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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音季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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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真的不小心“分享”了他的原创曲目,我也的确应该向他保证,绝对不会泄露他的秘密才对!
  而且,他的曲子真的很动人。
  …………
  就在我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究竟该如何去做的时候,那个家伙说的话却让我的内疚顿时冰封。
  “你必须要保证你不会向任何人泄露这首曲子的秘密!”只看到他嚣张地晃了好几下刺猬头,随后眉飞色舞地朝我瞟了一眼,竖起手指朝我指指点点,“不过,我觉得你人品没那么好呢!”
  

03 双藤小提琴奇缘(4)
他的眼睛中闪烁着群星般璀璨的光芒,可是那不怀好意的嘴角却令我突然生出一缕厌倦。我缓缓地张了张嘴,冷冷地迸出了三个字:
  “我不会。”
  “哦?你不会?”
  不料,我冷冷的反应却好像是导火索,丝丝地冒着烟雾,将“刺猬头”心中的炸弹点燃!
  只看到他的眼睛里突然一亮,好像有邪恶的小火苗蹿了起来。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
  可是,我还是晚了一步。只觉得手中一沉,我的心莫名地扑腾了一下。
  啊……
  我低下头朝手中一看,一抹熟悉的金色跳入我的眼帘,彻底地傻了眼!
  这……这是……
  小提琴?
  我不可置信地紧盯住手中的物体—天啊!我的手中居然多出了一把小提琴。好看的梨形身材,无可厚非的质感,那淡淡的光芒油然四射,那修长如同白天鹅的琴脖处还带着微弱的“刺猬头”的体温。
  好奇怪,这把小提琴我应该从来没有摸过,如今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象是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身体,让我内心深处某些蠢蠢欲动的因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是……”我诧异地抬起头,却看到男生正得意地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他的目光很清澈,可是我却很不自然,于是下意识地避开,将目光转向了天台外的蓝天。
  “你是高一(1)班的梵茗音,我没有认错吧?”“刺猬头”的笑声越发熠熠生辉了,就像节日里的气球,膨胀得好像随时随地都会爆炸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
  从这个对我而言完全陌生的人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我就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突然被揭了ó?一样,全身一震,惊讶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这张透着些狡黠的面孔是如此的陌生,一投足一举手中完全没有我所熟悉的影子。
  我可以肯定,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可是……他的目光,却好像洞悉了一切!
  一瞬间,我有一种被人偷窥了隐私的感觉!
  “我知道你会弹钢琴。不过你现在恐怕也弹不了了吧?”可是刺猬头并不以为然,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一样,朝我响亮地打了一个响指。
  “为什么这么说?”我突然觉得手指冰凉,全身的力量也在悄悄溃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会如此了解我?
  “你的手指头。”男生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眉毛突然弯了弯,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一愣。
  手指……
  我的手指突发疾病是非常隐秘的事情。除了那天在米歇尔大厅中的人们,还有我的好朋友傅羽苓……
  除此之外,没有人知道我的病。
  这很简单,其一,我并不是知名的钢琴演奏家,无法引起太多人的重视;其二,钢琴比赛中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件,一旦公开,对钢琴比赛本身会造成很大影响。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他连我因为手指的问题不能弹琴也知道了……
  我下意识地松开一直握成拳头的手指,悄悄地想要把它微微弯曲,做出弹奏钢琴的姿势。可是手指立刻不听话地抽搐了一下,令我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他究竟是谁,究竟是谁?!
  我诧异地上下打量着他,努力思索着我和他之间有什么交集。可是搜索了无数遍了,大脑里还是一片空白,什么信息都没有。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异样,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就像是捉弄人成功的小丑一样得意洋洋。
  “梵茗音,我们来做个协商吧!”“刺猬头”又是坏笑着看了我一眼,“既然你偷听了我的原创小提琴曲,只有两个办法!”
  他的口吻异常的坚决肯定,我下意识地扬起头,等待着他的下文。
  “一个是—你变成哑巴!”
  

03 双藤小提琴奇缘(5)
“你……”我愤怒地望着他,可恶!他以为他是神吗?居然对我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一瞬间,我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似乎有自知之明,立刻笑着否决了这个“没天良”的提议,随即又眉飞色舞地说开了,“第二个办法就是……”
  我已经彻底对他的话没有了兴趣,于是冷冰冰地注视着他,打算等他一说完,我扭头就走!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笑嘻嘻地看着我说道:“你就拜我为师吧!只要你在我的指导下学成了我的原创名作,我也不担心你泄露天机了!”
  什么?!
  他的话就像是原子弹,让我的脑袋顿时炸开了花!我惊讶得把两只眼睛瞪成了两只巨大的鸡蛋,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一字一句仿佛做梦一样问道:
  “拉小提琴?”
  “是啊!”“刺猬头”兴致勃勃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理解力表示十二万分的满意,“难道你还想干别的?”
  恶霸!这个家伙绝对是个恶霸!
  我怒气冲冲地盯着他,心中恶狠狠地想着。可是表面上,我还是努力平息了自己的怒气,礼貌而又冷冰冰地摇了摇头,决绝地拒绝道:
  “对不起,我不会。”
  “哈哈,事到如今你会不会都由不得你了哦!我这个师傅的要求并不高,你把我刚才拉的曲子重新拉一遍,如果能拉个###不离十的话,我就考虑放你一马!”“刺猬头”对我的话并不在意,相反很自负地昂起头望向天空,发出一阵爽朗得令人有些嫉妒的笑声。
  呜呼……这个家伙还真够臭屁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仿佛正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可是他却一点儿也不介意,相反,还再度神采奕奕地朝我眯了眯眼睛,那模样,居然有些像—午后吃饱了饭在天台上晒太阳的猫!
  “从明天开始,放学后准时到天台报道。否则后果自负哦!”“刺猬头”的嘴角的笑容难以掩饰,他兴奋地说完,居然不顾我还站在这里,快步地越过了我,头也不回地朝天台下走去!
  啪嗒—啪嗒—啪—
  “刺猬头”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愣了半天的我终于缓过神来,心中涌起了一阵不服气的情绪。
  这个嚣张的家伙,以难道他真的以为,我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吗?
  哼,两只脚长在我的身上……难道我还要听他的指挥不成?他让我放学后到天台报道我就一定要来么?!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才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呢!
  我不耐烦地想着,下意识地迈开脚步正要离开,可是,手中沉甸甸的感觉却让我的心猛然一阵抽紧!
  啊!小提琴!
  我差一点忘记了,我的手里还拿着那个“刺猬头”的小提琴呢!那家伙也太粗心了吧?走人的时候居然连家什都不要了。要知道,一个学习音乐的人,最宝贝的就是他的乐器,在那些孤独而又艰辛的战斗旅程中,永远都是孤身一人,只有乐器始终陪伴着自己。乐器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辅助工具,而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好朋友、好伙伴!
  是一起并肩战斗的战友呢!
  我踮起脚尖,将脑袋伸出天台,看见那个刺猬头刚刚跑出图书馆。
  “喂!你的小提琴!”我对着楼下放声高呼。
  “明天准时见!”
  楼底下的身影昂起头,朝着我的方向扔了一句气势十足的话,随后飞快地穿越了大半个操场,消失不见了……
  风一阵紧过一阵地吹过我的脸庞。我愣愣地站在只剩我一个人的天台上,望着“刺猬头”消失的背影,我的喉咙里好像梗着一团棉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好半晌,我才渐渐地回过神来,有些失神地抬起手臂,将小提琴提到了和目光平行的高度。
  我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小提琴,不由地阵阵赞叹着。
  看得出来,这是一把很名贵的小提琴。梨形的琴身线条流畅,浑然天成,一看就知道是由上好的云杉面板制成,坚固中透露出格外柔软的气息。整条枫木制作的琴头微微有些翘起,仿佛将军骄傲的胡须,显得非常有气势。而四根挺括紧绷的琴弦笔直通透,铮铮发亮,似乎整装待发的士兵。更惹人注目的是,在小提琴修长的琴颈上,竟然还隐约刻着两条相互缠绕着的绿色藤蔓。
  

03 双藤小提琴奇缘(6)
可是,那个“刺猬头”却没有带走它!
  他难道一点儿都不怕这把小提琴出什么意外吗?
  我苦苦地思索着,难以理解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可是突然,我的脑袋仿佛被闪电照亮了一般,电闪雷鸣!我的心里,也猛地亮起了一个足足有100W的闪亮灯泡。
  叮!
  这家伙,是不是以为小提琴在我手中,我明天就必须来天台了?!
  就算我不愿意跟他学拉小提琴,我也必须来见他,将小提琴物归原主?!
  呜哇哇哇!想到这里,我的心气愤难忍地拼命跳动起来!我怒不可遏地望着天台下早已空荡荡的操场,咬牙切齿地吼道—
  “我明天绝对不会带着小提琴出现在这个天台上的!!!”
  阳光热烈得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蔚蓝的海边是一片金色的沙滩,细如粉末的沙粒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一波波的海浪不断地涌了上来,将调皮的海星和洁白的贝壳冲到岸边。
  咿咿咿咿—咿咿—
  我努力地想要拨开眼前的迷雾,可是一切却仿若在仙境中无法探看。只有朦胧中耳边传来一阵阵动人的旋律,仿佛是少女在如泣如诉,又好像是风儿在喃喃自语。
  恍惚中,我随着音乐的指引不断地向前而去,渐渐地……渐渐地……那音乐声就在我的前方,我伸手便能触及……
  突然,一双清澈的眼睛,仿佛满含着整个蔚蓝的天空,与我撞了个正着……
  怦怦—怦怦—怦怦怦!
  滴答—滴答—滴答—
  从睡梦中猛然张开眼睛,我伸出手按住自己乱跳的心,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站在阳光遍地的沙滩上,而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整个房间里一片漆黑,耳边也没有什么动人的旋律,只有墙上的米菲挂钟正在不知疲倦地走动着。我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定格在墙角那梨形的黑色阴影上。
  哎……
  真是没出息……
  当时看着刺猬头消失的背影,我恨不得将那把小提琴一把扔下天台,但是最后,我还是不忍心把它孤零零地扔在天台上。
  虽然我早已看穿刺猬头不把小提琴带走的恶劣“阴谋”,可是,从小弹钢琴的我,向来对乐器有着特殊的感情。对我而言,钢琴就是我同甘共苦的兄弟,所有苦难的时光都是我们一起度过的。虽然我会叫苦不迭,可是在我心中,钢琴也和我一样任劳任怨!
  这把有着双藤烙印的小提琴,也许它的主人并不见得对它有多好,可是从它光滑的身体和整洁的模样可以看出,它的年岁不小。至少,也是一把使用了很久的小提琴了呢。
  真是的,这就是所谓的妇人之仁吧!
  我无奈地望着小提琴漂亮的阴影,心中却忧心忡忡。
  难道明天我真的要带着这把小提琴去天台吗?我愣愣地想着,脑袋里却又回荡起那首曲子的旋律。
  咿咿咿咿—咿咿—
  这首梦中的曲子如此清晰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似乎从离开天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会下意识地哼唱起这首曲子,仿佛有一本早已深深植根在我脑海中的乐谱,整本乐谱中只有这一首曲目。
  我越哼越兴奋,难以自已地微微闭上眼睛,可是突然,我猛地张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
  天,我为什么总是对这首曲子难以忘怀?要知道,这首曲子,是那个“刺猬头”的原创曲目!
  我猛然掐断了自己臆想中的音乐。
  梵茗音,把这支曲子给忘记吧!要不是它,你也不会遇到那个变态的刺猬头,不是么?
  可是,“咿咿咿咿”,小提琴的声音却好像一条美丽妖娆的蛇,慢慢地将我围了起来,不知不觉,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又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丁零零—
  第二天下午,放学的铃声再次急促地打响。
  同学们早已整装待发,随时准备冲出教室,傅羽苓也已经背上了书包,斜着身体站在我的旁边望着我“磨蹭”。
  

03 双藤小提琴奇缘(7)
“小音,你动作怎么那么慢?”
  终于,我刻意放缓的速度被大条的傅羽苓“察觉”到了,她不满地看了一眼周围走得差不多的同学们,朝我撅了撅嘴巴。
  “呵呵……小羽……我今天也约了莫医生,还是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我顺口接过话头,一边将课本放进书包,一边漫不经心地对傅羽苓说道。
  “哎!你最近好像跑莫医生那里很勤快呢!好吧!那我先走了!记得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对手指康复要用心哦!”
  傅羽苓向来不会对我起疑心,很容易就相信了我的话,朝我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跑出了教室。
  对不起啊,小羽,如果你知道我遇到的事情有多疯狂,你一定会原谅我。如果你知道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有多疯狂,也许,你就不会原谅我了……
  我背上书包,直到确定傅羽苓已经离开了教学楼,这才站了起来,转身朝我的学生柜走去。
  一排排学生柜上标明了学号。我打开我的15号柜子。
  窄小的柜子,塞着一个光滑的梨形物体,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它取了出来,捧在怀里。
  那把双藤小提琴静静地面对着我,仿佛等待着一双灵动的双手。
  哎……
  为了ù?人耳目,我今天特意早起了一个多小时,第一个到达班级,将小提琴塞进了我的柜子里。
  我难以想象,如果同学们看到我手中竟然提着一把小提琴会怎么想。
  可是此刻,当我握着这把小提琴的时候,心中又思绪万千。
  20分钟之后……
  啪啪!啪啪啪!
  天空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刚刚来到天台口的我,目瞪口呆地听着一阵孤独却又兴奋的鼓掌声。
  “哈哈!哈哈哈!你迟到了!我要惩罚你!”
  伴随着掌声的,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充满了讽刺的话语犹如利剑一样,直刺我的心脏。
  我抬起头,“刺猬头”那张瘦削的脸跳入了我的眼帘,来了一个大特写。他正满脸狡猾的看着我,上翘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洋洋。
  “我是来还你的小提琴的。”
  我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将小提琴举起朝他的面前伸去。很好,语气比我想象中的平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虽然昨天一直犹豫不决,可是我还是想清楚了,不论他说什么,我可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瓜葛。
  我早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只要把小提琴还给这个“刺猬头”,我们之间就扯平了,从此以后,我们还是形同陌路,再也不要这样面对面地对峙比较好。
  “哦?”
  听见我的回答,“刺猬头”并不意外,只是从鼻孔里冷哼了两声,挑了挑眉毛看着我,毫无伸出手来接的意图。
  “拿着你的琴。”我发现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冷静许多。举着小提琴的手臂有些酸疼,我下意识地松弛了一下手臂肌肉,将小提琴垂在了我和“刺猬头”的中央,冷冷地看着他,“我为你保管了一个晚上。”
  “呵呵。想一笔勾销是不是?”
  “刺猬头”看起来很机灵,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他却胸有成竹地一扬嘴角,望着我的黑色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那可以。你试着把我昨天的那首曲子拉一遍。只要基本正确我们就OK!”
  拉小提琴?
  我不解地看着这个“刺猬头”。他还真的很执著呢!心心念念地就想要我拉小提琴,可是,他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也应该知道我根本不会拉小提琴才对。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刺猬头”突然一脸严肃地朝我靠近了两步。
  “喂,梵茗音,快点拉哦!如果不拉的话就围着天台做100只青蛙跳,喏!给了你两个选择了!二选一应该很容易,你自己好好加油吧!”
  “我……”
  我张了张嘴巴想要说我都不选。可是他却好像知道我会这么说一样,突然朝我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睛,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照片。随后将照片整齐地排列成一把“扇子”,毫不犹豫地朝我面前伸来。
  

03 双藤小提琴奇缘(8)
“这是……”
  我低头一看,照片上熟悉的图像却让我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这这……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怎么会有这照片?
  “这是米歇尔音乐厅的比赛现场照片。我还有很多,你想看吗?”“刺猬头”的笑容仿佛是从沼泽地里爬出来的蟾蜍,令我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比赛现场的照片……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不用亲手拿起来细细看了,我都已经找到了照片中的自己!
  我的天啊,这是怎样的惨状?我满头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双手姿态优雅地高高抬起,可是手指却仿佛僵硬了一般,保持着丑陋而变形的姿势……
  “怎么样,现在,你可以开始为我演奏了吧?”“刺猬头”发出了满足的笑声,清澈的眼眸中也闪过一道令我郁闷不已的光芒!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的头顶冒出了两个小小的恶魔角。
  “这些照片我为你保管了很久哦!”
  “好!我拉!”
  他似笑非笑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最后一句话如同刀刻一样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我??作镇定地看着他,最后??迫自己从牙缝中挤出了这样三个字。
  说完,在他诧异的眼光中,我缓缓地举高了手中那把双藤小提琴。
  “等等!”
  他突然喊了一声,随即迅速地从慵懒地耷拉在背后的书包里,掏出了一台照相机,然后,将镜头对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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