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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为今日所作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是吗?我看不见得!”他捋了捋散落的发丝,眸线深不见底,偶尔透出点戏虐般玩味的笑意。
垂眸暗叹,我咬着牙低声对他道:“你会后悔的。”
他不再作答,只呆呆看着那抹嫣红的夕阳,嘴角下弯的弧度不是微笑,而是哀伤。
我起身欲走,于是唤来赤雪,拍着它的后背打算上马,一边冲叶枫喊道:“天快黑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快上马吧。”
他冲我笑笑,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懒懒的耸肩,一个后仰斜躺了下去,睡在那块柔软的草坪上,闭上眼散散的对我道:“你自己回去吧,我要等日出。”
“什么!难不成你今晚想要睡在这里?”我惊讶的瞟着他,问道。
“恩?哦,恩!”鼻孔里接连冒气,他依旧浅浅的闭目休闲,随口应和我道。
无奈的走回原地,坐下,我对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平静的道:“算了,既然少庄主雅致使然,那本宫主只好奉陪到底了。”
嘴角轻轻翘起,笑意盎然,呼吸也渐渐平稳,叶枫舒适的躺在地上,安然进入梦乡。
眸光清瞟着叶枫,我摇头笑了笑,这个家伙居然也相信那个传说。
在这个时空,曾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日落,代表分离;日出,则预示着重逢。
相传,相爱的两个人,无论飘零在世界的哪两个角落,也不论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咫尺还是天涯,只要坚持看一千次的日出,虔诚的许愿。那么,他们定能再次相见!
爱,常常是不由自主的!
完
今天两更!草草接着码字去,下午或是晚上还会在更一章的。
今天、明天和后天我都会努力一天两更,多码点字传上去的。
周六我们要去黄山实习,要离开四天。不知道那里可能找到网吧,若是没有的话,可能那几天都没法更文了,亲们见谅呵。这三天每日两更,亲们就当做是提前更文了,等我回来之后会继续码字,再多更一些补回来的。
这么久以来,草草基本上都做到了一天一更,常常都是熬夜写文,也弄得面黄肌瘦了,呵呵,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亲们就当可怜草草,放我几天假期吧,嘿嘿~
44章 白欻无奈,叶枫心伤
回到秋叶山庄,已是次日的晌午了,身上披着叶枫的外袍,浅浅淡淡的蓝,他最爱的颜色。
山上的夜晚格外严冷,即使是夏季,处在几百米高的地方,也足以冻煞活人。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之下,我竟也能沉沉睡去,梦里的我,奇异般感觉身子很是暖和,似被一张软软的棉皮全全裹住,时不时传来阵阵热气,温润如火。
大概路上颠簸太久,天性嗜睡的我似乎又回来了,斗不过厚重的眼皮,只好眯上眼继续昏昏欲睡。
叶枫也不吵我,骑着赤雪一直走到了晔乾院。突然察觉有道刺眼的光线直直向我射来,还带着凌厉的叱责。顿感浑身不适,我用力撬开眼皮,揉着惺忪的睡眼,几道散乱的余光穿过一团云雾,朝前方看去,这才发现,原来已经进到庄里了。
身子动了动,意识到自己一直倚在叶枫的怀里,脑袋也靠在他温暖的胸前,于是赶紧坐直,佯装打哈欠的样子,顺便还伸了个懒腰。管他三七二十一,逢场作戏嘛,装的个若无其事,他又能耐我何!
叶枫瞅着我,嘴角划开滑稽的弧度,略带宠溺的色彩。他轻微的扭动着自己那颀长的身躯,一连几个小时都保持同一个姿势,早就僵硬的没了知觉。
正打算跳下马背的时候,我无意中瞟到立在马前、一脸黑线的白欻,这只老狐狸似乎对面前所见场景很是不悦,就连手中那把白色羽扇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我倒是来了兴致。白欻一向孤芳自赏、淡定自若,即使心里搁事,也完全可以做到悠哉游哉、气定神闲,整个一置身事外、淡泊明志的“圣人”,可今日的他似乎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竟然将喜怒哀乐显现于表,毫不避讳,这一点着实令人骇然。
可见,再厉害的人物,也一样会有狗急跳墙的时候。
叶枫跳下马,走到白欻跟前,拧眉问道:“庄里出事了?”
白欻没有正视叶枫,反而勾眉瞥了我一眼,眸光甚是严厉,还夹杂着几分敌意。我无辜的耸耸肩,直接忽略他的目光,转开脸若无其事的瞟向别处,偶尔还悠闲的替“赤雪”梳理鬃毛。
白欻从我身上撤回眼神,语气森冷,拐着弯责骂叶枫道:“枫儿,一整天不见你人影,老夫还以为,少庄主干什么‘正事’去了呢。”
我冷笑了声,白欻分明就在指桑骂槐,项庄舞剑,根本就意在沛公。不过,我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既然你没名言,我又何必找事,于是继续干自己的事。转而给赤雪挠痒,惹得它接二连三的跺脚,传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仿似有种生气的预兆。
白欻低低哀叹,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不少。洞悉的锐眸缠绕在我二人身上,瞳目暗转,神情似悲似悯。
想这魅夜寒星,生来绝色倾城,一颦一笑足以颠倒众生,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狡邪之气,心思缜密、性情千变万化,令人难探究竟。
更何况,叶枫在无意间已将对萧郁莹的情感,潜移默化的迁移至她的身上,自己已再三警告于他,不可轻信此女,但叶枫却一再回避,甚至暗自庇护于她。现在的境况,即使魅夜寒星果真是个祸害,自己也只能不动声色、隔岸观火。动不得,也杀不了,这该如何是好。
古人云,红颜祸水,一点不假!
聪明如他,狡猾至斯,纵有阅人无数、善变真伪之能,却也有心无力、招数尽收,落得个束手无策的地步。
飘渺思绪倾囊尽收,白欻已然心平气和,先前那股怒气早就不翼而飞,白眉松弛、闲逸潇洒。转身对着神色冷然、表情复杂的叶枫,眉间一挤,语气略含焦急,他道:“今日一早,老夫照例去替你爹诊治,发现他身体突显异样。虽然这几日来,一直痰中带血,身软无力,但精神尚好。可今日老夫探脉之后,才知他病情再度加重,伤及脾肺,内里充血,只怕……”
叶枫浑身一颤,心如刀绞,灵魂似被抽走了大半。这些年,眼见着身边亲人一个接一个的舍己而去,唯独留下自己饱受孤独之苦,除了无能为力之外,就只能静待死讯的到来,这是怎样一种令人毛骨悚然、惊惧骇人的事!每每这种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总会在他心间掀起一场狂风巨浪,噬骨的疼痛感以及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惧感,刹那间排山倒海来袭,非得弄得他遍体鳞伤、血痕累累放肯作罢!
野狼撕咬胸腔、恶犬啃噬骨髓的经历,他尝的太多太多。
然而,何时才是个尽头!
完。
这一章还有接下来的几章都有点虐心,亲们要忍住哈。草写文有个特点,喜欢“置之死地而后生”,越是痛苦时候,越是幸福要来临之时,反之亦然。喜悲相间,乐愁交织,算是调适心理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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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我要去休息了,飘走~
45章 殇
我愁眉紧锁,心猛地被揪起,不是为了叶青,而是可怜眼前之人!顷长的身躯伟岸轩昂,却飘逸如同飞絮,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之扶起,绰绝的背影刻画着悲伤,落寞如斯!
良久,叶枫缓缓抬眸,上下唇瓣似有千斤之重,哀伤的冷眸里漫延着乞求之色,无力而紧张的问白欻:“果真没有救治之法了吗,您一定还有其他打算吧?”
记忆中,叶枫从来都只直呼白欻的名讳,这还是第一次敬称他为“您”。
白欻长叹了口气,连颚下随风摇摆的一撮长须都在宣誓着苍老,眼底幽深却毫无光泽,最后还是凝重的摇摇头以示无法。
嘴角扬起一抹不忍,我淡淡的瞅向叶枫。听闻,自叶玿瑛死后,本就身心苍老、疲乏不已的叶青深受打击,从此一病不起,卧病在床已半载有余。先是痛失爱妻,后又老来丧子,任谁也经受不起这般折腾。长久以来,叶青的病情非但不见好转,反而愈演愈烈、救治无门,谁都知晓,此为心病,非药物所能医治的了。
即使我这个自称“博古通今”、“无所不能”的未来人,也决然没有起死回生之术,除了冷眼旁观之外,也别无他法。
此时,从院外奔来一道丽影,矫健的身材因为消瘦而略显纤巧,倒有了几分中原女子的体态。
泡沫气喘嘘嘘的跑过来,粉面薄汗淋淋,腮边因过于焦急而染上了一抹嫣红,疲倦的眼袋旁落上了几分欣喜,嗔声道:“主子昨晚去哪了,叫泡沫一阵好找,差点急得跳脚。若再不见您回来,我准会快马加鞭,去告之幻影,让他来替我解围了。”
我从马上跃下,笑盈盈的安慰她道:“这不回来了嘛,我行事一向有分寸,若再发生类似之事,切莫再这般惊惶,主子见你这样,也会好生心疼的。”
泡沫这才破涕成笑,眼底水花晶亮,还是忍不住有些抱怨的道:“再有下次,泡沫一准疯掉。主子还是不要折磨泡沫了吧。”
本想发笑,但又觉心里沉重,竟也难以展颜。我旋身回走,站至叶枫面前,眼神温柔,劝慰的道:“抽时间多陪陪你父亲吧。血浓于水,再多的纠结和怨恨终有一天都会如烟消散的,亲人永远都是亲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人生可以有悔恨,但绝对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遗憾!”
我相信,人在临死前都是脆弱的,需要从身边的亲人那里汲取温暖,何况现在,你是他唯一的儿子。
所以,叶青会原谅你的。过去的种种不快和埋怨,都让它随着生命的逝去而悄然远离吧。
叶枫震岔,复杂的看向我,眸光深浅不一,忽明忽暗,却也没想回我话,只静静的瞅着我。暗沉的脸色渐渐柔软,缓缓转明,夹杂着更多的疑虑。
顾不得一旁的白欻,也不想猜测他此刻的神情,漠然的转身,领着泡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莲步轻移,我神色淡定,但脑海里却一直闪现出叶枫的脸庞,有阴霾的,有落寞的,有冷厉的,也有哀伤的……
如果转绘成一幅画,我将取名为——“殇”!
。完。。
46章 寒星之疑
才回住所没多久,泡沫便告之与我,说是幻影发来信号,兵械已经安全运送而来,一路无险,估计明日一早即可到此。
幻影办事我一向放心,只是有几件事一直苦苦困扰着我,搅得心神难安。愈是思索,愈是困惑,倒突然想念起幻影来了。要是他在身边,至少还有个分忧解惑之人,与之稍作讨论一番,兴许能喜获答案一二。
嘴角斜勾,我淡淡一笑,何时开始,我竟如此依赖于他了?
夜色寥寥,星子碎散,冰清玉润,此等孤冷之景却格外惹人怜爱。我立在院中,手握百褶羽扇,轻轻摇曳,驱赶周身的燥热。
泡沫沏了一壶好茶过来,香气涌鼻,清甜润喉。雕花美壶在她手中轻摇,晃了三晃,微微提起,壶嘴朝下,一股霓流灌入青木杯盏之内。
我行至圆木桌前,蜻蜓点水,冲她莞尔一笑。接过那杯茶放置唇边,吐气如丝,击打在茶水上,不禁漾起小小涟漪。
我叹了口气,还是将杯子搁了下来,放在圆木桌上,对泡沫道:“心有旁骛,意不在此,只怕糟蹋了这壶好茶,还是撤了吧。”
泡沫吃惊的瞅着我,半响才道:“主子,您不打紧吧?搁在平时,无论是否好茶,您都会一口饮尽,绝无半纹细品之意。今个是否心里有事,可以说与泡沫一听,我虽年幼、才智尚不及幻影,但兴许也能替主子分些忧愁。”
这话一出,倒是勾起了我无限遐思。“神女峰”上我已见识到了锋芒暗敛、戾气环身的叶枫,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他!但平日里,他都未曾表现出自己冷冽凌利的一面,表面瞧去,和以前的那个叶枫不出左右、也相差无几,但事实绝非如此简单。
包括我在内,人人都有改变,叶枫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的他却时不时的在我面前提起萧郁莹,甚至偶尔是有意为之,次次都毫不避讳、倾数相告,笃定是有目的的。
难不成他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有意要试探于我?
洛静辰要我毁坏“飞天河”的巨大工程,无非是想假借我之手,嫁祸给龙泽山庄,激化其与秋叶山庄之间的矛盾,让他们斗的个面红耳赤、头破血流,鹬蚌相争之下,他再来坐收渔人之利。
但叶枫似乎早有防备,甚至知晓我此次前来的目的。究竟他知道哪些内情,又是从何得知的?莫非,我身边真有奸细?如此这般,此人会是谁呢?
按理说,洛静辰行事不但谨慎而且都是暗中作梗,叶枫不可能会猜到我是他手下之人,更不会猜到这一切圈套和阴谋,都是出自一个不起眼的世外之地——银狐小居!
问题错综复杂,纷繁交汇,令我百感愁结,难得其所。各中真谛,从哪寻起,何处查究?
待到茶凉之时,我已回神,淡淡勾唇对泡沫道:“不早了,你先歇息去吧,我还有事,去去便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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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章 叶青之恨(上)
夜意阑珊,冷风灌衫,乍暖还寒。
轻步来至回廊深处,举目远眺,我一眼便认出那熟悉的俊影。只见他手托紫玉螺盘,盘中置一白瓷汤碗,药香飘绕,从碗内清溢出来。
早料到经白欻今日那番言谈,叶枫准会心急如焚,揪心于叶青的病况。虽平日里叶青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爱理不理,甚是烦恹,但父亲终归还是父亲,叶枫对亲人的关爱决胜于他冷漠的外在。
我紧随其后,想看看情况再说。而且,我一直都希望他们父子可以重修于好,这样,叶枫就不必一直活在自疚和孤独之中了。我知道,他从来都是需要温暖的,骄傲如他,也同样希冀着被亲人认可、疼爱和关怀。
只是不知一向固执的叶青在日薄西山之际,能否原谅这个怨了半辈子的儿子!
叶枫缓步朝院内走去,面前就是叶青的房间,可他沉重的步伐却越见踌躇和不安。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踏阶而上,来至房门之外,扶在门上的手却顿了几顿,终是撤了回来。
天上黑云惨淡,似有下雨的征兆。暗月隐隐,时而藏于黑云之后,时而破开云雾偏露犄角。
我缓思了番,退出院门,绕至后墙。踮足而起,借力于墙面,直接掠身飞上了屋顶。脚尖轻踩瓦片,所幸静夜所教的轻功绝伦,断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屋中似有声响,仿佛两人正在交谈一般,语音细碎,听不分明。我蹲下身子,揭瓦去看。屋内烛影清残,摇曳不定,折射出两个颀长的身影来。细看之,原是叶青和白欻二人。
我屏气凝神,不敢重声呼吸,静静倾听他们的对话。
叶枫立在原地分毫未动,眸光散乱,揭示出他此刻混乱的心情。进去吧,只怕爹也不愿见到自己,徒惹他生气而已;不进吧,这一遭便白来了,而且爹的病情……
屋内,叶青挣扎着从床上爬起,面色惨白,毫无血色。整个人骨瘦如柴,软若无骨。白欻走过去,将一件外衫随意披在他的身上,白眉紧皱,看着这样的叶青,颇为不舍。
断断续续的几声咳嗽响起,叶青挪动着孱弱的身子,在白欻的搀扶之下走到了楠木桌旁,坐倒在藤木椅上,此刻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白欻站在附近,不敢离他太远,低低的责怪道:“庄主身体不适,应该躺下多作歇息,有何大事,非得要起身与我详谈?”
叶青只手抚胸,五官因为疼痛而绞在了一起。他费力的呼气,额上薄汗涔涔,用哀怨的眼神瞅着白欻,缓声道:“师傅,只怕叶青已油尽灯枯、时日无多了。若今日再不作个交代,恐会含恨而终,死难瞑目。”
白欻深深叹气,伸手替叶青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尔后默不作声,只细细静听。
叶青接过水后,放在嘴边轻撮了一口,昔日那精神奕奕、清润祥和的面孔,如今苍老的不堪回望,隐于眼底的那份萧索愁怨顿然急速放大,席卷在他的整个面庞。幽深的望向窗外,似在回首往事,又似在惆怅未来。
人生究竟为何而活,纵盖世英雄,任傲世豪杰,终难逃一死,最后也不过一堆白骨,葬于荒野,如此尔尔!
叶青长叹一口气,眼神赫然转厉,语意含恨,一字一顿的对白欻道:“师傅可知,叶青此生所做之事中,最错的一件,便是有了叶枫这个逆子!令我痛失爱妻不说,还招来魔女、引狼入室,害死我儿玿瑛。”
话至此时,叶青已然老泪纵横,暗咬唇角,溢出鲜红血渍,与其苍白之脸形成鲜明对比,愈显狰狞之色。
接下去的话更是让他泣不成声,语不成句,如同雨帘,断断续续:“自岚儿失踪之后,玿瑛便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更是唯一有资格继承山庄之人。自小我便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日日岁岁,只盼他赶快成才、成人。但最后呢,竟为自己所宠溺的弟弟所害!叫我死后如何瞑目?”
我顿感不妙,拉直身子朝门外的叶枫看去。只见他呆立在那,乌发散乱,埋掩于前,阴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脸部的表情。手中的紫玉螺盘颤颤曳曳,几欲跌落于地,碗中的汤药也瞬间结冻般,热气全无、清清冷冷。
叶枫的双肩上下抖动,倾身软弱无力,轻轻斜靠在房门之上。眸底的泪线晶亮如珠,凉凉如玉,咬破的唇瓣血洒横流,战战栗栗,痛不堪忍!
我心中一紧,暗自痛心,却也只能睁眼远观,不敢言语。骇然于他眼中那万念俱灰、沉沉死寂的颜色,我缓缓收回目光,俯首继续探看屋内。
白欻未曾开口,只叶青继续侃侃而言,可那语调孤冷,意态寒寒,且坚定无比,叫人心如刀割。似恳求般,他对白欻道:“师傅,您定要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