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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单行道我逆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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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莆姬的对面,一直空着位子。直到下午四点一刻。 

  蓝山像来赴一个约会,不待坐定,就说:好象我来迟了。莆姬自然不会提前离开的,这场阴谋,才刚刚开始。而且就在今天,就要进入实质性的阶段,莆姬想一天有一个起色。今天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天。所以,莆姬说:你只是在考验我的阴谋是不是会中途折身,但你打错了算盘。 

  一杯蓝山没喝完,坐上蓝山的奔驰,莆姬只是想,这样豪华的车,是不是连一个车轮也不真正是靠蓝山自己的本事赚来的,还想,蓝山的妻子是不是也曾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想过这样可笑的问题。 

  光孚大厦的18楼,灯光暧昧地迎合着这一场预定的沉沦,莆姬是做好了看到死的绝望,由着蓝山喘息密匝,把她的干净身体打上不见光的印痕。 

  也许是极欣喜莆姬的身体,蓝山一次一次地要,每一次,莆姬都感觉被扯断的疼痛,想看看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绿萼的电话会不会也隐忍成哑然。 

  蓝山终于累了,莆姬借机去了卫生间,不可遏止的呕吐。回到床边,悄悄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已是晚上7点了。莆姬附在蓝山的耳际,柔声细语:如果我们的缘份只有这一晚,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蓝山翻过身,将莆姬霸道地搂进怀里,说:我会舍不得你这么性感的身体。 

  莆姬说:其实只是想跟你有这么一晚上,我不是那种喜欢纠缠的女人。蓝山说,当男人有了负担,即使是爱,也会变质的,所以就会想要摆脱掉,哪怕用最恶毒的方式。蓝山对绿萼,是不是也这样想?还没等莆姬找到答案,蓝山的手机终于响了。 

  莆姬在蓝山要接听之前说:我们没有明天,就一晚。犹豫了片刻,蓝山接了电话,有些暧昧与对方搪塞着什么,然后很坚定地对着手机说:我真的过不去了,明天给你送礼物。 

  不知道蓝山准备了什么礼物,但莆姬知道,那礼物是要给绿萼的24岁生日准备的。面对把后背对着自己的蓝山,莆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而后把刚刚录好音的手机放回包里。 

  阴谋完成了一半。 

  蓝山挂了电话,莆姬说:我再给你一次,你得回家了。我是你妻子安排给你的阴谋。蓝山怔住了,莆姬说:你放心,我不打算把你留在我身体里的液体带给她作罪证。 

  蓝山对此始料不及便有些无措起来:为什么? 

  莆姬笑得极阴柔,说:我只是不想她那么轻易摆脱你。其实,莆姬想的是,她若是蓝山妻子的一场阴谋,她就把蓝山逼到了无路可退,而绿萼便是他的柳暗花明。那是她不希望的。 

  蓝山起身的时候,笑着说:你的阴谋是为了钱?!疑惑中夹带了自以为是。不过,蓝山能这样想,对莆姬来说是再好不过了。蓝山开了一张支票放在几上,说:5万,我知道不够满足你的,那么我等你电话,什么时候想要了就找我。 

  穿戴好,就要离开时,莆姬跑过去,给他细心地整理领带,一丝不苟,然后说:你要记着爱我。 

  十点多,莆姬离开光孚,路上,她听了一遍自己手机里蓝山的声音:我真的过不去了,明天给你送礼物。 

  回到家时,绿萼坐在沙发里,脸上有哭过的痕迹,妆容尽失。莆姬退去真丝无袖衫,靠近绿萼,莆姬想让绿萼可以闻到自己身上有关蓝山的味道。 

  绿萼麻木得没有任何反映,莆姬开始动手脱绿萼的衣服,瓷器一样白的身体,像是精雕细琢的人间极品,与自己的身体相差无二。莆姬说:你看我们多美,无与伦比的美。 

  开始慢慢靠近绿萼的唇,冰冷的感觉,顺着她细长的脖颈吻到胸及小腹,不停不停地,温柔而细致。然后绿萼开始配合,但泪却是一滴一滴地,打在莆姬珠温玉润的后背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绿萼还缩在莆姬的怀里,眼睛肿肿的,莆姬便说:你是多么让人疼惜啊。 

  绿萼说:我的生日,他没有来。 

  莆姬在绿萼的额上吻了一下:是的,他没有来,永远也不会来了。 

  绿萼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说:不可能的,他说过要我永远在他身边,没有我他会活不下去的。 

  莆姬推开绿萼,看着她的眼说:你醒醒吧,你说了多少遍了,那又怎么样,他是执意要离开你呢,也许正愁着摆脱不了你。绿萼像不认识莆姬似的,看着她,眼里着了火,想要说什么,但终于一句话也没有说。莆姬说:不管蓝山今天送不送礼物给你,但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一份用了自己的耻辱与尊严换来的,为了绿萼的礼物,莆姬从床头的包里拿出手机。 

  绿萼死了,3天后。 

  服大量的安眠药,赤身裸体死在家里的床上。瓷器一样光洁的皮肤,甚至还可以看到一丝血色。 

  恍然有绿萼的声音传来:蓝山说,如果没有我,他会死掉的;我也对蓝山说,如果没有你的爱,我也会死掉的。 

  那个早晨,绿萼曾说:他说过要我永远在他身边,没有我他会活不下去的。莆姬当时没有想起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绿萼没有说。 

  再见到蓝山时,莆姬又跟了蓝山去了光孚,只是不说话。蓝山在莆姬的身体里撕虐,一阵一阵撕开的疼,莆姬没有喊出来,只是枕边,濡湿了一片。 

  只一次完事,蓝山就起身告辞,走时不忘在镜子前整理好领带,走到门口,然后折回身,对着床上的莆姬说:最后一次,你真不该忘记给我整理一下领带,绿萼从来就不会忘记。 

  恍然间,莆姬就听到绿萼在说:是有爱情的,只是,有时为某一刻的爱情,我们需要自己负起责任。 

第二章 纠缠
 
第34节 疼的单行道我逆行
 

  蓝格子餐布,大大方方地铺在草地上,我坐在一角,安安然地看年彻从包里取出罐头、糕点,一样一样的摆起来。餐布是我挑的,年彻喜欢的布,简单而清爽,摆在上面的食品,是年彻买来的,我让他买的。看它们被年彻的手,拿来拿去,我想,是不是我的命运也如此,他再怎么摆得精致,终究是形式。当年彻能给我的,只是一种形式的时候,对我,是不公平的。 
  我承认我的自私,但我爱这个男人,爱他略带残酷的笑,爱他自鼻翼两侧延伸到嘴角的法令纹。他像完成使命似的,把包往身后一放,拿眼看我。看到我正看他,他笑,我早已习惯的残酷的笑,如冷的冰刀,先觉出寒气来。我说:你不觉得有一种痴情,对另一个人其实是残忍的吗? 

  我疼着眼前这个叫年彻的男人,一个比我大10岁把我当月光一样包在荷叶里的男人。我看他的法令纹,想两年前他光洁的嘴角,是岁月在那里雕刻时光,还是我不设防的痴情要他用残忍来抵抗。 

  是我的25岁生日,好不容易远离城市寻得这片草地,没有荷叶盛放我对他如月光一样的爱恋,那一刻,两地怔忡,年彻明白我的不甘,更明白他的进退。突然就不敢去细数要珍惜的分秒,天光一下子飞溅一样砸在脸上,来时天是婴儿蓝,去时恍然一路就是流星转年。那种怕,分分秒秒地折开来,嘀嘀哒哒地走在心头。每一下,都是在提示离别将至一般。 

  年彻驾车,一路迟缓,他懂得我的每一寸心思,可城市还是越来越近。我指着路前方一个牌子问年彻知道上面的数字是什么意思吗?年彻看了,说:提示司机,距市区还有2公里。我说:错,是距道德还有2公里。 

  年彻沉默,不消片刻,就见着一路繁华。在一个路口前,我说右拐可以吗? 

  右拐,是一条单行道。 

  街道的另一头,来时我们经过,只因为不能逆行,绕了好长的路,才驶出市区。 

  2年前。 

  还是不会设计爱情的年龄,幸福静如秋水,我奔走在各大楼宇间,端着精心设计的个人履历呈给别人看。后来就遇到年彻,那家进出口公司总经理,我在他的身边,有了一个我满意的位置,总经理助理。 

  最后一关面试的时候,年彻的问题很简单:说说你现在最想说的一件事。一整天忙着笔试,忙着应对人事部古怪的问题,除了累,再没别的,但有一样,也是我相信那天会有好运的高兴事,那就是,那天是我的生日。 

  我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希望有人送我一件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礼物。 

  年彻嘴角轻轻扬起笑,说:今天我只准备问你一个问题,没想到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不及我作何反应,就说:不知颜小姐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23岁之前,我没有收到一件比那年生日更让我激动与珍惜的礼物,多年后,我真的相信,那礼物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年彻总是很忙,起初的三个月,我也忙得像陀螺。时常隔着玻璃窗,看年彻在里屋踱来踱去,烟一支一支地抽,与他在谈判桌上淡定地与对手交锋简直判若两人。他的身影让我明白为什么成功男人会散发了迷人的气息。那样的时间里,我会端进一杯热古力咖啡,放在他的桌上,再轻轻抹去桌上他弹落的烟灰,悄悄退去。年彻也从不看我一眼,更不会多说什么。有时下班了,他仍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眼神黯淡,似在暇想里抽不回身。 

  那年夏天,大宗的生意终于告以段落,年彻也舒开了眉头。偶尔,他会问我要不要跟他去吃小吃。一盘田螺,两杯扎啤,就能打发得他满意。他用牙签挑出田螺肉,弯弯曲曲的,递到我面前,我便像个孩子似的,不去接,张着嘴,等他送进去。那次,他笑着说:知道为什么当初在那么多应聘的人当中我选中你吗?我吸溜着田螺肉,等他说。他先笑一下,然后说:第一:你的履历表中有一封你写给爱情的情书,你说你希望你付出的爱情像一片月光,温馨而圣洁,希望那个人在多年之后带着一片荷叶来,包起你的爱情,一生呵护。第二:你像个孩子,面试那天是你的生日,你想要礼物,你对我说了,我怎能充耳不闻。 

  我在心里暗笑,想不到在那么多我发表的文章里面,那篇最不起眼的像情书的文字竟成了我的救星。我没有说感激他知遇之恩的话,我就冲着他搬唇递舌:你不也像个孩子,一个大公司经理来街边吃田螺,馋猫一只。 

  是什么时候爱上年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年彻也爱上我。但他的爱里,有太多不可思量的躲闪。起初,我以为像老套电影里的情节那样,年彻是有家室的人,但任我从哪里打听,消息的内容永远如出一辙,年彻没有结婚,但是在另一个城市里,他可能有一个未婚妻。 

  年彻不说,我也不问。直到有一天,年彻驾车我努力把头靠向他的胳膊时,他说:这个城市有许多单行道,你想不走都不行。我不知年彻在暗示什么躲闪什么,但我知道一定有什么隐情是我不知道的。我侧脸看年彻,什么时候,他的嘴角,多了浅浅的法令纹,还留着一缕苦笑,有着残酷的味道。突然觉得冷,但仍强装笑颜说:是啊,单行道,爱情前行,不让回头。 

  但爱情的单行道,逆行就是违规,违规就要出麻烦,很简单的道理,却是在一个叫昭宜的女人出现后,我才明白的。 

  3个月来,耳朵里充塞的都是昭宜的名字。关于昭宜的美,关于昭宜显赫的家境,关于如迷一样她与年彻迟迟不结婚的猜测。 

  25岁生日的第二天,我请了假。一条街一条街地逛,拖着疲惫与饥饿,一直到暮色四起。失了魂似的游荡,一辆黑色本田在我身边戛然而止,回头,是年彻的车,心里扬起小小的欢喜。可不长久,随着车窗徐徐而下,一张美艳但陌生的脸在车内冲我优雅地笑。 

  是颜小姐吧,上车,捎你一程。不用说,是昭宜。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持内心的起伏,身子莫名地移向车,却只能坐后坐的位置。 

  昭宜友善地问好,还说早就听说我漂亮能干,帮了年彻不少忙,我搪塞着,语气却极不自然。年彻只顾开车,我感觉得到他,他开得一点也不稳,我想看看他此时的表情,却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于是,我悄悄移向右边最靠窗的位置,这样能看到他的侧脸,间或看到他自鼻翼两侧延伸到嘴角的法令纹。昭宜说些不关痛痒的话,征询年彻的看法,年彻就只是笑,紧皱的法令纹,透着残酷。 

  昭宜像个大姐姐一样,商量的口气问我可以一起吃饭吗,那样不容拒绝,我找不到理由。问我想去哪儿吃,我脱口而出:去海营路,吃小吃吧。 

  还是田螺,几杯扎啤,各色小菜,只是,田螺是我点的。昭宜只顾说话,什么都聊,年彻只顾沉默,不停地吃田螺,用牙签挑出田螺肉,他再也不会递给我,那弯弯曲曲的,香而辣的味道不知年彻会吃出什么感觉,而田螺的壳,放在一边,歪头看那些壳,竟刺得眼眼痛,那弯弯曲曲的,通向田螺内部的小道,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单行道。 

  昭宜出车祸了,轻伤,只是行动不方便。上班的时间,会听到年彻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电话说:你到底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已经换过第5个了。末了,只好叹气:好吧,我再让人去找。挂了电话,找人进他的屋,安排一番。原来,昭宜行动不便,请了几个保姆,她都不满意,大发雷霆。 

  半个月的时间里,年彻已经给昭宜找过10个保姆了。看着那个叱咤商场胸有成竹的年彻竟为了保姆这样的琐事忙得不可开交,我感觉,昭宜是在有意折磨年彻,或者也可能是昭宜伤了只能待在家里脾气有些反常。 

  年彻找我,让我做第11个保姆时,我还是掩饰不住的讶异。他说昭宜本来要自己打电话给我的,但他怕我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才由自己来问问我的意见。我的意见?我对着年彻说:是不是既可以拿到工资还可以很清闲地陪昭宜聊天? 

  见昭宜的时候,昭宜说她就想让我去陪她,说那些保姆个个俗不可耐。说完,又面露难色:是不是太委曲你了?其实你什么也不用做,陪我说说话就可以了。我觉得你虽然年龄不大,但跟我很有缘。 

  我说:年总给我两倍的工资,我当然不会跟钱过不去啊。再说了,跟昭宜姐相处也可以顺便学习学习。 

  每天我的工作就是推着轮椅上的昭宜,偶尔出去晒晒太阳,剩下的时间她都在讲年彻。我最关心的年彻,她都一五一十地讲了我听。原来,10年前他们就认识,昭宜的父亲知道他们的来往后大为恼火,毕竟一无所有的年彻怎样也无法与一个商界名流之女相提并论。偏偏年轻气盛的年彻天生一副不甘不服气的派头,跟昭宜的父亲大吵了一次后,带着昭宜来到这个城市,他发誓要干出一番成绩来。没想到这一晃就是好多年。 

  昭宜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爱了。听昭宜这样说,我扶在轮椅上的手抖了一下。10年了,怎么会没有爱了呢?我还是忍不住想探个究竟。昭宜说,正是因为10年了,用这么长的时间来感觉一份爱,足够明了了。 

  但我预感到,昭宜下面要说的是,他们谁也不会放弃。因为,年彻打拼了十年,换得就是当年的志气被认可,而昭宜,一等就是10年。结婚不过是一种形式,相扶着走过,谁都不忍辜负谁。 

  果然,昭宜说,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总得有个形式,婚礼还是要举行的。 

  心,瞬间如坠冰窖。表面上,和风细雨:你真该小心驾车,要不婚礼还能提前举行。 

  昭宜说:这个城市有太多的单行道。我不知,所以出了事故。 

  遍发请柬,年彻和昭宜的婚礼在一个周后举行。 

  给我的请柬,是昭宜亲自送来的。那天,做了一个决定,写辞呈交给年彻。辞呈的末尾,我请求年彻再一次带我去那片郊区的草地。 

  蓝格子餐布,大大方方地铺在草地上,我坐在一角,看年彻从包里取出罐头、糕点,一样一样的摆起来。餐布还是我挑的,年彻喜欢的布,简单而清爽,摆在上面的食品,是年彻买来的,依旧是我让他买的。看它们被年彻的手,拿来拿去,我相信,我的命运也如此,他再怎么摆得精致,终究是形式。当年彻能给我的,跟给昭宜的一样,只是一种形式的时候,对我,才是真的不公平。 

  车徐徐滑过那个标明距市区还有多少公里的牌子时,年彻看了有半分钟,我以为他会扬起我早已习惯的残酷的笑,但没有,法令纹沉默着。 

  在一个路口前,我坚定地说右拐。右拐,单行道。 

  尽头,我下了车。彼此的沉默足以告别,落在法令纹上的吻,在我的眼泪落下前,不舍却只能远离。 

  当年他们一念之差,就如选择了单行道,谁也回不去了。半路上,遇见我,带我走了一段路,剩下属于我的选择,只能是回头走那条单行道,疼痛总可以逆行吧,因为,那是一条离标志牌最近的路。当我终于走到那个牌子下,回头看看身后的繁华,彼时,我距道德2公里远了。再往前迈一步,就又远了一点。 

第二章 纠缠
 
第35节 那年桃花花事了
 

  盼着二月十五日,天天拿了母亲做的百叠裙比来比去,问母亲什么时候到花朝节啊。母亲以为我要赶着与花节凑热闹,一十五的年龄,母亲不知道,我是想要与那些名家贵族的小姐争奇斗艳去。因为,只有这一天,平常守规矩的豪门小姐才可以出了家门,尽情地玩耍。真到了这一天,母亲为我梳妆时,我却隐而不语,想起西邻布行的公子曾说:桃笙,你只对满院桃树吹一口气,就吹艳千千红萼。那又怎样,不过寂寞年华。 
  14年来,这一天,母亲都要为我用桃花洗浴,她说生我那天,桃花在院子里开了,她本来是感觉力气一点一点地耗尽了,这时闻到香气,一缕一缕在鼻尖唤醒她。今年的花朝节,我的生日,母亲没有给我洗浴。头一晚,夜里,我自己打理了,一个冬季的凡尘气息脱在水中,桃花含着清温的水亲吻肌肤。我要开在最美的节日里。 

  城里多了饮酒的文人墨客,千金小姐也穿梭如蝴蝶,我自顾去向古谯楼外三里的桃心居,其实就是一片荒山,不知何年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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