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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手冢也呆在家里。三个人都在感觉总是怪怪的,所以我找借口出来闲逛。其实我根本是没有目的地走着。我不想回到那个屋檐下,也不想去打扰迹部他们。
我觉得自己的存在似乎是一个包袱,在那里都是一个累赘。
住进手冢家后,基本生活并没有发生变化,唯一变的就是在我噩梦以后见到的人不在是迹部,而是手冢。我到目前都还是好矛盾,自己到底要不要再接受他。虽然口头上说不想也不能,但是自己的身体反应和内心是无法欺骗的。
我可以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我曾经住过的公寓下面。那里在事发之后就已经打扫干净了,却一直空着。小白的尸体就埋在这个公寓楼下的花坛里。
我走到花坛前,看着已经张出草的小土包,心头酸意蔓延开来……
“小白,对不起,我那么久没来看你。而且,我也不能为你报仇了。”当初我发誓要为小白报仇,而最后一切都让人无法预料。
人生事态,几时又是我们可以掌握的呢?
时间总是过去太快,就连小白的土坟上也长出了小野花。不知小白是否在天堂自由自在的奔跑着。
我仰天长望,蔚蓝的天空如此成器,但我总觉得那颜色是那么暗淡……
眼泪不禁滑落,似乎并没有太大悲伤,却仍感觉到默然的痛……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我好想家……我这个时候真想回家,真想在爸妈怀里大哭一场。心中的苦闷真的压抑了太久太久……
突兀,一双熟悉的手给予我温度和家的感觉。
“想哭就哭吧。”他理解我心里的每一句话,让我的眼泪如开闸的水坝一般一泻而出。
虽然近段时间也有哭过,但今天似乎哭得最为痛快。似乎一切问题都从眼泪中消失。扑在他胸前没有寂寞,孤独和寒冷,仿佛如温暖的港湾让我熨帖。
在一段没有任何话语的哭泣之后,我的心情开朗不少。原来以前真的太压抑自己了。
他拍拍我的头,用这样独特的方式给我慰藉。我何尝不明白他的内心的想法,只是……
他将他的外套给我披上,怕我感到寒冷。
谢谢……这句话我对他似乎说得太多,有似乎太少……
“我们回家吧。”
听到他这样说,我微笑点头。但那笑容之后却是无比的心酸……
那并不是我的家……
相知 下(第三人称)
见琼出去,手冢也开始按捺不住了。手冢并不是怕琼会不告而别,而是怕琼在路上发生事情。以现在琼的身体状况,万一在路上发病也是有可能的。
“国光,你要是不放心琼,你就去好了。”雪姬一眼就看出了手冢的心思。
“雪姬,我……”青学的部长或许在各个方面都是全才,但是在感情方面,他和其它一样迷惘。他清楚现在雪姬和他的关心,他不应该将对琼的关心表露在脸上,这无疑是给他和雪姬增添困扰。
“国光,我知道你是担心琼的身体不好。你去好了。琼也是我的好朋友,她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同样会伤心的。”雪姬善解人意地说。
“那好,我出去一下。”手冢说完就开门出了。
雪姬清楚手冢会这样说。刚才的那句话,是对自己的安慰,也是对手冢的安慰而已。
雪姬清楚自己在手冢心中的地位远远不如琼。她也多多少少听到不少琼和手冢之间的事情。她知道琼和手冢经历了很多,彼此对对方的感情都很深。但是她同样深深地爱着手冢,这就是她一直都没有放手的原因。
她何尝不想成全他们。但是她真的做不到。
原本雪姬以为只要她离开,就可以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不见手冢的日子更让她意识到她对手冢是真的爱,是无法抗拒的感情。当她从昏迷中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又见到了手冢,当时雪姬就认定她要和手冢在一起。在德国雪姬落水,从一方面来说是琼的问题,其实有一部分是雪姬故意的。在当时,雪姬早就看到手冢想他们走过来,只是她没有说而已。后来雪姬被树根绊倒掉入水中,如果她自己再挣扎一下的,就可以抓住琼的手了……
说实话,雪姬落水是她故意还是不小心是模棱两可的。没有谁可以说出准确的说法,即使是雪姬自己。
看到紧关的门,雪姬有被冷落的感觉。
别人都说爱情是自私的……
雪姬早就知道,她答应这个订婚,无意是对自己、手冢,琼三个人的伤害,但是当时在各方长辈的压力下和手冢没有异议的情况下,她也只能答应。
雪姬拿起身边的大衣也出门了。她想看看手冢去追琼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想确认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雪姬一直跟着手冢,并和他保持一定距离防止被手冢发现。
雪姬看到手冢在一个公寓楼下找到了琼,而且琼看上去很忧郁的样子。手冢站在不远出,并没有直接去叫琼。过了一回,手冢似乎感觉到什么。便过去对琼说了什么,琼扑在他怀里大哭了一场。手冢只是一直拍琼的背,没有任何安慰的话。
看到这里,雪姬明白手冢可以看透琼的心思,却无法看到自己的心思。她知道该时候和手冢爷爷和自己的父母提出解除婚约的时候了。但是,雪姬也答应过琼要陪手冢走完一生,这使雪姬进退两难。
雪姬将空间留给了他们,她来到了教堂。雪姬跪在上帝面前,希望上帝可以给她指引。
有时候,人类的确需要宗教的精神寄托。只是,那个只是个避难的地方,却不能从根本上解除问题。能成为上帝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上帝可以保佑你,却不能替你解决问题取代你。
上帝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和辉相遇(第一人称)
青学和冰帝的比赛很快就到了,这一天对谁来说都是特别的一天,尤其是对冰帝来说。其实双方都不想再比赛,因为双方都清楚和对方比无意是一场苦战。而且无论那方胜出,落败的那方都是令人惋惜的。
我同样知道他们的感受。因为青学是这漫画无可否认的主角,所以冰帝也只能再度成为炮灰。我虽然和手冢一起到这比赛场地来了,但是我却是一直坐在休息处那里。对我来说,看他们那方输我都不忍。
“琼?”
我转头看到红宝石般的大眼睛,是辉!
“辉。”我好高兴,又见到她了。
“真的是你,琼。我还以为认错人了。”辉也很高兴见到我,“琼,你又瘦了,最近身体还好吗?”
“很好,最近没什么……咳……咳……”
“还说很好,看你咳嗽得!”辉也为我的身体担心。
“没什么了,老毛病了。”我笑着说,我只希望不要再多一个为我担心的。
“不要老说我了。对了,你怎么来了?”我拉着她的手说。
“我是陪裕太来的。他说要来给他老哥加油。”辉笑着说。
原来裕太也是很关心他哥哥的。
“那他人呢?”
“刚才我看到你就跑过来确认了,现在他……我也不知道了。估计是去看他哥哥比赛了。我们也去吧。”辉拉着我去看比赛。
“不了,我不去了。”我马上就拒绝了。其实我自己有不清楚为什么不想看,但是我觉得这样对我来说会比较好。
“那……那我先过去了。”辉左右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决定去看比赛。毕竟这样的比赛也是很少的。
“好,你去吧。”我笑着送她离开。
热闹后仍是孤独。我到觉得现在孤独比较适合我……
现在有太多的事情朝我无法预料的地方所发展着,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到底线了。
和手冢之间的事情还一直困饶我,我还是在犹豫着。离漫画结束也没有多少日记了。等到漫画结束,我又应该什么办?离开吗?我真的舍得吗?
有太多问题仍然困饶我,我真的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
过了一会,我听到有脚步声音靠近我。我转身看到穿着黄色队服的立海大。
“琼,你怎么在这里?”这个时候幸村已经回到了球队,看样子他已经完全康复了。真田从一位退到了二位,跟在幸村后面。
“幸村哥哥。”我知道立海很立海,但是却没有想过他们会这样厉害。青学还没比完,他们就已经胜利了。
“琼,我好想你哦。”文太吹着泡泡扑到我怀里。
“我也想你。”
“文太!”真田一吼,把文太吓了回去。文太只好乖乖地站在真田后面。
“喂,女人。你失踪了那么长时间怎么有出现了。”小海带颇有挑衅的味道。
“小海带,你在嚣张什么?咳咳……咳咳……”
“真田,你先领他们回去吧。还有,好好照顾切原哦,好好照顾。”幸村特别强调了最后四个字。
“……知道了。”真田愣愣地说。
我看小海带要遭殃了。就这样,真田拎着海带,带着一群人先离开了。
“怎么了,琼?”幸村在我身边坐下,“我听说了你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心里很难受,是不是?”
“恩。”心里的确不舒服。
“因为手冢要订婚吗?”幸村接着问。
“不全是,只是心里真的好繁。”我靠到他肩上,我知道他很快也会成为青学的对手,但是至少他现在是可以给我依靠的人。
“真田和我说,你前段时间失忆了。是真的吗?”
“前面是真的,但是后面却是假装的……”我只有在他面前才能坦然地说出一切,这或许就是他的魅力吧。
“是手冢的原因吗?”
我点点头……
“想哭吗?我把我的胸膛借你。”幸村很想给我安慰。
“不了,已经没什么好哭得了。顺其自然吧。”我只是感觉很累而已,或许眼泪已经没有效果了。
“去我家里吧。到我家里去散几天心来。”幸村突然提到。
“啊?”我突然没有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建议。
“既然你心情不好,换个地方或许心情会好一点。现在我父母回祖母那里去了,你到我那里去呆几天,或许会想通很多。”幸村又想我提议。
我想了想,觉得幸村的提议不错。我既不想去迹部家里,也不想呆在手冢家里,到幸村那里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吧。我打个电话给手冢,告诉他这个。”
“我打给他吧,由我和他说。”幸村又提议。
“那……也好。”我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幸村,或许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要谈吧。幸村稍稍走远了一点,接通了电话,并交代了几句就挂了。
“手冢他同意了。”幸村很高兴地说。
“好。”我也欣然同意。
幸村与真田争执 (第一人称)
考虑到幸村好要去训练,我提议先回手冢家里把日用品带过来,但是被幸村拦住了。他说他家里有,不必那么麻烦去拿了。我感觉幸村在计划什么。
就这样,我和幸村一起去了立海。幸村还要进行训练。
刚到那里,幸村就把真田叫进了部长室,又不让其他人进去。
我百无聊赖地闲逛。看到切原正在做俯卧撑,而且一旁柳正在帮他数。
“97、98、99、100……”
“啊!终于到了。”切原如同终于解放一般。
“柳前辈,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还要对墙击球2000下,而且中间不能断。这是真田规定的。”柳面无表情地说。
我这才意识到这就是幸村所说的“好好照顾”吧……
果然,幸村是个恐怖的人。— —////
“琼。”柳看到了我。
“柳前辈,还有小海带。”我故意逗切原。
“你……我……”切原刚想发飙,但是想到自己如今的下场,就把那口气咽回了肚子里。我可是幸村重点保护对象,切原气却不敢动我,他只能愤怒地盯着我。
“琼,你怎么来了?”柳给切原一个眼神,切原只能乖乖地收回愤怒的眼神。
“没什么了,是幸村哥哥叫我来的。”
“那好,你现在没什么事情吧。帮我监督他,让他击球2000下。”柳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而且还暗中给我一个眼神:你可以作弄他。
我当然是坦然接受了。(^人^)
切原一阵寒震……
在我的监督之下,切原只能乖乖地击球。
“80、81、82、83、82、81、80、79……”我故意这样的。
“琼,你……”切原气愤地停了下来。
“啊,你的球落地了。从新开始。”
切原虽然生气但是却不好发作,也只好在从来。其实我这样做,只是希望切原以后不要那么从动。我虽然会故意倒数,但是我却在心里一直帮他记着,我不会让他白白浪费力气的。要怪也只能怪切原太沉不住气了。
在我这样几次的捉弄下,切原终于学会了无视我所报的数字,并一直认真地打着球。
“幸村,我们不可以这样!”突然,我们听到真田愤怒的声音。
“真田,我们立海要的是胜利,是三连霸!”是幸村的声音。他们居然在部长室里吵起来了。切原也停了下来,再也没有心情击球了。
“但是我们要的真正的胜利。”
“真田,我是队长。我说得算!”幸村也没有退让。
我从来没有见到真田和幸村这样。切原的表情告诉他也从来没有见到过他们这样。
这个时候,真田开门出来,向我走来。
“琼,请离开。”真田当着我面前说。
“啊?”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难道我妨碍他们训练了吗?
“真田,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我真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真田,你没有权利赶琼离开。她是我请来的。”这个时候幸村也走了过来。
“部长和真田怎么了?”这个时候切原走到了柳和柳生身边。
“我也不清楚。”两个人对望一下,也没有答案。就连在一旁练双打的文太他们也过来了。
“琼,我实话告诉你。你……”真田走近对我说。
“真田!”这个时候幸村吼了一声,将真田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好了,今天练习到今天为止。大家可以回家了。”幸村说完就拉着我离开了。
我站头看到真田还站在那里,并没有想离开的意思。我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正的胜利(第一人称)
在路上,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幸村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表情,却给人无法靠近的感觉。
“琼,怎么了?”这个时候幸村开口对我说。
“幸村哥哥,你和真田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两个人怎么会吵起来的?”
“没什么。只是我们对比赛的战略有些意见而已。”幸村说得很简单。
“无止是这个吧。否则你们不会吵得那么凶。是不是你的意见触到了真田的原则地线了?”否则真田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琼果然聪明。那我问你,为了赢,你会选择比较卑劣的手段吗?”
“……不会。这样的胜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很坦诚地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我会。在我看来,没有胜利,什么都不是。”幸村也很认真的说。
这个时候让我想起了在漫画的最后,幸村要求真田不要用正面和手冢交锋……难道这就是幸村所要的胜利。
“琼,你知道吗?没有胜利,什么都没有。这就是我一直带领立海能杀进全国大赛的理由。”
“但是通过卑劣的手段取得的胜利能服众?能对得起关心自己的人吗?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吗?”我很希望我的想法可以改变幸村的观念。
“但是没有胜利,那些又有什么意义。服众?弱者只臣服于强者。”幸村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躺在病床上,会给孩子们讲网球的幸村了。他现在是站在战场上,一心只想取得胜利的幸村。他变了……
“幸村哥哥……你变了。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你吗?”在漫画的最后,我知道幸村对龙马很残酷,但是我一直都不愿意相信那个幸村是真正的幸村。看样子,我错了……
“琼,我们不谈这个,好吗?”幸村又回到了微笑的表情。
我点点头。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说其他的话。或许两个人都已经没有这个心情了。
过了一会,到了幸村家里。正如幸村所说,他的家人都不在,就他一个人。幸村围了围裙,进厨房给我烧菜。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不只是手冢会干这个,很多王子都会做这些事情。果然我们以前太小看他们了。
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搜索着电视节目,但是心里却一直想着真田和幸村吵架的场景。
真田让我离开是什么意思?他本来要和我说什么话?为什么幸村不让他说?这一切的一切让我非常困惑。难道我到那里都只是会给大家带来麻烦吗?
“在想什么呢?”这个时候幸村过来对我说。
“……啊?没什么了。可以吃饭了吗?”
“当然可以了。我们吃饭去。”
饭桌上依然是很寂静。我觉得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却有说不出是什么。或许没有手冢在身边总是感觉怪怪的。幸村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有时微笑地看看我,然后给我夹一些菜而已。
饭后不久,幸村送药过来。
“琼,该吃药了。”
“幸村哥哥……能不能不吃啊?”我还以为到他这里来就不用吃药了。
“怎么可以呢?这可是手冢嘱咐我一定要让你吃的。”听到幸村这样说,我也只要接过药片服下。
过了一会,就有一阵睡意。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来的不是别人,而是真田。幸村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但是还是请真田进来坐。
“琼,困了吗?”幸村并没有再和真田说其他话。
“恩。我先去睡了。你们聊。”我知道幸村问我,是想和真田单独谈谈。
进了房间,等我睡下,幸村哥哥为我拉上被子后就离开了,我也很快就进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