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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莉斯鄙视地瞅他一眼,飞坦鄙视地白他一眼,侠客将鄙视含在笑容里,温柔地拍拍他的肩。
“气势很不错,POSE也勉强OK,但有两点需要注意。第一,这里的人都不是第一天认识你。第二,在乎团长死活的只有我们,所以不是她求我们帮忙,而是我们要感激她拉上我们去帮忙。是吧?”他故意将“只有”咬得很重,说完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瑟莉斯。
瑟莉斯没肯定也没否定。她低头写了几个字。
'不是你们,是你。芬克斯和飞坦没用,我不要的。'
上天作证,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绝对没有打击社会玻璃心新青年的意思。可惜上天乐意作证,却不会说话,所以嘛……
侠客很无奈。他是个长了仅仅一双手的操纵系,拉住全面暴走的死脑筋强化系已经全力以赴,哪里还能拦住最快,最火爆,还最麻烦的飞坦。不过就在他以为瑟莉斯恐怕要挨几下的时候,天上忽然传来重物坠落声——
早已被折腾得经验十足的飞坦准确地后跳,重物砸入他眼前的地面,他随意地一瞟——脸色突然煞白。
这不是一块普通的陨石……是一块形状诡异的,他曾经玩过个一摸一样的,事实上还在令人吐血不止的噩梦里看过的诡异石头,学名——怀孕石,还是怀女孩子专用的……
没等飞坦冷静下来,接二连三的陨石破空声接踵而至,一场规模宏大的流星雨在青天白日中就这么,劈头盖脸地极有目标地向站在一起的四个人中的两个砸去。撇下努力闪避的芬克斯和飞坦,侠客跳到瑟莉斯身边,黑线地看向她。
“……你做的?”
'不,大概是艾莲娜。她今天值班,比较闲。'
“这些全是怀孕石?”
'怎么可能,只是另一个GM用念做出来样子一样的石头而已。卡片道具不可以乱来的。话说,为什么他们两个这么怕?就算是真的怀孕石也要带一个月才会怀孕的。'
侠客眨眨眼睛,背着手悠哉地看向远方。
“我忘了告诉他们,他们好像不是那种会仔细看卡片解释的人……啊哈哈,你有记得吗?”
瑟莉斯鄙视地瞅他一眼,然后决定——尊重李斯特的劳动成果,不要告诉他们两个了。
浪漫的流星雨下完了,飞坦不愧是旅团速度第一,一路左挡右劈硬是没被任何一颗坠石碰到。相比之下芬克斯的脸色就惊恐很多,用侠客的话说,他此时就像刚出过墙的红杏小媳妇,在担心杏花会不会结出杏子……
瑟莉斯严肃地举起本子,把话题扭回正道上。
“我只是说,当前掌管香辣山的哥布林家族的当家夫人,曾经被库洛洛盗取过念力而已,并不能肯定他落在她手上啊。如果有被怨恨的自知之明,那他也许会找个地方躲起来,所以我才找不到。”
侠客摇摇头:“不,仅仅躲起来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团长知道你随后就会去找他,那么他肯定不会远离自己降落的地方,至少也应该隐蔽后在附近逗留。更何况香辣山又不是流星街,就算是流星街也不是到处都是念力者。团长就算没有念,对付几个初级念力者还是很轻松的。”
瑟莉斯想了想,认真地皱起眉。
'可能是降落的地点不太适合隐蔽。'
“哎?降落在哪?”
'全日制露天人口拍卖场的台子上面,最大的那一个,我看到有高手在旁边看场的。'
侠客:“……”他石化了。
飞坦:“……”他金瞳圆睁,还没反应过来。
芬克斯:“我杀了你!!!”他其实被吓到了。
于是半小时后,三只蜘蛛加一只不合格护卫从游戏中传送到了最靠近香辣山的传送点,然后开车上山了。瑟莉斯远远地看到半山腰的关卡大门,悬挂其上的旗子依然是哥布林家族的标志,显然三年后那位美艳夫人的家族依然掌管着这里。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来这里时,开车的不是笑脸阴森的侠客,而是难得板起面孔的库洛洛。他一路都在警告她——不要随便回应别人的呼唤,不要允许别人对你行吻手礼,不要碰任何他人企图让你碰触的东西,不要在我领你去的餐厅以外的任何场合碰食物和饮料……我知道你16了,但你刚刚还想摸那老头抱过来的黑猫……可爱?它毛里夹了几根淬药针的。同样的亏不要……没什么,天黑前时间很充沛,要不要逛逛幻兽市场?
……我想,我应该很早就感觉到了,你一直……
开车的侠客发现瑟莉斯在出神,他瞥到路边有小贩以提供免费尝试的香辣山矿石来诱拐好奇心旺盛的游客,便故作刻板地调侃她:“进去后要当心点,坦白说你看起来真得很容易拐。”
他看到瑟莉斯浑身一僵,飞快地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茫,忽然蠕动着唇说了句话。
侠客呆了,直到飞坦一把夺过方向盘阻止他们撞出盘山公路才清醒过来。
“你突然傻了?她刚才对你说了什么?”芬克斯敲了侠客一拳。
侠客还没脱离惊悚状态,他下意识地刚要回答,理智却突然把他敲醒——
不能说!尤其对这个大嘴巴……会死得很惨啊啊啊啊啊!!
他偷偷瞅了一眼副驾驶位置上的瑟莉斯,她在车子安全后拍了拍胸口,接着继续倚在窗边发呆了。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淡定地说完又淡定地发呆?!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吧?拜托一定要是梦啊!
“喂,她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呃……她说听到我的声音让她想吐,呕吐加吐血,所以我有点被打击到了。”
单纯的芬克斯一怔,同情地望了侠客一眼,又用看变态食人狂魔的目光看向瑟莉斯,嘴上还嘟囔了句:“好毒……”
在关卡的巨大城门前,车子被前方等待进入山城的车队堵住了,飞坦刚想去清人,侠客拉住了他。
“我们不要太招摇,毕竟团长究竟怎样没人知道,虽然出现在那种地方想隐蔽基本没可能了……不过就算真被……”侠客搜肠刮肚寻找代替“卖”的字眼,“真被别人带走了,那也未必已经被掌管者的高层发觉。也许已经解决了买家后在某处等瑟莉斯。所以我们浑水摸鱼最好,要砸场子或者抢劫都等团长找到后。”
飞坦和芬克斯都点头同意,于是车子在队伍中安分地缓缓驶向检查人员。当那个全副武装的男子礼貌地对前面一辆车中的人说:“请出示贵宾卡。”时,侠客突然拍头。
“啊,忘了这个了。糟糕……我们没准备任何现金,难道还要绕到其他城市找银行开证明?”
“……不要说只有你懂的话。”飞坦冷冷地说。
侠客无奈地对他笑笑:“你们两个没来过吧。我们又不是常客,当然没有贵宾卡啊。这样要进去,要么提供资金证明或者大量现金,要么出示要寄卖的货物。”
“我们现在哪有时间去搞什么证明或者稀奇货物?还是硬闯吧,要不抢别人的货。”已经不爽一路的芬克斯捏着拳头。
瑟莉斯忽然写了几个字拿给他们看。
'别担心,有办法的,我看库洛洛用过。'
侠客一愣,脑子立刻从多个角度旋转起来,可就在他刚刚突破思维定式想到了一点点苗头时,检查人员走到了他们的车窗前——
“午安,请出示贵宾卡。”
气质纯真的少□雅举本:'我是要寄售的,货物在后座上,请问需要检疫吗?'
264
坐在华丽的地下城堡的房间中,周围什么都有——带薄纱帷幕的床,乌木精雕的茶几,五彩磨砂玻璃门的盥洗室,烤瓷流理台上的名贵香水百合——就是没有可以解闷的书,库洛洛坐在床上,看着眼前那分割了手工地毯和冰冷水泥地的漆黑铁笼栅栏,以及铁笼外石头人般的看守,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在流星街经历了几十次瘟疫爆发都被传染过,难道霉运比瘟疫更容易传染?
几个小时前,他在辣香山最大的露天人口拍卖场上凌空出现——这没什么,他要走还是不难的。可该死不死,平时只会龟缩在哥布林家的女王身边的家族成员中,居然有一个曾经见过他的突然想感受一下“家族产业的气氛”,于是库洛洛被当场认出来,接下来就是念力者围攻……
“呼……”无聊的团长大人叹了口气,这华丽的囚笼在辣香山内部,正上方几十平方公里都是禁入的矿区,瑟莉斯一个人要找恐怕很难。那找不到主的小猫现在在做什么呢?急地团团转哭丧着脸到处找人帮忙?……白日梦有点太乐观了。会不会一脸幸福的在上次去过的餐厅吃特色牛奶冻?……吃一两个无所谓,一直吃就太过分了。或者懊恼地生闷气,一身黑气地画圈圈诅咒他这个才1分钟就失踪了的家伙?……这到挺有可能。
被人为Q化的画面一个个闪过,某人的嘴角越翘越明显,过了好一阵才想起,自己好像对当前处境有些……缺乏自觉。库洛洛试着回想那位哥布林家族的当家夫人,立刻想到的是她的操纵系能力可以操纵自己的影子,还算挺不错的能力。然后嘛……他记得她的脸,她有被高高盘起的褐色卷发,脖子上有大串的辣香山矿石项链……就这些了——这不是他的错,盗贼秘极里的照片只到脖子以下一点而已。他很少往硬盘里堆积无效文件。
他正想着,铁笼外那扇镶嵌在水泥厚墙里的门开了,两侧的看守立刻对那袭翩然跃入的厚重黑纱长裙鞠躬,姿容艳丽的女子用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轻柔地挥退他们,她看向笼中的高贵猎物,眼中透出一丝与她雍容外表诡异契合的热切之光。
漂亮,贪婪,阴狠——辣香山的代表特色。
“好久不见,库洛洛……你还记得凯瑟琳吗?”
对了,名字是凯瑟琳——
“当然。”蜘蛛头微微颔首致意,“又见面了,凯瑟琳。”
如同呼唤着幼时玩伴的声音让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凯瑟琳夫人面色微微潮红,她喜欢这种感觉,被优秀的男人围着,捧着,至于是否真心,那是另一个问题。
“呵呵,我就是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她说着移步到床边坐上去,如绽放的黑罂粟,直接而激烈的邪艳,“那么,能不能麻烦你把我的能力还回来呢?”
无耻星王子歪歪头,笑而不语。他现在无法使用盗贼秘极,就算想还,也没法撕书页,不然又何必冒险给瑟莉斯找GI的游戏机,直接把她的“磁力”(暂时)还了就是。
更重要的是,这个能力,他可完全没想还。
凯瑟琳夫人轻叹了口气,坐近了些,朱艳的红唇几乎贴到了库洛洛的睫毛。
“看来你暂时失去念的情报是真的。我也不指望你立刻还,只要你一句保证,以及……一个效忠的宣誓。”
库洛洛愣了一下,勾起嘴角。
“你还是这么可爱。”
他笑得温和,仿佛只是安慰着得不到最漂亮的玩具而嘟着嘴的可爱妹妹。
“唉,你一点没变。”凯瑟琳夫人向大门懒懒地招了下手,两个穿着医生白袍的人立刻走进来,他们打开带来的箱子,开始将注射的器皿与药剂一件件取出来。
库洛洛扫了一眼盒内一排排的药瓶,标签的小字在黑瞳中一闪而过。
“你还在用这种古老的方式。”
凯瑟琳妖娆地抿嘴一笑,拉起库洛洛的手,亲手撸起他的衬衫袖子。
“方法古老,好用就行了。而且药剂是最新的,除了辣香山矿石外还有很多其他成分。摄入身体时感觉会更绝顶,之后的禁药反应……呵呵,你有过什么特别可怕的回忆吗?我给这种新药其名叫——永远的昨天。”
注射器的针尖刺入酒精升华中泛凉的皮肤,退出时带起的血点被棉球吸食了去。库洛洛毫无反抗地安静看着,他不作无用的体力浪费。
“这么一点就够了?”
“你还真是冷静,这个分量的1/3就足够让正常人的身体深度上瘾了。”
“浪费啊。”
凯瑟琳讪笑着低下头,吻了一下男人微微发凉的唇,这是她的习惯,赏赐给最喜欢的宠物,在他们哀号或即将哀号前。
“觉得视野模糊了吗?过会会有个好梦的。禁断反应最快会出现在今夜,发作间隔大概是3个小时,改变主意的话便叫人传话吧。”
凯瑟琳说完便离开了她贵重的宠物笼,没注意在那展示所有权的一吻瞬间,医师的盒子上掠过一道即使盯着看也未必能看清的残影,一排排的小药瓶中,少了一个不起眼的……
辣香山的内城入口附近,一辆山地越野车停在众多车辆中,毫不起眼。但如果靠近的话,会感到气温莫名其妙突降40度……是的,至少40度。高强度寒流的来源不是北极或南极,而是并肩坐在车子后座上的两只蜘蛛。
虽说芬克斯和飞坦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冷静派的,但作为旅团团员,什么时候能乱来,什么时候不可以乱来他们还能分清。所以在过关卡时,他们硬是自绝五感,咬着牙,屏着气,一直撑到现在。
当然,所谓“自绝五感”什么的,只是象征性的修辞,他们没这方面的能力,所以该听到的该看到的,一个字不差。
一进大门后直奔这个偏僻停车场的人是司机侠客,他实在太了解后座那两位了,现在的平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先兆。不过这并不是他此时一脸生亦何欢死亦何哀的原因。一路上,他都在尝试用一种纯净的,不含任何暧昧意味的模式来解读瑟莉斯那句话,就在他已经说服自己那句话只是要命公主一时的直抒胸臆以及大脑抽筋,没啥特别意思时——她把后面那俩都卖了,唯独没卖他。
神啊,她为什么,为什么不卖了我!——这绝对是侠客这辈子第一次以及最后一次在脑海里吼这句话。
瑟莉斯回过头,看了看后面两人那越来越像饥饿狼人的大眼,疑惑地挠挠头。想当年库洛洛也卖过她,不过她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几分钟后她就坐在很华丽的餐厅里啃好味的牛奶冻了。不过这两人怎么一副比较想啃了她的样子呢?
'我们走吧,开始找人。好在二级商品不用体检,不过要带你们注册一下先。注册点在去餐厅的路上。'
炸药桶,就这么□净漂亮地点燃了。
“要埋在哪……你自己选……”
芬克斯开始轮拳头了。他旁边的飞坦一句废话没有,直接把伞拿了出来。
“你们两个冷静……”侠客强打精神,从椅子上回过头去。他担心这样下去还没找到团长半根头发,这边已经全军覆没了。
“她不能杀呀,想想我们要做的正事……不就是被卖一下吗,我还真想……咳咳,反正不会真把你们卖了。”
正处于生死边缘的某女依旧一脸疑惑。她戳了戳无力状的侠客。
'他们为什么很生气的样子?饿过头了?'
侠客干巴巴地勉强咧咧嘴,他忽然觉得能在几年间一天到晚把瑟莉斯带在身边的库洛洛,真……不愧是他们唯一的团长。这是何等的包容力和统御力耐力以及人格魅力还有自控力……
“他们大概是对自己变成货物这件事很不爽。”
瑟莉斯一愣,想起自己当年也囧过一下,立刻恍然——他们囧过头了。于是她立刻体贴地祭出库洛洛用过的杀手锏。
'往上走一点有哥布林家族开的餐厅,很不错,而且安全。特色甜点牛奶冻只有这里有,去试试?'
……
没人理她。瑟莉斯郁闷了,同样的话,为什么库洛洛说出来效果就很好。她可是一字一句地写出来了,应该没有语气问题。
“不……瑟莉斯,你误会了。”侠客无力扶椅背,“他们是因为一种可以称之为‘强者的尊严’或者‘男人的尊严’的东西被突然且强力地打击了,所以才恼羞成怒……”
终于被点化了的某女恍然,她一愣之后默默地闭上了嘴,目光微垂。当侠客不得不全力拦住飞拳上来的芬克斯时,她忽然开门下车了。
“喂!还没解决吧!”芬克斯迅速地跟下车子,直接抓住了瑟莉斯的肩膀,结果回答他的,是极冷的,甚至可说是鄙视的一瞥。
芬克斯呆了一下,这种目光他从没在瑟莉斯身上看到过。趁着这个空隙,瑟莉斯拨开芬克斯的毛爪,原地蹲下——写字。
飞坦和侠客也出来了,瑟莉斯写得很认真,让火爆中的两人不禁产生了一丝好奇于是没有打断。她不时停下笔想想,偶尔删删改改,整整写了十分钟才站起来。她看着两人,平静地打开第一页——
'出来前你们两个不是说,一定要来帮忙找库洛洛?'
“……所以?”飞坦冷冷地开口。他眯起的金瞳有杀气隐现漂浮。
瑟莉斯面无表情地翻了第二页。
'侠客能从人海中推断目标最可能出现的位置,我擅长从特定范围内探查出具体状况。你们呢?'
飞坦微微一怔,金瞳眯地更紧了些,却不说话了。冒着青筋的芬克斯依然大大咧咧地指着她的鼻尖。
“废话。我们两个是特攻类的,本职是打架!侠客是专业情报人员,他不擅长谁擅长啊。你这个天生怪异的雷达公主,你以为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圆是靠练能练出来的吗!”
一旁的侠客此时微微放松下来,他靠着车子叉着手臂,饶有兴趣地看着瑟莉斯和芬克斯对峙,笑着低声嘟囔。
“啊咧啊咧,我嗅到了圈套。”
瑟莉斯再翻了一页。
'可我们是来找人的,你们两个不但不帮忙,还在扯后腿。'
“谁有扯后腿!我——”
芬克斯忽然看到侠客似乎很疲惫地甩甩手腕,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揶揄——
“坦白说,是挺扯后腿。飞坦还好点(因为我根本拦不到他),你简直像牦牛一样壮啊(虽然你本质上只是公鸭)。”
牦牛男语塞了,可看着瑟莉斯的目光依然不依不饶。
瑟莉斯平静地又翻了一页。
'对你们来说,库洛洛的命远比‘男人的尊严’便宜,便宜很多。你们很像流星街内外区交界地带的临时团伙,腹背受敌时联手得好快,外敌一退就看谁先摸黑杀人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芬克斯的底线被触及了。你侮辱我别让我听见就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旅团!
“不在乎我来这干嘛??!你又不是没呆过旅团的!这是睁着眼说瞎话!想死我……”
没等他说完,瑟莉斯又翻了一页。她的眉梢微微蹙起,念和神色都是那么平静,却有隐隐的威压感透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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