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汉之全球攻略-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着汉中军直扑而来!

    保山河得到消息的时候,月氏骑兵已经抵近汉中军不足三百步,而所有汉军步卒都在慌乱中开始掉转方向开始平射,那些射往两翼的弓弩手也纷纷掉过身来,试图阻挡这股骑兵。

    这个时候,保山河站在高处凝声一望,才勃然怒道:“他娘的,月氏叛军居然跟老子玩蹬里藏身!他们中有匈奴人!”

    是的,这种战术叫“蹬里藏身”。首创者就是大汉的死敌匈奴!早在汉高祖时代。匈奴人就曾使用这种战术打的汉军丢盔弃甲,和亲求和。在圣祖之后的五百年里,匈奴人也无数次使用这种战术与汉军打仗,任何一个汉军军官其实都不陌生。

    这种战术也很好破解,眼前的月氏骑兵玩的也并不专业,松散骑兵方阵中隐藏的锋矢阵其实从高处一眼望去便能看出来………因为骑兵马匹的马速不同,控马技术不同,所以锋矢阵和松散方阵中间是有很大空隙的。大概有六个马身的距离。这点与匈奴骑兵几乎是无缝连接的“蹬里藏身”在技术上是有天壤之别的,只要及时发现,加强防守,不让敌接近三百到五百步的危险距离,这“蹬里藏身”其实也是送死的战术。

    可之前保山河没有意识到月氏人会玩这一手,战场也是临时选择。之前还准备打防守来着,没准备打对攻,所以并没有修建太高的瞭望台。一着不慎,居然让月氏人玩蹬里藏身成功了。

    保山河的愤怒跳骂无济于事,他必须立即拿出应对方案。可看着已经接近步兵方阵不足两百步的月氏骑兵,还有已经精疲力尽,正在死命拉扯弓弦弩弦的汉军步卒,保山河实在不知该如何抉择。

    让两翼骑兵回防?不说两翼正在纠结,无力回援,单单是之前在五百步时向两翼散开的月氏骑兵,就能完美阻止汉军这一企图。

    让步卒现在撤下来?两百步的距离而已,对于在高速疾驰的优良战马来说。不过是五六次呼吸间的事,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这是一个死局!

    唯一破局之道。只有步卒方阵前的那一千长矛手!他们将是如今防护大汉中军最后的屏障!

    旁边的方人胥已经急得两眼圆睁,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地喊道:“旅帅,快让中军撤下来!”

    “来不及了,只能看长矛手的了。”保山河脸上扭曲着,握着马鞭的手已经在轻轻发抖。

    对于一军之主而言。将胜负决定权交给别人真是一种耻辱!更是一种无奈!

    听了保山河的话,方人胥原本激昂上头的心瞬间冷却下来。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战场,第一次直面如此淋漓的鲜血,方人胥之前的状态虽然亢奋,但却再也没有发挥过自己的思维,而是围着保山河的命令在连轴转。这一刻,他自己身为参谋的思维却无比清晰起来!

    方人胥的视线越过前方重叠密集的人头,直接落到中军步卒方阵前。月氏骑兵已经抵达百步,在这里,虽然无法不能清晰看见月氏骑兵的举动,但方人胥能够想象,此刻月氏人必定一脸兴奋,俯下的身躯肯定已经从马背上直起,并且拉开那一张张致命的骑弓,即将射出那足以洞穿汉军防线的箭矢!

    在汉军步卒方阵前面,一直有些无所事事的长矛手们也陡然紧张起来,虽然方人胥看不见他们,但他们那在汹涌而来的月氏骑兵下的坚强背影,还是给了最深的震撼!

    他们也会害怕吧?握着长矛的巨盾的手也在发抖吧?望着前面汹涌澎湃,似乎无法阻挡的敌军也会露出恐惧吧?

    可不管怎样,这些汉军长矛手们依旧义无反顾的挡在了步卒弓弩手的前方,他们将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构建起大汉中军的最后一道防线,用自己的生命去践诺从军时的那番誓言:“为国羽翼,如林之盛!”

    那一杆杆长矛,一面面巨盾就宛如翼护大汉帝国的森林,斜指向天,无声地站成一面城墙

    一百步,九十步,八十步,七十步月氏骑兵的箭雨终于“扫射”到汉中军里。

    “顶住!顶住!”

    “不要乱!”

    长矛方阵前,汉军军官紧张的呼喝咆哮响成一片,仗打到这个份上,也是他们所想不到的。居然让敌人骑兵逼近到如此前的位置,单靠长矛手如何抵挡?

    “嘭”

    一声巨响,似乎是传遍了整个战场,但又似乎是在心底回荡。

    长矛阵前激起漫天尘土。方人胥心头一紧,凝目望去,烟尘稍散。他却突然感觉如坠冰窟………该死,月氏人居然有冲阵锤!

    冲阵锤,用木墩或者木柱打造,包上铁皮和铁钉,两名骑士拖拽而前,然后甩击在长矛手的巨盾上,巨大的冲击力往往不是人力所能抗衡!

    更可怕的是,之前烧毁的那片树林有无数这样的木墩。而这支月氏骑兵至少有上百个冲阵锤!

    “嘭”“噹”的声响不绝于耳。汉军长矛手被震飞落地,口吐鲜血无数。

    “顶住,顶住!”

    “向前,向前!!”

    汉军军官们咬着腮帮子死死顶住巨盾,斜举长矛,苦苦支撑。

    不能让他们突破。不能突破!一旦突破弓弩手将直面骑兵,大汉中军将彻底覆灭!

    所有汉军长矛手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只能咬牙死撑。一个长矛手倒下。立即有人补上。惨叫声屡屡在耳边回响,但他们却不能有任何停滞。

    弓弩手们又一次射出了箭矢,但对月氏人的伤害已经微乎其微。有自己的长矛手挡着,他们不能平射,只能抛物射,但抛物射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根本无法给月氏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猛烈的撞击声持续着。人力有时尽,终究无法抗衡。终于有一段长矛手组成的盾墙散落,月氏骑兵兴奋地大声呼叫,从这个缺口蜂拥而入!

    “完了!”所有汉中军士卒脑海里只出现这么两个字。

    “顶上去,跟他们拼了!杀啊!”

    “大汉威武!”

    汉军长矛方阵的军官们见阵势已经被突破。心里悲凉一片,但却依旧嘶吼着向前冲。

    “冲。冲,冲!”

    “前进!”

    “大汉威武!”

    乙等军团的血性在这一刻迸发。但其实这个时候最要紧的不是血性,而是纪律。这支刚组建没多久的乙等军团士卒显然被惨烈的战场给刺激的忘了这点。

    他们个个血灌瞳人,如被激怒的野兽,放开了巨盾,举着长矛向每一个能看到的月氏骑兵刺去!

    可是。没有了纪律和队形的军队,所要面临只是无情的屠杀。长矛手们给冲锋的月氏骑兵造成了一定伤亡,但他们也彻底崩溃,无法再给弓弩手们提供庇护。

    大汉中军,顷刻间崩盘!

    在月氏骑兵突破长矛方阵的那一刻,方人胥就已经回过头,对另一个参谋说:“立即派人告知殿帅,北部乡初战失利,先准备退守乡里,请殿帅定夺。另外,让方仲立即阻止防线,守护全军撤回北部乡。”

    那参谋愣了一下,望向保川保山河。

    保山河此刻脸色苍白,首战失利,这已经不得不承认了,他无奈地点点头:“按参谋长的军令行事。”

    “喏。”

    保山河有些愧疚地看着方人胥,但方人胥很简练地说:“旅帅,此刻不是惭愧的时候,赶紧下令吧!”

    方人胥能够指挥参谋向军团长汇报,但却不能越俎代庖,替保川给其他军官下令。

    保川点点头,正要让大汉皇旗发出撤退旗号时,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大哗。

    原来冲破中军的月氏骑兵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突破,他们冲着大汉皇旗来了!

    大汉皇旗所在就是大汉的指挥中枢,也是保川所在的位置。这里离中军仅有一千步,在偏右后方。一般而言,中军被破,全军后撤是必然的。正常来说,月氏人破了中军也就够了,没必要在此刻赶尽杀绝。

    但他们却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保川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红晕起来,岂止是红晕,简直是要血管爆裂,额头的青筋毕露,在空气中不断跳动:“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真以为本帅怕了他不成!传令,让曹贵把乡里的两部人马拉出来,组建第二个中军,全军结阵,跟月氏人拼了!”

    方人胥大惊,正要再劝,却在见到保川的眼神时止住了。

    保山河是甲等军团的,而且是大汉重装骑兵骠骑卫出身。重装骑兵信奉的是什么?他们的军事信条跟陷阵卫是如出一辙,那就是:冲锋,冲锋,冲锋!一往无前!

    此刻的保山河显然是把自己的队伍当成自己曾效力的骠骑卫了。

    对于保山河的这道军令,在后来有无数种辩论的声音。有人认为英奇负有责任。让一个重骑的排长担任轻骑的统帅,这本身就是任人不明。而有人认为,在当时的情况来说,汉军想要完整地撤离战场已经不可能,仅剩七八千人的汉军也绝守不住六万月氏人的强攻,北部乡陷落已成定局,保山河也是绝望反扑,不让大汉军威蒙羞罢了。甚至还有人认为。身为参谋长的方人胥在这个时刻毫无作为,没有尽到参谋长的责任,理应为这个军令负责

    不管是哪种认为,在当时而言,保山河的这道军令都让整个战事升华到另一个地步。

    那达布颜此刻脸上都是血,不过他知道都是汉军的。他是第一个冲进汉中军的将领。更是这支月氏骑兵的最高将领。不过汉军不知道。在他身边,有另一个人穿着他的盔甲,带着他的剑章冲锋在前………李代桃僵。偷天换日,蹬里藏身身为匈奴人,那达布颜已经将这个计策玩的出神入化!

    昆贡要的是大汉皇旗,而不是击退当前的汉军。也只有拿到大汉皇旗,他那达布颜才能在月氏人中一飞冲天!所以在突破汉中军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带队冲向那面左后方的皇旗!至于后面的扫尾,自然有其他人完成!

    就这样,那达布颜带着将近一千骑兵朝着大汉皇旗汹汹而来。

    还好,人不多。仅有一道防线,还是步骑混合的。那达布颜心里狂喜。

    大汉皇旗周遭人头涌动。无数汉军士卒在经过最初的错愕之后,纷纷不要命地往皇旗赶。连那些被击溃的中军步卒们也在疯狂地朝大汉皇旗涌过来。

    而护卫在皇旗左近的汉军士卒显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瞬间被冲垮,接着他们也纷纷围拢过来,想要拦住这支月氏骑兵对大汉皇旗的冲击。

    可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的。月氏人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半刻钟时间就冲到离大汉皇旗不到两百步的距离了。

    肃州第一军团的大汉皇旗。红底黑边,蟠龙图形金线绣织于上。旗长九尺,宽五尺,取九五至尊之意。旗杆长约六仞(七尺为一仞,大概九米高),宽为半围(一围即一人合抱),需四人合力,方可抬动。

    当然,这是军团级别的大汉皇旗,还有规模小点的,例如之前沈云他们所使用的。至于元帅级别的皇旗,那规模又不一样。

    至于保山河的骑兵旅为何会有军团级的皇旗………呵呵,他这个旅可是英奇的警卫旅和亲兵旅,是心腹中的心腹。

    言归正传,那达布颜冲到离皇旗两百步时,便再也不隐藏自己的身形,反而越过身边那个冒充自己的“旅将”,直接冲到第一线,首先拉弓,射中一名掌旗官,然后抽出马腹武器袋里的飞斧,劈杀一名近前的汉军士卒,紧接着又策马冲阵,手里的狼牙棒舞的团锦簇般,十数名汉军被击飞,手下竟无一合之将,那股猛士的气质狂乱地散发出来!

    人在陷入这种状态下,与野兽其实无异。那达布颜根本没注意到汉军旗帜的改变,更没发现皇旗下那个身穿旅帅丘山铠的汉军将领已经拍马迎来

    保山河此刻快将牙齿咬碎,手中那把重达六十五斤的环首战刀已经舞了起来。在他看来,迎面这个月氏猛士定然是那名月氏旅将的亲卫长。

    必须突破这个人,然后直取对方旅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谁都懂。

    为此,保山河纵马而前,已经挥舞起的战刀猛地劈向当面这个月氏“亲卫长”。

    那达布颜正杀的起劲,通红的眼珠里只有那面大汉皇旗,忽然眼前一暗,一把带着刚烈煞气的战刀就呼了过来。

    两马一错,那达布颜抬手一挡,狼牙棒与环首战刀猛然相撞,发出的剧烈金属交鸣声。那达布颜竟觉手臂微麻,瞬间从狂暴状态清醒过来,这才发觉挡在自己身前的居然是这支大汉军队的旅帅!

    “斩将夺旗!斩将夺旗!!斩将夺旗!!!”那达布颜狂喜不止。

    战场之上,还有比斩将夺旗更大的功劳吗?答案是没有!

    他发现了,眼前这个看上去威猛不已的汉军旅帅方才已经是全力一击。带着马速和俯冲猛劈的力道,大概也就六百斤而已,而自己也就感觉手臂微麻,还不足以对他产生威胁。但凭自己一个人,想要快速拿下这名旅帅也是不可能的,电石火光间,那达布颜已经想出一个计策。他猛地将手一缩,身体朝后一趟。作出不敌之状,同时嘴里向身后那名冒充者惊恐大喊:“汉将凶猛,将军快走!”

    保山河全力一击,也顿时觉得手臂巨震,虎口似乎都有点开裂,毕竟他已年近四十。技巧虽臻于成熟,但力量却远不如眼前这个才三十出头的“亲卫长”。本想顺势下削,将这名“亲卫长”砍在马下。却被他顺势一趟,躲过刀锋。如果此时保山河再顺手反八字划出刀锋,这名“亲卫长”即使不死,也定然受伤。

    可这“亲卫长”居然提醒了那名月氏旅将,这就让保山河改变了主意,已经到了半途的反八字撂刀顺势上扬,刀尖已经划到背后,举刀的右手高举………保山河认为,这个“亲卫长”已经被自己杀散胆,自己应该直取敌将。而那名月氏旅将跟这“亲卫长”也只差了三四个马身而已,胯下良驹瞬息可至。所以保山河并没有改变刀势,而是准备给这旅将当头一击!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看着已经“散胆”的月氏“亲卫长”居然将横架胸前的狼牙棒猛地横甩,竟是直取保山河的后背。保山河已经猝不及防,狼牙棒带着罡风猛地砸在后心。

    “噗”,保山河顿觉嘴里一甜。眼睛一,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在马背上。但猛力下劈的刀锋却依旧迎着那名月氏旅将而去!

    “咚!”的一声,那名旅将竟也挡不住保山河这一劈,环首战刀劈在那旅将的头盔上,将铁制头盔活生生劈成两瓣,刀刃卡在了那旅将的脑骨中!

    月氏旅将被杀,保山河强忍痛意,心下却是狂喜,自己斩杀了敌将。斩杀了月氏旅将!

    可他期待的月氏人惊慌四逃的场景并未出现,反而是那名“亲卫长”已经调过马头,嘴里大喝:“杀了他,斩将夺旗!”

    等候保山河的,竟是所有月氏骑兵的齐声应合,在这一瞬间,保山河忽然明白过来,那名“亲卫长”才是真正的月氏旅将!

    紧随保山河的方人胥也惊觉不对,可保山河已经冲进了月氏骑兵阵中,如果能够暂停的话,可以发现此刻诡异的情景是,汉军旅帅保山河陷进了月氏骑兵阵中两个马身,同时有四把战刀,两杆长枪,一柄狼牙棒击向他身上的所有部位。而那名冒充月氏旅将的“亲卫长”也有半个马身与汉军骑兵交错,而这半个马身交错的,正是方人胥!

    “旅帅下马!”方人胥提声高呼,同时手里的战刀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取月氏真正旅将的咽喉。

    可惜,方人胥手中的不是剑,而是刀,刀讲究横劈竖砍,刺的威力是不足的。而那达布颜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在调转马头的时候就关注到了这个汉将,在错身的瞬间,将短兵相接时不堪用的狼牙棒像甩鞭一样甩向保山河,自己却猛地一缩脖子,左手握拳,猛地击打在方人胥手中的战刀刀面上。

    说着复杂,其实一切都发生在电石火光般的瞬间。不知是听见了方人胥的呼喊,还是被那达布颜的狼牙棒砸中,又或者是已经不支晕厥,总之保山河如山的身躯从马上滚落。而方人胥这一刺也让那达布颜轻松躲开,那砸在刀面上的一拳,还让方人胥震得虎口发麻,握刀不住,整把战刀都被击飞了。

    高手!

    这是方人胥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眼前这个月氏旅将的战场厮杀技术绝对有武林高手的风格。那精准一击简直太玄妙了,而且力量还大的惊人。

    方人胥只在一瞬间就知道,骑在马上,而且手里没剑的自己绝对斗不过这人,方才若是慢个半拍,方人胥的虎口就不仅仅是震麻这么简单了。脱臼都有可能!

    想到这一点,方人胥也不恋战,与那达布颜交错而过,从马侧抽出另一把备用战刀,呼喝着冲进月氏骑兵阵中。因为保山河落马及时,那些月氏骑兵的攻击都失了目标,在错愕间就被方人胥抓住了机会,刀光数闪。连挑带抹,三名月氏骑兵被砍于马下

    在那达布颜看来,那个保山河跟方才技击高绝的汉将都是死人了,他此刻眼里只有前面不足一百步的大汉皇旗!

    那达布颜劈手夺过一名汉军士卒的战刀,然后继续大开大阖,击杀四五名汉军。迅速而又坚定地朝着大汉皇旗而去!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那达布颜此刻就是一尊中路杀神,无人能挡。

    而汉军这边。保山河的落马无疑让所有军士的士气大泄。虽然汉圣祖的军制改革尽量淡化将领在战场上的决定性作用,但在以个人勇武为基础的冷兵器时代战场,万人敌猛将却是全军士气的风向标。

    一直死战不退的汉军士卒在保山河落马之后,竟而有了溃退的趋势。

    而在这时,战场的外围,举着千里眼的昆贡已经兴奋的直拍大腿,早在那达布颜突破中军之时,他就已经下达了总攻令,全军压上,如今汉军的败势已显。神仙难救了!

    昆贡在乎的不再是这场战斗的胜负,而是自己能够以多大优势取胜。若那达布颜真能斩将夺旗。立下这等战场奇功,昆贡也绝不吝啬封赏。

    “好一个那达布颜,好一个匈奴勇士!”昆贡已经笑的快要合不拢嘴。他仿佛看见自己拿着肃州第一军团的大汉皇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