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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之中 木原音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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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桥小声说道。 

“明天将禁止出房,我想可能要被调去独居房。所以今天是最后一次和堂野一起工作了吧。” 

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的男人要走了。一想到这个,就有点伤心。不安的心情也直接表现在了脸上,三桥苦笑了一下“堂野争取假释的话那三、四个月之后也就可以实现了,加油” 

痛恨着自己不能对朋友的假释感到高兴但还是说出了”出去之后要保重啊” 

三桥点点头,然后仔细的看了看周围,靠近堂野的耳边说到。 

“不要那么大声……我有一件一直在思考的事。好象我们这样被冤罪的人可是有很多哦。把这样的被害人集合起来,一起向国家提起诉讼。堂野出来之后,也和我一起为此奋斗吧。” 

为了表明自己无罪的战斗……自己的胸口,好象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大力跳动了一下。已经沉寂下来的某种心情,又被唤醒了。 

“想、想战斗” 

三桥微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样的苦楚,也只有我们当事人才知道……围墙的外面,我等着你。” 

堂野告诉了三桥家里的地址。本来也想问三桥的住处的,但是三桥说他出去之后的住处还没有决定。 

“三月的时候我就会和你家里联络,到时候我们就准备诉讼的程序吧。” 

这是最后能拜托的朋友了。第二天,三桥就到独居房去了。再来的第二天果然就出狱了。 

虽然有被留下一人的感觉非常寂寞,三桥却也给了堂野活下去的信心。就算出了监狱,也没有所谓的正直。但是能和让自己深陷痛苦之泽的”罪恶”作战,怎么样苦难的状况都好,堂野认为他都能坚持走下去的。 

三桥出狱之后,就来了一为叫做柿崎的新人。二十七岁非常年轻。罪状是因为非法携带违禁药品。刑期为两年。因为年龄比较接近吧,所以很粘喜多川。自作主张的管他叫”哥哥”,好象金鱼的粪便一样紧紧地跟随在喜多川身后。当然喜多川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完全不理会对方的心情。 

柿崎很喜欢讨论下半身。只说关于阴茎的形状之类的话题。用了兴奋剂,一连五天都可以持续奋亢地做爱什么之类,还一脸骄傲的样子,只给人欠缺知性的感觉。而且大家也都知道了他是同性恋。同房的人甚至直接的说”你给我走开一点啊”的非常讨厌他。 

堂野也被柿崎逼问过”积压很久了吧?我怎么样?”堂野也只有学大家的样子无视他,没有给予任何回答。 

在入浴等场合,看到柿崎在旁边露骨的勃起,堂野也只有在惊讶的同时叹气。 

堂野为了能假释尽量的小心翼翼。非常注意的过着每一天。如果这个时候受了惩罚的话,就只有到明年的三月份才能申请假释了。 

堂野从公文那听来他自己的刑期是”SYONBEN刑”,是短期徒刑。等级也不过四级。惩役来说有一到四,四个等级。级数越高,每月的会面日和寄信日就越多。四级的堂野会面日和寄信日为月一回。 

十二月初,堂野踏着工场机器的时候,被担当叫到了名字。就算知道了这是让他和家人见面的意思,也没有单纯的光顾高兴。虽然想见面,但是因为自己家人的生活都改变了,一见面就会感到内疚。但是也不能这么拒绝从大老远跑来的家人,去了会面室。 

来的只有母亲一人。在拘留所见面时是穿便服,但是在这里就只能穿老鼠颜色的囚服。堂野怎么也不愿意自己这标明是”受刑者”的模样出现在母亲面前,低下了头。 

母亲比起自己进监狱之前,明显的消瘦了。 

“会辛苦吗?” 

牢房非常的冷。和做了坏事的人一起,连自己也好象要放弃了一般的心情让人非常害怕。时光就只能等着被慢慢腐坏,要思考的问题太多,想着,想着,心里异常苦闷。……真的那么说出来只会让母亲担心,堂野摇了摇头。 

“我不要紧。倒是妈你,身体怎么样?我听妹妹说你病倒了。” 

母亲的眼睛湿润了,用手绢压了压眼角。 

“真可怜……真可怜。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很快就不要紧了。很快……” 

堂野对母亲说的”不要紧”有一点疑问。 

“因为我们已经有好好拜托高村先生了。一定不要紧的。” 

“妈妈,高村是谁?” 

“不是你大学时代的朋友吗?” 

堂野一个劲的翻找记忆,但却不记得自己有认识的人叫做高村。 

“就是在警视厅工作的高村先生啊。听说了你的事,非常担心而来了家里。说要是他早点知道这件事就好了。还对没帮上什么忙感到很抱歉呢。” 

无论再怎么想,堂野也还是不知道高村这个人是谁。堂野在大学的专业是理学部。以警视厅为目标的家伙,一个也没有啊。 

“高村因为认识警察局的高官,说一定会为你的事情好好奔走计划的。我们也做好准备了,已经不要紧了。” 

“妈,你给了他钱吗?” 

母亲点了点头。 

“为了你……因为是高级的官员所以……。要拜托人家做事的话我们这边的心意……” 

“我并没有认识的人叫做高村。那是谁?!妈妈,你到底把钱给了谁?!” 

削瘦的母亲的脸,迅速地发青了。 

“但是……但是……他说他是你的朋友……” 

“是怎么样的人?!” 

高村是戴着眼镜个头很小,有一点点微胖,虽然不能说是美男子,但是穿着西装还是一副好容貌,母亲这么说。 

“高村他知道你在哪里的监狱啊。虽然大家都知道你进监狱的事,但是你是进了哪里的监狱并没有对任何人说啊,所以……” 

“妈妈,我被判了刑。这在案底上是确立了的。并不能推翻。就算是冤罪也是这样。就算对高官做出拜托,现在也无法挽回什么了的呀!” 

“这个……妈妈……不知道……” 

看到母亲放在双膝上的手,好象要捏得变颜色一般紧紧地握着。 

“那给了多少钱?现在也好,要快点检举他啊。你们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吗?” 

“我们,都……都是为了你啊……” 

“给了多少!” 

母亲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到”三百万” 

“有和你爸爸好好商量的,都是为了你……”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远。堂野觉得有一阵阵晕眩,按着额头……不能做任何回答。 

双亲到底是给了谁三百万,虽然一直耿耿于怀却没有办法。只是对不争气的自己让父母操那么多心,还有对那说慌的男人气得很。但是怎么也猜不出,知道自己是进了哪里的监狱的只有父母和妹妹。如果他们三人都没说的话,那是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的。 

在考虑过很多可能性的期间,不经意的也有想到那会不会是三桥。但是他并不矮,也不胖啊。这样的身体特征,再怎么变也变不了的吧,所以一定不会是三桥。 

那么会是谁呢?……堂野从早到晚都在想着那夺去他们三百万的男人。 

在与母亲见面后的第三天,作业的时候明明要缝下线的却缝了上线,怔了一下。最初认为是自己走神了吧。可是后来还是怎么都缝不到正确的位置上,丝线也老跑出来。持续不断地重复着小错误,对好象变得有点怪的自己非常的害怕。 

再这样一直想着那三百万的话,是一定不行的了。虽然知道不能这样,但是只要脑子有空闲,就还一定会想着这件事。 

晚饭后,堂野像往常一样打开了借来的书本。但是一行也读不下去。到底是谁骗了自己的家人?只有这个问题在脑中来来回回的打转。 

突然被叫到名字,吓了一跳抬起头。 

“虽然明天才是洗涤的日子,现在还是先把袜子拿出来吧。” 

芝的右手里拿着一个纸袋西西梭梭的晃动着。 

“如果今天不一起拿出去的话,明天早上,就得自己、拿洗衣袋来装了。洗衣签也要重新轮。……你的放在我这里就好。” 

把集合了大家全部袜子的纸袋纽好,芝把它放进了洗衣袋中。此时,突然有一种是谁都好只要能问就好的冲动。堂野开口了。 

“那个……” 

芝回过头来”后悔了又不想洗拉?”地偏了偏头。 

“不,那个,不是说洗衣服的事。有一个想问一下的事情。” 

芝说了句”什么?”接着把洗衣袋放在了地板上。 

“自己进了哪里的监狱,一般来说只有自己的家人知道吧。” 

“这个,应该……不说出来的话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果然是这样啊……” 

公文也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地伸过头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 

草草结束了交谈,公文还是执着的缠着芝问”怎么了?” 

堂野不觉开了口。 

“有一个自称是我同学的家伙来了我家,说是在警视厅工作的。说能帮上一些忙什么的,双亲都非常信任他……” 

“非常信任是怎么回事?” 

隔了一会柿崎发话了,公文往他后脑勺敲了一下 

“是钱啊,钱!” 

芝说了一声”是吗……”跟公文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堂野你知道在这里是禁止告知他人自己住所,或他人住所的吗?” 

芝的话语有一些微妙。 

“……啊?” 

“你告诉了谁吗?” 

脑海里,浮现的只有三桥的身影。 

“告诉三桥了对吧?” 

被公文猜中了,吓了一跳。 

“但是并不是三桥先生啊。来家里的那个男人,是个子矮小且有点胖的男人。体形完全不符啊。” 

芝”恩……”的思考了一下。 

“三桥还是在假释中对吧?如果笨拙的在假释中被捕的话,刑期可是要加倍的。他可是聪明的家伙,我想他不会那么傻……” 

我说就是三桥。公文从桌子上面探过身来。 

“堂野的刑期很短啊。会在三桥假释期间出去对吧。出去之后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三桥他也一定不会自己亲自动手, 

一定是让他的伙伴干的。” 

“也有这个可能呐。” 

在听芝和公文判断的时候,堂野也相信起公文说的话了。但是内心唯一不能允许的,就是怀疑唯一的好友。 

“但是三桥他说过,他也是冤罪。所以等我也从这里出去的时候,一起去起诉的……” 

公文马上笑起来”三桥是冤罪?不要开玩笑了。” 

“那家伙可是从根本上的欺诈师。以独居的老人为目标,骗取钱财之类,这个可是他最拿手的。”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他不是被冤枉的,和自己不一样。这样的话说出去以后一起奋战的话语又哪里有根据呢? 

和三桥的对话,一点点在脑海中复苏了。。难道说经营外贸公司,会说外语的事,全部都是假的?同情着自己,一边“恩恩,我明白”的听自己诉说的真挚态度也是假的吗? 

说起来,三桥说自己事情的时候,只有两个人的午休和运动的时候。因为他说自己隐瞒着冤罪的事实,堂野还想着是不是不想被同房的人听到呢?到了现在想想,如果被同房的人知道了,可能会被提醒到”那是骗人的”吧,就一定会警戒、、警戒……在他出去的时候,也一定不会告诉他家里的地址!不是没有决定好住处,而是从最初开始就不想告诉自己吧。一根线,串连出来了全部的事实。堂野在惊讶得合不上嘴的同时,只能呆呆的看着木桌上的年轮。……自己,被骗了。 

走到堂野背后的芝,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桥他可是犯人,堂野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啊。……这种事情有很多。把自己住所告诉给信赖的惩役,然后就被骗了 

的案件。” 

“怎么会……” 

双手握的紧紧的,牙齿也咬的死死的。比起被告知有罪判决的时候还要激烈的绝望感。全身都有点负荷不起了。因为 

愤怒而止不住的颤抖。 

“我……我要告那家伙。” 

站起来,想用警报器呼唤担当的时候,却被芝制止了。 

“你没有证据不是吗?要起诉的话,只要三桥说”我不清楚这件事”就一切都结束了。倒是你,告知了三桥自己住所的这件事,会被当做不正当联络可是要被关惩罚房的。假释也成泡影了。” 

堂野一下摊坐了下来,明明知道犯人是谁,却什么也做不了。都是因为自己,什么也无法挽回。 

“你的双亲一定也提出起诉申请了吧?之后能做的只有等待。” 

如果在这期间三桥逃跑了的话……如果没有被捕的话……当明白到只有哭着入睡的时候,两日来的委屈伴随着泪水慢慢滴落。儿子进了监狱还被骗走了三百万的双亲。还有……自己竟然那么信赖三桥……对这些事,非常的后悔。坏 

人、贼盗、骗子、谎言……谎言……。堂野摇摇晃晃地走到进入他视线的无表情男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喂,喂喂” 

芝慌忙地把喜多川和堂野分开。 

“你知道对不对!三桥在骗我的事情。你一定很清楚吧。为什么不说明白啊!” 

即使面对愤怒的堂野,喜多川的表情还是一点没变。 

“堂野,不要那么大声啊。担当要过来了。” 

无视芝的担心还是怒吼到”回答我” 

喜多川抚平了被抓皱的衣服,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没有顿挫的声音。 

“我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三桥是个骗子,所以告诉你他会骗人。” 

刺耳的休息预备铃响起了,与此同时走廊旁边的窗户咔啦一声被拉开,小格窗的那一边出现的是刑务官的脸。 

“喂,你们在吵什么!” 

芝赶紧跑上前”对不起”并底下头来。 

“好象是电视声音太大了。按扭坏了我们正在纠正。” 

刑务官的眉间一下挤出深深的皱纹。 

“看电视时间是从十九点开始吧。在没有被允许的时间就开电视吗?” 

“对不起。那个,我女儿明天,要参加全国的田竞短跑大赛。会场在神户,有一点在意天气起来……” 

女儿、全国大赛……是这样的词语起了效用吗?刑务官留下一句”无论有怎么样的理由,在规定时间以外的视听都是禁止的。以后要注意!”就走了。 

刑务官一走,放下呆坐在位置上的堂野不管,其他的四人都收拾起桌子来。就算被呵斥不铺好床被就没有地方放东西了堂野也还是一动不动。最后堂野的被子是芝替他铺好的。 

“快点换衣服吧,还想被引起注意吗?!” 

公文用强忍的声音”怒骂”着,堂野这才开始换起睡衣。 

“换下的衣服也要好好叠好啊,我也明白你受骗的打击。但是就是因为你而让整房人都扣分的话,这个房间就会被禁止看电视了。” 

把换下的囚服叠好,钻进了被子中。突然,眼泪就滑落了下来。真对不起双亲,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就被骗走了三百 

万真是深感抱歉。停止不了的泪水。诅咒着骗了自己的那个大恶人。如果用诅咒就能杀人的话……恨到用这种程度的 

诅咒着。那样像蟑螂一样的男人,并没有生存下去的价值了。如果如果谁能放自己出去杀了三桥的话,或者谁替自己杀了三桥的话,堂野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做为代价来交换。 

强忍着想大声叫喊的冲动,紧紧的咬着枕边的一角。死死的咬着 

好象这样就能杀死三桥似的。下巴都麻痹了,唾液也把床被弄湿。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让公文和柿崎心情不好起来的事实。 

好恨,好恨,好想杀了他,在想杀了他之间又有好想杀死自己的冲动。就那么干脆的死了吧,也不会再给父母和妹妹添麻烦了。不然的话,又不知道还会不会二重三重的出现类似的事情……单因自己还活着就惹了这么多麻烦。这样的 

自己,就算消失也无所谓了。 

不一会儿就天亮了,开始了重复着的每一天。脑中好象有一层薄膜膨胀了一般难受地发呆,“我还生存着啊”的感觉都变得非常暧昧起来。 

早餐一口也没吃。即使来到工场开始工作也只有不断的空虚感。直直的看着缝衣线。想象着自己也是没有感情的机 

械。白天没有吃,晚上也完全没有动碗筷。芝问道”你都不吃东西吗?”……也完全没有回应他。 

预备休息铃响过之后,堂野很快钻进了被子里。一边在头脑中不断重复诅咒三桥的话语,也憎恨着轻易被骗的自己。 

把自己逼入死角不能解脱。 

在监狱之中,就算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牢房中是根本不可能了。虽然有想过要不要申请独居房,但又听说四级是不可以申请的。在工作中去厕所,在那里把脖子吊起来又怎么样?却回忆不出是否有可以把自己吊起来的房梁。明天的希望,怎么也寻不着。 

决定要死之后,心情变的有一点轻松起来。但是一想到是因为三桥那样的男人而死,马上就生气的胃痛。可是死了的话也可以从这痛苦中永远的解放了。果然还是坚定了”要死”的决心。 

第二天早晨,堂野只吃了两口早饭就去了工场。午休的时候有去洗手间,但是发现那里连挂丝线的钉子都没有之后呆了一下。干脆咬舌自尽算了,但是现在又没有那个马上实行的勇气,结果是写起遗书来。 

午饭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收拾碗筷之后,也没有想走进书架翻书看的冲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心中是这么想的。在狭小的食堂中感慨良多的来回踱步。人生的最后时光将结束在监狱里,只觉一抹空虚。 

身边好象有人靠近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对面房叫做夏木的五十岁左右男子。体臭非常的强烈,冬天多少有一点缓和。 

在刚进牢房的时候,稍靠近一点都有一种腐烂了的鱼的臭味。 

“哟,堂野” 

连说过两三句话的印象都没有。并不亲近的男人。打过招呼之后,突然笑了。 

“被三桥骗的很惨吧。” 

堂野喉部反射地吞咽了一口。为什么夏木会知道的?……明明清楚的只有同房的人。 

“你是听谁说的?!” 

夏木用小手指一边”进出”着自己的右鼻孔。 

一边说”就是柿崎那个阿呆啊。可不要就这样受打击而死掉哦。” 

卡哈哈的笑声,伴随着夏木那令人作呕的体臭向堂野袭来。 

“说是不了解世间真实的单纯小子,父母肯定为他储备了不少钱,看来真的是这个样子。” 

“……你,你是知情的吗?” 

“知是知道,不过三桥警告说不要对他的猎物出手。” 

握紧的双手因激动而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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