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强咽下即将翻涌而出的笑意。“怎么得到那笔钱的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样去花。”
“对哦!”不愧是彭一帆,想问题都那么独到!一百万不是一笔小钱,有了它怕是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怎样用才好呢?
“交了税以后还剩很多,不如存在银行啊!光是靠那笔利息你也能过得很好了。”岑静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名为《小百万富翁》的电影。片中的男主角年纪很小,却因设计电脑游戏程序十分幸运地赚进了一百万英镑。他将这笔钱存进银行,光是每天的利息已经足够他挥霍。看完那部片子她就十分羡慕那小男孩,她也想尝尝拥有花不完的钱的滋味。
“不会吧?存起来?你怎么这么短见啊?”彭一帆惊讶的语气十分夸张,“人的一生中能有几次一百万的飞来横财啊?当然是要尽情地花哕!难道这些钱在你死后还能带到棺材里去吗?”
说得好!她真是越来越佩服彭一帆了。“那你打算怎么花?”
“我……对了!出国去!我老早就想见识一下外国的风光了!”
“出、出国?!”岑静不禁傻眼了。这个答案是她始料未及的。彭一帆要出国?那……他出国以后她怎么办?她那七年的感情怎么办?她会不会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突如其来的失望情绪一下子紧紧攫住了她。
“……可是我一个人到国外,人生地不熟,又没有朋友,一定很无聊。对了,岑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什么?!”岑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他……彭一帆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国去?”
“砰!”岑静在自己的脑中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礼花爆炸的声音。她好像看到无数闪烁着幸福光辉的焰火在眼前交织。啊!这是多么绚烂的一幅图画!
“我去!我去!我一定去!”呵呵呵,此时此刻不管什么样的坏消息坏心情都被岑静挥棒击飞,而且还是全垒打,连球都没法捡到的那种。她已经在幻想与彭一帆两人双宿双飞的情景……等一下!岑静终于意识到有一点不对劲。事情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如果出国带上她,那他的父母怎么办?他们的学业又怎么办?他怎么无端端地就这么大方愿意为她这么花钱?
岑静又想起了小学时他也常拿类似的话哄她,什么他家买了一大堆巧克力要分一半给她啦,又或是他有两架模型飞机要送给她一架等等。每次都把她骗得喜不自禁,逗得团团转,却一次也没有兑现过。
“你不会又是在骗我吧?”
呀,不错嘛,知道怀疑了,到底还是比小学时有长进,彭一帆不禁笑了。这一笑又让岑静的心跳慢了半拍。
“如果你认为我骗你你就不要去啊。”彭一帆深知这种似是而非的口气是最容易教人打消疑虑的了。
果然岑静就摇着头连说了五个“我信”。
“那就这么说好了。”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也叫上晓婉吧,有劳你向晓婉说一声。”
“好的!”此时的岑静脑中哪里还有中午与晓婉吵架的阴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她的家门前。岑静不禁在心中暗咒这条路干吗铺得那么短。
“再见。”两人道别后,岑静像只小鸟一样高兴地飞回了家。
在背后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彭一帆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笑意又翻涌了起来。怎么还是像小学一样单纯好骗?这样的个性,也真亏得她至今还未吃过大亏。不过,这样她的心情应该会好些了吧?她应该会忘了与晓婉争吵的事了吧?
“彭一帆?!你怎么站在这里?!”有人叫他,他回头,是同班同学。
“你下午哪儿去了?下午有班主任的课你也敢跷,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没来,老师在班上发了多大的火?”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彭一帆苦笑了两声。从他今天下午陪着严晓婉逃课那时起,他早就料到有这样的结果了!
彭一帆今天下午追的是严晓婉。
其实他并没有追上她。他只是在一家嘈杂的电子游戏厅内找到了她。
其实他并不知道她离开学校后会去哪。当他在电游室门前瞥见她的身影时他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不见她一个……呃,虽然不算文静但至少还有点乖巧的女孩子敢只身一人来到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
他不声不响地来到她身后,看着她仿佛泄恨般地摆弄着“格斗之王”。说句实话,她的技术实在是不怎么样,就是没有章法的一通乱按。相信被她摆弄着的那几个游戏人物一定很想哭。
突然有挑战者加入,一个看起来刚上初中的小男生坐在了她的对手面。这名小男生的技术十分粗糙,但他专使一些格斗高手们不屑使用的贱招,两下就把晓婉斗得没有还手之力,情况岌岌可危。
彭一帆实在看不过这种恃强凌弱靠欺负格斗菜鸟来磨练技术的人,在晓婉被斗得只剩最后一条命时,他自告奋勇地接过晓婉的棒子替她继续格斗。
晓婉有点惊讶彭一帆也会在这里出现。他不是在球场上吗?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彭一帆玩游戏的技术真是精湛,三下两下就帮她干掉了那个挑战者。然后彭一帆示意晓婉同他格斗,两人就这样玩了起来。
“几点了?”
晓婉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顺口报出时刻,接着说:“再不走你就迟到了。”
彭一帆见她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便问:“难道你不会迟到?”
“我今天下午不想去了。”这是她的回答。
彭一帆一呆,“你不去上课?你请假了吗?”
“你觉得我有空请假吗?”她反问。
彭一帆回想起刚才她根本没有进教室便离开了学校,看来的确是没有请假的闲暇时间。那么……彭一帆脸色有些怪异地瞅着严晓婉。
“对于我这种没有请假便自行不去上课的行为,用我们学生中通俗一点的话语来形容呢,就是‘逃课’。”
“我当然知道什么叫逃课。”因为他也常干这种事。只是他有点意外像严晓婉这样的好学生也会逃课。他记得她成绩一向不错的嘛。“你为什么不去?是因为你和岑静吵架吗?”
提到这个晓婉又开始心烦。她不吭声,只是猛按着出招的按键。彭一帆不敢大意,小心地应对着。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她近似耳语的呢喃:
“……一半是,一半不是。”
一半是一半不是?这是什么答案?他捺下了发问的冲动等她继续说。
“我本来就讨厌星期一下午的课。今天下午更是没有上课的兴致。”
“……那……你们为什么吵架?”
这次换严晓婉紧盯住了彭一帆。“你少装傻了,我才不相信你没有听到我们在吵什么。”
沉默。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岑静喜欢你了?”她问。
彭一帆沉默了一阵,点头。
“我就说嘛,那家伙表现得那么明显,你没理由不知道的。”晓婉一脸“你怎么不早说”的表情,“那你打算怎么办?”
“呃?这还能有什么打算?”
晓婉被他反问得说不出话来。是啊,就算他知道又怎样?如果她告诉岑静,说不定她还会生气地质问:“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期望岑静去向他告白也是不可能的。要告白早八百年前就去了,还会等到现在?
“那你喜不喜欢岑静?”
这个问题问得好!晓婉在心中为自己喝彩,她也迫切地想听到他的回答。
“啊!”只听到他一声惨叫,“完了完了!我迟到了!怎么办,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啊!”
“兄弟,”晓婉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仿佛两个好哥们似的拍了拍,“我只能说,你这招转移话题的功夫,实在太老套了,如今已经不流行了。”
“是吗?那现在比较流行什么招呢?”
“哼哼哼,等你先回答了我的问题之后,我再倾囊相授。”想诓她?没门!
看着严晓婉唇边绽出的那颇带几分邪气的笑容,彭一帆晓得自己今天八成是逃不掉了。只不过,究竟要不要如实相告呢?
第三章
晓婉今天早上特意提早到了学校。因为她需要向同学们多方打听才知道班主任昨天下午的行踪。如果没有来教室那当然是谢天谢地,再好不过了。如果来了的话呢,唔……这个……就需要向同学们了解他有否注意到她的那个空座位,如果没有注意那当然是谢天谢地,再好不过了;如果注意到了呢,就需要了解他的态度如何。估计生气是跑不了的了,主要要看他生气的程度。最后再综合一下经她仔细观察得出的“班主任EQ指数”,编出一个完美的借口来解释一下她昨天下午的无故缺席。
似乎她这一套构思完美的计划是不用施行了,她预先准备的那十来个借口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你不是请了假吗?”她的同桌这样反问她。
“我请了假?”她比她的同桌更疑惑。
“对啊!昨天老师突然来查人,徐岑静就帮你请了一个下午的假。喂,你昨天下午怎么了,我看你精神挺好,不像请病假的样子啊。喂、喂?”
同桌的招呼她已经听不到了。晓婉早已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她觉得很窝心,昨天她那样冲岑静发脾气她还能既往不咎仗义相助,看来好朋友果然不是假的。呆会儿岑静来,她一定要好好地为昨天中午的事向她道歉,再向她道谢。
正这样想着,徐岑静那充满朝气的招呼在教室里响起:
“同学们早上好哇!”听得出来她心情很好。
“岑……”
“晓婉!”岑静一见到晓婉就惊喜地大叫,把晓婉唤她的那一声都盖过去了。她冲过去紧紧地搂住晓婉,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晓婉被岑静搂得气都喘不过来了,连连咳了几声才缓过神。她不过一个下午没来学校,岑静有必要激动得仿佛与情人隔了三十秋再重逢一样吗?“咳咳……你……你,陕松开……有、有事好商量……”
岑静不理会她,抱得更紧:“我告诉你,我要出国了!”
出、出国?!晓婉现在没空去理清那纷乱的思绪,她只知道,如果岑静再不松手,她铁定要出、殡、了!
“喂,恐龙,你一定要用勒死一个人的方式来向我们证明你臂力惊人吗?”
真是幸亏雷邵鹄注意到了晓婉如土的面色,好心……呃,也许不全然是好心地提醒岑静。但不论他是不是好心,晓婉都万分感激他。因为,岑静闻言果然松开了手。
岑静回头狠狠地瞪着雷邵鹄,就在他以为她就要扑上来把他撕裂成八块时,她突然绽出了一个连日月都为之失色的明朗笑容,他登时呆得连做好的防御动作都忘了卸下。
“姑娘我今儿个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了!”她十分大度地一挥手,转头面向晓婉,“我要出国了!”
雷邵鹄忙在一旁拉长了耳朵注意她们的对话。
“不是我家啦!只有我出国!”
“你一个人?”不会吧?就凭岑静那说出口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破英文?
“不……不只我一人……”
“那和谁?”
“彭一帆!嘿呵呵呵……”岑静“娇羞”地将脑袋扎入晓婉的臂弯。但那夸张又尖锐的笑声还是引来了若干同学的侧目。
“和彭一帆?”晓婉的声音听起采更怪异,“不好意思,请问今天几号?”她转头向一名同学发问,该同学经过多方求证后终于给出答案,六月十一日。很好,六月十一日,愚人节已经过去近两个半月了,她是否可以将岑静这个笑话解释成愚人节过后的余兴节目?或者岑静想为即将到来的紧张的期末考活跃一下气氛?
“你确定他不是带你一起去逃难?”这也有可能!看彭一帆那瘦瘦黑黑的样子,是有几分像难民。
“这怎么是逃难呢!”岑静佯装生气地甩开晓婉的手,随后又笑嘻嘻地伏在她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喔!彭一帆他中了一百万!”
“哦,原来如此。”晓婉突然一扫方才的惊讶与难以置信,镇定自若地回答。她这样的转变叫人有些难以适应。
“哎,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啊!”
还用得着吃惊吗?她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这事是骗人的。中了一百万的人昨天在电游室会把两块币的账都算得清清楚楚吗?只是,她有点不敢相信的是,岑静怎么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她盯着岑静那漾满欢乐的脸,突然有一种将她的脑袋剖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的冲动。
“你怎么不惊讶?”岑静还在锲而不舍地要求晓婉作出“惊讶”的反应。
“啊,天哪!我好不敢相信哦!这么神奇的事居然会发生在我身边!”晓婉唱作俱佳地表演了一番“惊讶”。若是语气里的虚假成分能够不那么明显就更完美了。
“是真的!”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你领到钱了?”
“……那倒没有,不过彭一帆他不会骗我的!”
晓婉翻着白眼。她实在是很想就地晕死过去。人家说吃一堑长一智,为什么岑静在彭一帆那里吃了那么多“堑”,智商还是滞留在小学水平?
“哼!你不信算了!到时候就我和他两个人去,不带你去了!”上课铃有效地阻断了岑静和晓婉的交流,岑静直到老师进门前一刻还在放话:“你到时候可不要后悔啊!你来求我我可是不会带你去的!”
天哪,她真是好怕啊!晓婉又做了一个自从她认识岑静后就常做的习惯动作——翻白眼。
雷邵鹄在被她们之间的对话逗得爆笑之余则不忘思索:她说要和谁一道出国?彭一帆?他是谁?是不是昨天下午和她一起回家的男生?看样子,她和那个叫彭一帆的家伙相识很久了。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这几个恼人的问题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萦绕,以至于他整堂课都在神游。不行!他需要求证一个……
一下课,岑静就不知溜到哪儿去了。不过晓婉大概猜得出来她的行踪,十有八九是溜到彭一帆的班上去了。唉,没有在她面前耍宝还真无聊。晓婉撕下一块面包咀嚼着。
“严晓婉。”突然有人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看清楚来人后,严晓婉一口面包含在嘴里都忘了咽下去。怎么会是班草?她记得这名酷酷的班草雷邵鹄先生入学以来就甚少同女同学交谈,当然徐岑静是个例外。不过她猜想那大概是班草大人从不把徐岑静当女生看的缘故。
“请问有何指教?”严晓婉不知不觉就跟他客气起来。如果她没记错,这是她与雷邵鹄的第二次交流。
“唔……”雷邵鹄搔了搔后脑勺,怎样开口才不显唐突呢?“你……你认识彭一帆吗?”
“认识啊。我跟他可是小学、初中九年同学呢。”
是同学?他记得徐岑静好像也是她的小学、初中同学,那么她与彭一帆……“你跟恐龙也是九年同学吗?”
“没有九年啦,岑静她小学三年级才转校来。”刚转来没多久就被当时娃娃脸的彭一帆煞到,接着展开了她漫长的暗恋,哈!
恐龙跟他是什么关系呢?虽然很想这样问,但这样问的居心好像实在是昭然若揭了些。雷邵鹄只好硬捺下好奇心。可是……接下来还要问些什么呢?
“你问彭一帆干什么?”晓婉也发问了。她怎么从来不知道雷邵鹄还认识彭一帆?
“啊?哦、哦。我、我想让本班足球队同他们班足球队斗一斗,要找人联系一下。”其实对于彭一帆他是有点印象的。在刚入学的新生军训那会儿他们两人所在的排好像也进行过足球对抗赛。
“哦。”这个借口十分妥当,晓婉也就没多加怀疑,“那你是希望我去跟他说?”不然他问她是否认识彭一帆干什么。
“好啊。”其实他的本意并不在此,不过她既然这样问了,他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便是。也许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刺探情敌虚实的机会。
不过——情敌?他把彭一帆当成情敌?那么……他是喜欢上徐岑静那头大恐龙了?雷邵鹄有一时间被吓住,然而随即展露在嘴边的却是无可奈何的笑容,算了,他认了!他,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感觉。只不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那个粗鲁的女生的呢?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第一次在餐厅里见到她,听到她说的那些爆笑又独到的见解,他就觉得这个女生很有趣。当发现他们俩居然同班后,他便觉得高兴。因为自己今后的学校生活不会无聊了。而事实证明他果然没有无聊,因为逗弄她实在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对了,好像就是从逗她开始的!因为他发现他很喜欢看她被逗得脸红红又气得说不出话,只得紧抿着唇强压怒火的样儿。他竟然觉得那样的她十分可爱!是了,一定是这样,喜欢她的表情,喜欢她的动作,喜欢她说的话……喜欢的感觉一点一滴累积,最后就发展成喜欢她整个人了!
“哎……”雷邵鹄挫败地低吟。怎么办,他喜欢上了她,这要是让她知道,她不得意死才怪!雷邵鹄现在知道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他平时逗她已成了习惯,现在叫他去喜欢她甚至追求她,叫他怎么去适应!不……
严晓婉小心地侧头观察着雷邵鹄的表情,他没病吧?怎么一下子摇头一下子叹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始作俑者徐岑静却浑然不觉她在别人心里激起了多大的涟漪,只见她一脸喜不自禁地冲进教室,一见到严晓婉就大声嚷嚷:
“晓婉!我们决定去新西兰了!”
“这也是彭一帆说的?”晓婉突然很遗憾自己不是漫画中的人物,否则她就能用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来表达她对岑静的低智商的鄙夷了,就像樱桃小丸子那样。
“是啊,到了那边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