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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也好!多谢公主了,时间不早了,臣妾便回仙乐宫去了……”赵想然低声说道。
“既然贵妃身体不适,便早些回去吧!哀家派春雨去服侍你……”温岚莺淡淡的说道。
赵想然一怔,随即失礼道:“多谢太后娘娘了……”
这是要派人盯着她,呵呵!果然老妖妇并不相信她……
等赵想然出了殿门,端木花浅这才叫嚷道:“母后,源哥哥呢!这么多天过去了,他愿意娶我了吗?”
温岚莺有些头疼,现今局势多变,这孩子还想着什么驸马!她有些气闷的道:“你还是断了这念想吧!他受了三十鞭子,哀家就放他出宫了。他连挨鞭子都不吃痛一声,可见真的不想娶你!你若是想要驸马,过段时间哀家给你择婿……”
“什么!母后!你怎么可以,即使源哥哥不愿意娶我,你也该让我带他出宫!你这般行事,不就断了我的后路吗?”端木花浅有些气愤的说道,母后全然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她十分生气。
“你就为了一个男人跟母后置气!白养你……”温岚莺十分郁闷,她实在不想多谈这事,她还的部署明日的酒宴。
“母后……”端木花浅撇嘴道。
“哀家累了,你先回去吧……”温岚莺摆了摆手,真希望这女儿能懂事点。
178。 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
端木花浅气呼呼的出了椒房殿,她对母后私自放了她的驸马感到不爽!她闲闲的走在走廊内,说来也巧迎面而来可不正是苏赐嘛,显然又是来找茬的……
端木花浅仇视的看着扭着腰身的苏赐,十分不爽的道:“哟,这是哪来的蛇妖,扭来捏去也不知在勾引谁……”
苏赐潋滟的桃花眼向上一挑,笑的十分魅惑,他步步走向端木花浅,淡淡的道:“公主又来跟太后请安啊!咦,你的驸马呢!”
“关你屁事,本公主的事用不着你多嘴巴……”端木花浅咬牙道,这货明显来找茬的。
“哪里的话,后宫都传遍了!公主那日带了一名男子进了椒房殿,出来时未见有男子跟随,大家都在说这是公主献给太后的面首?难道是真的……”苏赐幽幽的说道,见端木花浅脸色十分难看,再次话锋回转道“本宫猜应该不是,那可是公主钦点的驸马!想来后宫的太监宫女说笑呢!”
“乱咬舌根的贱婢奴才,本公主倒要看看谁在背后说闲话。”端木花浅咬牙。
“公主又有什么好气的,只不过是个男人!还是有家室的男人……”苏赐笑了笑说道。
“你说什么!有家室的男人!”端木花浅一怔,怎么可能!源哥哥有家室?无?错?小说 M。quleDU。cOM,不可能吧!
“咦,公主不知道吗?今日本宫去御书房送糕点,正好看到皇上正在跟相爷探讨着什么。见皇上在观摩画像,这才好奇看了几眼。原本以为是公主太过心急,将未来驸马的画像早早的送去了御书房,可没想到不是……公主,你猜皇上为什么会有你驸马的画像……”苏赐笑了笑淡淡的问道。他这也是奉命行事,将这消息告知端木花浅,从而挑拨太后与公主的母女感情,其次就是让公主妒恨小瑾。
“还不快说……”端木花浅气结,还敢卖关子!真是让人讨厌的女人。
“那是洵北王爷凤暮瑾的正夫—枫轩熠源。听说瑾贵妃来东玉为的便是她的夫郎。公主,本宫言尽于此!”苏赐看了看一脸发愣的端木花浅,笑的十分魅惑的越过了她。
端木花浅怔了怔,若刚才淑妃说言属实,那不是说!她急忙返回椒房殿,她得把这个消息告知母后,得让母后赶紧派人将人给追回来。
“母后,母后……”端木花浅再次急冲冲的进了椒房殿,她环顾四周,为见有温岚莺的身影……
这时她看到了靠西处的墙壁微微敞开着,她十分诧异。这才下了台阶往里走去一探究竟……
“说!你是谁,千机阁跟你什么关系!”温岚莺气急的将茶盏里半热的茶水泼向枫轩熠源。
茶水浇了一脸,随着脸部滑落到身体上,触目惊心的鞭痕沾染了茶水,刺痛的他微微蹙眉,他咬紧干裂的唇瓣,试图将这股刺痛隐没下去,直到适应了这样的刺痛感,他仿佛是失了力气一般,再次垂头……
“哀家再问你一次,告诉哀家!你是谁,千机阁跟你有什么关系……”温岚莺恶狠狠的看着他,不管她挥鞭打他多少次,他都是这副表情,就连痛呼一声都没有……
“去!拿食盐来……”温岚莺见他不吭声,笑的一脸邪气。她可以用一百种方法让他开口说话……
枫轩熠源身子一僵,他吃力的抬头看向面前华服着身的女人,竟不住的笑出声:“呵呵呵~”
这就是她的母亲,也对!对父亲都能抛之不理的女人,你还期待些什么。让她怜悯他吗?别搞笑了,这是不可能的……
温岚莺蹙眉看着笑得十分夸张的男人,不悦的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离死都不远了!你有心思在这跟我周旋!即使我死了,也改变不了你将死的命运……”枫轩熠源嗤笑道。
“混账……”温岚莺真的气坏了!她抓了一把食盐一点一点的撒在他满身是鞭痕的伤口处,见他一下脸色惨白如雪,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的隐忍样,嗜血的笑了笑……
她感到无比的畅快,隔着破碎的衣衫,她再次撒了一把盐下去……
“恩……啊!”枫轩熠源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痛,他垂下眼睑时明显能看到长而密的睫毛上闪着汗珠,那是极力隐忍而造成的。
他身子不住的颤着,这比一万只蚂蚁爬遍全身还有痛苦。仿佛被什么东西啄食着皮肤,连皮带肉一块块的在撕扯,可是让他奇怪的是,他没有晕过去……
他只是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阴狠狂笑的女人,一眼不错的将她看的清楚……
温岚莺笑了,她放下手中的食盐罐头,迈步走到炉火旁,将烧红的铜柱拿起,她看了看被红烫的铜柱,笑的一脸嗜血。
“知道这是什么吗?不妨告诉你,这是惩治那些偷鸡摸狗,犯事不听训的宫人准备的烙印。瞧,刻着‘贱奴’二字的铜柱!一旦烙在身上,便是抹不掉的痕迹。即便离了东玉,你也是打了贱奴两字的下等人……”
枫轩熠源不可置疑的看着温岚莺,他是知道的!在东玉烙上贱奴这烙印,便是不可磨灭的黑暗。不被家人所认同,甚至只能在奴隶市场苟延残喘的活着……
“不要,不要……”枫轩熠源惊恐的说道,一旦烙印便再也擦不掉了。这不比身上的鞭痕,有痊愈的机会。
“不要?你说不要就不要……”温岚莺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她只能将心中的惶恐全部发泄出来,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温岚莺直接将他左肩的衣衫往下一拉,将红烫的铜柱印上他的锁骨处,顿时一声低哑的惨痛声:“啊……”
传遍了整个密室,就连处在密室的太监宫女都惶恐的颤着身子,心下深寒……
火烫的铜柱锲入皮肤,不时冒起一阵雾靡,连着皮肤散发着一股焦味,血淋淋的脓油从锁骨处滑落,带起另一种灼痛。
“说,千机阁什么时候派人暗杀哀家!……”温岚莺加重了力道,她就不信他不松口。
“母后……”端木花浅惊呼,她看到了什么!母后竟然会是这般残忍……
温岚莺吓得松了铜柱,随之铜柱落地,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咚……”
“花浅……”温岚莺转头看向错愕的端木花浅,一阵皱眉。该死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花浅会再次回来……
“母后,你在做什么!你不是说源哥哥已经被你放出宫了吗?你刚才对源哥哥做了什么……”端木花浅心惊的说道,她迈步走向被四肢捆着男人,心慌的不知所措!
天哪!母后所说的一百种方法竟是如此残忍!她不禁眼眶酸楚,她的源哥哥,这是照顾她半月的源哥哥啊!
她抬手想去查看他身上的伤,却怎么也下不去手,破烂的衣衫下是触目心惊的鞭痕,夹杂着晶亮的食盐!这是要有多残忍,才能将人折磨成这样,她转眼看向被铜柱烙印的锁骨,血肉模糊,若是仔细看还能看清那条凸起的锁骨……
她转头看向一脸平静的温岚莺,颤着声道:“母后,你竟是如此残忍!你不知道源哥哥会受不住的,若是死在这后宫!皇帝哥哥定不会放过你……”
“花浅,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温岚莺呵斥道,她的事哪轮的到端木弑那小子管。
“母后,你知不知源哥哥是凤暮瑾的正夫,你是想让洵北以这个为由,来攻打东玉吗?”端木花浅沉声道,她知道凤暮瑾有多厉害,她能控制她的神智,让她疯癫数月,这是多可怕的事。她不想母后也如她一样被凤暮瑾控制了心神……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温岚莺吃惊道,凤暮瑾的夫郎!对啊,洵北是有传,瑾王爷是为了夫郎才嫁东玉的。
“真的!我虽然不知淑妃为何要透露这消息给我,想必为了挑拨我和母后的感情。母后,你赶紧将源哥哥放了,我们惹不起凤暮瑾……”端木花浅劝阻道。
“哈哈哈……天助我也!如此,明日的宴会,会更有意思。太让哀家期待了。花浅,母后不防告诉你,明日母后便会干掉皇帝,自己做皇帝。到时候你便是母后最得意的公主,将来母后暮年,你便是这东玉新君,你觉得怎么样……”温岚莺大笑,天时地利人和!看来老天都在帮她……
“母后,你疯了!皇帝哥哥是个好皇帝,你这是想谋反……”端木花浅更吃惊了,她虽然平时刁蛮任性,甚至有些没脑子。但她绝不会想这等荒谬之事……母后竟然有如此想法!实在让她无法相信。
“花浅,你这是妇人之仁!目光短浅,难道坐拥天下不好吗?”温岚莺十分奇怪的问道。
“母后,一介女流谈什么坐拥天下!你是不是疯了……”端木花浅吃惊的道。
温岚莺吃瘪,也难怪端木花浅有这个想法,土生土长的东玉女子,即使有些行为离经叛道,可这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
“花浅,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明日你也不能去,以免被你搅局。”温岚莺沉声道,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个女儿的。
“母后,那源哥哥我带走了……”端木花浅沉声道,她自然是劝不住母后的。再说母后手上又没什么兵,也造不了反。
179。 人斗兽
“混账,母后说不行!你难道听不懂吗?”温岚莺气急,花浅若是敢坏了她大事,她绝不会饶了她。
“母后……”端木花浅沉声道。
“来人把公主送回府,软禁起来……”温岚莺黑着脸说道,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母后……”端木花浅被人挟制了,怎么也没想到母后竟会对她如此。看母后的阵势,势必要谋反夺皇帝哥哥的皇位!
完了!母后若是拿源哥哥对付凤暮瑾,这可怎么办!源哥哥,是无辜的啊!
※※※
次日晚宴即将开始,无形中透着一股沉重……宴会设在后宫的御花园,此次来参加的除了后宫嫔妃,还有皇上顺带的丞相大人南牧离……
当然还有不请自来的端木寐和端木鑫,途中巧遇端木泫然,便一起顺带来了这宴会,然随后太后传话将家宴改成了赏菊宴……
此时徒步从仙乐宫走来的赵想然与扶着她的春雨拐进了小道上……
“娘娘,我已经按照太后的吩咐,将消魂引下在了陛下的酒水中,希望到时候你能配合太后……”春雨低低的说道,见四周无人这才放心下来。
赵想然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说道:“本宫自有分寸,嬷‘无‘错‘小说‘m。‘QUlEDU‘嬷不必担心……”
过了今夜她便可以解脱了,背负着那么多年的枷锁,终于可以卸下来了!她不自主的笑了笑,直径往御花园内的菊花宴走去……
等赵想然想拐出小道时,便看到了端木泫然,她停下脚步,发愣的看着……
凤暮瑾黑着脸看着围着她的端木泫然和端木鑫,说实话这种无趣的宴会,她是不想参加的!可无奈端木弑发了什么疯,告诉她不去会后悔这种没技术含量的话语……
“瑾儿,你瞧月色多美啊!如此良城美景,你我相伴而行,是否感觉到特别浪漫……”端木泫然折扇一打,玉树临风的站在凤暮瑾身前,笑的十分盎然。
“……”凤暮瑾无语,一头黑线。稍稍越过他,鸟也不鸟某人!
端木鑫憋笑,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随后很开心的与凤暮瑾并排走着说:“小瑾瑾,我们等会坐一起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我要是喜欢其中一盆菊花,我将它搬回去放在你床头,日夜观赏怎么样!”
“……”凤暮瑾脸一冷,这是一个多没脑子的人!菊花也有花季,会枯萎的好吗?无语!
“瑾儿,你别这副别人欠你百八万银子的臭表情,要笑!要笑!”端木泫然也不在意凤暮瑾冷暴力,再次开口说道。
“噗呲……”跟在最后面的端木寐忍不住的笑出声。这两人还能不能再搞笑些!
凤暮瑾嘴角一抽,抬眼看了一眼后,便看向他身后摇摇欲坠的皇贵妃,见她体态病弱,皱了皱好看的眉。
端木鑫见此,笑的一脸不怀好意!他冲着端木泫然使了使眼色,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赵想然慌忙转身,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脚步不稳的往回走。既然她和他已经成了过去,便不要去追忆了!他有他要做的事,她有她要了结的事,何必在为难对方呢!
“娘娘,你小心些……”巧香她转头瞪了一眼凤暮瑾后,小心的上前扶住摇摇欲晃的赵想然。
端木泫然撇眼瞄了一眼,随即耸了耸肩,一脸浪荡公子的做派。
最终端木鑫还是忍不住八卦道:“小瑾瑾,你瞧见了没!那可是曾经泫然皇叔的旧爱呢!当年郎才女貌的两人不知为何,同一天一个披上嫁衣嫁入宫门,一个着身红袍踏上马车远去和亲。世人无不惋惜他们这对有情人劳燕分飞……”
凤暮瑾嘴角一抽,很是怪异的看了一眼端木鑫,冷声道:“关我屁事……”
端木泫然笑了,笑的异样的得意!端木鑫泪了,瞧他这张嘴,真贱!端木寐耸了耸肩,送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凤暮瑾一甩袖袍,直径往前走,她才不想理这些脑袋有些不灵光的人。
凤暮瑾来到赏菊宴,见不远坐着的苏赐一时一愣。见他媚眼上挑,潋滟的眼眸闪着氤氲的光,他冲着她勾唇微笑,瞬间萌化了凤暮瑾……凤暮瑾很没志气的走到他身边,坐下……
苏赐笑着为凤暮瑾倒了一杯酒,小声的喊道:“小瑾娘子,为夫多日不见你!你怎么也不来见为夫呢!……”
凤暮瑾起了一阵恶寒,她斜睨看了一眼眨着桃花眼,没底气的说道:“忙!”
“你忙什么呢!忙着钓美男吗?难道小瑾娘子觉得为夫没有尽责任,这才对为夫,旁若无睹……”
凤暮瑾身子一僵,这货在干嘛!既然从桌子底下伸手摸她的手,简直太轻浮,太……她瞪了一眼欲要为所欲为的苏赐,低声道:“阿赐,你在这样,就不理你了!大家都看着呢!”
苏赐委屈的撇了撇嘴,可怜兮兮的拿着湿漉漉的眼眸揪着凤暮瑾,好像在控诉些什么,这让凤暮瑾一时很不自在,她冷了一张面瘫,拿酒杯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别这样看着我!被那么多人看着,多难为情!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刚好掩盖了凤暮瑾的尴尬。
端木弑一身明黄跨步坐在与赵想然旁侧的高坐上,温岚莺一身太后正装坐在端木弑的另一侧。
温岚莺斜睨看向冷着一张脸的端木弑,瞟了一眼病弱的赵想然,勾唇笑了笑说:“今日本宫邀后宫嫔妃来、王爷跟哀家和皇上一起赏菊花!你们可要吃的尽兴喔!来人,将哀家准备的一百盆菊花端上来……”
“来,哀家敬各位一杯!”温岚莺那眼示意身边的太监总管为自己倒酒,随后拿起酒杯在半空中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端木弑深邃的眼透着一抹冷冽,他微微勾唇不屑的冷笑后道:“既然太后今日如此欢喜,朕允许各位爱妃,王爷给太后敬酒……”
首当其冲的便是南牧离,他倒了一杯酒站起身微微施了一礼,便道:“太后,微臣敬你!”
温岚莺笑了笑,举杯一饮而尽后道:“丞相大人日理万机,哀家借宴会难道见相爷一面,难得难得!”
“太后说笑了!”南牧离温雅一笑,再次拱手施礼。
苏赐见此便也站起身施礼道:“臣妾进宫不久,还未正式与太后娘娘见礼。这才想起,还请太后莫要怪罪臣妾!臣妾敬太后一杯酒,还望太后大人不记小人过……”
“淑妃如此乖巧懂事,皇帝有福啊!哀家岂是那般小气之人,这杯酒哀家接了!”温岚莺笑了笑,酌酒一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