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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我年龄小,不代表我没
脑子,你嫌我未成年,说我是小孩,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把你这根筋正过来!”
齐颀说着,将黎歌死死压在身下,猛地扯开了黎歌胸前的衣服,洁白的肌肤,丰满的双乳,
立刻现于眼前,齐颀俯首含住她右乳的樱蕾,用力吮吸啃咬,舌尖灵活的舔弄着粉嫩的乳晕
,黎歌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她扭动身体拼命挣扎,却完全无法脱身,她的体质虽
已基本还原,力气却恢复的极为缓慢,饶是如此,齐颀身上、背上也都被她的指甲抓出了不
少血痕,还有掐扭出的青紫瘀伤,红肿渗血的齿痕烙在他的胸口处,肩头,胳膊上,锁骨上
,到处斑斑驳驳,惨不忍睹,齐颀却完不去理睬,甚至放任她将自己伤的更重。
自顾自的将几个新鲜的红莓七零八落的种在黎歌已然吻痕遍布的身体上,接着,齐颀剥光了
她的衣服,看着黎歌那姣好完美的胴体体,他却没有进一步行动,只是慢条斯理的脱掉自己
的衣服,然后覆在黎歌身上,与她紧紧相贴,仔细体昧着每一寸细腻光滑,直到走廊上响起
嘈切的脚步声……
黎歌又羞又急的推他: “ 快松开我!被司幽他们看到就麻烦了!”
齐颀动了动正抵在她耻骨上的粗硕欲望,满意的听着黎歌慌乱无助的呻吟,他狡黠一笑,
“怎么你说的好像自己是个红杏出墙的小妇人?” “不要闹了,快放开我,”黎歌几乎是
在哀求他, “我是怕他们会生你的气,找你的麻烦啊!”
“是吗?”齐颀拉长了声调,笑的更是诡异: “你不觉得你太关心我了吗?要是以前我敢
这样对你,你早就巴不得他们把我撕成碎片了,哪里会管这么多,你爱我如斯,我怎能让你
失望呢?” 时,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黎歌脸色苍白,哀怨的看着齐颀,这青涩可爱的少
年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褪去自己的衣服,接着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拎起来,稍一用力
,黎歌就翻转到上面来,呈出女上男下的姿势,齐颀毫不停顿吻上黎歌的唇,顺手还把被子
拉过来,将他们紧紧缠在一起的腿遮盖的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痕迹,当然,真实的情况是,
齐颀用自己的腿缠着黎歌的腿,将她牢牢控制,于是开门后,司幽他们看到了这幅暧昧香艳
的画面。
几近赤裸的黎歌将伤痕累累的齐颀压在身下吻的死去活来,齐颀的胳膊环在黎歌颈间,整个
人被黎歌压的动弹不得,听到房间里的异响,两个人几乎同时抬头,黎歌慌乱且惊惧,好像
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齐颀却满眼泪光,惶恐而羞涩,似是受了无限委屈……
司幽照旧一脸淡然,不动声色,只是眸光沉郁,暗锁轻愁;
沉默却和齐颀一样,眼里波光潋滟,泪花点点;
夏夜的桃花眼里,阴霾密布,只剩一片浑然的灰色; 雷洛倒还是一脸狂放不羁,连那抹魅
的笑容都不曾改变分毫,只是那双墨玉般的瞳中寒光如店……
黎歌很想故技重施装睡装昏迷,可看眼前这架势,恐怕就是真昏了他们几个也会把她敲醒,
她心念百转,却一个主意都没有,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们。 齐颀也不说话,就是一把推开黎
歌,然后翻身坐起来,把个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的上身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一根手指抚上胸
口某处还在渗血的齿痕,嘴里发出不堪忍痛的“咝”的一声,虚弱无力,楚楚可怜。
场面极端诡异,极端尴尬,极端静默。 “啧啧,下手狠了点吧?”雷洛终于首先打破了寂
静,他斜睨了黎歌一眼,一副你就是个强暴少男的衣冠禽兽的表情, “齐颀可还未成年呢
!你好歹再等个几天,他下个月才过十八岁生日呢!你要实在等不及,找我们这些成年的也
行,何必辣手摧花呢?”
“我……”黎歌瞠目结舌,她发现自己被齐颀这小鬼给涮了。
88 合欢离散
“负责”事件已经过去有一段日子了,黎歌却还是满心郁闷,懊恼不快。虽说自己的心愿已
经达成,可被这几个男人算计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更可气的是自己怎么会那么没出息,居
然被司幽那倾国一笑迷的神魂颠倒,傻乎乎的什么都依了这些男人,最可恨的是,那个“好
”字一出口,齐颀就带着一脸得逞的笑容将她压在身下,接着直捣黄龙,全根没入那条濡湿
依旧的花径中,一阵狂抽猛插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黎歌已经不记得了,但在这段时间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制止他,接下
去的事情更是让黎歌震惊到无语,齐颀几乎没有什么不应期,只是在她身上趴了几分钟,花
径中尚未抽出的欲望便再次肿胀坚硬,他抬头对着围观的男人们笑了笑,接着抱紧黎歌一翻
身,又是女上男下的姿势,接着,沉默开始脱衣服,司幽开始脱衣服,夏夜和雷洛都把自己
剥了个一丝不桂,然后,将那个春梦里发生的种种上演了一场现实版……
黎歌摸了摸自己的后项,那段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图案,似龙非龙,似马
非马,听司幽说那是上古洪荒时的一种黑色异兽,叫做一一骊珠。 其实不止黎歌,从那个
春梦现实版上演后,他们五个男人的后项上都多了这个黑色的“骊珠”。
司幽当时笑的阴恻恻的,说这是一种南疆的巫蛊之术,叫做“合欢离散”。
相传统治南疆巫师的大祭司爱上一位美丽的少女,但女孩之前被负心情郎抛弃,心灰意冷,
再也不愿相信世间有真爱,为了让少女重拾爱人的信心,这位大祭司以并蒂血莲花,连理青
枫枝,比翼金鸾鸟,交颈麒麟骨,双生蝴蝶玉,伉俪濡沫水,相思缠心蛊七种世间至情之物
修炼出这种与爱人同生共死的蛊术,下在自己和少女身上,如有一方背叛,这合欢离散便是
二人的索命奇毒,无论谁都逃不了一死;但若一世相爱,却可为夫妻生活增添许多闺房之乐
,男子持久坚挺,女子体质虽弱,却也可随男子之性而变得承受力增强,不至出现脱阴之症
,更可青春常驻,美貌如昔。
黎歌当时就不解的问,既然那位大祭司的初衷是要心爱的女孩相信他不会有二心,那也就是
说,其中任何一方都不能爱上其他人,可是,她黎歌现在的状况是有了五个男人,那她岂不
是马上就该和大家一起死掉了?
司幽忍不住屈指弹了她的脑门一下,说轩辕八阵都能让他改的更加威力无穷,何况一个小小
的三苗蛊术?自然是将这合欢离散加以改进,使其对女体不能造成伤害,再以处男之体相交
时送入,其后几人循序而入,留精华于女体,此女一生便只可与这几个男子有夫妻房事,还
警告黎歌说日后千万不再去招惹别的男人,否则,万一干柴烈火控制不住时,那个男人也会
中毒而死,接着又笑眯眯的说如果有哪个色狼敢打黎歌的主意,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说到这里黎歌算是彻底明白了,那天的一切都是司幽安排好的,齐颀是他们当中唯一的处男
,这个“首发任务”自然是交给他了,其他几个再跟着来一遍,然后她黎歌就跟植入射频识
别代码芯片的大熊猫一样,彻底成了他们几个的完全私有物,除了他们,谁都碰不得,否则
就是个死! 黎歌郁闷归郁闷,可一想到这几个男人为了自己连命都敢搭上,又觉得不枉此
生了,她甜甜蜜蜜的叹了口气,喜滋滋的笑了。当然,不再抵触沉默的爱抚也是她开心的原
因之一,她也知道,司幽他们都知道密室里的那件事,可他们不嫌弃她,她还有什么理由嫌
弃自己 ? 那样的伤害固然屈辱而沉重,可司幽他们的付出已经足以将她曾有的肮脏污秽冲
刷干净,她黎歌还是那朵娉婷怒放的冰莲,风吹不倒,雪压不垮,笑傲于酷寒刺骨的天地之
间。 此刻,她的男人们正在雷洛的书房里展开激烈的辩论,中心议题是:曲离风的死法。
现在,这五个男人大致分了两种意见,齐颀坚持要给曲离风一个最痛苦最血腥的死法,不然
不足以抚平黎歌这些年来受的重创;夏夜和沉默却认为不管怎么样,曲离风是黎歌的亲哥哥
,干脆给他个痛快的死法,省的黎歌想起死去的父母会心有不安;司幽和雷洛一直没有说话
,他们似乎已经想好了什么,或者达成某种共识,最终,司幽敲敲桌面打断了大家的讨论,
他淡淡一笑,温润的声音恍若缓流的幽泉, “曲离风一定要死,无论死法怎样,他不能死
在我们手里。我不想让丫头日后记忆里那些血腥的东西有我们的一份,所以,”司幽顿了顿
,站起身来,声音坚定决绝: “他最好的死法,就是天罚!”
“天罚?天怎么罚?打个雷劈死他?!”齐颀看着司幽,质疑中带了几分不屑。
夏夜心念急转,须臾间心头豁然开朗,“他若是死在自己手上,是否也算天罚呢?” 雷洛
颔首轻笑: “自做孽,不可活!”
沉默眼中寒光一闪,对司幽唇语道: “君上,我们要怎么做?”
“不必做,只需等,我相信白衣会把整件事做好的。”司幽露出沉稳的微笑。
“像催眠金那样催眠曲离风吗?”雷洛问。 司幽摇头笑笑: “不需要,我们只管等赫连家
两兄弟回来后,大家一起去看好戏。”
“要带黎歌一起去吗?”夏夜清亮的桃花眼里笼上一层忧心的薄雾,他不想黎歌看到亲哥哥
死前的惨状,尽管大家都知道曲离风死有余辜,可对于善良的黎歌来说,这会不会又是新的
打击,或者会在她刚刚有些明净的心里投下血色的阴影呢? 司幽看向夏夜,坚定的道: “
一定要带她去!只有她亲眼看到恶魔的消失,才能获得最彻底的解脱!还有,”司幽一双蓝
带着震慑人心的魔力缓缓扫过众人, “我不希望这件事走漏半点风声,包括白衣的瞒天过
海,偷梁换柱!” “可是,如果日后黎歌想起那个金的下落,我们又该怎么说?”齐颀有
几分苦恼的问道。 沉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夏夜也笑起来: “不要说这几个无关紧要的黎
歌不会问起,就是问了,我们只要说他们死了,不就妥了吗?” 齐颀撇了撇嘴正想反驳,
雷洛却难得严肃的摇头道: “齐颀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最好这几个人也能死在黎歌面前
,让黎歌知道,我们已经斩草除根,这样她日后就更加不会有什么顾虑了。”齐颀有些诧异
的看了雷洛一眼,突然想起黎歌私下对目己说的一句话:雷洛这厮绝对是个妖孽!你想什么
都瞒不过他!
果然妖孽啊。。。。。。 这时,司幽微微颔首,眼中带了几分赞许看向齐颀, “你倒是个有心的
,这点细节连我也不曾想到的。只是真正的金和他的心腹已经死在桑柔和白衣手上,看来,
只好让白衣他们假死一回了。”
齐颀眨了眨清澈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几下, “那几个人到底怎么死的啊?司幽大
人,您能不能告诉我?” 司幽露出一个冬日暖阳般温暖的笑容,声音和煦而亲切, “你这
样聪明的孩子,一定想到我是怎么做的,不如,你说我听,让大家看看齐小公子的进步如何
?” 齐颀有几分羞涩的抓了抓头发,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清清嗓子道: “我也是根据平时的
一些观察和了解到的毛皮推断的,不过,我想大致应该差不多。你先让桑柔扮成一个叫阿林
的消息贩子给金打电话说有了黎歌的消息,约他在芫山路我的那座俄罗斯小楼那里见面,接
着桑柔拿出黎歌失踪那天晚上用的手袋表明自己没有说谎,以此将他们引到后巷小楼侧门的
杂物房里,然后趁其不备用迷药使他们失去反抗能力,接着,早已潜伏的白衣出现,用催眠
术引诱金他们说出深藏于自己心中的秘密,包括曲离风的一切,然后白衣就和‘混沌 ’的
四位高手一起易容成金和他的心腹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回到水木莲华居,因为催眠术的帮助
,白衣他们很容易做到了瞒天过海,取而代之,即使有什么小纰漏,只要用催眠术使人忘记
,也就遮掩过去,所以,无论是曲离风还是启侬,又或者别墅里的那些守卫,时我们反攻之
际,他们就可以里应外合,将曲离风杀个措手不及!” 齐颀顿了顿,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
口龙井,润润嗓子继续说道: “曲离风弄了几个假的齐家人在湘苑,你便以彼之道,还施
彼身,再弄假的金和假的人质放在水木莲华居,最重要的是,这步棋不能让黎歌知道,因为
曲离风这么恶毒变态的人,也许会有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后招,所以,干脆瞒着黎歌,万一
出事我们也好动手脚,以防再生不测伤到她,黎歌经历如此深重的苦难,终于得到今天的幸
福,我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让她保住现在这种开朗积极,乐观豁达的心态,司幽大人,我
说的对吗?”
司幽看着齐颀,哑然失笑,他轻轻鼓掌赞道: “好!很好!你的分析细致入微,推断丝丝
入扣,逻辑严密,分毫不差,到底是天才少年,果然不同凡响! ” 他的确是佩服齐颀的,
因为齐颀所说的一切,就像他自己在现场亲眼看到,又或者亲自参与一般精确,直到此时此
刻,他才是真正认同了齐颀,当初肯让齐颀加入,实在是勉强至极,和黎歌担心的不尽相同
,司幽主要是觉得齐颀年纪太小,且没有什么保护黎歌的力量,但“合欢离散”必须要一个
处男做引,否则只能做一剂致命的剧毒,而不是具有双重作用的高深蛊术,他们五个男人里
,只有十七岁的齐颀符合处男这个条件,司幽素来是杀人不眨眼,心想反正这合欢离散虽说
是男女同死,可只要有他司幽在,那便是他要谁死谁就死,你齐颀要是将来有点能耐最好,
要是没有,就别怪我心狠手
所以司幽不再犹豫,将合欢离散种下,然后如此这般一番谋划,巧妙的摆了小狼黎歌一道,
大家庭顺利组建成功,如今又见齐颀聪慧伶俐,天赋惊人,司幽更生爱才之心,对齐颀也终
于改观,实心实意欢迎他加入这个大家庭。。。。。。
89 曲离风的性向
“曲先生,该吃药了。”金轻轻的把一杯褐色的中药放在曲离风面前,肃然的脸上有一抹看
似真诚的关切。曲离风从一大堆文件中抬起头来,有几分茫然的看看那杯中药,然后微微出
了口气,伸手去拿那只盛满中药的青花瓷杯,他的手颤抖的很厉害,以至于无法端起那个杯
子,他只好用另一只抖的不太厉害的左手按住右手,好不容易端起了杯子,里面的药已经洒
出 不少,他懊恼的把杯子扔在地上,烦躁的喊起来: “吃来吃去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不
吃了!”
“曲先生不要着急,总是要有个过程的,只要坚持吃,一定会好起来的。”金无视溅的满身
都是的药汁,尽忠职守的劝说曲离风,心里却已在冷笑,曾经,曲离风是个多么阴冷沉静的
男人,现在,却已经变得如此暴躁易怒,真不知他还能不能挺到赫连兄弟回来的时候,如果
不能,那可少了一出好戏看呢。 “什么好起来!全部都是庸医!启侬为什么还不回来?他
说买好房子就回来的,怎么去了那么久?!”曲离风暴怒的嘶吼,额上青筋突起,面色苍白
的像个厉鬼。 “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不过他们也没找到启侬,说是启侬已经买好房子,并
且离开了 ,不知所踪,”金顿了一下,有几分踌躇的看着曲离风, “他会不会已经离开中
国,毕竟我们这次要应对的实在是个大麻烦。。。。。。” “不可能!”曲离风一挥手, “谁都
有可能背叛我,唯独启侬不会!”
“曲先生。。。。。。”金有几分委屈的看着他,却没有说什么。 曲离风顿时察觉自己失言,立
刻弥补似的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们几个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从未拿你们几个当外
人看待。。。。。。” “我明白的,曲先生。”金适时的打断他,真诚而坚毅的微笑: “其实
从夫人收养我们时,我们的命就是夫人的,夫人送我们去委内瑞拉受训,就是为了让我们辅
佐您,无论如何,我们无怨无悔。” 曲离风感慨一叹: “幸好有你们,我曲离风才能这么
快就东山再起,真没想到,妈妈当年的善举为我带来五个这么好的兄弟| ”
“可惜夫人这样好的女人,却。。。。。。”金有些说不下去,深邃的眼中渐渐凝满泪水。
曲离风也心有戚戚的红了眼眶, “也许,这就是命啊。。。。。。 ” 这一刻,曲离风想到的是
,如果没有那场空难,如果父母还活着,他和黎歌之间还会是现在这种局面吗?他对黎歌是
否还会产生不伦的感情?他们之间,是否能够像对正常的兄妹那样相处? 然而,没有什么
如果,父母终究是死于那场空难,他终究爱上自己的亲妹妹,还将妹妹出卖给同父异母的兄
弟,大家一起堕入不伦禁断的深渊,一切都被命运之神控制着,他们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 “若是我们几个早些回来,曲家也不至遭那样的劫难,大小姐她也不会被赫连离悠他
们凌辱虐待。。。。。。”金一脸自责与懊悔,几平有些痛不欲生的意思。 曲离风摇头苦笑, “
不必自责,这不是你们的错。一切都是命,我们不过是命运之神手中那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
了!”
“属下是担心,因为赫连离悠他们的关系,启侬会迁怒于大小姐,毕竟,他从一开始对大小
姐就没有表现出半点善意啊。”金忧心忡忡的提醒曲离风。 “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啊!”
曲离风丝毫不为所动,仍旧袒护启侬, “他若表现了善意,我便不会如此信任他了。”
“可他不是也强暴了大小姐?”金立刻反问, “就算没有善意,也没有理由如此凌辱大小
姐吧?” 曲离风心中一震,密室的那一幕又浮现在他眼前,当时他认为启侬只是单纯的想
发泄欲望,毕竟小妹是个那么美丽的女人,正常男人在那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忍住自己的欲
望,可现在想来,金的话不无道理,启侬对小妹根本就是满怀恶意,看向小妹的眼光也并不
是欲望,而是。。。。。。仇恨!
“如果他因为赫连兄弟的事迁怒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