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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看到我的睡裙的吊带滑落到了手臂上,我并没有在意这一点。
之后忍足回来,说是去早练了。但是我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接下来到也平静,大家又进入了往日的生活。只是在下午的时候,手冢单独把我叫了出来。
“手冢君,有什么事情吗?”
“文静,你知道琼吗?”
“算知道吧。大家都把我当作是她。手冢君也这样认为吗?”
“文静,我若告诉你,你就是琼,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相信吗?”他推推眼镜说。
“手冢君,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我现在是忍足的女朋友,怎么会是你的女朋友呢?”我很气愤他刚才的话。
“你脖子上的白金项链是我送的。”
我摸上我脖子上的项链……
“那你有另外的一半吗?你既然说你是我的男朋友,那么你应该有另一半才对。”我不愿意去相信他的话,或者说我是在逃避已经摆在眼前的事实。其实发生的一切一切都在揭示着我的真正身份,我只是一直都在逃避这一切而已。不知道是身体的反应还是内心的反应。因为我总觉得我如果去面对,就一定会受伤的。
“我……”他只是拿出了项链,但是项链上并没有挂手镯。
“你的没有手镯。”我拿出脖子上的项链,指着挂在那里的男式手镯说。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
“手冢君,我不知道你和琼之间的事情。即使我真的是琼,我现在已经和忍足在一起了。我不记得当初和你的感情,所以也希望你可以只把我当做朋友,好吗?”我说完打算离开。
“琼……”他拉住了我的手。
“手冢君,你……”我不喜欢他的动作,但是身体的感觉却并不是很讨厌。
“琼,对不起!我不应该相信你的。对不起。”他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说。
“手冢……”
我突然感觉到头好痛!似乎有什么画面浮现,但是却又看不清楚……
“你怎么了?”手冢感觉到我身体在往下坠……
“头痛……”我摇摇头希望可以摆脱那种感觉,却没有效果。
“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他把我抱得更加紧了,又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为什么我感觉到他的怀抱非常的温暖?似乎和忍足的非常不一样……为什么会这样?
“文静!手冢!你们!”
我和手冢同时转头,看到忍足站在不远处……
“侑士……”我挣脱了手冢的怀抱,向忍足走过去,但是头痛得让我无法站稳,被手冢接住。
“文静,你……”忍足果断地转了身离开……
“我先送你回去,他那里等一下可以解释的。”手冢并没有让我去追的意思,而是把我扶回了房间休息。
怎么会这样?
会面 下(第三人称)
手冢在门前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敲了门。开门的是橘杏。
“手冢前辈,你是来找琼……不对,是文静的吧。她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可能是在忍足前辈那里过夜了。”
“忍足……谢谢了。”手冢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了。
“手冢前辈……你……”橘杏叫住了手冢,却犹豫着是否要说。
“怎么了?”
“手冢前辈,我觉得文静就是琼,希望你可以好好对她。我觉得她痛苦。”橘杏看着手冢说,“她晚上总会皱着眉头,或是头痛,或者就是发抖,我总觉得她似乎受了非常大的刺激。”
“我知道了。谢谢。”手冢听到这个话,他想了很多。
手冢站在忍足的门外,敲了门,但是迟迟没用动静。当手冢再次举起手打算敲门的时候,门开了……
其实忍足早就听到手冢的敲门声了。琼还是熟睡着,他是故意将琼的裙带滑下,露出双肩,让手冢误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觉得这样手冢就会放弃琼了。
手冢看到忍足套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还敞开着,露出他白皙的胸膛,墨蓝色的发丝凌乱,一脸疲惫地看着自己。
“手冢,早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手冢向房间里看,看到琼露出白皙的肩膀,可以清晰地看清楚刺在上面的蝴蝶。被子盖在胸前……
手冢有总想打人的冲动。
忍足注意到了手冢的目光……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手冢,你是来找文静的吗?”这句话把手冢的思虑拉了回来。
“我们换个地方谈谈。”手冢恢复平静,冷冷地对忍足说。
“好。”
在手冢的房间里
“忍足,你对琼做了什么?”这个时候,手冢已经没有所谓的冷静了。忍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手冢,你搞清楚,她不是你的琼,是我的文静。”忍足懒散地坐在椅子上说。
“文静和琼是同一个人。”手冢指出忍足的错误,再次强调他和琼的关系。
“手冢,请你搞清楚,琼已经死了。在你伤害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忍足也没有平时的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不管她是文静还是琼,但是你居然对她……”手冢又想起刚才的画面,让他无法说下去。
“手冢,这是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而且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勉强她呢?”
“你……”手冢真的很想给他一拳……
“忍足,你真的爱她吗?”手冢克制自己,换了个话题。
“爱!但是你有这个资格问我吗?你难道伤她还不够吗?”
“我……希望你好好待她。不要伤害她……”手冢推推眼镜说。
“我不会伤害她的。手冢,你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深爱着琼吗?远的不说,迹部和我,不二,那个不希望琼青睐于自己,你居然这样伤害她!你真的好过分!琼不是拿来伤害的,她是用来疼爱的,你既然做不到,那么就有我来做好了。”忍足说完就开门打算离开。
刚走到门口,忍足又回头说了一句:“琼在那天你离开的晚上就已经死了。”
手冢没有反驳任何话,因为忍足说得都是事实。他的确没有好好保护琼,甚至还深深得伤害了她……
手冢低头,镜片反光,看不清楚眼神……
下午手冢找琼谈话。他希望确定琼自己的感觉,毕竟手冢仍然无法放下她。他付出的爱同样不少于琼对自己的爱。
但是琼似乎对忍足的感情非常的深,不愿意接受自己是琼的事实。
是当初自己对她的伤害太大了,使她不愿意再回到以前吗?手冢心里自己默默地想到。
在琼打算结束对话的时候,手冢抱住了她,并且向她道歉。他希望可以通过这样让琼回忆起什么。
琼没有挣扎,而且身体开始下坠……
手冢这个时候才知道琼因为头痛已经无法站稳。
就在这个时候,忍足在找琼的时候看到了两人亲热的画面……他非常气愤,他没有想到他在精心设计之后的结果居然会是这样,他再也无法接受这一切。
琼对他的反应似乎非常的愧疚,并想向忍足解释这一切。
手冢感觉到自己在琼心里的地位已经不如忍足,难道她真的忘记了自己吗?
强迫 下(第三人称)
“哗啦啦!”天下起了大雨,忍足一直在那里站着……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为了得到琼,已经付出太多,也伤害太多,如今是这样的结果,忍足已经不知道是应该后悔还是庆幸。
忍足抬头对着下落的雨水。已经看不清楚从他脸上划落的是雨还是泪……
手冢在快要熄灯睡觉的时候,听到门外有动静。当他开门去查看时,看到琼晕倒在门口……
手冢急忙把琼抱回到床上。看到她一身衣服已经被撕撤破了,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在手臂上还可以看到一块块紫块……
手冢这个时候已经不考虑是谁把琼伤害成这样了,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琼到底怎么了。
手冢拿来自己的衬衫给琼换了衣服。这个时候,他发现琼脖子上的项链没有了。
难道真的决定忘记我了吗?手冢心里想到。
其实手冢也不打算可以得到琼的原谅。当初那番伤她的话,已经让手冢没脸在得到琼的原谅,而且他现在还把那手镯送给了雪姬……
“不要!不要!侑士,不要这样!不要啊!”琼在昏迷的时候叫道。
手冢扶起琼抱在自己的怀里。
当初他以为自己放手忍足真的会好好地对待琼,但是却没想到他也同样伤害了琼。
手冢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自己会不相信琼呢?难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居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那么多的经历,两人两地的相互牵挂,这些居然无法换来对对方的信任……
手冢真的后悔了。如果当初每有那件事情,或许琼就不会再吃那么的痛苦了……
“对不起,琼……”手冢在琼的耳边说,虽然他知道琼是听不到的。
“光……”琼突然说了一句。
手冢不敢相信自己。在发生怎么都事情之后,琼对自己的感情居然一直都没有变过……
对不起,琼……
“忍足,你怎么了?”迹部在忍足的房间里等忍足,却不想回来的忍足是如此的狼狈。
“没什么。迹部有事吗?”
“本大爷就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文静,你和手冢之间的关系。本大爷不允许你伤害她!”
忍足笑了笑。
伤害,都已经伤害了,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不是自己的东西,无论怎么强求也是无法得到的,更何况是人呢?
也许,忍足一开始就错了……
寻找项链 上(第一人称)
“不要!不要!”
当我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手冢的怀里,他把我抱得很紧,似乎害怕失去我一样。
我抬头看看四周,非常的干净。
“你醒了。”
我转头,看到他睁着眼看着我。
“恩。”我退出他的怀抱,有点害羞地低着头。他的怀抱给我的感觉好温暖,我似乎非常喜欢。
我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不见了,穿的是一件宽大的衬衫……
这个画面又好像曾经出现过……
我按着太阳穴,头又有点痛。
“你还好吧?”
“没事。”
我伸手摸上脖子……发现那项链不见了。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刚才被忍足撤下扔掉了。
我急忙下床要出门。
“你怎么了?”手冢看我急着出去,把我按回了床上。
“我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我要去找回来。”我没有乖乖听话,而是跑了出去。
但是到了大厅的门口,才知道天下着大雨……
“有什么明天再去找吧。现在已经半夜了。”手冢追了出来。
“不行。现在下大雨,不知道那东西会被冲到哪里去。我一定要找回来来。”我刚打算从到雨中,却被手冢拉住了手。
“我去拿伞,你等我。”
我点点头。
看到手冢离开的背影,我总觉得自己和他的关系不一般。若是忍足没有骗我的话,他可能真的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但是,为什么我总是在排斥他呢?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排斥他,但是身体却反应很喜欢他……
等了一会,我没有等到手冢回来。看着雨越来越大,我真的等不下去了,跑入雨中……
跑到刚才的地方,但是我又害怕见到忍足。于是躲在树后看,没有看到人影后,我才去找那项链。
我蹲在地上,摸索着寻找。没有月光的条件下,我看不清楚地上的东西,只能靠刚才的记忆在地上摸索着。有时候会找到一些比较像项链的条状物体,高兴地拿起来之后总会失望一下。
雨没有停过,反而越下越大。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可以淋雨,但是我就是放心不下那项链。很奇怪,我对那项链根本没有任何的记忆,但是我的反应却告诉我,那项链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咳……咳咳……”
我找了一段时间,我渐渐感觉到视线开始模糊起来,脸感觉非常烫,那雨打在脸上有一股清凉的感觉……
终于,我摸到了那项链。
太好了!我那起来看,的确是那项链。真的太好了!
“琼……”
我转头,看到手冢撑着伞,手上拿着大衣……
这个画面……
怎么会这样?
头好痛……
这到底是怎么会事情……
寻找项链 下(第三人称)
手冢回到房间拿伞,原本很快就能回去的。但是想到现在是半夜,琼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于是又折回去拿了件大衣。
当手冢赶回到原来的地方时,已经见不到琼了。手冢这个时候才想到,按琼的个性是一定不会在这里乖乖等着的。无奈,手冢只能到处去找她。
手冢现在最担心的是琼的哮喘会不会发作。现在是深夜,再加上下雨,这样很容易引起她的哮喘的。
手冢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琼,他越来越担心会出事情。
最后手冢在树林中找到了琼。那个时候,手冢看不清楚琼在找什么。当他走近后,才看清楚琼找到的东西——自己送给她的项链。
琼就是为了这个不顾自己的身体在大雨中寻找……
手冢有说不出的感动。
当琼看到手冢的时候,表情非常痛苦,似乎头痛又发作了。
手冢没有多想,跑过去将琼搂在怀里,将那大衣披在琼的身上。碰到琼的那一刻,手冢才意识到琼的体温很高,只怕又发高烧了。
琼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但是没有退出手冢怀抱的意思。
“光……咳……咳咳……我……咳咳……”琼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手冢没有多想,抱起琼跑回自己的房间。
看着琼湿漉漉地躺在床上,手冢心疼不已。琼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在大雨中淋了那么长的时间……
这个时候琼已经陷入昏迷当中……
“光……咳……咳咳……我好冷……”琼卷缩着,身体在不断发抖。
手冢拿来热水,给琼擦洗之后,换上干净的衣服。手冢给琼盖上被子后,自己进入浴室去洗澡。
当手冢出来的时候,看到琼卷着被子,躲在床角上发抖……
“琼……你怎么了?”手冢过来查看琼的状况。这个时候,手冢才发现,琼根本就没有醒。
“光……不要!不要离开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咳咳……不要怪我……”琼不断说着。
“对不起,琼。是我错怪你了。”手冢这个时候意识到琼是在为那天雪姬落水的事情道歉。
“咳咳……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咳咳……”
手冢这个时候真的好后悔。不过,琼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开始冷静下来。
但是没过多久,琼有开始发抖……
“小白……小白……对不起……咳咳……”
琼想起了小白的事情。这事情手冢也是从不二口中知道的,没想到这件事情对琼的影响会这么大。
“琼,不要这样。那不是你的错。”手冢安慰着琼,希望她可以平静下来。
“光……我……咳咳……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琼不断自责着。
“琼不要这样。”手冢好后悔自己不能在当时陪伴她,让她一个人面对和承受了那么都痛苦。
“光……”
手冢一夜无眠……
想起 下(第三人称)
手冢睡得并不沉,隐隐听到咳嗽声就醒了。这时琼已经醒了,看上去好虚弱。
手冢觉得比自己离开前还要差。
琼说想喝水,手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做着一切。
突然,迹部闯入,显然有些焦急,应该是在找琼。迹部看到琼绯红的脸,就知道她一定又病了。
当迹部说“又”时,手冢有点吃惊。手冢从来就没有想过,琼原来在自己离开的时候经常生病。虽然在电话里听到琼的鼻音很重,却总是很开朗的声音,所以手冢一直以来以为琼在迹部家里都过得很好。没想到会是这样……
琼提出要回去,迹部也同意了,但是手冢知道琼是在逃避一些问题。
两人退出房间,并一同去了迹部的房间。
“手冢,你能告诉本大爷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也不清楚。等我开门的时候琼已经衣衫不整地倒在门前,而且醒来后冒雨去找项链。”
两人都清楚,谁对琼做了什么。
“手冢,本大爷不允许你再伤害她。她已经伤痕累累了。”
手冢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了外面。
没有人可以给琼她所需要的爱,而不伤害她。迹部,忍足,没有一个人做到了,即使是深爱她的手冢也没有。
忍足站在天台上,看到琼上了迹部家加长的林肯,并看到迹部在车内低头嘱咐了几句,便叫管家开走了。
手冢上了天台,拎起忍足的衣襟把他推到墙边。
“你为什么这样做?我已经决定放手了。你为什么还伤害她,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放开!”忍足挣开手冢的手,“你决定放手?那你还搂抱她,还那么关心她!她是我忍足唯一得不到的女人,既然得不到,那么就毁了她!”忍足说完气愤地关门离开。
伤害,你已经不忍心再伤害她了,忍足。
手重清楚那是忍足说给他听的气话。他早已深深爱上了琼,已经爱到不愿意伤害她的地步,否则他早就可以毁了琼……只是他不想,也不愿罢了……
又见白石和千岁(第一人称)
在车上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知道到了目的地后才被管家叫醒。来接我的不是文静的父母,而是千岁和白石。
“你们是谁?”并不是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只是我不希望他们知道我的记忆已经恢复。
两个人和我料想的一样,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们果然已经知道我失忆的事情了。
“我叫千岁,他叫白石。你父母现在赶不回来,所以打电话给我,让我先照顾你。”千岁向我解释。
“爸妈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不。因为他们出差去了,所以不能马上赶回来。”我这个时候才知道迹部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把我送到这里来。
千岁过来抱起我,往文静的房间走去。高烧一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