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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铭钰兴奋的不能自已,笑的比花儿还灿烂,一头紫红长发,一双淡蓝色的眼眸,一身黑色夜行衣,怎么看都像是漫画里出来的美少男。
凤暮瑾无语,甚是闭眼不再看夏铭钰这个神经病,神经病人的世界她不懂!
“亲爱的……”夏铭钰想来一个离别吻,以表情意。谁想这时一声很尖细的声音想起:“皇上驾到!”
一时昭阳宫灯火通明,夏铭钰抽了抽嘴角,端木弑这厮大晚上的来干嘛。
凤暮瑾睁开,眉头紧蹙,对于端木弑三天两头来找茬的受虐狂,她也很无语。她都灭了所有宫灯,这厮还敢来她这个摆皇帝谱。
端木弑沉着脸进了昭阳宫,他很不满昭阳宫内太监宫女的态度,明明还没到时辰睡觉,这昭阳宫就已经一片漆黑,这只能说明凤暮瑾再一次藐视他这个皇帝。
“去,把你们主子叫起身,朕有话要问……”端木弑对着小墨子说道,撩起明黄龙袍坐下,皇帝威严霸气侧漏。
小墨子低着头不敢瞻仰龙颜,恭敬的说道:“回皇上的话,娘娘睡了!还请皇上移驾别宫!”
“什么,狗奴才!”端木弑火了,一脚踹向小墨子。今日的端木弑憋着一团火气无处可发,这一脚踢得小墨子一个踉跄,滚了一圈后,立马匍匐在地,拼命叩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端木弑觉得无趣,立马起身直闯寝殿,他今日就是来扳回昨晚被皮鞭抽了一身的账。
而内殿里的凤暮瑾与夏铭钰对视一眼,凤暮瑾冷眼一瞥意思是‘从窗户离开’,而夏铭钰带着恶趣味的眼一挑,会意的点点头。
之后风轻云淡的走到床榻前,伸手将床幔放下,跳上·床被子一盖完事!凤暮瑾脸一黑,夏铭钰这是什么意思!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凤暮瑾无法只能从贵妃椅上起身走至床前,撩起床幔,躺进了被窝。
端木弑进了内殿走至凤暮瑾的寝宫,见殿内一片漆黑,向阳的窗户敞开,正好今日是月圆,冷冷的月光洒进了殿内,透过亮光端木弑能清晰的看到层层纱幔散落,能隐隐约约看到床榻上斜身躺着的身影。
端木弑迈步走向床榻,伸手撩开纱幔,这时凤暮瑾才出声说道:“皇上若是无事,明日在说!”
端木弑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发的人吗?显然不是,只见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沉声说道:“若不想朕掀了你被子,快给朕穿衣起身。”
凤暮瑾蹙眉,见过不识相的没见过那么不识相的,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何时?”
“今日你大闹了椒房殿,让太后受了惊,卧病不起。朕想问问你可有此事……”端木弑沉声问道,深邃的眼透着寒光,直直的看向床榻上的人影。
“本王未曾大闹,与嫔妃玩的十分愉快!”凤暮瑾淡漠的说道,她确实没大闹椒房殿,老太婆一把年纪竟污蔑她,不过她真的跟嫔妃玩的很愉快,还乐于助人的带她去看伤。
“大胆,还敢狡辩!朕都听说了,你趁敬茶时吓了太后不说,还恶毒的将茶盏打翻烫伤了朕的爱妃!”端木弑沉声说道,看着床榻越发觉得奇怪。
凤暮瑾不淡定了,又污蔑她!这下凤暮瑾跟太后梁子结大了。凤暮瑾依旧没有回身,斜躺着身子,冷声说道:“本王没必要向你解释。”
而躺在床榻里侧的夏铭钰可乐歪了!他小心的挪了挪身子靠近她几分,嗅着凤暮瑾身上淡淡的冷香,深吸一口气,心跳也不规则的跳动着,他感觉好热啊!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竟起了心思。夏铭钰老脸一红,他只是靠近了几分,气息不流畅,呼吸困难,脸有些发烫,导致心跳频率快了些,不至于其反应吧!弟弟啊,你可真是不争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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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第九十六章 就是给你带绿帽
夏铭钰心里交战了好一会,忍了!不能碰,他是个有节操的人,是道德品质高尚的人,他是不会做下流的事情的,万一得不尝失可就惨了!
“与朕无关!你伤了朕的爱妃,你知不知现今她病了,身体很虚弱。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端木弑沉声说道,至于有没有这会事,就不得而知了。
凤暮瑾这次是深深地皱起峨眉,以凤暮瑾单纯的头脑自然不会去想是美人告的状,她想的是那么美的人,又被确诊出得了心脏病,定是思路过度,又加担惊受怕才病了,说到底还是端木弑的错!多美的人啊,连她这个杀手都怜惜,便语气不善的说道:“太医说她得的是心脏病,不能做剧烈运动。定是你拉着她做了床上运动,才发病。”
端木弑嘴一抽,不能做剧烈运动?床上运动?那个庸医诊治的,就苏赐那强健的身体,会得这怪异的病!那还上什么战场打仗啊!心下吐槽,面色不改的说:“朕会信你的话?……”
“不信请回,我要休息了!”凤暮瑾自知对牛弹琴,不愿多说。让她煎熬的是,夏铭钰这厮正躺在被窝里,这一男一女,多尴尬的事啊!
而夏铭钰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身子已经麻了,于是他动了动手。凤暮瑾见他动手,暗叫不好,'无''错'小说 m。qulEDu。COm被子底下的手忙去扯他的手,这一动一抽,让眼尖的端木弑瞟见了!
端木弑脸一黑,这被子一抽一动,是傻子都知道在干嘛!这被子下面还有一人!一定是男人!想到这端木弑感觉自己头上绿油油的一片草地,晃得他胸闷气短。
他知道洵北是女尊国,也没指望凤暮瑾是个清纯玉·女,调查来的资料也有写她有一名正夫,这都是过去式。可到了洵北,名义上是他端木弑的贵妃,你暗搓搓的出墙也就当没看见,现今这个情况,是个男人都觉得是耻辱!
“凤暮瑾,你居然当着朕的面,做此等丑事!”端木弑冷声说道,若是眼神能杀人,凤暮瑾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凤暮瑾停下动作,很是不解,她又干了什么丑事了!
夏铭钰心里跟明镜似的,越发的兴奋,假装动了动了手,压低声音略带磁性的假装呻·吟:“恩……”
端木弑这次是真的怒了,亲耳听见的不假吧!凤暮瑾,你居然当着朕的面给朕戴绿帽子!面色一沉,提步走向床榻,他到要看看是那个男人,敢在后宫乱·淫。
凤暮瑾嘴角一抽,夏铭钰这货存心给她找事是吧!撇头看见端木弑已经到了床前,蹙着眉看着他,一脸臭表情!便冷声说:“你想做什么……”
“朕到想看看床上的男人是谁!”说着伸手去掀被褥,动作之快,气势很大,倒有正牌丈夫捉·奸的理直气壮。
凤暮瑾眼疾手快的一压被子,眼神一冷,对着端木弑冷声说道:“放手,别逼我!”
端木弑手上动作为停,还在跟凤暮瑾交战,幽深的眼眸透着寒光,见扯不动便放手,生气的一巴掌打在凤暮瑾脸上。
“啪……”的一声在这个偌大的寝殿显得很是清晰,还有余音回荡。
凤暮瑾被打的头一偏,嘴角一丝鲜红渗出,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凤暮瑾被这一巴掌打的措手不及,她嘴角一勾,转头看向深沉冷酷的端木弑,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冰冷的对上那双寒眸。
端木弑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看向凤暮瑾,此时她冷的如同冰山,周身散发的冷意,冷冽的眼眸里闪过杀意,嘴角勾起又不似笑,像是在宣战。这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似是曾经他也这般。
而躺在被子下的夏铭钰,心中一紧,刚才那一巴掌就似打在他的心里,嘶嘶咧咧的疼。他能感受冷丫头散发的冷意,他想伸手去抱抱她,给她一点温暖。可他不敢,他怕被她无情的推开,推倒谷底,再也爬不起来了。心下懊恼不已,若不是他的恶意而为,又怎么会让冷丫头受伤。
“朕……”端木弑想说些什么,见凤暮瑾的眼神又冷了几分,道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
“端木弑,我凤暮瑾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识相的还不快滚……”凤暮瑾冷声说道,这一巴掌她记住了。
这话让端木弑很不舒服,他嘴角一勾,冷笑说道:“凤暮瑾,你给朕带了绿帽,你还有理叫朕滚!”
“就是给你戴绿帽!”凤暮瑾冷笑,端木弑这头种马还真以为她是他后宫一员,白日做梦。
端木弑眼神一冷,嘴角的冷笑逐渐抿成一条线,他今日本打算放了她,可她再一次成功挑衅他。伸手想去扯凤暮瑾的被子。凤暮瑾又怎么会给端木弑机会,冷冽的眼眸闪过蓝光,端木弑一时不查,被其吸引,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本是寒意的眼眸已变得的毫无生机。
凤暮瑾勾起嗜血的笑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伸手拍了拍端木弑的脸,冷声说道:“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好好做个美梦吧!”
夏铭钰见没什么动静,掀开被子看向毫无情绪的端木弑,有些疑惑不解。端木弑怎么了!
凤暮瑾冷眼一瞥夏铭钰,冷声说道:“很好玩?”
“不是,亲爱的,我只是……”夏铭钰顿时装可怜说道,他已经很自责了,你就别冷眼对我了。
“开玩笑是吧?”凤暮瑾讽刺的说道,对于夏铭钰的示弱视而不见,这玩笑开大了。
“我错了,求原谅……”夏铭钰低头认错,他还是赶紧认错,不然要被凤暮瑾给拉黑名单了。
凤暮瑾不语,事实上她也没真生夏铭钰的气,对于他主动认错的态度很受用。也就不再与他计较,对着夏铭钰说道:“夜深了,把端木弑带走,我要睡觉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夏铭钰疑惑的问道,端木弑似乎是睡着了。
“让他做个梦,可能是噩梦,也有可能是美梦。我下了梦魔,心底害怕什么就会梦到什么,端木弑这人深沉冷酷,这个梦定不是美梦!”凤暮瑾冷声说道,掀开被子躺下。所谓梦魔就是揭入心底深处最害怕的东西,无法接受的事。而施这个梦魔的人便会虚弱无比,所以她必须躺下来睡觉。
97。 第九十七章 梦魔缠身
夏铭钰心下一紧,梦魔?他是知道凤暮瑾有一门摄魂术,不仅能控制人也能引导人入梦,可万万没想到是噩梦。端木弑的噩梦?不由的睁大眼睛看向凤暮瑾,磕磕巴巴的说:“快,冷,丫头!不可以,快解了摄魂术!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凤暮瑾懒得理这个舔噪的男人,害死了更好?跟她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于是斜身留给夏铭钰一个冷冷的背影。
夏铭钰无奈,着急的不知该如何!又不能逼迫冷丫头,他有心无力啊!一边是好兄弟,一边是娃娃亲未婚妻,夏铭钰纠结了一分钟后,对着端木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暗暗地道了一句对不起。
凤暮瑾转头瞟了一眼,无语的闭眼,腹诽道:“你丫的,神经病!”
夏铭钰扛起端木弑,对着凤暮瑾献媚说道:“亲爱的,我这就带他走。你好好休息,若是嘴角上疼的厉害记得抹药!”
凤暮瑾对于‘亲爱的’三个字直接无视,连带着夏铭钰这个人也漠视到底。她是不会跟神经病计较的!
夏铭钰扛着端木弑出了昭阳宫,拽下端木弑腰间上的令牌,让皇帝的身边的小太监拿着令牌,暗请宰相,寐王,鑫王进宫聚与淑宁宫商议要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淑(无)(错)(小说)m。quLEDU。coM妃因迎·乱·后·庭,行为不端,不能为天下之典范,今废除从一品淑妃封号,逐出后·庭,贬至永巷,终身囚禁与冷宫之中。其子九皇子从今日起搬出关雎宫,由皇后照理,钦此!”尖细的声响响彻了整个关雎宫,端木弑皱眉朝着那个声音走去,他什么都看不清,一片白茫茫的路径让他心中产生一种恐惧。
眼前的一切越发的清晰,他徘徊在关雎宫殿门外,不由的心下悲凉,连连后退。他似是被蜘蛛网束缚着,拼命的往外挣扎,却无法逃脱,他只能踏进殿门,别无选择。
透过弥漫的烟雾,端木弑心中紧张,撩起纱幔,只见铜镜前坐着一名正在梳妆打扮的女子,一身青丝散落,木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她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而陌生,端木弑伸出手在空中触碰,这时身边跑过一名十岁孩童,端木弑不由的一怔。
那孩童长得很像小时候的他,只见他扯了扯女子的衣袖,睁着清澈的眼说:“母妃,母妃,你怎么了!宫里的人都说,母妃已经被父皇厌弃,要离开关雎宫了,是不是真的!”
端木弑一怔,喃喃自语:“母妃,是母妃吗?”带着忐忑的心情,一步步的朝铜镜走去。铜镜中的女子很美,尤其是那双含笑的眼眸,就如她给人的气质一般,恬静的让人心情安逸。她始终保持着最美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孩童的脑袋说道:“弑儿,母妃只是换一个地方居住,莫要担心!”
端木弑不由的心中一颤,那是她的母妃,多少年都不愿出现在梦中的母妃,她是原谅他了吗?他走至她的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庞,却穿透了她,心惊的看着她喃喃道:“母妃,还是不愿原谅儿臣吗?”
这时一声“皇后娘娘驾到……”在这个偌大的宫殿里显得非常唐突,端木弑一怒站起身挡在淑妃身前,他绝对不允许这个毒妇在伤害他的母妃。
而此时淑妃娘娘紧张的将孩童推至梳妆台下面,温柔对孩子说道:“弑儿乖乖的喔!千万别出声,要乖乖的躲猫猫,别让皇后娘娘找到你!不然要被皇后娘娘带走,见不到母妃了喔!”
“好,母妃!弑儿会很乖很乖!”孩童乖乖的应道,缩在角落里,朝着自己的母妃甜甜的一笑、
这一幕如此熟悉,让端木弑恐惧的后退,那时候他还小,就是被母妃塞进了梳妆台下,也是那一次他目睹了母妃被人轮·奸的下场。
“妹妹,本宫可是第一个在你落难之时,来看你的第一人?”盛装出席的皇后,带着胜利的笑,淡淡的对着淑妃说道。
“如皇后所愿,本宫如今是钉板上垂死挣扎的鱼肉。你莫是担心本宫还有翻牌的机会,才来这亲自督促。”淑妃一步步的上前走至皇后的身前,淡定从容的说道。
“瞧妹妹说的哪里话,本宫是如此卑鄙小人吗?”皇后捏着锦帕娇笑道,头上的凤冠摇晃的十分耀眼。
“温岚莺,你以为从我宫中搜出的男子衣衫就能嫁祸与我吗?陛下与我青梅竹马,只是一时想不通,本宫相信,陛下会再来这里见我的。”淑妃娘娘浅笑回答,言语中的坚定让端木弑痛心。
“是吗?所以本宫来了,为的就是让你永无翻身之地。”皇后摇了摇手,身后十名强健体壮的男子上前。
端木弑不禁挡着淑妃的身前,怒斥道:“大胆!朕命令你们滚出去。”只是谁都没听到端木弑的怒斥,也没有人看到他。
“皇后想干什么……”淑妃娘娘不由的后退一步,防备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既然是迎·乱后宫,自然是把罪名定下来。妹妹,真是便宜你了!本宫给你找的男人,是否够英俊,够强健。我想陛下马上就能看到他心爱的淑妃,是如何给他带了绿帽子。”皇后得意的说道,对着一排男子招手,淡淡的再次说道:“还不动手……”
淑妃不可置疑的摇摇头,惊恐的后退说道:“你疯了!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别过来……”
端木弑听到母妃的求救声,奋力的去推扑来的男子们,却一次次的扑空。他锲而不舍一次次的挡在母妃的身前,却每次被无数双手给穿透。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母妃被推至床榻上,被奋力扑上的十名男子给欺压在身下。他奔溃捶打地面,试图让疼痛麻痹自己。
大殿内男子们的粗喘声,一声声的调·笑声,母妃拼命挣扎的模样与求救声,一遍遍的穿透端木弑的耳膜,他无能为力的靠在床榻前,听着床吱吱响的声音与皇后肆意大笑的笑声。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梦魔般的声音,原来一直未从他心底挥散而去。如今再次体会这样的无助,他只能木讷的看着床榻上母妃死寂一般的眼。
一切在归于平静的同时,再次让端木弑奔溃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端木弑微微抬头看向殿门口伟岸的身影,泪不由自主的掉落下来。
他如受伤的孩子一步步的后退,他无措的上榻去推床上还在不停运动的男人们,他想为他母妃遮挡暴露在外的身躯,却无能为力的。只能痛哭流涕的望着母妃灵动的眼眸如死水一般,毫无波澜,斑斑点点的红痕如屈辱一般刻印在端木弑的眼里。
“皇后,你怎么在这!”皇帝疑惑的看着一身盛装的皇后,不由的皱眉。
“皇,皇上,你看……”皇后指着不远处的床榻,惊恐的说道。那装做被吓到的模样,让端木弑更加痛恨这个恶毒的女人,
皇帝上前一看,勃然大怒,脸色无比的深沉,大声吼道:“来人啊,将这些男人给朕拖出去斩了!把这个淫·妇给朕杖毙!“
“不要,不要带着我母妃!父皇不是母妃,是她,是她!”这时躲在暗处的孩童慌张的跑出来,跪在地上叩头,倔强的指着皇后说道。
端木弑闭眼无声的落泪,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