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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崩溃过,但也许再也忘不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可能我也不希望酷拉皮卡太快学会念,我不会暴露念力者的信息给他的。'
这句话让森野满意地点点头。瑟莉斯迟疑了一下,在本子上又加了一句。
'但只要他不肯放弃报仇,那学会念,进入特殊人群是迟早的事。'
——否则就永无止尽地被愧疚和不甘折磨,在噩梦中慢慢被恨的火焰灼烧。
时间在闲聊中慢慢过去,金给森野的介绍信中有瑟莉斯的基本经历。但即使有那个金的背书,森野依旧越来越感到难以置信。这十几岁的女孩不但说话直白,而且相视的时间一长,当她眼中的警惕和疏离淡下去后,即使隔着一层黑膜,也感觉得到其中的透彻。
透彻,却带着淡淡的凉意。
估摸着酷拉皮卡快回来时,森野邀请瑟莉斯住下。一来可以最大限度地防止她的信息流失,二来……
他不觉得这女孩讨厌。
黄昏时分,瑟莉斯忽然中断了笔聊,她定定地看向沙利叶城的方向,眼中兴奋的光闪动,表情却是紧张中带着微微的不安。
几秒后,一个金黄与蓝的身影出现在小路上。
酷拉皮卡一如既往地回到家,却看到鲜有客人的森野对面坐着一个比自己矮半头的金发黑瞳女孩。在他看到女孩前,对方已经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并站了起来。出于礼貌,他刚想打招呼,却感觉……
眼熟,那头长长的,比自己颜色稍浅的金发……不,不仅仅是外表的,她整个人都带来难以形容的熟悉感,熟悉得令人手足无措。
不由自主地,酷拉皮卡一直走到瑟莉斯眼前才停下,然后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人家看,还没打招呼。
“呃——你好。请问你是……?”
眼前的女孩没有立刻回答他。她愣了几秒后,手忙脚乱地掏出个方本,微颤的笔尖定在本子上却写不出东西。
最后她松开了本子,低头,手指放到眼睛上——
森野一直站在一旁,他看着瑟莉斯取下隐形眼镜,看着酷拉皮卡瞳孔瞬间放大,然后红了起来,接着两人就这么愣愣地四目相对——
“(无语叹气)我说,我们进屋细说吧。小子,她叫瑟莉斯,记得吗?”
在森野的木屋住了一个星期,瑟莉斯感觉好像回到了窟卢塔山谷。
天很蓝,树很绿,酷拉皮卡有点害羞,但是温柔又可爱。
恩,最后一条是最重要的。
见面的当天夜里,小屋的灯亮了一个通宵。平静下来后带着红瞳的两人有太多的话要说,多到不知从何说起。酷拉皮卡懂一点唇语但并不熟练,瑟莉斯从没觉得自己的手速这么慢过。
劫后余生后数年不见,若有似无的疏离感是必然的,也必然得碍事至极。
如果还都是孩子,就可以抱在一起拉近距离了。
然而不都是一帆风顺的。入住的第三天时,瑟莉斯下了半通宵的决心后,在早饭时间把自己加入过旅团的事告诉了酷拉皮卡。在她粗略叙述时,酷拉皮卡还能冷静地听。当酷拉皮卡问起是否有一个把火红眼当首饰戴的脸上有巨大疤痕的女人时,瑟莉斯犹豫再三后,用方本挡住自己半张脸。
'那对眼睛我埋回去了。'
她用口型这么说的。然后在酷拉皮卡瞬间被鲜红充盈的眼瞳中,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低头不语直到浑身颤抖,最后在冰冻的气氛中一声不吭地冲出门。
“他不是针对你。”
看到瑟莉斯阴郁茫然地缩在桌子边,森野忍不住插了一嘴,虽然他很清楚自己说不上话。
“他不是很擅长这方面……嘛,表达感情本来就是一门技术。”
虽然小小的插曲导致疏离感不减反增,但瑟莉斯依旧是很愉快的,她每天帮忙照顾两个男人的起居生活包括去森林搜罗野味,这让森野感觉天上掉下来个田螺姑娘。对于酷拉皮卡询问旅团的话,她用了森野给的官方答案——等你摆脱送死状态后再告诉你。这个答案很好用,虽然酷拉皮卡表示不满,但也咬牙接受了。
这天早饭时,显然也对两人间那种无形的隔膜有点无可奈何的酷拉皮卡在出门前突然问:“你没去过学校吧,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猜你也需要去城市买点生活用品什么的……”
于是恨不得连睡觉都睡一屋的某女毫不犹豫地屁颠屁颠跟上了。
'你上高中?'
“恩……之前照顾我的婶婶的意愿,也是遗愿,所以一直有去。”
瑟莉斯刚想问高中是什么样子,可酷拉皮卡突然沉下去的脸色却让她犹豫着把本子收了起来。
这种能感觉到对方不开心,想靠近,却害怕碰到芒刺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瑟莉斯低头走着,看着两人相接的影子。
——异类的那个,应该是自己。
酷拉皮卡的学校离图书馆并不远。进入校门后的一路上,不停有人和他打招呼,多是女孩子。虽然酷拉皮卡只是拘谨地点头而已,但被他视线对上的女孩子显然高兴得很。瑟莉斯的心情也一并高兴起来。
——他是被别人喜欢的~
进了教室,酷拉皮卡说瑟莉斯是自己的亲戚,老师对礼貌点头的旁听者表示欢迎。第一节课是国文,讲的是纪传体小说的种类和举例。看瑟莉斯听得津津有味,酷拉皮卡不经意地浅浅笑出来。
然而第二节课他就后悔了。
化学老师(在黑板上列出宏大的有机物结构图后):“哦,有新生。那么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物质?”
瑟莉斯举本:'挂在奇怪树杈上的蜂巢。'
化学老师:……
物理老师:“接下来这个问题比较简单,新生来答吧。假设这图例的电动机是非纯电阻,已知电动机的功率和施加在电动机两端的电压,如何求出电流?”
瑟莉斯举本:'通电,然后用手试试。'
物理老师:……
数学老师板书——x^2+3x…1=0 求解:x^4+1/(x^4)
“(和蔼可亲)啊拉,有新同学。你上来做做看吧~”
瑟莉斯听话地上前,拿着粉笔——发呆。
“(和蔼可亲)没关系~我们一步步来。已知公式可以转化成x^2…1=…3x,显然x不等于0,因为把x=0代入不成立~,所以两边可以同时除以X~,那接下来你再试试。”
瑟莉斯眨眨眼睛,微张着嘴——呆得更彻底了点。
“(依旧和蔼可亲)呵呵,不要紧。除完以后是这样的——”
(板书:x…1/x=…3)
“然后两边平方再把常数都放到等号右边,然后再平方一次——”
(板书:x^2…2+1/x^2=9
x^2+1/x^2=11
x^4+2+1/x^4=121
x^4+1/x^4=119)
“(继续和蔼可亲)恩~看,得出来了。明白了吗?”
瑟莉斯望着黑板上的数字和根本看不懂的符号,揉了一会太阳穴,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扑桌。
午休时间——
'对不起……'
一脸黑线的瑟莉斯用三个大字和六个点挡住自己的脸,面对着同样有点黑线的酷拉皮卡。
“不,别介意……是我没考虑周到,让你尴尬了。”
瑟莉斯摇摇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嘴角。
'下午上什么课?'
瑟莉斯在衷心祈祷不要再是天书课。她很想多看看酷拉皮卡的生活,但这个……实在是太遭罪了。
酷拉皮卡摇摇头:“下午我不上课。”
他说着拿起背包,向教学楼后指了指。
“我去那边……要不要一起来?”
186
跟着酷拉皮卡,瑟莉斯来到教学楼后一座有些荒芜的废弃楼。
“这是以前的校舍,平时没人来的。”
'可是你的同学都没有走,真的没课了吗?'
酷拉皮卡对她笑笑,笑得有点苦。
“有课的,不过我每天都逃。”
进入宽大的大厅后,酷拉皮卡把包放到墙角,从衣服中拿出连根末端系在一起的木刀。
“瑟莉斯你……应该挺强的吧。”
看着酷拉皮卡持刀的样子,瑟莉斯明白了。
所谓逃课,应该是来这个没人的地方练习刀术。虽然在她看来酷拉皮卡的身形还是有不少破绽的,但显然是长久磨练过的。
'森野先生教你是二刀流啊。'
“恩,不过他只是偶尔才和我对战。除了假期我也只能一个人练了,不介意的话,你陪我试试?”
瑟莉斯干脆地点点头,笑了。
——别的自己不行,但只要对手不是飞坦那个级别的,陪练应该还能胜任。
“呃……我忘了你没武器。你是用什么的?”
瑟莉斯伸出右手,在空中挠了两下。
“啊?你赤手空拳?那我也——”
瑟莉斯摇摇头,掏出本子。
'你用刀吧,输了的人做晚餐。'
这句话瞬间削弱了酷拉皮卡的斗志,他想起了森野那个白痴在瑟莉斯来的第二天请她帮忙做菜的悲催结局……
看到酷拉皮卡一脸黑线,瑟莉斯不好意思地再次举本。
'我野外烧烤还是不错的,真的,相信我。而且我做煎蛋卷很有经验。'
酷拉皮卡真的很想告诉她,他儿时回忆中,唯一能追溯到4岁前的,就是曾经误食了一口她妈妈做的生日蛋糕。而现在,他非常确信瑟莉斯完美地继承了这项“天赋”。
当然这么伤人自尊的话酷拉皮卡是不会说的。他严肃地摆好了架势——
“当心了——!”
面对酷拉皮卡迅猛的攻势,瑟莉斯的应对只有一个字——躲。
不是闪开,而是直接跳到他身后的几米外。然后等他再次攻过来后,踩着墙壁借力,再次跳得远远的。
其实要闪开酷拉皮卡当前的速度对她很轻松。只是对于没有动态视力,也没有高速反应能力,身体的防御和速度也非常有限的瑟莉斯来说,要么一击必杀,要么时刻保持距离,这两种模式已经形成本能了。
“不要放水!”
酷拉皮卡把瑟莉斯往一个角落里逼。然而这次瑟莉斯没再远遁,而是身形灵巧地一闪,在他反应过来前已经紧贴到他身后。酷拉皮卡只感到小腿肚子被磕了一下,立刻一酸失力,然后两只手被从后面抓住,抓的地方不是手腕而是拇指,有力的一扳之下双刀立刻脱手。
松开酷拉皮卡的手,瑟莉斯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看到他俯身捡起刀,转过身来。
蓝色的眼神明亮了两分。
“再来。”
瑟莉斯笑了,她干脆地跳起让全力刺过来的木刃扑空,靴子尖点在刀背上,再次闪向酷拉皮卡的背后——
似乎终于靠近了些。
五个小时过去了,射入废弃校舍的光线变得金红,瑟莉斯望了望已经西沉的红日,走到趴在地上汗流如雨的酷拉皮卡身边,把本子递到他眼前。
'是不是差不多该回去了?你喜欢我明天再陪你。'
酷拉皮卡喘着粗气,用木刀撑着站起来。
“记得快三年前那时候……我觉得你很强……现在……怎么觉得距离完全……没拉近……反而……”
瑟莉斯看着结了蜘蛛网的天花板,又看向斗气消散后,现出一丝失望的酷拉皮卡,露出一个有点苦的浅笑。
'我也有在练嘛。'
而且我有很多很强的老师,还有很多陪练,各种类型的,各种命运的……
酷拉皮卡抹了把汗,摇摇头,收拾起刀,看向比他矮半头的瑟莉斯,嘴角浮出一丝温温的微笑。
“那时候你比我高呢。唉……我练得远远不够,明天也拜托你了。”他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了一下,微笑变成干笑,“明天上午的课有数学和化学,不过第四节是国文,你……”
'我第四节课时再来。'
瑟莉斯黑线得把本子挡在脸上。
——这世界上有些东西虽然不是念,但只用看的都会让某些人感到眩晕。
在屋外烤野山羊的森野看到晚归的两人有说有笑地回来,嘴角勾起,挥手招呼他们先吃饭。
“说起来,瑟莉斯你练的什么流派的武术,完全看不出套路。”
啃完半根山羊腿,酷拉皮卡忽然问。
瑟莉斯一愣,她回想着自己跟金学的,在揍敌克家学的,从旅团成员或者是敌人身上学的,以及自己总结的……好像没有哪个有“流派”。
“她大概没什么流派啦。”森野啃着肉,对酷拉皮卡摆摆手,“我就知道你下午肯定逃课,还拉人家小姑娘当陪练……给我描述下她的体术。”他说着看向瑟莉斯,咧嘴一笑,“不介意吧,我是研究这个的。”
瑟莉斯微笑着摇摇头。一个星期相处下来,虽然森野经常把酷拉皮卡叫做“不懂尊师重教的臭小子”,但他对酷拉皮卡的在乎是很明显的。所以瑟莉斯也已经在潜意识中把他当作朋友。
酷拉皮卡回想了一下。
“她动作很轻盈,而且……很干净的感觉,移动时也完全没声音。有时候好像忽然消失了,但其实就在附近。动作没什么套路,看起来简单却难以防御……有时候我觉得她好像能预测我下面的举动。”
森野把嘴里的骨头吐掉,思索了一下,看向瑟莉斯。
“跟我想的基本一样,不过酷拉皮卡的五感不弱,他都认为是无声移动的话……你受过杀手训练?”
瑟莉斯点了点头,一边撕纸般地从烤羊上扯了一条腿,一扯两半递了一部分给酷拉皮卡。
“……而且她力气很大,对我很手下留情了。”酷拉皮卡看着手上的大腿精华,有点无语地补充。
森野摆摆手:“还算好吧,她力气在专业的中算正常而已。你学的刀术属于武术,武术总体来说是前人的经验,虽然都是学战斗技能……打个比方吧。如果说这是一本书,那你就是在读前人写好的书。而她嘛——”森野指了指瑟莉斯,“她这种类型的,体术都是一点点磨出来的。至于你感到她能预测你的动作,那叫做实战经验。”
他说着,颇有深意地看着酷拉皮卡。
“在生死交接的状态下,人的身体会将最有效的方式完美记忆,把耽误时间的多余部分自动抹掉。如果说你是读书的,那她就是写书的,哪种方式理解地更深入你明白吧。如果再有提供参照的好资料的话,书会写得更好。”
酷拉皮卡低下头。他脑海里一遍遍过着瑟莉斯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不知不觉间皱起眉头。
——生死交接……最有效的方式……
死或杀人。
忽然他把手上的羊腿放回烤叉上,不声不响地起身回房间去了。
瑟莉斯愣了一会,微微垂下了睫毛。
“别介意,”森野拍了拍她的肩,“男人都有劣根性。”
瑟莉斯疑惑地看向他。
“责任或者担负之类的……嘛,你是女孩子不用管。去洗个澡好好休息吧,我去找他谈谈。”
虽然完全不懂森野在说些什么,瑟莉斯还是出着神进了浴室。等她洗完,才想起来——没拿换洗的衣服。她自然没有任何行李,衣服也是借了酷拉皮卡的,可现在都在她自己的小房间。
于是她罕有地体验到了无法喊人的麻烦。
无奈之下,她用浴巾把自己一裹,从浴室门缝探出头,确定走廊上没人后,拿出全速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一关,瑟莉斯松口气,从浴巾里滑脱出来,走向床边放衣服的小柜子。
忽然门,被敲响了。
在入住的第二天,瑟莉斯曾经用本子告诉酷拉皮卡,既然她不能出声应门,那她的房间他可以随便进。而酷拉皮卡一直保持着礼貌,始终是敲门再进。
这一次,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态度造成了瑟莉斯的误解后,带着一丝急切地来解释——
却看到了让眼前一片血红的图案。
背负着5的十二只脚的蜘蛛,在洁白的腰际间刺眼地绽放着。漆黑的纹路深深烙入皮下,铭刻入血肉中。
瑟莉斯没看到酷拉皮卡眼中的变化,对于这个自己看不到的刺青,她甚至有点下意识地淡忘了。当酷拉皮卡进来时,她正拿起浴巾想要裹回去,却感到那个从来不曾被她划入防备线中的人冲过来,紧抱住她的腰。
冲得太快,直接把她扑倒在了地上。
跌扑到地上,瑟莉斯脸红了起来,她用手撑起匍匐在地上的身体,在窘迫中刚想问酷拉皮卡这是怎么了,却感到腰后一湿——
一直带着淡淡疏离感的男孩紧搂着她,微微颤抖的鼻与唇轻擦着她的腰后,大滴大滴的眼泪润湿着那个无感的烙印。
瑟莉斯僵住了,她转过头,不知所措地看着酷拉皮卡微动的肩背。她看不见他的脸,只感觉到积蓄的液体顺着腰线流了下来,热的。
她推了推他,没得到反应。又试探地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
她忽然很希望能说话,用自己的声音告诉他,其实没什么好哭的。
思维不纯洁的成年人忽然临空出现了……
“酷拉皮卡,你……你在干嘛啊啊?!”
于是跟着酷拉皮卡过来的森野,看到了绝对想象之外的限制级画面,坚定如他也当场扭曲嚎叫。
5分钟后,擦干了泪迹却满脸通红的酷拉皮卡低着头向已经穿好衣服的瑟莉斯不停道歉,然而被道歉的某女却一脸阳光灿烂,那没内涵的呆笑似乎在说——
想抱抱随时来。
于是第二天阳光出来时,彻底冲散了那层带来阴霾的疏离。在门口挥手送别还笑得有点不好意思的酷拉皮卡时,瑟莉斯忽然发现,如果真心喜欢彼此,那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只要一点勇气就可以拉近。
不同的世界又怎么样呢,我们都可以学习,都在努力尝试着接受,这就足够了。
曾经有一个人,穿越千万重的黑暗,让她在冰冷的深海中,感到了虚幻的暖流。
187…188
187
映着窗外灿烂的晨光,森野看着前一天晚上,酷拉皮卡放在他桌子上的猎人考试申请表,以及旁边那张写着“师傅,请按一下。”的纸条,无力扶额。
这小子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叫师傅!
酷拉皮卡还不到16,虽然没差多少,但依然需要监护人同意才能参加猎人考试。
点了根烟,森野暗叹时间好快。小姑娘来家里已经住了小半年,为了不影响酷拉皮卡,她每天大清早的例行“练”都跑到森林中去,回来时总会带点野味提高餐桌质量。上午勤快地里外打扫,下午给那个好运的小子做免费陪练,晚上几个人围着桌子喝点热饮聊聊天。小姑娘偶尔会去听几节课,每次听回来都会兴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