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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落花春去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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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中,你我同在,困难前,你我携手挑战。而我更想一个人为她撑起一片天。

  送亦然到宿舍楼前,亦然掏出一叠手帕纸递给我,张了张口,转身走了进去。

  雨下的更大了,我站在宿舍的大厅里,我不知道下一步杂走?

  “我就知道你没走。”熟悉的声音。

  “这把伞你用吧,把人家的还给人家。”

  我没有接,也没吱声,只是站在那。

  “你听见了没,看把你淋的,回去把衣服换下来。”命令的口吻。

  我点点头,嘱咐亦然回去把衣服换下来睡,记得关窗,睡醒后打电话给我,一切都是废话,我知道她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还是罗嗦了几句。

  “亦然,回去吧,外面冷。”

  亦然又转身走了。

  我还是站在那,我不想走。

  回去的路上,雨下的更猛了,雨水一个劲的往鞋里灌,脚踩在鞋上,发出咕哒咕哒的响声,我走的很慢,很自在,现在亦然又不在,轻松多了。

  回了宿舍,一晨看到我的样子,笑了。

  “你杂搞成这样,不会是你把伞给亦然自己用了吧?”一脸的疑惑,一脸的得意。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流水落花春去也{17}
“伞太小了,雨又那么大。”我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你可以搂着她嘛,女孩需要你的呵护。你看我,伞比你的小,我陪你嫂子出去逛了一圈,也没淋湿你这个样子。”哥真的一点也没淋湿。(已修改)

  “真的吗?”

  我在问一晨,也在问自己。也许亦然同样等着我抱抱她。

  换上一晨的衣服,穿了拖鞋,一块出去吃饭。

  哥点了俩菜,咀嚼着,没味道,走神了,“不知道她吃饭了没?等会给她买个西红柿炒蛋送过去?算了,还是别打搅她了,看她困的那样子,让她多睡会吧。” 一晨一连喊了我几声,刚开始的时候我真没听见,后来是听见了假装听不见,反正他得取笑我,干脆卖回傻。

  “是不是想你的亦然了?”

  雨停了,我俩从小饭馆出来,感觉自己还没回过神来,还在想她。这不又有人喊我,是高中的同学,女的,过去她对我的学习挺崇拜的,可惜不知道我现在不大学习了。老同学一提起我,都说学习好,乖学生,放在过去我不否认,自己很能干,现在他们再这样说我,我可不敢当了。

  感情问题永远是同学见面最关注的问题,老同学知道我来找女朋友,问我俩现在相处的好吗?

  跟老同学闲扯了几句,撒了个谎,去找晓雨,她估计昨天熬通宵了,哈欠连连。我可顾不了那么多,非让她陪我去超市。

  “想去哪?”

  “去超市吧,买点吃的。”

  我想去超市给亦然买瓶蜂蜜,她现在的学习压力大,跟高中没两样,我担心她还失眠,失眠的滋味可不好受,高三我和亦然都老失眠,我现在没事了,整天睡。

  雨还是不甘寂寞,继续下,晓雨举着伞,还是被淋了个差不多,看她的样子,我又想到亦然。

  从超市出来,晓雨说陪我出来买东西,鞋也给淋湿了,嚷着要我给她刷鞋。

  我东西买了两份,有一份是买给晓雨的,可她就是不肯要,说我平常来的少,让我把她那份也留给亦然。

  这是我交的朋友,处处为我考虑。

  买完东西,我回宿舍找一晨,一晨怕我再走错宿舍,没敢出去,还把嫂子扔自习室了。

  正如亦然说的,我来一趟,得麻烦多少人,耽误人家多少事。(已修改)

  下雨也没地方去,吆喝几个朋友,一块玩牌,我一边玩牌一边不停的拨亦然宿舍的电话,结果没人接。在乎一个人,就怕找不到她。

  我想去找找她,我走了,人手不够,何况他们是来陪我玩牌的。我没心思玩,左右为难,一晨看我不停的拨,知道是我找不到亦然,打起牌来故意让着我。

  电话一直打到吃晚饭,还是没联系上亦然。嫂子自己在自习室坐了一下午,我知道嫂子很通情达理,还是担心他俩闹腾起来。嫂子来喊我吃饭,我没去,让哥陪陪她吧。

  “也许是亦然睡着了,没听到电话,我一个大男人又不能去宿舍找她。”没办法,还得找晓雨帮忙,亦然不准过多的麻烦朋友,有些无奈。

  晓雨知道我脾气不好,看我脸色不对,一路上不停的劝我,别冲亦然发火。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心里急。我现在最想的是能够找到她,其他的以后再说了。

  晓雨去宿舍找她,我在下面等,她刚上去,我就又拨了她宿舍的电话,亦然接了。

  “不好意思,我失踪了。”

  我好想哭,无泪,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失踪了。

  听到她的声音,刚才的怒火无明地消失了,也感觉肚子饿了。三个人一块去吃饭,谁也不肯多说句话,亦然以为我还在跟她生气,晓雨也不好多说什么,看看我,再看看亦然。

  中午去买东西的时候,给晓雨买的东西她不要,那就请她吃吨饭,我问晓雨会喝酒吗?她说只要我请她喝,她就喝。经常来打搅晓雨,每次人家都奉陪到底,虽然是铁哥们,我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找了家小饭馆,

  “我想请晓雨喝酒。”

  说完我看看亦然,我想让亦然以为我喝了酒再找她算帐。

  “来三瓶啤酒,青岛的。”我冲晓雨一笑。

  晓雨瞪了我一眼,有点挑衅,略带不屑。

  我瞥了她一下,亦然早把头扭向一边,看不见她的双眸,心里没底。

  大家还是一味的沉默,晓雨瞅瞅我,向亦然努努嘴,想让我跟亦然说话。

  我只是笑。她又狠狠的瞪我,原来眼光真的可以杀死人,至少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菜端上来了,酒也上来了。

  我和晓雨自顾自的喝,谁也不理你,亦然自己在盘子里戳来戳去,从她的眼神里我知道她早已经认错了。

  草草的吃完饭,晓雨不想当灯泡,回了学校。

  我也没留她,我跟亦然漫步在往返于两个学校的路上。

  “当初答应你应该是因为感动吧,感动的感情是经不住考验的。”她说完,把头垂的更低。

  风吹在脸上,靠在她的肩上我,被她一句话吓醒了,如梦初醒,是梦就不是真实的,是梦早晚要醒,是我一厢情愿,当初是,现在恐怕也是,强忍着泪水,感觉自己被人侮辱了,我把头撇向一边,我不想把泪水撒在她身上。难道是错觉的力量支配我从过去到现在?她的这句话如一根钢针深深地扎在我心上,心脏的血液一滴滴顺着尖针往下滴,麻木了。

  后来她的话我就听不清了,也不想听,这一切对我都没有意义。

  我紧紧的把亦然搂在怀里,害怕她这一刻就从我身边蒸发掉。

  她总是说“自己谈不起,自己是红颜祸水。”那时侯我就慌了手脚,是不是我勉强了她,如果她不跟我分手是怕我伤心,大可没有必要。想爱就别怕伤痛,怨不得别人。

  把亦然送回宿舍,我没有直接回学校,自己顺着公路走了一段,走在两人刚刚走过的那条路上了,感觉好累。

  躺在床上,看看表,11:44。不知道宿舍的哥们睡了没,往宿舍打个电话。

  “二哥,想让我一个人回去,还是两个人回去。”

  二哥把他们都喊醒了,我听到电话那边喊,

  “秋问我们想让他一个人回来还是两个人回来。”

  “当然是两个人了。”

  听的出舍友误会了我的意思,现在这种情况,都快分道扬镳了,她怎会陪我回去呢?我勉强的笑笑,我不得不重复我刚才的话。

  “我想跟亦然分手,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我等你们一分钟。”

  给他们一分钟,同样给自己一分钟,我真希望别人替我拿主意,而我心里清楚,自己的事还得靠自己。

流水落花春去也{18}
“不行,他们不同意。”二哥说的很慢,他们都知道亦然不错,我又何尝不知呢?放下电话,觉得有必要再给亦然打个电话,如果今天可以结束,何须拖到明天。(以修改) 

  “亦然,是不是应该还你自由飞翔的天空。”牙缝里拼命的挤出了一句拼凑的话,使劲的咬着嘴唇。

  昙花一现,只不过没想到结果来的这么急。

  亦然听懂了我的话,“别想那么多了,安心睡吧,明天都会好的。”

  我不知道亦然说的明天都会好的,是指我俩明天就会和好的,还是说明天我的伤口会好。

  凌晨五点,哥起来上厕所,看我睁着眼,

  “怎么这么早醒了,是不是换了地方睡不着?天还早,再睡会吧。”

  我点点头,他怎知晓我这一夜根本没睡。算了,一个人的事一个人解决,别给他添麻烦了。

  在床上又躺了一会,估计宿舍楼开门了,我没有喊他,自己去了亦然的学校。

  同样的路,有时候走起来感觉特别远,有时候又希望路长点,人就是这么怪。今天我就希望路长点,也想赶紧见到她。

  见到亦然,看她冲我笑,没有分手的意思。心中的愁云淡了,我开心的笑了。

  雨昨夜就停了,很及时。

  她不提分手,我也不想问。倘若没了亦然,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努力学习还是一蹶不振。

  “还在想昨天的事?吃饭了没?”

  “吃了。”我没好气的说。

  “这么小气,待会给你看点东西。”

  去了亦然的图书馆,看了亦然的日记,被她字迹间透露出的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征服了,心找到了位置。亦然还给我看了其他男孩写给她的信。日记中写到我第一次牵她的手,我心里乐开了花。我禁不住握住了亦然的手。

  “这里是图书馆,让人看见不好。”亦然只是说,并没有躲,我握着没有撒手。

  找到了爱的感觉,它离的我不远,被亦然藏在了心里。再没有理由拒绝自己对她的感觉,再也没理由怀疑她对我的感情。

  天放晴了,太阳也出来了。

  中午去了学校食堂,亦然买了两份菜,其中一份是西红柿炒蛋,西红柿是我俩的最爱,一块吃饭每次都少不了它,总是吃不够。

  看亦然一个劲的给我添菜,

  “是不是想给我赔礼道歉?没那么容易原谅你的。”(以修改)

  “那我不给你夹了,一个男孩那么小气。”

  “我只跟你小气,其他人还没这个福气。”

  走出校园,空气是自由的,我们也是,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在一棵柳树下坐下,柳絮在阳光中飘舞,像一群可爱的精灵,团团将我们围住。

  亦然喜欢呆在阳光下,我喜欢阳光的味道。

  轻抚秀发,亦然轻轻的靠在我的肩上,我把她搂在怀里,她比昨天乖巧了很多。

  “昨天是不是把你气坏了?”

  “没有啊。”自己明明在说谎。

  “如果我以后整天气你,你会不会不管我了?”

  我看着飞扬的柳絮,故作沉思。“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亦然揪了揪我的耳朵,我顺势把她揽在怀里,她想挣扎着坐起来,我没让。亦然反手把我抱住。

  后来我不搭理她的时候,亦然习惯揪我的耳朵,很轻。

  心情好,胃口自然就好,去了昨天去过的饭馆,同样的人,不同的心情,不同的胃口。

  米饭就要了一份,两个人一块吃,亦然靠在我身上,我只能用左手给她夹菜,还好我是个左撇子,我喜欢喂她吃饭。

  吃完饭去散步,我去抓亦然的手,她把手伸给我,有点凉,现在已是阳历五月份,我很心疼,亦然总是不照顾自己。

  路上有很多卖小吃的,没到一处,亦然就问我吃过没有,我一摇头,她就买,只知道那天我的肚子装地满满的。

  时间过的好快,我该走了,亦然送我去车站,我不想走,她也不想让我走,车来一辆,又走一辆。

  “再不多,就走不了了?”

  上了公交车,怀里抱着萧,齐腰长,想着亦然。

  箫是她初中自己买的,送我以后一直被我斜靠在自己的床头上,现在也只有箫还竖在那,陪着我。(以修改)

  公交车上有空座,售票员示意我坐下,我想多看她几眼,没有坐,亦然也想这个方向张望。

  远了,就看不清了,看不到了。

  回学校,紧接着是开运动会,继而是期中考试,再后来是体能测试,发觉自己发福了,大学的生活太安逸了。

  前天收到亦然的信,信中说“自己大学期间不会再找男朋友,有我就足够了。”“倘若能够让她父母满意的话,也就胜券在握了。”乐的我一宿没合眼。

  我认为自己有能力照顾好她,而问题并没有像我想的那么简单,后来的事情也恰好出在此。

  刚回来那几天,她总是气我,顽皮,淘气,我怕自己说重了伤到她;选择了忍受。

  我连续给她回了两封信,而第二封信写的很刻薄。

  秋晔说我拿感情开玩笑,“难道你是想看看她真的爱你吗?”

  经不住考验的东西我宁愿不要,自己写信的时候也没多想,大概是一时生气了。

  谈感情的人,心情、心态总是飘忽不定。

  而谈过感情的人,谈的时候总感觉对方不太在乎自己,自己的爱若即若离。

  我让她收到信来个电话,也接下来几天都没联系她,她也没来电话。我知道她收到信了;分明是在跟我赌气,我想赌这一把。

  自己是爱她的,亦然就是这个倔脾气,如果长时间沉默下去的话,会失去她的,自己也会崩溃的,她大学就找我一个男朋友,我不管她,谁管她。

  心再一次软了,拨电话的手有点慌张,迫不及待。

  原来她刚收到第二封信,看了第二封信,拿定主意不给我回信,后来也心软了。信也给寄出去了。

  庆幸。 。。

流水落花春去也{19}
有时候你觉得她在离开你的时候她正在靠近你,你觉得她在靠近你的时候,恰巧她在离开。(以修改)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想亦然。

  晚上上选修,老师让我们写个小论文交上去,格式还得正确,算是最后的考评。自己正在嘀咕,媛妹发信息约我上网,自己也怪想她的,偷偷溜了出来。

  “老哥,你在上课,就别来了,荒废了学业,小妹可担待不起。”

  “你不想担待,也得担待了,我已经溜出来了。”

  “啊;你这么快。”

  高中时;媛妹跟亦然在一个宿舍呆过,我问过亦然,亦然说没印象了。难怪亦然交不到好朋友,她根本不注意身边的人。

  我喜欢收到信的感觉,慢慢的读,然后合上信,闭上眼去想,回味,然后再读,再想。第二天,收到亦然的信,小心的撕开信皮,熟悉的字跃入眼帘,犹如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合着心跳的节拍,谱出无音的旋律。读亦然的信,更像是在听亦然跟我说话。

  “彼此没有联系,彼此会淡忘很多的,淡忘我的过错,淡忘情,淡忘恨。”

  世间有恨吗?往往是因爱生恨。

  怪自己无情的言语伤了她,可这并不是我的本意,矛盾的心深深的套牢了她,同样锁住了我。

  “随便,”“不知道。”只是她不想让我为难罢了,我却不满意她这样答复我,感觉太随意了,我自己也是随意的人,为什么又要逼她改变呢?

  “向往自由的人不会因为我而羁绊了手脚吧,我错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应该留给你喘气的空间,是我爱你爱的太多了,给了你无形的压力。你心中有我,我还贪求什么?这是我的初恋,我只是怕自己做不好。你很容易满足,得到的却是感动。放纵对于我们这些懂事的孩子简直是不可能,你是,我也是。我们的青春真的可以无悔吗?”

  我自己在说,想让亦然听到。

  我想到了失去和死亡,我并不畏惧死亡,但我担心失去,死亡换回的是解脱,痛苦只有死亡前的一瞬,死去可以一了百了。即便死后有很多人哭你,也是他们的事了。而失去却是痛苦的延续,很漫长。

  亦然的信里夹有一首歌的歌词:

  “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海的那一边乌云一整片,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这首歌像是为我俩量身定做的,很符合我俩的现状。(以修改)

  又过节了,端午节,第二节后一块出去买粽子;有个家伙包圆了;我们也没买到;第三节后我还是不死心;自己又出去了;也仅买了两个,自己没舍得吃,带回去大家一人尝一口。

  急匆匆跑回去还是上课了,玲妹还在睡觉,给她传了张纸条,告诉她请她吃粽子。好不容易放学了,肚子呱呱的叫,喊上她出了校门。

  好家伙,除了人还是人。鲁迅先生说过“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事实证明并非这样,应该说是,走的人多了也便没了路。

  “里面人多,也太热,你在这等会吧。”

  请妹妹吃个粽子也这么难,玲妹不同意,想要拦我,我闪进了人流。

  费尽一番唇舌,才说服人家给我留了四个。从热潮中挤出来,看到玲妹等在那,她一个舍友刚好路过,“你中午吃啥?”她看我走了过来,指了指我,我加紧走两步,把粽子给了她,在她舍友羡慕的眼神中,我悄无声息的走开了。

  倘若眼前的不是妹妹而是亦然,会不会也让人羡慕呢?

  扬手看看手表,12:25,看来我得少吃顿饭了,跑回了宿舍。

  一个人不是寂寞的;想一个人才是寂寞的;喜欢上一个人;沾染上寂寞。我想亦然了。

  “亦然,吃粽子来没?”

  “吃过了。”

  “收到信给我回个电话,好吗?”有点沮丧。

  “我不会打。”回答的简单,没有商量的余地。

  爱难道就是让自己受伤害?“那好吧…”我挂了电话。

  一丝酸涩掠过,过了几分钟,我再次拨通了电话。“亦然,我现在只想说一句话。”说完我顿了顿,“也许很长时间不会有我的消息。”我想威胁她,同时威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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