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蟠蟮暮谘廴Τ鋈ハ湃恕�
乖乖地躺在床上,突然想到若馨给我的那个赃物,她从若隐身边偷来的,一个不大的笔记本。
我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笔记本,还把它拿到鼻子前闻闻,若隐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闻到,还是我太想念他了,看到他的东西,他的味道马上就又回来了,让我觉得心情舒畅。
“我能不能看这里面写的内容呢?” 看着它我苦思着。
“这好像不太好吧。” 理智随心又出来了。
“可是我真的好想看哦。”
“这搞不好是他的日记本,偷看别人的日记是不道德的。” 理智随心提醒着我。
“我就看一页,说不定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记事本而已。”
说完就不再理智随心了,开始进行不道德的行为。
“原谅我吧,大锅,要不是这样对我,我也不会这么做的。” 我在心中暗自道歉。
刚刚翻开就看到手绘的一颗心,是被丘比特的剑射中的心。
下面还写着一段普希金的诗: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
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有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是若隐的笔迹,看到这些,在我的心里激起了好大的涟漪,真的没有想到我的若隐文学修养还蛮高的哦。
“就是被你骂死,我也要继续偷看下去。” 我下定了决心。
(1997年10月15日 奇怪的心情。
今天我的心情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提不起精神,脑子里满是那个女孩子的影子在转,尤其是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那么的清澈,纯洁……
我怎么能这样???
那是子豪的女朋友!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当我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惊喜之后就是隐痛,非常的痛,就好像是谁抢走了我最心爱的……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也许永远也见不到。)
***
晕倒,这是什么时间呀,他就对我有感觉,我狂晕,但心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
(2003年12月23日。 初遇随心
我看到她了,身穿着一袭桃红色的长裙,正在往我坐的这张餐台走过来,她是不是鞋穿的不合适呢?步子有点凌乱。
她比相片上美丽多了,一身的灵气,活脱脱是位正在寻找什么的一位小精灵。
我心悸动了。)
***
随着他写的,我开始回想着我们的初次相遇的情景,我又晕了,我哪里是步子凌乱呀,根本就是一瘸一拐,因为那双可怕的高跟鞋。
***
我一边看着若隐对我的心路历程,一边幸福地微笑,觉得自己的房间里已经有了蜜糖的飘香。
可是下面的这段真的让我伤心了,很痛。
(2004年10月29日 我失约了。
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洁白,耳边仪器的声音,让我知道自己置身于何处了,这里是医院。
轻微地动了一下身体,上身疼痛难忍,可是下面一点反应的没有,我这是怎么了?
残存的记忆就是我开车行驶在往Montreal 的公路上,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可是我的心却越来越急躁,因为我好像马上就能出现在她的面前。
突然间一辆失控的货车从左面撞过来,一声巨响之后就是连续的翻滚。在我失去意识前,我的脑海中一直都是小精灵等候我的样子……
回想到这里,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随心,对不起,我失约了”
因现在已经是约会时间的两天之后了。)
普希金的诗句又出现了。
在无望的忧愁的折磨中
在喧闹的虚幻的困扰中,
我的耳边长久地响着你温柔的声音,
我还在睡梦中见到你可爱的面容。
许多年过去了,
暴风骤雨般的激变,
驱散了往日的梦想,
于是我忘记了你温柔的声音,
还有你那精灵般的倩影。)
写到这里就是一片空白,很多页,很多页,接着诗句有出现了。
在穷乡僻壤,在囚禁的阴暗生活中,
我的岁月就那样静静地消逝,
没有倾心的人,没有诗的灵感,
没有眼泪,没有生命,也没有爱情。
看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我强烈地感应着若隐那时的痛,我闭上眼睛,心在颤抖。
“对不起,若隐。”
这是我想说的话,但我知道若隐肯定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日期再次出现在笔记本中。
(2007年10月27 日。
坐在这个角落里,看着那位一直触动我心的精灵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开始狂跳,挺身想去拥抱她,可是我却没有移动分毫,用力捏着麻木的双腿,想唤醒沉睡的它们……
看着她转身匆匆离去的身影,我惊慌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手撑着桌面起身去追回我的精灵,但是一声巨响,我摔倒在地,双腿无力的叠在一起。
我憎恨这双沉睡,没有用的腿,我无力地躺在地上,此时我的心再次绝望了,
“你再也站不起来了。”
它又刺中了我的心,我心开始流血了。)
我惊呆了,重重在自己的头上捶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的转身逃走,给若隐带来的那么多的痛苦,我开始怀疑了。我和他,谁是自私的人呢?
答案: 唐随心。
擦干眼泪继续往下看……
(2007年12月02号 闯进office的精灵
昨天接到Alex的电话,告知我他没有办法来出席公司的例会,当时我正在健身房里,做着无谓的运动,非常简单,就是让自己站立起来。无力的感觉让我的心也觉得疲惫,就没有太留意他的电话……
例会就要开始了,秘书告诉我律师还没有到,我的心里有点不高兴,因为不守时的人会被我从工作中删除了,严肃地告诉秘书,会议准时开始,经过了中间的休息,刚刚要继续,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怎么会是她,我的精灵突然间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下意识地抓住我瘦的犹如竹竿的右腿,愣愣地看着她,
从她惊慌失措的眼神中,我知道她又要逃跑了,就在我想开口叫她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她受伤了,开水洒在她的手臂上,灼痛在我心,我要抱她去医院,可是这双腿又再次狠狠地阻击我,而且成功了
我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别人把她送走。
我迅速的把头垂下,因为自己的泪眼已经从眼角溢出,带血的泪水。)
我,唐随心接着眼泪哗哗地流……
(2007年12月12日 我的决定。石桥收集制作
我不能再逃避了,这样我会疯的,我要去追求幸福了。
God bless me。 给我勇气和力量吧。)
又见《致科恩》
如今心灵已开始苏醒,
这时在我的面前又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有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我的心在狂喜中跳跃,
为了它,一切又重新苏醒
有了倾心的人,有了诗的灵感,
有了生命,有了眼泪,也有了爱情。
我突然重重地合上了这让我的心悸动的小小笔记本,仰望着天花板,我大声地说:
“若隐,你就是我倾心的人,我幸福的源泉,拥有你,我就有了生命,有了眼泪,也有了爱情。”
第五十五章
躺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脑海中满是刚刚我看过的,若隐对我的情感轨迹,他的样子出现在我的眼前,越来越加的清晰,我伸出了手,却是一片空虚。
我彻底失眠了……
×××
“随心,你的黑眼圈怎么更厉害了?”
这就是馨姐姐在第二天早上在机场看到我时,大声说出的第一句话,因她的声音很好听,再加上音调有点高,这招来周围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参观一下可以和“胖达”媲美的我。
馨姐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用手握住嘴,走近到我的身边。
“真的对不起,我太大声了。”
“没有关系的姐姐。” 我对她笑笑。
“随心,你身体没有问题吧。”
“放心吧,我除了瘦之外,身体壮的很,就是现在这熊猫眼有点见不得人,我还真的不太想让若隐看到呢。”
“他,现在的样子更加惨不忍睹了,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这个人如今可不是帅小伙。”
若馨说话的同时还摇摇头,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摔的很严重吗?”
“摔的不轻,他的右臂和右腿都骨折了,问他怎么摔的,他死都不肯说,就像是四年前一样,我问他为什么大雪天飞车去Montreal,他就采取哑巴政策,以至于到现在家里人谁也不知道,但是我从直觉上感到,他应该是去见个什么对他很重要的人。”
说完,馨姐姐就拿着我的证件去帮我去办登记手续了,本来应该是我做的,可我的双脚好像生了根,站在这里动弹不得。
我就是让他受伤的根源,两次都是,再想想上次我逃跑他摔倒的样子,我不禁觉得自己正在急速地往冰窟窿里坠落,紧咬着牙关来抑制它的战抖。
“唐随心,你就是这个罪魁祸首。”
“是呀,我现在突然觉得好害怕。”
“你有什么资格害怕!”
“我该怎么办?”
“赶紧回到他的身边,好好地去爱他,你已经没有资格逃走了。”
我在两个随心的争吵下,失神地站在原地。
“随心,我们可以进去了。”
都不知道馨姐姐什么时间回到了我的身边,自己的反应还是有些迟钝,茫然地看着若馨。
“你真的没事吧,别吓我,要是把你弄病了,回去我那宝贝弟弟杀了我的心都有。”
若馨轻轻地拍拍我的手臂,关切地看着我。
“姐姐你放心吧,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走吧。”
赶紧把自己还在漂浮的心揪了回来,对姐姐展开笑容,还拉着她快步走进了闸口。
当我们两人刚刚坐在位子上,系好安全带的时候,若馨就开始有点神秘地对我说。
“你都不知道我家弟弟对你有多紧张。”
“紧张他还把我轰走。” 我的话中带有了浓重的抱怨。
“就是,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到时见到他,我帮你出出这口气。”
若馨热情地搂了一下我来安慰我。
“其实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是也不能这么武断嘛。”
“说的对。”
(呵呵,你们说现在大锅的耳朵有没有发烧呢,被我们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地念叨了近三个小时,我想他最起码应该打两个喷嚏。)
“随心,从上次在Montreal我见到他看你的眼神,我就断定你是他心爱的人了,而且他可以说是爱你爱到几近疯狂。”
“怎么讲?”我伪装平静地问,其实心里却急切地想听她下面的话。
“你都不知道,当他看到你转身离开的时候,根本就和疯了一样,起身就要追你,可你知道他的情况,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把我们在场的人都吓死了。他好久都起不来,而且那天他还在发高烧。”
“什么?他在生病?” 我提高了声音,心里一阵剧痛。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犟,带着近四十度的高温,就一定要去那个小餐厅,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受伤后,每年10月27日都要去那里,一坐就是一天,之后就情绪低落好几个月,我们谁都拿他没有办法,就只好傻傻地陪着他。”
“他是在赴约。”
听完若馨的话,我轻轻地用心在说出了这句话。
“他在赴谁的约?可人家一直都没有出现呀。” 若馨不解地看着我。
“那是她不知道,不知道这么多年还有他,这么一个深情的人在想念她。”
我喃喃自语道,说完我就头靠椅背,闭上双眼,努力去想象着若隐的身影,神态和好听的声音。
我们的对话结束了,利用这短暂的休息时候,我强迫自己把心静下来,小憩一下,别到时我这个难看的样子真的把大锅吓着。
×××
飞机缓缓地降落在了香港国际机场,当我走出机舱感受到南国气息的时候,我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
“他见到我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我的心里开始泛起嘀咕。
“管他什么反应呢,就是直接把他拿下。”
现在的情感随心倒是非常的情绪激扬,不过她说的一点错也没有,才不能随着那个傻子的思想走呢。
“郭若隐,你等着吧。” 我心里暗自坚定地说。
走出闸口我就看到了阿荣,他也看到了我和若馨,快速地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他先和馨姐姐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来到我的身边。
“唐小姐,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声音不大,可听到了浓厚的兴奋。
“你来接我,他知道我来吗?” 我也对他笑笑,之后就问。
“郭先生不知道你来,他现在在医院呢。” 阿荣答到。
“就是那天摔的吗?” 我低声心虚地问。
“是的。”
“很严重吗?”我担心地问。
“嗯,我上去的时候,他几乎都快晕过去了。”
听了这话,想象着他摔倒在地的样子,心里一颤,疼得有点喘不过气。
“随心,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一下,之后我们再去医院。” 若馨走过来问。
“不,我想马上就见到他。” 我坚决地说。石桥收集制作
若馨姐姐欣慰地笑了,还对我投来了些赞许的目光。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我的脚刚踩到地面上,蓦然间一股勇气在我的身体内运行了起来,所有的紧张和忧郁被它一扫而空,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快点见到那“可恨的”我深爱的郭若隐,并要把他制服,让他成为,而且还要是永远的,我唐随心的人。
我是不是疯了,可回头一想,现在对待他那头牛,需要的就是我这种不怕死的疯子精神,我握紧了双拳,跟着馨姐姐和阿荣走到了若隐的病房门口,还没有推门,我们就听到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的声音,很大,很高,而且好像还很不高兴。
“若隐,你看看自己的样子,这是你吗?”
“……”
“胡子也不刮,冷着个脸,从我昨天回来到现在,你对我笑过吗?”
“不刮胡子是我的手不方便, 没有对您笑是您没有给我机会。”
若隐低沉的声音依然是慢悠悠地响了起来,这让我的心急速地跳了两下。
“你少在这里找借口,没有护士吗?再说谁不知道你的左手比右手还灵。”
“妈,您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我现在觉得有胡子挺好看。” 若隐开始不讲理了。
“你安静,我就快急死了,你告诉我,到底碰上了什么女人,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妈妈也够狠儿的哦,一点也没有示弱的迹象,还是在猛烈轰击着。
“这跟人家没有关系,弄成这样是你的宝贝儿子我,自己弄的。”
“你到底是怎么了,前段时间我还听你妹和铭坤说你和她是多么的恩爱,我刚想回来看看你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而且你都伤成这样了,她也不来看你,可真够狠心的。”
“妈,是我把她轰走的。” 若隐提高了声音来压制郭妈妈。
“你不爱人家了。”
沉寂了片刻,我就听到。
“爱,比什么时候都爱。”
若隐说这句话时的坚定,燃起了我更强的意志。
“那是她不爱你了?" 妈妈还在穷追猛打。
“……”
“这个女孩太自私了,就是不爱你了,也不能扔下受伤的你就不管了,看看,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
妈妈不高兴地说。
“我不是都和您说过了,这一点都不关随心的事。” 若隐的声音中充满了烦躁。
听到这里,我想都没有想,就推门直接闯了进去,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他们,就脱口而出。
“阿姨说的对,我是个自私的人。”
话说完了,房间里鸦雀无声,我转动眼睛开始观察情况。
床上的人是若隐吗?不像,怎么这么一个邋遢的人,长了一脸的胡子,那白皙的样子完全不见了踪影,同样是两颊深陷,顶着一对超大烟熏妆,看着他,我倒是联想到了黑锅底。
床边坐的人,一身深灰色带暗花的旗袍,虽然上了年纪但依然风韵犹存,在她身上我倒是看到了若隐的影子。
“随心。”
低沉的声音中蕴藏着微波,让我的心也跟着抖了起来,我直直地望着他,可恨的他又把眼睛垂了下去。
眼前的郭妈妈样子很可爱,微张着好看的嘴,看看我又看看她身边的若隐,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们两人还真配,一对鬼样子。”
第五十六章
听完郭妈妈对我们的描述后,我和若隐都在观察着对方,你看我皱着眉,我看着你直摇头,这让我们对视之后就同时看向了语出惊人的漂亮妈妈。
“为什么都看我,我说错了吗?” 妈妈拉长了脸,还耸耸肩膀。
“妈妈,您说我一个人就好了。” 若隐小声地说。
此时我的目光从上自下移动的时候,歉疚之情冉冉升起。
若隐的右手臂被吊在了胸前,他瘦弱的右脚踝也被石膏裹着,从那被吊起的斜度,肥大的裤子已经滑到了近膝盖处,他的腿在石膏的反衬下,更显脆弱,那让我的心急速地扭在了一起。
在我走到他床边那一分钟里,若隐的目光是直直落在我的身上的,可当我停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的目光在不舍中垂了下去。
“对不起,若隐。”
看着他别扭地半靠在床上,我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听了我的这句话,他猛然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在我的身上,在他那幽潭的湖水深处,我看到翻起的波涛,而且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跟我道歉做什么,这又不关你的事。”
若隐低沉着声音说,好像是在和谁赌气,映入眼帘的他,撅着嘴的样子,猛然间我周身就像被火点着了似的,一下子火光冲天。
“什么不关我的事,告诉你,郭若隐,只要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别想把我轰走。”
我的大声音和马上就要被气得立起来的头发,把整个房间里的人都镇住了,他们都用着同样的表情看着我。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始终用冒火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一点都不好看的人,(看着他的胡子,我就生气。)他被我烧得开始有点坐不住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