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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的卡娜伊也微笑着,她翘起的嘴角上小小的酒窝很逼真,只是那双眼睛……和照片一样笑得眯了起来,和照片一样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可却有一点照片上没有的僵硬感……好像只是把脸摆成这个样子而已。而她身边的孩子,却笑得很真,很开心地在笑,只是……那看似单纯的笑脸,却让瑟莉丝有了一点熟悉而又不太协调的感觉,这像是……
有点像是流星街的孩子。
瑟莉丝忽然想起那个为了几个罐头而睁着眼睛死去的男孩,他有玻璃球般漂亮的蓝色眼珠,那里倒映着蔚蓝的天,昏黄的废墟,还有干涸的血迹。
他们在长大前也会笑的,为从垃圾堆里翻出的一点新鲜东西追跑欢闹,也许还会分享给最亲近的伙伴,然后大家一起漫无边际地讨论延伸出来的新奇幻想。虽然肚子饿的感觉一直提醒不要浪费时间作白日梦,但是即使在那里,孩子也会有为梦浪费点时间的冲动。
只是他们长大得太快了,也许从来就没有完全是孩子的时候。还没懂得看着母亲的孩子应该怎样笑前,已经不是孩子了。
你没有机会懂,大概永远也不会懂。
见瑟莉丝已经画完,库洛洛顺手拿过来看,那幼儿园级别的画让他微微勾起嘴角——五彩斑斓,如果画是体现人的内心的话,那她真心笑起来大概也是如此简单灿烂。他无意中扫了一眼自己的,感觉到一丝隐约的不协调,于是下意识地对比起来。渐渐的,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另类,隐蔽,却不是没有。看不清,但也感觉得到。不知何时开始,潜意识里的模糊界定,慢慢明朗着,他看不透画里的差别,却能浅浅感觉到它存在着。它是一种明快的,被人类天性所向往的,他从她身上感觉到过的东西。
流星街欠缺的一种东西,导致流星街人不完整的所在。
“用你的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收起散落一地的纸张,顺便把瑟莉丝摊在地上的记号笔都扣上帽子,放回抽屉里。他想把自己画的也收起来,可瑟莉丝却拿在手里一直盯着看。
库洛洛从抽屉里找到了信封,他递了一个到她手边。
“字也你来写,女性的字体和男性的差别还是比较明显。”
瑟莉丝一愣,点点头。她没把画还给库洛洛,只是把自己的拿来,画面朝里对折一下后垫在上面,然后拿起签字笔等着。库洛洛盘坐到她对面,照本宣科地逐字逐句背起卡娜伊的留言。
“亲亲吾爱,另起一行,知道了你的烦恼,我很开心宝贝你长大了……”
留言的内容很囧,用库洛洛没有玩笑意味的声音说出来更诡异。但瑟莉丝完全没注意,她机械地跟着库洛洛的声音写字,脑海里却是混乱的画面急速闪回乱入着。
曾经活着的人们无忧无虑地笑着干活;流星街瘟疫季节四起的黑烟;村口鲜橘黄色的风车;大梯形斗技场外散布着眼睑和血污的长石;酷拉皮卡生日晚会上跃动的篝火和跳舞的人群;废墟中一边溅起血沫和皮肉一边用锈刀互砍的小孩……
风车断裂掉在断壁残垣间,被血染红的野花扑倒在灰烬中,翠绿的大地变得焦黄,猩红色渗进了土里,小河红了,天边圆月也红了。红月下有大片的十字,十字投下黑长的倒影,倒影下有空洞的流血的眼眶。
废墟的一角,有座不高的房子。房子里有人躲在墙角对她坏笑,有人一脸黑烟闹着要先灭了她再受团规处罚,有人打牌一定要拉上她,有人不分时间地点地大嘴巴,有人顺从群众意见直接用刀子让他闭嘴,有人先缝合所有伤口然后再提钱,有人总是持着刀冲在最前,有人陪她在废墟中铺了一片白花……有人忘记了孤独,却又笑不出来。
都不在了,都不在了,都回不去了。
“……再起一行。另,我一直等待着见到你的时间到来。”库洛洛的声音一顿,但很快平静地接出最后一句,“……每天都在想你,我的爱。后面落款是妈妈。地址是……”
他声音再起后,瑟莉丝的手停住,笔尖一抖,几秒后才重新动起来,完成了最后一句和落款。写完信,她又把库洛洛的画拿出来,麻木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也没有说话,默默地无声相对。在他眼前,女孩的唇微微颤抖着,她瞪大的眼中血红如火般烧灼,安静而狂暴。
似乎是过了几个小时那么久,她终于开口了。
'……我小时候,家里没有爸爸,快到雨季的时候,酷拉皮卡的爸爸会过来帮忙修屋顶。她妈妈做饭很好吃,只要去蹭就能蹭到。村后的小丘上有个烤面包的大叔,他家的风车转起来的时候,很快就会有好香的味道飘出来,我妈老是让我去换,这样他会多给两个。村口的婆婆家院子里,有棵很高的桑葚树,结果时满树都是,不过去偷被捉到了会挨骂。还好她家养的大白狗很乖,看到我一般都不叫,只要分它点果子就行了……村子里小孩子少,大家都对我很好,我记得他们每一个,我喜欢大家……'
男人默默地听,没有插嘴。他试着回想风车和桑葚树,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注意过。女孩沉默了几秒,依然低着头,平静的面孔,颤抖的唇。
'大家都死了,被你杀死了。我妈妈也死了,她用我的花瓣从你们那里逃生,心脏被拿走了。酷拉皮卡不记得我了,就剩我一个……'
'……所以我恨你。'
库洛洛依然沉默着,空气有点凝固,呼吸让胸口沉闷。他翻找着自己回忆,想起把还热的眼球一对对拿在手中时的感觉。
失望,困惑,莫名其妙的愤怒,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渴求。像被某种执念牵引着,换了一对又一对,拿到了全部,感觉却依然是空的。
'呐……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火红的瞳孔圆睁着,微微收缩,似乎被压迫在失控的边缘。
'火红眼……那之前,市面上多少也有吧。比起找隐居地,那些更好得手。就算要杀……一两个不够吗?为什么全部都……为什么只对我们……'
库洛洛看着那抹绝艳的血色,忽然温温地笑了。他的直觉在第一时间给了回答提示,这一次,他决定相信它。他抬起头,抚上女孩有些苍白的面颊,摩挲着眼睛的边缘。
“因为很漂亮,漂亮地想要全部。而且有传言你们一族一旦开发了念力则潜力惊人……事实证明确实如此,留下活口是祸根吧。”
瑟莉丝听到了严重的耳鸣,她感觉鼓膜被巨大的水压压迫着,隐隐疼痛着。她好像听到血液加速往头上冲去的声音,还有什么在疯狂怒号着,快从封印裂了边的瓶中冲出来。
'你……到手后几乎立刻就卖了吧……'
“那么多放在手边,过一阵自然就没感觉了。你又不是刚认识我。”
瑟莉丝听到怒号忽然变成铺天盖地的巨响,淹没了一切。眼前一片漆黑,她听到人被用力磕在地上的声音,听到骨头被勒紧的咯咯声,听到自己急促而大口地抽气,听到心脏狂乱地泵击。
眼前的黑散去,不稳的视野一片绯色,随着喘息摇晃着,瑟莉丝直勾勾地盯着被她压在地上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双手死死卡在他脖子上,扣着喉结的拇指交叠颤抖着,指尖陷入了肉里。他嘴角有血线流出,是她带着强烈恶意的念已经失控的证明。
他依然安静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继续。急促不稳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空间,瑟莉丝被无数厉声哭号的念头冲击着,手越来越紧。
忽然男人抓住了她的手,没有很用力,却让她意识到——自己在杀他。她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倒退两步站起来,逃也似地冲出去。她逃到最深处的仓库,摔上门,缩到离门最远的角落,在堆积的弹药和汽油间把头埋到膝盖里。
失控了。
一直以来压抑着怒与恨的力量,好像被分走了一部分……越来越大的一部分。她觉得终结,也许已经不远了。她所一直热切渴望的终结,带来隐隐的恐惧。
不知不觉间,瑟莉丝睡着了。梦里她躲在飘落着百花的树后,瞅着不远处红光下已经长成的一道长墙的墨绿色植物,它螺旋的枝条长出了小刺,刺尖带着一抹血色,交缠杂糅在一起,她几乎能看到它在一点点生长着,向上,向两边延伸,似乎要包围这一隅天地。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出手想碰一下,刺条立刻活了般卷向她的手,她急急地缩回来,手指上已经留出几道血痕。
潜艇前方的房间里,库洛洛躺在暖厚的地毯上,手放在脖子上,掩住了一块块翻起的皮肉和泛红的手印。
其实跟暴露在失控恶意念压中造成的五脏六腑碎裂般的剧痛相比,这几个指甲大小的破皮算不了什么。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他睁着眼睛躺了几个小时后,活动了一下站起来,开始找那只大概已经冷静下来的山猫。
寻找的过程意外地困难,他把小型潜艇从头到尾从尾到头搜查了数遍,最后才在已经路过好几次弹药库角落的阴影中瞥到淡淡的青色念光。看着受伤小猫般的女孩似乎已经睡熟了,他站在她对面,手指掩着唇,微微皱起眉。
这地方,他确定自己刚才已经走过了,应该就擦着她的裙角,只是没有刻意留意这个脚边的阴暗角落——这可能看漏吗?曾几何时,他可以在大都市最喧闹的十字路口人潮中一眼锁定她的存在,不需要圆或某种念力,似乎神经中的某一条,总是无形中维系着彼此。
现在它断了。
他俯身把女孩抱起来,碰触的瞬间她就被惊醒了,他看到她额角有微微的冷汗,似乎一直被噩梦困扰着。
“回床上睡。”
瑟莉丝点点头,从库洛洛身上下来,自己走回了卧室舱房。她随便地冲了个澡,然后把自己埋到被子里,睁着眼睛躺着。过了不知多久,有人走了进来,掀起被子躺到她身旁,从背后拥着她。
她感觉到他把鼻子埋在她的发间,唇抵在她脖后。她听到他深深地吸气,他的唇冰冷,怀抱很暖,心跳有力而平静。
她装作已经睡着了,闭上眼睛。
257
瑟莉丝确信,念始终是比什么火箭炮、潜水艇以及乱七八糟的药物有用的。证据就是她一天前刚吊了少说4、5瓶消炎点滴,现在又烧得天旋地转了。她闭着眼睛在被窝中蜷成一团,下意识地把抽痛个没完没了的左眼压在枕头上,忽然感到微微地震动——似乎是潜水艇停了。过了一会,感觉到有人轻戳脸颊,她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她看到立领白衬衫,挡住了库洛洛的脖子。
“我出去一下,你如果爬得起来就喝点粥,喝了粥再吃药,都在桌上。”
瑟莉丝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继续迷糊了。她的大脑处于半死机状态,这句话姑且放在缓存里,等感觉电源不足了会自动调入程序。
结果一迷糊,等程序启动时,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以后了。潜艇里无日夜,断断续续睡了几阵的瑟莉丝感觉清醒了些,看了表后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两次吃药时间。她爬起来,看到桌上的粥和药片愣了一下,然后端着粥去厨房加热,刚喝了几口就听到顶上舱门那边传来响动。她条件反射地放出圆,确定来者后便继续迷迷糊糊地喝她的粥。当库洛洛出现在厨房前的通道时,她看到他头发乱了几丝,裤角蹭了灰,表情……似乎挺兴奋的。按照瑟莉丝的经验,这家伙大概做了什么在她看来很麻烦很混球很找死,在他看来很刺激很挑战很有趣的事。
库洛洛二话不说,笑着把一个笔记本电脑大小的重物朝瑟莉丝扔过去,瑟莉丝一惊之下伸手接住,却被随后扔过来的小匣子砸到了鼻子。
“吃完了快去,我去掌舵,这次要快跑了。”
他说完刚要走,脚下一顿,又回头加了一句。
“解决了快点回来。”
瑟莉丝揉着鼻头,刚想问到底怎么回事,库洛洛已经从眼前消失,走廊上传来一串急促的皮鞋敲击声。她低头看看那个接住的机器,微微吃惊——是一台贪婪之岛的游戏机,有一个卡槽还是空的。她捡起那个砸到她的小盒子,里面有戒指和记忆卡。
想了想金的定价,瑟莉丝脸色有点发黑。这家伙……是怪物来的,其实酷拉皮卡的封念根本没用的吧……
潜艇一震,陡然向大海深处加速,瑟莉丝感到后方传来几次震动,似乎是被攻击的余波波及了。有惊无险的十几分钟过去,急行的潜艇不再震动了。瑟莉丝喝完了粥吃完了药,摇摇晃晃地洗了碗勺后蹲到游戏机旁,发愣。
再没心没肺的人也明白,正常人不会为了个或许合意的床伴在自己能力受限时冒险,就算确实很刺激很挑战很有趣,但他不是个没脑子只凭借冲动游戏人生的人。至于护卫,她确信他确实不需要,而且无论床伴还是护卫,她都不合格到家了。愣了一会,瑟莉丝戴上戒指插入记忆卡——她现在不适合思考,姑且存入缓存,等机器恢复正常了再说。
双手放在机器两侧,“练”的瞬间她感到被抽离了——是“磁力”的感觉,将玩家带入岛上是她能力的主要贡献之一。GI上,负责值班的艾莲娜看到有玩家出现在传送点上,刚摆出营业用微笑,欢迎套词还没说出口,就认出了降落时没站稳摔了个倒栽葱的瑟莉丝。
“瑟莉丝?你怎么用游戏机进来了。脸又受伤了?!”
'艾莲娜,好久不见。不是脸,是眼睛。'
“??只有金看得懂唇语啦!等着,我把城堡里的闲人传过来。”
十几分钟后,瑟莉丝坐在利美路城堡的大厅里捧着热牛奶,被伊妲暴力地用几件超厚大衣裹着。伊妲正坐在对面,得知瑟莉丝来此的目的是大天使呼吸后,一脸不爽。
“于是,那个帮你弄了游戏机的男人放你一个又伤又病的人自己飞来?他不懂用外置拓展卡槽?我还以为这世界上没比笃恩更不会对付女孩子的男人了。”
笃恩拍桌:“我的话会陪着的啊!”
瑟莉丝认真举本。
'他要操纵潜艇逃跑,而且他现在没念进不来,还有他在对付女孩子方面比20个笃恩相加都强很多的。'
笃恩再次拍桌:“太小看人了!我也交上过女朋友的!”
'我知道。不过如果是陪女孩子在夜店喝酒聊天,他有过一次20多个,一天大概好几百。'
笃恩摔到桌下,伊妲瀑布黑线。
“瑟莉丝……你该不是跟个有钱人家的花花公子泡在一起吧。”
瑟莉丝摇摇头,她不太理解为什么伊妲和笃恩的脸色都这么夸张,不过她觉得还是别把“他”当时正在作男公关说出来比较好。
“算了,外面世界太恐怖,我还是留在岛上就好……”笃恩郁闷地嘟囔。
忽然门口有人跑进来,回来的是去给瑟莉丝找卡片的李斯特,他此时一脸无奈。
“抱歉瑟莉丝,有点麻烦。大天使的呼吸不久前被玩家独占了,GameMaster也不能违法卡片化的规则。不过你是以正常途径进来的,可以自己去跟玩家交涉……只是对方似乎比较暴力派,你还在发烧,尽可能避免武力冲突。”
瑟莉丝无语,她来得还真不是时候。伊妲也很无奈,但游戏的规则是必须维护的,既然瑟莉丝要以普通玩家的身份取得卡片,她甚至不能直接查出独占了卡片的人直接告诉她,只能造了不多的游戏货币放进瑟莉丝的卡册,再把她传送到魔法都市玛莎杜拉,让她自己去买“念视”和“神眼”或者“名簿”来找。
于是天生扫把星附体的某女不得不去玩万变卡——一个卡包三张卡,买了后才能拆,拆了后才知道到底买的是什么——这对她来说太折磨了。一直拆到第10包,她的自由卡槽已经满了,连S级的坚牢都出了一张,就是买不到她需要的卡。
资金耗尽,瑟莉丝迷迷糊糊地决定去弄张可以吐出“念视”的“千里眼之蛇”。忽然,她感到有某种金属的尖戳了戳她的背,惊讶于被靠近了却没有察觉的同时她转过身,还没看清来人便感到腰部一疼——她被一拳打飞,硬生生撞在卡片店的墙壁上。
攻击来临的一瞬,她条件反射地把念集中在了几处要害,所以并没有受伤。抬起头,一张半遮在骷髅图案高领中的熟悉面孔映入她眼中,赤红的瞳孔瞬间紧缩。
“好久不见。”
飞坦的声音清冷依旧,低沉中透着属于他的平静。
被伞尖指着坐在卡片店后面的树丛中,瑟莉丝面无表情地看着身边的野花,无视飞坦用“交信”联系其他人。她没有试图具现出花,因为她觉得如果这么做,飞坦也许会瞬间戳穿她的脸。她从飞坦的集卡书中听到了芬克斯和侠客的声音,果然是游戏爱好者三人组。二人听到她的名字后都立刻切断了通信,几秒后便飞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哈?”芬克斯最后一个字故意拖长上扬,极具挑衅意味。他把拳头捏地嘎嘎作响,额头上得青筋此起彼伏,那恨不得立刻开打的气势让瑟莉丝有点疑惑,怎么感觉他比之前还……欲求不满?
“冷静下,她在这搞不好团长也在附近。先搞清状况再说。”
侠客笑着过来打圆场,却被芬克斯咬牙切齿地怒瞪:“你只是被橡皮刀子戳了几下!我可是……可是……”
“可是被几只玩具猫骑着在众目睽睽中学狗爬了整整两大圈。”侠客“好心”地帮他说完,感到突然暴涨的杀气,立刻故作严肃地咳了一下,“你看飞坦都忍了,他可是被那群熊拉着充当……呃……啊哈哈,总之私人恩怨先放下,团长优先。”
他说着走到瑟莉丝面前蹲下,一张无限阳光的笑脸摆在瑟莉丝面前,说多灿烂有多灿烂,说多欠扁有多欠扁。
“真的是好久不见呢,瑟莉丝……嘛,这名字真别扭。团长也进游戏了?”
瑟莉丝看着那张让人产生狠掐一把冲动的娃娃脸,在心里轻叹口气。战力对比……太巨大了。
'没有。他还没找到除念师。'
“那你怎么不和他呆在一起?”
'眼睛出了问题,进来治。'
侠客的视线移动到她左眼的绷带上,捏着自己下巴一脸好奇。
“这是你在友克鑫和我们碰面前受的伤吧,这么久了还没好?你好像越来越弱了啊,让我看看。”
务实派的侠客说着就动手了,瑟莉丝在飞坦的伞尖下不敢乱动,她懊恼地瞪着顶着张可爱脸与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