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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风也许有些大,吹得窗子外面的树不安地颤抖,连枝桠上地叶子也摇摆开来,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渲染出着某种阴谋似得诡异。房间里,一个女孩子背靠着墙壁,将双腿蜷缩在胸口前,用双手紧紧抱住,看不清楚她黑暗中的脸,只看得见她如同雕塑般的身体,岿然不动。
牧塔塔很冷静地听着四处传来地各种声音,如同入定老僧般维持着同样的动作,好似笼子里被豢养的宠物小鼠,只有装作假死才会得到期望中地安宁。她曾坚定地以为,除了幼时,自己就再也不会因为独自一人而害怕,更不会因为夜里不明来源地奇怪响动而恐惧,因为她应该早已在它们地步步紧逼下感到麻木了。
可是,当医院的白色灯管忽然停止了照亮的职责时,一个人的病房里会这么地让人崩溃如斯。她感觉得到那许久不曾出现的记忆,正在慢慢地,慢慢地醒转过来,连带着那记忆中充满着绝望色彩的噬骨感觉也即将苏醒。她是多么地不想要再面对那样失控地自己,她只想做一个简简单单的牧塔塔,不愿也不想再变成那个悲观的疯子!
为了压抑住那种灾难似得可怕,她几乎是下意识就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疼痛立刻传入神经……它被抑制住了,身体上地疼痛的铁笼暂时让它退却。可是,它还是在那里,在自己的心里,它在冷笑!如同面对脚下卑微蚂蚁的神般不屑。她感觉得到。
它一直在寻找机会,只是因为她的抗拒,于是它再次地潜藏起来,在她的神经、血管、细胞……每一地方,每一个地方!它从来不曾离开自己!牧塔塔开始一点一点颤抖起来,像是面对着未知恐惧的小兽,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只能瑟瑟发抖。
“牧塔塔。”
当她听到黑暗中响起自己的名字时,差点尖叫起来,又立刻镇静下来,当确认了门口轻微地响起敲门声,还有小声呼唤着的自己名字。几乎是飞奔着冲过去打开了门。然后,用力地抱住那个人,紧紧地。
有些措手不及地张开双手站在原地,仍由女孩抱住自己,站在原地不敢稍动。当感觉到透过薄薄衣料,胸口似乎有濡湿地迹象时,他才真的相信,怀里几不可闻地哭泣声,是属于牧塔塔的。
然后,他也抱住了她,用很轻地温柔拍子,缓缓拍打着她的背部。虽然,他并不相信那样坚强的女孩子会因为黑暗而哭泣,可是,这却并不能妨碍他心里的浮动地爱怜。黑暗里,他就那么抱着她,像是一对相恋的情侣,带着浪漫的色彩。
牧塔塔哭了很久,连自己也不记得有多久不曾被眼泪打败过。但是只有她和骆天鹅知道,其实,她是有多么地爱哭。而,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毫无怨言地,就那么站在那里用宠溺地姿态将就着她。直到,她流泪到慢慢睡着……
当隔天的阳光洒下来,将眼睛微微红肿的女孩叫醒后。她才一点点回想起,昨天的一切:妈妈抱住自己,少见的哭了一会,陪着她吃过晚饭,到晚上11点钟被护士礼貌的请走。然后,自己一个人开着灯想要睡觉,也许是白天睡太多吧,瞪大眼睛到12点过了都没有睡意。白炽灯却突然熄掉了。在自己无助到要崩溃的时候,有一个人拯救了自己。
可是,那个人,是谁?虽然很努力地想要记起来对方的声音,却意外地搜寻不到记忆里出现过的可能性。自己都不敢相信,怎么会在陌生人的怀里哭起来,而且还哭到睡着。但是,在她的脑袋里却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人地温柔,他安慰着拍打自己背部的感觉,让牧塔塔知道了“呵护”的含义。也许,是那个人……也只有他,才会温柔得让人心安吧。
牧塔塔醒了没多久,简霁和代笙就来了,带着很多水果和一大束的花朵,各种颜色和种类,不过,中间却围着一枝粉色玫瑰。她知道红玫瑰是爱情的标志,却不懂得粉玫瑰的意义。不过,那也许是友谊吧。只是眼角余光却看见温柔望着自己的简霁,禁不住有些微微的羞涩。
意外的是,他们还带着另外一个人,那个人高高瘦瘦,清冷的气质,刀削斧凿一般的面容,刀却是水晶刀,斧也是琉璃斧,精致却不显得阴柔。她想起“英俊”这个词。
他们说,他叫历年,是他们一个班的同学,而且也是他救了自己和天鹅。但是,叫历年的男生却显得很冷淡,虽然,他送了自己一个很喜欢的玩偶。
整体都是棉绒的玩偶,手感非常好,像是触摸着云朵。很大。都快跟自己差不多大小了。一个稻草人的造型,脑袋上戴着破烂的草帽,傻傻地憨笑着,有点像漫画里的路飞,却不是穿着标志性的马甲和短裤。
她抱住那个大大的稻草人,然后愉快地跟他说谢谢。他只是看了看自己,然后就转过了头看向窗外,好像那里看得久了,就会有宝捡似得。过了没多长时间,妈妈和天鹅也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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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天鹅要转学!! '本章字数:290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1 21:28:52。0'
中午的时候,妈妈领着大家去医院外面吃饭了。由于医生的建议,牧塔塔只能吃医院的午饭,那些东西的味道真的是差强人意。喂了几口进嘴巴里,她就将午饭忽略了。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百无聊赖。最后将视线停留在那一大束鲜花上。她不知道是谁配的这些花朵,相得益彰,色彩鲜艳却不会有俗气的感觉。尤其是那朵粉色玫瑰,含苞待放着被簇拥在中间,像是花中公主。牧塔塔一直觉得粉色是很娇气的颜色,却在这朵玫瑰上看不见。
“真的很好看呢。”牧塔塔捧着那一束花,微微赞叹着。并没发现推开门走进来的人。
“我的眼光还不错吧?”代笙有些得意洋洋地说着,一边坐下。
牧塔塔有些讶异,心里更多地是失望:原来不是简霁……手上却很自然的把花放到一旁,撇撇嘴:“也不过如此。你的审美不怎么样嘛。”
代笙也不反驳,只是将手里的东西在她眼前挥一挥,语气傲慢:“看来,我选的排骨饭应该也不会合你意了。”
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走。牧塔塔不慌不忙,抱着脑袋呻吟:“哎哟,头有点疼……”
代笙果然连忙坐下,关切说:“怎么了?”趁着他不注意,牧塔塔立刻抢过他手上的盒子,狼吞虎咽。男生本来恼火的表情,在看见她饕餮的吃相后,变成了无奈:“慢点吃!我都要以为你几天几夜没吃过饭了。”
女生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答道:“医院的饭真的很难吃!”为了怕她噎到呛到,代笙不再说话。看着女生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心里有一种快乐感层层滋生。
吃得肚子圆圆的女生满意地拍拍男生的肩膀:“我今天终于觉得你人还不错啦。”
代笙意外地发现,牧塔塔是第一次善意的主动碰自己,忍住兴奋道:“你今天心情不错嘛!”
牧塔塔微微一愣,迅速收回手藏在薄被下,展开一个笑容:“吃了你的排骨饭,自然该给你点好脸色呀。”
男生哭笑不得。牧塔塔才突然觉得奇怪:“你不是跟他们一起去吃饭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吃医院的饭菜。所以跟他们说,我肚子不太舒服,就先跑回来去给你买排骨饭啦。”
“那你怎么不给自己也买一份啊?”那就是两人份的排骨饭,因为饭盒不够才装在一起的,本来是打算上来分成两份的……
代笙心里这样腹诽不已,嘴里却说:“我在买的那里吃过了才上来的啊。”
看着男生毫不在乎的表情,牧塔塔心里拍打起一种名叫感动的浪花。她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是不可能吃过后再上来的。她摆出很认真的表情说:“谢谢你,代笙学长。”
男生的表情像是恐惧,又像是兴奋,他迟疑了几秒才说道:“木塔,你是不是被我下的药毒傻了?”然后,女生果然如料想之中的正常起来。
在医院外吃饭的几人却有些奇怪。在代笙离开后,牧塔塔的妈妈接了一个电话,让骆天鹅告诉牧塔塔有事之后,就提前买单匆匆离开。就只剩下两个气质截然相反的男生和局促的骆天鹅。三个人都没有交谈,安静的吃着饭。
骆天鹅几次欲言又止,终于不小心将汤勺碰落在地上。简霁弯下腰捡了起来放在桌上,才转头向垂着头的骆天鹅问到:“怎么了,小天鹅?”
骆天鹅偏头看了看另外一个散发出疏远冷淡的男生,低下头没有说话。历年很识趣地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等到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骆天鹅这才声音低落地说:“简学长。我可能要转学了……”
这句话立刻让男生皱起眉头,却没有说话。骆天鹅只是继续说着:“我爸爸说,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上学了。同学们都会带有色眼镜看我。雷涛也不知道在哪里,太危险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搬家。”
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塔塔吧。你的父母最想要离开的因素是她才对吧。简霁暗暗叹息。而女孩趴在桌子上埋着头泣不成声地抽泣着:“可是,塔塔怎么办?要是我走了,那些人会怎么说塔塔呀!他们一定会以为雷涛说得是真的!不然,我为什么会搬家离开……”
“而且,塔塔最讨厌孤单的,她一个人的话,一定又会像以前一样。我不想塔塔变成那个样子!呜……”
“可是,我只是个初中生,没有办法抗拒。我也不懂得大人在想些什么!我只想和塔塔做一辈子好朋友!我只想留在这里!我不想走!如果我走了,塔塔的手臂上又会全是伤口,她一定又会把自己锁起来。像我才认识她那样。我不想塔塔再变成那个样子。她现在终于开朗起来了。我怎么可以走呢!我不想走!呜……呜呜……”
简霁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子,心里重重沉下去。
在病房里在一对男女生嬉笑着。意外的看见历年一个人回来。代笙将手里才削好皮的苹果递给牧塔塔后,转头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靠在门口的历年似乎没有听到。
就在他们都放弃得到回应时。他说了一句:“你妈妈有事先走,晚点再过来。”
牧塔塔应了一声“哦”,然后啃着手里的苹果。代笙正悄悄揉着饿瘪的肚子。历年走过来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推出病房关上门,丢下一句:“去吃饭!”
就再不理他,代笙大声说了几句照顾好木塔之类的,脸上泛着窃笑就兴高采烈地吃饭去了。
病房里没有了代笙这个话痨,立刻就安静下来。整个房间里就剩下苹果被咬碎的“咔嚓”声。牧塔塔上下打量着面无表情的男生,他背对着她,走向窗口前站定,也不知道是在看还是在思考,就那么一直站着。于是,无趣的牧塔塔拿起代笙带来的漫画书,自顾自地看起来,不时发出一两声轻笑或者大笑。
“你很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多久,女生听到这句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呃?”
历年转过身来直视女生,说:“你应该不需要依赖。”
牧塔塔终于意识到,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回应到:“依赖吗?”
看到对方点头后,侧头想了想,说:“我似乎很少依赖别人呢。”
“骆天鹅。”
“天鹅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然后,牧塔塔看见对方的唇角扯出一个微妙的弧度,他似乎是冷笑着说:“没有人是不一样的。人唯一能依赖的,只有自己。”
她心里有些不快地反驳:“你不了解我和天鹅!”
“骆天鹅不能陪你一辈子!”
高高瘦瘦的清冷男生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一字一句说,“她,有自己的人生!”
牧塔塔很冷静地没有说话,她觉得没有必要跟陌生人争论,虽然,她心里的确因为这一番话心浮气躁了起来。可是,对方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走过来,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直直盯着她,目光如炬,质问道:“骆天鹅走了,你该如何?”
她看着他,心里慢慢慌乱起来。那双眼睛拥有透视人心的力量,它似乎可以看穿心里的所有缝隙。她在他的目光下已经无处可躲。
“砰砰砰…”就在牧塔塔快要支持不住时,响起了敲门时。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就要下床去开门。一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依然斜躺在床上。然后,历年打开了门,便扬长而去。
劫后余生地牧塔塔很奇怪地发现骆天鹅眼眶一片绯红,看了看简霁。简霁却回头看向外走的历年。骆天鹅走过来坐在牧塔塔身边,看起来跟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可是历年说的那些话却仿佛预言一般,让牧塔塔心里七上八下地忐忑不安。
她牵过骆天鹅的手问:“天鹅,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骆天鹅紧紧握住她的手,笑得阳光灿烂:“刚刚吃饭的时候,眼睛被汤汁溅到了,疼死我了。”
牧塔塔暗暗责怪自己多疑,竟然会相信一个不算熟悉的人。她松了一口气,笑得愉快:“我还以为有谁欺负你了呢!”
“没有啊,只是眼睛太难受了,我忍不住用手去揉才变得这么红。”
简霁看着两个小女生互相依偎着,双手紧密牵在一起,像是童话里那些不知世事,安然成长的精灵们,纯真而美好。这样单纯而没有丝毫杂质的友谊比太阳还要耀眼。可是,想起骆天鹅哭泣着所说的那些话,他的心里瞬间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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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没关系! '本章字数:237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15 03:05:12。0'
下午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下骆天鹅和牧塔塔,男生们也不知道都跑到哪里去了。这是自从事件发生以后,两个女生第一次单独呆在一起。人多的时候,牧塔塔似乎自己都忘记了,雷涛说出的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直到这时,只剩下她们两个人。那句话就像魔咒一样浮现脑海,再也不肯消失。自己的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一句可恶的“你敢跟她说,你喜欢她吗?”看着似乎心事重重地骆天鹅默不作声。空气里弥漫起尴尬的气氛。
牧塔塔局促不安地看看她,又低下头用力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尖。就在她觉得快要在沉默中窒息时,骆天鹅突然一把拉过她的手臂,直直盯着。那里有一排整齐的牙印,很深,可以看见那一圈都透出浅红色的细线,像是描绘着牙齿的轮廓。
牧塔塔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不敢作声只是偷偷观察着骆天鹅的表情。那么突然地,骆天鹅捧着她的手臂就掉下泪来。默默地,垂泪。
温热的眼泪打在牧塔塔的皮肤上,再向着地面滑落。被眼泪滑过地地方,就那么烧起来,烫到心里,烫得她立刻慌乱起来。牧塔塔从来没有见过骆天鹅这么哭过,像失去了声带的百灵鸟,除了眼角间不停滚落的液体之外,无法证明她的悲伤。
那是属于牧塔塔方式的哭泣,坚持着不发出声音,死死压抑住懦弱的倔强。可,骆天鹅只有大笑才会忍耐着矜持,哭却如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简单而痛快。
此时这个样子哭泣的骆天鹅是她所陌生的。牧塔塔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帮她擦眼泪,一边呐呐地解释着:“天鹅,那是昨天晚上没有灯,我……”
骆天鹅摇着头打断了她的话,她哽咽着:“塔塔、塔塔,早晨我就发现你今天心情很好,还以为……”
“可是,竟然还是因为这个原因么?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好起来了。好到即使没有我,也不会有多大的差别。再也不会有人再见到那个样子的你。可是……”
“是我不好!昨天我怎么会走掉呢!你一个人肯定很害怕吧?我明明就知道,却还是跟着爸爸妈妈走了!”
“我真的好自私!塔塔,对不起,对不起!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一直都是!我却在你最难受的时候逃跑了!塔塔,对不起!对不起……”泪流满面的脸庞上全是歉然和忏悔,像是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般不可饶恕。
原本紧张的牧塔塔却微微笑了,虽然笑起来的她,眼角也都是湿润的,可是,却真的是笑起来了。
她抱了抱满面泪痕的骆天鹅,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只是这个么?我以为,天鹅会介意着那句话呢。如果只是这个的话,那么……”
“我告诉你:骆天鹅,没关系!因为,你也保护了我,你也挡在了我的身前啊!”
“天鹅,你也一直在保护着我,每次我被那个东西打败的时候,也是你帮我赶走它啊!每次我闯祸的时候,也是你帮我处理掉的啊!每次我总是忘记什么,也是你帮我记起来的啊!”
“你要跟我道歉的话,那么,骆天鹅,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骆,天,鹅!”
骆天鹅看着对面女孩微笑的脸,用力地拥抱对方,一字一顿地大声回答:“牧,塔,塔!没,关,系!”
窗外的微风,在空气中掀起一圈又一圈地涟漪,站立在窗外的大树看见了这一幕,愉悦地在枝头间开起大朵大朵地白色花朵,纯洁美丽得如同珍惜着彼此珍贵友谊的那一对可爱女孩。
不知何时,门口站着三个男生。他们定定看着在简单房间里,静静相拥地女孩子们,苍白的单一颜色却显得她们那么皎洁,堪比星辰。像是失去翅膀的天使,为了彼此的悲伤,而重振信心,努力为对方展开笑颜。
其实,她们不知道。她们自己已经变成了翅膀。变成了对方可以重新翱翔天空的翅膀。
门口的男生都安静无言,默默看着。简霁将微微打开的房门缝隙,不做声响地关上,就像未曾打开那样。三个男生默契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向着外面走去。
“她们两个是天上派下来的吧?”代笙踢着路上的石头,像是自语又像是发问。
简霁抬起头望着天空:“也许吧。那种温暖让我自惭形秽。”
代笙回过头来看着简霁:“说不定,她们真的是同……”
另一个冷冽的声音截断道:“不!她们的那种感情不容玷污!”
简霁接过话,微微感慨:“那是只有她们这样善良的女孩才能够拥有地感情,是她们超过血脉的可贵感情,比爱情友情还要弥足珍贵,就像亲情。”
代笙忽然一把抱住简霁的肩膀,大声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