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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太婆挺可恶,但我觉得她查到我的消息后,肯定会来弄我出去的……搞不好她已经查到了,就是还没赌完气而已。到时候你也一起走吧,然后带我去看看他,我有一点治疗系的能力呢。”
瑟莉斯的手不知何时抓紧了床单,但她没再写什么,只是淡淡地笑笑。
有些伤,是念也治不好的。有些痛,也许永远不要治好才不会疼……
这天晚上,瑟莉斯做梦了。梦到了那棵参天的荆棘树,还有飘落着白花的藤。树的对面,她看到了那棵曾经是红光中的幼苗,现在却长成了半人高的小树。奇特的树枝柔软地缠成螺旋状,这样子让她觉得很熟悉——和那个尼德候格手臂上念力形成的刺青纹路好像……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那棵小树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冰冷诡异。但想起金说的话,她又平静了下来。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用付出代价的……
当那声可谓是催命钟的放风钟声响起时,瑟莉斯还没给眼睛换好绷带。几分钟后她和艾可一起走了出去,然后分头赚点——她还是需要接任务,那10000点的欠债让她那对钱没概念的大脑,终于有了正常人为生计所迫的郁闷感。
不知为什么,当瑟莉斯走进交易厅时,她感到些有意扫来的视线。虽然隐藏着,但对于她这个半流星街人来说,其中的恶意还是相当易察。而那些平时根本不在意她的“舍友”,似乎很巧合地三五成群地分布在周围。
没有圆,瑟莉斯无法细致掌控四周。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向查询机走了过去——背后的门口,聚集的人更多。
大厅里前所未有得安静,瑟莉斯警惕着,打开了任务查询界面。当她选择“按报酬高低排列”后,位于最上方的一条任务令她睁大了眼睛。
'男监'等下文的白毛:目标位置——女监四号房;目标特征——娇小,白皮肤,黑眼金发,爪子尖利,左眼包绷带;处理方式——带到走廊尽头的私人交易室的沙发上,必须完整;报酬——1;000;000。
由于后面那串数字比较长,瑟莉斯的视线在第一时间被吸引。通读了任务之后,她的心猛地绷紧——单看描述最后一条便知道是谁了,任务是男犯人委托的,被抓到的话……她感到一阵紧张,然而当她下意识想去看究竟是谁委托的任务时,复数的气息从背后迅速逼近——
毫不犹豫地跳到机器顶上,瑟莉斯看着下面那片攻过来的人群,皱了皱眉。很显然,这个数额已经高得足够让几个平时互相制衡的团体联手了。下面的女人中,瑟莉斯看到了熟悉的几张面孔——和她同一个平房的“姐姐”以及她几个水平较高的手下,显然她们不需要调查也知道委托目标是谁。另外还有个她不认识的瘦高女人,但看追随者的架势,大概也是别的平房的“姐姐”。
囚笼中的野兽,强者才可以获取最肥美的猎物。瑟莉斯皱起眉头,两个的话即使是首领也很轻松,二十个的话可用走跑战术,可眼下……没有二百也差不太多了!
对最先冲上来的七、八个,瑟莉斯没有丝毫的留手。爪起血溅,她希望能像对付赏金猎人那样,用最初的几个杀鸡儆猴,直接吓退对方。事实上,她也做到了——当最初的几个倒毙后,后面的人虽不至于恐惧到奔逃,但动作不约而同地顿住一瞬。可是瑟莉斯忘了一个问题。在荒野上,对方可以跑,她也可以回到库洛洛那。可现在大家都是笼子里的蟋蟀,要跑,跑哪去?已经见了血,对方就算是为了自保也会全力以赴。
不过这一瞬间的静止给瑟莉斯足够的空隙脱离这个无异于笼子的交易厅。可在她跑到操场,看到漆黑的死亡围墙时,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超低级错误。背后的追兵似乎已经不是很顾及任务中“必须完整”一项了。在几个“姐姐”的威压下,众人一拥而上,这次没有太大损失,瑟莉斯像是放弃抵抗般,很快便被按住手脚压在了地上。
被冰冷的金属绳捆住手脚,瑟莉斯顺从地任由自己被愤愤然的女人们粗鲁地抬回交易厅。交易厅深处,有长长一排供囚犯间私下交涉的单间,每个单间都有两个入口,一个通向女监,一个通向男监。瑟莉斯被那群女人带到了最靠里的一间,扔在唯一的沙发上后,她们便急不可耐地去交任务,对瑟莉斯以及之前被杀的同伴再无半点兴趣。
瑟莉斯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必须在那个抓她的男人得知猎物入手前恢复行动力!她咔咔两下滑脱被绑在背后的拇指关节,本以为能轻松脱开绳索,却发现这钢索怪异得很,具有相当强的收缩力,使她的手无法挣脱出来。无奈之余,她只好像反方向跳绳那样,将臀部和腿依次从两手环绕的圈中退出来,让被绑着的手从身后换到身前,再用手去解脚上的钢索。然而细看后,她发现这钢绳不是绑起来的,而是被一个锁锁起来的,没有钥匙只能强行拉开,而她的两手被绑在一起,根本使不上力气。已经气急败坏边缘的瑟莉斯不得不开始用蛮力强扯手上的钢索,可也不知道这钢索是什么质地,任她拼上全力生扯强绞,没有缠保护的手腕很快磨出血痕,钢索却硬是挣不开。
然而就在如此紧张焦躁的时候,她的背后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239
实在不行就先蹦出去,掌握好平衡摔了也能爬起来——
瑟莉斯这么想着,最后一次深呼吸后爆发全力强挣钢绳。绳的环带立刻陷入嫩红的肉中,刮起又一层血皮。然而她刚刚用上力,便感到背后一暖,一双手从后面伸出握住她的小臂,安稳有力地压住了她的手腕。
瑟莉斯一惊,但几乎同时心底就本能地平静下来。那双手她太熟悉,指尖还缠着绷带,不需要回头也知来者是谁。
“怎么搞成这样?”库洛洛说着绕到她身前,坐到她对面,捧起她细白的小臂。
'有人委托把我抓到这里,出价很高,所以被围攻了。'
她本以为库洛洛会立刻想办法给她松绑,结果却看到对方一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看了委托人名字吗?”
'没,我想他很快会来的。'
库洛洛沉默了几秒,忽然有点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委托人叫白毛,他只是想开个玩笑,顺便通知你来这里而已。他本以为你会在看到委托时直接按提交任务的……这么说那100万是付给别人了。坦白说你在赚钱方面真的一点天分也没有,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是用什么方法让伊路米。揍敌克接受你的委托。”
白毛两个字从瑟莉斯的脑海里炸出三个画面。首先是一只体型很大的优雅雪狼——淡定地抢她的水果,淡定地舔她的脸;接着是一个下半身泡在温泉里的裸男——淡定地把她从水里揪出来,淡定地突然埋头咬她的唇;再来是眼前正在淡定地研究她手上的钢绳,已经将突破点定为没有环带结构的锁处的库洛洛,只不过有五个完全不淡定,事实上很有爆裂效果的粗体大字具现化在他额前的绷带上——委托人,白毛。
库洛洛用双手用力,巧妙地掰碎了钢绳上的锁扣。整条钢绳立刻自然而然地松脱开来,可就在绳子松了的刹那,那双小小的拳头不顾腕部皮肤已磨得翻出嫩肉,突然猛力地从他手中挣脱,然后带着破空声挥舞过来。库洛洛一手一只把它们拦下,然后看到瑟莉斯咧开的嘴角中有恨不得立刻咬过来的亮晶晶的尖牙……
他有点无奈,事实上他也想过万一瑟莉斯没有在放风时间一到就看到任务,而有人立刻确定目标并联合攻击她的情况。所以才加了一条“必须完整”。但眼下这种瑟莉斯确实看到了委托,然后没搞清委托人是谁便直接将其归类为动机不良,还如此激烈地抵抗的情况,他真得没想到。
而对面,手被制住脚还被绑着的瑟莉斯,正在很认真地考虑,是用牙咬他,还是用头撞他。不过当冲动过去后,她意识到这两样都没办法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于是只好咬牙切齿地干瞪。
'你到底想干嘛?!就算刻耳走了,他肯定留了人监视你!'
“无所谓,半个月可以做很多事了。而且这个监狱实际的统治者除了评议会外,应该是电脑系统,平时除了订单外任何信息都无法外流。只要让他得不到想要的信息就可以了。”
瑟莉斯依然紧皱着眉,关于“如何让刻耳得不到”她没有什么概念。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很恼怒。
'你把我弄来想做什么?'
“吃饭的地方有监视设备,外面人太多。这里最适合说话。”
'你就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在铁丝网对面叫人,然后一起过来吗?'
“我下次会照办。”
'没有下次了!'
懊恼地挣了一会儿,瑟莉斯松了劲,虽然同是特质系但腕力的差距注定了她也只能用目光杀死他而已。库洛洛松开了她的手,从兜里套出绑额头剩下的一点绷带,可本来就很抵制他,现在又余怒未消的小猫不肯乖乖放平爪子让他包。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天生念力者体质的缺失除了限制体质的发展外,更大程度是体现在生命力和免疫力上。以前你有缠,不用担心感染的问题,但现在即使是浅浅的伤口对你来说也是小心为上。这也是为什么你封念时,即使玛奇和医师都处理过你的眼睛,你依然长时间无法完全止血。”
瑟莉斯一愣,她确实不知道这个问题,毕竟她出娘胎后就一直在缠的状态了。当库洛洛再次把她的手拉过去时,她没有抵抗。
她忽然留意到“玛奇处理过”的问题上……对于那天昏过去直到在医院醒来之间的事,她完全没记忆,虽然后来身上有念线缝合残留的痕迹,但紧张状况下她没有深思过。
果然……是你叫她做的?
想到这,瑟莉斯忽然有了种被软钉子扎了一下的感觉。几个字下意识地在唇微微的张合间吐露出来。
'……本来就是你挖的。'
库洛洛忽然一僵,脸色微微僵硬。他的手整整停了五、六秒才继续包扎的动作,小房间里忽然变得很静。
“疼吗?”
被库洛洛突兀的声音点醒,瑟莉斯收回已经包好的右手,甩了甩。
'只是一点皮。'
“……我说的不是手。”
库洛洛说着捞过了她另一只手,但他的绷带用完了。
瑟莉斯皱皱眉,这是那天后他们第一次面对面地讨论这个问题。她不想说这个,一想到自己面对强敌时居然失去意识,好像还又哭又叫的,她就有种……输了的阴郁感觉。
'……不干你的事。'
她草草地敷衍。库洛洛低着头看她手腕的血痕,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把那只手轻轻握起,贴在唇上。
瑟莉斯感到伤口处传来濡湿的触感,舌在嫩肉上轻轻舔压,带来微微沙痛的感觉,然而疼痛很快过去了,只剩下湿热的感觉一点点从伤口渗进去,好像要钻进她的身体。
看着那张闭着眼睛的干净脸庞,她的脸莫名得隐隐发热,好像温度从腕上传到了脸上。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她潜意识里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于是她抽了一下手。
'这样更容易感染。'
库洛洛抬起头,没有回答她。他忽然向瑟莉斯的右脸摸去,在她条件反射躲避时把她搂近到身前,然后伸手想抹下她的隐形眼镜。可当手碰到脸颊时,女孩忽然露出惊恐的神色,忙不迭地躲闪,甚至用还被绑在一起的脚蹬他。
库洛洛一怔,她那样子,简直就是最初时那个把自己裹在毛毯里,不允许任何男性碰触的瘦弱孩子。可这几年下来,至少对经常宅在基地的那几个,她已经没有任何抗拒了——
然而很快,库洛洛就明白了问题所在。她恐惧的是被他的手碰到了眼睛,那一天他让她的身体记住了疼,然后产生了新的抗体。他意识到那一天他得到了一个空洞暗淡的火红眼,却付出了三年来除了仇恨和背叛外两人之间尚存的那点亲密。
看着瑟莉斯惊恐过后带着淡淡怒意的眼睛,库洛洛感到一股带着些许苦涩的酸楚感从体内某处渗出来,渐渐在体内蔓延。他意识到,这种感觉是后悔,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有过了。
他从不曾后悔袭击了窟卢塔一族,如果时间倒流一次,他知道自己会做相同的选择。命运并不是由偶然决定的,他知道自己是哪种人,他的人格导致了他的选择,而他的选择决定了他的命运。就如他说过的,对于这最初在两人间建立了联系的举动,他从来没后悔过。
他后悔的是那一晚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明显是硬作出来的笑而失控下手。其实他心底隐隐感觉到了,从把那只眼睛挖出来的一瞬间起,他已经在后悔了。而此时,她明显的躲避抗拒让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这种无奈和茫然。上一次,那只狼让她不再刻意躲闪。可费蕾拉已经死了,就算他不介意再用四条腿跑几天,也没机会。
'你叫我来是想说什么?'
见库洛洛僵着出神,瑟莉斯诺诺地问。她越发觉得自己没长进,明知道库洛洛不会对自己动手,身体却条件发射地躲闪,难道自己就这么怕疼吗?
“……地图。我们首先需要弄清监狱内的结构。我需要你画出女监部分的简图,然后帮我联系一个叫卡娜伊的女人,她应该和你住在一起,这个女人可能有我想要的情报。”
'我知道了,晚上我去问。'
瑟莉斯说着低头去掰脚上钢绳的锁扣,看库洛洛的动作,只要找准位置并不需要太大力气就可以解开的样子。她照葫芦画瓢地尝试,果然成功,刚松口气两只手又被抓住了。
几乎同时一个湿热的感觉落在右眼上,隔着薄薄的眼皮,那感觉比手腕上的更软,更小心翼翼。
被轻轻舔吻的眼皮本能地闭上,黑暗中的瑟莉斯被溽热轻柔的触感怔了一下,一时间忘了反抗。平静下来,她却感觉到……怀念。
好想念……好想念这种完全平静的,没有一丝恶意参杂其中的温暖感觉。她心底某个地方似乎在叫嚣着,不要停,就一直这样下去,如果没有终结,那就静止下去……
虽然还是会带来淡淡的悲伤,只是一点点。
'你喜欢我吗?'
话语不经意中从唇间流出,然而吻着着她的男人没有在看。
男人徘徊了许久后,轻轻将额头顶着她的刘海上。他低垂的眼眸中含着一丝笑意——只要努力一下他还是能碰到的,比预想中好一点。
“我觉得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旅行,”他轻声对她喃喃,“你一样恨我,一样有不能杀我的坚持。所以你没有必要刻意和我保持距离。”
听到他的话,瑟莉斯怔了一下,向后分开。她的眼神游移着,眉头微皱。
'我说过了……这不可能。'
“以前可以,现在就可以。”
'不一样!以前……以前如果表现得被你怀疑,我会死!'
库洛洛一愣,接着他发现自己遗漏的基本元素是什么了。是啊……因为她有伪装的理由,所以可以拥抱亲吻,背靠背地安静看书……也许不是“可以”,是“必须”。他发现一旦碰上她,他就完全不像自己,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怎么会没考虑到。
或者说……根本不想考虑到。
“呵……我好像从友克辛开始就一直不停遗漏问题点,早些察觉锁链手的目的的话,也许窝金都不用死。”他浅浅着笑着,透着一丝了然,一丝苍茫。缺失的元素找到了,剩下的就是补上。
他想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再次把瑟莉斯搂过来,额头碰着额头。
“那我给你个理由,”他突然不太想看女孩的眼神,于是轻闭上眼睛,“就当作是回到一年前。这是命令,明白了?”
过了一会,他感到女孩点了点头。他想象着她此时的表情——大概是冷冷地瞪着着,隐忍着不甘和怨恨。库洛洛忽然觉得有点可笑,这命令是挺可笑的。
他试着再去吻女孩的眼睛,她乖顺地没有避开。他的吻移动到额头,再到小巧的鼻尖,两手拥上她的脖子和腰肢,唇轻触到唇时,他感到女孩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开。
他等了她一会,然后把她抱到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在她僵硬起的身体上继续刚才的动作,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摩挲着那片柔软,轻轻地吮吸,轻轻地舔咬。他放在她背上的手缓缓地上下抚弄着,他知道这种给小猫理毛般的方式对她很有效,果然她很快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他手上。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容易满足的,至少现在,这样轻轻依偎着已经能让他感到平静和满足……
没关系,现在就先这样吧。还有时间,我们还有时间……
“砰——”
一声爆破性巨响突然在小小的房间中炸开,两人同时警戒地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上一秒还软软依靠的身体同时进入临战状态。
然后,他们在通向女监的大门方向上,看到了无视“使用中”标志,也无视门锁后破门而入的艾可,顺便一提,满脸通红的。
“呃……我是来救你的……”对上二人的视线,艾可愣愣地说。或者说,她是在提醒呆滞中的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过眼前两人……男人比她想象中恐怖太多,姿势比她想象中暧昧太多,或者说……难道不应该是霸王硬上弓然后她美女救弱弓再以流星街的气势把霸王打到狗啃便便然后联合被救的弓把霸王↗←↑→→↓☠;再在大庭广众下OO%XX##&@?!!
艾可在“霸王”眼中看到了一丝……呜,不是杀气,不是杀气不是杀气!
“你们继续!这里再两个小时就会关但即使跑到异性监狱过夜也只是每小时罚30000点!我错了!我没来过!!”
艾可化作了风,飘逸而迅速的风,然后她就这么自由地……临奔前还记得把门带上了。然而风过处,那最后的风声让瑟莉斯的下巴有了脱臼的趋势……
然而被突然地打断,她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控了。
可她没意识到,那个命令,让她在一瞬间有了解脱的感觉,虽然只是一丝的,还带着隐隐的痛楚……
意识到自己正贴着男人的某个部位,瑟莉斯手忙脚乱地向沙发一侧爬下来,无意间她的脚蹬到了男人腰侧偏后的地方。
她感到人猛地躲了一下,回头,发现自己踢到的是库洛洛那块皮肤缺失位置的边缘。瑟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