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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他以后专门归你用。”那脚步声音有靠近。
“你叫什么。”
他拿起我的手在手心上用中文熟练地写:白。
小白……
“迹部,他是哑巴吗?”
“是的。不过本大爷就是因为他是哑巴才放心。”
“那好,你忙你的去吧。”
其实,从他抓起我的手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他就是手冢。他为了不让我听出他的声音故意装哑巴,却无法遮掩他手上的茧——长期打球所制。
迹部很快就吩咐管家整理东西,没一个小时他就站在门口等待车子接去飞机场。
“琼,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你去好了。现在不是还有他陪我吗?你放心。”我指指在我身边的手冢说。没听到迹部的声音。很快,车子来了,我挥手和迹部告别。
等迹部走后,我回到房间里,手冢陪在我身边。
“你多大了?”
他在我手上写:30。
难道真的是少年老成吗?
“哦,那我还是叫你白叔好了。”怎么听起来像……白薯啊?— —///
他又在我手上写:不用。
其实我是故意的,他是手冢我早就发现了。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年龄呢?只是玩心起来,想捉弄他一下。他刚才一定挂了不少黑线!
嘻嘻!!
不过,另我意外的是手冢的中文居然会那么好,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学的。我之所以让手冢留下是因为想和他说心里话,而且这样迹部才可以和他一年难得相聚的父母团聚。
“我还是叫你白吧。”我并不明白手冢为什么让我叫他白,或许有他的用细在里面。
“白,现在外面下雪了吗?”
他又在我手心写:没有。
“白,你知道雪化了之后是什么吗?”我曾问过迹部和手冢同样的问。
过了一会,手冢在我手上写:水。
我想他刚才在考虑写我告诉他的答案还是客观的答案。不过,这个答案才符合他把。
“你也这样认为。我曾和别人说过这个,大家都认为是水,从来没有人会想到春天。”我一个微笑,“白,你知道吗?我竟可以一次又一次吧自己所爱的人推开,不知道说自己伟大还是愚笨。人们都说爱情是自私的……我想我也是自私的。我为了自己的目的也多次伤害了他,呵呵……”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白在我的手上写:你想太多了。
“或许吧。白,你有喜欢的吗?”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刚才颤动了一下。
有。
他在我手心写。
“你是因为什么喜欢她?”
她的性格和气质。
“哦,是这样。难道不是美貌吗?我们中国人习惯从字中看人。虽然我看不到你写的字,但是我可以感觉奥你写的字刚正有利,整齐端正,因此你也应该有这样的品质吧。我想你的她应该也有这样的气质才对。”
无论她长什么样,在我心中她是最美的。
手冢又写到。
“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没有。
“说不定再几天,我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了,到时候我会更烦哦!”我笑笑说。手冢没有回应我。
和手冢有闲聊了一会就到了吃晚餐的时间。直到晚上,手冢还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上了床依旧没有离开的声音。
“白,你可以去休息了。”
等你睡下。
“不用了。我没什么要吩咐的。”手冢没有回应我,也没有听到离开的声音。
“白,我给你唱歌听吧。”
在东京铁塔 第一次眺望
看灯火模仿 坠落的星光
我终於到达 但却更悲伤
一个人完成 我们的梦想
你总说 时间还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 就有以后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没看你脸上 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 寂寞的倔强
你拆了城墙 让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 把自己捆绑
你没说 你也会软弱
需要依赖我
我就装不晓得
自由移动 自我地过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
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
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灵魂像飘浮着
你在就好了
我发誓不让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无论什么
我越来越像贝壳
怕心被人触碰
你回来那就好了
能重来那就好了~
“白,你有什么感觉?”手冢依旧没有给我回应。
我只是扯出一个笑,便躺下不再说话。其实,我并没有睡着。直到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我才听到手冢离开的声音。
“……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我轻声在嘴边吟唱……
第二十二回
我终于发现,我再也无法离开你。——琼
我也终于发现,我放不下你。——手冢国光
今天是平安夜。我知道很多人想回家和家里人团聚。当然,手冢更应该这样做,不然他爷爷会生气的。
“白,你今天不用回去吗?”手冢没有回答我,看样子他有这个意思。我虽然不能说是最了解他的人,却是知晓他的人。
“你不用回家和家里人过平安夜吗?”他依旧没有回答我。
“白,你在吗?”我先前伸手,抓到他的手臂才知道他没有离开。
“你干嘛不回答我啊?你回去好了,不用陪我了。你的她会担心的。”
我走了你怎么办?
手冢在我手上写。
“没关系的,不是还有其他的佣人在吗?”
你难道不会让她们回去过平安夜吗?
不愧是手冢,了解我的人,他知道我的想法。我的确想等他走后,叫其他佣人都回去过平安夜,等圣诞节过来再回来。在这些佣人中应该有几个没有家庭,那么就留下来陪我过节。
“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没关系的,不可能所有人都回去的,不是吗?总会有几个人不用回去。留几个人在这里就好了。你回去好了。”我推推手冢说。
“去吧,去吧。明天会有朋友来接我去其他地方的,你放心好了。”我继续推着他,催他离开。
我等晚上再走。
估计,这是他退后的退让。可能,他也怕他爷爷生气吧。
“那好吧。那……现在陪我去外面走走好吗?”手冢扶起我,给我那来外套、毛巾和手套。
戴上。
他又工整得写在我手上。
“谢谢。”
日本的冬天似乎比中国要冷。我是住在中国的南方地区的,所以那里应该算是比较冷的。因为南方是湿冷,而北方是干冷。虽然北方的温度要比南方低很多,却不想南方来的那么冷。
一路上,听见人来人往的声音,大家都兴高采烈得说着圣诞节的事情和自己可能会收到的礼物,一路上都洋溢着温暖。
我并没有告诉手冢我要去那里,只是让他带我出来随便走走而已。只是,我觉得他似乎将我领到了一个地方,一个我们都想去的地方。
“白,我们是去公园吗?”看不到,却可以才得到。所谓的心有灵犀应该就指这个吧。
是的。
手冢也在我手上写道。
或许,那里真的有我们彼此美好的回忆。可惜的是现在不是樱花开放的季节,无法看到满天飞舞的樱花。即使是,我也看不到……
手冢带我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我知道那是哪里。我脱开手冢的左手,我向前摸索着走了几步,很快就摸到粗糙的树皮。想必我现在是在那棵树下。
“白,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喜欢这里。
手冢走进拉起我的手写道。
“我也喜欢这里。真可惜,当初和他约定在这里看樱花,而我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总觉得人们的承诺都好假。他曾给我很多承诺,我也有,却一次又一次得将那张无形的契约撕破。人,活得都好假……”双膝的剧痛使我突然跪倒在地上……
没想到……
你怎么了?
手冢飞快得写道。
“白,没事。只是现在不能走了。没想到那么快就到了……下一个又是什么?语言还是听力?”
手冢没有顾及我所说的,将我抱起,过了一会将我放进车里。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迹部家里。哪里已经少了很多人。手冢照我的意思让一些佣人都回家过节,只有少数没有成家或离家比较远的人留了下来。手冢没有惊动其他人,将我抱回房间。
“白,你真的有30岁了吗?体力那么好。”我估计说道。手冢似乎没有理我,将我放到床上,并拉上被子。
“白,现在时间应该不早了,你回去过节好了。”
我不走。
手冢在我手上写道。
“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否则你家人会牵挂的。去了,去了。”手冢没有回答我。
“你走了,回去。”我又说到。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听见他离开的声音。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他又进来在我旁边坐下。
“是不是你家人来催你回去了。你去好了,不用担心我的。”
“琼小姐,您的晚餐在哪里用?”留下来的佣人上来打破了我们尴尬的局面。
“你送上来好了。还有,送这位先生回去吧。”
“是,琼小姐。”佣人又说,“白先生,请。”终于听到他离开的声音。到佣人再次回上来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你看到他出门离开的吗?”
“是,小姐。”听到她摆放餐盘的声音。
“请问……有苹果吗?”
“有的,小姐。”
“那是什么牌子的。”
“是国光牌的。小姐要一个吗?”我点点头。过了一会,佣人将一个大苹果塞到我手里。
“你下去好了。”
“是,琼小姐。”直到听到她离开的声音后,我才摸索下床。并不是想去哪里,而是不想一直躺在床上。
手里一直婆娑这那个苹果,国光……
我摸索着坐到沙发上,无聊地发呆。不知道剩下的日子会这么样?现在,我已经不在乎回去还是不会去了。无论哪一个我都不会在后悔。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应该勇敢地走下去。
“嗨!我的客人,你最近好吗?”是她!——这个世界的神。
“好或不好也都不过如此。”
“你现在想好是离开是继续在这里呢?”
“都可以。”我手上依旧捏着苹果。
突然,苹果飞离我的手中,我只听到苹果落地滚了几下的声音。
“你!……”
“哦,怎么了?你若想继续受苦就继续好了。不过我提醒你,最好自己放弃……”我已经跪倒在地上摸索着寻找那个滚落的飘零过,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话。
“苹果呢?苹果在哪?”我只能一点点摸索过去,更本无法判断苹果在哪里,也不想让佣人来帮我捡。忽然,听见急冲冲的脚步声冲上楼来,推开门慢慢地走进我。
“你是谁?”因为刚才脚步太快,我听不出是谁。
他将我抱回沙发上,并又将刚才滚落的苹果还给我。“白……是你吗?”他拿起我的手写:是。
“你怎么回来了?”
不放心你。
想必是他走了一半感觉不放心又回过来了。
我突然扑到他怀里,却说不出任何话来……时间似乎在这个时候停止了,不在岁钟表的滴答声而从我们的指间溜走。
“你家人知道吗?”
知道。
“白……”
我去给你洗一下苹果。
写完,他拿走我手上的苹果。不一会,他又回来,将苹果塞给我。
“白,扶我去阳台吧。”手冢那来大衣给我披上,抱我出了阳台。外面冷锋习习,寒意阵阵。
“白,下雪了吗?”
没有。
“真是太可惜了。”我靠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我咬了一口手上的苹果,甘甜充满口腔,果然是上好的苹果。
“白,明天过后,我有事对你说。”手冢没有给我回应,相比他也应该已经发现我知道他身份的事了。
平安夜,一夜平安
第二十三回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勇气》
无论怎样,从这刻起我和你站在一起,即使只有我们两人。——琼
我告诉自己,我要娶她。——手冢国光
第二天不二如约来接我,他对我已经不能走的事实并不惊奇,应该在他的预料之中。不二和手冢推着轮椅和我在路上有说有笑地去龙马家。
“周助哥,你还不认识他把。他叫白,今年30了。”
“哦,是这样。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周助哥,那……手冢来吗?”
“这……这怎么说好呢?他应该会去吧。”不二话中有话,我知道他是说给手冢听的。
到了龙马家下面,是高高的台阶。白一下子抱起我,不二又说道:“我先上去准备准备。”说完就听到他快速上台阶的声音。我知道他所说的准备是同大家说等一下叫手冢为白,不能叫部长。手冢抱着我走的很慢,原本及分钟就能达到的路程走了近十分钟。
“白,我很重吗?你走的那么慢。”手冢没有回应我。
终于到了那里,便听见英二叫声和桃城的叫声。
“前辈,给我!你吃了我的东西。”
“不给,不给!”
“哪里不是还有吗?”
“那是琼的!前辈,你还吃!”看样子他们又在开张“夺食大战”。
“琼,你来了。”最先看到我们的还是大石。
“大石前辈。”
“琼!……”听到英二的声音,却不像以前那样马上扑到我身上,或许是因为手冢抱着我的缘故吧。
“琼,你的脚怎么了?”大石又问道,他们还不清楚我的事情。
“这个……你们问周助哥吧,反正现在就是行动不方便罢了。白,把我放下吧,你也累了。”
“白……”又听到英二的声音,不过好像马上被人捂住了嘴。
“怎么了,英二?哦,你们还不认识他把。他是迹部留给我的佣人,叫白。他现在30岁了。”我想这句话一定又要让手冢爆青筋了!
嘻嘻!
全场寂静,不知道该说什么吧。
手冢把我放下,似乎在不二的旁边,手冢也在我身边坐下。
“我来了,我们的小寿星呢?龙马怎么还不出来啊?”
“他被小悠折磨着呢。”桃城的声音响起。
“小悠也来了吗?”好久没有见她了。
“是的。”不二回答我。大家都闭口不说手冢的事情。
“你就是琼吧。你好,我是龙马的表姐,我叫菜菜子。”原来是菜菜子给我端来饮料。
“你好。”
“哦,儿媳妇,你也来了。”南次郎的声音真是肆无忌惮。
“色老头,不要乱说!你儿媳妇是樱乃!”我大叫着,当着那么多人被她那么叫,真是丢人!####
“琼……琼学姐……你不要乱说了!”我听见樱乃羞答答的声音,没想到她也在。
“你在乱说什么?”接着又听到龙马的声音。
“琼!啊,我终于见到你了!你最近好吗?”小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就是她大大的拥抱,若不是手冢扶着我,我一定倒在地上了。
“小悠,我也想你啊!好久不见。”好不容易拉开他,就被她用力地抓住了手臂。“琼!你的眼睛怎么了?”
“琼!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手呜……”小悠的声音全没了,应该是被不二捂住了嘴,接着听到喃喃细语,应该是不二在和小悠说明解释吧。
“手?手什么?”我估计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我手还没洗呢!我先去洗一下手。”小悠掩饰着说。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大家还是小心地回避了手冢和我眼睛的话题,只是一直谈笑着,偶尔可以听到龙马,桃城和英二抢食物的声音,也有桃城和海堂吵架,大石劝架,不二和小悠捉弄英二的声音。
“小悠,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啊,和151去打了一场球。”
“前辈,你还差得远呢!”龙马紧接着小悠的话,看样子是小悠输了。
“龙马,去美国要好好发展哦!可不能辜负那人的希望,知道吗?”我如果可以看到他,而且可以行走自如的话,我一定会过去揉揉他墨绿色的头发。
“琼前辈……也差得远呢!”小鬼还在嘴硬。虽然龙马即将离开,但今天大家并没有悲伤。我不知道他到美国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我还是祝愿她一切平安。
似乎太阳很快就煞风景地落山了,大家也纷纷离开。我好像嗅到了雪的味道。不二和小悠没有和我们一块走,不二说是有白在他很放心,我明白他想把时间留给我们俩人。
“白,带我去公园吧。”我拉紧他的手说。手冢没有回应我,只是一直抱着我走。
雪还是下了,我可以感觉到雪精灵活泼可爱。渐渐的,我双手攀上了手冢的颈部。紧靠在他的怀里。手冢也只是抱紧我。
终于,手冢停止了脚步,站在了原地。
“国光,现在这里美吗?”我有些乏了,靠在他怀里轻声地说。
手冢又走动,将我抱到附近的亭内,将自己的外衣盖在我头上。
“国光,你说话。我怕……再过几天想听你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琼……”终于,在两天之后,我又一次听见了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对我来说是天籁之音。
“国光……”我抱住他,伸手直到摸到他的脸颊。手冢慢慢地府下身体坐在我身边,任我抚摸他的脸颊,并将我拉进他的怀里。
“国光……对不起……那天打了你,你……还疼吗?”抚摸着他冷峻的脸庞,那么冰冷,真的如同冰山一般寒冷。但从里面散发出来的俊气让我不能不相信,他是手冢,是带领着青学走向全国大赛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