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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鸿锋也说:“对了,你爸怎么给你起这个破名啊?是不是在他喝多了的情况下给你起的啊?”
“去去去,你们就挤兑我吧!”
“同桌。”一声银铃般的声音飘入了我的耳朵。
同时,一位体态婀娜、如花似玉的女生走到我的面前,轻启朱唇,柔声说,“同桌,你怎么刚来啊?”
这就是我前面提到的我的美女同桌裴馨。
我笑了笑,说:“你还说呢,你不是每天早晨7点准时叫我起床吗?今天怎么没叫啊!给你点好脸找不找北了吧?”
裴馨掐了我一下,“讨厌,你猪啊!你忘了你手机停机了啊。”
我恍然大悟。
“这个给你。”裴馨将一张面值为50元的充值卡递到我的面前。
“呦!谢谢您了。”我感激涕泠的接过充值卡。
“甲醇,客气什么啊,从这傻站着干什么,进去吧!”裴馨亲昵的挽起我的手臂,把我拉进了班里,一直拉到她的座位旁边的空桌前坐下。我回头看了一眼武鸿锋的表情,怎么说都是哥们,得照顾一下他的情绪啊。结果这哥们儿正面目狰狞的冲着我疵牙呢!我心中暗暗得意。
不用说,这次我们依然还是同桌!
第六节
孔龙与愤怒的武鸿锋坐在了一起,李燃则屁颠屁颠的跑到一位稍有姿色的女生旁边坐下,开始跟人家套瓷,特热情。还竟问点特没水平的话,问人家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以前怎么没见过啊等等。起初该女生对李燃的表现颇为冷漠,一幅不厌其烦的表情。但后来由于在不经意间看到李燃手腕上带的劳力士手表后,立刻化被动为主动,告诉李燃她叫刘晶晶,以前是一班的,比李然还热情,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一会儿,一位高挑的女老师走了进来。她就是我们的新班主任。
她用粉笔在黑板上铿锵的写了两个字:曹虹。
这是她的名字,她让我们称呼她为曹老师,在一番简约的自我介绍后,她翻开花名册开始逐一点名。当点到孔龙名字的时候老师刚说出个孔字,就不说了。以为是印错名字了呢。老师正纳闷呢,孔龙“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旁边的武鸿锋吓了一跳。至今我还记得当初他的自我介绍。他说:“我叫孔龙,孔龙的孔孔龙的龙,我爸那老B是搞房地产的,如果以后哪位要买房子尽管找我,我一人就把事办了,我保证我给各位打8折。”说完又“蹭”的一下坐下,哥们就跟练过是的,又把武鸿锋吓一激灵。
点完名后开始选举班干部,对与这种事情我并不感兴趣。看着一个一个的男生女生跟走马灯似的在讲台上把自己夸的跟朵花是的我就恶心,使我有一种晕车的感觉。我开始趴在桌子上睡觉,裴馨伏在我耳边轻轻的对我说,“同桌,你篮球打的这么好干吗不去竞选体育班长啊?”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我要是当了班长这班还能要吗?你忘了啊以前老师让我当班长,结果有一回我带着咱班十几个男生逃课去网吧,在网吧有三小子跟武鸿锋叫板,当时我就烦了,我说,打!打!打!打!我们十个人你们才三人,打!吓的那三小子利马撒丫子跑了。从此咱学校流传一句话——打架然哥最牛逼!”
说完裴馨“扑哧”就笑了,表情甚是可爱。
“你就不学好吧!”裴馨说。
放学后裴馨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说算了,让武鸿锋送你吧。裴馨狠狠踩了我一脚,撅着小嘴就走了。我回过头呲牙咧嘴的对武鸿锋说,“你丫还不快追啊!”武鸿锋点了点头,然后向裴馨远去的背影奔去。
刘晶晶在李燃的陪同下也走出了教室,李燃只故着跟刘晶晶狂侃跟本就不搭理我们,孔龙问他吃饭去不,这孙子就跟没听见是的从我俩人旁边穿过。孔龙烦了,骂到:“我操!今年是不是流行重色轻友啊?”
“估计是。”我说。
晚上,李燃一脸惆怅的回到了寝室。
“怎么样有戏吗?护花使者。”我问。
“别提了,还不如不去呢我,她说今天回家,我就把她送到车站,一道上聊的特投机,结果……”
“结果什么???”孔龙从上铺把头探了下来问。
“结果到了车站,有一男的等着她呢,给我郁闷的。”
我哈哈大笑,说:“活该,叫你丫重色轻友。下次还送吗?”
李燃意志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送。”
第七节
清早起床,孔龙坐在李燃的床上问他:“哥们,上课去吗?”
李燃一脸迷惑的看着孔龙,说:“上啊,你丫想……想干吗啊?”
孔龙又问武鸿锋:“你上课吗?”
“上。”
孔龙把最后的希望系到了我身上,笑眯眯地问我:“萧然,你上课吗?”
我说:“想不上。”
“那咱们甭去了!你逃课又不是第一次了!”孔龙说。
“大哥!你俩人开玩乐吧!第一天上课你俩就不去你们想怎么这啊……”武鸿锋说。
“那又怎么了,我很怕老师吗?”我一拍胸脯。
“小李子你也去了。”孔龙冲着李燃说。
“真不行,我也不想上,我家往上倒三辈就没有一个初中毕业的,我着已经算是历史性的突破了。可关键咱不得陪晶晶吗?责任重大真走不了。”李然一幅很为难的表情。
我说:“就你丫色。”
“那我们上课去了啊,祝福你们哥俩玩的愉快。”武鸿锋和李燃拿着书走出了宿舍。
“耸”孔龙对着那哥俩的身影说道。
“就是,不就是逃课吗?”
我和孔龙在楼道里的台阶上并肩坐下。看着一个个来来去去繁忙的身影。
“你说咱们干点什么呢?”孔龙问我。
“看看吧,这天校门有学生科老师在那看着呢,出也出不去。”
“是啊。”孔龙叹息道。
正在我和孔龙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一人风风火火的跑到我面前,把肩上的书包扔到我怀里。
那人对我说:“哥们,帮我拿下书包,我去趟厕所憋不住了。”
我眼前一亮,笑道:“去吧!去吧!别憋坏了!”
那哥们连谢谢都没说一溜烟蹿进了厕所。
孔龙看着我眨眨眼,说:“你丫怎么还管这事啊?不像你作风啊!”
“你懂什么,等着吧,一会有好戏看了。”我眼前又是一亮,一个主意在我脑海里浮现……
等那人从厕所里出来,深深叹了一口气,走到我面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哥们儿,谢了啊,把书包给我吧,我得上课去了。”说话的同时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把书包往怀里一抱,笑嘻嘻地说:“给你也行,不过你得给我10快钱存包费。要不不给。”
那人还以为我开玩笑呢,对我说:“谢谢了,别闹了我这着急上课呢。赶紧给我吧!”
“不给钱就不给包,一手交钱一手交包。”
“别闹。”
“谁他妈跟你闹了,不给钱就别要书包。”
那人一听这话就急眼了,“我身上没带那么多,就5块,要不要吧?我这真着急上课呢!”
我心想5块就5块反正白来了,就说行。那哥们在兜里翻了半天,最后翻出一张皱巴巴面值为5元的人民币。
孔龙这人有一毛病,看见耸人就压不住火。我刚伸出友谊之手想把钱接过来,孔龙过去就把那哥们给踹一跟头,哥们急了,嚷道:“怎么给你们钱还带打人的啊……”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孔龙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还假装过去拦着,怎么说白拿人家5块钱不能让人家再挨揍啊。我赶紧过去抱住孔龙一个劲的对他说,冷静点……冷静点……
孔龙出完气后,挨打的那哥们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又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鼻青脸肿的走了。
临走时,那人对我说:“大哥,我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今天估计我都活着走不出去宿舍。能留个名吗?改天请你吃饭。”
哥们儿说的我还挺不好意思,我挥了挥手,说:“小意思,我叫徐萧然。”
那人说:“行,大哥,我走了谢谢,拜拜。”
说完之后他一瘸一拐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外面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打开楼道的窗户放眼向下看去,只见刚才挨揍那哥们儿正仰着脸鼻青脸肿的看着我。
我问:“是你叫我吗?”
他说:“是。”
“有事吗?”
“有。”
“有事说话。”
“徐—萧—然,我X你妈!”。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八节
这孙子拿包没给我钱,哥们心中反复吟唱着社会主义好,我忍;站在楼下骂我,不顾及我在女生心中高大的形象,我还忍;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是没想到跑到学生科告我的黑状。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正趴在桌子特别滋润的睡觉呢,学生科老师亲自来班里找我。推门进来就问,谁是徐萧然啊?裴馨用胳膊把我捅醒,说找你的。我迷迷糊糊地把头抬起来,擦了擦挂在嘴角的口水。“我是,怎么了?”
老师斜了我一眼,说:“你就是徐萧然?”
我说,“没错,就是我。老师您有事吗?”
“有人举报你说你昨天在宿舍楼里抢他书包还打了他一顿是吗?”
我回想了一下,说,“是有这回事,我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谁知道他当真了啊?”我干笑了连声,“下次不赶了,您回去吧!”
学生科老师哼了一声,“回去,要回去你也得跟我回去,走吧!”
我说:“老师您冤枉我了,我没揍他,我就让他给我5快钱我才把书包给他,您说我又不认识他,我总不能白给他拿书包吧?搁您您愿意啊?”
“我说你还来劲了啊,走不走吧,不走给你家长打电话,让你妈请你去学生科。”
我赶紧诉苦,我说:“老师我真没打他,我就抢了他书包,我没打他。”
“他就跟我们说是你打的,你看看你把打成什么样了。”
“不是我打的,是他打的,我拦着来着。”我用手指向孔龙说。
老师看了孔龙一眼,吐出一句话,他说:“都给我去学生科。”
到了学生科,老师往椅子上一坐,跟弥勒佛是的,而我和孔龙就好像是孙猴子,被他捏在手掌心里。
他喝了口水,说:“说吧,你俩人干吗抢人家书包啊,还跟人家要钱,动机是什么?更可恶的是要完钱还打人家。就叫抢劫懂不懂?”他激动的用手直敲桌子,看出这桌子不是他家的了。
我俩都不说话,他继续吓唬我们,:“这要是他报了警非把你们抓走不行。你们这么大了怎么还不知道深浅啊?”
我慢条斯理的说:“老师,您让他报警吧,他一张嘴我们两张嘴看谁说的过谁!再说了,那孙子前几天刚进过派出所,别以为我不知道。”
“等等,你们两个有烟吗?”作为学生科的老师,他竟然赶公然向我们要烟。
我从兜里把烟盒掏了出来,从里面抽出一支“中南海”递给他。
他摆了摆手,“不抽,你这个劲太大。”
说完他又向孔龙要烟,孔龙还不如我呢,只拿出一支“红梅。”
他在我们两个拿出的烟中对比了一番,最后又跟我要,“我还是抽你的吧!”
我笑着对他说:“我这劲大。”
“你看看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你过来。”他指着我说,“拿暖壶给我把水打满了咱没事。轻点啊别给我卖了。”
我哦了一声拎着暖壶朝水房走去。
我把暖壶放在热水器下面,拧开水龙头看着水流哗哗的流进壶里,我向周围看了看,见四下无人,遍张开嘴“扑”地一口朝壶嘴里吐了口痰。然后关上水龙头,把暖壶盖上拎起来朝学生科走去。
到了学生科,孔龙张在那挨批斗呢,孔龙见我像没事人一样的走了进来,苦大愁深的看了我一眼,我把暖壶放在老师桌子上,抬起壶往老师杯子里45度的到了杯水,我说,“老师您消消气,都是我们不对,下次不敢了。”
我这么一拍他马屁他还来劲了,“哼,我看你们也不敢,下次在干这事给处分啊!回去吧!”他喝了一口水。
孔龙也说:“谢谢老师我们再也不敢了。”
刚转过身要走,我小声的骂了一句,“傻X。”
没想到那老师竟然听见了,冲我们嚷道:“站住,谁骂的?”
我赶紧回头,说:“不是我骂的。”
他说:“不是你,那就是他了。”说完他用手指了指孔龙,“你给我过来。”
孔龙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前问道:“老师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敢骂我?!趴地上,做一百个俯卧撑。”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骂您了?”孔龙被说的一头雾水。
“他都说不是他了,那不就是你了吗?”
孔龙跟那老师矫情了半天,最后老师烦了甩出一句话,吓的孔龙利马乖乖地趴地上轰轰烈烈地做起了俯卧撑。
他对孔龙说的是:“别废话,再废话多加200!”
下午,我躺在床上听MP3,只见孔龙举着俩只胳膊精疲力尽的回来了。
我翻了个身,问他一百个俯卧撑做完了吗?
他看了我一眼,说:“没有,刚做20个我就趴下了。孙子你丫真行,说什么这礼拜我也跟着你吃饭活着了。”
就这样,孔龙光明正大的白吃了我一个礼拜的饭。后来,有一次我在校园里遇到那位学生课老师,我问他,我给他打的水全喝了吗?他一拍胸口,说,“那绝对的,一点没糟尽。”
第九节
开学已经一个礼拜了,我都没怎么正经上过课。每天到班里第一件事情就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争取睡到中午放学。孔龙更厉害,到班里往桌子上一趴。一闭眼一睁眼四节课完事了。真牛逼!正因为如此,我们两个在班里博了个响亮的绰号,我叫“北方睡神”他叫南方睡狮”有一天上课,还是班主任的课,我趴桌子上睡的那叫一个香甜。上着上着课校长突然推门进来了,说是要听课,而且就坐我后边了。班主任一看我这还睡呢,一边从容的讲课一边绕到我旁边用手掐住我的鼻子,想让我出不来气憋醒了。她没想到其实那时候我早就已经醒了,她用手一掐我鼻子,我立刻把嘴巴张开,以保持呼吸的畅快。裴馨一看我这样“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后来据裴馨回忆当时班主任白净的小脸红的跟猴屁股是的。校长从后边把我捅醒了,冲着我嚷嚷:“醒醒,别睡了,这上课呢你这叫什么啊!”我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用袖子擦了擦桌子上的口水。我回头问他:“您怎么在这呢?”
校长一听这话火就大了,“我怎么来了?我听课来了,你妈给你交钱让你上这睡觉来了啊?”说完,校长又对裴馨说:“你坐我这,我坐他旁边我看他敢睡。”
裴馨用手掐了我一下,轻轻的对我说:“校长来了,别睡了同桌。”
我点了点头。
裴馨站起来对校长说:“老师,您坐我这。”然后转身坐到我后面的位置。
校长走到裴馨的座位前,坐下。对我说:“我看你再敢睡。”
校长又冲班主任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讲课。班主任一看校长发话了,又接茬讲课。校长从兜里掏出个笔和本,开始把班主任在黑板上所写的东西通通记录下来,他坐我旁边我又不赶睡觉,我一回头,孔龙、武鸿锋正嬉皮笑脸的冲我笑呢,我再一看李燃,这丫挺的眼睛就始终没离开过刘晶晶的胸部。裴馨冲我挥挥拳头,小声说:“别回头,又找挨骂呢你啊!”于是我转回头,把目光固定在班主任曹虹性感的小腿上流连。一会儿校长记烦了,把笔放下,把声音压的很低,对我说:“我问你,你们上课都听吗?”
我把目光从曹虹小腿上恋恋不舍的挪了回来,回答道:“高兴时候听,不高兴时候不听。”
“哦……”校长听完我的回答想了一会儿又问:“那你有高兴的时候吗?”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说:“没有!”
校长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不再继续发问。于是我就把脸埋到了书里。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旁边座位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扭头一看,校长竟然也趴桌子上睡着了。
到了快下课的时候我把他推醒了,我说:“老师,下课了快。”
校长被我推醒了,起来的时候哈辣子顺着嘴角一直往下流,大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气势。校长晃悠的站起身,班主任为了渲染渲染气氛,大声对下面的同学说:“校长今天来到咱们班听课大家说好不好?”
下面异口同声的回答:“非常好!”
当他们说完非常好的时候,我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就那么回事吧!”
没想到校长的耳朵还挺尖,这么小的声音居然都被他听见了,他闻听此言,一拍桌子,冲着我吼:“你跟我走,去我办公室。”
第十节
到了校长办公室,我站在门口喊了声“报告”,他说进来吧。我扭搭扭搭的走了进来。他转到办公桌的后面,作在椅子上,用手一指他对面的椅子,对我说:
“坐吧。”
我刚弯腰想坐下,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站起来了,说:“老师您坐吧,我站着就行。”
他拿起水杯抿了口水,笑着说:“坐下吧,我又不是老虎,又吃不了你,怕什么啊?”
我说:“是,谢谢老师,校长是园丁,怎么会是老虎呢?”
校长站起身拿起茶壶给我倒了杯水,我受宠若惊,利马也站起来。校长冲我摆了摆手,“坐,坐,来喝水。”说着,递给我一杯茶水。
我伸出双手接过水杯,感激涕零。
我喝了一口水。
“抽烟吗?”校长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中南海”摆在我面前。
“谢谢您,我不会。”我说。
“装什么装啊?我还不了解你们啊?抽吧没事!”
我接过一跟“中南海。”
“给你火。”校长又拿出一个打火机。
“不用,我自己带了。”我从兜里拿出打火机跟他比画了一下。把烟点着,抽了一口。
“你不说你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