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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问你，你现在正要做什么？”
＇脱她裤子。＇
瑟莉斯说着继续她的扯腰带大业，她俯下身把手伸到艾可肚皮下摸索皮带扣。不过没等她打开，流浪狗用行动表示，她也是会炸毛的。
“不要啊啊——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呜哎——”
＇别动，就是比照一下你的胎记啊，我都说那么多遍了！＇
瑟莉斯的口型艾可是看不到的，所以她依然哀号得凄惨。好在库洛洛是看得到的。他拍了一下瑟莉斯的肩膀，示意她暂停。
“她的胎记在哪？”
＇腰往下一点点，这皮带好紧。＇
库洛洛松口气。还好，她的逻辑还算正常范围。
“你很在意这个？”
瑟莉斯皱皱眉。其实理性上她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想深究一下的冲动。好像那个十字有某种特殊的魔力，让她无法不在意。
库洛洛看到她这个表情，明白她自己也表达不清。
“你现在去帮我去请一下卡娜伊小姐，告诉她我想和她谈谈后续。胎记的问题我会和艾可讨论。还有二十分钟就到晚餐时间，我们食堂见。”他说着看向一身冷汗四爪乱刨的艾可，平声静气地说，“安静点。”
炸毛流浪狗立刻变成冷冻狗肉。瑟莉斯从艾可身上爬起来，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还担心地瞪了库洛洛一眼。
＇……请别对她乱来。＇
被瞪的男人有扶额的冲动。乱来？你刚才一直都在干什么？
当瑟莉斯找到卡娜伊的时候，发现她在娱乐室一个无人的角落。香烟的袅袅白雾在她四周萦绕而上，她半躺在墙角看着一张照片。当瑟莉斯靠近时，她慢慢抬起头，对靠近的人影妖娆地半阖上长翘的黑色睫毛。
“发现有趣的事了？”
瑟莉斯想了想昨晚的经历，觉得实在不能用有趣来形容。她拿出本子写道：＇库洛洛说想和你谈谈后续的事。＇
卡娜伊笑了，眯起了眼睛，很高兴的样子。
“真好。那我们一起过去吧。”
她站起来，瑟莉斯瞥到了她手上的照片，那是一张……儿童照？上面的小男孩才只有七、八岁大的样子，白白胖胖很可爱。卡娜伊看到瑟莉斯在看，笑着把照片递到她眼前。
“我的宝贝，可爱吗？”
瑟莉斯一愣，点了点头。她眼中透着惊讶，卡娜伊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很难和一个这么大的小孩联系在一起，而且看她那深蓝的眼圈和时髦骨感的身体……这小孩的肚兜装上有一只粉色的肥肥小猪。
然而卡娜伊没介意瑟莉斯的惊讶，她似乎很高兴有人说她的宝贝可爱，她把照片放在浅蓝色的唇上，低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吻了一下，然后塞进了短皮裤的口袋中。
走出娱乐室的时候，卡娜伊忽然带着一丝调侃意味地问瑟莉斯：“你都不在乎自己的男人把别的女人单独叫到那种私会的地方？”
瑟莉斯抽着嘴角拿出本子。
＇都说了不是我的男人。＇
“恩～……？可我觉得他很喜欢你，虽然表情一直很温和，但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瑟莉斯一愣，随即低下头。几秒后，她犹豫着写道——
＇我不知道。＇
卡娜伊直勾勾地看了瑟莉斯几秒，突然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她，这眼神让瑟莉斯想起侠客闲的无聊想从别人身上找乐子时的样子。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老奸巨猾……
“呵呵……想知道吗？我有办法哦，只要说一句话，就会有惊喜的～”
瑟莉斯的眼睛微微睁大，她脑海里第一个声音是——
到此为止。
可她却在这个声音响起前就点头了。
卡娜伊弯腰笑着凑到她眼前，压低了声音。
“你们被关进来前都在一起吧？”
瑟莉斯很单纯地把“在一起”当作呆在一起而已，于是干脆地点了点头。
“哈……那就好办了。你只要对他说一句话，然后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
……
卡娜伊去了交易室后，瑟莉斯去了娱乐室看书。晚餐时间很快到了，她轻易地在一个周围三排内没人坐的角落看到了库洛洛和头上有积雨云的艾可，和库洛洛随意聊着天的卡娜伊，以及那个面如磐石的黑皮肤魁梧男人。
＇怎么样？＇瑟莉斯歪歪头，问库洛洛关于刺青的结论。
“确实是完全相同，但依然没有头绪。”
瑟莉斯点点头表示接受了。
——也许只是巧合吧……
“这是泰坦，”库洛洛说着指了指不苟言笑的大块头，接着看向泰坦，从卡娜伊开始点起，“这是卡娜伊小姐，她是这里的万事通；这是艾可小姐，她的歌声很值得一听；那是瑟莉斯，你见过了。”他说着视线回到瑟莉斯身上，淡淡地笑着，“难得都在，一起吃吧。顺便商量一下晚上的‘赏月’。”
分头去拿食物时，四人很有默契地都没问为什么要凑成堆。瑟莉斯很清楚，库洛洛大概已经找到脱离的方法了，而现在，是“棋子”们的预先照面。在分头去拿食物时，她很干脆地拉上了艾可，然后看到艾可近乎乞求的目光，愣了一会，明白了她的顾忌。
＇艾可好像完全没免疫，她看到你大概什么都不想吃了，我们走不同方向吧。＇
这话是瑟莉斯一脸认真地对库洛洛说的，态度诚恳理由合理。上次结账时才发现库洛洛给她的项圈里有足足二十几万点，她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买那几种艾可说很想吃吃看的昂贵奇怪肉，所以心情挺好。殊不知知恩图报，也是要分时间地点以及欲哭无泪的当事人是否有胃口吃得下去……
同一时段，五人周围的观众席上——
“今天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人？那个卡娜伊好像是疤脸狱卒的女人。”
“那个是泰坦！1号长屋的怪力老大！”
“嘘……注意声音！你想死别牵扯别人！他上次把两个大男人硬生生撕裂只用了半秒！”
“喂，读口型的，看明白了就整理一下剧情。”
前双面间谍君轻咳了一下，表情深沉，语气专业。
“……记得上次那个劈腿对象吗？看他们称呼彼此的名字，应该就是那个被原配女孩拉走的波浪辫子女。她们是朋友，原配女孩拉了她来和13号长屋的恶魔男当面对质，那男人终于承认一脚踏两船了。”
“哎？可是那女孩看起来好镇定啊。”
“恩……接下来的发展有点奇怪。那男的似乎在给那些人介绍彼此，还说今晚要一起做什么……”
口型男皱着眉头仔细琢磨……或者说是幻想着。而他身边一个长相酷似猴子的小个突然真相了！
“难道是三人……不，五人行？？！”
众人同时牛眼大睁，热血在其中沸腾，甚至有几人直接从鼻子里疏导出来了。
“啧啧，两男三女，太绝了……女的质量都不错啊，清纯型，健康型，妖艳型……（抱头）靠……老子怎么没这机会！！”
“不过那个卡娜伊不是狱卒的女人吗？那家伙专制得很，她跟别的男人乱来不怕死吗？”
“管他妈的！我喜欢那个金发的……那纯真……那小脸……”
“没天理的！我喜欢那个黑发的……那魅惑……那身段……”
“黑发的是男的。”
“废话，老子知道。”
“……”
“狗屎，我把一个还要算算点够不够，他们居然搞这么高端的！妈的，女人都喜欢那种□脸和黑炭？”
“白痴，人家那是实力。你没见几个屋的老大见了他们都绕道走吗。”
……
……
被八卦的没闲情去留意旁人的低语，八卦的安守本分保持低分贝，这对这个世界的LOVE and PEACE，是多么得重要啊。角落里孤单的餐桌上，瑟莉斯对着面前是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肉，却吃得颇艰辛的艾可挠挠头——看来贵的不一定好吃，艾可那一口嚼了五分钟了。
库洛洛在没吃几口时便提到别有含义的“赏月”，具体的只说了一句今晚和泰坦“探点”，具体的明天老地方再说。接下来他便随意地闲聊，倒是经常把卡娜伊逗得笑起来。离他最远的艾可一直保持着黑云压顶状态，她身边的瑟莉斯疑惑得干挠下巴，还以为艾可是油腻东西吃多了终于反酸水了。一张桌子上半边阳光半边雨，也有一头雾水的阿呆搞不清楚状态。
饭吃得七七八八，卡娜伊忽然不动声色地移到瑟莉斯身旁。她扇扇长翘整齐的睫毛，勾唇一笑暗示瑟莉斯别忘了“攻略”。
瑟莉斯皱皱眉，在桌子底下写了句话递给她。
＇能有用吗？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东西听起来很怪。＇
卡娜伊讪笑着轻叹口气，拿过她的笔纸同样在桌子下面写。
＇回去后我直接给你看实物你就明白了。现在照着说，绝对有效。＇
瑟莉斯点了点头，其实她已经有点打退堂鼓了，但那句话在她看来没有任何意义。她心里那一丝莫名的期待在作祟，加上一点点的侥幸心理……她觉得说一下也没损失。
如果她观察到了卡娜伊那等着看戏的媚笑以及她告诉艾可后，艾可先震惊而后同期待的脸，大概会明白——这句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尤其是在还有误会隐含其中时。
几分钟后，少言寡语的泰坦提前回去了，而艾可和卡娜伊也默契地告辞先走。桌上只剩两个人，瑟莉斯站起来，犹豫了一下后走到库洛洛旁边。
＇有件事想告诉你。＇
库洛洛喝着加冰块的低度饮料，用眼神告诉她他静等下文，瑟莉斯看着天花板把那句话原样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一字不差地照本宣科。
＇今天早晨，测试棒显示，是阳性。＇
库洛洛瞳孔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疑似冰块滑落的咕噜……
不远处，躲在柱子后根本没走远的艾可和卡娜伊悄悄看着，她们看到库洛洛一阵猛咳，瑟莉斯一脸疑惑地帮他拍背。艾可看到卡娜伊微微皱起眉头，低声问：“有什么问题吗？”
卡娜伊露出一丝疑惑：“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一般男人听到孩子，会出现的反应不外乎三种，高兴，不高兴但强表示出高兴争取女方好感，以及直接了断地撇清关系消除麻烦。可看他的样子，我怎么觉得都不是。”
“那个人的表情从来和心情不挂钩的。”艾可挥挥手，回想了一下，打了个寒颤，“他笑的时候可以立刻刺你一刀。不过被呛到了大概挺惊讶。”
卡娜伊摇摇头：“惊讶是正常，可我觉得……他的眼神是愤……”
话没说完，她忽然感到身体一冷，话被直接冻结在了喉咙口。不止是她，整个食堂猛地死静下来，那股透人骨髓的冷意似乎瞬间充溢空间，卡娜伊身旁的艾可则直接跪坐到了地上，这股冷意她比其他人更熟悉，她曾经感受过一瞬，同时胸口被冰冷的利刃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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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杀气的同时，瑟莉斯条件反射地向后跳去，可没等她跳开便被抓住手腕，然后被飞快地硬拖着离开了食堂。库洛洛抓着她的手铁箍般狠，好像要捏断她的骨头。他走得飞快，瑟莉斯需要小跑才跟得上，男人身上收敛后依然刺骨的杀意让她感到惊慌，而且还是一头雾水的惊慌。
卡娜伊，这反应……算什么？
库洛洛直接把瑟莉斯带到娱乐室后一个无人的小角落，把她按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哪一个？”
他的声音平静温和，视线滞留在女孩衣领间小巧的锁骨上，余光散落在那张微张的樱唇上，等她的回答。
瑟莉斯抬头看着把她困在墙边的男人，眼中满是疑惑。她感到之前逼人的杀气已经沉静下来，但按在她耳边的拳头依然攥地紧紧的。
她投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对于库洛洛的“哪一个”她完全摸不到头脑。
“金……伊路米。揍敌克……你的同族少年……还有别的选项吗？你算得出吧，不可能是我。”
瑟莉斯睁着大眼睛，她完全不明白库洛洛为什么突然把那些人扯出来。但她可以肯定，虽然毫厘外的男人似乎很平静，但他应该是……
她皱着眉头歪歪脑袋。
＇……你是不是在生气？＇
男人沉默了一会，浅浅地勾起嘴角，却依然没看瑟莉斯的眼睛，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是啊……为什么。”
库洛洛把手放到瑟莉斯的腰上，顺着柔细的线条滑到胯骨间，然后平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微微按着。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利于正确地判断，非常得不利于。深深地吸了口日落后微冰的空气，他强行压下那股妨碍理智的暗涌。
“你又为什么要特别告诉我呢，或者你已经有打算了？”
瑟莉斯皱皱眉，热度透过衣料传到她小腹的皮肤，可微微的按压感让她感到危险，原因不明的。她在想该怎么回答库洛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觉得实话实说……好像不太好。
将女孩不懂遮掩的微妙表情收入眼底，库洛洛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开始仔细回忆那句让他产生暴虐冲动的话。
以她那种直来直去的说话风格，会这么说吗？还是那么坦然的表情……而且，她说出来的动机和目的合理吗……不，其实对她不需要考虑这么复杂。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甚至完全没考虑过最基本的问题……她的常识系统能在一年内进步到主动使用事后测试工具的程度？
看到库洛洛的拳头松开，感觉到他的气息真正平静下来，瑟莉斯吊着的心落回了原处。她正想着要不要旁敲侧击下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却被库洛洛突如其来的一句轻柔的耳语窘地想立地隐形。
“以前做的时候，如果在最后抽出来你还会有点不高兴，那时候怎么完全没想过测试？”
瑟莉斯的大脑在接收到“有点不高兴”时就干脆地死机了，PS，高温冒烟的。她很确定自己以前绝对没表达过任何接近“不高兴”的意思，虽然事实上……他又为什么会知道？！那时候她完全没考虑过还有附带的危险性。一种实质上被通称为侥幸心理的东西，让她总觉得那些是另一个次元的事情，从来没人告诉她应该怎么做，所以她默认为跟自己完全无关……
在她纠结时，身前的男人已经贴近了她的身体，覆盖而来的身体完全挡住了寒冷的空气，深沉的呼吸声在她耳边起伏。
“恩……？为什么？”
瑟莉斯的脸颊红透，对她来说，话题是极突兀地转到这里。耳边的低语和呼吸声如同落入池塘的石子，在回忆里泛出波波涟漪。她想否认他的话，但涟漪泛起的画面真实地能勾引起身体最原始的记忆，真实的，珍贵的，让她无法思考谎言去侵扰它。
她喜欢那个瞬间，那个他到达顶点的瞬间。他的身体紧绷到连呼吸都暂时停止了，几欲箍断她的臂弯会让她以为时间会在此暂停。抵死缠绵的痛与悲都被遗忘，他碰触到她最深处，暂停的时间里，她能感觉到他微弱却真实的颤抖和悸动，还有被需要，被纯粹地渴求着的感觉。
所以她总是努力保持着清醒，即使身体快碎了。
“为什么……？”
伴随着呻吟般的问句，一股凉风被故意地吹向瑟莉斯红透的耳朵。她一个激灵之下把那些翻滚的回忆强压到脑海之底，然而对上男人等待回答的漆黑眼瞳，大脑立刻一片混乱。混乱中沉默持续了几秒，她忽然感到男人的手从背后伸入了毛衣下，滚热的体温熨帖着皮肤，烙铁般的，沿着让她面红耳赤的线路移动。她扭头逃避开那双凝视着的眼睛，不知所措地软弱又徒劳地挣扎着。
虽然依然不明白造成这种诡异气氛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来自男人的威压，却让瑟莉斯有莫名心虚的感觉……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似的。
＇拿……拿出来。＇
“回答我。”
＇我……啊……拿出来！＇
那只手不但没拿出来，反而愈加深入，带着威逼的气势，让瑟莉斯本就迷糊中的大脑更加混乱。
＇因……因为……因为……＇
瑟莉斯只感到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本不擅长说话，却不得不把模糊的感觉在大脑混乱时用语言表述出来。墙角露天，黑青的远处还有隐约的人影，抓住她的蜘蛛却丝毫没有松网的意思，瑟莉斯快哭出来了。
＇因为……因为那时候你抱很紧——＇
库洛洛的手骤然僵了一下，欺近的身体微微远离，逼迫的微微松懈让瑟莉斯感到发麻的喉咙稍微放松了些。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看库洛洛的脸。
＇我觉得安心……而且……＇
而且也许……
在那个瞬间，我会觉得你是我的……觉得也许我对你是特殊的……觉得你也许非我不可。
然后暂停的时间会再开始流动，带来想哭和痛楚的直感。
不过即使如此，即使一切都是假的，至少拥抱的温度不是，我想……是这样的。
库洛洛一动不动地等后句，完整的一分钟过去了，女孩的嘴唇没有再动，却有眼泪流到唇边。他知道她不会再说下去，于是低下头，闭上眼睛吻去她的眼泪。
他感到自己心脏跳得很快，在等待中，不知是为她说出的，还是为不会被说出的。溢入舌尖的眼泪一如既往的苦涩，但他却感到难以言喻的雀跃，好像身体被利爪掏空的部分，终于填了一点回去，至关重要的一点，似乎是。他把怀里的女孩抱紧，意欲融入身体般的；他用力吻她的眼睛，唇，白皙的脖颈，用润湿的温度让她感觉自己的存在。
然而当他顺应着隐隐升腾起的本能，再次探入女孩衣服中时，一直柔顺的小猫忽然惊醒，手忙脚乱地推却挣扎。库洛洛一顿，松开了她——他知道不能太急。
没有关系……时间还有，只要你不逃，我可以继续等。
＇我回去了。＇
瑟莉斯红着脸直接向铁丝网跑去，她想趁食堂没关门前穿过去，不然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爬网子。可还没走出两步，她就被揪着头发梢拉回来。然后毫不客气的男声如催命魔音般在背后响起——
“我们好像还有基本问题没解决。这么快就忘了？”
＇……＇
当艾可和卡娜伊看到瑟莉斯回到监舍时，她们在她脸上看到了什么叫做无语泪流。瑟莉斯一脸的疑惑苦闷，头上很大一个包。
“他怎么说？”两人不约而同地问。等瑟莉斯大概地解释了经过，然后睁着大眼举着本本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