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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报警的话可就把学校得罪了。学校可是最怕这种丑闻的。我那会儿实际是看手机上的时间,等着老师进来呢。”开玩笑,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直接上司,现在的学校可就是我的直接上司呢。得罪了他们,我以后的日子就没那么逍遥了。现在多好,为了学校,我‘宽怀大度不再计较’。校方出于感谢和弥补,以后估计会对我更加放宽政策。
“呵呵,这样啊。那云锦到时候准备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呢?云锦应该不知道摄像头的事吧?”周助有些好奇地问我。
我抬起左手给他看腕上的手表。“用这个证明。”
“这个?”周助有些疑惑地看着手表,看了会儿就睁大双眸。“这只手表?”
“世界级大师手工打造的钻石白金表。估计她们拿出来栽赃用的东西再贵也贵不过它吧。既然我有这么值钱的东西,对她们那些垃圾还会有兴趣去偷么。”这可是外公去年送的生日礼物呢。这两天摘了重力镯很是不适应,带个手表全当应景一下。没想到还派上用场了。
“呵呵,那些东西全加起来也不值它一根表针。”显然明白了,周助轻笑起来。“那云锦怎么会想到带它呢?之前我没有看你带过啊。”
“因为这两天摘了重力镯很是不适应,所以戴个手表当代替。前几天我戴的是项链,那条项链是我舅舅送的手工打造钻石白金链。不过今天戴了手表,就没戴项链了。我平时不喜欢在身上挂这些东西,不舒服。要不是为了预防她们出这招,我才不戴呢。”撇了撇嘴,解释着。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莫名其妙的黑锅(下)]
“因为这两天摘了重力镯很是不适应,所以戴个手表当代替。前几天我戴的是项链,那条项链是我舅舅送的手工打造钻石白金链。不过今天戴了手表,就没戴项链了。我平时不喜欢在身上挂这些东西,不舒服。要不是为了预防她们出这招,我才不戴呢。”撇了撇嘴,解释着。
“hoi,云锦,你家好有钱哦。”菊丸并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的价值,只是直觉地认为应该很贵吧。虽然之前看云锦家的环境可以感到云锦家应该算是富人,可是这只看起来很贵的手表加上那根虽没见过但听起来很贵的项链,让菊丸突然意识到云锦似乎是和他们不一样的有钱人。这让他有种云锦似乎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感觉。他有些无措了。
“干嘛?你歧视有钱人啊?”我给他一个白眼。
“呵呵,英二怎么会歧视你呢,云锦还是云锦啊。”周助在旁笑着搭腔。
“对,云锦还是云锦嘛。”听到不二的话后,菊丸一下子想通了。不管云锦家是怎样地,可云锦就是云锦。是好朋友,与家境无关。
想着事情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英二方才的心情。只是继续往网球部走去。
……
和晨练差不多,我按自己的方式热完身后和菊丸打了一局。赛后就吃着点心补充能量。吃完点心后,拍拍手,起身向手冢走去。
“部长,我申请明天去冰帝侦察。我想学习他们的特技,好回来给你们练手。毕竟下周的都大赛咱们跟他们决胜负的几率很大,不是么?”我尽量使我的表情看起来心口一致。
手冢看了我半晌,见我眼神坚持,表情不变,只好同意。“好,你去吧,不要大意。”
“谢谢部长。”我很高兴地向他微点头行礼后,就走开了。
一旁的不二看到后走到手冢旁边,“呵呵,手冢,云锦学那些特技回来也没什么用吧。她学的特技只是形似神不似,破解了她学来的特技也没什么意义吧。”
手冢表情不变,冷冷说道:“不二,练习不认真,绕操场10圈。”的
“哎?呵呵,好吧。”不二没提什么异议,很顺从地跑圈去了。
……
回家的路上,周助问我去冰帝打算怎么侦察。
“当然是在实战中了解对手的能力。”我理所当然地说。
“云锦,你只能打一局。”说这话时,周助表情很严肃。
“放心,我是那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么?我只打算找忍足侑士打一局。”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莫名其妙的,就被那个冰帝的转校生给盯上。虽然她的伎俩没有整到我,可是,若不是因为她的挑衅,我也不会想去当陪练。不是为了当陪练,我也不会把身体弄到现在这种奇怪的状况。而,我会惹上这么些事都是忍足害的,不亲手还他点颜色我怎么都不甘心。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我也只打算找他一个人晦气就好了。况且我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我一挑多。
“呵呵,那你一定要注意分寸,你自己的身体最重要。明天就算报不了仇也没关系,还有我们可以给你报仇呢。”周助见我这样也就缓和下来。
“那怎么行,自己的仇还是自己亲手报回来才开心。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死脑筋。真找不回来,我也不会勉强自己的。真到那时候你们一定要帮我报仇就是了。”
“呵呵,那当然。”
……
晚上,给慈郎打了通电话,告诉他我明天下午会过去给他施针,还特意嘱咐他在网球部等我后才挂了电话。
“哼哼,忍足侑士,你明天给我等着。”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冰帝,我来了(上)]
早晨,网球场上,英二和我打完一场后气喘吁吁的说:“云锦,……你今天早上……怎么……这么兴奋喵?居然,全场……都用那个……什么波……什么步的步法喵,看得我……眼花缭乱的喵。而且,……扣杀的时候……跳得比我还高喵。”
“是凌波微步。”我纠正他的错误,擦完汗,接过周助递过来的点心。开心地边吃边告诉英二,“因为,今天我就可以大仇得报了。”心情真好啊。刚才状态的很好,我把凌波微步也融入网球了。现在全场都没有我接不到的球。虽然我得分的招式不多,但至少要赢我可不容易。所以刚才虽然英二以‘6…4’赢了我,但看他现在还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就知道他赢得有多辛苦了。而我虽然也一身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还好没有超过我的承受极限。我慢慢有规律地调匀呼吸节奏,渐渐地不再气喘。
“呵呵,看你打完刚才那一场,现在似乎还没有超出极限的样子,下午你去冰帝我就不担心了。”周助又递过一瓶水来,放心的笑着。
接过来喝了口水,把嘴里的点心都送下去。“早说了我有分寸的。”
“嗯,相信了。”
……
上午的课上,我扫了眼昨天那几个女生,居然恢复正常了。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挑衅,却时不时地用嫉恨的眼光扫过来。啧,真是不长教训。看来该给点实质性的警告。
下课后,我用全班都能听到的声音和周助他们聊着天。
“周助,你还记得‘夜帝’么?”我眨着眼
“呵呵,是云锦那只美洲豹宠物么?”周助笑眯眯地回答。
“hoi?云锦有一只美洲豹宠物叫‘夜帝’喵?为什么我没见过喵?”英二呼叫起来。这家伙,我就知道他那天已经吓得脑子空白了。
“是啊,是很漂亮的美洲豹呢。”为预防英二再提问,我赶紧接着说:“它还很厉害哦,对猎物都是一击毙命的。”说完看向周助。
“呵呵,听说宠物和主人的性格很相似。难道云锦也是喜欢对敌人一击毙命。”周助,你太配合了,真有默契啊。看到英二准备开口想反驳周助,我抢先开口:“当然了,我向来信奉绝不给敌人翻身的机会。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要彻底把敌人打倒进‘地。狱’。”我着重强调了‘地狱’二字。
英二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朝他眨眨眼。
“呵呵,那什么样的情况下云锦才会出手呢?”周助啊,你真是太可爱了,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不过你一定是最好看的‘蛔虫’。(兜:那也是蛔虫。)
英二看看周助,好像有点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事情。虽然不明白,不过他也没有再插话了。
我状似随意的捻起一根刚才就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的银针,漫不经心地说道:
“呵,我可不是随便对谁都出手的。只有那些与我有匹配实力的人才有资格让我出手。至于那些阿猫阿狗的,我从来都是无视它们的。不过……,”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冰帝,我来了(中)]
音调一转,“若是它们不自量力,老在我面前烦人的话,哼哼……”
手一扬,银光一闪,银针擦过那几个女生中一个坐在靠墙位置女生脸旁,扎在了她身后的墙上,针身大半没进墙里,只留下针尾兀自抖动着。接着说完。“那我也不介意给它们个痛快。”看着她们顿时煞白了脸,那个擦点被扎到的女生更是全身都颤抖起来。我很满意。哼,不给点实质的警告,你们就不知道怕。“哎,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手滑了。你没事吧。”没甚诚意地道着歉,连正眼也不看她们。
“你,你昨天不是说既往不咎,并希望将来可以和平共处的么?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我用看白痴的眼光斜视地看了眼发话的那个家伙,淡淡说道:“你们昨天的道歉有多少诚意,我昨天说的话就有多少会算数。”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愤愤地一咬唇起身出去了。另外几个看到这样也赶紧跟了出去。
蔑视地看着她们都出去了,冷笑了下。小样,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是病猫啊。
转过来,与周助相视一笑,同时伸手轻对掌。“合作愉快。”
英二看到这里,长吁了口气“吁……,吓死我了喵。说什么美洲豹、一击毙命、地狱的,原来你们是在演戏吓她们喵。”
“呵呵,英二,不完全是演戏哦。我真的有一只美洲豹宠物‘夜帝’,只不过它现在美国。它捕猎的时候也确实都是一口咬断猎物脖子的。而地狱嘛,嘿嘿,被我当作敌人的人,那他就等于到了地狱哦。”
“hoi,什么喵,云锦又吓我。我是不会相信云锦是这么残忍的人喵。”英二似乎很坚持自己的看法。
看他如此地相信我,真的是很感动。于是我奖励了他一块脆皮马蹄糕。
转向周助,我问道:“周助,你说她们能被吓退么?”我真的是懒得去应付她们。
周助食指点在下巴上,作思考状道:“唔,开始说的那些话估计吓不倒她们。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可是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半信半疑。不过,你最后那根针就基本可以把她们都镇住了。所以……”他看着我做总结陈词,“大概可以吓退她们。”
大概?啧,真不爽。算了,下午去冰帝一趟,澄清和小绵羊的关系,希望能从根源消除矛盾。这可真是个莫名其妙的黑锅。不过,我转念一想,我下午还准备去找场子,那会不会得罪更多的后援团啊。想到这儿,我头皮一阵发麻。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来,就陪她们玩玩好了。
看着前面这两人,突然想起昨天气过头,都忘了向他们道谢了。赶紧说道:“周助,昨天的事我忘了向大家道谢了。我想,找个机会请你们吃饭作为答谢,地方你们选。怎样?”
“呵呵,好啊,大家应该都很乐意的。”周助笑着答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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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冰帝,我来了(下)]
午餐时,趁着要感谢的人都齐了,我郑重地向他们道谢,同时说了请客的事。“请大家务必给我这个机会表示感谢。”语气不容拒绝。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下后,手冢拍板,“那就今天下午吧,等你从冰帝回来,咱们去河村家的寿司店。”
“好,那呆会儿麻烦把寿司店的地址抄写给我。”我很高兴地说道。
……
下午,我没上课,直接请了假走人。先到更衣室把校服换下,穿了一身白色运动服,同样长袖长裤。检查了下要带的东西:给慈郎针灸用的银针,补充能量的点心,……,最后,当然是这次去报仇的重要道具——网球拍。一一收进网球袋,齐活,走人。
嘿嘿,冰帝,我来了。
……
坐车来到冰帝,再次看到那个华丽丽的校门,还是不由感慨,我真的是不习惯这种奢华啊。当时来考察学校的时候,看到这个校门,我当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没办法,虽然今世生下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前世的影响太大了,我的骨子里还是平民阶级啊。
走到校门口门卫处。因为慈郎已经和门卫打过招呼,我登记了来访记录后就被放行了。漫步向校园内走去。上次来只是在门口看了看就走了,今天正好趁机会参观一下。顺着校道,悠哉游哉地欣赏校内风景,树木,池塘,小亭,各种极具特色的建筑。我一边观赏风景,一边不忘默记下路线。不想途中遇到一位冰帝的老师。我赶紧做出迷路后茫然的样子,向他说明我是来找人却不小心迷路了的,同时对他感慨冰帝校园的面积如此之大,风景如此之美,以至于使我迷失了方向。他听后很是受用,便耐心地给我指点了道路。又担心我记不下,于是手绘了张冰帝的校园平面简图,一一详标上了各建筑的名称。在我诚恳地感谢下,他还留下了手机号码,嘱咐如果我找不到地方就给他打电话。然后才心情很好地离去。真是可爱的老头啊,虽然有些谢顶。^_^|||
继续在校内漫步,直到听到放学铃响起,我才根据那张简图抬脚往冰帝男子网球部的训练场走去。离着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就听见场上传来的整齐的山呼声。“胜利是冰帝!”,“胜利是冰帝!”听得我是不由抚额。我最怕这种吵嚷的场面。长期习惯了安静的环境,这些热闹嘈杂的声音会让我觉得头疼。揉揉太阳穴,不太妙啊。没预料到这点,有些不利于接下来的行动呢。随机应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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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原来是你(上)]
站在场边,根据记忆中乾提供的资料寻找着目标。哔~,找到了。忍足侑士,‘冰帝的天才’,切!打球类型:全方位型;拿手绝招:短球,巨熊回击。回忆着乾的资料,看着远方那个戴着圆形平光镜,墨蓝色头发的家伙,我不禁眯起了眼。太好了,他正在和队友对练,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啊。运起眼力,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的动作,习惯,速度,力量。直到对练结束,我才拿起手机,给慈郎拨了个电话。“喂,小绵羊,是我,云锦。我现在在你们球场外,你来接我吧。”挂上电话,往球场大门走去。
我跟着慈郎走进场地后,先到场边的席位找了个地方坐下。我仔细问了他的近况,再为他把了下脉,发现他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需要再施针了。“你不用再进行针灸了,把剩下的药按时吃完就可以。”说完,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这家伙刚运动完,一身的汗,连手腕也是汗津津的。
“药?什么药?慈郎你又生病了吗?是什么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个红头发妹妹头的小个子,‘咻’地窜了过来,噼里啪啦就是一大堆问题。
我上下打量这个家伙,有点像乾资料里形容的向日岳人。看他刚才窜过来的动作那么灵活,应该没错了。
“唔,这个,那个,反正我已经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了。”慈郎一脸的不好意思,他一直对自己得了嗜睡症觉得很丢人。听起来就是贪睡过头的人才会得的病,偏偏他平常就很爱睡。现在爱睡到得了病,这是怎么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噗”看着慈郎的糗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锦~,你怎么可以笑我!”正觉得无比尴尬的慈郎,被我这么一笑,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朝我抗议道。
“我为什么不可以笑?你又不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不就是嗜睡症么?有什么不能说的?”躲过他急急冲过来想掩住我嘴的手,轻笑道。
“哎!你就是小锦啊?侑士~,侑士~!他就是小锦耶!传说中的小锦耶!”向日一手指着我,朝场地另一边高声喊道。
侑士,忍足侑士么?哼,正愁怎么找你呢!不过,向日小朋友,我什么时候成了传说中的了?
我表情自然地看向从场那边慢慢踱过来的蓝发高个男生,偏头问慈郎,“小绵羊,这两位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好像知道我什么事的样子?”其实他不说我都知道,肯定是这家伙跟他们说的。
“啊,小锦,你不高兴吗?那个,是这样的。他们是向日和忍足,都是我网球部的队友。我的钱夹有次不小心掉了,是忍足帮我找到的。他当时无意中看到里面你的相片,就说,一般只有关系亲密的朋友,才会在钱夹里放对方的相片。然后他问我,我们的关系很亲密么?我说当然很亲密啊。因为小锦是我的守护神嘛。”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原来是你(中)]
说完,还靠过来抱着我的胳膊蹭蹭。
我脸有些僵了。深吸了口气,冷静,冷静。
“然后呢,你就没有说什么别的了?”没有补充说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