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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让我帮你针灸吧(下)]
切原无法相信这样一个人居然只是陪练。
众人用更怜悯的眼光看他,更大的一个打击来了。
“我是女生,所以不是正选。”我看着他淡淡解释道。
切原一下子石化,居然是女生。他居然输给一个女生,还输得这么惨。
有些疑惑他的反应,他似乎一点都不知道我。但看他那些队友都很知道我的样子,没理由他没听说啊。
“有人叫我‘青学的魔女’,刚才那个你怎么都破不了的防守叫‘魔女领域’”。我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听乾说,这个外号现在几乎所有网球好点的学校就全都知道。他是立海大初中网球部的部长,没理由不知道啊。
“魔,魔女!你就是那个魔女!”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指着我尖叫道。
我有些蹙眉,这个反应也太大了吧?
“你,你就是那个拿着一米长针在冰帝网球场上企图谋杀芥川的那个魔女?!”他抖着手,惊恐地叫道。
“谋杀?一米长针?”我挑眉看他。这是怎么传出来的?这个流言可真是!
“切原”,一个红头发的小子猛的冲了上去死死捂住切原的嘴。那个样子好像怕我会杀人灭口一般。
“噗,呵呵呵,”看见他这样,让我忍不住笑起来了。“各位,你们都知道我了。是不是也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啊?”
“你好!我是幸村精市,立海大高中男子网球部部长,初次见面。”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高中男子网球部副部长,初次见面。”
……
“丸井文太,立海大高中男子网球部正选,初次见面。”
“你们好,初次见面。”
“那么,现在,切原君,你是否该履行赌约了呢?”我有点坏笑地看着仍被丸井捂着嘴的切原。
“唔,唔,赌约?什么赌约?”好不容易挣脱丸井的手,切原不明白地问我。
我不语,只是笑着看他。这么快就忘了?
他努力回想,然后,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渐渐变成了土色。他僵硬着脖子转向幸村,似乎想要开口求救。
“如果你们愿意拿特训的训练菜单来交换也可以。”我奸笑着提议到。
“切原,藤田君要用中医针灸为你治疗是一片好意,你一定要好好感谢藤田君。”幸村柔柔的开口。
切原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了。
“噗,哈哈哈。放心,死不了的。”说完后,看见切原已经摇摇欲坠了。
我坏笑着朝他一步步慢慢踱去。他一步一步地后退。我向幸村挑了挑眉。只见幸村朝真田使了个眼色,真田就大步走到切原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而仁王则走到切原的另一边抓住他的另一个胳膊。
我满意一笑,仍是缓缓地踱过去。切原已经在瑟瑟发抖了。果然,人对未知的东西是最恐惧的。我抿嘴一笑,伸手捞起他的左手,旁边的丸井失声叫了一下,然后赶紧捂着自己的嘴了。就连真田都微微皱眉。仁王则是撇头不看。这些人听到的传言到底有多离谱啊?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传言是这样更新的(上)]
柳收集资料的能力有这么弱么?向其余人扫了一下,柳生有些紧张地推了推眼镜,桑原皱紧着眉头盯着我的手。幸村仍是柔柔地笑着,柳面无表情。这两个人是在看戏啊。看来只有那两个人知情啊。
抬手将他腕上的护腕褪去,轻轻搭上手指,“放松一点,我现在只是在给你把脉而已。”然后对抓着他的那两个人说道,“你们可以松手了。”微微阖眼,仔细感觉他的脉象。
随口提问他一些饮食习惯,作息习惯方面的问题。唔,没什么大问题,不算是病。
“你没什么问题,不需要针灸。以后睡觉前在枕头上滴一滴薰衣草的精油;或是泡澡的时候滴几滴苦橙叶精油;要不然,就买个薰香器,在卧室里用苦橙叶精油薰香。大致上,这样就可以了。好了,你们继续训练吧,我要走了。”说完,把他的护腕丢回给他,转身走了。“哦,那你希望我怎样?拿根一米长针来谋杀你?”我戏谑他。
“不,不要。”切原猛摆手后退。
“藤田君,可以请问你一下,切原之前是否和你曾见过面?”幸村温和地向我问道。
“这个啊~,”我瞥切原一眼,他一脸紧张地看着我。“有啊~,”小脸白了下,“他踩了我一下,把我的鞋子踩脏了。喏~。”伸出被踩到的脚,亮出上面的鞋印。真田怒瞪着他,切原的小脸更加地白了。“然后~,切原君,你给我道歉了没?”我偏头笑着看他。他愕然地看着我,猛地反应过来,一个大大的鞠躬,“对不起,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轻笑,“唔,他道歉了。就是这样。”
“呵~,藤田君和传言中不太一样呢。”幸村深深看我一眼,微笑地说。那个转校生的故事可是流传到了很多地方。他们所听到的版本,似乎此人不是个易与之辈。
摆摆手,“既然是传言,有多少可信的。说到这,你们听到关于我的传言都是怎样地啊?乾说,现在好多学校都知道‘青学魔女’的。我很好奇,你们知道的‘青学魔女’到底都是怎样地?”我真的是很好奇,尤其是那个拿着一米长针谋杀慈郎的。
一片沉默,只见他们都有些尴尬的撇开视线,不愿开口。“哎,哎,别这样嘛。反正你们也是从别处听来的,就当是传给下一个人听好了。说说嘛,说说嘛。”我一脸热络的看着他们。谁知道,他们更加沉默。突然,真田来了一句“大家都去训练”,然后他们一个个的就都四散逃走了。什么嘛,真是的。小气。
气愤地回到我的网球袋旁,放好了球拍,拿了块点心出来吃。吃完后,眼角瞟到不远处的丸井,想起乾关于他的一些资料,(乾对于外校的对手的资料都是很大方的,经常会主动告诉我们)背起袋子,手里托着一块椰蓉千层糕向他走去。走到附近时,我停下。“丸井~,”我甜甜地叫道
额,很不幸的消息,我被禁网了,所以才米更新!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网吧离我们这好远!只要一上,我就会马上更新!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传言是这样更新的(中)]
“可以过来一下么?”
丸井看看我,又看看过去一点的队友们。他那些队友迅速的撇头,当作没看见。
“丸井~”,我又叫了一声。丸井看看我,慢慢地蹭过来。停在离着我十步远的时候,不安地问道:“你,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我托高手中的椰蓉千层糕,“你过来,”我用另一手对他招招手,“我问你点事,你告诉我你听到的关于我的传言,这块椰蓉千层糕就给你吃。很好吃的哦。”声音充满着诱惑。立海大众人的心声,果然是魔女。
“就,就这样?”切原似乎有些不置信被这么轻易的放过了。
视线完全被点心吸引住的丸井一步步向我挪过来。“我说了,你就把这块点心给我么?”他已经连眼睛都快要流出口水了。我迎上他,把点心放到他手里。“这只是定金,你说完了,我再给你一块。我的袋子里还有好多哦。”立海大众人齐在心里喊道,不要上当啊!丸井,那是魔女的诱惑啊!可惜,心声如果这么容易就能被听见的话,人类还要语言干嘛!
“哦,我说,”丸井手上小心地捧那块点心,眼睛直盯着点心,琢磨着该分几口吃下,心不在焉地说,“我是先听到有人说你大闹冰帝网球部,拿着两根那么长的针,”他双手张开比划了一下,又赶紧收回,生怕点心一不留神会掉落。“在球场上追杀慈郎。然后,我就直接打电话问慈郎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他说你当时只是要给他针灸,不是在追杀他。那两根针也不是那么长,只有十几公分而已。”挺下来想了想,确认的点点头。“唔,就是这样子。我可以吃了么?”眨巴着眼看我。
“啊,你吃吧。”我从袋子里面又拿出来一块给他,“给,这是刚才说好的。”看来你这个应该是最初版本啊。
“丸井,怎么你告诉我的时候就变成了几十公分了?”仁王渗渗地在丸井身后问道。哦,这个是第二版本了啊。翻了一倍了。
“几十公分?可仁王前辈你告诉我的时候是一米多长啊!”切原听见仁王的话后也跟着叫道。这个就是第三版本了啊。又翻番了。
“还有听到更长的尺寸的么?”我亮着眼睛问到。传言的威力啊。
“咳,切原告诉我的时候是几米长。”柳生推推眼镜不自在的说道。
“你信了?”我很好奇,这么离谱的尺寸会有人信么?
“咳,没有。家父是医生,知道中医针灸,他给我解释过了。”柳生板着脸说道。
看来一开始虽然不信,但也没有全然不信,是问过专业人士后才不信的吧。嗯,很严谨的性格呢。
“我说~,切原君,几米长的还叫针么?那该叫标枪了吧?”难怪要说是谋杀。拿着标枪追着人扎,可不是谋杀么?
切原通红着脸,站在那里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那根针连十公分都不到。”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传言是这样更新的(下)]
用手指比划了下,“就只有这么长而已。”可不要再误解针灸了,我的罪过啊。
“啊?只有这么短!”丸井失声叫到。
“是啊,只有这么短。这还是我那套针里最长的尺寸了,短的就只有几公分而已。”给他们稍微普及一下好了。
“那,你为什么要扎慈郎,就是针灸?”丸井鼓起勇气问道。
“他得了嗜睡症,我在给他治病。”抱歉,慈郎,我可不能再因为你被安上谋杀的罪名。
“嗜睡症,有这种病么?但听起来很像慈郎会得的病。他总是那么能睡。可是用针扎就能治好么?那他现在好了么?”丸井既关心朋友的健康,又有些不相信只是用针扎扎就能治病。
“有的,嗜睡症是与心理因素有关的一种病。我并不仅是使用针灸,还配上了中药的。他现在已经基本康复了。”我给他解释着。
“哎,你,你真的会看病哦?那你刚才跟切原说的……?”
“唔,一点建议而已。可以提高睡眠质量,宁神,镇静,缓解焦躁。”如果有照我说的做,对于他容易激动的情况会有所缓和。
听起来确实是很适合切原的建议,众人心想到。
“呵,谢谢你给切原的建议。”幸村向我点头致谢,然后转向柳,“柳,结束训练后就带切原去一趟花店吧。”在得到柳的点头同意后,又看向切原。“切原!”语气中有不容拒绝的命令。
“是,谢谢你!”一个大大的鞠躬。“还有之前对你的误会,请你原谅。还有,还有……”
看他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八成是想为车站发生的事道歉,但又怕让他的队友听到吧。
“不用谢,没关系,我已经不介意了。”连他未出口的道歉一并的回答了。
看他那释怀,又有些感激的眼神,我不禁微笑。这个孩子也是很可爱的啊。只一心热爱着网球,单纯而热血。即使发生了车站上那件事,也让人对他讨厌不起来呢。
“那么,藤田君不嫌弃的话,就坐在场内观看我们特训吧。没记错的话,方才藤田君似乎对我们的特训内容有些兴趣呢。”幸村开口邀请,算是当作答谢么?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人家都开口邀请,我也没必要客气推辞了。我确实是想看他们特训来着。
坐在场内的席位上观看他们的训练,基本上也是以比赛的方式在指导后辈。在战斗中领悟和成长么?
“观后感如何?”刚结束一场指导赛的仁王坐到了我边上。看他轻松的样子,刚才的指导赛对他而言只能算是玩闹性质的吧。
“立海大很强,人才济济。”人多就是优势啊。人多,人才就多,之间的竞争压力也就大,进步就更快。
“那,这么强的立海大有没有让你动心?考虑转学?”这样的评价,应该是觉得立海大很好吧?仁王暗想。还没放弃挖角啊?我好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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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上学了吧!讨厌死了啦···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传言是这样更新的(后)]
“其实,我曾经来过立海大一次。那次是来考察这里是否适合我上学的。当时,我一进校门就感觉心情很舒畅,很平和。立海大的环境很好,悠久的文化底蕴熏陶出来的氛围也很是吸引人。再加上它完善的硬件设施和强大的教师队伍,算得上是求学者的最佳选择了。”
我当时真的是差点就下了决定来这里的。只可惜,在我溜达到网球部时,让我看见了那打人的一幕。有个队员只是犯了个错,就被打得满头包。当时我的想法是,像我这种来学校纯粹是为了来放松玩乐的,连课都没打算好好上的人。来了这里,大概会被当作典型,天天打吧?当然,以我的能力,让对方打不疼我,或是直接反抗也不是不行。可是,我一女生被这样打,很没面子啊。还手的话,估计马上就会被开除吧,那不是更没面子。就这样子,我放弃了立海大。
“那为什么你没有选择呢?”有这么高的评价却没有选择,仁王实在是想不出,会是什么原因让她放弃呢?
“自由。”自由价更高啊。当初是嫌它暴力,后来想了想,其实是嫌那个行为所显示的严谨的校风,严格的校规。
“自由?你觉得立海大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仁王觉得很有必要纠正她的错误观念。这已经不单是挖角的问题了,而是关于对母校形象的维护心情了。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看他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和我好好理论一番的样子,我赶忙解释着。“是因为立海大严谨的校风和严格的校规我无法适应。你可知道?我这十五年来,从未在哪所学校里上过学。”不管是学中医,学武术或是后来在美国的求学,我都不是在学校里进修的。或是将老师请到家里,或是上门求学。即使是修学的学士、硕士、博士这些学位,我也仅是去参加学位评定考核,并没有正式的上过学。
“没有上过学?”是在家里接受精英教育么?听说有些大家族就是这么培养继承人的。仁王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唔,没有上过学。而且还是那种放养状态。没有任何的拘束,管教,或是条条框框的限制。”老师们只是负责传授知识;师傅他们自己是更加的无拘束,才不会来管我;而身边跟着照顾我的人员,也只是偶尔会提醒我注意一些像是餐桌上的礼仪这类行为举止上的事情,若是我真要任性而为,他们也无可奈何我。长辈们则是对我宠溺到不行了。
“怎么听起来就像是……?”野孩子,出于礼貌,仁王没有说出口。
“野孩子,对吧?”把他未出口的话说了出来。继续说道:“差不多吧。我太习惯那样自在无拘束的日子了。所以啊,我是绝对无法适应立海大严格的校规的。”
“可据我所知,青学的校规也不算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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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恢复正常更新了!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可以拜托你声音小点么(上)]
怎么说青学也是有名的私立学府。说到底,仁王还是不太能接受她的理由。
“确实不算宽松,可是对我而言已经可以接受了。我不想上的课就不上,不想穿难看的女生校服就不穿。还有其它等等类似的好多事情。就连部活的时候,只要我不太过,手冢也总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你觉得你们那位副部长的拳头能放过那样的我?”抬抬下巴,示意他看正在场上暴力教育后辈的黑面神真田。
看着场上自家副部长的行为,仁王头上挂下一大滴冷汗。彻底放弃了挖角行动。
今天是去给初中部特训的第一天。早上起来准备好后,背上网球袋,我就跑去对门找周助一起出发了。
“呵呵,云锦今天看起来很兴奋,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么?”眼尖的不二发现少女笑容之下那跃跃欲试的神情,似乎在准备做些什么。
“嗯,这几天练了个新招,待会儿要试一试。”昨天与切原的那场还没有检验到那两招的上限,今天也许可以试出到底能应付多大的力量。
“呵呵,云锦的新招啊。很让人期待呢。”与平常一样笑眯眯的样子,看不出来期待在哪里。
想到昨天,就不由想到放弃劝说的仁王走后,柳就跑来开始套我资料。而成天应付乾相同攻势的我,岂能让他得逞!于是,天南地北,各地美食,风景人文,这些或是前世与今生的自身体会,或是从书上、电视上、网络上看来的,我都拿来和他东拉西扯。直到最后奈美来找我时,他还在洋洋洒笔,我都不知道他到底从中得了什么数据。(事后,柳对大家汇报,藤田是个旅行家)=_=|||
想到这些,又想起昨天看到的训练。“周助,立海大很强。真的很强!”我很认真的看着周助,有些担忧。这么强大的对手,周助他们还能像去年那样获胜么?
“呵呵,云锦去考察过立海大了。”明白我不会无的放矢的周助说到。
“唔,我昨天去了趟立海大。本来只是给奈美,也就是我表妹送去些东西的。结果得知他们在特训,也是高中部在给初中部特训。我就去参观了下。后来还和他们初中部的部长切原君打了场十分钟的比赛。看了他们的训练,我能看得出来,他们都很强。都是很强劲的对手。”给他大略说了下昨天的事。
“你和切原比赛?你有没有受伤?”周助陡然睁开眼紧张地上下打量着我。那个切原,虽然后来没有再拿网球伤人。可是,因为关系到了云锦,不二还是不由自主的会担心。
“没有,没有。那也是个好孩子。你不要因为他曾经犯过错就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