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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琼!醒醒!”手冢感觉到比常人更高的温度,眉头锁地更紧。
站在一旁的佐佐部父子都傻了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手冢一把抱起琼,向门外走去。
“乾,这里交给你。”扔下一句话头也没有回。
乾的眼镜反光,使得佐佐部父子心虚地后退几步……
手冢守在床边,伸手掠起琼额前的碎发,又伸手想抚上暗红的手掌印却还是犹豫了,最终缩回了手。
现在手里如同五味瓶一般,喜怒哀乐却交集在一起。
看着眼前的可人儿,手冢再一次明白什么叫做痛彻心扉。他明白当初她为什么离开,但他却永远都不会明白她离开的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手冢也有想去忘记她,让两人之间的关系随时间的流逝而消淡。但这一个多月来,手冢很明白他更本无法忘记琼,正如琼所说,使生命有意义,就必须留有空白。而这些空白,让手冢想了好多,也明白了好多。
手冢甚至认为琼不单单是一个女生,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女生。从她的言行都透露她的不平凡。
她的出现如同一个梦,一个未醒将醒的梦。手冢不知道将在什么时候醒来,但他却希望永远都不要醒。
“手冢。”不二推门进来,“琼的情况怎么样了?”
手冢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放会到了琼的身上。
“还没有醒过。”没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话,却让不二感觉到了担忧。
“手冢,迹部来了。”不二又开口,“他现在就在外面。”
“是你叫他来的。”手冢没有抬头,他知道不二会这样做,也不阻止他这样做。迹部来或许是件好事。
“手冢,琼在哪里?”华丽的声音传来,却充满了不安。
“迹部,你声音太大了。”不二提醒道。
迹部也许只会在这种情况下才会收敛一些,除了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外,没有再说一句话。随他前来的还有一群医护人员。
这也是不二为什么叫迹部来的原来。其实,还有其他一个原因了。
手冢见有医护人员来,站起来让出了位置。
手冢,不二和迹部都推出了房间,等待着结果。迹部也没有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和手冢一样很不华丽得皱起了眉头。
在这个等待的时间,手冢去找了老太太。老太太也毫无保留地将一切都告诉了手冢。似乎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手冢和琼的关系。
“年轻人,不要做人自己后悔的事情。”最后,老太太还嘱咐了一句。
手冢听完后只是深深一鞠躬。他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感谢这位老人。因为她,他才能再次见到琼。
等手冢回到那里,发现门口人都已经没了,他可以料想到琼已经醒了。大步进入,对上了琼的目光……
仍然那么忧伤,悲凉……琼只是在这一定格之后转开了视线。
围着她的一群人见手冢进来也都无声地离开了。现在这时间是属于琼和手冢的。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手冢走过去坐在床边。
琼已经不愿意或是害怕直视他……
“琼儿……”这个昵称,只属于他的。
琼听到后终于抬头再次对上他的眼睛,却又在下一秒撇开了头。
“琼儿,为什么……”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原因他明白,却仍然想询问一次。开口之后却又后悔了。
人,总是好矛盾。
“国光,我想……我们这一次不应该相见。”琼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话。
“我……明白。”
寂寞,无形中开始蔓延,还可以听到滴血的声音……两颗心都同时破碎了……
“你再考虑一下,现在饿了吗?”手冢在沉默之后开口。他不是一个善于提供话题的人,但在琼面前例外。
琼点点头。
手冢扶着琼来到大家聚集的房间。这时其他人已经在大吃特吃,毕竟这次出来是来玩的,时不时的还传来抢夺食物的喧闹声。老太太正在招待他们。只有迹部不愿意吃这些平民的食物才坐在角落的位置里喝他认为廉价的咖啡。
“琼,手冢。你们来了。”不二率先看到他们俩人。
“让你担心了,周助哥。”琼略带歉意地说。
“没什么,手冢可比我们担心多了。”不二微笑着说。他人见俩人来,让出来位置。
两人入座,没等琼夹菜,已经有三双筷子伸进了琼的碗内,还都各自夹着各种好吃的菜。
“呵呵,我自己来。”琼有些尴尬。三双筷子菜尴尬地收了回去。
庆幸的是其他人忙于抢夺食物,并没有看到这一幕。老太太虽然看到了,只是慈祥地一笑,也没有说什么。
“琼,和我们回去吧。”手冢用不肯定地语气说。他会当那么多人面前说,也是希望被人可以一起劝琼回去。
不出手冢所料,他们人一听到这话就有了反应。
琼只是自顾自地吃着,偶尔说一句:这菜不错,这可是这里的特色菜等意外,不再说其他的话。
渐渐的,琼也不在吃东西,只是坐在那里。
老太太发觉了什么,对琼说:“小兰啊,哦,不对!小琼啊,你去厨房拿一下菜,给你们的朋友尝尝。”
琼抬头,一开始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没多久,琼就想通了。琼站起来打算离开,手冢也跟了出来。“国光先回去坐吧。我一会就回来了。”手冢还是尊重了琼。
第十四回
明明是痛,却让人感觉到幸福。因为,有你的相伴。不要相守,只要相爱。——琼
每次看到她痛,我的心和她一起撕裂,我却无法帮她。不要相爱,只要相知。——手冢国光
本大爷只有在琼面前失去了与日同辉的光芒,且无怨无悔。不要相知,只要相爱——迹部景吾
我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拉上门并反锁。
这个时候,胸口已经非常疼痛。其实,刚才和大家在一起时就开始疼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没有出现时候,胸口就没有疼痛过……或许,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吧。
我背靠坐倒在地上,抓在胸口的手抓的更紧了。
这说明会这样?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手冢敲门的声音。
果然!他还是不放心,跟了过来。
“琼!琼!你在,对吗?你怎么了?”手冢的声音传来。
我移动身体,从门旁用力移到墙边,只希望他不要听到我疼痛的喘息声。我紧紧拉着衣襟,疼痛已经让我说不出话来。
我又听到其他的脚步声音和一串钥匙相互撞击的声音。相比他们是拿来了备份钥匙。
我决不能让他们看到这样的我!
我用尽力气撑起身体,扶着墙向浴室间走去。但疼痛因我的动作更加剧烈,让我跪倒在地上,寸步难行。
终于,门还是打开了,进来了一群人……
手冢还是第一个靠近我的人,将我抱到他的怀里。
他没有说任何的话,我却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我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
“手冢!快把琼抱到床上,让医生看一下!”终于,还是不二立刻作出了反应。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手冢没有再迟疑,将我抱到床上,但是他并没有离开我。医护人员在我们周围忙碌着,但是我知道这是徒劳,便拒绝着他们的救助。
“琼!你到底想怎么样?”迹部见我这样也不华丽地吼了一声。
“让我……我……过一会……就……好……好……”我吃力地吐出几个字,人还是卷缩在手冢的怀里。
“手冢,你也不劝劝她?你也傻了!”迹部又叫道。
手冢并没有立刻回复。
过了一会,手冢平静地说:“你们出去,这里有我。”
这时,我的疼痛有些减弱,手冢可以从我抓他衣服的力道中感觉出来。
大家只是在相互对视之后退出了房间。迹部则是被不二推出了出去。
疼痛终于停止,我无力地扒在手冢怀里,靠手冢为我支撑着身体,两只手也无力地垂下。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无力在全身中漫延开来。我清楚自己又去了一趟死门关。
“琼儿……和我回去。”手冢低头在我耳边说,我却没有回答他。
他突然抱紧我,仿佛要将我融入他的身内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他在我耳边反复地说着。
“国光……为什么……我总无法离开你?……难道你的‘手冢领域’总将我吸回到你的身边吗?”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希望他可以放心。
但是,我感觉到好累……
“和我回去。”手冢又重复了那句话。
“呵……我有选择吗?”只怕我不走,迹部会把医院的设备都搬到这里来!
“你同意了?”手冢都有些不相信。
“你要知道,像今天这样以后只会多出出现。你会很累。”我抬头看他,我希望只有我一个人痛苦,却还是把他拉了进来。
原本这只是对我的惩罚,我不要他和我一起痛苦!他不能替我减少痛苦,他只会让我内心更加痛苦。但是,我们都已经失去了理智……
痛,就让他痛吧……
“我不在乎这个。”手冢用坚定地回答我。
我看了他好长时间,如同一个世纪一般。
终于……我还是低头,双手环上了他的腰。
“谢谢你来接我。”笑,继续微笑,让笑来掩饰一切的痛吧……
“谢谢你回来。”手冢在我耳边低声地说。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喜悦和痛苦。悲喜交加的他或许在这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感情这东西,真的太奇妙了!不是我们所可以控制。或许我与他的缘从没有断过;又或许是,我们之间如同藕丝,即使断了却还是相互牵连,无法断裂这种关系……
国光,你要我为你背负多少的感动和内疚?
手冢得到我的同意,就立即有了行动。他很快就去找迹部了,没多久就听到直升飞机的声音。我知道迹部一定是把他的私人飞机都叫来了!
这时,来老太太和小光都进来了。他们似乎也知道我要离开,是来和我的道别的。
“兰姐……琼姐姐……你要走了吗?小光好舍不得你。”小光站到我面前挂着眼泪说。
“呵呵,姐姐也是了。都那么大了,不可以再哭鼻子了。以后你就是这个家里的支柱,要好好照顾你奶奶,知道吗?”我弯腰给他抹去眼角的眼泪笑着说。
“恩,我会的!”小光伸手猛擦了几下眼泪,“姐姐也要经常来看小光和奶奶。”
“我会的,而且会和那个大哥哥一起来的。”我的视线落在了旁边的手冢身上。他正在为我整理东西。
“姐姐,那是你喜欢的人吗?”这时,小光还要人小鬼大一下。
“是啊,姐姐很喜欢他。所以姐姐不打算再离开他了。要和他度过最后的日子。”我抚摸小光的头。
“姐姐,你要幸福哦!”小光对我说。我笑着看他,并没有回答。
“小琼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那句话: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就好。”老太太祥和地说。
这时,手冢也整理好东西,站到了我的身边。
“很感谢您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手冢一个鞠躬,替我感谢老太太了。
“谢谢您!啪!”我跪倒在地上,“是您给了我活到现在的机会。我很感激您!”
“快起来!快起来!”老太太连忙扶起我,手冢也一起拉起我。
“您姓什么,我希望记住您的姓名。”我又说。
“呵呵,我姓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夫姓许裴。”
许裴……天!怎么会?难道她的丈夫是许裴刚……
“琼,怎么了?”手冢发觉我的不对劲,便关心地问我。
“不,没什么了。”我这才反应过来。天下真的有这样巧的事情吗?
“琼,手冢,你们好了没?”这时不二进来叫我们。
“我们好了。”手冢拉着我出去。
“你一开始就愿意走不就好了,真是麻烦!”迹部站在门口对我发牢骚。我知道他的嘴巴不好,但是他是没有恶意的。
“迹部,我希望……”
“你想什么本大爷还会不知道。那对父子已经交给警方了,这里以后就是我们迹部家的产业了,那对祖孙不会睡大街了!”迹部果然把我所担心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谢谢你。”我低头表示感谢。
我给这对祖孙带来太多的麻烦,我希望在我走后他们至少能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
上了直升飞机,俯视这片土地,我一眼就找到了那片紫色的海洋。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是高贵的紫色,却还是可以和快就找到那片土地。或许哪里已经沾染上了紫罗兰的味道和颜色。
或许,我的生命将和他们一样,枯萎在这个冬季……
这时,天上开始飘落白雪,如同一个个白色的精灵一样,在四周飞舞。
“琼,你在看什么?”坐在我身边的手冢问道。
“没什么。我看到雪了。”我视线看着窗外。
“前几日就有雪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迹部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听到他的话,只是笑笑。
他永远不会明白,雪在女生心目中的地位是什么。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雪融化后是什么吗?”这突然让我想到了《水果篮子》里本田透所说的答案。
“当然是水了。你当本大爷是三岁小孩啊!”迹部还是不懂。手冢却没有回答。
“国光,你的答案呢?”我没有理睬迹部的话,转头看向手冢。
“水吧。”他果然和其他人想得一样。
“你们想错了,是春天。春天总是掩藏在冬雪之下。等冬雪化了,春天也该来了。”我继续看着外面的飘雪说。
迹部和手冢没有接我的话,我没有看他们的表情,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今年雪融化……”我突然说到。
“琼,不许乱说!”手冢有些激动地说。
“呵呵,我随便说说的了。国光,陪我看明年的樱花,好吗?”我记得,我们相识的时候也是在樱花纷飞的季节。
“好。”手冢没有犹豫,很直接地就答应了。
不过,我真的可以等到那个时候吗?
国光,我如果毁约了,你不要恨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现在的更文,下次估计是在五一节了。亲们又要旧等了。
第十五回
国光,你的怀抱只能属于我吗?——琼
琼,我只想听你亲口对我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尤其在朝朝暮暮。——手冢国光
迹部直接命令直升飞机将我送到了医院,并做了全身检查。
好不容易做好了一切检查,我疲惫地靠坐在手冢身边。这样的全身检查以前也做过,不明白迹部为什幺一定坚持要我做。他很清楚我的状况。他,不过是希望可以从这次检查里得到些希望罢了。
谢谢你,迹部……愿我来世可以偿还你给我的一切……
这时,手冢也只是与我共同沉默着。虽然我了解他,但在正式我也无法揣测他的内心到底是不安还是平静。只是我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了什幺,想和我说什幺,却有说不出口。或许是我们之间的心有灵犀,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情。
“国光……”我打破寂静,似乎在黑夜中划过一道闪电。
“你和我回来,其它人怎幺办?”不二他们可没有一起做直升飞机回来啊!
“他们再玩几天。”手冢回答我。
“哦,还有就是……不要让雪姬知道我回来了,好吗?”抬头,对上与我想法一直的目光。
“我明白。”
我并不想再次打破手冢和雪姬之间微妙的平衡。我可以看到他中指上的订婚戒指照耀地闪着光泽,似乎招摇着它的胜利。它终于攀登上了冰山的山脚……
心头,似乎被一盆冰淋湿,在一边滴水,一边颤抖着……
“怎幺了?”
“不,没什幺。”我回避着这个问题将一直存在,直到我离开的那天……我知道,那天将不再遥远。
最后,在迹部和手冢的强迫下,我被迫留在医院里。迹部感觉自己没有存在的价值,也就回去了。手冢留下来陪我,反正现在他家里人认为他在泡温泉中。
我身穿蔚蓝色的病服站在窗前,外面的雪已经下大了,地上也厚起了一层白色的“地毯”。
室内开着暖气,因此感觉不到寒冷。
似乎,寒冷只属于外面,与我无关……
但是,自己内心的感觉,真的和自己无关吗?
“在想什幺?”手冢将一件大衣披到我肩上,即使在温暖的室内,他还是怕我冷。
“我想去玩雪。”抬头看他。
身高的差距让我永远只能仰视他,如同仰视太阳一般。
意料之中,他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
“呵呵,不要皱眉头了!”我伸手抚上他的眉宇间,他的俊气似乎从这里散发出来。
手冢伸手将我的手拿下,眉头的皱痕已经平复。
“明天若是雪停了,陪我去玩,好吗?”我又笑笑说,我想去寻找雪下的春天。
手冢不语,只是一直看着我。
“怎幺了?”我收起笑容,我觉得他似乎有话和我说。
“琼,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我听到之后,只是深深得笑。
或许,我有时太成熟,太理智;有时又太多愁善感;有时又活泼,可爱,烂漫天真;有时又哀伤,柔弱,脆肉得同易碎的陶瓷娃娃。
我扑到他怀里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有节奏的心跳让我觉得安心
。他似乎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到了,但没有将我推开,只是将我抱紧,感觉着我的冰冷。
“国光,无论我怎幺样,你只要明白:在你怀里的是我,是爱你的琼就够了,其它……都已经无所谓了。”
“……琼,有什幺不能和我说?你一定要一个人承担?”他缓缓推开我,对上我的眼神说。
“不是,我将和你面对一切。”我只能这样告诉他才能让他放心。
谎言,也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会散发着它的光环……
雪继续下着,希望明天会是一个晴天。
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决定放手之后,被他找了回来。见到他,我已经没有能力再拒绝他的要求。
我真的好累,无法摆脱的疲惫一直锁着我,让我无法走出黑暗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