子里,靠着床边的窗台盯着我。我第一反应是像电影里那样缓缓举起双手。
“你是谁啊?”我们对视一两秒后女孩开始发问。
“我。。。”我在考虑我是不是该实话实说。
“我问你话呢!”她在被子里用脚蹬了我一下。
“啊,我叫赵大伟!”我大脑完全短路,我只能像被催眠了的地下党一样,她问什么,我就招什么。
“我管你叫啥呢,我是问你是干什么的!”女孩又说。
“我不干什么!我不是坏人,我他妈好像走错屋了,我昨晚喝多了,知道高羽在哪么?哎,你信么?”我看见那姑娘不再发抖了,倒是我自己的脸红的发烫。
“说的什么乱遭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又问。
“我开门进来的啊,你没锁门。”我的记忆恢复到了昨晚我开这屋门的那段时间。
“我没锁门?”女孩眼睛斜望着天花板做思考状。
“我这就走!你忙吧,该干啥干啥。”我一看我脚上还穿着鞋,打算起身拔腿就跑。
“你敢!!”女孩伸出一只手一把按住我,我一回头,看见她结实圆滚的小乳房漏了出来。她马上恢复成抱胸状,比刚才抱的更紧了。
“你想干什么你?”女孩红着脸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我不想干什么了,我想回家,我想走,是你现在不让我走!”我也有点火了。
“开什么玩笑,这事你不说清楚我能让你走么?”女孩不依不饶的说,“说!你昨晚都干啥了?”
“我都喝成那样了,我还能干啥?”我作势张嘴凑过去给她闻闻酒气,女孩忙把脸闪开。
“我怎么知道!我昨晚也喝完才回来的,你没*我吧?”女孩说完好像也感觉自己用词不当,小脸通红,小眼睛直盯着我看。
“我操,我还穿着衣服呢大姐!你看!”我被她逗乐了。
“你还不赶紧拿被子挡上?”我这才仔细的观察她,这女孩烫的一头蛮有味道的短发,长得白白净净的,不同于路露陆的雪白,而是一种粉红的白,身材较好,只是肚子上隐约有一点点赘肉。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还看!你!”她接着马上又红着脸小声说,“你压着我被子了,大叔!”我一听她这么叫我,心里舒服多了,一会儿估计不会发生把我扭送派出所的情节了。
“啊!不好意思,你被子挺漂亮的。”其实我想说你身子挺漂亮的,我没敢说。我忙起身欲掀起被子给她盖上。
“别,别动!”她话一出我马上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我下面也。。。也没穿。”她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个死色狼还不赶紧给我转过去。”她又抬起头大声冲我大喊,我连忙转过身。
“要不我出去?”我试探性的问。
“得了吧你,我没准昨晚就被你看光了。”那女孩好像在穿衣服。
“我一眼都没看,我连你长什么样都记不住了,我他妈发誓!”我背对着她举起了右手。
“我身材好不好?”女孩愤怒的问我。
“好!”我下意识回答。
“还说没看!”女孩略带着哭腔说。
“不好!”我急忙改口。
“什么??你睁开狗眼给我看清楚了!敢说姑奶奶身材不好!”女孩蹦下了床两只小手扭过我的身子。
那女孩已经带上了乳罩穿上了裤子,掐着腰站在我面前。我急忙从边上的沙发上拎起一件小T恤递给她。
“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女孩撅着嘴巴接过我给的衣服后看了一眼说:“哎呀,我不穿这件!这件昨天都穿过了!”天啊,她居然向我撒娇。
“你去那屋给我把那件红色的给我拿来吧。”女孩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快去啊!”
她穿好衣服后开始洗漱,我则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手机,里面有将近三十个未接来电,不是仲亮挂的,就是高羽挂的,最后还有两条短信,也是他俩发的。
第一条是仲亮发的:
“吾乃赵大伟,岁二十四,非亡命之徒亦非恐怖分子,昨日与友人畅饮,大醉归,不慎迷路昏睡于此地。诸君若得见,吾生,则打吾家宅电8623XXXX,吾死,则请联系本机,是死是活,均有重谢!”
仲亮他妈的整这破玩意我读了半天才读明白。我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亏他想得出来。
第二条是高羽发的就更加离谱:
“哥们,我知道大伟现在在你们手上,我不知道是他曾经得罪你们了还是你们就是干这个的。没关系,真的!可我们都是刚毕业的穷学生,没几个钱,你也别啰嗦了,说个我们能给的起的数,我们绝不还价!你说个地点我们给你送去就是了。但是钱到必须放人!这点是没有什么可商量的。我叫高羽,也混过,大伟少一根头发我绝对不饶你,想好了就往这上打电话,我要先听大伟的声音!”
“我操这俩*!”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这时候那姑娘也穿着打扮完毕,坐到了我身边。我递过去手机说,你看,这就是我昨晚喝醉了误走进你这的证据。女孩连忙接过来看了起来,一会她笑着把手机还给了我,对我说这俩人够逗的啊。
我说那我就先走了。她说着什么急啊,你会煮方便面不?我快饿死了。
我这才感觉到自己也饥肠辘辘。
“会!”我忙说。
五十二、艳遇?(2)
我端上来方便面,她说我这儿冰箱里有肠,你吃不吃?我说不吃。他说你吃吧,没事。说罢就拿出一根递给我。见我咬了一口,她才说:“反正过期了扔也是扔了。”我一看包装纸,五个月前的。
“你也不至于毒害我吧?”我说。
“知足吧你,我家狗死了,要不这都轮不到你吃。”
“你家狗不是被你烤了吧?”我打趣说。
“没有,都怨我没看住让车给撞死的,当时捡起来就扔垃圾箱了。”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完还冲我嘿嘿一乐。
吃饭的时候我又跟她解释了很长时间,后来她听得有点烦了,说:“行了,你别磨叨了。出了这事你还打算让我安慰你么?”
“那倒不用,你就放我走就行。”我觉得还有点饿。
“啊,你走吧,以后注意点。”那女孩说。
我站起来里外屋看了几圈,这房子跟高羽他们是一个格局,巧的是同样进门之后左边第一个屋也被布置成卧室,连床的摆向都一样。怪不得我昨晚觉得有点像。我想了想没落下什么东西,我说了句我走了,就往门去了。
“哎,那什么大伟,你看看几点了,现在?”女孩在厨房对我说。
“赵大伟,快九点半了吧。”我看到门口挂着个表,还是加菲猫的。
“啊!”女孩又大叫了一声,说:“晕了,我迟到了!”说完她并没有晕,而是飞快的拿起包一把推开我,冲出了门。
“那什么大伟,你帮我把碗刷了然后关门就行了!”女孩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我跟出门冲着楼梯口看见她的身影飞一样“蹬蹬蹬”的沿着楼梯“蛇”字般的越来越小。
“桌上有块电池,你看充满了就拔下来。”女孩的声音也逐渐变小,甩下这句话不久后,“咣”的一生摔上单元门走了。
我按着那姑娘的嘱咐做完一切的时候,回到客厅坐下,点上一颗烟,仍然心有余悸。首先我排除了这件事是谁事先策划好耍弄我的陷阱,我承认这件事搞得我有点蒙,我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换仲亮,他那人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喝多。换高羽,他没准这会儿早成*犯了。当我拔下桌上电池的充电器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柜子抽屉上面贴着个纸贴,上面写了一个“钱”字,还画了个笑脸。看到“钱”字儿我本能的拉开抽屉,里面居然有一千多。我没敢动,赶紧合上抽屉。
这件事按理来说应该就是所谓的艳遇了,关于艳遇我想过很多次。我是个男的,我当然想过!没见到路露陆之前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