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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云泽一回到家,就满脸笑意地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居然会有女生主动和我搭讪,看来我是走桃花运了。”
麦恺诺笑笑说:“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恭喜你了,希望不是你自己会错意。”
单云泽不服气地说:“你不要取笑我。我告诉你,她还请我明天吃饭呢!”
麦恺诺这时好奇了起来,“哦?你说来给我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单云泽把今天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又接着说:“当时我们各自介绍过自己后,就打算离开了。我当时好害怕,害怕就这样断了联系,不再有交集。庆幸的是,她最后叫住了我,开口提议说要请我吃饭,时间就定在明天。你分析一下,这样的举动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看来我是真的走桃花运了。”
麦恺诺想了想说:“这么主动的女生应该为人不怎么样!”
单云泽反驳说:“你又没见过她,怎么可以这么评论她?告诉你,她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女生。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她还脸红了,出现那样的表情无疑说明了她在害羞,所以你不可以批评她的为人。”
麦恺诺继续泼他冷水说:“就算她不是那样的女生,我想她长得应该不怎么样吧。如果长得好看,还需要倒追男生吗?相信不用追,她的身边也会有很多男生围绕着她,所以结论就是……”
单云泽生气地打断他的话,不让他有机会再说下去。“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可以告诉你,她长得很可爱,而且看起来也很善良,还有她……我也不会形容了,反正如果让你看见她,你就会知道她真得很不错。”
麦恺诺又开始好奇了,“听你这么说,我还真的很想见识一下她。不过,就算无缘见到,我也可以从你的描述中大概想象到她的样子。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应该恭喜你,希望你们发展一切顺利。”
单云泽微笑着说:“谢谢。对了,这个还给你,我想我不需要了。”拿下脖子上的玉坠后,便交还给了麦恺诺。“我记得你曾说过这个玉坠代表着好运。前几天你告诉我救了一个女生时,我请求了你很久,你才肯把玉坠借我戴几天。当时我是希望自己也会碰到那样的好事,也想英雄救美一次。没想到那个玉坠真的会带来好运,虽然无法英雄救美,但是却让我今天遇到了她。”
麦恺诺看着手中的玉坠说:“这个玉坠的图案是一朵铃兰花,而铃兰花的花语是幸福、好运的到来。当初我妈妈就是因为这个花语而买了下来,她让我每天戴着玉坠,目的就是希望让我幸福地度过每一天,而且希望每一天都会有好运的到来。”
单云泽感谢地说:“谢谢你把好运借给我,用‘好兄弟’这三个字来形容我们的关系,我想我们是当之无愧的。虽然现在我把它物归原主了,但是我相信我的好运不会因此而停滞不前,它一定可以延续下去的。”
麦恺诺同意地拍了拍单云泽的肩膀,说:“相信你凭着这个好运,可以让明天的约会更加美好,也让你和她可以有一个好的开始,这句话里面包含了我对你的诚心祝福,所以好运再加上祝福,你一定会梦想成真的。”
第二天,我来到了见面地点。
单云泽一看见我,就很礼貌地站了起来,并微笑着打招呼,“你好。”
我回应道:“你好。我还以为会是我先到呢!没想到你比我还早。”
单云泽的招牌笑容仍然保持着,“我只是比你早到一点点而已。站着说话不累吗?我们坐下来再慢慢说。”
我坐下后,说:“你想吃点什么?你不用客气,尽量点吧。”
单云泽开玩笑说:“真的可以尽量点吗?我怕到时候你会没钱付帐。”
我笑着说:“你放心好了,我带了足够多的钱,所以这一顿你不用替我省钱。”
单云泽好奇地问:“我很好奇,昨天你说有非请我不可的理由,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我为难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别说这个了,我们快点餐吧。”
单云泽知道我不想回答,于是就放弃了追问原因。
在我们就餐的时候,我们聊着天,“你是学生吗?”
单云泽点头说:“是的。昨天我们遇见的地方离我们学校很近,转个弯就到了。”
我高兴地说:“原来我们是同一所学校的。你读大几了?”
单云泽回答说:“我读大三。你呢?”
我说道:“我读大二。”
单云泽问我说:“大二应该还是比较轻松的。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说:“还可以,就是在课程上有点问题。”
单云泽关心地问:“什么问题?”
我见他这么热心地想帮我,心里很高兴。“就是关于课程上的一些资料。老师要我们找资料,可我去了几次图书馆还是一无所获,现在不免有些担心。”
“是什么课程?说不定我有。”
我开心地说:“对呀,邓小平理论概论是公共课,你一定学过,我怎么没想到可以找你帮忙啊!”
单云泽想了想说:“不好意思,我去年没报考,所以没有资料可以借你。”
我听到他的话,失望地说:“没关系,我再想办法好了。”
单云泽见我一脸失望,开口说:“我虽然没有,但是我朋友一定有。我记得他去年考了,而且当时他还买了好多参考资料,我可以帮你问他借。”
我顿时重燃希望,“方便吗?他会不会不愿意啊?”
单云泽拍拍胸脯说:“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就算不问他借,我也可以自己去找,找到后我马上给你。”
“啊?”我纳闷地问。
单云泽见我一头雾水,解释说:“是这样的,我和他一起住,准确一点说,是我住在他家里。我那时在找地方住,而他的家人又不在这里,因为我们是同学,而且相处很融洽,友谊与日俱增,后来他提议让我住到他家,我便答应了。虽然我们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但是实际上我们是好兄弟。我们从来不会介意对方使用自己的东西,可以说我们的东西是贴上共享标签的,所以我自己去找就行了。”
我提议说:“可不可以等会儿吃完饭,我跟你回去拿?我想尽快拿到资料,早点做好充足的准备。”
单云泽一口答应了,“当然可以。”
吃完饭,我们就去他家拿资料。
来到他家后,他就说:“你先坐一会儿,我现在就去书房找。”说完就往书房走去。
看见偌大客厅的布局和摆设时,我突然觉得这家主人很有品味,就连小小的装饰品也是那么的精致、与众不同。咦?等等!那里摆放着一张照片,是单云泽和一个男生的合照。那个男生就是这个家的主人吗?他……他……他脖子上戴着的玉坠,怎么会和单云泽的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喂,你没事吧?在想什么呢?怎么给你都不接啊?”单云泽拍了一下呆楞着的我。
我看见单云泽正手上拿着一叠资料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接时,不小心没拿住资料,“哗”的一声全掉在了地上。我连忙蹲下一张一张地捡,道歉说:“对不起。”
单云泽也蹲下一起捡,“你怎么了?”
我看向他,发现他脖子上的玉坠没有了,开口问:“我记得你昨天戴了一条很特别的玉坠,今天怎么没戴?”
单云泽回答说:“那是我朋友的。我因为想借好运,所以前天请求他借我的。昨天我已经还给他了。”
我想着他的话,前天才借的?那也就是说救我的人不是他喽!
单云泽把全部捡起的资料递给我,然后起身走到那张照片前,说:“玉坠就是他的,他也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我惊讶了一会儿后,走到他的身旁问:“他的?借好运?”
单云泽知道我不明白,于是解释道:“那条玉坠的图案是一种名字叫铃兰的花。铃兰花你知道吗?铃兰花的花语是好运的到来,因为这个花语我才问他借戴几天的,没想到会这么灵验,让我……”
我疑惑地问:“让你什么?”
单云泽回答说:“没什么,没什么。”
“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有约会吗?吃完饭以后就没有别的节目了吗?”麦恺诺说话的同时见到单云泽在挤眉弄眼,不知是何意,就问道:“怎么了?你干什么呀?”
单云泽急忙上前低声说:“你真搞不清楚状况,她现在在这里呢!你刚才那样说,我和她会很尴尬的。你看,她到现在还背对着我们呢!”
麦恺诺这时才看见了单云泽口中的那个女孩,麦恺诺低声说:“这还不怪你,是你把她挡住了,我才会没看见她。如果我知道她在这里,又怎么会那样说呢!”
怎么办?我心跳得好快。这种乌龙事件怎么也会发生在我身上?人都会搞错,我真是糗大了。现在真正的救命恩人出现了,我应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你好,我叫麦恺诺,是单云泽的朋友。“麦恺诺见我僵持在那里,大方地开口自我介绍道。
对方都已经自我介绍了,我总不能一直一声不吭吧,那样做的话就实在太不礼貌了。对!勇敢一点,该面对的逃也逃不掉。这时我转过身看向他,虽然他的样子我已经没有印象,但是挂在脖子上的玉坠,我却能清楚记得。既然已经确实了那条玉坠是他的,那么救我的人就一定是他了。
“你是……”麦恺诺开口问。
我很有礼貌地回答说:“你好,我叫陈羽晞。”
麦恺诺问:“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
我接着他的话问:“你还记得我?”
麦恺诺努力地回想着,这时想起了前几天救人的画面,“你就是被我救了的那个女生,是吗?”
我点了点头承认说:“原来你记得呀!没错,我就是那个女生。”
单云泽不可思议地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你们居然认识,你就是麦恺诺那天救的女生啊!怎么这么巧?”
我看了看时间说:“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我们下次见!”说完就准备离开。
麦恺诺见单云泽道别,于是推了一把单云泽,然后说:“你去送送人家啊!毕竟人家也是女生嘛。”
单云泽领悟到他的意思后,急忙说:“陈羽晞,我送你吧。”
我答应地点了点头。
在路上,单云泽仍然开心地说:“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在上天的安排之下,短短几天里,我和麦恺诺都认识了你。”
我不忍欺骗他,开口道歉说:“对不起!”
单云泽因为我的道歉,而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我把一切告诉他说:“对不起!我其实是因为你昨天戴的玉坠,而主动搭讪的。目的是因为我想报答我的救命恩人。那天我遇到坏人受伤后,我当时只记得救我的人,他脖子上戴了一条玉坠,那个图案的形状像一朵花。事后,我一直想找到他,于是我就每天在出事的地方等,我相信一定可以被我等到。接着就是昨天,我看见你戴着同样的玉坠,就认定了是你救我的,所以才会请你吃饭。”
单云泽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刚才你会看见那张照片反常,原来是因为你已经发现了我并不是那条玉坠的主人。”
我继续道歉说:“真的对不起。”
单云泽安慰我说:“你没有道歉的必要,其实你又没做错什么,所以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也不要再自责了,好吗?”
我吞吞吐吐地说:“那我们……”
单云泽已经猜测到了我想说而又说不出口的话,于是代替我说:“你是想说,我们只能做朋友,对不对?你想认识、交往的人是麦恺诺,对不对?”单云泽见我点了点头,接着微笑着说:“我接受,而且也支持你。我可以把你当朋友对待,而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军师,为你出谋献计。毕竟我和麦恺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对他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所以有我帮助你,相信你可以事半功倍的。”
面对单云泽的诚心帮助,我当然不会拒绝,“谢谢你,我的好军师。好了,送到这里吧,前面就是公车站,我一个人乘车回去就可以了。再见!”
单云泽答应道:“好,那你路上小心。再见!”
“你送她到家了吗?”麦恺诺听见开门声,知道单云泽回来了。
“没有,只送到车站而已。”
麦恺诺不满意单云泽的表现,开口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啊?刚才我故意叫你送她,帮你制造机会,让你们可以多相处。可你呢?居然不送她到家门口,这种机会都不懂得利用,我真是败给你了。”
单云泽无精打采地说:“这样的机会不属于我。”
这时麦恺诺才注意到单云泽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单云泽叹了口气说:“哎!空欢喜一场。你知道吗?她是因为念念不忘救她的人,而天天都在那个巷子口等。昨天她看见我戴着那条玉坠,误会了我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才会主动搭讪和请我吃饭的。可是这一切并不属于我,当她刚才知道你才是时,她已经和我说清楚了,说我们只能做朋友。至于送她回家,看来这样的机会是属于你的,因为你才是她想找的真命天子。哎!没想到借来的好运还是要归还的。我的好运什么时候可以到来啊?什么时候才能让我遇到一个像她那么可爱的女生啊?”
麦恺诺否定说:“开什么玩笑!我和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单云泽好奇地问:“为什么这样说?难道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麦恺诺回答说:“反正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单云泽仍然不放弃,旁敲侧击地想探麦恺诺的口风,“她是不是长得不错,蛮可爱的?”
麦恺诺并没有做任何回答。
单云泽见他不肯说,自顾自说:“如果她喜欢的人是我,那该多好啊!”
麦恺诺鼓励他说:“不管陈羽晞喜不喜欢你,你都有喜欢她的权利啊!你仍然可以去追求她,说不定哪天她会接受你。”
单云泽不抱希望地摇摇头,说:“我刚才从陈羽晞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和执著。她的世界里没有我的存在,所以既然是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还要去强求呢?如果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那又何必呢?我才不会傻到去自找苦吃呢!”单云泽说完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主题上,追问说:“你知道陈羽晞喜欢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麦恺诺不理会他,独自起身回房间。
看着离开的麦恺诺,单云泽不死心地大声说:“不说话?心虚了吗?我才不相信你没感觉呢!”
在进房间前,麦恺诺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懒得理你!”谈话就这样终止结束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章
从单云泽那里得知了麦恺诺下课后都会去图书馆的习惯。今天一下课我就赶到了图书馆,在我的预料之中见到了麦恺诺。我找了一本书,然后就静悄悄地坐到了麦恺诺的旁边,故意假装没看见他。
当麦恺诺发现我时,低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装出很意外的表情,说:“是你?怎么这么巧?居然可以在图书馆遇到。”
麦恺诺严肃地说:“这里不太方便说话,我们不要影响到别人,去别的地方说话吧。”
我们从图书馆出来后找了个地方,当我还在想说什么话题时,麦恺诺率先开了口,“你好象不是去图书馆看书的吧?你是专门去找我的,对吗?”
我见计谋被拆穿,于是不得不承认说:“嗯,我是专门去图书馆找你的。我找你是因为……是因为……”因为什么呢?对了,可以说是因为想道谢啊!想到原因后的我接着说:“我是因为那天在你家时忘了跟你道谢,我真的很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相救,恐怕……”
麦恺诺打断我的话说:“我救你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我想换作是别人,他们一定也会和我一样,当看见遇到危险的你,而及时伸出援助之手的,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把这件小事忘了吧。”
“这怎么是一件小事呢?可能对你而言是小事,可是对我来说确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所以我是不会把它忘记的。”
麦恺诺听完后,说:“随便你!你要记住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至于你说的谢谢,我收下就是了。我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可以吗?”
我急忙拒绝说:“不行。我……”
麦恺诺再次打断我的话,说:“我知道了,单云泽已经全部告诉我了,请你不要再故意找机会接近我。如果你想报答我,那么我就拜托你离我远一点,我不希望有人破坏了我原本的生活。”
我否认说:“我没有。”
麦恺诺指出说:“还说你没有?刚才你去图书馆找我了,不是吗?不用说我也知道,是单云泽告诉你我在那里的。本来我可以安静地看会儿书,却因为你的出现,而使我无法再继续,难道这样还不算打扰到我?”
我知道他没有说错,我确实害他无法看书了,“对不起。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我不会去图书馆找你了。”
麦恺诺冷漠地说:“我希望的不只这样,不单只是图书馆,其他的任何地方,我都不想见到你。请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可以吗?”
在他家见到他的那次,他当时和单云泽的谈话,让我轻易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不难相处的人。可是为什么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说话的态度是那么的截然不同?“为什么?你讨厌我吗?”
麦恺诺冷笑道:“请你先搞清楚自己的感情,不然你就没有资格问我。”
我不懂他话中的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