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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一下。”柳依依故作沉思。
“萧啸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们俩还好吧?”
“还好意思说这个呢!都被你搞砸了,他现在理都不理我了。我想,我们之间是真的完了,彻底彻底完了。”
“你看起来很高兴啊!”
“我都快成泪人了,这段时间,我天天到那儿都哭,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廖漻,你幸灾乐祸吧你!”
“我才没时间跟你幸灾乐祸!你打电话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吗?再说了,我这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说吧,我洗耳恭听。”
“你不要不耐烦,好不好?”
“我哪有不耐烦了,我的大小姐,那我不洗耳恭听了,我侧耳倾听你的‘金玉良言’。这应该没有错了吧?”
“我觉得,从开学到现在,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我好像没缺胳膊少腿吧?”
“你别逗我了。这么跟你说吧,周末打算为沐汀蘋公主开一个生日PARTY,你也来策划一下吧。她休学了,现在挺痛苦的。”
“最近挺忙的,估计没有这个时间。”
“你这人怎么怎样啊?太没有同情心了!好歹也算是朋友一场。”
“你也知道,我最怕人多的地方了,再说我真的没有时间。真的对不起了,你替我转告她,我祝她生日快乐。”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这里了。我刚才在这里坐了很久,有很多不一样的感受,我相信这些感受也是你在这里拥有的。坐在这里,我仿佛变成了你,廖漻。在这里,有很多的思想在漂浮,很奇妙的感觉,所以你喜欢这里?!”
“我喜欢这里?”
“你不是逗我的吧?你经常来这里,还不叫喜欢?”
“就像心里你经常想着萧啸,就是说明你喜欢他;他心里也经常想着你,就是他喜欢你,然后你们就可以谈恋爱了?”
“廖漻,你真是个爱情大白痴,跟你多说也没用。萧啸,我只是喜欢他的嘴唇,我看着他的嘴唇,心里就不能自已,就想去吻他。”
“哈哈,哈哈,哈哈。”廖漻想起那天萧啸对自己嘴唇的百般欣赏,原来这是真的。
“每次我在跟萧啸接吻的时候,心里面想的人却总是你。”柳依依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
“那就是说,你喜欢的人是我喽!”廖漻笑个不停。
“嗯。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
“不许笑,不准笑好不好,我说的是正经的。”
“不笑,我该做些什么呢?”
“老实跟你说吧,我只是想体验一下江浙一带男孩子的味道,况且他的嘴唇确实很诱人。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爱情心灰意冷了。关于爱情,想要的时候去找一个。接吻的话,别人在接吻,感觉新鲜,就也想感受一下。现在我失恋了,感觉也不错啊。事实上,失恋的感觉是相当不错的。我哭了好几天了,其实这不关萧啸什么事,只是我就想哭一下,为了失恋哭一下。只是为了感受,仅此而已,这就是生命的整个意义。”
“爱情难道不是纯洁神圣的吗?”
“这些都是假的,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拿爱情当回事,这些人都是不可理喻的,愚蠢的,爱情已经是一个人的事了。”
“原来你是这么一个危险的人,完全是一个间谍,把你想要的东西找到后,就逃之夭夭,并把别人出卖。”
“不过,我觉得我是喜欢你的。每次想到的总是你,想到你我会很兴奋,很高兴。你刚才说你也喜欢我?”
“这个……”廖漻一时语塞,涨红了脸。
而这时柳依依缓缓得把脸移向廖漻,想接吻。柳依依觉得一般人都不会拒绝的,她有这个自信,屡试不爽。这次是她投注感情最多的一次。她知道廖漻是一个不轻易跟别人亲吻的人,因而她一直没敢尝试。如果征服了廖漻,那是相当有成就感的。
当时廖漻在想“喜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这个词对他来说还是陌生的,陌生就有新鲜。“喜欢”让廖漻血液兴奋。
柳依依的嘴唇贴上去了,她成功了。
廖漻感到一阵清凉,瞪大了眼睛,却不敢退缩。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谁也不敢先动。
这次柳依依犹如一个新手,嘴唇贴着嘴唇,就这样,她对自己这样的举动感到陌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初恋般的青涩与呆滞。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七章
“伯母,你好!”落无雁第一个来到了沐汀蘋的家。为她庆祝生日。
“是雁儿啊,快,请进。蘋儿,快出来,雁儿来了。”
“我爸妈今晚有事,来不了了,抱歉!”
“你能来就好了。”
“这是我爸妈让我买的礼物,送给蘋儿。”
“你亲自给蘋儿吧,这样比较好。她应该马上就出来了。”
落无雁坐在大厅里。以前每次来心情都非常愉悦,像飞翔在大海上的海鸥。今天,在他走近蘋儿家的时候,有种强烈抵抗的意志阻止他前进。他如坐针毡,第一次感到一连串的不适应。他想看看蘋儿,地点不是在家里,只要不在她就里就可以了,可蘋儿却只能呆在家里,她病了。一切都无从想起,事情变化得这么快,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并且使她成了我的女朋友。过去的坚持是可笑的,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用竹篮去打水。现在的坚持,我不知道会不会再来圈住我的心。如果,有机会,我还会用自己编的竹篮子再去试着打水的。
“伯母,你好!”
“依依啊,快,请进。”
“我后面的那位是萧啸,是蘋儿的朋友。”柳依依走进去了。
“伯母,你好。我叫萧啸。”
“你好,谢谢你来看蘋儿,快,外面冷,进去坐。”
“伯母,你客气了。”萧啸也进去了。
柳依依在走到蘋儿家门口时,看见萧啸也到了。萧啸没有说话,柳依依等了下,也没有说话,两人一前一后上楼了。
“去看看蘋儿,她在房间里还没出来呢!”伯母凑到依依耳边,小声得说。
“好的。”柳依依回过头,接着对萧啸和落无雁说,“你们俩大男生先聊着,我去看看我们的小公主。”
这时,沐汀蘋开门走出来了。
她走到大家面前,很热情得跟大家打招呼。
蘋儿的父母看了,心里安心了许多。他们心里明白,蘋儿一点事都没有。他们的女儿完全有能力像个平常人一样健康快乐得活着。
落无雁却很反感蘋儿这样的热情。从来蘋儿都是冷淡如霜的。但这次落无雁并没有特别的感到不适应。似乎他都开始怜悯蘋儿,为她感到不公平,而这一切又都是他造成的。越是蘋儿对他谈笑风生,他心里越不是滋味,变得沉默而悲伤起来。
萧啸和柳依依对面坐着,始终谁也不肯先开口。沐汀蘋也感觉到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也就没多说。
母亲推着一个很大的蛋糕来到大厅,这时门铃响了。
沐汀蘋急忙去开门,以为是廖漻来了,心里兴奋极了,一看,原来是郁雨眠,失望揪着她的心阵阵得疼。
沐汀蘋抱住郁雨眠,仍然很高兴。
“原来是你啊,我太高兴了。”
“你还好吗?好久没见了。”郁雨眠也紧紧得抱住沐汀蘋,显出一点哀伤,一点喜悦。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你自己也要保护好身体。”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你这不是来了吗?还真巧,我们正要吃蛋糕了。”
她们牵着手一起进去了。
生日PATTY很祥和得结束了。大家愉快得纷纷离去了。
沐汀蘋一阵失落,一阵恍惚,一阵眩晕。她回到房间,打电话给廖漻。关机了。她气急败坏得拨了好几次,然后将手机摔了出去。
“妈,我到表姐那边去了。谢谢你们为我准备的生日宴会,今天我很高兴。”
沐汀蘋把门轻轻关上,然后奔跑起来。她要去找廖漻。
半路上,她才想到,就这样自己是根本无法找到廖漻的,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廖漻。她想起湖边的那片小高地。
运气总不在她那里。草地上除了漆黑,什么也没有。
她抱着自己,在湖边呆到了天亮。 。。
第二十八章
沐汀蘋生日的晚上,廖漻在池天老师的画室里紧张得创作。
这天不是周末。廖漻借的那些书上的色彩和画面一遍一遍得在脑袋里闪现,层出不穷,越来越深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紧张。似乎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急于想喷薄,急于想把一些存留在心灵深处,感动他的画面描绘出来。
这是一次很愉快的旅行。廖漻在画室里得心应手,游刃有余。虽然是第一次用色彩,他还是能够很准确得把握。也许就是因为第一次用色彩,内心的好奇驱使,以及画面呈现的不同质感,令他惊喜不已。整个画室都活跃起来,整个脑袋也跳跃起来。他觉得自己是个钢琴王子,在演奏一首世界上最快乐的歌曲。
画很快就完成了,他从来没有感到这么轻松愉悦过。心里没有一点障碍和尘土,如果他用力一跳,肯定能飞翔起来。他像一匹清澈的马,在草原上狂奔,周围满是绿色,无边无际的绿色。永远都没有尽头。
这幅画上的女主人是池天老师。廖漻对日暮夕阳斜照下的池天老师的背影耿耿于怀,潜藏在心底,默默得将感动一点一点深入骨髓,形成一条奔涌的大河。
廖漻想起,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沐汀蘋的生日。
他记起另外一件耿耿于怀的事,当初沐汀蘋把破碎的心形水晶留给他保管。回想起来,一股暖流涌向心窝。
他也不清楚现在几点了,外面的夜色已经很凝重了,想必很晚了吧!生日PARTY也差不多该结束了,现在再去已经不合适了。
他从背包里翻出手机,才发现自己已经很多天没用手机了。手机关着。自从上次被柳依依搅扰之后,他就把手机关了。
廖漻想,还是打个电话给沐汀蘋比较好。他拨了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大概是他们玩得很兴奋吧,发条短信去,她会看到的。
廖漻敲了几下池天老师的房门。池天老师打开门,满是疑惑,问道:“廖漻,你怎么没去沐汀蘋的生日宴会啊?我还以为你刚才就去了呢!”
“我刚才给她电话,没人接听,就发了短信给她。”
“今天又不是周末,你在画室里干嘛?”
“我来画画啊!”
说完,廖漻就把刚才画好的那幅画递给池天老师看,“这是送给你的。”
“谢谢,谢谢。”廖漻发现池天老师笑的时候真是美。
接着,廖漻一阵惊讶,他发现挂在池天老师房间里的那幅画上的白布已经撤掉了。画面上甜蜜的温存还在,细节的倾注还在,而氲染的血迹像是燃烧的生命,剧烈的冲击剥夺了一个人的视觉和触觉。爱情在这里见证了永恒,永恒在这里显出意义。
“比起你墙上的那幅画,我的只是小丑一样。不过,如果能当那幅画的配角,我就已经觉得相当荣幸了。如果我早看到那幅画,我就不再这里献丑了。真是丢脸!”
“廖漻,想听实话吗?”
“我看还是听下的好,以求吸取教训,以免再次出丑。”
“你不要小看自己。我觉得你的画要好得多了,真的。你的眼光很独特,很敏锐得捕捉到了这个画面。看着你的画,我都为我自己感动,感到骄傲。我还有这样子的一面。你真的很了不起,真的,要比他画得好。”
第二天早上,沐汀蘋疲惫不堪得回到画室。昨天晚上廖漻回学校寝室睡了,他今天还有课。池天老师见大清早就有人敲门,赶忙出去开门。原来是蘋儿。
沐汀蘋见到表姐,就昏倒在了池天老师的怀中。
第一章
期中考试结束后,廖漻就坐火车去青岛了。
萧啸本来想和廖漻一起回家的。廖漻回了一条短信给萧啸,很简短: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新年快乐!手机不用了,回去跟我妈问好,让她别担心。
廖漻带上衣服和绘画用具,就出发了。
漫长的旅途,他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对于大海,他淡淡的,没有憧憬或遐想。在以前,他会想象大海的一切。当他一旦知道自己即将看到大海,他就不再去想的。
火车到了一站,停一会儿,然后继续出发。茫茫的人来来往往,这就是漂泊的感觉与实在。如果说上次坐火车还新鲜激动,那么这次他已经是坐火车的老龄人了。
他哀默般的眼睛,毫无目的的看着周围,仅仅是这样看着,人不停变换着仿佛是在流淌,而自己被局束,却有终点可寻。他不需要投注更多的情感,内心的隐秘也无从打开。他枯坐着,等待也不是他在想的事。
这距离的转移一开始就带着愤怒抛向廖漻,令他感到陌生而无所适从。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改变的究竟是什么?如果是我的选择,这又意味着什么?但是我想超越这些,抛弃所谓的距离与长度,我如何办到?呆在车厢里,我这是在做的一件什么样的事?我是从哪里而来的,突然就身处于这个环境?我是否有必要去到那个地方?还是扭转头,去另外一个地方?可是,什么地方是我应该去的呢?有这个地方吗?如果有,那么在哪里呢?我是否见到过?我能否确定,一个地方应有的意义?也许,我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一个地方?关于流浪者,漂泊就是作为地方存在的。
迷糊中,廖漻睡着了。
一切都有待于去确定。这发白的时间,混入了距离的长度中去了,让这黑夜持久而凝重。要么就是距离,要么就是时间。是否我在那个时间还呆在那个地方?我还能找到他吗?是否我可以选择活在未来的一个时间段里,而不受干扰?在那个时间段里,我会干些什么呢?时间是个单向性的物理量,还是发散性的思维?时间有开始的地方吗?它会不会终结?我需要去考虑时间这个概念吗?也许根本没有时间,是别人想象出来的?对于生命意识,体验完全可以取代时间。
火车又到了一站,灰清冷寂的车站热闹起来。
廖漻恍惚,微微抬起头,默然得看着窗外的世界。
他却对内心的想法保持沉默,不敢接着往下逼问。他感到有些冷,事情发展得竟然是这样快,而且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差不多束手无力了。这打破的是我的僵局吗?还是某种力量在我身上的投影?这岂不是对外部的规则全盘放弃?如果这样走下去,会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吗?这样就是我吗?我想要的是什么呢?问题却像暴风雨,接二连三往下砸,廖漻手足无措,目瞪口呆。
廖漻突然有种冲动,他匆忙收拾起行李,走到列车门口。
“列车马上就要启动,要下车的,请赶快下车。”
廖漻定在门口。火车的“卡擦”声将他带入一个思想的阶梯上,他不断往上爬,身不由己。几乎不能控制自己了,他胆寒而避之不及,只有离开才是。离开火车,离开这漂泊而无依的时间。
“离开,离开……”
廖漻头也不回得冲下了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章
夜色正浓。风声呼啸。
廖漻拎着自己的思考,孤独地逃离。背后的火车加快速度,已经远去。
走出火车站,就是一个大的垃圾场了,他想把拎在手中的垃圾仍在哪里都不会惹起别人的注意或义愤。
他不知道这是到了哪一站了。他没去注意这些。如果可以忽视一切,他则可以漠视一切。人为的东西,他都可以当作可有可无,因为其中的艺术成分太少了,根本不值得看一下。
车站前是一片广场。天还远没有亮,星星月亮都隐没了,无迹可寻。天空的黑色压得很近,整个城市已经被吞噬得差不多了。
他坐在台阶上,拎在手中的思考也落到了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回音。
四周很空旷。廖漻第一次对此感到恐惧和无助。这种从黑暗里开辟出来的寂静本来是廖漻所喜欢的。但这次,廖漻却流下了些许孤寂的泪水。他自己已经不知去向。
虽然廖漻知道自己的软弱可欺,但这眼泪却是不流的。对自己是不应该流泪的,这个时候,人类应该保持缄默的本性。
可这泪确确实实流下来了。
“这就是泪水啊?!由谁可以来解释我为什么要流泪?”廖漻对着上天咆哮。
他很清楚,任何穿越眼前的这个城市,如何在这个城市里找到自己的空间。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握这个城市的脉搏。这次,他退却了。不是对自己不自信,而是自己再也没有能量去穿透任何事物的中心了。
这时,走过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
“孩子,是不是没人来接你啊?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住下,休息一会儿,到天亮了再说?”
廖漻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醒了,慌忙站起来,还没回过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点时间,他足够让自己镇定。
“谢谢阿姨,不用了。”
“孩子,你怎么哭了啊?”
廖漻转过头看了一下车站,大为吃惊,连忙说:“阿姨,祝你幸福,我得上火车了。”
廖漻背上包,很兴奋得跑着又回到了他刚出来的车站。
他看到殇之雨朵了!刚才在车站里的那个女孩是殇之雨朵,没错,就是她。
他走到车站大厅,没有票被拦在外面,隔着玻璃四处搜索,无果。他有些紧张,有些畏惧,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人呢?人呢?你不能丢下我!你在哪里?在哪里啊?”
这样子不行。廖漻马上跑去售票窗,又买了一张到青岛的票。然后,他又急忙跑回候车室,找到那个叫“殇之雨朵”的女孩。
他像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转,还是没有任何痕迹。
“怎么可能会找到?她是不会存在的,只是我想象出来的而已。刚才看到的,只是一个幻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